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战少女UMP45败北被绑架 轮奸之后还要直播机械奸 差点沦为公共便器(2/2)
嘴巴被撑开,咬合不上。腹部爆满,子宫也爆满,胀胀的。房间里,汗臭味、精臭味和香水味混杂在一起。
他们,对自己做了些什么?
缓缓睁开眼,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
“你醒了?”
不是那位老板,应该是一个小弟。没有强光的掩护,UMP45能把他的面部特征看得清楚。并且开始尝试在自己体内的数据库中进行比对。
一碗腥臭的液体,浇到了UMP45的额头上。被迫抬着头的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黏稠的液体沾满了头发,然后顺着脸颊、眉毛、鼻梁,缓缓地流下。
“这是你屄里流出来的,下流吧?”
站在他面前的那个人,看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缓缓流下,像是黏稠的胶水,颇为得意。这次从她面前走开。
这下,UMP45才看到眼前的情况。三枚屏幕,像是20年代手机的大小,五六寸,在支架上正对着自己。她不能扭头,似乎这三枚屏幕就是特意为自己定制的。
在中间的那个屏幕上,还有一个摄像头,正对着自己的面庞。在她的身体旁,还有两个摄像头。裙子被掀开,内裤早已不翼而飞,光洁的双臀之间,是细嫩的菊穴和一线天的肉缝。在高D黑丝的衬托下,那两瓣臀肉就显得更加白净了。左边的屏幕亮起,正显示着自己双腿和臀部。
在她的右边,同样一个摄像头,对着她的侧面。因为她是货真价实的“钢板”,故而没有坠下的乳肉。右边的屏幕亮起,接通了这个摄像头。
而中间的这个屏幕,就像是镜子一样,显示着她面部的特写。
左眼上一道疤痕,右眼下面用记号笔写着“UMP45”的字样。嘴巴张开,一枚银光发亮的金属口球塞在嘴里。而那金黄色袖标的边角,还露在口球边缘上。像是没有了口球,袖标就会被吐出来一样。
耻辱!敌人还没有开始正式的调教,UMP45就已经感受到十足的辱感。
“你的丑态会被录下来,直播给上百个对你感兴趣的金主。”
不要——UMP45却没有任何办法。
“而且,我们也要直播给你的小姐妹。”
啊?UMP45的第一想法,也是不要。
估计是直播已经开始,有线网络的连接,让她一时半会难以找到破绽。
两个穿着女仆装的人形走入,手里端着盘子,蹲坐在了她的左右。先是拿起酒精喷罐,对着UMP45的双乳喷涂。那冰冰凉凉的酥麻,立即让她无法冷静思考。
随后,两位人形拿出打火机,对着45的双乳点火。蓝色的火焰爆燃,但是随后,依然是窜动的金黄色火焰,对45的双乳灼烧。
这,她受不了。
没想到,直播的第一步,就给她来了个下马威。尖叫,但是叫声呜咽,堵住嘴巴的袖套和口球,让她有心无力。
灼烧只有片刻,但足以让她睁大了眼睛,瞳孔缩小,正视着摄像头。
女仆人形又各自拿好一枚乳环。那时的乳环比几十年前要高科技一些,无需之前慢慢悠悠的打孔,而是可以迅速地穿过乳头,并牢牢地锁成一个环。
45透过屏幕,了解着自己的处境。即便是预判了她们俩会对自己的乳头下手,但那突如其来的刺痛,还是让她难以忍受。
为什么,自己要用如此仿真的神经系统……她稍稍后悔起来,自己就应该无欲无求的,这些人类的“低级趣味”,早就应该划清界限。可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相应的传感模块都已经安装在身体上了,现在又不可以把它们卸下来。
两枚银灿灿的乳环,就这样穿过了她粉嫩的双乳乳头。因为她是趴着的,故而两枚乳环又挂在那里。
女仆人形又从托盘里各拿出一枚金属的“砝码”——那只是长得像砝码而已,银白色的外表,圆柱形的形状,但是,上面有一个挂钩。聪明的UMP45自然也能预判这是干什么用的:挂在了自己的双乳乳环上,两个乳头被拉拽而出。而这砝码,却又有振动的功能。
嗡嗡——像是细碎的苍蝇叫声。但是比苍蝇更折磨人,这酥酥麻麻的振动感,又时时刻刻消遣着UMP45平胸前的两颗凸起。
变态!实在是变态极了!
