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为幼女未亡人妃咲破处的那个午后~(1/2)
“据报道著名黑帮白龙门的首领最近死于一起黑帮火并.......”
满是灰尘的昏暗房间内,到处都是吃完的外卖包装,喝光的啤酒罐,还有无法分辨来源的生活垃圾,而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此时正躺在这堆垃圾中鼾声震天,呼呼大睡。唯一能和生活沾边的,也只有男人身边的一台破旧的电视中不停播放着的各种新闻。
忽然,男人猛地睁开双眼,从垃圾堆中坐起身,转头望向了电视。
红底白字的新闻标题清楚地写着,玄龙门首领后背中枪,死于黑帮火并。
而新闻的画面上,则切到了一位披着黑色西装,扎着丸子头,身材极为娇小纤细的女性。
“妃咲........”
男人张了张嘴,从记忆的深处翻出了那个曾经让他如痴如醉的名字,只是没想到几年未见,再见面时,竟然是在新闻中看到她从风头正盛的黑老大夫人变为未亡人的画面。
“三天后,白龙门首领的葬礼将于A公墓举办........本市政商名流均受邀参加......”
“葬礼么......到时候妃咲一定也会露面吧?”
整天都浑浑噩噩的男人破天荒的对某件事有了兴致,决定要去参加这个曾经作为自己死敌之人的葬礼。
三天的时间一闪而过,作为本地权势最盛的黑帮,白龙门首领的这场葬礼几乎成为了全市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而作为他的遗孀,这个几乎和小学女生差不多高的女性更是八卦的中心人物。
黑帮的权力更迭往往伴随着血腥与暴力,每一位首领的位子都是坐在鲜血与白骨之上,有仇的想要报仇,无怨的想要夺权,不管如何,作为一个似乎毫无反抗能力的弱小女性,妃咲的处境似乎都很危险。
一大清早,追悼会现场所在街道就已经被完全封锁清空,一百多辆豪华轿车所组成的车队护送着棺椁呼啸而过,在其后又是一两千名身穿黑色西装的道上兄弟徒步跟随,而在这浩浩荡荡的队伍之外,甚至还能看到许多维持现场秩序的警察,白龙门的滔天权柄由此可见一斑。
当车队缓缓停在追悼会会场之外,整条街骤然安静了下来,鸦雀无声的空气,压抑地可怕,似乎在等待着某一个人物的出现。
“哒。”
清脆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车队中央响起,一只套在黑色高跟鞋中的小脚一辆打开车门的劳斯莱斯中伸出,踏在了地上。
“是妃咲大姐头.....”
有眼力好的人在窃窃私语。
相比于她过分娇小的体态,这双裸露的玉腿似乎显得格外的修长白皙,纤巧的足踝连接着细直的足胫,即使总长度稍有不足,但比例却极为完美。
这时又有两个身穿黑西装的男人从前座下了车,护在妃咲两边,让她站直了身体。
披在窄削香肩上的条纹西装在晨风吹拂下飒飒作响,绣着金龙的黑色短旗袍紧贴着她娇小玲珑的身躯,将那宛若玉碟般凸起的稚嫩酥胸勾勒得格外诱惑。
只不过,相较于可爱稚嫩的外表,那双浅灰色的眼眸却没有半点孩童的纯真无邪,像是一汪深潭般平静无波,完全窥不见她心中的悲喜。
“大姐!”
已经站成两列的手下从妃咲下车的位置一直延伸到灵堂大门,既是对门主夫人的尊敬,也在无形中保护着她的安全。
“开始吧。”
淡漠的目光扫过之处,所有人都把腰弯得更低了,而当她的声音落下之时,早已准备好的乐队立刻开始敲锣打鼓,演奏起了送别的哀乐。
远处的围观人群中,也许是仇敌之死让他心头舒畅,前几日还很颓废的男人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剃掉了胡茬,也剪了头发,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此时他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妃咲的背影,那刻入灵魂的样貌,在这三年间曾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里,然后又如泡沫般破碎。
也许是看得过于专注,他完全没意识到有两个黑衣人从背后接近,一根细小的麻醉针猛地插进他的脖颈,然后又如见到老友般亲密相拥,就这样,一个大活人在人群中消失了,就像是海水中少了一朵浪花般毫无波澜。
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本以为孤单无助的妃咲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掌控了白龙门的上上下下,即使是入会资历更为年长的老人都对她敬畏有加。
相比起为她丈夫送葬的追悼会,各界名流齐聚的会场更像是为这个女孩加冕的见证仪式。由本地的副市长站在妃咲身边向所有媒体宣布,在今日之后,世上再无白龙门,取而代之的是以她最喜欢的颜色来命名的玄龙门,而妃咲,就是第一任门主!
