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和mio的败北以及她们屈辱的样子的展览会(2/2)
长期暴露在冷空气中的皮肤早就适合了这种温度,以至于mio还是看到自己破了几个大洞的丝袜才意识到不对劲。再往上看,身上改成适合战斗的短款和服早已不见了踪影,这个认知让mio忍不住皱了下眉头,向来冷面的脸上灼烧起了温度,耳朵尖悄然爬上了一抹绯红,细软的小绒毛在过度明亮的环境下清晰可见。
耳尖的绯红迅速传到脸颊上,从来没经历过这么耻辱事情的mio顿时方寸大乱,更不要说她的嘴里还塞着一只袜子。
即使那只袜子像新的一样干净洁白,但mio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对待过,她向来是天之骄女,是人人称颂的对象。敌人跪伏在脚边祈求她手下留情,老师和同学夸赞她天赋过人。
她是骄傲的,所以更接受不了变成囿于方寸的柔弱娃娃。
嘴里的袜子阻拦了她的声音,棉袜在吸食过口水后变得更加冰凉沉重,粗糙的质感将口腔里娇嫩的软肉划的有些疼了,袜子一侧的蝴蝶结飘带还在嘴里四处乱戳,mio急促地甩着头,却只是让本就塞得里面的袜子更往里钻了几分。
Mio僵硬的低头,一寸一寸,看向被塞在嘴里的袜子,纯白色的棉袜、蝴蝶结、以及自己脚上缺失的一只丝袜,这让她立马意识到正在嘴里逐渐沉重的棉袜并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爱丽丝的。
像是为了印证这个猜想, mio吸了吸双颊,去捕捉袜子上若有似无的气味,是爱丽丝身上的味道!
Mio浑身僵硬,被口水濡湿的棉袜变得更加冰冷,沉甸甸地坠在嘴里,袜子被塞得太里面了,整个舌面接触的都是柔软的布料,袜子的触角甚至伸到了舌根处,随着mio的动作时不时搅动几下,然后引来mio的一阵干呕,干呕的结果是使得原本就进入得深的袜子更往里面钻了几寸。如此恶性循环,让mio不得不忍住几欲喷涌而出的恶心感,更好的去接受嘴里的异物。
Mio还没从恍惚中缓过来,盯着膝盖处破裂的丝袜出神,透着粉色的肌肤从纯白色的丝袜中露出一点春光,她的心思飞到了爱丽丝身上,始终低垂着头的她没有发现自己臆想的对象就在身边。
她在想,爱丽丝现在是否和自己一样,被囚禁在一方小小的天地中,脚上是破烂的袜子,堪堪勾勒出脚部的轮廓。
Mio闭上眼睛,羞耻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索性就不去看眼前让她难堪的一切,或许这样能让自己好受一些,只是嘴里被塞满的异样像是附在骨缝里的蛭虫,羞耻感一点点吞噬她的思维。Mio脸色苍白,仔细看还在轻轻发颤,她又缩起来了一些,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个小球,躲在没人能看见的角落里。
往日里mio战场上冷酷无情的形象荡然无存,现在的她只比芭比娃娃好一些,但mio宁愿自己是个没有思想的玩偶,这样就不会感受到这些折磨。
她发誓,等她出去以后,一定要将敌人施加在她身上的屈辱一百倍得还回去。
Mio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果一直陷在羞愤的阴影里走不出来,那就真的如了敌人的心意了,从希望之光堕落成畏缩发抖的畜犬。
她绝不允许自己变成那样!
