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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10坠入爱的深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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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身,瑞鹤正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如果忽视掉她牢牢揪住他后领的手的话,如果这是几个月之前的话,他肯定会赶忙上前安慰瑞鹤这个港区里少有的乖孩子。

可现在,他只是叹口气,撇着嘴应付公事般脱下瑞鹤的外套,挂在一边。

“瑞鹤,去洗个热水澡吧,头发都湿了,小心着凉。”

舰娘当然不会着凉,但他还是关心着她,就像关心着记忆中那个已经模糊的身影。

她没有说话,揪住他后领的手松开,垂下,又牵住了他的手,大眼睛依然一眨一眨地看着他。

“听话,自己洗。”

她嘟起小嘴,摇了摇他的手,眼睛里流出乞求和卑微的神色。

“瑞鹤,乖——呜”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顶到墙上、堵住了嘴,瑞鹤被雨水打湿成一簇一簇的刘海也贴到了他额头上,水滴顺着流下,痒痒的,可他却没办法擦去,因为两只手都已经被瑞鹤擒住、环到了她腰后。同时,瑞鹤还抬起右腿顶在他裆部,用大腿和膝盖上下蹭来蹭去。胸前两团不大不小的柔软也在他的胸口上挤成两个圆饼,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了。

那么,我们可怜的指挥官先生有什么反制措施呢?

虽然手腕已经被捉住,但手掌还是能勉强活动一下的,他抬起手,拍在她翘挺的娇臀上,啪啪几声,在屋外小雨的白噪声中,很响亮。

那么,指挥官先生的反制措施效果如何呢。

哦,瑞鹤脸红了,瑞鹤顶得更用力了,瑞鹤开始伸舌头了。

他已经开始后悔了,自己的“反制措施”好像除了勾起面前母兽的兴趣以外毫无作用。

等到瑞鹤结束攻势时,缺氧使他全身都已经软了,只有小兄弟硬成了铁棒。

看到满脸通红的指挥官沿着墙慢慢滑到地上,瑞鹤眨眨大眼睛,蹲下一把提起指挥官,用公主抱的姿势抱着他朝浴室走去。

“别,瑞鹤,别....”

瑞鹤猛地朝上一抬,他直直地飞起了几十厘米,然后重重落回她的手臂里。失重时身体的本能使他蜷缩起来,不争气的身体留恋着瑞鹤手臂带给他的安全感,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6

雨越来越大了,大滴的雨敲在玻璃上,砸出一片连续不断的杂乱声响,听到耳朵里却让人安心,因为外面的风雨再大,也进不了这个温暖的小屋。

不过,指挥官宁愿现在跑出去淋雨,也不想留在这里享受温暖了。

可惜,他说了不算。

瑞鹤麻利地把他剥光扔到了浴缸里,蹲在旁边静静看着还试图挣扎一下的指挥官。

“瑞鹤,你越来越不乖了.....唉,拿你没办法。”他伸手理了理她额前已经被雨水黏住、看起来有些杂乱的头发,“别装傻了,进来吧。”

听到了想要的回答的瑞·乖宝宝·鹤小姐立刻乖了起来,开始解扣子。

然后因为太着急,一时间没解开,窘迫的瑞鹤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不用着急,我跑不了的....”他拍拍瑞鹤的头顶,她享受地眯起了眼,然后用修长的脖颈和一侧肩膀夹住了他的手,像一只小猫一样来回蹭着。

真的会有这样的鹤吗,又笨又坏......

算了,傻鹤也挺可爱的。

瑞鹤终于把衣服脱掉了,她随手把胸罩和小内裤扔到一边,头再一偏,他被她夹住的左手的食指指尖便被瑞鹤轻轻衔住了,软嫩的小舌在手指指尖上戳来戳去。瑞鹤一手握住他的那只手腕,一手扶着他的肩膀,直接大剌剌地抬腿迈进了浴缸,丝毫不在乎指挥官视线里一览无余的股间春光。