繁杂的仪式一直持续到中午才告一段落,留下心腹招待宾客参加酒会后,妃咲便匆匆离开了会场。
......
男人醒来时,眼前是一处幽静宽敞的卧室。
他的四肢被用麻绳绑在一把椅子上,无法动弹分毫。
“我.....我这是被人绑架了?”
男人感觉有些匪夷所思,像他这样的社会垃圾,居然还会有人绑架?难道是要做什么非法的倒卖人体器官的勾当?
可是这里也不像啊?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面前正对着的房门被推开,一个身披条纹西装,内穿黑色旗袍,踩着高跟鞋的娇小少女出现在了门边。
“留一个小时,时间到了我会出来。”
“是,大姐。”
妃咲头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另一位女性立刻出声回答,顺便还轻轻锁上了房门。
“.....妃咲?!!!!!”
看清了眼前女性的模样,男人难以置信地喊了一声,拼命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整个人失去平衡,连带着座椅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妃咲将男人在见到自己的瞬间所露出的狂喜和继而流露出的绝望愤恨都收入眼中,并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他不远处的床边坐了下来,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
白瓷一样的娇嫩莲足轻点在地上,似乎是因为站立一上午的疲劳而泛着可爱的浅红色,淡淡的酸涩气味与皮革革香气混杂在一起,飘入男人的鼻中,勾连起他三年之前的某些回忆。
那时的妃咲还是他的女友,不忍心对这过于稚嫩的身体为非作歹的他,大多数时间内更偏好于让妃咲用这双莲足为他发泄积攒的压力,所以对这件上好的软玉工艺品他自然无比地熟悉。
即使到三年后,也不曾忘却分毫。
“老师,熟悉么?”
妃咲轻轻开口,将小足踢到了男人的眼睛前方,又微微张开足趾,向他展示着自己莲足上从趾缝到肉褶的每一处细节。
“你……你想干什么?”
面对着曾经让他痴迷的所在,男人眼中除了痛苦更多地还是迷惘,三年前作为自己女朋友的妃咲突然背叛,嫁给了自己追查多年的黑帮老大——白龙门门主,害得自己颓废至今。三年之后,妃咲为什么要在丈夫死后把自己绑进她的卧室,还开始用最熟悉的方式诱惑自己???
“我只是在测试老师您还喜不喜欢我,毕竟这与我接下来的手段是温柔还是粗暴密切相关……”
妃咲交叠起双腿,翘起了脚尖,鲜嫩的足底软肉在男人眼前飘来荡去,挑逗着他的理智丝弦。
“喜欢?我为什么要喜欢一个背叛我的人?”
男人倒在地上不停挣扎着却没法起身,仰头望着居高临下的妃咲,那种被俯视的感觉让他的情绪愈发激动,以至于控制不住大吼了起来。
“老师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妃咲叹了口气,将自己的嫩足轻轻抬起,然后踩在了男人的脸上,以一种不轻不重的力度碾磨了起来。
“唔……”
即使妃咲的嫩足再娇小,彻底覆盖男人的口鼻还是绰绰有余,被堵塞住了所有呼吸的途径,身体又被捆缚住,无法挣扎的无助与窒息的恐惧混杂在一起冲进了男人此时被怒火填满的脑袋,隐隐约约间竟然转化成了一种几乎变态的快感。
一切仿佛回到当年,那个在自己的恳求中,少女带着满脸娇羞,将嫩足轻轻压在他脸上供他把玩舔舐的午后。
“现在.....你能稍微冷静一会儿了吗,老师。”
也不知过了多久,妃咲抬起了小足,抱着胳膊望着男人大口喘息的狼狈的模样,目光往下一扫,瞧见了裤裆上高高撑起的帐篷,嘴角不经意地一勾。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又来羞辱我!?为了给你死去的老公泄愤吗??”
