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的强大女将被多次反杀,沦为贱畜性奴然后宰杀吃肉(2/2)
“呵呵……原来是血液……”魔童舔着落在唇边的腥红,似乎想到了什么,可甄姬没有给他更多的闲暇,第二只长拳即刻从背后杀到,魔童连忙回身用匕首顶住,被巨大的冲击力压迫得连连后退,瞅准机会向上一跃,借着下落之势,把这一条血蛇也来了个拦腰而断。
甄姬极富压迫感地缓缓而至,折损了两条血手似乎并未对她造成什么影响,依旧捏着紫玉笛,傲气十足地俯视着浑身血污的魔童,朱唇轻启,深褐色胴体内随之冒出了更多的血雾,又组成了四条张牙舞爪的赤蛇,然后玉指一挥,连盘旋的功夫都省了,四只巨拳挤在一起,齐刷刷地向下冲来。
魔童被迫孤注一掷,将体内所剩不多的魔力尽数灌注到匕首中,心中暗谢了甄姬耿直无脑的打法,用尽全力对着来袭之物投了上去,与巨拳相触的一瞬间,双方的功法在空中凶猛地炸裂,明亮的光球在几百里外都能看到,伤痕累累的树林被彻底夷为平地,浓厚的烟尘翻腾到高空,遮蔽了所有视线,就连甄姬也不得不先收起紫玉笛,消了四只残拳,专门运功吹散尘埃。
“嘁……让这小畜生跑了吗?这可不行,此番他已力竭,若是今日不杀他,日后必为祸患……”说着缓缓着陆,仔细感受着魔力的方向,只可惜魔童此时功力空虚,反倒难以凭借气息寻觅,省去了隐藏行踪的必要,甄姬又一次陷入了必须肉眼搜索的局面。
“甄姬大人——!!”“将军——!!我们没来晚吧!!”“妖魔到哪裡去了!!”巨大的爆炸火光引来了甄姬远处的部下们,他们扛着刀枪剑戟,来了不到百人,见主将甄姬坦胸露乳,衣衫破碎,还变身为玉笛形态,立刻都握紧了武器,热火朝天地叫嚷着
甄姬这时才意识到失态,尴尬地将胸前两颗泛着油亮的古铜色大奶塞回云纹胸托里放好,对部下吩咐道:“咳咳……这妖魔乃是男童身形,且断了左手,已经被我打得筋疲力尽,一定就藏在附近,你们散开去找,发现了立刻通知,我自会来助!!”
兵士们立刻四散开来,留甄姬一人停在荡平了草木的荒地中心等待消息,可没喘几口气,就听到一阵骚动:“甄姬大人!断臂的妖魔在这里!!”连忙唤出一条血雾蛇拳窜向该处,可魔童的黑影却已一闪而过,甄姬来不及刹停,反把一名部下给砸成了碎肉。“混账!这么大的人都不会躲吗!!都给我把眼睛擦亮点!!”甄姬咬着牙根咒骂,不得不中断了歇息,奏笛运气,举着蛇拳脚步沉重地向林中迫近。
“在这里!!”“不对!在我这边!!”“我这也看到了!!”
部下们越来越慌乱的叫喊让甄姬的怒火直冲大脑,但她已经没心思再训斥他们了,只是拼尽全力又聚出了一条蛇拳,飞向左右两个方向,既然无法判断哪里看到的是真的,那就把所有出现黑影的位置全都锤成粉末吧!
“咕啊!!”“啊啊!!”“住手啊大人!!”