她趴在他的身上,脸上还是那个一脸无辜的表情,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两团乳房被挤压成圆饼,看上去像蛋糕一样可口,她阴阜处稀疏而长的阴毛被水浸湿,在他的肚皮上滑来滑去,痒痒的,再加上衔住他指尖,像吃棒棒糖一样吮吸、舔舐的动作,整个画面的香艳视觉刺激已经让他脑血管里的血都开始沸腾了,胯下,不争气的小指挥官更是一下子支棱起来,画出一条漂亮的弧线,挤进了她夹紧的大腿中间,被富于弹性的大腿勉强夹住,不至于直接撞上她白嫩的会阴和大阴唇。

已经感受到小指挥官的反应,瑞鹤甜甜笑了起来,两腿前后扭动着,搓得中间的肉棒愈发膨胀、坚硬,同时在水的润滑下一点点行军,终于挺进到了它的终点,狰狞的龟头突破了瑞鹤大腿的封锁,从她的臀后挤出,而已坚硬如铁的棒身也挤到了大阴唇旁边,粗糙的肉棒与娇嫩的阴唇紧紧贴合、摩擦,擦出一股股粘稠的、滑溜溜的爱液,一转眼就消失在浴缸的热水里。

面对瑞鹤的攻势,他却没什么反应,依然死鱼一样躺在那里,直到瑞鹤的手指轻轻掐住了他腰上的软肉。

再不动,就要受皮肉之苦了。

他依然瘫在那里一动不动,不向这些强暴他的舰娘屈服,尤其是不向好欺负的乖孩子瑞鹤屈服,在这件事上,绝无回旋余地,相信她一定会保持克制,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笑话,区区舰娘,怎么可能伤害的了人类饱经训练的肉体,根本一点也不疼啊啊啊啊.....

杀猪般的惨叫没有传出几米,就被大雨淹没。

他光速回旋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不了事后强烈谴责她.....

他空闲的那只手试图掰开她掐在的腰间的手指,然后她就狠狠咬了一口自己含在嘴里的指尖,双管齐下,疼的他眼泪都流出来了。

事已至此,只能屈服了。

他不再试图掰开她的手,而是轻轻揽住她的腰肢,动了起来,棒身和阴唇之间的压力和摩擦力陡然提高,磨得她全身都软了下来,急促地呼吸着,呼出的热气就吹在他左手手背上,又痒又暖,这样简单的色气也使得一股热流从手背一路传到他的大脑和脊髓,引得他全身一个激灵。

瑞鹤真是....太色了....

这种朴实无华、一本正经,而又含情脉脉的色,他之前以为只有安克雷奇那种小孩子才会有...

瑞鹤掐着他腰间软肉的手指早就松开了,她现在一侧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幸福地嘤咛着。

7

瑞鹤已经进入状态了,现在她整个人都软在他身上了,本就柔若无骨的身体又受到了浴缸中水的浮力,压在他身上轻的像一个抱枕,她的手臂无意识地抱紧他,使得两人的身体挤压得更紧密,翘挺的屁股慢慢前后蠕动着,带着肉棒一起摇摆,也更加剧了两者间的摩擦,磨出越来越多的黏糊糊、亮晶晶的淫液,和龟头流出的先走汁混在一起,又随着肉臀的晃动而在水中摇匀、溶解。

色情和淫荡的味道随着朦胧的水汽一起升起,促使两人的荷尔蒙和多巴胺一齐分泌。在这个有点狭小的浴缸里,两副肉体紧紧缠绵着,互相给予,也互相索取。

只有乖孩子瑞鹤会在舒服的时候老老实实地露出陶醉的神情,土佐还有加贺都是就算马上要高潮到大脑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也会死撑着要掌握主动,而抖M高雄在做的时候基本从头到尾都是那副明明已经被满足却还要索取更多想继续被大肉棒不讲道理地欺负到坏掉的痴女表情,天城还好一些,一直都是温柔大姐姐的样子,但她过于温柔和知性了,往往让他感觉自己像个小孩子一样。

只有瑞鹤能勾起他心底最深处的那份心动,每次和她做,她纯情的反应都会令他心跳陡然加速,可也正因如此,一想到瑞鹤终归还是强暴他的罪犯,他就又感到痛苦....

