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风暴扫铁血(1/2)
皇家风暴扫铁血
微阴的天空中,成群的海鸥和海燕乱舞不休。迎面的风将威尔士亲王脸颊吹得冰冷。刚刚早上8点左右,皇家海军基地的舰娘还不多。
威尔士亲王匆忙地巡视基地内的武器仓库。
今天的朴次茅斯海军基地也是风平浪静的样子。层层叠叠的波浪拍打过来。愈是靠近海岸,浪头上愈是显出白色的泡沫。
兵工厂的白烟从左边吹来,所以即便沿着海岸线巡视,也只能嗅到隐约的潮水气息。
如果回头去看,应该会在基地侧面隐约看到朴次茅斯的大三角帆塔吧。
每次路过铁血母猪博物馆,威尔士亲王都会回想起三年前的丹麦海峡海战。威尔士亲王亲眼目睹胡德被俾斯麦击沉。自此之后,威尔士亲王对铁血舰娘更是恨之入骨。博物馆建起以后,威尔士亲王每天都会来悼念胡德。只不过,今天威尔士亲王只在内心悼念并没进到博物馆内。眼下这个时候,威尔士亲王整个心思都在担心今天的出击是否顺利。
每当威尔士亲王看到武器仓库中的电击鱼雷和高爆弹时,就会回想到被电击鱼雷电击和被高爆弹点燃的铁血舰娘。浮现在威尔士亲王脑中的铁血舰娘的阿颜黑和娇喘让威尔士亲王内心阵阵愉悦。虽然,这两样武器让铁血舰娘吃尽了苦头,但是威尔士亲王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了为这次特别行动准备的武器上。
忽然间,一个邪恶的想法闪过脑海。
威尔士亲王想象出这样一副场景:所有铁血舰娘都被绑在十字架上,有面色惨白漏尿求饶的布吕歇尔,有破口大骂叫嚣消灭皇家母猪的齐柏林伯爵,有慷慨赴死对皇家不屑一顾的塞德利茨。而,自己拿着炮兵军剑一一切掉她们的阴蒂并用打火机点燃她们各色的阴毛,一边喝着红茶一边听着铁血舰娘的悲、娇、媚、怒的合唱……
在听到贝尔法斯特的广播声后,威尔士亲王猛然回过神来。
“特别行动将在10:30准时行动,请各位参战舰娘做好准备”
特别行动是伊丽莎白女王、厌战和谢菲尔德经过3个月的研究制定出的。趁铁血力量空虚以及铁血舰娘中午午休之际对其发动偷袭(马氏发音),抓获铁血舰娘并破坏铁血海军生产设施,最重要的是夺回胡德的遗体。
10:30,代表着行动开始的汽笛声回荡在基地,伊丽莎白女王亲自进行战前动员:“出击机会现已到,午起暴风扫铁血!”
“天佑吾皇,常胜利,沐荣光!”,前卫、德雷克、谢菲尔德、贝尔法斯特、威尔士亲王和英王乔治五随即向着海的那边前进。
早已潜伏进铁血海军基地内的间谍,在特别行动开始的同时,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皇家新研发的媚药放进了铁血舰娘午餐的石油中。
12:00准时,铁血舰娘齐聚海军食堂。辉煌弘大的大厅内却死气沉沉,铁血对皇家屡战屡败,面对日益强大的皇家海军,铁血舰娘中不少都成为了失败主义。然而,更大的危机正在逼近。
半个小时后,吃完午餐的铁血舰娘三三两两的回到宿舍。早已潜伏在外的皇家舰娘则开始了行动。
贝尔法斯特和谢菲尔德来到了展示胡德遗体的博物馆大门前。从外面向里面看去空无一人,却能隐喻的闻到淡淡的淫液味。女仆小队相视一笑后冲进了大门,发现纽伦堡正蹲在墙角自慰,左手对着小穴做活塞运动,右手揉搓充血肿大的阴蒂,爱液滴到地上发出滴哒滴哒的声音。“啊~啊啊啊…”,纽伦堡突然弓背仰头,巨大的乳房竟将衣服撑破,两颗硕大的白兔蹦跳出来,身体不由自主的激烈颤抖,被黑丝勒着的肉腿无力支撑身体,纽伦堡以鸭子坐的姿态屁股着地,随即溅起胯下的一淌淫液水珠,一股韵味更浓的淫液从胯下扩散开来。
“纽伦堡婊子,好好体验你最后一次的高潮吧!”
