假扮公主的我最后与公主合为一体(2/2)
“对啊我们也是认真的。”
“……”
“早餐已经做好了,请问公主你现在要吃吗?”女仆问道。
卡夫因为昨晚啥都没吃此时已经饥肠辘辘,一听到早餐他瞬间来精神了,道:“我已经等不及了,快点端上来吧。”
但两个女仆无动于衷。
卡夫疑惑:“不是吃早餐吗?”
女仆道:“公主你还没洗漱呢。”此时卡夫才回忆起了昨日公主教他的各种繁琐的贵族礼仪,还没起床他就觉得累了。叹了口气拉开身上的缎带准备去洗漱,露出身体的一瞬间卡夫就惊了,一晚上的包裹让他的身上也散发出了和公主差不多的体香,皮肤更是变得水嫩,若不是胯下那玩意还留着以及胸前依旧一马平川,他都以为自己变性了,当然此时他也没有理会太多,解决肚子的问题要紧。
一番繁杂的洗漱穿衣过后,卡夫终于看见了他心心念念的早餐,看上去就很豪华,但真算不上多,但卡夫自然是没有别的意见,他需要习惯一下。
就在他一口吞下切下来的一块牛肉时,忽然领口处滑出一条丝带将他的脖子勒住,牛肉卡在了嘴里差点呛到,旁边的女仆提醒道:“公主……注意仪态。”
卡夫知道身上这衣服也是受公主控制的,这勒住脖子的丝带已经很明显了,他叹了口气,细细嚼了起来,丝带这才收回到领口中。
“公主你还要吃吗?早餐还有很多。”卡夫即将吃完时女仆凑上来如此道。卡夫有些差异,但仔细想想就知道这肯定是公主给他安排的,于是点头示意继续吃,女仆也跟着挥手指挥其他女仆将剩余的早餐推过来。
原本就该大吃特吃,但此时的卡夫却只能一小口一小口地细嚼慢咽,属实苦恼。
于是他这个“早餐”吃到将近舞会开始,他抬头一望墙上的钟脸都黑了,旁边站了差不多一天的女仆还在那里偷笑。
没办法,只能到舞会再想办法吃了,希望其他人不要看出破绽才好。
但是此时一个新的问题又来了——声音怎么办,虽然卡夫的声音算不上粗犷,但和公主那种天生柔美的嗓音还是差远了。
就在他想要问这件事时,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了,张嘴发出了奇怪的风声,仿佛喉咙生了一场重病,他慌了,今天早上他还能讲话的,他看着旁边的女仆彻底慌了神,但就在此时怀中的缎带卷起一张纸条递到了他的面前。
“我忘了给你调配变声药水的,所以我让女仆们给你调配了比较简单的暂时失声的药水,至于加在哪里给你喝下的我就不知道了,放心,失声不会持续多久的,对不起啦”
后面还画上了一个调皮的表情,卡夫看着差点昏过去,喉咙里像塞了什么东西,虽然不影响呼吸,但那种感觉自然是不好受。
就这样被女仆们指引到换礼服的房间,房间亮起的瞬间,即使卡夫已经见过一次这件礼服,但再次看见的震撼完全不比第一次小,倒不如说因为见识多了更觉这礼服的华丽了。
裙子分了有三层,里面的衬裙不必说,虽然制作精美但还是作为消耗品使用,几乎穿一次就换掉,不过看上去像充了气一般蓬松柔软,女仆们直接把卡夫从裙底套进去,一下子卡夫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陷入了柔软之中,虽不及昨日被公主的缎带缠绕那般快感……!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什么问题时,衬裙里的轻纱开始蠕动,又软又滑的纱从龟头和根部两个方向开始缠绕,互相交织,最后环绕到卡夫腰后打了一个巨大的蝴蝶结,四条轻纱垂在身后随着卡夫的动作摇曳。
