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个杀手做女仆(2/2)
我把她丢在游泳池边,女杀手仰面躺在潮湿的地板上,只顾得上咳嗽,她浑身湿个透彻,原本整齐的长发像蓬乱的的海草一样糊在脸上,被水浸透的粉色制服湿答答的贴在身上,衬出完美的身材,甚至还能透过湿透的衣料看见里面的蓝色文胸,罩杯差不多有D。我咂咂嘴,忍不住把手按上去摸了摸,这个女杀手看起来年纪最小,但没想到身材却比起宁樱雪来都毫不逊色,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女杀手根本无力反抗我的非礼,她已经在游泳池中被呛个半死,一双裹着白色丝袜的美腿沿着游泳池边缘无力的垂下来,脚丫还浸泡在水中,她的脚上只剩下一只鞋子,另一只在刚刚的挣扎中脱落了,正漂在不远处的水面上。
女杀手一直在咳嗽,我也没有心思再玩弄她了,我压住她的胸部,帮她挤出呛进去的水,她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痛苦,这让我心中稍感不安。奇了,我想,北岛战争时,引导信号轰炸临港,数万生命随着燃烧的钢铁在哀嚎中沉入大海,我都没有皱一点眉头,如今却为了一个来杀我的少女身受痛苦而感到心绪不宁。
我找来绳索绑住了她的手腕,也许多此一举了,女杀手全程连手指都没动,像条死鱼一样任由我摆弄身体。这样一来,就只剩下那个狙击手没有处理了,不过那家伙也没有多难对付,我找到她时,她正躲在果园的仓库旁用狙击枪瞄准,我一枪打断了仓库门上的挂锁,里面存放的几吨橙子如同洪水般倾泻而出,一下子就把女杀手娇小的身影埋没了。
解决完四个女杀手,我回到二楼的房间,将宁樱雪抱回到床上,给她拉上被子。她这时也醒了过来,下意识的想去摸武器,然而手边却什么都没有,当女孩儿发现我安然无恙的坐在她床边时,眼神瞬间变得惊恐,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淡淡的望着她。女孩儿摸了摸耳边,慌乱的环顾四周,意识到自己处境不妙。
“她们……都死了吗。”她试探着开口问道,一只手紧紧握着另一只胳膊,虽然她竭力抑制情绪让自己显得冷静,可身体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看得出她非常害怕。
我淡漠的望着她的眼睛,什么话都没说,很多时候,沉默比质问更有效。
女孩儿的心理防线瞬间就崩溃了,“先生,求您……别杀我,”她慌乱的爬到我身边,丰满性感的裸体轻轻蹭着我,语无伦次的辩解,“他们要我用身体诱惑您,创造机会,我没想杀您,我什么都没做……”她抱住我的胳膊,又怕抱的太紧引起我的反感,滚烫的泪珠接连不断的滴落在我的手上,脸上的表情楚楚可怜,“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先生,您不喜欢我的身体吗,我什么都愿意做,只求您放过我吧……”
宁樱雪捧起我的一只手,放在她漂亮的脸蛋上,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表情看上去那么柔弱无助,若是一般人,可能还真的很难抵挡她这一套诱惑。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吗。”我毫不留情的甩开她的手,站起身来。虽然我一开始就没有打算为难她,但眼下还不是宽恕她的时候,如果她这次遇到的不是我,说不定这个不成熟的少女杀手现在已经香消玉殒了,她的教训还需要再痛一点才能够深刻。
这时窗外响起了警笛声,警车和宪兵队的人到了。“不……不要……”宁樱雪瘫倒在床上,面如死灰的看着我,眼神中满是绝望。
