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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强勇者的魔王城败北,婚纱拘束与白丝手足的侍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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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慌让勇者少女发出了一声与平时表现极其不符的吼声,声音里带着细碎的颤抖。那件婚纱在依附在她身体上的时候用一种类似于腐蚀性的力量把自己原本的衣服全部分解殆尽,就连内衣也未曾给洛瑞莎剩下,此时她的肌肤与那些触手相贴,几乎没有任何遮拦。更糟糕的是,不只是上衣,就连她下身穿着的那件连裤袜内里,也生长出了密密麻麻的触手,正给她的双腿带来恶心的触碰感。

“这是你应得的东西,勇者。”魔王翘起了二郎腿,手放在膝盖上:“不觉得吗?比起用战斗来打扮自己,你该展现出更配你这张脸蛋的模样。”

“胡言乱语…”

少女没有办法阻止那些触手贴在她的身体上蠕动,她知道眼前的魔王就是一切的始作俑者,不论如何要先把他杀死,所以她又向前几步,想要将端坐于座位上的莫比乌斯斩杀。但在她身体上攀附着的触手却给了她巨大的阻挠。

那些触手首先找上了她那敏感的乳头。洛瑞莎无暇再去看婚服内部的光景,可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部分触手变得更长了一些,变长那部分的触手像是捕食猎物一样扑向了白发勇者胸前的那两点嫣红,那些蠕动的触手早就已经给她的胸部和乳头带来了一种难以言明的刺激,这让洛瑞莎的俏脸前所未有的变红,被自己之外的事物碰到那敏感的位置还是第一次,她颤抖了一下,但并没有就此停下脚步,继续向前,魔王只是静坐着看她。

洛瑞莎再向前迈出一步,此刻的她距离魔王有十数米的距离,平日里只需几秒钟就可以赶到,可现在需要涌上多少时间洛瑞莎心里也叫不准。等她又一次向前挪动了一步的时候,那些触手终于穿过了那件婚服所遮掩的粉嫩乳晕,直接缠在了她那可人的乳头之上。那些触手有着超乎洛瑞莎想象的力量,在缠上洛瑞莎乳头的一瞬间就将那樱桃一般的蓓蕾勒紧,对于从未有过任何性经验的少女来说这是一种过强的刺激,可在她身上施加的刺激远远不止于此。

另外的触手,已经悄无声息地从她那件连裤丝袜的裆部冒出,并以一种让人恶心的扭动频率,开始骚弄她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敏感耻丘。洛瑞莎的小穴紧紧闭合着,就连少女本人都很少触碰那个位置,可如今这些触手却如同最下贱的流氓一样无耻地开始了对少女阴唇每一个细节的抵磨,触手本身十分柔韧,对秘部的触碰能够带去比手指更强烈的刺激。并且由于触手数量相当密集的缘故,它们对于秘部的玩弄简直是无微不至。

那些触手就好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欺负着这位强悍勇者所有脆弱的部位,不仅是乳头和乳房,下体的大阴唇与大腿内侧,以及那蚌贝所守护的,内里那粉红色的嫩肉,以至于再内里那两个分别用于排泄和生殖的洞口,再加上在洛瑞莎秘贝顶端深深掩藏着的阴蒂,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里遭受到了触手的鞭挞与骚弄。

无法形容初次感受到这种快感的洛瑞莎给出了什么反应,也没办法具体描述她突然感受到的快感。她这二十年的人生都奉献给了修炼与杀戮,从未有过机会去接触那种让人面红心跳的事情,对于性的了解完全是一张白纸的她,人生中只有屈指可数的几次偶然用夹腿的方式得到快乐,而那种无益于战斗的刺激对洛瑞莎来讲也完全没有必要,用“连自慰都未曾做过”来描述洛瑞莎甚至算不上有失偏颇。

“呜嘤!”

所以,触手对于那些敏感部位的同时进攻,几乎一瞬间就让洛瑞莎乱了方寸。她的脸瞬间就红了,即使不明白具体是怎么回事,她的俏脸还是下意识晕染上了玫瑰的颜色,那种刺激是她此生都没有感受过的,比她夹腿时感觉到的刺激还要强烈,强烈到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极为甜美的娇咛。

“哈啊…这是什么…你做了什么…”

纤细的双腿肉眼可见地颤发出抖,本来还可以慢慢向前挪动身体的洛瑞莎如今似乎连半步都不能再动,自触手开始责难她的身体后,那种快感便一直源源不断地袭击她的大脑,细致的玩弄让她的身体给出了积极的响应,少女身体中隐藏的对欲望的渴求,让她的乳头变得前所未有的硬挺,愈发像是初熟的樱桃。至于那原本只是微微发皱的紧绷阴唇,也随着触手的玩弄而变得膨胀柔软,就连那掩藏在嫩皮中的小小阴蒂,也受不了这人生初次性快感的滋润而探出了头。

