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的猫娘大小姐惨被调教(2/2)
连续不断的高潮让风几乎快要发疯,身体敏感得几乎被触碰一下就会再一次高潮一样,即便她已经疲惫无比,在菲儿的指奸下,身体也无法反抗地颤抖,小腹紧缩,又一次将快乐的体液喷出。
“呜——!哈......哈啊......不,不要......快停......不要了......”菲儿解开风的口球,这个女人已经是处于想要把字词连成话语都几乎无法做到的状况了。风的眼神中已经没了半点脾气,此时的她只想结束或者逃离这停不下来的快乐,怎样都好,再不停下的话会疯掉的,她的大脑不断地对她发出这样的警告。“怎么了?我的小猫。看起来你好像很累?别急,马上就要结束了,今天的。”风蹲了下去,又一次地用唇贴上了另一个唇,舌尖轻而易举地伸进了被手指开发过的膣肉中,外侧则是做出吮吸的东西,并且不时地用齿触碰刮蹭到那颗早已从花苞中挺立出来的果实。
“呃啊......哈啊......又,又要......咿呀呀————”
少女涌出的爱液几乎都尽数进了菲儿的口中,她站了起来,吻住了早已可以任人摆动的风,带有些许异味的液体顺着菲儿的唇进了风的口中,风软趴趴的小舌被菲儿舔弄,接着又是吮吸起唇瓣。风的津液带着微微的甜味,这令菲儿格外开心,于是,她又亲吻起这个已经被玩弄得不成体统,破破烂烂的女人。
银丝从两人的舌尖中被拉断,宣告了今天的结束。“多谢款待,明天见。”菲儿说了这么一句便离开了,而早已疲惫不堪的风几乎是立刻以被绑在这个架子上的难受姿势陷入了沉睡。
难得的宁静是被来自腿间的奇异感弄醒的。“你醒了?不得不说你睡得可真香,现在才醒。”声音的源头是菲儿,“怎么样,昨天的服务,还满意吗?”风立刻回想起了昨天的地狱,用稍稍回复了体力的身子愤恨地说了一句“滚”。菲儿无奈地摆了摆手,“啊,看来不是很满意呢,那今天换一种方式吧,无法高潮,怎么样?”
少女体验到了名为快乐的痛苦,但她还不知道无法到达快乐的痛苦是怎样的。
经过昨日的开发,风的身体对菲儿的玩弄诚实而迅速地起了反应,仿佛这种行为已经被刻印在她身体里了一般,然而,却在风觉得又要去了的时候......菲儿停了下来。刺激的戛然而止让她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了?你好像有些不满足呢,我不是说过了嘛,今天可不允许你高潮,不认真听讲可不行。”
随着快感渐渐退出,取而代之的则是空虚感逐渐涌上来。风看着面前的同族逐渐冷静下来,又一次伸出手,挑起了她的情欲。但是不出意外的,她又一次在风快要高潮的时候停了下来。再一次的空虚与失落,少女已经开始难耐得扭动起身体。“啊呀,就这么想要高潮吗?不行哦,这可是不被允许的。”
又,啊,手指......进来了,好......好舒服,那里......啊,要......要去......这样的事已经上演了许多次,每次也都以少女空虚失落的神情收尾。想要去,想要去,想要高潮,这样的想法充斥着少女的脑海。快感是一种毒品,风现在切实地体会到了,而且她已经上瘾了。“求求你......高潮......让我......让我去......”风抛弃了一切尊严,乞求起面前这个女人,乞求这个女人给她高潮,赐予她高潮,得到的答复是“不”。
风大哭起来,无论她如何扭动起身子,如何将腰肢向前顶起,以便于让菲儿的手指能进得更深更方便也无济于事,那个女人,那个该死的女人总是在她快要高潮的那一刻停下,如无数蚂蚁在身上爬过的瘙痒感,在最快乐的瞬间前失去一切,风大哭起来。
这一天过得很艰难,没了高潮的刺激,仿佛时间的流速无比缓慢,每一次菲儿的爱抚都显得那么清晰,那么刻骨,就像是这样的行为可以让她得到高潮一样。然而并没有任何意义,她能做到的仅仅只是无用地扭动起身体,用自己的身体去迎合菲儿的爱抚,用自己所有所能做到的去乞求菲儿的施舍。
“那么,你想......高潮吗?”菲儿问了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想......想!求求你!”得到的答复是肯定且迅速的,风失态地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是吗......那你该怎么做?或者说......该怎么称呼我?”菲儿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个男性阳物形状的玩具,做这些事的时候她一眼也没看风。
“菲儿小姐......不......不对......”风好像领会了菲儿话中的意思,她犹豫了一下,“是......主,主人......”她明白说出这个词就没有回头路了,抛弃了曾经作为大小姐的高贵,向一个女人臣服。
“不错,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我的小猫。”菲儿抚摸着风的脸庞,将那个阳物形状的玩具放进了少女的口中,“自己弄湿它,不然待会儿可是会很痛的。”风顺从地舔弄起来,不过她自然是不晓得取悦男性的那些技巧,所以也只是用舌头在上面来回地舔舐。
菲儿抽出玩具,银丝还牵连在玩具上,少女的脸上满是潮红,她的神情期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事,她的身体也在期待着,还未经过任何的玩弄,少女的腿间已经诚实地湿了。“就这么期待吗,也好,省得我再做前戏。”菲儿拿着玩具,用顶端抵着少女的穴来回拨弄,少女的穴正一张一合地邀请着,少女的呼吸急促着,“进......进来,快进来,主人......主人!”