不顾肺部像是燃烧般的疼痛,男人在喘了两口气后,便又喊叫了起来,那神态活像是一头受伤的疯兽。
如果男人看见了追悼会上妃咲改朝换代的场景,也许可能会稍稍改变一些想法,不过让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带到这里,又的确是妃咲的计划。
“是又如何?”
妃咲跳下床,走到男人身前,抬起脚再一次踩在了他的脸上。
“三年的时间,我在帮派里被人嘲讽,被人算计的时候,想找个倾诉的人都没有,那种无助你能明白吗!?”
“唔唔唔.......!?”
“明明有好几次机会,可以提前结束这场噩梦,结果被老师你搅局......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吗???”
“......?”
“羞辱?羞辱是轻的.....让我天天对着那张蠢猪一样的脸,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你。”
“.......”
似乎永远都古井无波的少女突然激动了起来,她恶狠狠地瞪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男人,足下的力道也不再有任何怜悯,在男人的脸上夸张地碾压着,但男人却诡异地不再挣扎了,甚至连难受的“唔唔”声也一并收敛了起来。
“呵呵.....不过老师你还是和三年前一样变态啊.....被我这样像小学生的女孩子用脚踩住脸侮辱都会发情到鸡鸡翘得老高......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恋童·癖呢~”
不知何时,已经重归平静的妃咲抬起了脚让男人再次获得了呼吸的权利,但紧接着,她的嫩足又踩上了男人裤裆处那顶高高撑起的帐篷。
即使隔着几层布料,那烙铁般的灼热和一丝湿意还是清晰地传递到妃咲娇嫩敏感的足心,她抿着嘴,如雪般的脸颊飞上了淡淡的红霞。
“呵呵.....真烫啊......被你死敌的妻子踩在脚下就这么舒服,像是你终于赢了他一样?还是说,因为我现在是寡妇,你又觉得有机会了?”
妃咲冷笑着,足趾的舞蹈灵动而又致命,让男人无法忍耐地挺腰,想要把肉棒完全塞进她足肉所组成的温柔地狱。
“哼....真是丑陋......明知道我是你口中的背叛者,你不是还是像公狗一样在对我发情么?”
莲足抬起再重重地踩下,锥心的疼痛让男人想要蜷缩起身子,但是裤裆里的肉棒却挺得更高了。
被各种情绪交织折磨的男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妃咲锐利的话语像是刀子一样不断切割着他的心脏,但偏偏他又无法反驳......如果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了解自己的话,可能只有妃咲——他曾经的学生,同僚以及恋人。
“不过一切都过去了.......老师,那个人已经死了......我的丈夫已经死了哦?”
在射精的快感即将爆炸时,妃咲突然停止了对男人的刺激,转而蹲在了他的面前。
他们的距离是如此接近,以至于从男人的视角中甚至能看见少女双腿间那极其性感暴露的系带内裤。
“......你想说什么.....?”
男人尽可能偏开了视线,低声问道。
“现在,我就是玄龙门的门主,我再也不用受到任何的约束......包括将老师纳为我自己的私宠也是可以的哦?”
“玄龙门....?不是白龙门吗!”
“呵呵,白龙门已经和那个东西一起消失了......现在只有我的玄龙门了。”
妃咲露出一抹不屑的笑,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丈夫离世时的哀痛,隐约间还能窥出星星点点的快意.....和当初那个依偎在那个男人怀间的满脸甜蜜的少女几乎判若两人。
男人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奥妙,但是这帮派由妃咲掌控总比那个无恶不作的家伙来要好.......
“所以,老师,你是想要当我的宠物,还是回到那间堆满垃圾的小房子继续腐烂变臭呢?”
“请快点哦,如您刚刚听见的,我们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呢.....现在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
“.......”
某种意义上来说,男人的生活早在三年前就已经走到了尽头,在度过行尸走肉般的三年后,如果能回到她的身边.....似乎也不错?
那个人的妻子.....寡妇......这些事情....已经无所谓了吧.......
“我....愿意........当你的宠物.......”
艰涩的声音宛若沙漠中干渴已久的旅人,男人努力仰起头,望着妃咲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呵呵~乖狗狗.....”
妃咲笑了,宛若一朵盛放的白花,让男人心醉。她伸出戴着半截手套的小手摸了摸男人粗糙的脸庞,然后起身回到自己的床边,从枕下摸出了一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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