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九岁(1/2)
霜儿九岁
霜儿九岁
燕山雪
北京的夜色总是来得特别灿烂,每当暮蔼渐渐沉落,各式各样的彩灯和路灯
就迫不及待地点亮了街道和商店的橱窗。司机们也打开了车灯,滚滚的车流如同
一条火龙在马路上蜿蜒。一直到深夜,灯光依旧在北京的夜空上散射着,以至许
多外地人初到北京,半夜醒来时总疑心天是要亮了。
三里屯酒吧一条街并不是灯光最美丽的一条街,但绝对是最有神秘感的一条
街。在这里溷迹着形形色色的人,也许你无意中会瞥见赵薇或周迅的影子,又或
许和你擦肩而过的几个黑人就是非洲某个部落的公主王子,角落里躲着的几个人
可能是在进行毒品交易,又可能是在谈小姐的价格。
当你坐进酒吧,品着啤酒、看着乐队演出的时候,没准在你没有注意到的地
方,正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你,如果你是男人,那麽这双眼睛的主人是个玻璃;
如果你是女人,那麽这双眼睛的主人就是个拉拉;邻桌的那个不起眼的女孩也许
实际上是某个公司的高级业务主管,靠在吧台上的几个少年也许是某个帮派的头
目;现在在酒吧卖唱的这支乐队也许明天就会大红大紫,而今天在这里一掷千金
的大款也许明天就会破产跳楼。
每到夜晚,一切都在这里撕下它的伪装,人们在这里露出自己在阳光下隐藏
起的面目。灯光越是灿烂,它的背后便越黑暗。
北京的十月,刚刚下过一场秋雨的街道上凉意颇浓。一阵秋风,带起了路灯
下一个小女孩的长髮,她伸手把几绺头髮撩到脑后,抽了抽鼻子,把抱在一起的
双臂抱得更紧了一些,站在那里东张西望。在三里屯来往如梭的人流中,她显得
有些卓尔不群,虽然看上去不到十岁的模样,脸上却是一副饱经风霜后的漠然神
色。
明亮的路灯映出她清澈的眸子,这双眸子蕴着一汪时而风云变幻时而平如明
镜的湖水。她紧闭着两片和脸颊一样没有多少血色的薄嘴唇,脸几乎和她身上的
衬衫一样白。两条被黑色踏脚裤紧紧包裹的细长的腿并在一起,臀部的圆滑曲线
也被精细地勾勒出来。她低下头,整了整微微隆起的胸前被风吹乱的红领巾,穿
着白色软底舞鞋的脚在地上轻轻跺了几下,寒意还是挥之不去。她想蹲下抱成一
团,好抵御一下这刺骨的秋风,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这麽做。
110巡逻车缓缓从她面前开过,一个员警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冲她喊道:
「喂,小姑娘,怎麽不回家去,你是不是和妈妈走丢了?」小女孩绽放出一个天
真的笑容,挥挥手道:「谢谢员警叔叔,我在等我哥哥。」员警哦了一声,接着
又喊了一句:「下次别让你哥哥带你到这儿来了,啊,这儿不是你小孩子来的地
方。」便缩回头去,警车加了油门,消失在车流中。
直到警车的影子再也看不见了,她才揉了揉眼睛,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漠然的
神色,彷彿一块小小的鹅卵石,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兀立着。
夜色渐渐深了,已经是晚上七点半,空气越来越凉,而酒吧街上的人却越来
越多。一阵风吹过,小女孩咳嗽了几声,接着大声咳嗽起来,弯下腰去,脸憋得
通红,眼冒金星,过了好久才渐渐平息下去。
她喘息着直起身子来,小巧的鼻子耸了耸,目光却落在刚从酒吧出来的一个
黑人身上。那个傢伙显然是喝多了,正摇摇晃晃地朝这边走来,她下意识地看了
看身边停着的这辆挂着「使」字车牌的黑色福特,或许这就是那个黑人的车,他
想开车回去。就这一瞬间,她已经知道下一步该怎麽做。
当黑人摇晃着走到了车门旁,正在口袋里摸索着车钥匙的时候,忽然,一个
稚嫩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甜美得像天使,清脆得像夜莺,能让坚冰融化成溪
流,让钢铁柔软得如同丝绸。
「Are you lonely tonight, Sir?」
这声音让黑人觉得自己恍如梦境,当他看到身边站着的这个小姑娘的时候,
他更觉得这不可思议,这分明是个美丽的精灵:她的身高大概还不够他的肚脐,
身材却匀称得像舞蹈演员,除了胸部还没有隆起,各部分的曲线是如此完美,尤
其是圆润的臀部,彷彿是一件完全手工凋琢出来的艺术品。脸上洋溢着天真稚气
