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五、六(2/2)
柳如眉虽然不知道黑钻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知道这淫贼鬼点子多,做事甚合自己心意,便附和道:“届时谁敢造次,不用王爷,我第一个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说完呼唤史玉:“你把云女侠的衣装收拾起来补补,别让白臀女奴光屁股上厅堂丢王府的脸。”
听到柳如眉如此侮辱白衣女侠,阿吉日格岂能无动于衷,他上前夺过女侠衣裤、白靴。手捧残破撕裂的衣物、沾满污秽的白靴,年轻人悲愤不已,他强忍着心中愤怒,对柳如眉冷言相向:“女侠衣物我自当托裁缝重新缝制,不烦二娘费心。”说罢转身大步离开,没给身后的妖媚妇人一个好脸色。
待世子离开,一直端坐在太师椅上装模作样的柳如眉终于爆发,气得拍案而起,口中谩骂不停。李年康凑近劝解:“福晋何必大动肝火伤了身体,就遂了那乳臭小儿的心愿,届时让他亲眼瞧瞧他朝思暮想的英雌女侠是如何丑态百出。”
柳如眉连忙询问黑钻风有何妙计,听淫贼耳语一番后,渐渐喜笑颜开,夸赞奴才足智多谋。而阿吉日格一心只想解救白衣女侠,却浑然不知因为自己的失策,即将使云英娘再遭羞辱、名节尽失。
第六章
男儿不知女侠苦、英雌难敌尿意急
悠长深邃的密牢通道内,李年康佝偻着猥琐的身形,像一条正低头寻觅腐尸的豺狗。他走进最深处的牢房,一阵踢打声过后,从牢房内拖出一名全身赤裸的女子。这名裸体女子双手双脚都被铁镣铐在一起,脚镣中段连出一根铁链,另一头链在女人脖颈的项圈上。因为铁链只有三尺长,女人无法站起身来,只能在李年康的抽打下屈辱地跪地爬行。不消说,这个悲哀的女人正是身陷虎穴、惨遭蹂躏的白衣女侠云英娘,只不过她现在多了一个羞耻的称号。
“白臀女奴,抬头看看你的好姐妹。”云英娘挣扎着抬起头,只见柳如眉手持拂尘、一脸媚笑站在面前。在她身后有三台木椅,上面分别捆绑着小脚擎天蓝秀箐、流花侠女谢美娇、梅剑英雌刘桂蓉三位落难女侠。她们三人虽身着衣物,但下体私处裤裆撕裂、露出风流小穴,而小穴前方各对着一把锋利的尖刀。柳如眉则时不时用拂尘轻抚她们裸露的性器。
三位女侠都被布团塞住樱口无法发声,但三人表现却不尽相同,蓝秀箐与谢美娇或羞怯、或恐惧,身体僵硬一动不动,而刘桂蓉却目光淫靡,一身美肉蠕动不停,小穴春潮泛滥早淫湿了半张椅子。一看便知,这个中年妇人正在发春求肏。
云英娘恨自己武功不济、奸邪不辨,非但救不得同道女侠,反而身陷囹圄受恶贼侮辱。但身为白衣女侠,她深知自己如果也像刘桂蓉这般向贼人屈服,蓝秀箐、谢美娇这两位落难的年轻女侠见了必然心生绝望,失去继续抗争的勇气,成为供恶贼玩弄的女奴。想到此处,云女侠强撑起身体,跪地昂头怒斥道:“贱人!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啊!”
云女侠突然一声惨叫、痛苦地低头将脸庞紧贴着地面,挺起屁股拼命向上撅起。原来李年康见她出言不逊,冷不防从身后一记上钩腿踢在女侠裆部。云英娘此时下身一丝不挂,柔弱的阴部将这一重击照单全收,疼得她惨叫一声,两手交叠在受创的下体揉搓按压,口中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好似一个正在自慰的荡妇。
“女侠要享受鱼水之欢,吩咐下人就是,何必亲自动手。”
听到柳如眉的嘲讽,云英娘强忍着剧痛松开双手,声音中多了几分哀求:“我已落在你手上,要杀要剐动手就是,何必如此?”