通过三个摄像头拍摄到的图像,远程的观众可以清楚的看到UMP45受苦时的惨状。这里不乏有曾经的敌人,有的被她杀过亲友或者党羽,有的被她窃过钱财或者藏物,但更多的是,生活在安全区闲着没事干的人,上至可以打赏数十万新卢布的别墅富二代,下至以外卖预制菜为生的街头临时工。
一位女仆人形正在向45介绍这些,谁会看、有多少人看、又有多少的直播打赏。而另一位人形,则温柔地绕到了她的后面。
用抛光了的银色金属文件夹子,一共两把,分别夹住了UMP45的两瓣阴唇,再用强力胶带粘住金属夹子,另一端粘到她的大腿,或者说臀部的边缘。就这样,UMP45光洁的阴唇被左右拉开,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像是含苞待放的小花,而前面那个包皮包裹住的阴蒂,则犹抱琵琶半遮面。
UMP45紧盯着屏幕,看着自己的私处。这样公之于众让她的羞耻感爆棚。一定要换一个生殖系统,她暗自思考到,似乎那样就能撇清现在的狼狈。盯紧屏幕中心自己的花核。那是……那是什么?
那是两枚小金属球,同样是银光发亮,只有绿豆的大小。其中一枚带着一根金属小刺,或者说是不长的针。另一枚,则对应地有一个小孔。还没等UMP45看清楚,那女仆人形就扒开她阴蒂上的包皮,对那略微鼓起的阴蒂刺去。银闪闪的金属针,就这样刺穿了她的阴蒂,从另一端刺出,留下两三年毫米的针尖。也近乎是同时,另一枚金属球对应地套了上来。
不需要像螺栓一样旋转拧紧,这两枚具有磁性的小球,立即吸引在了一起。刚刚穿刺时产生的痛觉,还未来得及消散,就被小球夹紧,而倍加放大。
UMP45想叫出来,但是被堵住了嘴,叫不出来。
精心设计的炮机,被人形推到了UMP45的后面。要是没有这几个摄像头,她都不止自己会被怎样。炮机上有两个活塞运动的装饰。靠下面的那个,像是人类的阳具,但是要大上两圈,UMP45还从未在真人身上见过如此大的,即便是网上。假阳具的颜色也接近亚洲人的肤色,上面有凸起的纹路,并不规则。整体不是很直,而是像香蕉一样,有一些翘起。在假阳具的顶端,则是仿真的龟头,像是蘑菇的菌盖,鼓起来一圈,就连龟头上的马眼,也颇为仿真地制造了出来。
女仆人形挤弄了一些润滑液在上面,
如果说这枚假阳具是仿生科技的造诣,那么另一枚振动棒则是赛博时代的光电美学。整体笔直,有二十厘米长,整体发着蓝色的光,又有一道道白色的光圈,在上面快速的移动。圆柱形的棒子,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透明纤毛,不硬,但又不软。这密集的纤毛立在发光的棒子上,活似海底的未知生物。
“UMP45,你想先尝尝哪一根呢?”
那位小弟疑问到。被塞住嘴的UMP45无法回答。
“想用这根亮闪闪的,就点点头;想用这个像肉棒的,就摇摇头。”
不过UMP45,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那就是,你想都要咯?”