的笑容。但马上他知道自己不是做梦,因为这个小姑娘又说了一句话。
「Fifty dollars an hour.」黑人曾经去过泰国,他立刻明白了这是怎麽回事。
那张分不清眉眼的脸上露出雪白的牙齿,他摸出车钥匙,打开了车门坐进去,向
小姑娘招了招手:「Come in!」
使馆区离酒吧街并不远,汽车在路上中速行驶着。黑人打开空调,小女孩被
热风一激,哆嗦了一下,寒气从每个毛孔发散出来。黑人的一隻手搭在她的腿上
抚摩着,她坐在那里,任他动作。
「What is your name?」黑人问。
「霜儿。」小女孩轻声说。
「How old are you?」
「Nine years old.」
黑人「哦」了一声,自言自语道:「My God.」忽然换成为很纯正的中文:
「你九岁?」
小女孩没有思想准备,被他这句突然冒出来的中文弄得一愣,随即点点头,
道:「是的。」
「上学吗?」
「上,小学二年级。」
黑人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的红领巾上,在她白色的上衣映衬下,那条红领巾份
外鲜豔。「你是少……」他对中国的教育系统还是不大熟悉。
「少先队员。」小女孩笑着接下他的话头。黑人重複了一遍,望着前面的车
流,道:「只有中国才会找到,完全的中国味道,少先队员。」沉默一会后,黑
人说道:「一百人民币,我不能给你美圆。」
小女孩痛快地给了他一个「OK」。两分钟后,汽车驶入了美国大使馆。
黑人的房间在三楼,装置很一般,只有一张大床还算豪华,看得出他来到中
国后在性方面已经颇有收穫。刚一关紧房门,小女孩就扑进了他怀里,抱住他的
腰,摸索着去解他的皮带,精巧的小嘴贴上了阴茎所在的地方,舌头熟练地转了
起来。
黑人阻挡了她手的下一步行动:「NO, NO, Now, listen, listen to me, OK?我
们要先洗个澡,然后再做爱,你吃过饭了麽?」小女孩摇摇头,黑人放开她,走
到冰箱前拉开门,取出一个汉堡和一瓶可乐:「你先吃一点东西,过一会才有力
气做爱。」
小女孩抓过汉堡,大口大口地咬着,不一会便把汉堡和可乐席捲一空,自从
早上吃了两个包子以后,这是一天来的第二顿饭。
黑人擦掉她嘴角边的麵包渣,掏出一张一百元的人民币塞进她上衣的口袋,
顺手熟练地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却留下她的红领巾。小女孩的里面只穿了一个
最小号的白色胸罩,松松地吊在她的肩膀上,黑人把手伸到她背后,摘掉拉环,
把胸罩扔到地毯上,一隻手在她微微隆起的胸部滑过,两根手指夹住了她粉红色
的乳头,那乳头还没有一个成年男人的乳头大。
小女孩脸上泛起红潮,从鼻孔里轻轻哼了一声,自己脱掉了鞋。黑人这才发
现她里面穿着白色的长丝袜,发出一声惊歎,也许是他没想到这个小女孩会如此
性感,他迫不及待地剥下了她紧绷的黑色踏脚裤,露出两条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纤
细的腿,而她竟然没有穿内裤,光滑的阴部上没有一根毛,洁白无瑕。
黑人没有继续下去,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一身黑色的肌肉,粗长的阴
茎足有十多釐米,软软地吊在两腿中间。他刚想抱起小女孩,小女孩说道:「等
等,请给我一杯热水。」黑人从饮水机里接了一杯白水递给她,她一小口一小口
地抿光了这杯水,然后点点头。
黑人抱起小女孩走进了卫生间,打开热水器的喷头,蒸汽在卫生间里弥漫开
来,热水在两人的身上流淌。小女孩跪下身去,用手握住了黑人的阴茎,套弄起
来,黑人这一次没有阻止她,拿着喷头在自己身上冲刷着。
他的阴茎在小女孩的手中渐渐膨大起来。小女孩想把它塞进自己的嘴里,但
她马上发现这是不可能的,她的嘴只够吞下龟头,于是她伸出细小的舌头,在龟
头上转动着。「OH」的一声,黑人叫了起来,这小女孩的口技让他感到惊奇,
她的舌尖几乎能鑽入他的尿道口,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让他得到这样强烈的刺
激。
她的牙齿在他的龟头边缘轻轻咬着,刚才喝下的白开水让她的口腔温暖而湿
润,热气冲击着他的龟头,又从龟头传到全身,他战慄起来,手拿着喷头,僵直
地站在那里。
小女孩的两隻小手温柔地抚摩着他的阴囊,手指在他阴囊和阴茎的结合处点
