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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败北少女2荧与安柏(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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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切都结束后,丘丘人们迅速收拾了现场,带着两位少女的遗体来到了清泉镇附近的干道旁。

它们要做的就是把两位少女的尸体醒目地展示出来,以此向骑士团报复。它们手脚麻利地布好一切,很快就离开了现场。

而在原先的位置,留下了两位少女悲惨的样子——

黑色长发的少女颈部挂着绳子,四肢自然下垂被吊在树干上,双目紧闭,小嘴微张,看样子已经死去多时,只有她的一头黑色长发,与她绑在头上的红色发带依旧随风飘动。她生前很明显遭遇了非人的侵犯凌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得破烂不堪,颇有饱满充盈之感的乳房白花花地裸露在外,胸部,手臂,甚至是脸颊上都可以看到施暴者留下来的精斑。小兔图案的乳罩被胡乱缠在她腰间的位置,而下体则完全裸露在外。惨遭蹂躏过的小穴一览无余,小穴口四周布满了似乎是精液残留的白色液体,死后失禁流出的尿液在大腿上留下一片湿润的黄色的痕迹,将双腿的红色长袜染湿了一大片,尿液顺着长筒袜,都流进了仍旧套在她腿上的白色过膝靴里。如果从后面看,还能看到她那布满了伤痕,被打得红肿的小屁股。

而另一具少女的尸体则更是悲惨,身首异处,惨不忍睹。

金色短发的少女身体整个被从上向下被一根插入土里的杆子贯穿,头颅被插在杆子的最顶端。同样是金色的双眼大大地睁着,由于杆子从颈部的断口插入,使得她的舌头被顶出了口腔,吐露在外。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临死前的绝望。

而她的无头尸体则是以跪坐的姿势坐在地上,完全被杆子穿透,从小穴插入,又从颈部的断口穿出。她的身体上并没有什么血迹,似乎是如同宰杀畜类那样,在斩首后进行了放血。和另一位黑发少女一样,她生前惨遭侵犯凌辱,身体上满是施暴者留下的精液痕迹,裸露着比起那位黑发少女来讲更为饱满一些的乳房。

很明显丘丘人们是出于报复意图,才将二女的尸体故意放置在这么显眼的位置,这也是对骑士团的一种示威。好在,率先发现尸体的,是骑士团的巡逻骑士,大惊失色之下,他很快报告了在附近执行任务的小队,在一般村民发现之前,他们赶紧带着两位少女的遗体,从侧门悄悄返回了蒙德城内。

……

……

……

4

几天后。\t

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石室里。安柏就坐在我身边,看着窗外发愣。

我们两人身上都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连衣裙,连内衣都没有。我扭头看向一旁的安柏,还能隔着布料看到她乳房上小豆一样的凸起。

石室中央有一座七天神像,神像的光辉照射在身上,这才让我发觉,自己已经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神之眼的持有者,是很难真正死去的。只要他们的身体的遗骸,有一部分能够回到七天神像附近,就能够缓慢地重铸他们的肉体,然后唤回保存在神之眼里的灵魂。

“荧小姐,你醒了!”

安柏比我醒来得早,她似乎很是失落的样子。

我们闲聊了几句,便陷入无声的尴尬之中。

“我……说不定是个差劲的侦察骑士呢。”她忽然这样对我说道。她头上并没有带着她那往日如小兔般灵动的发带,一袭黑色长发披散在脑后,让她看起来显得格外柔弱。

但在注意到被我察觉失落后,她随即又恢复了往日那副开朗的样子,笑着说道:

“又输掉了呢,啊哈哈,总是这样给大家添麻烦,可不行啊。”

然后,她借口要早些赶回骑士团去,匆匆离开了。

我走到窗边,从教堂的窗户里观察着蒙德城的样子。

身体被微风吹拂着,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似乎少了一些很沉重、很可怕的东西。

死前的记忆有些模糊不清了,只记得在被丘丘人们强奸的时候,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但现在,那种舒服的感觉,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也许,是身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措施,在避免我回忆起来吧。

我现在才忽然发觉,其实大家都已经经历过一样的事情了。

死后的复活方法,那是每一位女性神之眼持有者,在获取神之眼后,都必须要进行的仪式。为了掌握如何在危急关头利用这种秘法保住性命,但让被迫耻辱铭刻在灵魂上而举行的仪式。只有这样,才能够真正受到神之眼的认可。

