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你一只霄灯的梦(2/2)
窗外有风吹过,吹过体液打湿的部位,弄来一丝寒冷。更加冰凉的玉手抓住了空的根部,引导着龟头直立着没入妹妹的一片火热。
“唔——”荧还牢牢盯着空的双目,但发出了似是迷茫的声音。
空只感到敏感的头部撑开了一道柔软,那里满是少女的温度、和隐藏在潮湿里的欲求。说实话他讶异于完全变了一个人,心若坚冰的妹妹,那幽密的深处还是那么地柔软和包容,仿佛曾经什么都要嗔怪吐槽,但从不动怒的她。
在前进到一定的距离后,荧双手突然抱住空的脖子,胸前稍具规模的同等柔软与他贴得无比地紧,然后猛地往下一坐。
“嘶——哈——”
妹妹痛苦的轻号冲打在空的耳畔,空也是无比舒适地呻吟了一声。他看向自己妹妹的脸,冷峻的神情瓦解了半分,满是初尝人事的不知所措,和苦笑:
“我终于也把初次……交给空了呢……”
昔日的温柔再现,空所熟悉的脸庞又生动鲜活起来。他好像能明白荧所做一切的意义,以肉体的鱼水之欢连结的羁绊,是对现实里的关系不能永恒长久的替代。一下下阳根与膣肉的摩擦中、荷尔蒙带给大脑的充盈里,一点点心理的慰藉似乎就能满足了。
荧还是那个荧,只是离别的痛苦让她变成没有安全感的困兽,愿用任何强硬的手段夺回自己的哥哥。
蜜穴深处的极致舒适还在催促着空,他终于开始主动的反抱住荧,挺动着腰身,配合着荧支起腿的一次次下落,长枪与花蕊的摩擦愈发火热。
“空……”
荧豆大的鲛珠缓缓低落,不知是疼痛难忍的泪珠,还是喜极而泣的晶莹。
吻,唇瓣与唇瓣交叠,舌在进退间撩拨,彼此交换着唾液;
厮磨,荧扒下自己胸前的绸料,少女玲珑而饱满的双乳也同面颊一起泛出情欲的潮红,两方乳首被空坚实的胸膛压迫、摩擦出丝丝快感。
交媾,男孩的激凸入侵女孩的温柔,变成无规律的律动。
荧不知咬着下唇忍耐了多久,待到朱唇轻启时,从中流露出的已是满足的赞叹和渴求的乞怜了:
“空的肉棒……好大,好烫……”
“请再快一点——我、我也要努力才行啊……”
彼此间的反复起伏,胸膛的乳首来回磨蹭,不时微妙地相接。触目惊心的鲜血从交合的边缘渗出,混合着琼浆玉露的白沫。
欲求不满的空双手离开荧的洁背,转而扶住妹妹的臀和大腿根,帮助她更加有力地撞击向自己的耻骨。
“空……空开始主动了……”荧在恍惚中察觉到了这一点,欢喜地赞叹。
“荧,我、、我要射了……”
“射吧、射吧!妹妹我也要去了……要去回到梦里……要坏掉了……“
“把你的一切爱都灌注进来,成为我一个人的好哥哥、只对、对我一个人……的形状有感觉的淫……兽……”
蜜壶里流淌出巨量的清泉,直冲得空无可忍受。
“啊……啊啊啊——!!!”