瞬间的充实感,瞬间的撕裂感,瞬间的快感,少女到了高潮,仅仅是被这根玩具填满她便去了,风满足地发出淫叫,积压了近乎一整天的失落与痛苦全在这一瞬间解放开来,她从穴间喷出了大量的爱液,甚至都把菲儿的衣服弄湿,不过菲儿好像并不在意。从穴间流出了少许血丝,菲儿握着玩具上下抽动起来,风随之娇吟起来,远粗于手指的大小所带来的的不适感没过多久就消散离去,剩下的只有如同对神经放电一样的快感,少女的穴肉贪婪地吮吸着玩具,饥渴得完全不像个刚失去处女身的雏鸟。
菲儿吻住了风,风也回应着自己的主人,舌尖在口腔中互相交缠,一人用双唇含住了另一人的上唇,接着再反过来,二人火热的相吻,甘美的唾液从两人的唇间流出,菲儿的长发垂到风的肩上。穴中的玩具也让风不断地发出娇吟,没吻过几下,就不得不松开,以便让快乐的声音从口中传出,同时又把湿热无比的喘息呼在菲儿的脸上。风小巧的胸乳自然也没被放过,菲儿偶尔会放开吻住风的唇,随后含住那颗暴露在空气中早已挺立,却寂寞无比的乳粒,风用被几乎被泪珠遮住了的双眼望着菲儿玩弄着自己的乳粒。一会儿是用牙齿轻轻地啃咬,一会儿是整个含入口中吮吸,一会儿是用舌尖拨弄,以至于风都有种自己真的会像个母亲一样产乳。
房间中回荡着的,是淫糜的水声,是少女放浪的呻吟。
这一晚,风睡得很香。
第二天,菲儿解开了风的枷锁,并为她戴上了一枚项圈。风没有反抗,甚至不如说格外期待,自从昨天承认了面前这个女人是她的主人后,就好像身体里的某种枷锁被解开了一般,她现在感到非常的轻松,也可以毫无负担地去索求快乐,光是这么想着,她的腿间就又湿了。风腿间的状况自然被菲儿看到了,“没有主人允许是不能高潮的。”她这么提醒了一下这个又开始陷入情潮的雌性。
在之后的日子里,风似乎也真真正正地忘记了自己曾还是个大小姐的事实,她沉迷在主人施舍给她的快感之中。有时会被打扮成一条小狗一样只能狗在地上撅起屁股爬行,这样就可以让主人随时玩弄她无时无刻都湿润的花穴,又或是后穴。有时菲儿会把她四肢向上吊起,让她的穴正对着菲儿的双腿间,然后菲儿会穿上装着玩具一样的怪异裤子操她,甚至还会这样操她的嘴。有时会让她坐在一个让她双腿大开,将穴暴露无遗的椅子上,塞几个会震动的小玩意进去让她忍上好一会儿。不管是什么样的方式,风都越来越期待,越来越沉迷 ,好像她已经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是属于菲儿,属于主人一般。
而至于菲儿呢,她现在对风这个新玩具还充满着兴趣,至少此时此刻风正乖巧地用屁股夹着玩具,顺从地舔着她的穴。
也许等到以后没了兴致大概会丢到吧,不过那已经是以后才要考虑的事了。菲儿将爱液淋在了风淡黄色的发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