此举正是要让卡夫看起来柔弱不堪,大量丝滑而柔软的布料不断缠绕阴茎,一层层包裹上去,期间还不断滑动,如同绞肉机一般折磨着肉棒,好在衬裙本来就撑起,即使里面有一根严重勃起的肉棒也丝毫不影响外表,卡夫咬着牙不想射出来,怎奈何缠绕下半身的织物仿佛在催促他射精一般,从根部收紧,如同波浪一般捋着肉棒,同时包裹蛋袋,轻轻揉搓,缎带伸进后庭温柔搅动,卡夫被摆的像个衣服架子一样射了出来,直到他浑身发软,女仆们给他穿上主裙时,织物的蠕动才缓缓停下。
第二件裙子是最华丽的一件,即使里面有撑之后身后的裙摆依旧很长,鲜红的绸缎卷曲,褶皱中笼罩着一颗颗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表面更有大量缎带修饰,仿佛承载着无数宝石的玫瑰花,又像融化的奶油一片一片堆叠起来,衬裙特地在胸口处加厚,而第二层礼裙的上端有两根红丝带交叉缠绕卡夫的脖子,略微改高过的领口正好盖住衬裙鼓起的部分,让卡夫的胸部看起来更加自然,腰间环绕一条有手臂宽的黑色绸带,在身后打上一个蝴蝶结,然后在蝴蝶结的中心扣上一颗红色的宝石,蝴蝶结延伸出来的两端则穿过了裙摆上的一个小洞中再次打结,余下的部分刚好到裙边。
这件看起来就十分厚重的衣裙穿上身之后,竟然意外的轻,在卡夫感觉来甚至没有昨天练舞时穿的重,他顿时自信满满,昨天那么不方便都能跳好,今天更不用说了。接着卡夫戴上了手套,黑色的丝绒手套戴着十分舒适,而且覆盖过了手肘,能更少和外界接触。最后再罩上一张淡蓝色的轻纱,披在肩上,更显身上的衣裙星光朦胧。
穿好之后卡夫试着走两步,一旁的女仆们也是有些吃惊,此刻卡夫的气质几乎不输真正的公主,走起路来也是四平八稳,就是胸部没有公主那么大,不过这个也不是很重要,毕竟也没有小多少。
不过穿好之后卡夫倒是感觉到有些怪异,他的脖子以下都被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了,每个动作都会让肌肤在柔滑的绸缎上不断摩擦,十分舒适,若是平时他肯定是很享受的,但是此时却是有点……毕竟肉棒还在无数织物的裹缠之中,这样子全身都陷入快感之中根本不可能软下来,丝带在他的腿上缠绕,形成了一双舞鞋一样的东西,垫起了卡夫赤裸的脚丫,但丝带的缠绕毕竟不是真正的舞鞋,实际上是在指缝间不断穿插,直到包出脚掌的轮廓。
卡夫喝了口水,深呼吸一口,戴上了镶嵌着珠宝的王冠,推开了舞厅的大门……
面前的男人面容俊朗,彬彬有礼,看着他伸出的手,卡夫不由得有些反胃,他还是小瞧了这场舞会,原本想在舞会上偷吃点东西,但是这身光彩夺目的礼裙以及让人望而却步的身份让他走到哪里都有人看着他,只能象征性地吃了半个蛋糕,喝了一点红酒,然后一支舞接着一支的跳,不知道公主用的是什么方法,绸缎在阴茎上依旧能有规律地收紧,而且不再限制卡夫射精,一次次的缠卷之中精液也是一遍接着一遍的射出,在这大庭广众下把卡夫弄得面红耳赤,看起来更加娇艳动人,可惜他是男的,多少人喜欢都没用,卡夫有点喘不过气,浑身都沉浸在香气之中无法自拔,“就……跟他跳完这最后一支舞吧。”卡夫如是想到。
毕竟不跳完不行,就算是公主也得罪不起祭司的儿子。
“公主这多年未见倒是变得更加可人了……可惜她今天身体不适。”卡夫离开后其他人也变得有些兴致缺缺,连音乐都似乎慢了几分。
而卡夫正提裙往公主的房间里走着,手脚发软的他走的十分缓慢,身上的礼裙也似乎变重了,肉棒在织物的包裹中一颤一颤,当然这都可能不是他退场的理由,他退场最重要的原因是药水效果已经过去了,绸缎也忽然停止了蠕动,若是他再不离开可能会露馅。
裙摆与地毯摩擦发出沙沙声,就像绸缎摩擦他的肌肤一样,走路间都在不断折磨卡夫的神经,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把这裙子脱下。