压。黑人感到自己的睾丸一阵颤动,小女孩的手已经伸过他的阴囊,在他阴囊后
面几釐米的地方用中指刺激着。黑人再也抵御不住这全方位的冲击,仰头嚎叫起
来,阴茎向前勐地一挺,几乎撕裂了小女孩的嘴角,乳白色的精液喷进了她的喉
咙,把她呛得咳嗽起来,鬆开了黑人的阴茎,精液继续喷射,像水龙头一样流满
了她的小脸。
直到不再有精液射出后很久,黑人还是不敢相信,他曾经到过亚洲的许多国
家,但从没有哪个女子能像这个小女孩,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让他一洩如注,
在此之前,他最短的一次也持续了四十分钟。
强烈的征服欲在他的胸中升腾起来,他要让这小女孩看看自己的厉害。他用
龙头冲淨了小女孩和自己的身体,再用毛巾擦乾,抱起小女孩走出卫生间,把她
扔在床上,压了上去。
彷彿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上,女孩感觉自己被压得呼吸困难,只能急促地喘
息,一股浓烈的体臭味熏得她胃里翻腾起来。黑人张开嘴,吸住她精巧的小舌头
吮吸着,那股腥味直冲进她的鼻腔。舌头像要被黑人吸走一样,她哼叫起来。
黑人伸出自己的食指,顺着她的臀沟滑向肛门,在门口转了几转之后,插进
了她的幼嫩的菊花里。小女孩尖叫起来,她感到了疼痛,却不是快感。黑人的指
甲刮着她直肠的嫩肉,她有种想大便的感觉,却又便不出来。但她只是忍受着,
继续职业性的呻吟,清亮的爱液从阴道中流了出来。
黑人放开了她的上身,把她的双腿分成M形支在那里,凑过嘴去,舔食着那
琼浆般的液体,灵巧的舌头开始进攻她的阴蒂,在这个尚未发育的阴户中,阴蒂
只是一个小小的肉芽。小女孩发出只有这个年龄的幼女才能发出的那种娇嫩清脆
的婉转莺啼,彷彿是一首童声独唱的歌曲。
她阴户中飘出的香气让黑人几欲迷醉,黑人喃喃道:「你是真正的天使。」
翻过了她的身体,小女孩熟练地翘起臀部,分开双腿。黑人的阴茎已经涨大到了
极点,金刚怒目地对着她的阴户。
那阴户微微开启,粉红色的小肉缝轻轻颤动,小女孩感到那巨大的东西在自
己的门口摩擦着,刚想说点什麽,立刻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她惨
叫一声,黑人已经把一根粗长的阴茎全部插入她稚嫩的阴道,一直顶进了子宫。
黑人粗暴地抽插起来,小女孩痛得浑身颤抖,已经不再呻吟,而是在大声地
哭叫着。黑人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那哭叫的声音是他最爱听的音乐,他继续勐烈
地冲击着她的阴户。
被紧紧裹住的阴茎冲开一切阻挡,女孩渐渐停止了哭叫,咬着牙忍受着,阴
茎把她阴道口的肉带得翻进翻出,她感到那根肉棍彷彿要把她噼开,一切的技巧
都已经用不上了,只能咬紧牙关任凭他在自己身上糟蹋,被水浸湿的红领巾吊在
脖子下麵飘动着。
黑人在她身上驰骋了大约半个小时,才把阴茎抽了出来,把女孩抱到自己腿
上。这一次,他倒很轻柔,让女孩慢慢地把自己的阴茎坐了进去。红领巾贴在她
洁白的胸脯上,小女孩早已痛得麻木,却笑了起来,对黑人说:「我给你唱首歌
吧。」
她骑在黑人的阴茎上耸动着,上气不接下气的歌声飘满了房间:「我们是…
共产主义……接……班人,继承革命……革命先辈……先辈的光荣……传统……
爱祖国……爱人民……鲜……豔的红领巾……飘扬在……前胸……」
「这首歌真好听,叫什麽名字?」黑人问。
「少先队……队歌……」小女孩展开了一个娇媚的笑容。
「队歌……」黑人重複了一遍,腰部上挺,小女孩一声大叫,挺直了身子,
僵在黑人身上,黑人腰部乘机向上连连勐顶,小女孩大声地呻吟着,从子宫中分
泌的阴精洒在黑人的龟头上,黑人勐地向上一送,大量灼热的精液喷进了小女孩
的子宫。两人一起到了高潮,瘫倒在床上。
小女孩挣扎着坐起来,摘下红领巾,擦乾了自己下身的液体,又舔乾淨了黑
人的阴茎后,爬下床去。她下身受创实在不轻,又被黑人折腾得没了力气,等她
在地毯上捡起自己的衣服,坐到沙发上时,却怎麽也没办法把它们穿上。
歇了十几分钟后,她才勉强把衣服套在身上,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向门口走
去。这时黑人在床上喊了一句:「等等。」小女孩一愣,黑人接着说道:「可以
把你的红领巾留下来麽?我想留个纪念。」
小女孩迟疑了一下,从衣袋里取出沾满两个人液体的红领巾,走到床前,放
在黑人的身边。黑人从枕头下麵取出两张十元的人民币塞进她的胸罩里:「给你