甄姬心里涌起阵阵不安,这驭血紫玉笛虽是自己的看家本领,但距离一远就缺乏精准的破绽还是被魔童给发现了,全盛时都没能凭借巨大的蛮力制胜,如今自己也是人困体乏,被散了气息的魔童在密林里如此戏弄,两只巨拳无谓地挥舞冲撞,不仅将自己的部下打死大半,还在部下手中的武器上折损了不少鲜血,威力陡然下降。
“喝啊!!”直到此时,魔童才从隐秘的树杈间现身,手持死去兵士的长戟,一套流畅的跃下翻滚,迅速将两只血雾巨拳击碎,把甄姬打了个踉跄,但他的魔力也终于彻底耗尽了,但凡此处有几个尚未溃逃的甄姬部下,此时的魔童必将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魔童又咳了一口血,痛苦地和甄姬四目相对,还未看清对方的表情,就见她又将紫玉笛举到嘴边,他便彻底绝望了,丢下长戟瘫坐在地,一脸释然地望着上空生成的第九条血雾蛇拳。
卷尘携风的巨拳直挺挺地迎面而来,放弃抵抗的魔童眼睁睁看着它越来越近,直到视线全被猩红填满,可一切竟全都到此为止,自己没有被打成碎肉,甄姬的攻势也没有继续向前,极限的寸止一般,恰恰停在了魔童鼻尖之前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
魔童愣了一刹,慌忙向侧边卧倒,只见那素来高傲轻狂的女将甄姬,此时竟是一副比自己还要夸张的惊讶面容,杏眼瞪得如铜铃一般,嫣红的樱唇像是被定格似的合不拢,甚至宝贝紫玉笛都已经掉在了地上。魔童立刻就懂了,这头母猪虽说功力深厚,但一天之内两次起死回生,加上毫无节制地滥用驭血之术战斗,甄姬体内的再生与力量之源——不死之血已经被耗了个一干二净,再也无法为她燃烧出丝毫的功力来战斗了。
仅仅轻吹一口气,疲态尽显的血雾长蛇便应声而散,甄姬也褪去了紫玉笛带来的深色肌肤,变回了白嫩光洁的一米七个头,却仍握紧了拳头,黑着脸向魔童走来,魔童连忙后退,喊道:“停手吧!你我都用尽了法力,没必要再接着打了!都回去休养吧!!你已经熟悉了我的魔力,我跑到哪你都找得到我吧?今天就各退一步,给自己留条活路吧!!”
可甄姬却毫无波动,愣是向着魔童冲杀过来,魔童暗暗叫苦,即使共同褪为肉体凡胎,现在他一个断臂的男童,要如何与高大健美的沙场女将在生死肉搏中取胜呢?但他没有选择,甄姬铁了心上了头,势必要让今天的决斗以死亡收场。
魔童举起完好的右手,把藤蔓缠绕在小臂上,这也是他提前设置好的简易机关,这座落凤山是他长大的地方,山林土石全都能作为战斗的辅助,正是因这主场之利,才弥补了硬实力的差距,能和强大的甄姬纠缠至此。
机关触动,藤蔓牵着魔童跃上半空,及时躲过了甄姬的无脑直拳,在空中一荡,脚后跟狠狠地踹在甄姬的下巴上,两颗牵着血丝的牙齿混在涎水里飞了出去,接着松开藤蔓,落在甄姬背后,趁着她大脑震荡的功夫,对着膝盖窝就是一击,高大的女将也不得不轰然跪趴在地,痛苦地嘶吼着,魔童却没停手,又钻进紫色旗袍的下摆,并拢三根手指,对准甄姬翘起的肥臀之间用力一刺,“噗”地一声,击穿网纹黑丝,插进了她敏感的肛门里。
“啊嗷嗷嗷哦哦哦哦哦——!!”