正当他走到公主房间的门前时,他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在门口迟迟没有伸手推门。自从他离开舞厅的那一刻,身上的绸缎真的一动不动,他的心里好像有什么裂开了一样,这才驱使他直接走到了公主房间的门前,此时那股不安感更加强烈了。
最终他还是鼓起勇气推开了门,月光透过天窗照入房间,直射到那张华丽的粉色大床上,此时床上躺了一个人,蜷缩着不断颤抖,如绸的黑发铺散在床上,卡夫吓了一跳,连忙开灯打算走过去,“公主?”卡夫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没有反应,“安妮??”他着急到连公主的本名都叫出来了。
床上的身躯明显一颤,尖叫一声:“别过来!”脸依旧埋在膝盖里,卡夫看不清,但他已经知道那个人就是公主了。此时安妮再度说话,带着哭腔道:“卡夫……是……是你吗?”卡夫连忙点头道:“是我!是我!公主需要我帮你把医生叫过来吗?”
床上的人再次一颤,连忙道:“别!!我……我的身体……治不好了……”卡夫有些着急,这才一天没见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他也不管了,提着裙子走向大床。
当卡夫看见她的的脸时,他愣住了,原本漂亮纯净的蓝色眼睛变成了妖艳的红色,泪眼汪汪,半张的樱唇里面露出两颗小小的尖牙,一天没见,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当卡夫还在惊讶当中时,忽然感觉有什么卷住了自己的手腕,轻轻放在了一团柔软上。
低头看去竟然是一条尾巴,末端有一个桃心的样子,往上一点绑着一个蝴蝶结,和他从前读过的话本上的魅魔的描述一模一样,卡夫大惊失色,却忽然被一股巨力掀翻在床,一阵香风拂过,自己瞬间浑身赤裸,无数鲜红的绸缎在床边舞动,一只玉手轻轻解开挺立的阴茎上的蝴蝶结,一只带着绒面手套的玉手抚摸着卡夫的脸,一把极其妖媚的声音钻进卡夫的耳朵:“嘻嘻……你现在身上真的好香啊~要是把你吃进去……”安妮脸上依旧挂着泪痕,嘴里说着蛊惑的话,让卡夫大脑一片混乱,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安妮那又大了些许的巨乳,他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当他慌乱地想要开口问清楚时,哗啦哗啦——散发着浓郁体香的丝绸瞬间将他的脑袋重重缠绕,张嘴就被塞了满嘴的绸缎,魅魔的催情体香让刚刚被吓软的肉棒再次竖起,卡夫被压在床上无法动弹,身下的绸缎仿佛海草一般开始生长,从卡夫的腰旁,胯下冒出,蓝色的轻纱盖下,将肉棒笼罩其中,与此同时绸缎将被轻纱笼罩的肉棒束紧,安妮的尾巴将其卷起,上下撸动,轻轻揉搓,桃心的末端轻点马眼,卡夫的精液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射出,红绸包裹的脑袋发出呜呜的声音,安妮哪里还会管这些,此刻的她已经完全被欲望占据了头脑,轻轻甩动螓首,黑发蠕动起来,将卡夫的全身缠绕成黑色的发茧,动弹不得,安妮看着身下的曾经无比熟悉的朋友,眼中有些迷茫,但很快,无尽的欲望开始折磨她的大脑,感受到身后那散发着浓烈男性气息的精液瞬间香汗淋漓,舔了舔嘴唇,操纵着两条绸缎将肉棒扶正,一把坐下——
“呜呜!!!”卡夫感觉自己的肉棒插进了粘液之中,即使隔了两层柔滑的布料依旧没有抵消掉魅魔蜜壶里的魔性的快感一丝一毫,下身不自觉地跳了一下,顿时精关大泄,蜜壶里精液乱飙,仿佛被抽出来的一样。