少女的身体,正在变得越来越适合接受性的刺激。触手们就像是知道这一点一样,更加用力地征伐起了那些敏感的地带。性的快乐就这么强硬地浇灌进了少女的四肢百骸,从她的股间和胸部同时涌入了她的大脑,迫使她发出一声又一声此前从未有过的娇媚呻吟——在这种快乐下,发出呻吟根本是一件无法克制的事情,尽管洛瑞莎自己也察觉到这个声音有些羞耻而想要忍耐,可那声音最后还是会从她的口鼻中钻出,在已然化为废墟的魔王城顶层回荡着,让人听罢心旌摇荡。

“呜…别这样…不行…不行啊…嗯嗯~~”

那本该让少女厌恶的丑陋触手,如今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甘美快乐。说来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明明洛瑞莎从未有过性经验,连性知识也仅限于女性腹部膨胀意味着怀孕,可她还是下意识地排斥这种对她来说舒适又刺激的性快感。触手越是玩弄她,她就越是感到心慌意乱而想要摆脱,快感越是强烈,她就越是本能地想要躲避,可那纯白花嫁服的拘束下,她却缺乏摆脱这种快感的手段。

无法大幅度分开的双腿挤压着在自己股间作乱的触手,让它们对阴部的玩弄愈发胆大妄为,快感最终强烈到了触手每蠕动一次,洛瑞莎就会轻颤一次的程度,她无法再动了,后背弓起,撑剑勉立,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呵气如兰面色潮红的她将自己从未展露过的羞耻一面全部展示给了这个本该是她敌人的魔王。

“对嘛,这才配你。”

魔王莫比乌斯被洛瑞莎的这副模样刺激得也来了精神,虽然表情还是像刚才一样的平淡优雅,可裤子裆部那巨大的肿胀已经出卖了这个恶魔的淫乱意志。相比之下,此刻的白发勇者已经被快感给逼到了悬崖边上,她陷入了此生最狼狈的境地之中,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正在蹂躏她的神经,无法停止的快乐让她感到难堪,甚至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但即使如此,这位少女勇者也还是向敌人又迈出了一步:

“以为…哈啊…这…这样就能…就能呜…击溃我吗…”

原本清冷如冰泉的声音此刻已然被那份甜腻所润透,笔直的身躯也被快感压弯,甚至站立不动时双腿也会止不住地颤抖,可洛瑞莎还是颤抖着迈出了步子,举起了剑。

“是的,我对此深信不疑呢。”魔王没有被洛瑞莎的意志吓到,而是又一次操控起了自己的魔力。随着魔王对魔力的运转,在洛瑞莎那件婚纱中聚集着的触手产生了新的变化:

其中几根粗壮的触手顶端在洛瑞莎无法察觉的情况下分开,在几根侵攻少女敏感处的触手顶端,出现了几个吸盘一样的口器。在勇者即将再次向魔王发起进攻的时候,精准无误地咬住了这位纯洁少女的乳头和阴蒂。

那口器中带着坚硬的细小凸起,就如同很钝又不算坚硬的牙齿,触手的口器嵌套在少女的乳豆与花核之上,随后立刻向着那些敏感又隐私的部位施加强大的压力,口器挤压研磨着少女的秘所,并如同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奋力地吸吮着少女宝贵的处所。

刺激的程度陡然提升,对此始料未及的洛瑞莎狠狠地颤抖了一下,本准备继续向前迈去的右脚在无法适应高跟鞋的情况下猛地向右倾去,白发勇者的身体在这一刻终于失去了平衡,被高跟鞋包裹的秀足歪扭了去,圆润的踝骨在这样的姿态中猛地向外突出,甚至碰到了冰凉坚硬的地面。

“呜!!”

身体慢了踝部半拍给出对于失衡的反应,洛瑞莎娇小的躯体在踝部传来剧痛的时候才向侧面栽倒过去,鱼尾裙大幅度限制了她调整身形的能力,让她前所未有的失态摔倒。少女呜咽着侧躺在地,微微起身,那双高跟鞋没有一点的损坏,依旧牢牢地贴合在她的脚掌上,而坚硬的足踝部分也在刚刚的失衡中严重扭伤——洛瑞莎上次扭伤脚甚至要追溯到十多年以前了。

剧烈的疼痛混着秘处的快感一并钻入白发勇者的大脑,她痛苦地呻吟着,即使是在摔倒的情况下来自淫核与乳头的刺激还是没有放过她,一波又一波绵密的刺激在疼痛的调和下不知为何让洛瑞莎变得更加敏感,她能够鲜明地感觉到自己的股间湿润了,某种又湿热又粘稠的液体从她那隐私到从不会同他人提起的部位汩汩流出,但并没有濡湿自己的裤袜,而是被那些触手悉数吸收。

