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寰中岛(1)(2/2)
“尹司长。”赵茤没有理会妹妹的求情,直接逼视着尹嘉琪道:“在您知道真相前,还是别发表评价了,让我们再来看看为什么羽绯会跪在这里吧。”说着,打开了显示屏。
那是一段录像,看像素应该是十多年前的相机。录像的背景是一个美丽的海边,一个身着淡黄色连衣裙的美丽少妇出现在镜头里,少妇不是别人,正是尹嘉琪的师姐、赵茤,斯童,羽绯的师父、现任岛主曹璇的生母——前任岛主白柔!画面中的白柔在海边赤着双足一跳一跳捡着贝壳放入手中的小桶,显得美丽轻松。过了一会,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似的往大海里张望,镜头跟着移了过去,却因为像素太低录不清晰。随后便看到白柔一个猛子扎到了海里,奋力地游向海洋中。然而当她再次回来的时候,一把匕首在她的心窝插了个末柄,而她怀中抱着一个咯咯笑的小女孩,与她苍白的面孔对比起来是那样诡异恐怖……画面中的小女孩不是别人,正是羽绯!而在坐所有人都知道当初岛主遇刺的致命伤,就是心口上的匕首!
尹嘉琪傻傻地看完了摄像,一时不知所措。整个会场陷入了沉默,饶是已经看了很多遍的寰中岛高层也不敢多嘴,生怕闯入这两位的权力斗争。窒息般的沉默压抑了1分多钟,终于跪在会场中间的羽绯再也忍不了了,抬起头来,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师父不是我杀的,请大姐明鉴!”
“别喊我姐姐!”赵茤举起手边的水杯砸向羽绯,示威般地盯着尹嘉琪道:“尹司长,您现在还对我的方法有异议吗?”
尹嘉琪狠狠地攥着拳头,咬牙道:“没有,师姐是我一生中最敬仰的人,羽绯犯下如此罪行,请赵司长从严处置,不要徇私。”
“我当然不会徇私。”赵茤一边满意地点了点头,一边问身边的曹璇道:“岛主,羽绯欺师灭祖,弑您生母,以我看还是把她交给我,我一定给您最好的结果。”
曹璇擦了擦泪眼道:“姐姐,一边是我的妈妈,一边是如同我亲生姐姐的她,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就先把她交给你吧,但求你别杀她,好吗?”
赵茤却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跟姐姐怎么能用求呢,但这样蛇蝎心肠的女子,小小年纪就做出伤天害理的事,何况这么多年了,谁知道填没填新的害人本事,所以……”
“少岛主,赵司长,尹司长。”一个相貌端庄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问道:“不知道我能不能说上两句?”
“薛先生是智囊团团长,在这种情况下提出观点,当然可以。”赵茤皮笑肉不笑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眼前这个男人虽然不在部长岗位,却是整个寰中岛,唯一能动摇自己决定的人。
薛团长推了推眼镜道:“羽绯这段视频,真伪性还有待考证。我们都是看着她长大,却可能忽略了一些细节。”看着羽绯眼里闪过一丝感激的目光,薛团长更有动力,说道:“我建议,暂时将羽绯收监,智囊团会全力考证视频,明天中午,就可以给大家结果。”
“我同意薛团长的建议。”尹嘉琪举起手,又一次站在了赵茤的对立面。坐在到岛主位的曹璇也松口道:“姐姐,我们都静一静吧。”
赵茤也是聪明人,面对多方的威胁终于开口说道:“好吧,但是羽绯必须由我收监。”坐下的薛团长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身边的夫人财政司长龙湫,眼神里似乎在说:我们只能保这孩子到这了。
这天晚上,在赵茤私人别墅的地下室里,羽绯被牢牢地呈“1”字型捆住,躺在一张纯度非常高的冰床上,令她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自己已经被绑了那么久,身后的冰柱连一点融化的迹象也没有,反倒是那刺骨的寒意让她的牙齿咯咯作响。为了更快磨灭她的意志,被自己呼作姐姐的赵茤甚至连唯一能蔽体的睡裙也没给她留,残忍地把她赤身裸体地束缚在冰床上。就在自己快要在严寒中昏迷的时候,赵茤推开了地下室的门,跟着进来的还有一个妙龄少女,正是刚刚为自己求情的智囊团团长的女儿薛青萍。
“姐……姐姐,我是被冤枉的,请姐姐明鉴。”羽绯颤抖着牙齿,有气无力地乞求着姐姐的善心。她从早上被捕到现在,已经十个小时水米未进,又跪了一整天,现在被放在冰床上折磨可谓生不如死。
“不要说话,先把粥喝了。”薛青萍怕赵茤提前发作,机智地打断了羽绯的求饶,轻轻端起她的头喂她喝粥。尽管是毫无味道的白米粥,对于现在的羽绯也是美味佳肴,咕咚咕咚几口就把偌大的海碗喝空了。
“青萍,你去门外等我。”看着妹妹喝完了粥,赵茤冷冷地说道。
“司长,她快不行了……”
“你刚成为我的秘书不到一个月,就学会顶嘴了?”赵茤凤目一立,吓得薛青萍赶紧跑了出去,还不忘把门带上。
看着躺在冰床上的美艳囚犯,赵茤抿了抿嘴,似乎在逼着自己下定决心,找来一把椅子坐到羽绯旁边,温柔地为她整理头发,却依旧用那种带有威严的声音问道:“姐姐今天吓到你了,是不是?”