从一份若干年前泄露的数据库里,UMP45比对出了几个长得像这位帮凶的,查出了他的一些信息。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阴道和菊穴被同时撑开,拴在炮机上的两枚棒子同时侵入。阴道的那一枚,因为粗壮,每一次挺入和拔出,都让UMP45格外的敏感。而菊穴的棒子,因为那整齐的纤毛,刷得她的菊穴又痛又痒。
而且,那棒子不仅一边抽插一边振动,还会分泌透明的粘液,那是一种长分子的有机油脂,黏糊糊的,像是胶水一样,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来一些,就顺着UMP45的肛口流出。
而阴道的则肉棒,比真人的肉棒更加厉害,每抽插个一两分钟,就顶着UMP45的子宫口,射入火辣辣的仿生精液。
痛不欲生,只能说痛不欲生。UMP45打拼这么多年,还没有受过这样的体肉之苦。她恨不得自己根本没有阴道和肛门。仿生肠胃和子宫也被各种各样的液体填满,弄得她像是因病腹胀的患者,挺着肚子,恨不得倾泻而出。
透着口球喘着大气,两眼睁得很大,身体跟着炮机的频率前后晃着。面红耳赤,双目无神。后面特写的镜头里,可以看到双穴里汩汩而出的液体,溅了满地,也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流到那诱人的黑丝上。
戴着墨镜的老板,再次出现到眼前,嘴里叼着一个雪茄盐。他还是戴着墨镜,以至于让UMP45看不清他的脸。
“小家伙,这下够爽了吧。”
UMP45没有理他。
“你知不知道,你的好姐妹也在观看呢?”
UMP45听到此,瞳孔收缩,仔细地盯着他。
她正前方的屏幕,切换了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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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前。
几十米外的另一个房间,繁复的电缆铺了一地,乱糟糟的接着。两块不同年代的屏幕接在主机上,一块上面黑底白字地输出着日志,另一块则显示着多机位的直播情况。
在这栋窗户破了一大半的旧时写字楼上,有一个信号塔,也正是靠这个信号塔,他们才得以与外界通讯。
那位装了机械腿的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旁边两位黑衣人,戴着口罩,一位正拿着手枪,指着他的脑袋。
“我听不到你的声音。视频也卡。”他戴着很古老的头戴式耳机。一旁的多路交换机,一些旋钮都被拧了下来,只剩下生锈的铁杆,几个绿点在机器上闪烁。
他看着网页的聊天框,把问题告诉UMP9。
“你们这连公共运营商的服务都没有,得用卫星通讯,我也卡。”
他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抬起头看了一下旁边的黑衣人。
“快点!老板等下就要用呢。”
他又熟悉地打着字,回复UMP9。
UMP9就说要他用模拟信号和自己双通视听互连,不要用第三方的平台。
“要是等下没有达到老板的效果。我们就打断你另一条腿。”另一个人,在房间里踱着步子,冷酷无情地威胁着他。
“我,我尽力。”他不得不尝试,开启了最原始的模拟信号。没有中继器,没有路由器,不走任何互联网协议,除了收发信号之外什么也做不了,某种意义上也是最安全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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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卡顿了半分钟之后,UMP45得以在中间的那块屏幕上看到清洗的画面。那屏幕自带不是很大的音响,也能播出声音。
屏幕里,是她最熟悉的人,UMP9。似乎是在一个屋顶——兴许那样信号好一些。UMP9看上去很憔悴,满脸通红,脸旁头发也很凌乱,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她还是戴上了连衣帽,以及一张黑色的口罩。
“45姐!45姐!”她对着UMP45亲切地喊着。
“都是我的错!我进入通风管前没有和你说,都是我的错……我从通风管出来的时候,地面那位,就告诉我你已经报告遇险了。然后我赶到你遇险的地方,就看到桌子上的字条,要我今天联系他们……”
“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一千万新卢布,你什么时候凑到。”
“能不能,低一点啊……”UMP9呜咽着,眼睛已经哭红,“我明天早上,能凑到二百万。”
“你们就两个人吗?其它人呢?”