“呀…啊~是…是谁~?”纽伦堡带着高潮余味的颤抖声音。
话音刚落,谢菲尔德随即朝着纽伦堡飞身一脚,银色的钢靴狠狠地踢在纽伦堡圆润的乳房上。受到冲击和剧烈挤压的乳房变成一个高压水枪,坚硬的乳头将闪着银光的乳汁喷射了3米远。
“啊啊啊啊…呜呜…”纽伦堡的背重重地撞向大理石墙面,不断发出的痛苦的呻吟,双手捂在的胸前还有断断续续的乳汁滴落。
谢菲尔德抓住纽伦堡头上的双角,将纽伦堡拖出墙角,在拖的过程中纽伦堡竟然失禁了,纽伦堡浓密的银灰色阴毛就像毛笔一样,在地板上写出一个长长的一,混杂了尿液和爱液的微黄色水带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纽伦堡的肉腿之间。
“求求你们高抬贵手…饶…饶了我吧,呜呜呜…让…让我做什么…都…都可以”纽伦堡屈辱地向女仆二人组求饶。
“快说胡德的遗体在哪里?博物馆内还有没有其她铁血母猪?”
“胡…胡德的遗体在二…二楼,布吕歇尔也…也在二楼。”纽伦堡两眼泪汪汪哭着说。
“像你这样的铁血母猪作为战俘都不配,还想活命,把你的心智魔方拿吧。”贝尔法斯特拿起纽伦堡放在地上的西洋剑,从后面径直插入纽伦堡湿润的阴道,锋利的剑尖像刺破气球一样刺穿了纽伦堡的子宫。“噫…呀…啊,嗯啊啊啊~”,血液、尿液和爱液顺着剑身流到贝尔法斯特洁白的手套上,湿润的白手套在灯光照耀下泛黄。不一会儿,纽伦堡美丽的红瞳向上翻白昏死了过去,贝尔法斯特嫌弃地脱下被浸湿的手套将其塞进纽伦堡小巧的樱唇里。
女仆二人组上到二楼,看到胡德的遗体全裸地被展示,顿时怒火冲天,特别是胡德的七分熟的阴唇以及小腹处隆起一枚炮弹的形状。贝尔法斯特端庄地把胡德的遗体收回,而谢菲尔德去寻找布吕歇尔。当谢菲尔德走到厕所门口,听到厕所里面有异常的动静,一脚踢开最里面的隔间,发现布吕歇尔正坐在马桶上自慰,爱液滴答滴答地从马桶盖边缘滴落。“呀吼~”谢菲尔德模仿布吕歇尔的口头禅后就直接用电击手枪对着布吕歇尔洋梨状的乳房电去。“噫呀呀…啊啊啊…”布吕歇尔在电流贯通中有节律地呻吟、颤抖,布吕歇尔的意识本就游荡在高潮的边缘,在电击和媚药的进一步推动下布吕歇尔精致小巧的阴唇突然开合,瞬间冲出一股股晶莹的爱液,冲在谢菲尔德的铁靴上发出刷刷声…
顺利完成任务的女仆二人组和两个败北的铁血母猪合影,谢菲尔德以M开腿的姿势抱起布吕歇尔,让布吕歇尔金黄色卷曲的阴毛和小穴对准镜头;贝尔法斯特则一只脚踩在纽伦堡的胸上,半个圆球体的乳房被压成椭球形,另一只脚将纽伦堡微隆的耻丘踩得向里凹陷,纽伦堡银灰色的阴毛就像杂草一样被踩在脚下。拍完照后,贝尔法斯特带着胡德的遗体,谢菲尔德拖着昏死过去的纽伦堡和布吕歇尔返航。
在铁血港区酒吧,乌尔里希·冯·胡滕一个人独自喝着麦芽啤酒,一杯又一杯的啤酒也不能消除腓特烈大帝和其他铁血同伴的笑容,反而让胡腾更加痛苦难受。潜伏在窗外德雷克和前卫已经观察多时了,等胡腾喝醉就发起进攻。胡腾在干下最后满满一扎啤酒后,趴在酒吧柜台上呼呼大睡。
德雷克和前卫悄悄潜入到胡腾身后,德雷克从后面抱住胡腾柔软的腰,一个向后拱桥抱摔,“碰!”胡腾以头着地,岔开着双腿朝上,狠狠地被砸在木质地上,木板甚至都被砸断了。前卫一把撕下胡腾的黑色蕾丝胖次,对准胡腾大张开的双腿根部的花瓣狠狠重击一拳。
只见胡腾毫无生机的躺在地上,德雷克和前卫放松了警惕,正准备拿出手机拍照合影。“呀~啊~噫唔唔…,”没想到胡腾起身快速一击命中德雷克肉腿根部,德雷克疼得弯下腰来,接着又是一记龙抓手,一把脱下德雷克的小内内顺带一撮银色卷曲的阴毛,德雷克夹紧肉腿双手捂住阴部,银瞳翻白,“碰”的一声,德雷克跪倒在了地上。