而爱液被触手吸收的过程中,洛瑞莎也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魔力下降了。

“很不错。”坐在座位上的魔王露出了舒畅的表情,他的身上开始泛起淡淡的光泽:“你确实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家伙,我从没想过世界上会有这么醇厚的魔力。”

“我要杀了你…”

倒在地上的洛瑞莎颤颤巍巍地撑着剑尝试起身。

右踝的剧痛让站立起来的动作变得极其困难,她能够感觉到那受伤的部位正在逐渐肿胀,如今只是吃上一些重量就疼得刻骨铭心,双腿之间与胸部的快感更是让她苦不堪言,她的脸越来越红,一边起身一边扑簌簌地流泪,但即使如此她还是努力地尝试站起。魔王莫比乌斯惊叹地看着白发的美少女,放在座椅扶手上的一只手撑着侧脸,对洛瑞莎说道:

“你可要好好地忍住啊,感觉得到你下面的黏液了吗?你的身体里流出的所有体液都带着你的魔力,会成为让我重新变回之前状态的助力。”

“忍给你看…区区这种…呜…哈啊啊…别再吸那里了…别再…”

“还想站起来吗?那咱们来上主菜好了。”

魔王莫比乌斯用冷笑嘲笑勇者的坚持,他的身体此时已经蒙上了一层白色的光芒,这个戴着眼镜的魔王看着依旧在尝试拖着伤脚站立的洛瑞莎,又打了一个响指。

洛瑞莎紧张地注意着自己的身体,提防着异常状况的发生,只是此刻的快感已经让她无法再集中精神,与其说是提防魔王的下一个动作,不如说是为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做好心理准备。魔王的魔力操控着那些密集的触手,于是那些触手开始在洛瑞莎的裆部聚集,最终凝成了一根如洛瑞莎手腕一样粗壮的大号触手。

在裤袜的裆部内侧,它们无声且迅速地开始了行动,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短短的一截,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正向白发少女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贞洁膣穴内生长。当洛瑞莎意识到那粗壮的事物抵在自己那紧闭的门户之上时,敏锐的直觉让她察觉到了危险,她惊骇地看着魔王,明白那根硬物会插进自己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阻止魔王的进一步动作

“给我住手——”

魔王没有对洛瑞莎的任何怜悯,那根粗壮的肉棒带着强悍的力量,以雷霆之势突破了沿途遇到的所有阻碍,贯通了少女的小穴。触手的顶端直撞在少女那被阴道仔细保护的子宫口,激烈的撞击与破身的疼痛顿时袭上洛瑞莎的脑海,撑胀的感觉与秘部的剧痛让洛瑞莎再也无法忍耐,尖叫着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秘部,随后绷紧着身体栽倒了下去。

“哈啊…呃嗯嗯嗯…呜…嘶…”

“你输了,勇者。”魔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到了被秘部剧痛剥夺了反抗能力的少女面前。那件素白的鱼尾裙由无瑕的魔力凝成,即使少女栽倒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也没有任何的脏污。插入少女身体的触手从膣穴的伤口中榨出饱含魔力的血液,这份魔力又一次强化了魔王,此刻走到白发勇者面前的魔王虽然外貌没有变化,可展现出的气势已经丝毫不输之前。

“哈啊…呼…呃呜…”剧痛让洛瑞莎半天都未能说出完整的字句,少女用很长的时间才适应了那种钻心刺骨的痛苦,她知道自己那从未触碰过的窄穴被触手插进去了,异物感让她有些恶心。洛瑞莎对贞洁的概念没有那么强,除了肉体的疼痛之外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太强的屈辱,只是本着想要继续战斗的精神调整了身形,可快感与痛苦都将她的体力剥削得所剩无几,触手从她爱液中汲取的能量也快要将她掏空,最终她只能以软弱易碎的姿态跪坐在魔王的面前,踝部和秘处的疼痛都让她无法再度站立。

莫比乌斯双手握住自己那黑剑的剑柄,朝着洛瑞莎手中那把纯白的宝剑斩去,少女的手已经无法攥紧,手中的剑轻而易举的被击飞,勇者手无寸铁,狼狈不堪,而魔王手执利刃,气势逼人。

胜负已分。

“哈啊…哈啊…呃…”插入体内的触手让洛瑞莎依旧感到难受,但其他触手对阴蒂和乳头的刺激却依旧持续不断,痛感逐渐适应的情况下,因为疼痛而稍被压抑的快感又一次在少女的脑海中攀升,白发勇者的俏脸依旧是酡红的,她抬头看着魔王,眼中流下两行清泪,但也仅此而已,她并没有表露太多悲伤的情绪,只是闭上了眼睛。

“杀我吧,是你赢了。”