也就是说,获取神之眼后,必须先死一次。如果不进行这样的仪式,就无法真正地使用神之眼。

而对于安柏来说,那一定也不是她所经历过的第一次死亡了。对于我来说也一样。从沉睡中苏醒,与派蒙一起旅行以来,我也并不是第一次接受凌辱与死亡了。

在星落湖的七天神像获取了风元素之力后,我就尝试进行了这个仪式。那时,我找到一只落单的丘丘人,将它引诱到距离七天神仙比较近的星落湖岸边,然后丢下剑,朝着那只丘丘人跪了下去,然后……主动拉起了我的裙摆。

我至今还清楚地记得,在这么做的一瞬间,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包围了我,身体颤抖着瘫软下去,即便想要反抗也不可能做得到。

然后……就这样,主动承认了败北的我,被那个丘丘人强奸了,为它献上了我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那时我才意识到,原来丘丘人这种看似野外随处可见的魔物,力气竟然有那么大。我的双手被它用一只手臂就控制在背后,脑袋则被抓着头发用力按在地上,双膝跪在地上,屁股像是主动迎接它的肉棒般高高撅起,内裤就那样被顺势拉下,露出已经湿润起来的小穴……

脸颊不断地摩擦着青草,嘴里满是泥土的味道。

原本只有空才能触碰到的我的身体,却被魔物的肉棒塑造成了它的形状,让我不断发出一声又一声雌兽般的呻吟,听上去痛苦,里面却带着几分谄媚。

而随后,我就连这份痛苦的矜持也无法维持住了,呻吟声逐渐变成娇喘,再变成真正的叫床声。被耻辱包裹住全身的自己,快感竟来得如此之快。

好在,我的淫叫声并没有招来它的同伴,从而让那场单方面的凌虐尽可能快地结束了。

刚开始认识这个世界不久的我,即便是被丘丘人这样的下等魔物强奸,也可耻地去了好几次,这副曾经跨越数个世界的身体完全被丘丘人当成了雌玩具。就在快要被插到失神时,我感觉体内的肉棒颤抖了一下,随后大量的滚烫而粘稠的液体便涌了进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颤抖着,本该是怀上空的小宝宝的房间,被丘丘人这种下等魔物的精液刺激得又一次高潮了……

……

一想到这里,小穴似乎又有点湿了,乳头也有一点点硬起来,轻轻摩擦着衣服的布料。

那之后的记忆有些混乱,但想必是被那只丘丘人给杀掉了吧。

我只记得,脸部被用力地压入水下,痛苦的窒息感让我微微夺回了一丝力气挣扎,但却无济于事。我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身体被后背上的重量整个压住,心里满是感受到生命力不断流失的恐惧感,但很快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之后,我在湖心岛的岸边醒来,身旁不远处就是七天神像,身体在神像的光辉下已经没有了痛苦。

大概是丘丘人按住我的脑袋将我溺死在岸边,再将我的尸体踢进了湖里吧。尸体搁浅在了湖心岛的岸边,在神像的作用下修复了受损的肉体,使得被保护的灵魂顺利回归。

虽然我在接触神像后,不需要神之眼就能够驱使元素力,但仍然需要进行这样的仪式,才能够真正掌握风属性元素力。

遭受低等魔物的奸淫令我倍感羞耻,接触死亡使我本能地恐惧,但我尽力说服自己去接受这个世界的力量。

因为在那时,我就早已不是处女、也不是第一次体验死亡了。

我与我的哥哥——空,在我们曾经横跨数个世界,千百年的旅行之中,我们的灵魂曾被囚于囹圄,遭受过重重考验,只有他一直陪伴在我身边。我们一起击败过挡在我们前方的无数敌人,其中也不乏力量强大者,但我们并非是不朽的存在。我们会受伤,也会死亡,但只要有另一半的存在,这些痛苦与别离便都是可逆的。

在漫长的旅程中,在那些艰难困苦的时刻,我们互相抚慰对方的身体,彼此生出了早已超脱出兄妹的情感。

我们既是兄妹,也是伴侣,他的种子早已在我体内种下,只是尚未发芽。

在提瓦特的旅程并不如我们想象中顺利。起初我们以为只是会在这里稍作停留,却被那个自称“天理”的存在强行封印了起来……等到我苏醒之时,早已是500年过去。

他似乎比我醒来得早许多,也许早了几百年吧。再次见面时,他却站在了我的对立面,站在了深渊那边,嘴里说着许多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谜语,就好像小时候我们玩猜谜游戏那样。