屁眼惨遭暴力撕裂,钻心的刺痛把甄姬从晕眩中激醒了过来,高昂着脑袋,毫无廉耻地大声嚎叫着,女将的优雅和高傲被彻底击毁。魔童则变本加厉,干脆把五指全都捅进了甄姬温热的直肠,紧致的肛门肌肉紧咬着入侵的异物,却也只能无奈地被撑开成一个完美的圆,抚平了所有的褐色褶皱。
魔童把手掌霸道地深入,直到甄姬的屁眼吞到小臂中部,才开始握拳抽插,在她腹部一次次顶出惊悚的凸起,不一会,甄姬久经锤炼的肉体便习惯了这样的刺激,哀嚎声逐渐低了,魔童就毫无预兆地一口气将手臂拔出,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甄姬的两团肉臀波动抽搐着,中间洒下点点鲜血,外翻的屁眼被摧残的无法合拢,不受控制地收缩舒张,颤抖着吞吐鲜红的肠肉,直到一朵血色的玫瑰在肥臀间绽放,垂下一根颤巍巍的“尾巴”。
“咕哦哦哦哦——!!”甄姬凄厉地嘶吼着,仿佛一头凶猛的雌兽,缓慢而沉重地挣扎着,疲弱的女将承受着胯下火辣辣的摧残,无力支撑自己肥硕健美的一身女肉,只能如猪狗一样四肢爬行向前。魔童一见,连忙紧追几步,对准甄姬的股间飞起一脚,足背的硬骨将她脱垂的肠肉砸扁在耻骨上,只听“啊嗷”一声短促的哀鸣,甄姬原地翻滚,仰面朝天没了气息。
和运功斗法相反,肉身死战必须抓住对手失能的机会穷追猛打,毕竟敌人的状态全都能直接地看在眼里,不必担心贸然接近会有忽然复活这种糟心事。魔童便乘胜追击,纵身跃起,一屁股坐在甄姬软弹厚实的肚皮上,揪出两颗浑圆肥硕的大奶子就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抽打,挺拔的乳球很快被摧残得青一块红一块,软趴趴地瘫在身体两侧,连奶头都蔫歪了。
魔童打的有些累了,一看甄姬,仍旧翻着白眼不省人事,朱唇之下牙关紧咬,汩汩泡沫从牙缝中不断溢出,于是计上心来,扯下周围的藤蔓,把她四肢折叠起来捆了个结实,然后噼噼啪啪猛扇甄姬耳光,要把她唤醒:
“醒醒!母猪!老子要跟你说话!!”魔童仅存的右手揪住甄姬左边的奶头,狠毒地一扭,没等她恢复朦胧的意识,已经被扯得老长,牵着整只乳房都变成了椭圆形,可出乎魔童意料的是,甄姬清醒后的第一反应,还是剧烈挣扎与破口大骂。
“呃啊啊啊——!!放开我!!畜生——!!啊啊啊——!!我杀了你!!”四肢都被紧紧捆扎,只能无谓地扑腾,但狂躁的甄姬仍然奋力地向上反弓身体,企图把骑在身上的魔童给摔下去。魔童起初也被吓了一跳,惊道:“操!母猪还不认输!!”随即夹紧双腿,真如驯服野马一般,保持平衡的同时,伸手到甄姬股间,抓住乱甩的肠子就是一攥,胯下的雌兽立刻随着一声哀嚎而平静了下来。
魔童从甄姬身上下来,踩住她的脑袋,骂道:“母猪!死到临头还敢反抗!!不怕老子宰了你吗!?还想不想活命了!!”
甄姬不愧是嚣张惯了的性子,一听自己竟遭辱骂,立刻怒火冲脑,不顾自己战败受缚的立场,毫无理智地又要挣扎,被结实的藤蔓所阻,又从被踩扁的口腔里挤出一串颇似猪哼的抗议声。直到魔童说出“活命”两个字,她才终于如梦方醒,触电一般缩了缩胴体,头一次降低了声调,咬着牙说道:“咕……我……是我输了……你别杀我……我不会再为难你了……”
“啊——?!”魔童被甄姬的傲慢惹火了,这头母猪居然如此不识好歹,便抬脚狠狠地跺在甄姬颈子上,骂道:“操!你这畜生!!老子好心给你活路,居然还是这种态度!!”连踢带拽地把甄姬的上半身推起来,拉过一条藤蔓在她脖子上系了个圈,甄姬再愣也该明白,这是要绞死自己了。
“咿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别杀我别杀我!求求你放了我吧!!英雄饶命!大侠饶命!祖宗饶命!我不想死啊——!!”在甄姬短短二十几年的人生中,只有她让别人哀嚎的份,自己几乎从未有过尖叫的经历,今日却一嗓子就破了音,眼泪鼻涕狂飙乱舞,痴傻似的摇着脑袋,穷尽脑内所有的乞活辞藻,哭嚎着撒泼打滚。