Mio猛然睁开眼,如果有人站在她面前,一定会被她眼里的滔天恨意给震慑住,在这一瞬间,那个手持长剑的少女又回来了。
和mio不同,另一旁的爱丽丝始终没放弃挣扎,所以这也让她瞥见了mio睁开眼的动作,以及眼里泄露的恨意。
来不及细想,爱丽丝用力踢蹬着玻璃罩,传出的声音成功吸引了mio的视线。
然而mio在看到爱丽丝的那一刻,心绪瞬间被抚平,心里居然涌出一些奇妙的感觉,爱丽丝和她一样,红的花纹和白的丝袜像是一朵小花,绽放在爱丽丝唇边。
不过当她看到爱丽丝眼底的担忧时,mio又为自己不合时宜的臆想感到羞愧。爱丽丝大概是真的不能接受被摆放成人形娃娃似的展品,手腕和脚踝在不断的挣扎摩擦下开始泛红,mio有些心疼,同时又有些庆幸,幸好一只脚上还穿着袜子,能稍微保护好娇嫩的脚踝。她掩去眼底的不安,给爱丽丝递过去一个安心的眼神,让对方不要焦躁,总会找到方法出去的,她们经久未归,学院也会发现异常。
或许是mio的眼神太过坚定,爱丽丝渐渐安静下来,等她冷静以后才发现自己方才的举动有多疯狂,在不知道敌人信息的情况下,就这么激烈的反抗,现在她们毫无回击之力,要是惹恼了那个变态那怎么办。
爱丽丝的脊背爬上一层冷汗,刚才的她被脑子里的愤怒控制,没有一点理智可言。
看来这次的敌人确实难缠,拥有能左右别人思想的力量。
Mio见爱丽丝终于恢复理智,松了一口气,眼睛不小心往下瞥,看到了爱丽丝胸前的波涛,像做错了坏事似的赶忙转移视线,眼睛不知道放哪里似的胡乱四瞥,结果又不小心看到爱丽丝胸前的那两颗红色乳果,像是最可口的樱桃,散发着引诱人品尝的红晕。
爱丽丝勉强扬起一个笑,尽管嘴巴被撑开,但还是极力翘了翘嘴角。
两个人注视着对方,在这一刻,她们仿佛不是身处令人难堪的玻璃罩子,而是在学院里肆意张扬着,温暖的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是令人心醉的暖意。
或许两人的心意真的能冲破不堪的牢笼。
只是这份温馨没有持续多久,就被突然响起的电子音打破了。
“两位美丽的小姐,恭喜你们成为本展馆最令人期待的展品,外面的参观者们早就按捺不住想观赏你们的美丽了。”
就像是坏掉的喇叭,电子音嘶哑且不连贯,但这刺耳的声音并不妨碍爱丽丝和mio从他的话中得到有用的信息。
——她们将和博物馆里摆放着的冰冷藏品一样,等待着一波又一波客人的光临。
强压下去的耻辱感现在又破土重出,疯狂在心底叫嚣着,前方紧闭的大门仿佛是她们最后一道保护线,可是那里也即将开启,然后涌进无穷无尽的人,每个人的脸上带着或嘲弄或淫邪的表情,对着她们的身体品头论足。
只是这样想想,就已经让两个人颤抖着往后退,想要躲开接下来的命运。
原本还算镇定的mio紧紧地并拢双腿,遮挡住腿心暴露的蜜花,双肩拼命向前合拢,但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将胸前的所有春光遮完。眼睛不安地看向爱丽丝,想从对方那里寻求一点安慰,但视线却无意中瞥见了昨天还穿在身上的战袍。
它被架在人形台上,洁白的布料上全是灰尘和血渍,裙摆被撕成不规则的形状。
Mio眼中积聚起眼泪,她的无助和绝望快要把她压倒了,自醒来以后一直努力挺直的腰板逐渐弯了下去,下巴搁在膝盖上,无声地流着眼泪。
而另一旁的爱丽丝也不好受,想要把mio揽在怀中轻声安慰,但是她现在能量被封锁住,自己的困境尚且没法逃脱。
她在心里祈求着,电子音所说的一切千万不要发生,她能感觉到从mio身上传出的源源不断的绝望,恐怕再有一点刺激,mio的理智就会崩溃。