“云女侠误会了,妾身乃是来邀请您至望海楼赴宴的。届时王爷世子亲自招待女侠尝大餐、享极乐。”柳如眉话锋一转,原本娇滴滴的媚音突然变得冷酷残忍:“你若推辞,那就只好劳烦你的姐妹同道代你享受了。”柳如眉抬手发令,狱卒立即将三位被缚女侠股间的利刃向前推了几分。惊得三人竭力后挪屁股,两瓣肉唇像受了惊的猪笼草一样颤动。年纪最小的谢美娇恐惧中尿门失控,黄澄澄的尿液泄气似的溢出身体,初涉江湖就遭此大难,谢美娇已完全成了个柔弱的小女子,她知道自己获救的希望也如这流出的尿液般愈来愈遥远,等待自己的恐怕只有无尽的折磨。想到此处,一行苦泪淌过娇小的脸盘。
“住手!”云女侠知道柳如眉心狠手辣,必然说到做到,她不忍心见到同道女侠遭受凌辱,索性将一切苦难抗在自己一人的肩头,“不要为难她们,你有何目的,我照做就是。”
“不愧为白衣女侠,大义凌然。今日宴席你是主宾,可不要丢女侠的脸呦。”
柳如眉扭头使个眼色,李年康一脸邪笑走上前来。云英娘知道一场新的劫难不可避免,可怜自己无力反抗,只能双目微阖、面色凄苦、迎接自己悲惨的命运。
白衣女侠在地牢内横遭凌辱,与此同时望海楼内却张灯结彩、宾客络绎不绝。这座西北闻名的酒楼由三层木楼构成,上盖琉璃瓦、底铺青石砖,内中装饰富丽堂皇,山珍海味、歌妓舞女应有尽有。阿吉日格包下酒楼,亲自站在门口向各位应邀赴宴的当地名流一一作揖,待宾客系数到齐,只见柳如眉扭着细腰、摇着罗扇,在一批爪牙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阿吉日格忍下怒气,于廊下问道:“你来作甚,云女侠现在何处?”
柳如眉用扇子遮住半边脸,另半张脸皮笑肉不笑地答道:“江湖女子身份卑贱,哪能随意走入这名流之所。她正撅着屁股跪在外面呢,待我让下人唤她进来。”
“不用,我自去迎接。二娘就坐吧。”阿吉日格隐住愠色,指了指正厅角落几张矮桌小凳道。
柳如眉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又不好发作,只能“哼!”地一声,像京剧旦角似的甩了甩旗袍宽袖,不情愿地走向自己的座位。
阿吉日格急于见到倾慕已久的白衣女侠,于是也不带下人,大步流星地出去迎接。他走到门外抬头张望,并没见到记忆中那位身姿矫健、粉面红唇的云女侠。疑惑中他低头一瞥,却见墙边狗舍旁跪伏着一个女子。她穿着一身白衣,屁股夸张地向后凸出,像个即将炸开的石榴、饱满得似乎要将那条紧贴股胯的白裤挤爆。因为她的屁股正对着正门方向,阿吉日格只能看到这个女人丰满多肉的臀部,她好像没穿内裤,透过那撑得几乎要绷断的裤线,甚至能隐约看到女人神秘幽深的臀缝。
阿吉日格看到女人做出如此不雅的姿势,心中厌恶至极,正要吩咐人将其赶走,无意间瞅见这女子臀下压着的一双脚,突然有了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女子的美脚肉丰骨柔、外型娇软却内筋强健,套着一双量脚订做的白靴、圆润的靴跟将两侧臀瓣顶出两个肉坑,脚趾前翘用靴尖支住地面,正用一对相衬下略显娇小的肉足、艰难地撑起自己硕大沉重的屁股。
“美脚白靴、飞香落雪……你是云女侠!?”阿吉日格急奔至跪伏的女子身边将她扶起,但见她樱桃嘴、丹凤眼、面如桃花、成熟风韵,正是仅有一面之缘、却令自己朝思暮想的白衣女侠云英娘。
再说云女侠,因被柳如眉用同道姐妹的贞洁性命相要挟、惧其淫威,只能卑贱地跪地受辱,有人前来相扶也不敢贸然起身,只是抬起脖颈望向搀扶自己的人。孰料这一望竟吓得云英娘美躯一颤、高撅起屁股,捣蒜似的连连磕头,口中哀叫道:“求王爷饶恕、求王爷饶恕,白臀女奴知罪,求王爷饶恕…”