“呀啊~唔……好美味的精液,卡夫,难道你除了人家的丝绸以外没有在别的地方射过精吗?”安妮慢慢说着,纤细的腰肢也开始前后摇晃,刚才紧紧是插入便已经疯狂射精,如今肉褶上下剐蹭肉棒,哗哗的水声不绝于耳,魅魔特有的粉色淫汁从交合处漏出,这些汁液还有催情的作用,通过绸缎一点点渗进卡夫的肉棒当中,卡夫感觉自己的肉棒像触电一般,插入的两次射精快要把灵魂都要射出来。
偏偏连挣扎都无法挣扎,丝丝发香弥漫,那同样也是魅魔身上特有的,作为以精气为食的种族,她们身上的每一处都能做到催情的效果,哪怕是一颦一笑都能将一个正常男人的精液瞬间挤出来,安妮本身就十分熟练的丝织物操控的法术也在魔化之后登峰造极,红绸分解成一根根柔软的丝线钻入卡夫的耳朵,发丝在卡夫的肚脐轻挠,绸缎滑入卡夫的后庭,像在舞会时那般温柔翻腾,但是绸缎越卷越厚,似乎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卡夫哪里还感觉不出来,这就是阴茎的形状啊!在卡夫的身后不断抽插,一次又一次顶到卡夫的前列腺,每次都会将精液顶出来。
安妮娇笑着,展开双臂,绸缎在她光洁无暇的身躯上缠绕,变回了卡夫今日在舞会上穿的“宝石玫瑰”,安妮的琼鼻耸动一阵,似乎是在享受卡夫穿过的衣服的感觉,一脸发情地揉搓着胸乳,然后很快她似乎是觉得光用手揉不过瘾,绸缎缠绕胸部随着手一起动,安妮身上的香气也越发浓郁,腰肢摆动越来越快,“哈啊~卡夫,我好爱你,快点~快点将你的所有……嗯啊~贡献给人家吧……唔~!”安妮平坦的小腹一缩,蜜壶内仿佛长了张嘴一般开始疯狂汲取精液,仅靠从布料中涌出的精液已经满足不了她,她想要直接射入子宫的……那种被击中的刺激。
安妮红色的眼睛也在吸取了大量精液后变得跟体液一样的粉色,华丽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一遍又一遍扫过卡夫的脑袋和脚掌,卡夫几乎迷失在无穷无尽的淫靡香气之中,长发虽然柔滑,但此刻卡夫体内仅剩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支撑他挣脱,反而快感仿佛没有上限一般堆叠着,他想要扭动身躯,但安妮的阴唇不断吞吐肉棒,一旦扭动身躯便是自寻死路,精液哗哗流出。
但奇怪的是卡夫并没有窒息的感觉,安妮虽然已经欲望满身但依旧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小腹处的淫纹没有发亮,证明她还不想受精,如今只是魅魔的日常进食,但仅仅是这样也足以把一个正常男性吸成干尸,若不是安妮刻意收敛,利用其他部位转移快感,恐怕身下的卡夫已经死了几十回了。
安妮的巨乳随着腰肢的起落跳动着,她此刻很想结束这场交合,她想解释,但是根本无法组织语言,只能像个浪荡的女人一般娇声叫唤。
丝绸的柔滑触感以及魅魔蜜壶的紧致,加上全身在柔滑的收紧当中,卡夫的脑子开始混乱,剧烈挣扎起来,裆部一跳一跳地开始配合着安妮的摆腰,而蜜壶的汲取一刻不停,安妮玉手托腮,长长的香舌扫过樱唇,眼看着最后那点意志即将消散,若是肉棒依旧保持抽插的状态,接下来便是安妮堕魔之后的无尽吸取——
噗——轻纱被逐渐增大的阴茎撑破出一个小口,大量白浆从那小口当中直射入安妮的子宫……
“啊——!”安妮扬起脖颈,轻咬下唇,一双手按在卡夫的胸口,纤细的腰肢在一阵颤抖后停止了摆动,她有些恍惚,眼中不自觉流出了泪水,倒在了一旁,缠满丝织物的肉棒离开蜜壶,同时缠绕卡夫身体的头发也褪去,卡夫扯开缠绕脑袋的红绸,一脸疲惫,但此时他更担心的是安妮的情况,挣扎着爬起,看着泪流满面的安妮无比着急,摇晃着她的肩膀想要叫醒她。