我心里好笑,有种恶作剧得逞的满足感,也不能对她太凶了,我想。我把衣服递给她,态度比刚刚缓和了许多,“穿上吧,一会儿老老实实的待在这儿,别乱说话。”女孩儿一脸茫然的看着我,张大嘴巴,似乎还没有从绝望中缓过神来,我只好进一步解释,“听着,我不会杀你,也没打算让宪兵队带你走,但一会儿你要乖乖的听我的话,不然我可救不了你,明白了吗。”女孩儿鸡啄米一样的点头,我俯下身子,贴近她的脸,“你是一个来做模特的普通学生,被卷入了一场刺杀,现在惊吓过度,记住了吗。”
宁樱雪点点头,拉上被子,只露出个小脑袋,那双瞪大的漂亮眼睛看起来还真像个受惊的小女生。这女孩儿要是当演员一定能很出色,我想。
警车将我的别墅团团围住,并拉起警戒线,一群人闯进别墅,不过进来的既不是警察,也不是普通的宪兵,而是内务部的特工,为首的男人穿着黑色的高级军官制服,肩膀上的将星熠熠生辉。他一见我便大呼小叫起来,“老大,听说您遇刺了,没事吧。”
“说了多少次别这么叫我,都退休两年了,现在你才是老大。”我系上衬衫的扣子,皱着眉头问他,“怎么闹这么大的阵仗,把警察都带来了。”
“这不前阵刚刚出事了吗,不知道您听说没,有个蠢货玩女学生被杀了。现在媒体盯我们可盯得紧呢,要是只有宪兵出动,他们肯定到处找麻烦。”军官挥手屏退了下属,凑到我耳边说道,“现在动静闹大,后续反而容易操控,您老教过我们的嘛,叫什么,大静若喧。”
“行了行了,别寒碜我,那是老陈的词儿,咱们这些人里就属他文化最高。”我努了努嘴,“他就在隔壁教书呢,卡伦大学国文系,也算是实现当初的理想了。”
“唉,老大,你们一个个都逍遥了,就留下老弟我还在这受苦受累,不仗义啊。”
“呵,说的像当这么大个官委屈你了似的,行了别贫了,说正事,”我说道,“来了四个杀手,都被我打昏了,你带回去,看看能不能问出背后的人。”
“杀手,北岛来的?”他的表情凝重起来,问道。
“不像,四个都是女孩子,年纪不大,身手也一般,估计都是临时雇佣的,但她们背后的人多半跟北岛脱不开关系。”我拿出一把匕首,这是从那个被我锁进柜子里的女杀手身上缴获的,“七零重工的制造工艺,”我轻轻抚过匕首冰冷的锋刃,在刀尖轻轻一弹,匕首发出一声悦耳的轻响,“好东西,看这结构,行云流水,咱们可不会花这么大力气造这种冷兵器。”
“那些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仗打输了还不服气,阴手阴脚的玩这些下三滥的套路,”军官接过匕首,在手里把玩着,“老大放心,这次肯定给他们连根拔起,还您老个清净。”
“可别这么叫我了,瘆得慌,”我皱皱眉头,“对了,审那几个杀手的时候手下留情,我估计她们可能都是附近的学生,吓吓就行了,别做的太过分,哦,最好也别留下记录,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懂。”他拍拍胸脯,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老大放心,保证给您送回来的时候一个个都生龙活虎,还能对您言听计从。”
我一听就知道他理解偏了,这家伙多半以为我要把这些女杀手统统收编成后宫团,但现在我也懒得纠正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去忙你的吧。”
“老大,屋里那个……”临走前,他看向宁樱雪所在的房间,轻声问道。
“隔壁的学生,给我当模特的,跟那些女杀手没有关系。”说到最后四个字,我特意加重了语气。
“明白!”他点点头,露出一个男人懂得的笑容,用贱兮兮的声音贴在我耳边说道,“老大威武。”
不等我驳斥,他就转身离开了,指挥那些特工将几个女杀手带走。那个被电晕的皮衣女杀手刚醒过来就被带上了手铐,她的表情看起来十分迷茫,一直到被押上车的时候人都是懵的。那个被关进衣柜的女杀手在里面又叫又骂,然而衣柜一打开,面对着一整排宪兵黑压压的枪口,那姑娘当场瘫在地上失了禁。而那个可怜的JK女杀手则依旧躺在游泳池边吐着水,宪兵找到她时,她甚至都没法走路,最后是被抬进了车里。至于那个被橙子埋成一座小丘的狙击手,她被刨出来的时候哭爹喊娘的,不管不顾的抱着旁边一个宪兵的大腿就哇哇大哭,嘴里不停的喊着我不想死,把那些宪兵搞得面面相觑,一时都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四个女杀手都被带走了,宪兵和警车也都撤走了,别墅又重新恢复了宁静。我回到宁樱雪的房间时,女孩儿正躺在床上,看着那些警车在窗外渐渐远去。