原来阿吉日格身为王爷的嫡子,与其父巴勒容貌颇有几分相似,云英娘长时间跪地,恍惚间难免认错了人。而那巴勒王爷残暴异常如猛虎一般,如果说云女侠对柳如眉是又恨又怕,那面对巴勒王爷则只剩下雌性对雄性壮汉天生的卑微与恐惧感,远远听到脚步声都会双腿打颤,突然近在眼前,当然吓得她惊惧失态。何况,此时的云英娘还有另一个难言之隐。
面对云女侠的表现,阿吉日格一脸莫名,只好扶住女侠双肩,“云女侠这是为何,快快起身。”等到云英娘犹豫着停止告饶,他才继续解释道:“我叫阿吉日格,仰慕白衣女侠香名,特设宴招待。王爷巴勒乃是家父,女侠莫要认错。”
云英娘这才敢单膝跪地,直起上身观察面前搀扶自己的男人。
确实,他与巴勒王爷容貌相近,都是棱廓分明、浓眉细眼的蒙古男儿脸庞,只是面前自称阿吉日格的男人更年轻、更英俊,少了几分武将的杀气,多了几点文人的儒雅。再看他的衣着,今天阿吉日格特选了一身蒙古贵族节日所穿的盛装,头戴尖顶圆帽,身披蓝绸长袍,金银玛瑙装点全身。这位蒙古王爷的独子天生气宇轩昂,因饱读诗书又不失文雅谦虚,这一身衣装非但没有纨绔子弟的奢靡颓废,反而让他光彩夺目、英气逼人,仿佛一匹毛色光洁、能日行千里的草原骏马。
“定是柳如眉那贼婆娘使了什么诡计。云女侠莫怕,今日宴会由在下主持,她不敢造次。”
见女侠仍不吱声,阿吉日格继续说道:“我父亲也是被那狐狸精迷惑,才致使女侠近日受苦。请女侠放心,日后我阿吉日格一定将那贱人扫地出门。我曾见过白衣女侠行侠仗义的美姿,仰慕不已。今天得此机会给云女侠接风压惊,请女侠切莫推辞。至于如何对付柳如眉那贱人,我们从长计议。”
云英娘回了回精神,借着面前男人的搀扶站起身子,“我云英娘一介民女,不敢受此恩惠。”女侠不知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时不敢答应。但阿吉日格却热情似火,连番恳请。云英娘一时间六神无主,下意识地应和了几声,阿吉日格以为云英娘已经信任自己,立即面露喜色,走在前面给女侠带路。
然而世子空有好客之情,云英娘却只是远远跟在后面小步慢挪。经历了数日前被小贼史玉欺骗,以至当众战败惨遭轮奸的苦难,对适才阿吉日格那一番说辞云英娘不敢全信,始终心存戒备。而女侠此时步履缓慢还有另一个让她难以启齿的原因——她想尿尿。
因直起身行走,被暂时压下的尿意又开始像海浪似的一波波冲击着女侠单薄的膀胱肉壁,让她回想起半个时辰前那一番非人的折磨。自己被绑在刑椅上被迫昂起头,黑钻风将一个漏斗粗暴地插进自己的食道管。一杯杯掺了车前草的药水被灌入腹中,女侠原本平坦坚实的小腹生生鼓起了三圈不止,涨的她连连作呕。被灌下不知多少水后,云女侠被放开枷锁架到柳如眉面前。仇人近在眼前,可是此时她别说复仇,连站立都成问题,腹中胀痛不说,车前草是清热利尿的凉药,云英娘立刻产生了尿意,只能微掂起前脚掌、双腿夹胯、双手紧压尿门、哀怨地望着柳如眉。而那个歹毒的女人,非但不让云女侠排尿,反而给她穿上一身白色战衣,让她夹起充满膀胱的尿液去赴宴,更威胁她不得中途如厕,否则三位女侠性命不保。
“不能尿、不能尿。”云英娘不断给自己打气,随阿吉日格走入正厅后,只见两侧宾客如云,如果此时松了尿门,当众失禁,自己哪还有尊严贞洁可谈。想到这里,她不自觉地紧了紧尿门,不想受此刺激,一股凉凉的尿意竟涌进了女人短小的尿道。云女侠心中一惊,慌忙夹腿憋尿,臀部主动后翘以求舒缓尿道,脖子无意识地前伸,面颊羞红、眉头紧锁、撅着小嘴发出“喔、喔…”的呻吟声。
看到白衣女侠做出如此怪异滑稽的姿态,满堂男客不明就里,议论纷纷,女客看得明白却不便直说,只是低下头暗自耻笑这个当众憋尿的江湖女子。