荧舒展出双脚,直直地向前伸出,在迷乱的痉挛中狂躁地乱蹬。
无数的精子因主人的疯狂而躁动,带着复杂纠结的情感,冲破伦理的障壁,到达未知的彼方……[newpage]
两天后,已不见夕暮的傍晚,荧快步在璃月港的霄市,为空采购各种美食。大街上还没多少行人,但是商家已经在陆续准备摊位了。回忆这两天,一有功夫荧就会要求和空做,也空也从接受、配合、享受,慢慢变得依赖和上瘾了,荧的计划一直顺利进行。但出于某种危机感,她甚至没有给哥哥松绑,一直用接吻的方式给他喂食。已经两天没有活动的空,身体甚是有些虚弱了。而荧有些苛责自己,是否过于冲动和自私了。
她回想着自己近几天的所作所为。把截到的行秋雷泽的女仆装穿在身上,学着诺艾尔的语气故作温柔体贴;或是买来与自己同色的猫耳带在头顶,背着红色的小书包,学着迪奥娜的样子伸懒腰。连空都不得不夸荧少萝式的身材恰到好处,能驾驭所有的风格,清纯和妩媚都不丢失。
不过行走在街道上,她才反思,自己变着花样地取悦哥哥,究竟是为了配合空的癖好和欲求,还是只是图满足自己的一厢情愿。现在的她和空在一起的方式前所未有的亲密,但始终没有曾经的那种自然了。
是为什么呢?是因为束缚空自由的那条绳子让他不自在了?又或者……
荧对自己要继续的某一个选择,似乎更加坚定了。
她稍微有点奇怪,这港内的人为何如此之少。明明是璃月的什么重要节日即将到来的时候。
大街灯火通明,有光却没有热,不免让寒意更加深刻了几分。荧将衣襟向内稍稍拉紧,似乎这样能让自己暖和一些——不过她很快意识到自己本就穿得单薄,再怎么拉也是无用之举。
大街上冷冷清清,似乎这满港都在自娱自乐般地繁华给自己看,怎都不能让荧的心情好起来。属于自己的温暖之物还在客栈房间里,她必须加快脚步,赶紧回去了。
她登上望舒客栈的木梯,拐角处,柜台的老板娘菲尔戈黛特喊住了她。
“这位姑娘想必是异乡人吧。”
“站你的台,别烦我。”
“火气别这么大嘛……马上就要到璃月的海灯节了,姑娘不准备去感受下节日的气氛吗?一年一度,机会难得。”
“呵呵,有什么好看的,”荧蔑然地眺望了这璃月港的方向,“不说港里了,连你这客栈都冷清得很,人都全部蒸发了一样。”
老板娘只是轻笑:“传统的习俗如此,其实海灯节除了纪念英雄的统一初衷,对每一个璃月人民的个体而言,还得讲究‘团圆‘二字,在海灯节那夜的盛会开场之前,家家户户都得先回到自己牵挂的亲人身边相聚。”
“‘团圆‘……原来是这个意思吗。”荧的目光稍微柔和。她将注意力脱离开远处的一隅港都时,才注意到璃月整片大地上的民家烟火。不同于港都那吞噬一切小我的繁华,大地上,藏在炊烟和芦苇荡里的、四处散落的、星星点点的微光,蕴含着无数小到不起眼,却细腻到能荡涤心肠的喜怒哀乐。这似乎才是人们本真的根,才配代表真正的璃月。
“姑娘?姑娘?”
“……嗯?!”
“姑娘没有兴趣来体验一下吗?我可以为您介绍一下到时候的去处。”
“……不必了,我……其实已经开始了哦。”荧回了回神,露出一个真心的微笑,“谢谢您。“
“不必谢我,倒是刚才似乎有人在找您,或者说是您们来着。“
“谁?!不对,你是怎么知道我还带了个人的……“
“呵呵,”老板只是自说自话,“那女孩跟你们一样是金发,身边还跟了个奇怪的鸟——”
“算了,那女孩现在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请保重~”
“空!“
”空!“
荧一把推开门,却发现菲谢尔刚将空松绑,奥兹威胁着向自己凑近。
“给我滚出去——!!!“
菲谢尔如临大敌,伸手就要去从身后抓出弓来。
“荧,住手,她只是来——“
”原来你把我支走,却是想找机会逃掉么。真是我的好哥哥……“霎时,眼泪落到地板之前,荧便将手扶在身后那柄金色的剑上,“我还以为你的心已经完全是我的形状了呢……“
“莫娜的占星术果然没错啊。我……本皇女不管你是谁,也休想伤害吾命运眷属的体肤之分毫——奥兹!“
“呵。“
还不等对峙的奥兹出手,荧就将手中一点火元素糅合进剑锋,将奥兹砍散,跳到还没来得及拉直弓弦的菲谢尔身侧,击晕了空,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推搡出窗外,反手把刚才房内激起的火苗熄灭后,又将菲谢尔拽出窗户,攀上望舒客栈的房顶。
是的,如今实力能碾压空的荧,岂是青嫩的菲谢尔所能招架的。这一切在荧看来甚至都不能称之为“战斗“,她的动作甚至在奥兹的雷元素完全消弭于空气之前就结束了。[newpage]
“唔——“
空惺忪地睁开双眼,此刻仍旧是夜,荧的手如合上双眼前一样环住自己的腰,但空已经没有了任何睡意,他别过头,荧正在微眯着眼看着自己,满脸的幸福和安详。
“空。“
荧一撮撮地捋着空的金发,过分温柔的态度与之前大相径庭,甚至,和空记忆里的妹妹也无法重合。
“……这是……哪一天,我怎么又睡在你怀里?”