少女的眼前是一片黑暗,她在等着终结她生命的屠刀落在她的胸口或者头顶。本该是凛然的场面,可却因为少女因为无法忍耐而发出的呻吟而多增了色情的味道,触手对秘部的玩弄依旧在不断将快感塞入她的大脑,插入阴道的触手开始慢慢活动,动作轻柔但强硬,将少女股间的形状完全改变的同时,也在催动着洛瑞莎那初经人事的股间分泌出处子之血以外的爱液。

虽然这样子很不堪,但死都死了,也不用在乎那么多了。

洛瑞莎在心里想着,等待着死亡降临到她的头顶。但却迟迟未能等来那把黑剑贯穿自己的身躯。一只手放在了她的头顶,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这让白发的勇者感到讶异,她睁开了眼睛,映入她眼帘的,是脱下了裤子,露出一根坚硬耸立之物的魔王。

“这是什…什么?”洛瑞莎不认得男人的阳物,只觉眼前之物丑陋粗壮,带着一股特殊的味道,不算是恶臭难忍,但却让她感到不自在。

“把手抬起来。”魔王轻抚洛瑞莎的秀发,慢声细语:“用你的手握住它。”

“你可以直接杀了我。”洛瑞莎不明白魔王要她那样做的用意,但女性的本能让她想要远离这根丑陋的肉棍。

“作为战败的代价,这比死亡好接受得多不是吗?”魔王的手在洛瑞莎的俏脸上游弋,最终用手指捻住少女的下巴,将那俏脸轻轻抬起:“生命很可贵对不对?”

莫比乌斯深邃的黑眸盯着洛瑞莎的红眸,另一只手放下了剑,悄然牵起了洛瑞莎那被白色手套裹住的纤细手腕。洛瑞莎想将手抽出,但她已经没有那份力量了,抽走洛瑞莎魔力的魔王回到了巅峰的状态,想控制住已经枯竭的洛瑞莎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莫比乌斯的手与洛瑞莎的手腕相接,魔王澎湃的魔力倾注到了少女的手中,在洛瑞莎难以置信的注视之下,将勇者奋力攥紧的拳头给分了开。

“小羊羔,你的身体早就不属于你了。”魔王笑了,露出尖锐的犬齿,动作中带着不可抗拒,他就这么抓着洛瑞莎那因为用力而颤抖的手,看着那被白丝手套裹住的芊巧手掌离自己那根勃然挺立的肉棒越来越近。而洛瑞莎内心的抗拒也随着自己的手离魔王的肉棒越来越近而升级:魔王想要她握住肉棒的欲望越是强烈,洛瑞莎就越觉得那根肉棍是肮脏和污秽,无论是丛生的黑毛还是发紫的头部都透露着让人恶心的气质,顶端的孔洞也开始流出带有浓烈味道的透明黏液——这一切都让身为少女的洛瑞莎更加抗拒。

而因为战败而被随意摆弄的屈辱,也开始占据少女的内心。

莫比乌斯的动作并不粗暴,他握着那细瘦的手腕将白发勇者的手拉向自己迫不及待的阳具,感受着这期间女孩儿的抗拒,看着她那因为白色蕾丝的妆点而更显细嫩的手指不断尝试弯曲,看着洛瑞莎的双眼紧盯着她的手与自己的肉棒,这过程就已经足够让他兴奋,而当少女的小手碰到他的肉棒时,那种征服感和快感则让他近乎发狂。

魔王对于手套与丝袜有着狂热到近乎变态的执念,也是这份执念让它将洛瑞莎的新装变成了纯洁无瑕的婚纱,纤细的玉指轻触他敏感的阳具,带来的是一种集粗糙与柔顺于一身的刺激,龟头顺延着丝料的纹路摩擦少女的手指,能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顺畅,若是改换方向,以肉棒上下摩擦少女的手掌,便能感受到那纹路对肉棒的叱责,略带粗糙的感觉更能刺激他的神经。

他满意地看着洛瑞莎那愈发屈辱的表情,将自己的肉棒送到了白发少女的手掌中央,魔力稍微一动,洛瑞莎青葱一般的手指便扣笼,正将他那根粗壮的阳物从根部包裹住。原本没有温度的白丝手套沾染了属于这位少女的体温,从那份质感奇妙的人造物中透出了属于少女的热意。

那手套白得发亮,但却完全没有让洛瑞莎的皮肤被衬托得黯然失色,皮肤与手套二者相得益彰,将纯洁演绎到了极致,只是这份纯洁此时却与欲望和凌辱的污浊混为一谈,牢牢地贴着男人的阳具并迫不得已地送上让男人兴奋若狂的刺激,这个过程也让魔王感到魂不守舍,他看着洛瑞莎的小手,看着从手套下隐约映出的少女肌肤与粉嫩指甲,放松了魔力的控制,但又用手盖住了洛瑞莎的手指:

“你握住的这根东西是男人的生殖器。”魔王看着洛瑞莎那耻辱但又有些迷惑的眼神,对天真的勇者解释道:“这根东西插进你的身体,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但同时你用手把它握住,用嘴巴把它含住,用双脚将它夹住,也都会让我感觉到快乐。”