他宁愿被土佐和加贺粗暴地索取,宁愿去满足贪得无厌的高雄,宁愿去像个小孩子一样被天城抱在怀里摸头,也不愿和瑞鹤拥抱,不是不喜欢,恰恰是因为他喜欢,所以他才不能接受“乖孩子”瑞鹤也加入了强暴他的队列这一残酷的事实,他不愿相信自己印象中那个呆呆的,但会偷偷用看英雄的眼神注视他,被发现后会站在原地羞涩地低着头,用笨拙的谎言或者情话搪塞他的瑞鹤会强暴他,他宁可认为是自己不检点,勾引了瑞鹤,才让这个干净的孩子做了坏事,是自己玷污了这张白纸......

一股热流冲到肉棒上,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瑞鹤高潮了。

瑞鹤已经把他的指尖吐了出来,现在正趴在他的肩膀上,张着小嘴大口地呼吸着,她雪白的身躯偏斜着,露出的一粒粉嫩樱桃十分扎眼,使他挪不开视线。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啪的一下,很快啊~,环在她腰间的手迅速上移,从她的腋下穿过,攀上雪白的山峰,捏住了一粒粉嫩,边推边晃,用拇指和食指的缝隙夹住樱桃,来回揉搓着;同时,另一只手的食指的中指又伸进她因为乳头的刺激而张成o形的红唇,揪住了不断躲闪的小舌头,轻轻往外扯动。

这可苦了瑞鹤,刚刚才高潮过的她全身无力,根本没有力气反抗,全都没有防出去,她当时就流眼泪了,闭着眼,却说不出来“停停”,因为,乳头和阴户的双重刺激使她忍不住想要呻吟出来,可被手指闯入的口腔却根本发不出声,牙齿就搁在手指上,她却舍不得咬下去。肉体的快乐和情欲见此路不通,在体内越积越多,终于全都涌到了下体,一齐泻了出来。

听着瑞鹤已经带上了哭腔的“嗯嗯”呻吟声,

他笑一下,准备收手,因为这时间,按传统做爱的经验,他已经不用再发力,两次高潮的瑞鹤也已经没有体力了,今晚他应该是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他收手的时间,准备收工不做了,可手指刚从瑞鹤的口中离开,她突然,来,骗,来,偷袭,这位一周被榨六天的指挥官,这好吗,这不好。可惜他大意了,没有闪,一下子就被她给咬住了一颗乳头,酥酥麻麻的奇妙感觉顺着脊椎传遍全身,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烦闷,再辅以此时淫乱的气氛,“把这个不讲武德的坏孩子狠狠爆炒一顿”的念头自然而然的浮现在脑海。

不行,今天是周五,必须好好休息,保存体力,不然明天会被她们五个一起肏死的........

看来只能拿出点本事,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姑娘体会一下,已经被土佐等四人调教成人形自慰棒的指挥官先生在服务舰娘这件事上有多么熟练的能力和高深的技巧了。

在不插入的前提下。

7.5

“嗯嗯.....指挥官......喜欢......”

听到怀中瑞鹤细如蚊呐的梦呓,他苦笑着在少女光洁的额头轻轻一吻。

在方才由指挥官的手指与唇舌搭成的高潮地狱中,敏感的少女在极乐中昏厥过去,于甜蜜的梦中倾诉着自己对他的依恋。

然而对于肉棒硬了起来却没有得到性处理的他来说,入睡当然就不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了。

今夜群星黯淡,他百无聊赖地注视着昏暗的天花板,希望随便想一会儿别的什么东西,好让下面的操纵杆平静下来。

他想到这几天在看的小说,想到自己爱听的老歌,想到明天该怎么应付五人的轮奸,哦这个不能想,容易越想越硬。

他想到自由的周末该怎样度过,想到港区里的那座有很多鸟儿的小山坡,想到了芝士胸部和妈妈生的,想到了自己对姑娘们的一次次欺骗,怯懦,虚与委蛇和不可言说。

他的意识和迷雾中的星光一样越来越模糊了,但他好像还是觉得,自己有什么事情没有想到,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那应该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吧,可自己却一点都记不起了........

他睡着了。

8

今天,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

才怪咧,对他来说周六是最可怕的一天好不好。

尽可能轻柔地从已经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的瑞鹤怀中脱身,轻轻擦去她嘴角的口水,又为她把被子裹好,以卷成团的柔软被子代替自己离开时留下的空位。

看着少女紧紧搂住被子时脸上的傻笑,他平静的脸上也勾起了淡淡的微笑,蹲在床边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瑞鹤的一侧脸颊,软软的,凉凉的,像是戳在果冻上,不过少女的脸颊应该比果冻更香甜就是了。

唉,要是能一直这样子小小的宁静温馨,那该有多好。

他叹口气,放弃了这已经不再现实的幻想,站起身来,离开了。

“唔.......喜欢........”