“姐姐,我冤……”赵茤被妹妹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盯得心里酸酸的,却时刻提醒着自己眼前的女孩杀了自己的师父,便耐心劝道:“事到如今,你再怎么狡辩也没用,明天中午智囊团就会给我结果,那时候还撒谎就真的晚了。你现在和我说实话,虽然我们的姐妹关系再不可能了,但是我还是可以留你一命的。你身下的冰床是千年寒冰制造的,再躺几个小时,别说它不可能融化,你可能一辈子都生不了孩子了。”
“我冤……”羽绯现在已经是梨花带雨,不仅仅是生理上的痛苦,更多的是被自己亲爱的人伤害和怀疑带来的创伤。
赵茤已经被她含冤的声音唠叨烦了,冷哼了一声便拿起一个没有钻头的电钻,又伏下身去冰床的抽屉下拿了几个冰制的钻头装在上边,最后把椅子搬到羽绯的一双玉足前面,扳了扳那双被霜气冻的有些发硬的冰凉小脚。
羽绯只觉得脚心处一冰,不由得娇叫一声。看到小小的触碰便给了妹妹这么大的刺激,赵茤不禁说道:“我记得你从小就最怕痒,你小时候一不听话我就挠你的脚心,这层阴影导致你现在连一双凉鞋都没穿过。说起来,姐姐也好多年没看到你的小脚丫呢。但是当你忤逆我的时候,我还是会刺激你的脚心,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打算说实话吗?”
羽绯痛苦地闭上了双眼,说道:“姐姐,你既然不相信我,何必要说这么多废话呢?”
赵茤被妹妹无礼的态度激怒了,打开电钻的开关,狠狠地怼向妹妹脚心的嫩肉。冰制的钻头虽然不会带给羽绯身体上的伤害,但是尖锐的棱角在脚心窝里飞速旋转却能带来巨大的痒感,羽绯被刺激得直接挺起了小蛮腰,樱桃小嘴里发出了凄惨的笑声:“哦哦哦~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受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随着时间的推进,尖尖的钻头被磨圆了,但是冰渣融化的水渍沾满了羽绯的脚掌,赵茤木着脸举着电钻开始从她的脚心滑到前脚掌,再到各个脚趾缝,当钻头在狂笑中顺着羽绯的脚心滑到她的脚跟时,只剩下短短的一截了,赵茤用更大的力度地把电钻怼了进去,羽绯只觉得又痛又痒,偏偏脚跟又不是什么敏感位置,她连笑都笑不出来,只好咿咿吖吖地娇喘着。
当整个冰钻头被羽绯的脚“喝”得干干净净时,赵茤才放下手中的刑具,劈头盖脸地扇了翻着白眼的羽绯两个巴掌,问道:“现在,愿意和我说实话了吗?”就在这时,她感觉自己按在羽绯大腿上的手一热,惊讶地看过去,发现妹妹竟然在强烈的刺激与严寒下失禁了,不由得怒道:“从小教你那么多做人的道理,你今天竟然敢尿在你姐姐的手上!不知好歹的东西,看来你的另一只脚今晚也别好过了!”
刚刚恢复意识的羽绯猛然清醒,赶紧说道:“姐姐别钻了,我说,我都说!”
赵茤气呼呼地白了她一眼,娇嗔道:“你这丫头从小就倔,不吃点苦头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做这些也只是为了你好,快说吧,说完就放你下来。”
羽绯看着姐姐那张绝情的脸,咬了咬嘴唇道:“姐姐,我不能承受这么大的冤屈,你这是屈打成招,薛团长还我清白之前,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竟然敢命令你的姐姐?”赵茤凤目圆瞪,再不给羽绯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把冰钻怼在了她的另一只脚上。门外等候的薛青萍只听到房间里传来嘶吼般的笑声,似乎还夹杂着哭喊声与一些有些淫靡的声音,直到那个声音在一声长长的“啊!”之后,归于沉寂。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赵茤手里握着的电钻钻头还剩下很大一截,不敢想象这一大截电钻会把羽绯摧毁成什么样子。
“犯人晕过去了,把她从冰床上台下来,绑好了泡个热水澡祛祛寒气,送到我的房间让她好好歇歇。”赵茤把电钻往地上一扔,冰制的钻头被摔得稀碎,赵茤觉得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疲惫地说道:“我要回办公室一趟,还有些工作没处理。”
“司长,已经很晚了……”青萍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赵茤没有理她,回头看了一眼晕厥中的妹妹,狠狠地剁了一脚坚硬的地面,固执又孤独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