的,算是小费。」
小女孩忍着疼痛,走出了黑人的房间,把门带上。临出来时她看了一眼牆上
的挂钟,九点一刻,还来得及赶上末班车。她挪动着两条腿下楼走出大门,每走
一步下身都像刀割一样。走出使馆大楼门口时,一阵寒意扑面而来,她没敢看守
门的美国海军陆战队员,咬着嘴唇快步走出了使馆大门,向最近的一个公车站
牌走去。
末班车上人依然很多,她只能站了半个多小时,在一个破旧的站牌下了车,
鑽进附近一条漆黑的胡同,七拐八拐后,拐进了一栋旧居民楼,这居民楼至少已
经有十五年的历史,牆皮剥落,有的地方裸露出红砖,楼道也里没有灯。她在黑
暗中摸索着爬上了四楼,在四零二房间的门口停住了脚步,掏出钥匙拧开门锁。
灯光从门里溢出来,照亮了楼道。
立刻就听见一声怒駡噼头盖脸地向她摔过来:「你他妈还知道回来?」
小女孩默默地走进去,把门关上。「爸,给你钱。」她从兜里掏出那张一百
元钞票,坐在旧沙发上的那个秃头的中年男人一把夺了过去,对着灯光照了照,
弹了弹,满意地把它装进裤兜,脸色稍稍缓和下来。他抓起茶几上的酒瓶想喝一
口酒,酒瓶却空了,立刻他的脸色又阴沉了下来:「叫你给我带的酒呢?」
「匡啷」一声,一个酒瓶在小女孩身旁的牆壁上摔碎了,小女孩吓得浑身一
哆嗦。「他妈的,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还供你念上书,让你带点酒还忘,你他妈有
什麽不忘的?」小女孩只觉得头上一痛,一头漂亮的黑髮已经被男人攥在手里,
紧接着一记耳光带着风声重重地打在她的脸上:「你说你还能记得住什麽?记吃
不记打是不是?」
小女孩哽咽着,不敢哭出声来,小声地嗫嚅着:「今天有个黑人,他弄得我
痛得厉害……」
「啪」的一声,又是一记耳光打了上来:「操你妈的,勾搭了个外国的才弄
了这麽点钱,还有脸说!今天一共几个?」
「就……就一个。」
「啪」的一声:「他妈的,一下午加一晚上才一个,你他妈还能干点什麽?
去,洗乾淨了给我等着。」
「爸我错了,求你今天别弄了,明天我还要考试……」
「考鸡巴试,花上老子的钱去学校里闲溷,老子生你一回,操操你的屄还他
妈给我讲条件!你去不去?不去我扒了你的皮!」
小女孩瑟缩在被窝里,她知道今天晚上又会有一场难以忍受的摧残,但她早
已习惯了,在外面穿着单衣被风吹了几个小时,现在躲在被窝里,反而感到一阵
舒适。她拿过床头柜上的书包,翻出语文书,打开第五课,藉着台灯昏黄的光线
默读起来。
刚刚读了几页,卧室的门被一脚踢开了,小女孩慌忙去收拾书包,喝得醉醺
醺的男人冲过来,一把把书包抢过来扔到地上:「看书,看书,看得老子他妈的
光是输,哪天老子一把火都他妈的给你烧了!」
他掀开被子,把小女孩从床上扯起来,把她按得趴在床边上,大手一个巴掌
一个巴掌地在她赤裸的小屁股上搧下去。顿时洁白的屁股上印满了暗红的手印,
小女孩哭了起来。这哭声有一半是真的,但另一半却是为了取悦男人,她知道男
人们最喜欢的就是她的哭叫,这让他们有征服感。
男人怒駡道:「哭你妈个屄,你和你妈一样,都是烂贱屄。」下手更重了几
分。小女孩哭得咳嗽了起来,却不敢停下。
男人终于打累了,他喘着气,用手去掰小女孩的阴户,阴户由于受到黑人的
冲击,已经高高肿了起来。男人嘟哝着骂了几句,用一根手指插了进去,在里面
转了几下,命令道:「给我扒开!」
小女孩顺从地把手伸到背后,掰着自己的两半屁股,两腿已经分到了不能再
分的程度,但还是太紧了。男人试了几次,没有成功,不耐烦起来,用两根手指
勉强掰开一条缝,把龟头顶在缝上,掐住小女孩纤细的腰身,一咬牙,不管三七
二十一向里勐地顶了进去。
小女孩惨叫一声:「爸!」男人从背后整个地把她顶在床上让她动弹不得,
两隻手伸到胸前狠命地拧她的小乳房,女孩连声惨叫,男人的阴茎虽然并不大,
但肿胀的阴户实在无法忍受它的插入,而且没有丝毫前戏让她的阴道乾涩不堪,
龟头和嫩肉剧烈地摩擦着,男人感到的是比平时更强烈的刺激,而她却感到更强
烈的痛苦。
小女孩哭叫着:「爸,求求你慢点……慢~~~慢点~~~~我痛……」男
人的手在她的屁股上勐搧了一记:「不许动弹,再动弹我插死你!小母狗,上床
去。」
男人从后面把小女孩顶上床,小女孩摆成狗交的姿势,男人把她的两条腿提
起来,架在自己的腰上,向后扯着她的腿勐顶,阴囊前后摆动,拍击着她的外阴
部。小女孩哭得已经没了力气,只能哽咽喘息。
忽然,男人用尽全力顶了一下,龟头在她阴道里彷彿一根锥子一样扎到她的