床铺上,瑞鹤紧紧抱住“柔软的指挥官”,继续着自己的美梦。

把最后一口心智魔方嚼碎咽下去,他站在办公室门外,满脸黑线,犹豫了半天,还是推门走了进去。他故意重重的跺了跺脚,但那位趴在他办公桌上的少女却好像一点都没有听见,依然继续着自己变态的爱好。

唉......

他长长叹了口气,揪住了大凤头顶的那一簇呆毛,少女作出浮夸的吃痛表情,脸上却是毫不知耻的快乐笑容。

“桌子上和文件上都是指挥官的味道,好满足——哎呀,指挥官不要拉了啊,真的会很痛的啦。”

他手腕又向上提了一点,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静静欣赏着少女的表演。

“指挥官大人~,大凤只是在帮指挥官检查这里有没有害虫给指挥官下毒,如果指挥官害怕效果不好的话,要大凤用舌头来检查也是没问题的呢。”

“把东西都放回去。”

闻言,刚刚还神采飞扬的大凤立刻变成了一张苦瓜脸。

“呜呜....不要嘛指挥官....”

大凤嘟起红唇双手合十,螓首不住地摇晃着,带动着那簇被他揪住的秀发歪来歪去的。

冷漠脸.jpg

圣斗士不会被同样的招数打败两次。

更何况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次了。

见指挥官不为所动,大凤很快进入了垂头丧气状态,低着头一边悲鸣,一边从乳沟里掏出指挥官原本放在桌子上的手帕。

“还有呢?”

苦瓜脸更苦了,大凤慢吞吞地拉开抽屉,抬起头来还要求情,随即被他他冷漠的眼神击退,只好哭丧着脸把抽屉里的几袋小零食拿了出来,塞回了自己的乳沟。

不用说,这几袋零食里肯定加了大凤的私货。

压制住自己对大凤四次元乳沟空间的吐槽欲望,他继续装出那副冷漠脸:“还有呢。”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大凤委屈地抬起头,已经带上了哭泣。

“唉....”他松开那簇呆毛,手掌落在大凤头顶,轻轻拍了拍,“别再闹这些小把戏了啊,大凤。”

“嗯嗯!”

这样不痛不痒的劝告对沉浸在摸头奖励中的大凤来说自然只是耳旁风。

“把从我那偷走的床单和衣服什么的都还回来,备用钥匙也都交给我,不然就取消你的下一次秘书舰值班,还要把大青花鱼安排到你身边。”

“呜!——”

大凤登时发出可爱的悲鸣,与窗外小鸟的歌唱一样悦耳。

9

工作内容仅仅是处理一些巡逻队传递回的情报,随着塞壬不知原因的逐渐蛰伏,他和秘书舰往往只用几十分钟就能处理完前一天发来的情报,然后一起在办公室摸鱼。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当然没有在周末工作的习惯,来办公室只是为了方便躲开瑞鹤而已,至于大凤,在周六的办公室等待指挥官已经成为了她的一个习惯。

在办公室装满了摄像头的土佐对这一切当然是一清二楚。

现在,灰狐狸静静欣赏着办公室的实时画面:被摸头以后,凭着认错求饶的这一会儿,大凤已经在指挥官的肩膀上装哭蹭了好几分钟了,在终于被他轻轻亲了一下额头,并且得到下周六还可以来玩的许诺后,补充完指挥官能量的大凤神采飞扬地离开了。

土佐面无表情地转过视线,看着自己在宿舍贴了满满一墙的、指挥官各种各样的照片:它们已经经过了一次迭代,在新贴的照片上,指挥官的衣物基本都处于破碎或者根本不存在的状态,指挥官的神态与曾经的照片上的和蔼微笑比起来,也确实有着些许的不同。