甄姬自以为拉下脸来的求饶怎么说也能讨得一条生路,可脖子上的藤蔓套索仍然将自己逐渐牵离了地面,一身健美嫩肉的重量全被细细的劲藤勒在了咽喉处,呼吸立刻被锁死,她本能地张大嘴巴,却流不入一丝空气,倒是舌头被压迫得越伸越长。不一会,甄姬全身的肌肉都开始抽搐,带动着各处的脂肪抖出层层肉浪,最为强健的腹肌倒是奋力卷曲着,一度把整个下半身都向上提了起来,但最终还是苦于没有氧气支持,又掉了下去,沉重的力道还牵扯着身躯在套索上又是一记猛勒。
眼前的景象模糊了,耳中的辱骂消散了,只剩下一片黑暗中孤独的思维火光,也越来越飘忽不定,甄姬终于不动了,任凭一身美肉在绳索上飘荡,淅淅沥沥的尿液滴洒在大腿和脱出的肠子上,是她的大脑丧失身体控制的象征,就在这命悬一线的时刻,魔童却松开藤蔓,把甄姬放了下来,肥美的胴体“轰隆”一声砸在地上。
“废物……现在学会怎么求饶了吗?老子大发慈悲,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好好把握!”
尽管面无表情,目光呆滞,甄姬的肉体却立刻行动了起来,把捆成粽子的手脚垫在身体底部,五体投地跪伏在魔童的脚下,及其谦卑地缩成一团。魔童便踩在她脑后,就这样践踏了片刻,甄姬轻声道:“贱婢甄姬,向定海魔童大人臣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宰一头雌畜只是脏了您的贵手,祖宗您大人大量,饶小奴一条狗命吧……”
“堂堂甄姬,从哪学的这么下贱的话呀?啊?哈哈哈哈!”在鬼门关走了一回,甄姬终于认清了现实,不敢再有任何忤逆,乖乖臣服只求能讨回性命,听到魔童终于满意,不禁暗自庆幸,祈祷着他能信守诺言,于是更加顺从,丝毫不敢乱动。
魔童转到一旁,找了个平整的树桩坐下,命令道:“你以后就叫甄奴,记住了吗?现在赶紧过来伺候老子,看看你的态度!”
甄姬哪还敢有一丝不敬,连连磕头如捣蒜,嘴里不停叫着:“甄奴记住了!多谢主人大慈大悲!留贱畜一条狗命!!”然后一秒也没耽搁,用手肘和膝盖爬行到魔童胯下,先再次深深跪伏,才敢抬起脑袋,将淫欲放肆地现在脸上,眉间眼角流露出万种风情。
软舌挂着拉丝的涎水,熟练地挑动魔童的阴茎,三两下就让它恢复了巅峰时的雄壮,挺翘着迷人的弧度,昂扬地拍打她的颜面,甄姬也就顺势迎上去用脸颊磨蹭,一边母狗般摇晃着肥臀,一边把氤氲的荷尔蒙全都吸进鼻腔,浓烈的气息如同中毒般刺激着她的大脑,每条神经线都被彻底征服了,爽得甄姬眼白直翻,淫水狂流。
深赤的饱满龟头在母猪脸上蹭得油光滑亮,挤开她一双娇小软弹的红唇,在牙关上轻轻一扣,便应声而开,被温热润湿的口腔所包裹,灵活的舌面左右卷起,进一步挤压这粗壮的异物,忽而又打着转刺激马眼,仿佛一条淘气的小蛇。
魔童按住胯下的脑袋,把它当成肉做的飞机杯,套着鸡巴粗暴地前后撸动,甄姬被晃得眼冒金星,却不敢表现出丝毫抗拒,只得任由魔童的巨物在自己嘴里横冲直撞。哪怕被深深插进喉咙,也不得不全力忍耐反胃的痛苦,万幸的是,本能的剧烈吞咽动作,反倒让魔童体验到了罕有的咽部软肉按摩,对她的表现又满意了一分。
嘴巴被粗壮的肉棒堵死,甄姬胃里翻涌上来的黏液就只能从鼻孔里冲出来了,裹挟着泪水喷射到魔童身上,他也并未介意,只是加快了挺腰的速度,顺手扒起甄姬眼皮,发现一点黑眼珠都没有了,便更加兴奋,猛冲几下,一口气顶到最深处,把母猪整张脸都死死按在胯下,阴茎在她喉管里跳动着,把精液直接灌进了食道里。
甄姬吐出肉棒,立刻瘫软在魔童脚下,腹中猛地一颤,大股的精液又反涌上来,令她伏在地面痛苦地呕吐着,魔童却毫无怜惜地又踩住了她的头颅,不紧不慢地说道:“表现不错啊,你这废物母猪还是有点作用的嘛!哈哈哈哈哈——!!”