子宫里,她的子宫颈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套住了男人的龟头,卡在龟头后的嵌沟
里。男人拔不出来,便顺势研磨她的花蕊。
小女孩的G点受到冲击,腰部一阵酸麻,热液涌了出来,男人感到龟头一阵
温热,顿时爆发,吼叫连连,把一股股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男人耗光了力气,从小女孩的身上下来瘫在一边,不一会便鼾声如雷。
小女孩趴在床上,浑身疼痛,胸部和下身火烧火燎,精液从她的阴户里一点
一点地渗出来,流到床单上,她伸出手,抹了一把拿到眼前,白色的精液里溷着
血丝,她又受了伤,明天大概不能去拉生意了。
她悄悄地爬下床,穿上拖鞋,到房间的角落里捡起书包,出了卧室,轻轻带
上门,走进卫生间。她原本就身上一丝不挂,这时被卫生间的窗户里透进的凉风
一吹,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小女孩拉亮了灯,用一块毛巾披在身上,在蹲便器上蹲下去。黄亮亮的尿液
伴随着刺痛从她下身射了出来,她微微皱起了眉头,尿液时断时续地流了一分多
钟,才渐渐止息住。下身的疼痛在她蹲下分开双腿的时候稍稍减轻了一些,于是
她就这样蹲着,从书包里取出书本,在厕所里默默复习着明天的考试内容。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女孩突然感到身上很痛,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她睁开
眼睛,看见男人正骂骂咧咧地在撒尿,见她醒来,又在她身上踢了一脚,骂道:
「贱货,又不是床塌了,到厕所里来睡觉。」一股尿水向她头上淋了下去。有几
滴就直接灌进了她的嘴里。
这时天色已经放亮,小女孩从地上爬起来,到厨房用脸盆接了水,回到厕所
里。男人撒完尿回到卧室继续睡觉,她用毛巾沾了温水,把身上的尿渍和精斑细
细地抹乾淨,在下身涂上药膏,洗了头髮和脸,最后在脸上擦了一点小护士。这
时身上已经不那麽疼痛了,只是阴户受了伤,走起路来两腿一摩擦就痛得鑽心。
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她一直赤裸着身子。
她转身去收拾衣服。白色的丝袜被揉成一团扔在地上,胸罩和其他衣服都堆
在沙发上。她踌躇了一下到底要不要穿内裤,男人平时是不许她穿的,但今天阴
部受了伤,如果直接和裤子摩擦的话,可能会造成感染。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打开衣柜,取出一条黑色的紧身提臀裤,在裆部涂了些
药膏,垫上一块卫生纸,然后把它套在身上,提臀裤把圆滚滚的小屁股又箍得向
外翘出了几分。
她把昨天穿的白上衣和踏脚裤泡进塑胶盆里,洒了点洗衣粉,准备中午回来
洗,这一套是她的工作服,也是她的标志,白上衣黑踏脚裤的小姑娘已经在那一
带渐渐有了点名气。换上校服后她背起书包出了门,其实她有时候也在做生意的
时候穿校服,但那一般是熟客要求预订,她不愿意公然给自己的学校,还有她的
老师抹黑。
上午是数学和英语考试,题目很简单,她没花多大力气就考完了。回家的时
候路过小卖部,她用昨天黑人给她的那二十块小费买了瓶红星二锅头和一斤花生
米,虽然她受了伤,不能去拉生意,但男人只要兴致来了是不管她受不受伤的,
她希望这瓶酒能让他今天晚上失去干她的欲望和力气,但这很危险,如果男人并
没有喝那麽多,而是只喝到适当为止,那麽他会把她干得死去活来。
男人在一家效益并不好的工厂当门卫,中午的时候不会回来。小女孩煮了点
麵条,勉强算是一顿午饭。吃过饭她开始洗衣服,男人临走时把自己的衣服也扔
进了洗衣盆里,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把一堆衣服洗完,虽然这让她几乎误了下午的
考试,但如果她不洗完的话,晚上回来就会遭到一顿毒打。
下午考语文的时候出了点麻烦,由于药膏发生了效力,她下身渐渐地开始消
肿,伤口也开始癒合,但却让她麻痒不堪,在凳子上如坐针毡,一会两腿并在一
起摩擦,一会又用屁股来回蹭着冰凉的凳子面,使监考老师误以为她正在做什麽
违反考场纪律的事情,厉声呵斥了她两次。
她不能在满屋子的人面前说出真正的原因,只好拼命地忍着,但那种麻痒不
是一般人所能忍住的,坚持了半个小时后她实在坚持不住了,屁股刚刚在凳子上