回忆与现实交织,她平淡的眸子里看不出一丝波澜,但原本平着垂下的两只狐耳却已经立了起来,其上绒毛根根耸立,她那和赤城加贺等人比起来并不算大的尾巴也不自觉地打着卷。

看来她现在的心情并不怎么美丽。

终于把大凤哄走了。

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看起了电影。

与其为不可阻挡、必将到来的灾难而恐惧,不如好好享受那之前的闲暇时光,这就是他随遇而安的处世哲学。

在大白天,她们应该不会来这开始轮奸的,太危险,容易被其他舰娘发现。

《怦然心动》,一部经典的爱情片,剧情可能有些老套,只是青梅竹马之间误会来误会去的爱情故事,但此刻也只有这样平淡的故事能给他一点慰藉了。

因为瑞鹤,昨晚他睡着时已经很晚了,今天早上又要早起以躲开“吃早餐”的母兽,睡眠并不充足的他不可避免的打起了瞌睡。

屏幕上的光影渐渐模糊成几团混乱的色块,对话和背景音乐也都慢慢变成了无意义的白噪音,眼皮越来越沉重,最终如分离已久的情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意识逐渐散去,而脑海中还残存着电影的情节——青梅竹马什么的,真浪漫啊......

要是我也有个青梅多好,应该会很幸福的吧.....

我不会像电影里的男主角一样一直不敢和她说话的.......

有一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肯定比我现在每天戴着面具痛苦的生活要好得多.....

唔.....

我....青梅.....曾经.....

什么......

有吗.......

是新泽西吧......好像是.....是她.....

不对啊,怎么会......时间对不上的......

我....我好像真的有啊.....

我,我以前........

想不起来了......全都......

电影吗.....记混了吧.....这个电影和你的名字......

应该是这样......

应该是吧.......

10

是怎么一步一步落到现在这个境地的呢........

是因为那次土佐来找他练刀的时候,他笑着把她推给了高雄吗?

可他真的完全不懂这个啊.....而且和舰娘对砍什么的,就算只考虑到安全上的问题,对方肯定也是要束手束脚,玩不痛快的。

不过,土佐看起来挺失落的,如果她真的喜欢这个的话,以后他跟着练练应该也是没问题的,毕竟不止可以和她一起活动一下,而且像个武林高手一样耍耍刀还是挺酷的一件事。

只要大家都开心就好啦。

哼着小曲,暂时把这件小事放在了一边的他,当然不会知道一向冷漠而自傲的土佐是经过了多少纠结和犹豫才最终下定决心来找他这个“弱者”的。

她没有去找高雄,而是拖着刀,低着头,沉默着慢慢走回了宿舍,在一刀把木制假人砍成两截后,她像是瞬间被抽去了骨头,无力地坐在了椅子上。

“麻烦.....”

重樱舰娘,性格基本上都不太正常,土佐也不例外,或者说,土佐尤其如此。

这家伙......明明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竟然敢拒绝来自强者的邀请.......

毛茸茸的尾巴烦躁地晃来晃去,本就在两侧耷拉着的狐耳此刻更是无精打采地垂得更低,甚至快要贴到脸颊了。

他怎么敢的......就不怕我直接....

是因为信任我吗?

不对,不止是我,他对大家都是无条件信任的.....

那家伙....怎么敢这么随随便便信任所有人的......真是无可救药的蠢货......

心情不好的时候,什么都是有罪的,现在,就连床边那堵雪白的墙壁也只能得到灰狐狸平等的仇视。

讨厌死了,这么白做什么,一看到就想起他穿的白衣服,讨厌死了.....

算了,就这样吧。

弱者不值得浪费精力.......

她握住那把长刀,莫名其妙的对着空气比划了几下,就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真蠢啊......怎么我也变成这种.......

最后,她生着闷气扑到床上,心里想着怎么把这面白墙盖住。

她好像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一道纤细的、文质彬彬的身影,在她那面白墙上乱涂乱画,他却只是微笑着。

她竭力伸出手去要保卫自己的领地,他却轻描淡写地擒住了她的手腕,看都不看她一眼——他的注意力全在那个乱涂乱画的家伙身上,两人含情脉脉的视线穿过薄薄的眼镜镜片,在空气中缠绵着。

在他与那道纤细的身影吻在一起时,土佐没能看清她模糊的脸,只注意到她那副有着窄窄红色边框的眼镜,正顶在他的颧骨上。

她突然惊醒,如溺水者一般急促地呼吸着,直到抄起刀想出去散散步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连握刀时手心都有些滑腻。

10.5

“多休息一下吧,天城。”他不动声色地抽走了她面前的文件,只留给她一个温暖的微笑:“我自己处理就好了。”

“主上,我,咳、咳.....”