“嗯呜……甄奴愿永远伺候主人……”像只乞怜的母狗,甄姬伸出舌头舔舐着魔童的脚底,高翘的肉臀也扭的更风骚了,引得魔童转到她身后,握起她悬垂的肠肉套在自己雄风未减的肉棒上,说道:“甄奴这么乖,看老子给你疗伤!”
魔童挺身一刺,硬是拿肉棒把甄姬脱出许久的直肠给捅回了肚子里,痛得母猪昂首悲鸣,却不敢乱动,任由魔童趴在自己肥厚软弹的肉臀上,如同枕着蓬松舒适的棉花,在深度远超口腔的屁眼里热腾腾地抽插耕耘。
甄姬好不容易为肛门找了个不那么痛苦的角度,刚想松口气,一条藤蔓忽然从背后甩来,牢牢卡在了嘴里,显然是魔童又冒出了什么主意,但她也不敢问,被迫咬紧了藤条,只觉身后魔童肉棒仍在肛中,双腿却离地攀绕上了自己的大腿,全身都俯在了臀上,一扯藤条喊道:“母猪!往前爬,带老子到河边去!”
在魔童看来,这一刻才算是真正征服了甄姬,曾经强大而高傲的威风女将,现在功力尽失,不但屈辱地跪下侍奉自己的肉棒,而且像这样四肢爬行,作为坐骑为自己代步。甄姬的大脑的确终于变成了空白,她无法再思考任何东西,过去二十多年人生中的一切尊严和骄傲,此刻都随着她迈向河边的蹒跚步伐而崩散为碎片,再也无法修复了。
“就停在这吧!”主奴二人轻缓地耕耘了一路,来到河边,魔童松开缰绳翻身下马,残忍丢下甄姬合不拢的屁眼,转到她前面轻柔地捧起脸蛋,抹去甄姬脸上斑驳的液痕,安抚道:“老子其实也挺心疼你的,刚才都是为了发泄罢了,现如今气也消了,虽说不能放你走,但可以让你余生都安心跪在我脚下,做个终身私奴,如何呀?”
甄姬享受着主人的抚摸,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被魔童的善良感动了,发自内心愿意交出自己余下的人生来回报对方的大恩大德,于是轻轻点头道:“甄奴谢过主人……能用这身子报答您,是甄奴的福分……”
“嘎叭——!”
一声清澈的脆响将甄姬迷茫的表情定格,魔童把怀里的头颅以迅雷之势扭转了一百八十度,在甄姬还沉浸在私奴人生的美好幻想中时,就将她对身体的控制权彻底摧毁了,一脸淡漠地注视着这座丰满温热的肉山轰然倒地,冷冷地说道:“呸,母猪……你配吗……你这废物贱畜,倒是只配拿你的肉来弥补老子的功力啊!”