安妮并没有失去意识,她喃喃说着:“骗子……骗子……不该是这样的……”
“到底怎么了啊!??”卡夫急的大叫,安妮的眼睛重新有了焦距,她看向卡夫那张着急的脸,脸上露出了凄惨的笑容,开口道出了真相……
十几年前安妮曾经走丢在深山老林中,有一个黑袍人救了她,那人自称神明的使者,为人们带来长生,可是没人相信,并把黑袍人驱赶到森林里,当时的安妮还小,以为在森林里救了她的一定不会是坏人,自然而然地相信了黑袍人的身份,即使安妮连那人是男是女都不清楚,但也是那时,安妮学会了法术,黑袍人当时说她的年纪太小,不适合进行仪式,于是教会了她专门的魔法,并且使用了“祝福圣水”,告诉她成人之后再回到那里为她举行仪式,接受神明的洗礼,不过代价是会失去一般人的欲望,希望她能好好考虑,然后就把她送出了森林,当时的安妮自然是被这等手段唬的一愣一愣,也是在那时种下了对黑袍人信任的种子,被送出森林之后就碰到了卡夫,在联络皇宫的那段时间便在卡夫家住下了,也因此和卡夫产生了友谊,如今这份友谊被打个稀碎,只剩下满床的精液和绸缎。
而今日她便是前往了森林,接受所谓的“洗礼”,而那个黑袍人的真面目也呼之欲出——一只魅魔化的吸血鬼,所谓的仪式就是将安妮用特殊的织物包裹进行蛹化,如今的她有些高兴,但又无比悲伤,悲伤是因为自己已经不知道能不能被称作人了,高兴是她没有失去作为人的欲望,她依旧喜欢着卡夫,她原本去那里的理由也很简单,卡夫作为一个庶民,父亲必然不会同意两人,她想通过这种方式尝试忘掉卡夫,虽然很自私,但她更不想让两人都在永远的遗憾中渡过,但是怎么都想不到昨夜的那般依依不舍,今夜居然变成了这样,她担心卡夫会因为她变成怪物而远离自己,害怕和悲伤聚集在一起,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这是两人最后一次交合的准备了。
卡夫听得云里雾里,但眼前的女孩变成这样又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件事,至于嫌弃……卡夫一把抱住了安妮,安妮脖颈间依旧散发着淫靡的香气,只用一瞬间便把卡夫弄得重新抬头,喷出一股精液,卡夫有些脱力,但还是咬着牙道:“只要……只要公主还没嫌弃我,我又怎敢嫌弃公主,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啊……”说到最后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安妮也一把搂住卡夫大哭出声,若是能反悔,她宁愿终生不嫁,永远和卡夫偷情算了,总比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好。
“那……把你变成这样的那个……黑袍人呢?”卡夫松开安妮问道。
“我……我趁她不注意跑掉了,不然我可能就永远留在那里变成第二个黑袍人了……”安妮抽泣道。
“那以后……”卡夫又问。
“哼,我才不管父亲他们讲什么,反正人家现在不可能嫁出去了,大不了我们两个私奔。”安妮突然硬气起来,抱着胸道。
“所以……你真的不嫌弃我吗?”安妮怔怔地看着卡夫问道,她早已知道答案,她现在只想得到肯定而已。
卡夫重重地点头,安妮破涕为笑钻进了卡夫怀里轻轻拱了拱,把卡夫逗地笑出声来。
……
窗外,朦胧的月光下,一个黑袍身影站在墙根上,巡逻的士兵经过似乎没看见她一样走了过去,一双明媚的眼睛看向房间里,看着床上拥抱的两人笑了,向后一翻变成了一只蝙蝠飞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