而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耻辱感随着越来越清晰的电子音逐渐侵入她的神智,恍惚中她看到了过去交手过的敌人,他们流着口水,双手蠢蠢欲动即将触碰到自己。
躲在后方的敌人似乎很满意她们的反应,尤其是爱丽丝出现的幻觉,两个陷在自己世界中的少女没有发现,从电子音说话的那一瞬间起,玻璃罩子里被悄然输送进了可以致幻的迷烟。
光靠耻辱确实可以摧毁她们,但过程或许会很漫长,心急的敌人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所以就用药物来辅助。
电子音的主人泛着兽类侵略性极强的眼神,视线如有实质般在两人身上舔舐过几遍,“女孩们,看看你们漂亮的肉体,一直包裹在战袍里多么浪费啊,不过你们放心好了,接下来会有无数人前来观赏,里面还有不少事你们的手下败将。”
“再顺便说一句,本展馆秉承客人至上的原则,他们将在不触碰小姐们身体的底线上,最大限度行使自己作为客人的权利,客人们会把手放在玻璃罩上,如果他们愿意,也可以染上其他的液体。”
“那么,展览就开始了——”
两个人还没从那句“最大程度行使客人权利”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面前那扇紧闭的大门轰然打开,沉闷的吱呀声音敲击在两人心头,更像是宣判末日的钟声。
依稀可见那扇门阻隔的重重人影,骄傲的少女们眼睛里现在满是祈求,也不知道是祈求展馆的主人帮她们合上那扇门,还是祈求进来参观的客人们能够保持绅士的礼仪。
然而她们的希望再一次落空了,不论是敞开的大门,还是一个个眼熟的手下败将性急地朝她们走过来。
玻璃罩上密密麻麻全是手掌,还有些带着黏液的绿色藤蔓,光明被一点点剥夺,mio想闭上眼睛,但她却发现自己的眼皮像是被人控制住,完全不听大脑的支配,只能瞪着双眼,看那些手掌描摹自己身体的弧度。
胸乳仿佛被人捏在手里,明明隔着玻璃,但她依然能感受到被挤压的触感,沉睡的乳粒被唤醒,直挺挺立在小巧的嫩乳上,在白皙的肌肤上分外显眼。
爱丽丝的双脚也有被触碰的感觉,但那不是属于人类的温度,而是植物特有的冰冷,黏答答的绞着自己的双足,白袜上沾染了绿色的汁液,看上去肮脏不已。但还没等爱丽丝感到恶心,脚心处突然被勒紧,藤蔓上的小枝叶骚动着敏感的脚心,酥麻的痒意顺着脚心从脊背一路窜到心里,渐渐侵入了大脑。
和爱丽丝被快感侵蚀不同,mio能真实感受到身体的颤栗,这和舒爽的快感是不一样的,这是一场真正的临刑。面前还有人解开裤子,把丑陋的阴茎拿出来上下撸动,这应该是个半兽人,阴茎上凸起的刺像是狼牙棒一般可怖,mio害怕之余突然冒出了一点庆幸,幸好有玻璃的阻隔,不然这个半兽人恐怕会把那个丑陋的东西塞进自己嘴里,又或者是身下那处隐秘的小花。
Mio奇异地感激起展馆的设计人,给她们加了最后一道保护罩。
渐渐的,玻璃上除了手掌印还多出了很多白浊的液体,mio仿佛能闻到浓烈的腥膻味。迷烟里除了致幻的成分,还有一点点催情药,mio双颊渐渐变红,眼神迷离着,舌尖抵着棉袜一下下舔弄着,仿佛嘴里的不是袜子,而是男人们狰狞的巨物。她正用嘤咛的小舌讨好男人们,在他们发泄完兽欲后能赏赐给她一点精液。
少女们沉沦在欲望中,无论是往日的骄傲还是想要复仇的决心早已轰塌,她们没能成为展馆主人想要的冰冷藏品,但却成了性欲的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