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发】吸血姬美夕同人2-美杜莎之怒(2/2)
“你不是很得意吗,不是很会说教吗,再说啊,再说一句我听听。”
蛇女从阴影中游出,她的真身比石像还高,跟美夕平视尚需要稍微低一低头,她恨恨的发言,紫色的长发遵照主人的意愿,分成了两股,一股勒住美夕纤长的脖子,一股控制住她不安分的双脚,死死把人裹挟在紫色的浪潮中。
“咳…放手…放手啊…咔…”
美夕被阻断了空气的来源,又被控住了行动,唯一不受控制的一双手正拼命去解缠在脖上的致命紫发,喉咙间也发出断断续续的无力呻吟。
蛇女的一头紫发其实由一条又一条小蛇幻化而来,只不过一直不显真身,就算本体变为神魔,也不轻易出动,她们更像是附庸主体的寄宿者,虽然依靠宿主,但也有自己的思想。
但此刻,那些紫色的小蛇明显对美夕大感兴趣,她们活了起来,不再攀附蛇女的头皮,一个个显露了真身,游弋在美夕的脖颈和双足间不断的绞紧。
尤其是双足,被小蛇们重点好好关照了一番,有的滑去了脚底,在脚心处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鸣叫;有的黏糊糊的缠着脚背,和脚底的蛇首尾相接,套成一个圆上下变更着位置;剩下的那些虽然还没忘记自己的使命,在脚踝处控制着美夕的行动,但也不大安分,其中一个还亮出了毒牙,给了凸起的脚踝一口。
缺氧中的美夕无暇顾及被小蛇玩弄的玉足,她白眼乱翻,流出泪水来,面部涨的绯红,头发被汗糊沾在脸颊一侧,双手已经无力的落下,在身侧随意晃着摆子。
脖颈中的蛇动作更粗暴了,她们绞动的速度不断加快,间或有小蛇跟不上大部队的速度跌落到美夕的胸前或衣服上,也不气馁,借驴下坡从领口,下摆和袖口钻进美夕的衣内,贴着温热的身子近距离和美人交欢。
“…救…咔…”
可怜的美夕终于坚持不住了,身子和双足带来的陌生触感让她羞恼难耐,脖颈间又被这根移动的绳索来回勒着,她的哭噎没有起到半分效果,还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这位在神魔界恶名远扬的监控者就被石像捏在手里彻底没了意识。
“好了,孩子们,回来吧。”
蛇女笑嘻嘻的看着这一出闹剧,看西洋景一样,颇为自得的发出了命令,紫色的蛇们嬉闹着,从美夕的身上往下爬,一条条都不忘顺着光滑的脚底板游一遭以做留念,这才回到了蛇女的头上老老实实当头发假死。
美夕被捏在空中,没骨头一样软烂成一团,除了被石像掐住的腰部以外所有的地方都无力的下坠,双足被蛇群狠狠疼爱过一番,指甲和后跟的缝隙里都是蛇的黏液,湿漉漉的反着淫靡的光,整个人变成一个斜倒的“U”字瘫着。
“放她下来,戴维斯。”
蛇女又变成了普通人类的模样,她挥一挥手,驱散漂浮在四周空气中的石灰尘埃,对着高大的石像说道。
石像依言,蹲下身把昏迷中的监视者捏着放到了主人的脚下,还贴心的帮忙把美夕糊软的身子翻了一下,正面朝上,随后又拿起了黑布自己给自己蒙上,当他的与世无争小雕塑。
美人脚踝处被蛇咬伤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确切来说从一开始就没有出过血。这种蛇是有毒的,中毒的人血不外露,毒性随着血液流遍全身,被侵蚀的部位就会发生不可逆转的石化,等到全身都石化完毕了,就会和真正的石膏像一样,变成神魔蛇女到艺术品。
平日里是不必动用蛇毒的,蛇女自己的唾液就能让人石化,只是速度没那么快,但能享受更多捕猎的乐趣,没想到美夕如此受蛇们的欢迎,倒是不能慢慢和监控者玩耍了,蛇女无奈的想。
蛇毒进身子也有一会了,美夕的手指和脖颈已经出现了轻微石化的迹象,被蛇们翻弄的皱巴巴的衣物还穿在身上,但也无法阻止身体温度慢慢降低的事实。
蛇女决定不负良宵不负美人,让监控者的最后一路带给自己更加良好的体验感。
她抓起美夕的一只脚,蛇的黏液到处都是,她一个溜手没抓住,那脚就直挺挺砸在了地上,脚后跟着地,磕破了一层油皮,淌着积液,红艳艳的露出肉来。
蛇女也不勉强,反正石化后就不会再有伤口了,她就着滑溜溜的蛇涎,为了石化后更加自然好看,自发的给美夕的脚做起按摩来。
蛇女自己的人类躯壳是有温度,她用自己的手指触摸着美夕脚部的每个部位,和妇人乃至部分少女不同,这双脚没有结节,没有水泡,也没有老茧,保养得过分完美,就算没有蛇涎的滋润,手感也绝不会差到哪里去。
沾满黏液的柔荑直笔笔僵着,在蛇女的按摩下软化了不少,被套弄的温热了起来。
石化还在飞快加速着,除了面部和双足,外露的小腿和脖颈已经完全呈现出僵灰色了。蛇女不愿意就这样让这个缺少时间观念的美少女安静沉眠,她伸手点了点美夕光洁的额头。
紫色的图腾一闪而过,昏迷不醒的监控者也迷蒙的睁开了一双泪眼。
美夕迷离着张开眼,灰白的天花板映入眼帘,感觉不到疼痛,也没有知觉,双足被什么热热的东西笼着在大力揉搓着,又酥又麻,奇痒无比,却又无法动弹。
!