“我才不想…”知晓了这一点的洛瑞莎对手中那根恶心硬物的抗拒又提升了一个档次,她想将手抽回,可魔王将她的手牢牢地握着,洛瑞莎甚至无法将手掌张开。她只能用手感受着这根阳物的炽热与坚硬。被迫隔着手套仔细感受这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和触摸到的事物。

“来,动起来。”莫比乌斯自然不愿意在这么剧烈的快感面前多做等待,他迫不及待地抓着洛瑞莎的手,强迫少女用那只握惯了宝剑的手套弄他那根已经急不可耐的阳物。当洛瑞莎的小手被迫动起来的时候,莫比乌斯感受到的刺激就更加不同寻常,那轻薄的手套给肉棒带来的,是一种细腻又粗糙的感觉,对于普通人而言甚至再用力一些会让肉棒的外皮感到疼痛,可对于身体强韧又有着对丝物特殊痴迷的魔王来说,这种粗糙的疼痛反而是一种甜蜜。

抓着洛瑞莎的手,魔王套弄着自己的肉棒。那只带着白丝手套的柔荑,在魔王的把持下仿佛成为了另一个雌性器官,提供着甘美又劲爆的刺激,与手掌大小再合适的手套在与肉棒上下摩擦的时候都会微微地脱离对手指和手章的依附,那因为粗暴动作而皱起的白丝,加重了与肉棒的摩擦力,在一上一下间,将更鲜明的摩擦感传递给了莫比乌斯。

弯曲手指时手掌心微微皱起的皮肤与软肉,手指根部与指节处的肌肤,对于莫比乌斯而言堪比少女阴道内的沟壑与皱褶,肉棒进出,柱身与龟头交替感受着那份微痛的快乐,而洛瑞莎那愈发羞耻的表情,则是魔王发泄欲望最好的调味剂。

身为强大剑客的洛瑞莎的手掌中却没有茧,这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而对于魔王来说则是至上的享受,随着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魔王也不再满足于现状,他抓着少女的手又向前走了一步,让自己的阳具离少女的脸蛋更近一步,逼迫少女套弄自己肉棒的同时,自己那如同独眼龙一般的龟头也怒视着这位脸上写满了耻辱与快乐的少女——婚服上的触手对敏感点的刺激已经将破处的疼痛给盖住,更多的快感压制着那份已然变得淡薄的疼痛涌上少女的大脑。

被肉棒凑近的少女只能偏过头去避开这肮脏的阳物,她闭上眼睛不想去看自己被肆意摆弄的场景,而已经完全占据主导地位的魔王则抓着洛瑞莎的白发,强迫洛瑞莎转过头来,强制手交的刺激唤醒了魔王更进一步的欲望,另一只一直闲置的手用力捏住了洛瑞莎的下巴,魔法灌注,瞬间控制了洛瑞莎的面部肌肉与骨骼。

“你又要做…做什…啊…啊——”

还没等洛瑞莎反应过来,她的嘴巴就已经大张开来了。魔王冷笑了一声,欲望的澎湃让魔王向前猛地一挺腰,那带有恶浊味道的龟头便直接闯入了少女的樱唇之间。

这么肮脏的东西居然要用嘴…

刺鼻的味道在口腔内直冲脑门,强烈的排斥感和厌恶感让洛瑞莎几乎要呕吐出来,可她甚至无法做到躲开,魔王的肉棒相当之长,在整个龟头都挤入白发勇者的唇齿之间后,洛瑞莎的手还是能够整个握住那粗壮阳具的茎部。在这种情况下,魔王强行控制着洛瑞莎的口与手,一边强迫洛瑞莎的小手继续套弄肉棒的动作,一边让洛瑞莎的舌头轻轻地动起来。

于是,洛瑞莎的口腔内外便成了对于魔王来说的“冰火两重天”。

口腔的内侧温暖,柔软,舌头表面的唾液包裹着软腻滑糯的香舌,对于肉棒的尿道口附近以及整个龟头都有细致入微的舔舐侍奉,是炽热到让人流连忘返的温柔乡。至于口腔的外侧,绵密细腻的手套给予了肉茎部分强硬又体贴的刺激,这份对比让魔王的欲望不断地满足,他的射精就要临近了,内心不断催促着洛瑞莎加速,再加速,舌头上的唾液与魔王尿道口流出的前列腺液交融到一起,快速拨弄龟头的舌头发出了“呸咯呸咯”的淫靡水声,其中更是夹杂着白发勇者那沉浸于快感中的华美呻吟。

“呜啊…啊啊啊…哈呜…”

被肉棒的味道以及快感和屈辱给鞭挞着神经的洛瑞莎,终于忍不住抬眼看向了魔王。魔王亦是回望了洛瑞莎那委屈又羞耻的目光,少女的泪腺终于决堤,断线珍珠般的泪水沿着皎白的面庞不停流淌,即使是甜腻的呻吟,也染上了一丝哭腔。