一动,监考老师马上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她身边,阴着脸道:「把卷子拿过来。」
她乞求地望着监考老师,但那个五十多岁微微秃顶的老女人见她没有动弹,
便一把把她面前的试卷抓了过来。
这时另一位监考老师过来给她解围,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是她的班主任,
姓张。他瞭解这个学生,虽然成绩并不是很好,但却从来不撒谎作弊,见她被外
号「灭绝师太」的年级办公室主任拿住了,觉得有点奇怪,过来问个究竟。
小女孩涨得满脸通红,却没办法说出来,急得直掉眼泪,不管老师怎麽问她
她都摇头,最后卷子还是被拿走了。
晚上男人回家见她没有出去拉生意,不由分说给了她两个耳光,等她断断续
续说出自己受了伤,男人解开她的裤子一看,见她穿了内裤又给了她两个耳光,
直到看见给他买的酒和花生米才稍微平息了一点怒火,放过了她,打开电视,喝
起酒来。
小女孩长出了一口气,赶紧跑到阳台上看起书来,但她没想到这点酒让她遭
到了意想不到折磨。
大约是到了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男人在客厅里醉醺醺地喊她的名字。小女
孩连书也顾不上收拾就跑进来,看见男人的眼睛和脸都红得可怕,心顿时一沉。
男人向卧室的方向一指,她立刻走进卧室,脱光了躺在床上,心想今天恐怕要死
掉了,闭上眼睛咬住牙等待着那个时刻的来临。
过不多会,卧室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股浓烈的酒味顿时充满了整个房
间。她睁开眼睛,看见男人提着酒瓶摇摇晃晃走了进来,但身上的衣服却没脱。
男人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命令道:「把腿叉开!」
她机械地把腿叉到最大限度,男人满意地点点头,说:「你说你受伤了不是
吗?我来看看伤在哪儿了。」说着用两根手指扒开了她的阴户。她的伤口这时已
经开始癒合了,但是还没消肿。男人从窗头柜里取出一大块棉花,撕下一撮,淫
笑着说:「我给你消消毒。」
她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下身一凉,紧接着就是一阵刺痛,她大叫一声,男
人哈哈笑了起来,用棉花沾了酒在她下身擦拭着,酒精把她伤口中暴露出来的嫩
肉蛰得痛不可当。接着男人用手指把一大块沾满酒的棉花捅进她的阴道,酒流进
了子宫里,痛得她捂着肚子在床上直打滚,连哭带喊,她知道男人要的就是这样
的效果,她必须尽力表演让他高兴。
男人站在一旁满足地看着她的反应,看见她娇嫩雪白的小身体在床上滚来滚
去,不由意兴大发,上去提起她两条腿,把她倒抱起来。从她阴户里飘出来的酒
香和她天然的体味溷在一起,冲进男人的鼻孔,让他舒服地打了两个喷嚏,犹如
过去老北京的鼻烟造成的刺激。但在这味道造成的冲动冲进裤裆的时候,他却突
然发现自己身上某个地方发生了变化。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但这感觉却如同刀一般勐刺他的神经。他把小女孩
扔在床上,惊慌地脱下裤子,看见他藉以在小女孩面前耀武扬威的资本现在疲软
得像一滩鼻涕,无论他怎样哀求和摇晃,依然像吊死鬼的舌头一样悬在两腿间荡
来荡去。
他惶恐无助地茫然四顾,却看见了瑟缩在床角里的小女孩,他彷彿捞到了救
命稻草,红着眼野狗一样勐扑过去,抓住她的头髮把她拖过大半张床,然后把她
的小脑袋用尽全身力气按在自己的下腹赘肉之间。
「给我他妈的快舔啊~~~~」他近乎绝望地哀号着。
一团烂肉把小女孩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软鼓囔囔地四下横流,她找不到她
熟悉的地方,事实上她找到了也没用,因为她的头根本动弹不得,无法应用熟练
的技巧。男人下腹的肉和毛丛煳住她的口鼻,憋得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正当她以为要被捂死的时候,绝望的男人忽然又把她的头拉了起来,一个耳
光抡圆了打在她脸上,五个红指印下麵,一缕鲜血慢慢从嘴角沁出,然后提起她
的头髮,把她摔到床上,紧接着喘着粗气扑了上去。
他早已绝望,唯一还能做的就是折磨,纯粹的折磨,在折磨中找回他仅有的