云英娘知道自己又出丑了,连忙气运丹田,以内功封闭尿门,将尿意生生憋了回去。阿吉日格急着请女侠就坐,没注意到身后的状况,他跨到主桌前,热情地邀请云女侠就坐。这可苦了云英娘,此时她的尿泡就像个注满水的皮囊,经不起一点压迫。可是王爷世子邀请,她也不能不坐。云女侠不敢一屁股坐下,只好深吸一口气,微屈双膝将肉臀后送,左扭右摇、划圈似的慢慢将身体放低,接触椅面时牙关紧咬,屁股蹭了几下椅子、终究不敢坐实。看似两脚开立、双腿外张、一副江湖女侠飒爽豪情的坐姿、其实是借此靠两条强健的美腿使劲、像蹲马步似的靠在了椅子上。
阿吉日格自然不知道云英娘正在经受的难言之苦,他见女侠落座,笑逐颜开,侍从立即端来三碗马奶酒。
“白衣女侠大驾光临,今日虽是以满汉宴席招待,但我家族生于蒙古,按我草原风俗,尊贵客人远道而来,必先饮下三碗好酒。”
云英娘闻言大骇,下体尿液已成呼之欲出的态势,再饮下这三大碗酒水,只怕自己要像个倒扣着的没嘴酒瓶一样当场漏尿。
“不行…小女不胜酒力,不能…”云英娘苦苦推辞道。
阿吉日格还当是女侠谦辞,干脆自己端起一碗酒送到女侠面前,“白衣女侠过谦了,您是江湖闻名的英雌侠女,区区几碗奶酒算得了什么,定能一饮而下。”
云英娘脑中一阵眩晕,也顾不得女侠的坚强与矜持,双目闪着泪光、如被强逼宽衣解带的良家女子一般低声哭求道:“世子大人,我…我真的喝不下了啊…”
看到云女侠在苦苦哀求,柳如眉阴险地火上浇油:“云女侠,你这就是不给王府面子了。你要不喝,今儿个这宴就开不了席,在座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一人担待得起吗?”
云英娘立即听出了柳如眉的弦外之音,事已至此,她是身不由己,只能艰难地再次起身,端过酒碗。大海碗足盛了八两奶酒,女侠犹豫着泯了下,只一小口液体下肚云英娘就觉得下腹沉坠,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尿泡在一股热流刺激下又涨大了几分,同时美躯难以遏制地打了个寒战,一股冷气沿着脊椎直冲后脑,差点让她失去控制。‘太难受了…’云英娘被源自下体的痛苦折磨得心智大乱,心想长痛不如短痛,她半张着嘴凝视酒碗片刻,绝望地夹紧双腿、口中“噢!”地嘤叫一声,举起碗豪爽痛饮。随着奶酒咕咚、咕咚灌进身体,女侠原本夹紧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松垮、外张,仅余的力气都用来闭缩尿门,她甚至感觉已经有尿液开始在自己短小的尿道里打转了。但她还在靠意志强撑,一口口吞咽着酒水。“坚持!坚持!”随着酒水不断下肚,这一碗酒眼看见底,云英娘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不停地给自己打气。然而无论心志多强,女人的生理结构终究存在极限,将最后一口酒送入嘴中后,云女侠感觉自己的膀胱已经撑到极限了,无论怎么给自己鼓励,最后一口酒就是咽不下去,只能鼓起腮帮子露出痛苦的表情。憋尿会让人脸红,云英娘脸颊早憋成了枣红色,嘴唇像菊花花蕾一样纠在一起,她再也喝不下去了。
“噗!”云英娘功亏一篑,将剩余的酒水全喷了出来,同时双臂撑桌、身体前屈、叉开的双腿不停打颤,臀部向后凸出。她恨不得让整个盆腔都变成储尿的容器,只求能减轻自己此刻的痛楚。
阿吉日格已经发觉了女侠的异样,虽不明就里,但知道这酒万万不能再喝,赶紧拿开另两碗酒,“云女侠不愧为女中豪杰,如此海量连草原女子都望尘莫及,在下佩服。”随后使个眼色,身旁杂役心领神会宣布开席,无数年轻侍女登堂上菜,一班宾客早就饿的饥肠辘辘,也不在意白衣女侠为何只饮了一碗酒,只顾与身边人觥筹交错、山吃海喝。