“我就在你旁边,知道这一点就好。”
“等等——菲谢尔呢?你把她怎样了?”
不仅自己的催眠没有让空遗忘,甚至他睁眼就是关于第三者的话语,荧的眼神一沉。
“她是你谁啊,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的妹妹我就在旁边,你不该先关心一下我吗?”
“再说了,我怎么可能容许任何人打搅到我们俩呢,下手自然是不可能轻的。”
“……“空没有说话,只是深吸一口气。
“睁眼就等于是逃避现实,”荧将空的头扶到一个方向,“你不得不面对的东西可还有很多呢,你看~“
地上一滩小小的红渍,在空气的透度下,已呈现出绝望的黑褐。
“就比如这血的主人,就属于你曾经的小女朋友——之一呢。”
空睁开眼的瞬间,豆大的泪滴滑落,可惜这水珠只能瘫烂在地板,而不能与那片黑褐重合。
他一下猛地后仰倒在地。发音都崩坏了的啜泣、谩骂……夹杂着不知在向谁的道歉——荧多么希望对象是自己。她只是望着自己的哥哥,大脑在一声声嚎啕中放空。此刻的空不免让自己难过,但是只有宣泄完了全部情绪的空,才能疲于心理的防备,才能接受自己吧,被动也好主动也好。不然就会像方才一样,永远不可能真正留住他的。
荧闭眼,忍住了眼泪,忍住了怜悯。
荧开始恍惚,她忆起自己曾经无数个日夜里关于空的梦,苛责当初明知强大的神灵拦路时,为何不一把将空拽走离开。冒险、勇气、旅途,当初的自己一定会用这些词汇反驳吧。可现在,不,她要挽回真正重要的人——或许要不惜一切代价?她还在纠结。
荧缓过神来,空的泪流干了,早已连啜泣声都没有,只是无神地瘫软在地上。荧无声地走向他,跨坐在他身上,吻住那干涸的双唇。
没有反应,他现在任我摆布了。荧闭眼,这是目前唯一的好消息。
和之前的数次相同的开场,荧将空推倒在地板上,特意加固了反绑在双手处的绳结,让他再也不能如以前一样挣扎出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又或是抗拒荧的攻势。荧使他靠着床沿跪下,自己坐在他的背后,双腿从肩膀伸向下体的位置。脱下一只黑丝,只留右脚上缠绕着那诱媚的暗色。空蓬松的头发在荧穴口附近撩拨着,她将裸露的左拇趾点压在空的龟头上,阳根宛如接收到命令一般迅速勃起。
手指轻轻划过空的背脊,从胸口划向腰身,从腹部划向臀部。 一路上留下了一条条深痕,一滴滴汗珠落在我的手背。荧把脸颊贴在空的头顶,感受他的体温;又或者把嘴唇吻在空的颈间,双手按着他的肩膀。空的身体微微抽搐了几下,喉咙发出嗫嚅的声音,似乎又开始渴望着荧更多的爱抚了。荧将手伸进空的衣服内,握住空已经胀硬的乳头,慢慢揉捏。空的身体又痉挛了几下,荧知道他的快感正在急剧增加,便加快了揉搓的力度。手掌在空的胸膛上抚摸着,手心传来的坚实触感令荧称心如意。
“你杀了菲谢尔……”
冷冷的声音传来,将荧的称心如意击碎。她的眼里又现出一道阴翳,但她只是不置可否地继续自己的爱抚。
嘴唇离开空的脖颈,转移阵地。来到他的耳朵边上,张开嘴狠咬了一口。
\"嘶!\"
空的鼻腔中发出一声痛哼,声音中带有一些颤抖。荧又松开口,舔了舔空的耳朵,然后用牙齿轻轻撕咬空的耳垂。
与此同时,足部在阳根处的活动也没有停止。荧用拇趾肚沿龟头向下,宛如轻轻褪下自己腿上的丝袜一般,缓缓推开茎皮,在周转暴起的青筋处来回揉搓。
裹缠着黑丝的另一只足,则用侧面富有肉嫩的曲线托住空的阴囊,不时轻抬,吸干上面的水分。
空的阳根早已坚挺到了极限,但还有越来越多的先走汁溢出。
裸足的皮肤纹理更加轻柔,能给空更平和温柔的刺激。荧希望这样的温柔,能重新燃起他的热情。
“空,”荧樱唇再点上哥哥的脖颈。“怎么样?”