甄姬瘫软在地上抽搐,无法理解主人为何选择抛弃自己,她本能地想争辩,但脖子被扭断致使她无法发声,只能勉强挤出咯咯的呻吟,同时惊恐地意识到,身体和四肢仿佛全都不存在了,只是一滩和自己脑袋血脉相连的肉块。
丰满的身体平静地仰卧在小溪旁,脑袋却滑稽地扭转在背后,视线里只有一小块潮湿的泥土,甄姬心灰意冷,渐渐明白魔童今天是定要宰杀自己,悲惨的是自己连哀鸣都做不到,只能屈辱地默默落泪,接受人生的终结。
“喀啦啦~”又是一阵碎骨声,甄姬的视线急速眩晕,原来魔童又把她的脑袋给拧回了正面,只见魔童踩在甄姬双奶之间,脸上写满了仇恨,“呸”地一声,一团唾沫精准地吐在她的嘴里,甄姬也没得反抗,唯有呜咽着勉强摇头。
可魔童不给甄姬一丝情面,俯身叼住她的奶头,用手握紧乳房根部,发力一挤,丝丝奶汁便争先恐后地迸射出来,给他咕嘟咕嘟喝了个饱,魔童早就听说熟女濒死时,肉体会本能发情,分泌大量乳汁,以求诱人交配繁殖后代,今日亲身验证,竟果然如此。
喝着喝着,魔童忽然狠狠一咬,嘎吱一声,甄姬那膨胀翘挺的奶头带着几丝鲜血滚落在他的嘴里,混着奶汁咀嚼,腥鲜醇香混合在一起,别有一番风味,而那没了乳头的奶子则颤抖着弹落回去,钻心的痛苦使甄姬白眼直翻,明明身体已经瘫痪,却还能清晰感受到痛楚,大概是魔童将其头颅复位时专门所做的手脚吧。
甄姬虽然耗尽功法,但长年的修炼积累使她的肉体本身就蕴含着无穷的潜质,是极难获取却功效绝佳的大补之品,如今魔童喝了不少乳汁,又吃了她的一粒奶头,魔力的恢复立刻加快了不少,稍微一运气,断失的左手就飞速地恢复如初,他不禁大喜过望,更加坚定了要让甄姬这一身美肉不能有丝毫的浪费。
魔童运起法力,利用就近的木石材料搭了几个简易的灶台,又循气找回了另一只匕首,先从刚才咬伤的那只奶子下手,沿着底部平整地环切下来,双手托着颤巍巍的肉球,在河里涤清血水,然后整个地丢进石锅烹煮,山林之中没有盐醋调料,就拿野草山果代替。而另一只乳房就精细多了,先斩乳头,再剜乳晕,接下来的每一刀都只片下来薄如蝉翼的肉片,放到滚烫的石板上煎熟,细细品味这泛着奶香的珍馐,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起手下一刀,等魔童吃光整只奶子,剜见胸部的白骨时,甄姬早已经口吐血沫,神志不清了。
但甄姬仍然没有死去,魔童甚至将煮好的乳房山珍汤给她喂了几口,再用魔力助其消化吸收,就是为了让甄姬再多坚持一阵,以便能完整体验自己被逐步宰杀活吃的恐惧与痛楚。见甄姬又增了些血色,魔童便割断了束缚她的藤蔓,让麻木的四肢伸展开来,用匕首的刃尖挑除手脚的所有甲片,十指连心,每翘飞一片,甄姬都痛苦得樱唇狂颤,止不住用头颅顶撞脑后的地面。
去除了指甲的手脚被尽数割下,穿刺在硬木细杆上架火烧烤,魔力驱使着烤架自动旋转,魔童得以抽出空来,处理甄姬的手臂和美腿,先从关节处分离,再把每一截剁成大致相等的三到五段。尽管甄姬的美腿修长健壮,肥瘦比例绝佳,但对魔童来说,即使以魔力强化肠胃,也难以一口气吃光这么多厚实丰满的肉柱,便决定带回住处,也许做成腊肉火腿慢慢享用,而现在,他要优先把更加软弹细嫩的部分吞进肚子。