此前面对魔王都是一脸淡漠,收割生命的死神,如今被屈辱的欺凌给逼出了呻吟与泪水,这世上没有比这更绝妙的反差。魔王的射精欲望不断高涨,魔力控制着洛瑞莎的身体,让洛瑞莎将另外一只手也给抬了起来,而那只手,便在魔王的控制之下,轻轻地握住了那两枚吊锤的睾丸。

轻纱慢拢,纤纤玉手将两枚睾丸轻握在手中揉搓,睾丸外的嫩皮与少女的手套相互摩擦,将魔王的射精欲望又向上抬升了一个档次。

“用嘴巴接住了,勇者,这是未来会让你孕育的宝贵液体哦。”

已经被这种刺激挑逗到极限的莫比乌斯将手轻轻放在了洛瑞莎的头顶,然后猝不及防的用力拽了一下少女的螓首,整根肉棒如同冲破栅栏的赛马一样贯入了她的口腔,另一只手捏住了洛瑞莎的鼻子,在麻痹的快感从腰间攀升的同时,把精液全部射入了洛瑞莎的口腔之中。

“呜??呜呜呜呜呜呜!!”

而在这个瞬间,洛瑞莎也再也承受不住来自敏感处持续不断的刺激,登上了从未有过的盛大高潮。象征情欲的红晕在她的脸上如同夕阳的云朵般绽放,那抹玫红一直缠绵蔓延到耳根,洛瑞莎那血色的双眸被泪水晕染,高潮的降临让她的瞳孔甚至震颤了一下,少女身体紧绷,根本无暇去管突然射进她嘴里的腥臭精液,而魔王也就更容易好整以暇地将精液全部射入洛瑞莎的嘴巴,将肉棒拔出之后再用魔法,控制着白发的勇者将自己的精液悉数饮下。

“咕…你尿在我嘴里??哈啊…呜…别…快让那些触手停下来!!”

正如此前所说的一样:对于从未有过性经验的洛瑞莎而言,突然登上这种规模高潮的感觉远比被强行灌入腥臭黏液的感觉要重大得多,虽然那粘稠精液挂在喉管缓缓流入胃里的感觉也足够让她干呕,可刚刚登上高潮的敏感娇躯又一次被触手责难蹂躏的感觉更让心乱如麻。如今就连此前还剧痛无比的阴道也在给她性层面的刺激,与阴蒂和乳头一起成了让她进一步崩溃的源头,那份快乐她已然无法忍耐,跪坐在地上的娇躯在那酥麻电流的刺激下岣嵝了起来。

“顺从我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把触手收回去。”魔王淫笑着又一次抓起了洛瑞莎的手,控制着洛瑞莎张开手掌之后,用龟头与少女的掌心摩擦,刚刚射过精液的肉棒并不那么敏感,而这会儿与那轻纱般纤滑柔腻又带有奇妙粗糙磨纱感的手套厮磨,无疑进一步放大了丝质手套的特点,手套与龟头摩擦着,将龟头上的精液涂抹在少女手掌心的同时,也将魔王的欲望又一次点燃。

原本因为忍耐着快感而蜷缩身体的洛瑞莎,惊讶地察觉到了那根在自己嘴里射出黏液后软化的肉棒,又一次变得坚硬了起来。

“让那些…让那些触手停下来…”

不堪快感鞭挞的洛瑞莎可怜巴巴地转头看向魔王,眼角还挂着泪滴。而魔王则直接抓住了洛瑞莎的肩膀,将洛瑞莎翻了过来。

催动魔力,原本甚至能将小腿也大幅度限制住的鱼尾裙突然在侧边开了两道让人心驰神往的高衩,至此少女那两条纤细的小腿终于获得了解放,被白色裤袜裹着的两条小腿更显线条凝练,那华美的曲线在丝袜的包裹下延伸着,隐没于那淡蓝色的高跟鞋中。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脱下你的衣服,也只有我能让那些触手停下来。”魔王用手托着洛瑞莎右脚的脚跟,将那只此前还扭伤过的莲足捧起,另一只手贪婪地享受着少女的小腿,从膝盖到脚踝,不留遗漏地抚摸着那凝脂般的肌肤,手指向下,丝袜提供的触感就更加完美顺滑,绝妙的手感刺激着魔王的欲望,而知晓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反抗余地的洛瑞莎也在此刻选择了屈服:

“把那些…那些触手停下来…”洛瑞莎咬住了下唇:“你可以对我提条件…哈嗯嗯嗯嗯…”

说话间,已经完全进入状态的洛瑞莎又一次陷入了高潮之中。等她从第二次高潮的极乐中缓解过来的时候,原本冰冷的红眸已经融化,她的眼神中透出了一丝服从,白发的勇者看着魔王,似乎在哀求。