“她们都已经离开了。那个人还说……”UMP9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下来。
“她说什么?”老板严肃地问。
“她说45姐是死是生都和她没关系,她也不想来帮忙凑钱。”
“看见没,这就是你的队友!”那老板得意地说着,还用脚踢了踢45的身子,不过这相比于她现在双穴遭受的刺激,她完全不在乎这下脚踢。
那老板又继续得意地说:“那你就先把两百万新卢布打过来吧,今晚24点之前,要不然,你的45姐就会被绑到楼下的贫民窟去,称为千人骑万人跨公共便器。”
“不要!再宽限几个小时,行吗?”
老板摇了摇头,做了个手势。房间外走廊里的人看到后,就要那位屏幕前的人,切断和UMP9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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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MP45看着满屏的白雪花,低下头,透着口球,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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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屋顶上,UMP9擦了擦眼泪,摘下口罩来。
“想不到你有这种演技,不亏以前是干那种活的。”一公里外的另一个屋顶上,HK416向UMP9发送消息,调侃着她的演技。握着手中的望远镜放了下来,而一旁的G11正靠着天线睡觉。
根据时延,大致确定了敌人的位置,而通过望远镜的观察,那片区域只有一座建筑物有信号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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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民窟的街头,一个歌舞厅里,粉红色的灯光照着房间,彩灯闪烁。这是旧日的一个舞厅,叫做“快乐世界”,老板和工作人员早就撤离了。不过撤离之后,这里反而成为了真正的“快乐世界”。
舞台没有幕布,倒是有一面墙壁,上面满是五颜六色的涂鸦。一位穿着白色过膝丝袜和高跟鞋,围着白色蕾丝边裙子的人形被绑在了墙上,双手被粗糙地缠在背后,挂在墙上,左右腿张开,固定在一旁的钳具里。
几个染了头发的小青年正帮忙把她解下来,她的上衣完全被撕碎,下体则满是精垢。她是老板旗下一个舞蹈队的舞蹈人形,因为尝试逃跑,被抓到后就在这里当了肉便器。
她被解下来了,就轮到UMP45上了。好几个魁梧的人形押着她,生怕她跑了。UMP45的双手被粗壮的铁链缠了十几圈,那铁链挂到了墙壁上的挂钩。
UMP45的双腿被左右拉开,正对着这个房间的大门,私处就门户大开地展现出来。多种液体混在一起的黏水正从双穴里缓缓流出,滴了下去。而她的下方,正式自己的那把武器,或许也应该称为UMP45,沾满了乱七八糟的淫液。
眼睛被眼罩蒙住,嘴里还是那袖标和金属口球。感官被剥夺,让她格外的难受。
这还是晚上10点,距离12点还有整整两个小时,舞厅门口已经有不少人了。一群人一个个如狼似虎似的,看着墙上的UMP45。
一个流氓模样的年轻人,上衣都没穿,拦在门口,说不到点就不让上去。那是两扇木门,木门上只有竖着的玻璃窗。大家只能透过这小窗子看里面颇为淫靡的UMP45。刚才有个人硬闯进去瞅瞅,结果被他拿手枪给枪毙了,以儆效尤。故而剩下的人,都一个个的自觉得很。
离晚上12点越来越近,除了UMP9的求情之外,没看到一分钱打到他们远在白区的账户上。
房间里,倒是灯光闪烁,纸醉金迷。被称为老板的,坐在一个软沙发上,正品尝着新调制的莫吉托。其余几个人,有的站在舞台上和女郎们跳舞,有的也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喝着啤酒打着扑克牌。更有甚者,直接飞起了大麻叶子,弄得屋里一股味儿。
门外面挤着的人,则不如里面那些人潇洒自在,他们衣衫褴褛,有的甚至几个月都没有洗澡了。
只有那苦苦的机械腿者,还在房间角落里守着信号干扰器,生怕UMP45收发什么东西。
“外面有人撒钱了。”
歌舞厅门口有一个穷酸的中年人喊着,还招着手,喊着自己的亲友。旁边的人一看,外面确实有白花花的纸票被抛洒下来。