化作人彘的甄姬眼睁睁看着魔童刺向了自己胯下,整副女阴被完好无损地剜了下来,以阴蒂为起点划出一个漂亮的纺锤形,绽放的大小阴唇牵着内侧粉红的阴道,也把羞涩的子宫与卵巢带出了体外,魔童将其与附近采来的松茸木耳等菌类搅在一起,放着炖第二道汤。
甄姬的腹腩软弹细嫩,拍一拍肉浪翻涌,口感肥处不腻,瘦处不柴,是极为上品的女肉,而肥臀丰满软滑,用来打制肉丸或做馅料是最有弹性,相比之下,腥臊的内脏就入不了魔童的眼界了。他把甄姬的肚皮纵向开膛,也不管是肠是肚,凡是涌出来的花花绿绿,全都粗暴地撕扯下来丢到一边,堆成一座冒着热气的蠕动小山,然后把体重大减的甄姬拖到河里,借着天然水流自动冲洗,仗着魔力护她不会因溺水而死,便不顾可怜甄姬被完全淹没,口鼻腔内都灌满了,喉咙被冲刷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魔童料理着,享用着,从午后忙活到黄昏,甄姬鲜嫩多汁的肉体已经被吃掉了绝大部分,除了预定打包回府的肉段拿荷叶包着,其他都在肚子里化作宝贵的功力,让魔童的实力上了好几个台阶,兴奋之下,连她的骨髓都敲开尝了尝,可惜并没有特殊的功效,就把尸骨和旗袍丝袜等丢在一起,用魔力轰灭,没留一丝痕迹。
此时的甄姬只剩下一颗孤零零的头颅,脸上挂满了干涸的泪痕,表情呆滞地等待着最终的处决,“咚咚咚~”,魔童抱着这颗美人脑袋,小心翼翼地用匕首在她柳眉上方凿弄着,以破坏性最小的方式,在甄姬的头盖骨上劈出了一圈缝隙,只断了几丝秀发,然后轻轻一翘,就让她的头颅开了盖,露出白花花热腾腾的新鲜大脑,颤抖着复杂的沟壑,满满当当盛放在甄姬的头骨里。
“你知道吗……”魔童揉捏着甄姬的脸蛋,也不管她还能不能听到,自顾自地说着:“老子还是很喜欢你的啊,只不过,这不代表老子会让你活着罢了……嘿嘿,你这漂亮的脑袋,一定会好好珍惜,永远保存下去的……作为老子的泄欲玩具,怎么样,你说这是不是一个完美的结局啊……?”
一大碗用甄姬自身脂肪炼制的热油泼洒在她的大脑上,顿时腾起大量焦香的白烟,伴随着遍布全脑的滋滋声,高傲女将甄姬的脑子在片刻之间被炸熟,她的思维与生命止步于这一刻,眼瞳永远地黯淡了下去,也无法再听到魔童大快朵颐的咀嚼声了。
“呼啊——!!”魔童长舒一口气,今天他也多次遭遇性命之忧,半只脚都踏进了阴曹地府,但机智地利用甄姬的自负和狂妄取得了最终的胜利,方才享用到如此美味,舔舔嘴唇,把甄姬的头盖骨扣好,在魔力的修复下,美人头颅仿佛从未有过伤口,完全和生前的美艳英姿没有区别,安详地睡着。
魔童捧着脑袋,心里止不住的兴奋,对着女将的红唇亲个不停,又扒开甄姬的眼皮,舔那蒙雾的瞳孔,舌尖推着眼珠四处乱滚:“嘿哈哈……你这母猪,这下你可是永生不灭了,一颗不朽的肉便器……”说着,就把肉棒套弄了起来,经过甄姬美肉的滋养,勃起的巨龙比之前更加雄壮,勉强才挤进了几乎被掏空了甄姬咽喉断面,撑开狭窄的肉颈,把玉舌压扁,宣告胜利一般从皓齿红唇的内侧探出头来,涎水抹匀在龟头上,显得光泽油亮。
魔童松开双手,在小溪边摆着大字躺着,威猛的肉棒如同一杆长枪,高挑着今天死斗的战利品,口含男根的甄姬头颅沐浴夕阳,眉间眼角浮着一丝欣慰,那是向主人献上生命时,忠诚母畜的至高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