“那么就拜托洛瑞莎了。”魔王说完打了一个响指,霎时间整件衣服的内里突然就变得风平浪静,那些触手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般。终于从那份快感中解脱的洛瑞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完全没有力气了,莫比乌斯也知道这点,所以他没有进一步拘束洛瑞莎,而是如同一个侍奉大小姐的仆人一样,动作轻柔地将少女的高跟鞋脱了下来。

脱鞋的动作稍微牵动了洛瑞莎脚踝的伤处,让少女轻轻蹙起了眉头。魔王将少女的鞋子放在一旁,看着那由白丝勾勒出完美形状的小巧玉足,无论是脚趾的长度还是足弓的薄厚,以及整只脚的曲线顺滑程度,都可以用尽善尽美来形容,少女此前从未穿过高跟鞋,所以无论是大小脚趾都没有任何变形的趋势,整只脚是浑然天成的状态,在丝袜的点缀下更显美不胜收。

将少女的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下,那对如同艺术品般的美足便完全被魔王擒在了手中,隔着丝袜依旧能看到脚尖处的朦胧肌肤,白丝的存在让本就白皙的双脚更添一份如同奶油蛋糕般的诱人。这样的美脚已经足够诱人,可魔王还是觉得稍微缺了点什么,他思考了一下后得到了答案,张开一只手,一副铁镣就出现在他的手中。

镣铐打开,镣铐闭合,在洛瑞莎错愕的注视中,那纤细的脚腕便由沉重的脚镣牢牢锁住。至此即使少女的腿可以上下活动,两只脚也无法完全打开。这种拘束的感觉让莫比乌斯无法摆脱,他的欲望更加高涨,于是在放下了洛瑞莎的双脚之后,用手指着自己的肉棒下达了命令:

“把脚放在它上面来。”

“用…用脚吗?”洛瑞莎还是难以忍受这根阳物的肮脏,刚刚从中喷出的腥臭黏液更是让白发勇者对这根肉棒充满了排斥,她撇了撇嘴,抗拒的情绪又一次流露了出来,而莫比乌斯对此则完全不介意,他只需要轻轻挥一挥手,那些触手便又一次从婚服内部生长出来,然后对着少女的敏感之处展开侵攻——

“别…别这样!我做就是了…”

被那种快感给吓怕了的洛瑞莎不甘地咬了咬嘴唇,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消退,这会儿更是将属于这个年纪少女该有的娇羞全部展示了出来,在魔王期待的目光下,她抬起了双足,将那对能被魔王单手就全部握住的小脚放在了那根上面还残留着精液的阳具之上。

“嘶…”

那一刻魔王的大脑如同被电流通过一样舒爽。

丝质手套与连裤丝袜所包裹的对象不同,这也就导致了丝料部分与肉棒摩擦的感触亦是完全不同,裤袜要包裹的是少女的整个下半身,这也就导致了在少女脚上的丝料处在紧绷的状态,再加上少女因为厌恶而抬起脚趾的动作,导致了在前脚掌处的每一条丝质纤维都会被撑开,贴上龟头的感觉比手套的更加细腻柔滑,粗糙的感觉虽然降低了,但是那种让人感动的顺畅度却有明显的提升。

“把整只脚都贴上来,脚趾弯曲,贴着我这根肉棒的顶端。”

魔王循循善诱着,与此同时又一次解除了婚服内部的触手,双手握住了少女的脚尖,细致入微地指导着洛瑞莎的姿势。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又温文尔雅,这是一位老饕的自我修养,在享用大餐前他要保持着不急不躁的风度,耐心地引导着初经人事的洛瑞莎,移动着洛瑞莎的小脚,让两只脚贴在自己肉棒的左右两侧。

“嘶…”洛瑞莎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要将脚抽回:“右脚…刚刚崴过,可不可以不…”

“不行。”莫比乌斯的回答温柔又无情,他用手扶着洛瑞莎的双脚,轻轻上下滑动一下,丝袜与肉棒的摩擦便带来了一种妙不可言的舒爽,而洛瑞莎也确实因为惧怕触手再次袭上她的敏感处而顺从地弯曲了脚趾,脚趾的弯曲正让脚趾根部的凹陷与龟头相扣,也营造出了一个余处部分丝料的小小空间,魔王最享受的就是这种感觉。

“来吧,动起来,动起来,作为败者的小羊羔理当向胜利者送上侍奉啊。”魔王笑吟吟地看着洛瑞莎,双手抓着洛瑞莎的脚尖,将少女的双足握住并轻轻转动,这转动的过程中,少女的绝美双足与丝袜都与龟头进行了充分的摩擦,沿左右方向的转动让魔王找回了丝袜那种可爱又刺激的粗糙感,刚刚射过一次的龟头被这么摩擦着,那感觉简直舒爽到快要窒息。