于是乎,本来排队着准备肏UMP45的穷人们,又一个个等不及了,拔腿就往门口跑去。光以为今天有美女肏,没想到还有钱发,这下赢麻了。一边高呼着谢谢老板,一边加入了狂欢。
所幸歌舞厅大门很宽,而撒钱的地方在几十米外的一个箱子里。白花花的钞票,就从天空飘落,仔细一看,能看到一个人影在一个窗户上。
“还有这个环节?”看门者感到好奇,就也跟着走了过去,走廊里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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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三分钟,你的队友要是还没打钱,你就会称为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一坨肉。”老板拿着高脚杯,在UMP45面前晃悠。
不过UMP45没有理睬他。
“还有两分钟。”
……
“还有一分钟。”
……
“10、9、8……2、1,到新的一天了。但愿你记住这个日子!”老板把酒淋在了她身上,再把酒杯摔在地上,又摸了摸UMP45的头发,“进来吧,不必等了。”
咯吱——门被有礼貌地推开,似乎不是应有的粗鲁。
戴着贝雷帽,披着浅蓝色长发的人形,出现在了门口。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从沙发上猛地站起来,手里握着一把手枪。随后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那人的额头,留下了一个黑乎乎的洞,随后就双腿一软,倒了下去。吓得陪舞的小姐都扯开了嗓门尖叫。
“都别动。抱着头,蹲下来。”
棕色的枪声拘在手上,枪托抵着肩膀。拨动快慢机,从点射切换为连射。枪口指着的人群,莫不胆怯地蹲了下来。就连所谓的老板也照做。G11和UMP9随后进来。
UMP45被解下来,捡起枪,也没说话,而是先走到那角落,对着那一只腿是义肢的人。他连忙关掉信号干扰器。UMP45半扶半拎地拉起他,然后拽着他,走出了房间。大概几十秒,大家都听到了几声枪声,一个个又闭上了眼睛,更有甚者,连尿都吓出来了。
“这就是你们的电讯学院高材生。”UMP45踱着步子,枪口还冒着烟。
虽然,她是放那个人走了。
“‘老板’你怎么在发抖?行不行啊?”UMP45重新走到舞台上,硬生生地把那个老板拉到了门口,对着他说:“你是什么人?”
“就是一个,小团伙。”
“谁派你干的?”
他说出了那个组织的名字,正是和UMP45竞争拿到这份数据的组织。
“不错,”UMP45站到他面前,稍稍掀起裙子,“给我舔干净。”他便照做。
“昨天轮奸我的,谁没有参加?现在可以离开这扇门了。”
惊魂未定的几位舞女,马上站起来,双脚还在打颤,灰溜溜的跑了出来。然后又陆陆续续有几个人怯生生地站起来,慢慢地抱着脑袋,往门口走去。
“你等一下。”
刚走的门口的那个人愣住了,脸上满是汗珠。
“你的胰腺装了XMonitor牌的人工促进器吧。”UMP45问到。
他颤抖着,不敢回头看UMP45,结结巴巴地回答,“是。”
“9,送他。”
UMP9点点头,把他拉走,走出舞厅的大门,街头已经空无一人,地上还有许多被踩踏过的假币。枪声响起,那人倒在血泊之中。
只因UMP45昨日通过红外和金属检测察觉到了他的特征,还顺便尝试连接这个设备,虽然没有成功,但是记住了设备的ID。以至于她虽然蒙着眼,但也能对这群人了解个一二。
数了下剩下的人,没有错误。UMP45一脚踹开那位老板:“别舔了。”
她披好衣服,就昂首迈步出门去。留作BGM的,则是突击步枪的轰鸣和悲惨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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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按:大概是三年前接触了手游《少女前线》,玩了一年左右就因为懒而退坑。UMP45和她的404小队是我印象最深刻的角色。深知现在这款游戏也早已没有昔日的热度,不过我无所谓,主要是为了迫害UMP45(谢邀,鼻梁骨已经没了)。因为笔者也不是通讯电子领域的专业人士,文中的一些内容纯粹乱写,希望大家不要在R18文中细究这个。还望大家多多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