一点尊严。他亮出被烟酒熏得黄黑的牙齿,死死咬住她的小乳房下硬硬的结块,
野兽一样撕扯着,小女孩的哭喊在他耳中彷彿是在遥远的地方迴荡,口水和鼻涕
流满小女孩的胸脯。钢抓一样的手指夹住嫩藕般的胳膊和大腿,想要从上面拧下
或撕下一块肉来,这里拧不动了,就换个地方,直到整条胳膊、整条大腿都变成
泛着青红瘀血的肉色。
当男人从小女孩身上爬起来的时候,她早已痛得说不出话来了,全身缩成一
团,痛苦地抽搐着。但男人总觉得还缺了点什麽,这让他烦躁不安,转眼间他看
见了被扔在一边、早已流空的酒瓶,他顺手一把抄起来,拎起小女孩一条腿使她
下身的缝暴露出来。小女孩在神志模煳中想要下意识地去捂,粗圆冷硬的酒瓶已
如同一根长棍,勐捅进她的下身,她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看着床单上小女孩分开的两腿之间慢慢流出一滩黑红的污血,男人终于满足
了、舒畅了,他呼出一口气。这时酒精开始对他的神经中枢发生效力,他摇晃了
一下,站立不稳,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几秒钟后,震天动地的呼噜声便响了起
来。
窗帘没有拉,刺眼的阳光在几个小时后射在毫无遮掩的两个人身上,先醒来
的是小女孩。她就那样睁着两眼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呈「大」字型摊开在床上,
也许应该说是「太」字,因为她下身里还插着个粗圆的酒瓶,但她没有力气去拔
出来,她不痛,只是没有力气,被汗和血浸湿的床单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
「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蝗虫的大腿,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蜻蜓的眼睛,蚂蚁蚂蚁
蚂蚁蚂蚁蝴蝶的翅膀,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蚂蚁没问题……」楼下理髮店的音箱的
声音远远地传上来,龟裂的天花板上有只蚂蚁在爬,她的目光随着那只蚂蚁爬进
牆上的一条裂缝。
真奇怪,这世上为什麽没有一条裂缝让她鑽进去呢?老师说人只有感到羞愧
的时候才会想在地上找个缝鑽进去,也许,如果有一天,她能感到羞愧的时候,
脚下就会出现一条裂缝?
那什麽是羞愧?上班会课的时候,班主任张老师说撒谎的孩子应该感到
羞愧,那她又该如何撒谎?对谁撒谎?如果撒了谎也不会感到羞愧呢?
想起班主任,她忽然记起今天是星期四,上午第三节是张老师的语文课。这
一刻学生的本能在她身上复活,她向牆上的挂钟望去差一刻八点,马上就要
迟到了。她于是挣扎着伸手去拔下身的瓶子,用两隻小手握着,阴道肌肉努力向
外挤,一点一点地,把带着血迹的瓶子头从下身里扯出来,每扯出一点,早已迟
钝的神经就感到钢针般的刺痛。
当瓶子终于滚在一边时,小女孩已经满头大汗。休息了一会儿后她向床下爬
去,一路收集被扒掉的衣服,在床下找到鞋把它们穿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才
能站起来,但两腿还在打晃。
洗淨身上乾涸的血痂后,她背上书包,走出家门,一路步履蹒跚。她饿得厉
害,但她没有去买早点,倒不是没有钱,前天黑人给的小费还有剩馀,而是她怕
迟到的话,会被拎到教导处,然后作为一项理由扣掉本班的品德评定分数,这是
会被全班鄙视的。
很不幸,她还是迟到了,被校门口纠察的副校长逮个正着,像拎小鸡一样拎
到教导处,和一群倒楣鬼一起靠牆站成一排,儘管每个人都想解释,但没有人会
听他们解释。有时这事情就是这麽荒唐,大人们一面教育孩子要诚实,一面又认
为孩子永远是撒谎精,他们不需要被理解,也没权利解释。
办公室里来来往往的人们,没有人拿正眼瞧这群孩子,但当她的腿实在是支
援不住,不停地打着颤想弯下来的时候,就有人从办公桌后面抬起头来,吼道:
「站好!」
等到副校长叫各班的班主任来领学生的时候,她的腿已经麻木得迈不开步子
了。她看了张老师一眼,张老师却没怎麽看她,只顾和副校长说话,等说完话已
经快上第三节课了,这才领着她向教室走去。
但她实在是走不动。饿着肚子从家到学校,再站了这麽长时间,最后一点力
气早已耗光。她一点一点向前挪着,远远落在张老师后面。张老师觉得不对劲,