主桌上,云英娘僵挺着躯体坐在椅子上,大腿合拢、双脚像敲打鼓点似的不停颤抖,以求缓解一浪高过一浪的尿意。刚才喷酒的霎那,云女侠其实已经羞耻地漏尿了,亏得她多年苦练内功、反应神速,失禁瞬间猛夹双腿,紧缩小腹,硬是将大半泡尿憋回膀胱。这一憋让她内力大损、虚汗混着体香渗出肌肤,嘴中也呼哧呼哧地娇喘不停。幸亏憋尿及时,漏出的尿液只是浸湿了股间一小片三角区域,因为大量饮水、尿味寡淡,坐在席间不易察觉。她并不知道这身衣裤是阿吉日格精选布料请名手缝制,只知道裤料结实又吸水透气,沾上些许尿迹并无难受的感觉。只可惜世子是根据那条破烂衣裤的尺寸缝制的,因为柳如眉故意收窄胯部让云女侠肉臀紧绷行动不便,所以这条裤子也勒得云英娘屁股有些难受。不幸中的万幸,短暂漏尿后,女侠膀胱得到了些许舒缓,不过这也只是从斩立决改判斩监候,再拖下去,耻辱的一刻终究不可避免。
阿吉日格虽然机敏,毕竟是个男儿,平日洁身自好,对女人身体的变化捉摸不透,还当是女侠真的不胜酒力,自责之余端来一杯清茶,想给云女侠醒酒。他哪知道对现在的云英娘来说,一杯清水就像一支指向自己尿道口的利箭,随时可能击穿她不堪一击的尿壁。
果不其然,云英娘见一杯茶水端来,吓得身体向旁急闪,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阿吉日格立即起身相扶,倒让云女侠受宠若惊。人为刀俎、女为鱼肉,她也搞不清楚这个巴勒王爷的嫡子是真情待己还是假意殷勤好看自己笑话。云英娘内心踌躇,欠身试探道:“民女不过一江湖风尘女子,世子为何如此隆重为我设宴?”
阿吉日格便将几年前偶遇女侠仗义擒贼,心中仰慕的事情说了,言辞句句真切,听得云英娘连连点头,不经意间转移注意力,渐渐忘了股间的苦楚。说到兴起处,阿吉日格竟握住云女侠白皙如玉的右手,只觉得这只手油滑腻人、皮肉糙实骨强筋健,指节处生有老茧不但没有破坏整体美感,反而勾勒出了这个女人完美的手掌线条,。其实阿吉日格之所以如此迷恋白衣女侠,除了他爱好行侠仗义外,还有一个更隐秘的原因。阿吉日格生母体弱多病,很少照顾儿子,更于世子十岁时便撒手人寰。而继母柳如眉矫柔做作又阴险狡诈,欺阿吉日格年幼,常欲害之。所以阿吉日格从那时起便厌恶千娇百媚的狐狸精,而倾慕身体强健的武林女子。因为在她们身边,自己仿佛能寻求到少时缺失的安全感。至于男女之情,世子饱读圣贤书,反倒看得淡了。
这一切云英娘自然不得而知,但她能够从这个青年男子掌心炙热的温度和真诚的眼神中得到慰籍。自踏入虎穴以来,战败、失禁、受凌辱、遭轮奸、甚至连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都能玩弄自己于鼓掌之间,云英娘内心早已如坠入冰窟般冰冷绝望,如今这一丝丝温暖就像一根救命稻草,让女侠重燃希望。她非但没有抽回被握住的小手,反而向世子靠近几分,面露柔情,双眸中投来雌性寻求庇护时特有的闪烁目光,“世子大人,我…我…”
当云女侠正犹豫着是否要将自己悲惨耻辱的遭遇和盘托出、寻求帮助时,席间突然站出一人,高声叫嚷道:“久闻白衣女侠武功盖世,世子身为王爷独子,也必得真传。两位何不切磋一下,让我们开开眼界。”
世子身份尊贵,做事稳重,不可能草民随随便便挑逗两句便当众与江湖人士比武。在旁人看来,这喊话的小子不过是喝多了酒胡言乱语,可是云英娘却心知肚明。因为此时,云女侠白靴中还暗藏着一把锋利的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