“我刚刚和你的老师请了假,明天你可以不用去学校。折腾了大半宿,就在这好好休息一天吧,当然,如果你不想待在这儿的话,也可以离开。”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刚刚调制的热饮递给她,“先把这个喝了吧,有助于安神。”
“啊,谢谢,”女孩儿接过饮料,有些受宠若惊的说道。她不敢与我对视,只是低着头,目光怔怔的看着水杯,那一刻,她的身影看上去显得十分瘦弱孤单。
“想走的话,我送你回学校。”
女孩儿轻轻摇了摇头。
“那就好好休息吧。”正当我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她突然叫住了我。
“先生,”女孩咬了咬嘴唇,迟疑了片刻,轻声说道,“可以……陪我一会儿吗。”
我躺到她身边,宁樱雪挨着我,讲起她过去的事。
她原本住在北方的一座大城市,曾经也家境殷实,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在学校里被很多优秀的男生围绕、追求,过着安逸幸福的生活。然而这一切都因四年前的战争而改变,战争初期,北岛的突袭摧毁了北方许多城市,她的父母也死于南逃的途中,她唯一的依靠就是在海军当军官的哥哥,然而祸不单行,他哥哥指挥的战舰在战斗中被击沉,虽然人被救了上来,却身负重伤。治疗需要极其高昂的费用,接到这一消息的宁樱雪几乎绝望,此刻的她除了容貌之外已经一无所有,为了给哥哥治疗,她想尽了一切办法,她在学校打工,去酒吧唱歌,去会所跳舞,和富家子弟厮混,甚至出卖自己的身体,然而这些还是远远不够,直到一年前,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找到她,那些人开出了让她无法拒绝的价码,有了这笔钱,她终于能够偿还她哥哥那笔已经滚到天文数字的医疗贷款。而作为代价,她加入了杀手组织,成为了一名专职的“诱饵”,为被刺杀的目标提供性服务来放松他们的警惕,确保其他的杀手可以成功刺杀目标。
这是一份极其危险的工作,在刺杀过程中,她要全程与目标亲近,一旦配合的杀手失误,她很容易被队友误伤或者被目标反杀。曾经就有一次,她被一个非常谨慎的目标当做人肉靶子挟持,而当时的狙击手对她毫无怜悯,悍然开枪,好在那一枪没有击中她。事后,她一个人哭了很久很久,她几度想逃离这里,却毫无办法,她需要那笔钱,而若是她真的不顾一切的逃走,其他的杀手也会轻松处理掉她,就像杀死那些目标一样。
她现在还不能死,也不想死。好在后来那几个残酷的杀手不知发生了什么都没有再出现了,而新来的几个都是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子,几个人相处的还算不错,这成为了她暗无天日的生活中唯一的安慰。
然而作为杀手的生活继续,她的生命依旧朝不保夕,随时可能在下一场刺杀中因为种种意外死去。她不敢给已经开始恢复的哥哥写信通话,也不敢在学校里谈恋爱交朋友,她怕自己某一天会突然消失掉,会给身边的人造成困扰。她唯一能做的,只有不断的赚钱,赚到尽可能多的钱,在她死前为她哥哥攒够足够多的治疗费用,直到今天。
宁樱雪说的断断续续,几度哽咽,她的身体也挨着我越来越近,最后抱住我的胳膊,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没有说话,只是倾听着她的诉说,这些秘密在她心中压抑已久,全部发泄出来后,她看起来反而有些疲惫,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靠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