“你杀了菲谢尔,就因为什么?嫉妒?你这个畜生。”
“呵……就是嫉妒怎样?“刚还温柔无比的左足突然践上阳根,踏得那里的皮肤收起血色,空疼得大叫。
“一个就和你打过几次照面就上床的女孩,被你惦记成这样?那我又算什么?!啊?!!”
荧的情感此刻麻木了,即使熟悉的快感丝丝传入大脑,也并不能让她的心情如之前一样转好——因为哪怕在心理上,空都不再顺从地配合自己了,他只是无神地倒在旁边,阳根在生理的催化下习惯性地挺拔而起,任由妹妹怎么摆弄。
“好一个亲哥哥啊……”荧收起右脚,那纤腿被深邃的黑丝包裹,一如荧此刻空洞的眼睛。她将右腿盘在空的喉结处,死死用力钩住。
“菲谢尔菲谢尔,要不我就令你这样挂念着你的菲谢尔死去,好成全你们俩?”
“呜!!!不——要——”
人类真是奇怪的生物,会赐人死亡的窒息感,竟让空的阳根前所未有地再度壮大一分。
荧观察到了这一点,右腿稍微松下一点力,左足扯动着茎皮上下来回;又或是变换一个角度,用拇趾和二趾夹迫着冠状沟,绕着它花圈。
“呜!!呜!!!”
空说不上话来,扭动着肩膀挣扎,脸憋得通红,方才死气沉沉的他一下子恢复了活力。
阳根开始激烈地颤动着,荧弯下腰,用左手按住空的身躯,右手则扶着阳根,帮助着左足加快套弄的速度。一发激精很快窜夺而出,喷得兄妹二人满脸都是。
“呜呜呜呜呜呜呜————”
荧松开右腿,空连忙大口地呼吸。
“你……好狠啊……荧!”
“还没完呢。”
“啊!”
荧一下将空掀翻在一边,坐上他的腰,粗暴地把还未射干净的阳根塞入自己体内。被哥哥的头发撩拨了许久,湿液早已满溢出阜口,使荧能够一滑到底。
“噢!”她大叫一声。
“荧——”
白浊的液体还在女孩的深处喷射,但荧已经开始戒断地上下弹动着身子了。蜜壶的深处滑嫩无比,满是各种液体交错的淫靡。摩擦的快感有所降低,因而荧要更加疯狂地运动,再不时扭动着腰肢,让龟头的每个面都剐蹭满自己蜜壶的每个角落。
她不知道空还会不会配合地挺动腰肢——大概是不会的吧。但这都无所谓了,荧只想把怒火和欲望一同发泄出去,她不会允许空有任何自主的动作。她伸手向空的喉结,用双手的虎口再次掐住。
“呜!!!!!”
“呵,很痛苦吧?是不是比我向你的小女朋友出手还更痛苦?“
“肉体的快感和痛苦尚会令你无法自拔,还去顾及别人的什么安危?”
“空快看!妹妹就在这里。你不是想和男孩子女孩子交配吗?想把肉棒插进他们的身体,看他们快乐地扭动着,嘴里喊着满足而兴奋的夸奖吗?现在你的肉棒就在最可爱的亲妹妹的身体里,成天幻想的愿望,都能在现在实现啊!!!”
“呜——————”
荧不断变换着冲击的节奏,掐脖子的力道也时而猛烈时而舒缓,缺氧的空视线发黑,已经看不见荧的模样,只记得上一刻她那凶狠的眼神,和回荡在耳边的恶魔的话语,时而低沉时而尖锐,一度又一度地游走在失去意识的边缘。
“想要射精吗?就射进来吧?乖乖享受和我的交媾,其他的,都不重要啊!!!”