但和小时候不一样的是,他不会再在我想不出来答案,抓耳挠腮快哭出来的时候,一边摸着我的头一边为我解答谜底了——这长旅途的答案,看来要我自己去寻找了。

实际上,就连派蒙也不清楚的是,我并不急着去寻找空。至少,我们都知道,对方现在还好好地活着,那一切便都不是问题。

空曾承诺过,我们的旅行终将有结束的一天,到那时,他会给我一个家,一同看着他为我播下的种子生根发芽,在我体内孕育出新的生命。

你说得对,我们的时间,从来都是足够的。

但是——我亲爱的哥哥,这些都不是你把可爱的妹妹晾在一边,反而去和那些深渊教团为伍的理由。

你相信我会完成这趟旅途,那我也会相信你。既然你希望我去了解这个世界,那我就去了解,去证明给你看。

你到底在隐藏些什么,我迟早都要弄明白。我倒要瞧瞧,在你心中,有什么事情是能够排在你可爱的妹妹面前的;有什么事情,是让你如此挂心,让在你知道我已苏醒后,却仍然一直避免你与我相见的。

等到这一切都结束后,好好揍一顿是有必要的,但并不是现在。

无论是深渊还是那个“天理”,我都会搞清楚,有必要的话,我会彻底摧毁它们。无论被杀死多少次,无论这具身体被怎样凌辱玩弄,无论要吞下多么巨大的耻辱——无论世界被世界拒绝多少次,我都不会放弃。

能够占据你内心的事物,有我一个就足够了。

有我一个就足够了。

————————————————————

后日谈

数日后。蒙德城内。

“嗯~好舒服呀。”

清风吹拂着我的脸颊,清晨的阳光已经洒满了整座风神之城。我正坐在主干道尽头的喷泉边上,与派蒙一起享受这难得的闲暇时光,等待着冒险家协会开门营业的时间。

已经不能再摸下去了,否则生活费都要不够了。

“嗯——终于要开始工作了嘛,”派蒙嘟着嘴懒洋洋地说道,“人家都还没有休息够呢。”

蒙德城的生活过于安稳而诱惑,不禁想让人感叹活着真好而放弃旅行了。

“是啊,”我插起腰揶揄她,“每次都是我出力,还要多养一张嘴,说不定哪天就要沦落到要连应急食品都吃掉的地步了呢~”

“诶——!我、我们赶快去接委托吧!”

一个熟悉的红色身影从天而降,她背后的风之翼依旧像往常那样迎风招展,就如同她本人那样。

“荧,派蒙,早上好啊!原来你们在这里。”

“哟!是安柏!”派蒙开心地打招呼。

“早啊,安柏。”

“身体怎么样,恢复得还好吗?”安柏一上来就握住我的肩膀,有点担忧地问道,“骑士团本来想留你们多休息几天的。”

“已经没事了啦,安柏不是也好好的吗。”

“诶嘿嘿,那就好。”安柏露出安心的微笑,但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哎呀,时间要来不及了,优菈还在城门等我呢,自从上次之后,她说什么也不让我一个人去出任务了,但人家可是侦察骑士啊。”

安柏似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热情开朗,看来那件事情没有在她心中留下阴影,没什么比这更好了。

“你先去忙吧,也帮我向优菈小姐问好。”

“嗯,之后见啦!”安柏转身离去,但没走两步,脚下就迟疑地停了下来。

她微微扭过头,但并没有看我的脸:

“那、那个……谢谢你,最后的时候握住我的手……”

原来她记得。

“……嗯。”

我轻声回应。思绪一瞬间仿佛要被拉回那个地方。

我们忍着屈辱吞下败北的苦果,那是我唯一能够给她的慰藉,但我实际上什么也没能做到,如果……

“咦?你们在说什么呀?”

可恶,不会读空气的应急食品出来破坏气氛了,看来是时候下锅了。

“诶嘿嘿,没、没什么,”安柏一瞬间就恢复了她的活泼,“等我回来后,晚上一起去吃蜜酱胡萝卜煎肉吧!”

说完这句话,她就匆匆离开了。

“蜜酱胡萝卜煎肉!好耶——呜!荧你为什么妖拉呜的脸~”

“问得好,下次不要问了,否则就让你成为我的午饭。”

“嗯?你们两个真可疑。”派蒙挣脱我的手,“说起来,上次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没什么,从结果上来说,不过是被那帮丘丘人打晕后吊了起来,还好有骑士团的人发现。”

“呜哇,听上去好惨的样子……等一下,你们两个该不会……”

派蒙的小脸忽然涨得很红,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该不会,你们是、是那种,女孩子之间的……之间的……”她露出惊恐但却透露着几分兴奋的小表情。

硬了。拳头硬了。

“……炖了你。”

“诶……?”

“呵呵呵,这么大一只派蒙,可以做多少份甜甜花酿鸡呢……”

“咿咿咿咿——”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7273630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7273630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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