!!
!!!
美夕已经无法扭头,也无法低头下看了,她的头发也一样被石化,精确到每一根发丝,头皮的拉扯感让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前所未有的惊恐席卷了她的灵魂,美夕几乎要颤栗了起来,她已经预见了她的命运,泪珠从眼眶中滚落,还没有滑到一半,就已经变成了脆弱的泪珠形石头子,砸在地面摔的粉碎。
喉咙无法发出黄鹂一样的娇啼,但秀口还张着,已经被灰白的颜色吞噬着失去了颜色,美夕的眉慌张的拧着,她无能为力,只能沉默的注视着自我的消亡。
蛇女喟叹的欣赏着这副不染纤尘的脸孔上出现惶惑的神情,最后僵硬的定格在空气中,石头泪滴一粒粒砸在地上,摔的粉碎,这才俯首去亲那一双唯一鲜活的玉足,感到了心满意足。
“咔擦”
两道寒芒闪过,那足与崩溃惊慌的面孔都被整齐的斩平了下来,双足被抱在怀中,“”血管和经络还在横截面里鲜红的抽搐着,头就那样被斩落 ,乱滚到方才交战时弄出的坑口堪堪停住,遗留在地上无人问津的石雕身子只留下来三个平滑的横切口面。
“走吧,我们回家去。”
蛇女把那双足贴在脸上温言细语的说道,血蹭到了她僵白的面孔上,反多了一种妖艳的风姿,美夕的足底已经开始了石化,一点一点在褶皱和细纹里都渗入石浆,被珍宝一样的抱着,没入了黑暗里。
一两条小蛇爬动着,在坑旁卷起那颗凝固住的头颅,推裹着跟随蛇女,前行入了一望无际的黑暗。
一对足状的石膏模型,一只平放着,一只高放着横斜在一截长方形的棕色软垫上,足心抬到和它平放的那只脚的踝部断截面处,被主人安置进门处在带闪光灯的透明展览柜里360度无死角展示着。
像百货大楼里鞋业专区的模特样品足,又远比粗劣的样品足要精致细节的多的多,但那脚又仅仅是一双简单的脚,既没有佩戴昂贵的珠宝,也没有换上华美的女鞋,只是覆盖着一层石膏,裸着光脚。
“深田小姐,莫非就这是您准备在下次大会上送选的新作吗!”
身着黑色三件套,留着小八字胡的中年男性刚一进门,就被这对放在展柜里的石膏双足深深吸引了视线。
“对,就是她,灵感来源于一位玉雪可爱的女士,她热情的帮助使得这件作品完成的尽善尽美,这也是我职业生涯最完美的作品,没有之一。”
深田裕子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面带怀念的神情说道,她同时向盯着石膏脚不放的评选组木村一郎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得到许可的木村迫不及待的凑上前去,鼻尖几乎点到展柜的外壁上,他直愣愣的看着那对石膏双足,混浊的眼珠里爆发出一阵精光,几乎要落下泪来。
深田裕子称呼那作品的的发音是“她”而不是“它”,但是情绪中的木村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一小小的细节。
“这真是…太美了,抱歉深田小姐,我失态了。但是这逼真的纹理,这细腻的视觉感触,如果这不是百分百的石膏作品,我简直要怀疑我的眼睛。它是那样的美艳动人,鲜活灵动,我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它,好像剥开那层外壳,就能露出真实的皮肉来一样…这实在是…”
木村一郎的语速越来越快,他围绕着玻璃柜来回的踱步,把那脚的每一处细节都仔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脸上露出些贪婪的痴态来。
“您能喜欢,真是太好了。”
深田裕子就站在原地,客厅的茶几上,还端着一个形状别致的人头烟灰缸,她的目光在烟灰缸和雕塑脚间游弋了一下,神情莫名生动。
女人的影子被日光灯映衬的短短的,在胡桃木的拼接地板上投下一片阴影,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慢慢爬上了她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