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枉死之人（九）（1/2）

“哎呀呀，别叫出声来嘛，不然的话，这手帕可就又盖上去了哦~”

甜得发腻的娇声从一名长相清纯可爱，化着精致妆容的矮个少女口中传出。少女的脸庞和她姐姐一样，都继承着高地人的长相，翘鼻薄唇，削眉高颧，娃娃一样精致清纯的面孔上很叛逆地涂着黑色眼影与唇膏，腮边却抹得雪白；身上则穿着一套花样繁复的深黑蕾丝长裙，裙下露出的小腿则裹着轻薄的黑丝。如果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系统精灵雅莲在这里，她一定可以告诉艾拉：这个loli搭配的是纯正的哥特风格。

娇小可爱的少女正在做的事情却一点都不可爱。高地人帮的三小姐——城堡里的小恶魔——乌莉达·重锤堪称惨无人道。从小就看着父亲狩猎敌人，哥哥动辄发号施令灭人全家，姐姐以虐杀为己任的她想来也是根本不会产生丁点正常的世界观。对她而言，城堡里的侍女就是她取乐的工具，开心时她可以让她们陪着一起读书，而在另一种开心时——让她们变着花样去死也不失为一种刺激的消遣。

密室的低矮横梁上已经吊起了一具尸体。这个名叫露西的可怜的姑娘昨天还陪小姐在一张床上就了寝，今天就为了小姐的嗜血爱好送了性命。尸体面容扭曲，吐着发紫的舌头，泪水涎水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掉。最残酷的是，她一双漂亮的脚丫已经形成了死后痉挛（p.s不知道的话可以百度），可见在她垂死挣扎时究竟有着多么强烈的执念——这双白丝小脚距离地面只有不到一厘米，现在依然维持着死死绷直，脚尖几乎与地面垂直的姿势。尿水还在一滴滴地顺着这蹬得笔直的腿脚滴落在地。

乌莉达绕着圈子，眼神中带着欣赏盯着吊死女孩的脸。她十分中意这个姑娘，昨天还和她解决了生理需求，但对她而言最刺激的不是软玉温香，而是被她亲手折磨死的姿态。乌莉达一边回味着她刚刚挣扎的姿态，一边还揉搓着自己颇为饱满的胸部——看来性刺激确实能促进胸部成长，乌莉达比她未经人事的姐姐大多了。

而现在在她手下瑟瑟发抖的女孩就没那么诱人了。一丝不挂的她面黄肌瘦，胸部贫瘠得可怜，肋骨清晰可见，要不是有两粒凸起的小葡萄，还真分不清是男是女。她头发发黄，下体的毛发也十分稀疏，一看就是被掳掠来的流浪者，或者是孤儿之类。这样的女孩因为力气不足，干活经常出错，等待她们的也只有乌莉达的密室了。

小姑娘头下脚上地躺在斜坡上，惊恐地看着边上踱步的乌莉达。她刚刚亲眼见到了同伴的惨死，自知难逃一劫，忍不住哭泣出声，打搅了女主人的性趣，这才有了开头处那温声软语的可怕威胁。

一张浸满了清水的手帕正握在乌莉达手中。只要一盖在女孩脸上，水就会倒灌进鼻腔。这种死法相当干净简洁，外表毫无伤痕，一点都不血腥；但对受害者来说却是无以伦比的痛苦，尤其是乌莉达这小恶魔根本不会直接把人捂死，而是会盖上，掀开，盖上，掀开这样反复折磨……

刚刚小姑娘已经尝过一回这滋味了。乌莉达一边吊起露西，一边盖上了手帕，就想看看谁先坚持不住。绞刑的致死速度显然高过水刑，露西香消玉殒的时候，小姑娘还有一口气，乌莉达便十分“信守承诺”地揭开了手帕，让这十三四岁的女孩缓了过来。

乌莉达剪掉了露西身上最后的贴身衣物，捏着她因为充血而硬挺的乳头，按着她乌青的脸庞，时而拍拍她光洁的脊背，看她如何挂在绞索下摇晃；她回忆着昨晚她的温柔，对照着她现在的惨状，乌莉达变得愈发兴奋起来，呼吸急促，脸色涨红，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再次把手帕丢到了连名字都没有的流浪小姑娘脸上，一边看着她再次挣扎起来的瘦弱身躯拱起又落下，脚趾不受控地搓动，双腿胡乱蹬踢又抽搐，一边抓起露西垂落的手伸到自己裙底，激情地互动起来。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小姑娘喉咙里发出的咕咕唔唔的断气声成了这一切最好的伴奏，在她终于摊开双腿一动不动了的时候，乌莉达也终于达到了高潮。随着女孩失禁的尿液顺着头低脚高的斜台流进自己的头发里时，腻滑的爱液也在暗黑萝莉的小穴里淌出，沾了露西一手。