阳根被动地在膣肉中反复突进,那窄小的花瓶之内,无数细腻柔软的小巧软肉吮吸着空的茎身,宛如触手般,同窒息的感受将其拉向地狱的大门。那是希望被反复树立又推倒的女孩,精神崩溃地撕裂牢笼的疯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荧的注意力逐渐转向交媾的动作上,掐住脖子的力道少了很多。但空也已经疯了,发出狂乱的嘶吼,不知是因高潮的浪涛而反复迭起,还是精神也一同崩溃了的嚎啕。
一发、再一发。
荧也是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连体力都在向他俩发出警告了。越是刻意地继续,榨取到一次的时间就要越长,两人便要更加疯狂地以施暴和被施暴的方法获得更多的快感。
蜜壶内不断分泌着新的精液和淫汁,被捣弄了无数次的后变成浑浊的白浆,如潮汐般翻滚、流淌,发出淫靡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似是要让碧水河与其共鸣着波涛汹涌。
“空、空的……好硬!好厉害!!“明明作为完全主动的一方,荧却溢情地赞叹出声。”你是和我一样的感觉吗——“
已达到了数个顶峰的荧,似乎感觉最后的浪潮将要到来,她又使出最大的力气锁住空的呼吸,逼他与自己一同喷发出来,两人的汗水顺着发丝抵达末梢,又被反复甩开,宛如倾盆大雨。
月夜下,女孩挺直背向后猛仰,禁处死死抵住哥哥的耻骨,腰肢还扭动着榨取所有。
“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终于再无力气,哥哥也早已昏睡过去。汗水、淫汁、精液,空的腿和肚子早已湿透,荧的整个臀部和大小腿也是如此。黑色丝袜上有的地方满是白絮,有的地方的黑色又被染得更加深邃。她将玉壶恋恋不舍地拔除,散发着浓烈气息的液体便如泄洪一般喷涌而出,流了一地。
荧也瘫倒在地上,合上眼之前,她还是强迫自己把被子拽过来盖上,强迫自己把空身上的绳结攥在手里,再搂住他、抚着他的侧颊。潜意识告诉荧,这被子是个壳,既能锁住彼此的温度,又能把他俩的存在锁入其中。
这狂暴的愉悦,终是以狂暴终结了。[newpage]
某一天之夜,终如菲尔戈黛特老板所说,海灯节的第一天,港内便挤满了人。
荧和空在新月轩二楼的包间内,望着下面拥挤的人流。
“璃月一年一度最重要的节日呢,我想,不能让空错过了。”
“嗯。”空只是答应,然后便相对无言。
“……”
“……空想要只霄灯吗?我去给你买。”
“嗯……”
“答应我,”荧扶住哥哥无神的肩膀,“这次不要逃掉了。”
“嗯……”
逃,空哪里还敢逃呢?前来救援的菲谢尔被痛下毒手,荧不知经历了什么,似乎并没有损失之前的能力,碾压性的实力就算是西风骑士团全员赶来,也只有全员牺牲的可能。他提醒自己,面前的不是自己的妹妹荧。她的手上沾有自己挂念之人的鲜血后,空再用哪怕一点点看昔日妹妹的眼光去揣摩她,都是一种极大的罪业。她要求自己做爱,就任她让自己插入她的身体;要给自己进食,就任她用嘴投喂;她要奇奇怪怪地闲聊两句,就随她敷衍。
只是菲谢尔那次之后,荧再也没有玩起什么恶趣味,用各种色泽的丝袜覆盖,又或是以充满少女肌粉的裸足挑逗着自己的敏感地带。
那种视觉和触觉的异样冲击,不得不说令人怀念。
操,我个混蛋在想什么!