“杂鱼,搞偷袭的皇家母猪也不过如此”胡腾整个人凌空飞踢向前卫,前卫躲避不及,被踢飞还砸坏了几个木制酒桌。前卫慌张的向酒吧大门爬去,胡腾一边走一边笑,一边从后面狠狠用脚尖捅踢前卫的双腿之间。突然胡腾从后面抓住前卫的脚踝,前卫惊恐的向后看去,胡腾歪嘴一笑,像足球射门式的一踢,狠狠的踢在前卫紧闭的阴唇上,“啊~啊~唔~唔”前卫悲疼地惨叫。
“去死,皇家杂鱼母猪,把腓特烈她们受过的罪你也给我享受享受!”随着胡腾的一下下踢击,前卫粉嫩的阴部开始发红,突然喷出一股股淫水,“啊~啊~唔唔,不…不要~再踢了…”前卫凄凉的惨叫呻吟声响彻整个酒吧,痛苦又快乐。
终于在十多次残酷的阴部踢击后,胡腾放开了前卫的双腿,前卫连忙滚到一边,用手捂住红肿的阴部,眼泪汪汪。
胡腾带着蜜汁微笑走过来,前卫连忙向后缩去直至墙角,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不…不,不要过来啊,唔…唔…”胡腾对着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前卫的小腹一拳,前卫痛苦地干呕,胯下的水淌渐渐变黄,散发出一股尿骚味。
胡腾双手对准前卫的小巧性感的乳房用力一抓,“啊啊啊…”前卫激烈地尖叫,然后整个人被胡腾揪了起来,虽然前卫穿着乳垫,但胡腾巨大的爪力,加上前卫全身的重量都由两颗乳房支撑,前卫爆发出剧痛到吼破喉咙的惨叫。
“啊!…啊,要爆了!…放开我…放我下来!”更惨的是,胸部在大力挤压下,突然喷射出大量的白色乳汁,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银光四处飞溅。有不少乳汁飞溅到胡腾的嘴边,胡腾伸出粉红的樱舌一舔而过。“乳汁很是甜蜜,多谢款待。”
“一只可怜的发情皇家母狗,不知道为什么腓特烈她们会那样惨败,”前卫这时只能无力的在空中踢蹬着双腿,两只手抓住胡腾的双手,企图支撑起身体的重量,减少乳房受到的压力。就在前卫觉得乳房已经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时,胡腾突然松开双手,膝盖猛的向前顶至前卫的阴部,“碰!”前卫狠狠地摔在地上。
胡腾突然从自己的胯间掏出一个满是淫液的粉红色跳蛋,塞进前卫红肿的小穴里,然后开始用手指一根一根地拔下前卫金黄色阴毛,前卫的阴蒂充血膨大,看起来像一颗粉红色的小黄豆,敏感度激增,前卫的身体进入到发情状态。
胡腾将跳蛋的震动调至最强,强力的震动疯狂地刺激着前卫的小豆豆,“啊~啊啊啊~”前卫的身体瞬间被激活,排山倒海的膨胀感从小腹深处传导而来,就在潮水倾泻而出之际,胡腾拿起一瓶冰冻黑啤从前卫头顶浇去并将跳蛋震动关闭,意乱情迷的欲望瞬间又归零,潮水像是被水坝封起来了一样滴水不漏。
前卫疑惑到:“她…她这是在…在干嘛?”“啊~嗯嗯…啊~”不等前卫反应过来,胡腾又把跳蛋震动调至最大,前卫只能又爽的呻吟,同样的情景又重复一次,潮水涌出前的最后一刻,胡腾又把跳蛋关闭,顺便浇下一瓶冰冻黑啤,这种循环不断反复,前卫仿佛落到冰火两重天当中,多次在绝顶的高潮中寸止,这种痛苦相当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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