“……”洛瑞莎沉默着用双臂撑着上半身,坐在自己那如瀑长发上,抬起双脚响应魔王的指令,右脚刚刚扭伤过,每一次转动都疼得她龇牙咧嘴,可这种痛苦对于洛瑞莎来说甚至也比被触手袭遍全身的感觉要好接受得多,被迫屈服的感觉对她来说是一种莫大的耻辱,白发的勇者将头转向一边,忍耐着痛楚活动自己的脚腕与脚掌,脚镣的存在让这样的动作变得十分吃力,铁链摇晃着,让洛瑞莎的大腿有些发酸,但这种压力相比于被触手玩弄全身的快乐来说尚在能够忍受的范围内。

少女动作生疏,这也就导致了那对丝足给予肉棒的感觉是粗糙与柔顺的交响曲,上下活动双脚与轻轻转动脚尖,施加刺激的方式不同,但送来的刺激完全旗鼓相当,魔王看着少女那纤细紧绷的双腿,看着勇者那美到让人恍神的俏脸以及那脸上的屈辱,这一切都让他心醉,少女的双脚继续动着,足底肌肤的细腻与丝袜的触感相辅相成,再加上生疏的少女还不会控制力道,生涩的足交让魔王的龟头略略发麻,而这份麻痹的感觉正是魔王所追求的至上快乐。

坚硬的肉棒被少女的双足时不时拨动,少女的动作也因为抗拒的缘故而不断变化,魔王也并未限制,而是全心全意地享受着这充满未知刺激的足交侍奉:有时只有前脚掌与肉棒相贴,略显坚硬的跖骨让白丝与肉棒的摩擦更加尽兴,有时则是足弓与肉棒轮廓的严密熨帖,此时的感觉最为温柔舒适,洛瑞莎的足弓本就很高,当她两只脚的脚掌并拢时,足弓构成的温暖空间恰如长在少女双脚上的膣穴,而有时洛瑞莎又只会用足跟和脚趾施加有些漫不经心的触碰,即使是这种侍奉也有着绝妙的快乐。

两只脚就这么不断动着,脚镣也随之发出轻响,洛瑞莎双脚的冰肌玉骨给予魔王的快乐源源不绝,肉棒与少女双脚的每一寸肌肤接触亲昵,哪怕只是轻轻滑动,带来的快感都足以让魔王享受很久,更不用说这种带着力道的足交。脚掌肉贴合着男人的阳具,将那丑陋肉棒的包皮时不时撸上又拽下,柔顺的肌肤与美足和肉棒的反差让魔王心醉。

第二次射精的欲望又一次涌了上来,这一次魔王没有急躁,而是继续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享受洛瑞莎逐渐熟练的足交。洛瑞莎的动作开始加快,看来哪怕是崴脚也不能限制这位勇者的强大,双脚愈发快地动着,最后就像是明白了魔王的兴奋点一样,两只脚的脚趾弯扣住了莫比乌斯的龟头,并且开始快速地活动脚趾,同时扭动脚腕带动前脚掌的微微转动,最大幅度地将丝袜的刺激与脚掌的柔顺带给这位享受着的魔王。

“呼…做得好,看着吧,让你孕育的液体是如何射出来的。”

在洛瑞莎的侍奉下,魔王终于再也忍不住射精的欲望,少女双脚的包围中,男人的肉棒搏动了几次,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精液自尿道口喷出。那白浊的黏液高高跃起,然后悉数落在了少女的脚尖,沿着少女的足背向下流淌,最终悉数滴落在地,竟是没有一滴留在少女那纯白无瑕的丝袜之上。

做完这一切的洛瑞莎向那流淌到地面上的精液留下了短促的一瞥,随后她闭上了眼睛:

“结…结束了吗?”

“我很遗憾地告诉你,没有。”魔王带着邪恶的笑意站了起来。

白发少女的表情顿时变得慌乱,她的身体猛然一抖,在婚服内隐藏着的触手又一次长出,将那强迫性的快感灌注到了她的大脑。少女带着愤怒和委屈看着魔王,又一次开始因为快感而扭动挣扎,而后者此刻露出的邪魅笑意,与魔王这个名号真真正正地相配。

他将少女抱在怀中,手一挥,原本被炸毁的魔王城堡在顷刻间复原,莫比乌斯抱着少女来到了他的寝宫,在那里,华丽又柔软的大床在等着他,魔王将自己此生猎获的最完美的猎物轻放在床上,看那如月光般皎洁的少女被快感抓住,不堪地扭动,不自觉地呻吟。

爬上床,将少女娇柔的躯体压在自己的身下,魔王舔舔嘴唇,看着这位露出怯意的强大勇者,看着这位曾经有举世无双之威能的生命猎手,脸上的笑意比之前还要邪魅:

“夜晚还长,或者说…你的人生还长,所以忘记一切,全心取悦我吧,我亲爱的猎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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