但其实对荧而言,空逃跑与否都无所谓了,今夜的荧,已然为了之前的决定,做了任何可能的打算。她只是心里依旧还有那份祈念,希望空的心,依旧归属在自己这边。
“海灯节,真热闹啊。蒙德那边任何时候都没有这么多人呢。”
“满目的嘈杂与污秽,完全不能和本皇女的幽夜净土相提并论~不过偶尔微服这别致的风景,倒也是一种乐趣的体验~”
“我记得上次谁说赌输了就要请客吃饭来着——莫、娜、小、姐。”
“别、别闹!咱们是来找空的,别扰乱我的心智,影响了占星术的效果!(咕——)”
来了。荧对自己说。
“请问你是派蒙?还有你们是旅行者空的……朋友吧?“荧鞠了一躬,微妙地瞥了一眼菲谢尔,”我是望舒客栈的女侍,他临走之前托我送给你们一封道别信。”
“看吧!事情果如本皇女所料,与吾缔结……那厮早已弃我们而去了!”菲谢尔也偷瞄荧一眼,立马接话。
“诶,旅行者怎么会……真的吗?”派蒙飞不动了,落到诺艾尔的肩上,若有所思地攥着拳头。
“你说你是女侍?我看着怎么不像啊?”莫娜凑近端详了一下荧,摆出星象图。
荧只是端庄地微笑着:“您就是大名鼎鼎的占星术士,莫娜小姐吧?”
“我是,咳咳,怎么?”
“旅行者让我提醒您,仰眺夜空的同时,可别错过了近在眼前的风景。”
荧示意莫娜顺着自己的视线,引导她抬头望向新月轩的阁楼,那里并未如她预期地,出现空的身影。
“你在给我看什么?”
“……”
“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哑谜。我看看——星象显示,他好像真的走了,神奇,明明白天还显示他在璃月来着……“
“是吗,看来他可能真的走远了。“荧把信递到派蒙手里,“魔术的一切都是神奇的,当然,只有魔术师自己不这么认为。”
“你这人说话可真奇怪。派蒙,”莫娜拍了拍旁边漂浮着的小精灵,“你不给这个打哑谜的取个难听的绰号吗?”
“那我先告辞了。”荧再轻轻鞠躬离开,与身旁褐金发色的女孩擦肩而过。
“你手上的是霄灯?连我也知道,璃月霄灯的传统意义是纪念,而非祈愿。”菲谢尔叫住了荧,”好自为之。“
”但我只是个旅人,图的并不是璃月的传统,让灯放飞祈愿是我个人的意义,与你何干呢?“
“希望不是过于肮脏的愿望。”
“呵呵……”荧捋捋发梢,“这灯也不是给我买的,再见。”
转阁数户,街道的嘈杂消弭了很多,荧回到新月轩,空还在那里。
“霄灯买来了,只买了你的一只。”
“你呢?”
“我的愿望用不着许,马上就要实现……或者破灭了。”
“……”
沉默。
“刚才那是……菲谢尔吧?你原来没有伤害她。”
“是的。”
“为什么?”
“我从刚见到空的时候就说:‘我做了个更温柔的选择’,又怎能不贯彻到底呢?”
“荧……“
“与空离别后,我就一直在做你的噩梦。暗地跟踪你的时候,这种噩梦变得更加让我踌躇。”
“我一直在想,我究竟喜欢空的什么。想了很久,也总结不出个所以然来。后来我独占了你的身体至今,发现自己并不满足。这让我更加肯定,我喜欢的不是你的什么,而是……完整而鲜活的你。”
空笑了,“原来你还是——”
“请听我说完,空。菲谢尔是个好女孩,我说服她撒下了这个大谎。但我仍留有私心,纠结到刚才,做好了……我们远走高飞的一切准备。但你若成了捆绑在我身的机器,不能做出自己的选择,爱你真正所爱的人,坚持你的初心,那陪伴在我身边的,就算不得完整而鲜活的空,不是我真正爱的那个人。“
“现在你的……伙伴们就在楼下,你大可大声喊住她们,交代清楚一切,随后赶走我也好,让我成为她们的一员也好……但请稍微留意一下,我还保留有的,那一点点私心。“
“哈啊——“空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他只是抚着荧的手,看向弥漫住整个璃月港的花火和明灯,嘴里哈着气,似是在笑。
“我……我……“空只是挠头,”我也做了无数关于你的梦,只不过是……过去的每一起值得怀念的记忆。是你曾经的甜美可爱敲打着我的良知,最终让我拾回寻觅你的想法。但这几天真的……“空又苦笑,”让我见到了我这妹妹的另一面,原来我妹妹不只是我回忆里的那样。现在我明白我的初心是什么了。不是记忆中的片片段段的荧,也不是满脑子都想占有我的荧。而是现在在我面前的这只——“
宛如她噗通的心突然跳跃到炸裂一般,空猝不及防地抱住荧,随她倒下,丝丝相接的唇点打一下。
“这只完整而鲜活的荧~“
这是有记忆以来,空第一次主动吻向自己。荧满怀惊喜地紧紧搂住空,回应他唇舌调情的旋律,恨不得把两颗心糅合在一起。
“——哼哼,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新月轩吗?富丽堂皇倒是值得本皇女下榻而临了。“
“真、真的要来新月轩吗?“
“要是莫娜小姐觉得困扰的话,付账的事请,都可以交给我哦!“
“啊——好吃的……旅行者……好吃的……“派蒙迷乱地掐着太阳穴,最后一句话细若游丝:
“他真的不要我了吗?”