“乖。”他轻轻拍着天城的后背,微笑渐渐淡去,变成了忧郁与自责。

天城的体质并不好,身为舰娘的她却与病弱二字挂上了钩,虽然当时催化心智魔方的状况并没有异常,他依然认为这是自己的责任。

理所当然的,这位不幸的姑娘始终得到了他额外的关心与照料。在这种经常的朝夕相处中,情愫也在一天天生长,渐渐壮大。

然而,当病狐狸畏畏缩缩的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时,得到的却是拒绝的回答。

似乎驱动着他陪在她身边的不是男女之爱,而是愧疚,仅仅是愧疚,除此以外一无所有。

像往常一样,她那病态苍白的脸上又露出了微笑,只是这一次格外苦涩。

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但已经在指挥官的办公室装满摄像头的土佐知道。

灰狐狸紧紧握住刀柄,指节因过分用力而显得发白,尾巴也已经绷直。

她将视线从监控屏幕上移开,移到床边的那面白墙——上面已经零零星星贴了十几张他的相片。

10.6

“啊~加贺,喝着呐。”欧根提着一瓶啤酒,傻笑着晃了过来。

“一身酒臭味......你这家伙,怎么总是这个样子....你干嘛!”

“嗯——哈,加贺这里的酒也很好喝啊,嗝,你,你也喝嘛~”

“你喝吧....”加贺嫌弃地把那瓶清酒推到欧根旁边,看着她毫不客气地咕咕咕一口气灌下去,加贺才发觉自己也已经有些晕乎乎了,白狐狸托着已经红起来的脸颊,趴在吧台上难受地轻声哼哼起来。

酒劲已经上来的欧根倒是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一把搂住了加贺的肩膀,凑在她旁边,发酒疯一样嚷了起来:“怎——么啦,你怎么也开始喝酒了啊。”

“没你事......别冲着我,酒味儿.......”

“啊~说说嘛~”欧根应该已经完全醉了,她摇晃着加贺的肩膀来撒娇,可惜成果不佳,加贺依然皱着眉一言不发。

“那,让我,嗝,让我猜猜.....”欧根将食指指尖塞进嘴里吮了吮,随后像是有了灵感一样,食指朝天摆了个pose:“我知道啦——是,是不是又被企业她给一箭秒啦。”

“怎么可能!你这家伙.....”头顶两只耷拉着的雪白狐耳一下子竖了起来,加贺挣脱开欧根的搂抱,抢过她的酒瓶吨吨吨喝了个精光。

“啊,我的酒——别生气嘛加贺。”醉醺醺的欧根倒也不恼,又从脚边的柜子里新拿出一瓶酒,“所以是猜错喽,那我再猜猜,嗯......”

然而加贺已经耗尽了耐心,将啤酒瓶随手扔到一边,她气冲冲地走向门口。

“我猜到了——嗝,是指挥官的事吧。”

白狐狸停下了脚步。

欧根打了个哈欠,接着说了下去:“大家都知道啊......因为赤城总是骚扰指挥官,你就经常,嗝,经常去找指挥官去给姐姐道歉,一来二去,就,嗝,就成了去找指挥官聊天的借口了嘛.......怎么,又,又憋不住啦,哎,不是,嗝,以前也没怎么见你喝过酒啊.....该不会你是要壮胆吧,嗯......”

白狐狸黑着脸走到欧根旁边,一把将她刚咬开瓶塞的酒瓶夺过来,又一记手刀将欧根砍晕了过去。

10.9

加贺醒酒的时候,她躺在他的膝枕上。

“以后不要喝这么多酒啦......”

他笑着对白狐狸的大耳朵rua来rua去,并没有注意到她眸中的后怕与惊恐。

她本来是想要来强......

10.99

土佐关掉监控屏幕,注视着那已经被他的照片填满的白墙。

加贺姐想要抢跑啊.......

唯独这个东西,不会谦让的....

她是明天的秘书舰。

第二天,她干净利落地将他的手腕拧至脱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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