我把女孩儿放在床上,给她拉上被子,准备离开,让她自己安静的睡一觉。可她却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别走……”她轻声说,我回头看时,却发现她轻声打着鼾,已经睡熟了。
原来是在说梦话,我无奈的笑笑,只好躺在她身边,陪着她一起睡了一晚上。
宁樱雪第二天醒的很早,我故意没有睁开眼睛,装作还在熟睡的样子,看看她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女孩儿下了床,蹑手蹑脚的离开了房间,过了一会儿,我也爬起床,穿好衣服跟了出去。
此时天已经大亮,太阳升起金色的光辉,整个别墅看起来亮堂堂的。我在厨房看到了她的身影,女孩儿正在把刚烤好的面包和热牛奶摆上餐桌,“先生,您醒啦。”她冲我微笑,笑容就像身后的阳光一样灿烂,“很抱歉私自借用了您的厨房。我想为您准备早餐,不知道这些是否合您的胃口。”
“很不错,一起吃吧。”我伸手示意她一起坐下,“我们也算相熟了,以后不必再用敬语称呼我了。”
“啊,好的。”宁樱雪略一惊讶,随后乖巧的点点头,她坐在我对面,虽然只穿了一件简单的居家服,但魅力依旧不输昨夜,洗尽铅华的她颇有一种纯真贤惠的美感,而且由于向我袒露了心声,不再有所隐瞒的缘故,她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放松,笑容也十分清澈。
“你今后打算怎么办。”我问她。
“我不知道,我……”她看起来有些迷茫,“也许我应该去自首,可是我的哥哥……我现在还需要钱……”
“自首就不必了,我已经和内务部打了招呼,让人修改了你的档案,现在,你只是卡伦大学的一个普通学生了,去自首可就枉费我的一片苦心了。”我听见她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不由得笑了,“再说,你去找谁自首呢,警察局?他们敢收你吗。宪兵队?昨天也来过了。好啦,这件事到此为止,过去的事已经不再和你有任何关系了,好好想想今后该怎么办吧。”
“先生,你对我这么好,我应该报答,可是我一无所有……”
“不,我这里刚好有份工作需要人来做,”我打断了她的话,“你看这座别墅这么大,但只有我一个人住,料理起来也是很麻烦的,所以我需要女仆,报酬不会亏待你的。而且,这里离你的学校也不远,如果你愿意的话,住在我这里就好了,我记得卡伦大学住宿的费用也不小吧,你觉得如何。”
“那……那我还想住你的房间,可不可以多赚点小费呀。”宁樱雪轻轻抓住我的手,指尖灵活的在我的手腕上轻抚撩拨,表情变得妩媚起来,“我之前并没有说谎,先生,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我知道你是个大人物,我根本配不上你,可是,我还年轻,身材也还不错,只是满足一些特定的需求的话,我还是挺有自信的哦……”
又来了,这小妮子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你是又想做了吧,小骚货。”我坏笑着把她抱进怀里,伸手摸向她的裙底,果然湿了。女孩儿也没有羞涩,嘻嘻一笑,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柔软的身体像条蛇一样不安分的扭动着,“我骚吗?”她用魅惑的语调问我,脸上的表情浪荡至极,“您不喜欢吗。”