“诶,她们也来了,真是有缘啊。“空吻了一下荧的额头,荧事先跟侍者们打过招呼,不怕她们进来打扰。
“是啊,真是有缘。不过嘛……“
也不知是谁抢先一步主动,在荧右手的引导下,空温柔地拉开她洁白花裙下的底裤,将自己的炙热融进妹妹的芳草地。明明是这几天的第无数次,却给了两人久违的怀念和温馨,将那晶亮温润的障壁一点点撑开,彼此的清液交叠、满溢于腔内,丝丝柔软的浆沫从爱的边缘溢出。空将自己的气息全部投向荧,而荧的小嘴时张时合,星眸时睁时闭。
在和谐到极致的结合中,二人的温度逐渐上升。凝噎的爱语都只顾表达,而不能详闻,只因真正要传达之物已然完成。璃月港的花火无规律地阵鸣,掩盖了兄妹有规律的嘶鸣。此刻才是二人真正的重逢,千言万语最终化作欢愉在流淌,荧的清,和空的浊,也在交叠的心意中融为一体了。
高潮迭起,荧的星眸失了焦,只望见窗外静好的穹顶之下,自己的神识,跟随着万家美好的小小祈愿,乘着花火和霄灯,星星点点向命运的归处……
“好啦别闹。让我看看空这个混蛋到底给我留了什么信……“
“给你?难道不是给我们?“
“我也很好奇……“
她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空和荧,正听着楼下叽叽喳喳的声音偷笑,变换着姿势玩着激吻的游戏。
“我看看,这信里写的是——“
致亲爱的大家
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写这封信的时间其实相当的早,我还没有踏上去找她的旅途、做什么规划,只知道最终是要赛给你们这封信的。我现在的内心相当地狂躁不安。做好了用任何手段挽回她的准备,我已付出千辛万苦,自然不惜再赔上任何代价。
这繁华浮世的诱惑太多了。若有把她吸引走的风景,那我定要将其烧成灰;若有石头拦在我的路上,我就是用指甲挖出血来,也要把它掏空。
如果这文的话语吓到了你们,抱歉是我失态了,请勿怪,我写这些只是向你们以表决心,不要再来找我了,人人都有不同的轨迹要走,我们大家的轨迹曾经交错,但终会前往各自的方向。我自出生开始,命运的轨迹便与她相伴而行,这轨迹也终会指引我回到她的身边,从此牢牢纠缠为绳结。
你们的 朋友,空。
“空怎么写些莫名其妙的话,吃错药了?”
“明明是道别,却一个劲地倾诉自己的思念呢,真不懂礼貌!我要给他取个难听的绰号!就叫——”
“诶,小派蒙的眼睛怎么了?别哭好吗?”
“才没有!!!”
“好啦好啦,先吃饭。咱们也入乡随俗吧——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昔年快乐……”
“是‘新年’啦!”
大家闹作一团,只有菲谢尔趴在窗户上,数着天上的霄灯。她在想,如果抽一只纸灯蹭个愿望的话,会不会恰好撞上空也许过愿的那一只呢?
“奥兹,你觉得给他取个什么绰号好呢?”
“我觉得小姐还是忘了他和这些事比较好。”
“我问你呢!“
“呃,像派蒙之前所说的一样,‘花心大萝白’?“
“不……”
“小姐……?”
“呵呵……缔结了命运的契约,却又被命运无情带走的吾之眷属哟,
本皇女不如就叫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