“呼，呼……”乌莉达面色潮红，软倒在地。十四岁的女性虽说已经性成熟，但依然会比成人敏感许多。这两下极乐的冲击让她飘飘欲仙，尤其在看到边上的两具尸体还是一副可爱的死相时，她就更加想要了。

但是墙壁被暴力击破的声音打碎了这一刻。又接到了两个任务的艾拉面色铁青。

“到底还是耽误了时间，又多死了两个人。”艾拉愤然，“你这小畜生……你有半点像个人吗？！”

“你是谁，擅闯我重锤家族领地，你死定了知道吗！”乌莉达犹自未知自己的处境，依然保持着高傲而咄咄逼人的恶劣态度。

“我确实总有一天会死……但不是今天，也不会在这里。”艾拉悠悠道。

“但你一定会在今天去死！”爱丽丝的褐色双瞳里燃烧着仇恨的火焰，接过话头，扑地丢出去一样东西。

扎在一起的三个人头。

“怎，怎么可……”乌莉达瞳孔骤缩，像是看到了天塌下来了一样，手脚并用地狼狈向后挪动，“重，重锤家族，高地人帮众，都不会放，放过你们，呜哇……哇……”

很显然，年仅14的小萝莉根本没有对权力或是统治的本质建立起任何清楚的认知。她只知道，她的靠山好像没有了，她的好日子要到头了，她可能快死了。嚣张跋扈的气球一经戳破，乌莉达的样子简直比穷人家的女孩都不堪，她崩溃地嚎啕着在地上爬行，眼泪冲花了精致的妆容；黑暗公主变成了小丑，徒劳地想离这一群不速之客远一些。

艾拉厌恶地伸手打出一道咒语，影子组成的绳圈缚住了乌莉达的四肢。毫无战斗经验的她甚至忘记了自己一阶武者的力量，只是在原地大哭。

“求，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我保证高地人帮不会报复……不！对了，对了！”女孩子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带着希望亮了起来：“现在我是高地人帮唯一的继承人了！我，我可以把整个帮派都送给你们，让马丁，让斯瓦格他们都听你的话，他们很有用！只要你放过我，不，让我继续做三公主……”她看向身前吊死的露西，吞了一口唾沫。

幼稚的萝莉竟然还在讨价还价，天真的样子让艾拉怒火更盛。这样一个未谙世事的小丫头，竟然有着如此嗜血的欲望，以虐杀为乐……

“真的是……无可救药。绑住她。”

嫉恶如仇的诺莉都已经目瞪口呆了。在象牙塔里长大的她只是在书上得到了惩恶扬善的教条，又哪里活生生地见过如此赤裸纯粹的邪恶？至于爱丽丝，作为能在家破人亡的高压恐怖中毅然带着弟弟出逃的女孩，倒是十分勇敢坚强，此时不会有一点犹豫。但她已得到艾拉的授意，也没有行动。

阴影里，乌蜜达瘦削的身形显露出来。艾拉对抗着乌蜜达原生灵魂的阻挠，操控着她的身体逼近乌莉达。

“姐姐？！姐你来的正好啊！你不知道你亲爱的小妹被欺负成什么样子了，呜呜……杀，杀光他们，杀光他们！！”

乌莉达几乎是破涕为笑了。

“该死的是你才对。”冰冷，不带感情。

乌蜜达揪起了瘫倒的妹妹，把她拎到了旁边的柱子上，三下五除二地将她在柱子上捆得结结实实，又拿起一个特制的透明水缸扣在她的小脑袋上。弹性材料在少女的下巴上扣得严丝合缝。

“姐姐？你为什么要……”乌莉达呆呆地发问。

“现在我是他的狗。”乌蜜达被操控着回答。听得一旁的诺莉心肝颤颤。

“这，这不是真的，这是一场梦……”两行清泪从乌莉达眼角流下，她已经没什么大哭的力气了。

“你知道这个东西是做什么的对吧？眼泪流的越多，死的越快哦。”

乌蜜达亲手从一旁的水缸里舀起一瓢水，慢慢倒进水缸。这瓢水堪堪沾到小萝莉的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