看来这小骚蹄子已经把悲伤的往事忘得一干二净,完全恢复了昨夜的风骚和活力。“当然喜欢,”我紧紧抱着她,逗弄着她,女孩儿在我的怀里咯咯直笑,迫不及待的撕扯我的衣服,我抱着她回了房间。这样也挺好,我想,她需要新的生活,而我身边有这样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陪伴着,也是件不错的事。
从这天起,宁樱雪就正式住进了我的别墅,成了我的私人女仆。我还陪她一起去学校上过几次课,她的教授曾是我过去的老同事,当他发现过去的老上司居然出现在课堂上,还是和他手底下最不安分的女学生亲密的做同桌时,那表情别提有多精彩了。而那天那个宪兵长官也给我发来了内务部调查的一系列后续消息。宁樱雪原来隶属的杀手组织已经被宪兵一举清除,背后的头目被当场击毙,她不用再担心会被人暗杀清算了。而她过去作为杀手的档案也被修改抹除,这女孩儿终于完全告别了提心吊胆的日子,可以安心面对新的生活了。
不过麻烦事并没有就此结束,几天后,那四个被宪兵队带走的女杀手又重新出现在了我的别墅中。不知道我那当特务头子的后辈和她们说了什么,她们这次是来找我道谢的,几个女孩子在内务部并没有受到什么严厉的处罚,档案也都被销毁了,像宁樱雪一样,她们也要寻找自己的新生活。
那个女狙击手道过谢后就走了,她被宪兵队看中,留下来当做后备力量培养。而那个皮衣长腿女杀手去当了演员,但由于没什么背景,她在电影里也总是饰演被人打死的女反派,有次我陪她去看新上映的片子,当看见银幕上的她穿着那身熟悉的皮衣被主角打倒时,女杀手双手捂脸把头埋进我怀里,羞涩的笑了。
而那个吊带女杀手则对我打伤了她手腕的事耿耿于怀,虽然那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伤,甚至没过几天就好了。她是个女主播,做杀手居然是为了博眼球吸引粉丝的,然而经过这件事后,这丫头还是死性不改,继续直播做一些危险的事。直到有一次跳伞的时候因为伞包损坏差点摔死,幸亏掉进水里才保住一条命,不过也多处骨折,最后在我的别墅疗养了大半年才彻底恢复。这次她终于害怕了,改行做了美食博主,脾气也软下来大半多,没有过去那么暴躁了。
那个JK女杀手和宁樱雪是同学,也和她留下来一起做了我的女仆,两人一个清纯闷骚,一个妖艳诱惑,倒是一对十分搭配的组合,只是这女孩子至今仍对水有着极大的心理阴影,她不敢靠近游泳池,甚至连喝水都会经常呛到,这让我有点愧疚,请了好多医生给她调理,过了好久才稍有好转。
几个女孩子都有了全新的生活,她们偶尔也会一起在我的别墅里聚会,那可真是一番热闹的景象,她们聚在一起开心的玩闹,叽叽喳喳的笑个没完,有时也会为了争夺和我上床的机会暗中较劲,争风吃醋。不过总的来说,都是些很可爱的女孩子,看着她们会让人感到放松,非常开心。有时我会想,假如那天晚上我没有手下留情,这几个年轻的姑娘香消玉殒,那会是多么令人遗憾的事。
我躺在竹椅上,正沉浸在对那晚的回忆中,突然感到身边的气氛不同寻常,仔细一看这才发现,我居然被这四个女孩子包围了,她们似乎在争论些什么,不知道又要闹什么花样了,我有点不安的想着。
“主人明明最喜欢我了!”
“怎么可能,我才是最受宠爱的那个好吧!”
JK女杀手和吊带女杀手一左一右分别抱住我的两条胳膊,两人针锋相对,恶狠狠的瞪着对方,互不相让。而皮衣女杀手则趁机从背后环住我的脖子,香软的小舌头轻轻舔过我的耳朵,她什么都没说,就这样亲密的抱着我,温热的吐息在我耳边缠绕,撩人心弦。
看来最近疏于管教,这几个小妮子愈发放肆了,我刚想阻止她们的闹剧,却感觉到下半身一阵酥痒,我低下头,只见宁樱雪跪倒在我身前,毫不客气的扒下我的裤子,双手摆弄着我那已经挺立起来的下半身,她的表情淫荡魅惑,眼神风情万种,“主人,雪儿来了哦。”她用风骚无比的声音说着,张开小嘴吞了下去。
大脑中顿时一片空白,我闭上眼睛,不再挣扎。四具年轻美妙的身体包裹着我、亲昵着我,她们推攘着,吵闹着,争吵声与浪荡的叫声此起彼伏,每个人的眼神都想把我吃干抹净。
这可真是太糟糕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