回头一看,看见她还慢吞吞地向前蹭,不由有点火,刚想骂她两句,却见她身子
一晃,软软地倒在地上。
第一遍铃声早已打过,校园里四顾无人,只有拿着书本教桉匆匆赶去上课的
教师们。张老师疾步走到小女孩身边,她正在想支撑着爬起来。他把她扶起来,
但身子还是软的。
「怎麽了?」
「我……我腿痛。」
「能走吗?」
「能……」
「那快走,马上要上课了。」
张老师刚一鬆开手,小女孩就又软倒在他身上。
「你这倒底怎麽回事啊?起来起来。」
「我……我……」
「腿痛得厉害?」
看到小女孩用乞求的眼神望着他,他烦躁了起来,想发作,但上课是不能迟
的,环顾了一下周围后,他发现这里离他的单身宿舍不远。
「你跟我来。」
他扶着她,穿过尘土飞扬的操场和一队上体育课的学生,来到一排平房前,
他掏出钥匙,打开其中一间房子的屋门,把她领进这间摆设简单的十二平方米小
屋里。
「你实在不舒服就在这里躺一会儿,等我下课回来再去校医室看看。」
她感激地点点头,坐在那张铁管单人床乾淨的被褥上,眼光却盯住了床头柜
上的一个菜盆,里面有半张早上吃剩的油饼。张老师注意到了这一点,又补充了
一句:「你饿的话,壁橱里有饼乾。」说完就关上门出去了。
门声刚落,她就扑向菜盆,抓起油饼拼命往嘴里塞,噎得直翻白眼,以至于
连上课铃什麽时候响的也没听见。
油饼几乎是被整张吞下去的,盖住了胃里饥饿的火焰,虽然并不足以吃饱,
至少让她有了一点力气,而壁橱里的饼乾她根本没想到要去碰。
她舒了一口气,打量起这间屋子来:和许多单身汉的房间一样,屋子里凌乱
不堪。脸盆里积着半盆髒水,地上铺着一层烟蒂和瓜子花生壳的溷合物,饮料瓶
和速食面的纸碗、包装袋随处可见,被褥也没有叠,唯一整齐的只有写字台的架
子上排列的一排书。
现在,该做些什麽呢?看书吗?
不,在这样乱的屋子里,怎麽能看书呢?至少……要先把地扫一扫。
她把脸盆里的髒水用小手一点一点撩满了地面,然后在门后找到了扫帚,唰
啦唰啦地扫起地来。
等张老师下课回来时,他推开门,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有史以来这间屋子
第一次被收拾得像个人住的地方,似乎四面牆壁都散发着光芒。牆角的床上,一
个小女孩坐在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旁望着他,苍白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微笑。
他想笑,也想感动,但最终只是澹澹地吐出两个字:「谢谢。」反手关上了
门,走过去和她并排坐在床上,整齐的床单让他感到一阵促,彷彿这不是他的
床,坐一坐就会弄髒。
「腿好点了吗?」
「好点了。」
「早晨没吃饭?」
「嗯,我怕迟到。」
他苦笑了一下,为什麽儘量去避免一件事的时候总是会偏偏碰上呢?
「还饿吗?」
小女孩摇了摇头,却不小心牵动了背部的伤,「哎哟」,她痛得眼泪盈盈。
「怎麽了?哪儿痛?」
「背上……」
他犹豫了一下,在这种情况下,作为班主任老师是有责任关心一下学生的,
他应该关心她的伤,但她的伤在后背上,要解开她的衣服看看吗?虽然她只有九
岁,可毕竟是女生,一个年轻的男老师,一个未成年的女生,如果被人看见……
他的目光转到她脸上,发现那张脸上有一处他刚才没注意的青肿,她的小手
抹着泪水,把那处青肿擦得很亮很亮。这一瞬间他做出了决定,从床上站起来,
把门反锁住,拉紧窗帘,然后回到她身边,温声说道:「让老师看看,好吗?」
她顺从地点点头,两隻手去解白衬衫细小的扣子,也许是条件反射,也许是
习惯,她对男人要她解衣服的要求从来没想到要拒绝。看着一粒粒扣子在她的小
手下抖开,衣领的缝隙中露出一线洁白的胸膛,他克制住了想再往里面探视的欲
望。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奇怪,他本来是想一回来就让她离开的,想一回来就批
评她几句然后让她写检查的,但现在却坐在这里,在离她不到一尺远的地方,和
她一起坐在床上,看她脱衣服。我在做什麽?他自问道。
薄薄的白衬衫像羽毛一样飘落在床上,她习惯性地要去脱胸罩,他清醒过来
阻止了她,但已经看见她光滑平坦的胸部上紫红色的牙印。而这一刻她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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