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戟之灵 不可能开拍的ova篇 薙切大小姐的套娃美食(1/2)
食戟之灵 不可能开拍的ova篇 薙切大小姐的套娃美食
完了,一切都完了。对于薙切家族而言,最大的耻辱莫过于在美食上屈居人下。而对于薙切绘里奈而言,最大的耻辱则是败在幸平创真的手上!作为“神之舌”的拥有者,绘里奈从小便是众星所捧的那个月亮。与生俱来的味觉与薙切家族代代相传的烹饪天赋令她在美食的领域中一路高歌猛进。从襁褓中的那口母乳,到世界舞台上的珍馐,绘里奈所见无有不食,所食无有不言,所言无有不是,可以说是料理领域中的女王。而自从幸平创真入学以来,女王的地位似乎就在不断地遭受着挑战。这小子的作品如此出乎意料,却又如此美味,他所端出来的每一道料理都在宣战,而挑战的目标不仅是神之舌的敏感味蕾,更是绘里奈十年学厨所精心构筑的料理世界,撼动着绘里奈对于美食理解的根基——这岂是身为料理女王的她所能容忍的?
所以绘里奈要打败他。她要证明,一切不合乎认知的料理都是笑话,只有自己的作品,才是世上唯一的美食标杆。这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事,创真虽异军突起,可其背景不过是个平民餐馆的小屁孩罢了,学厨背景与家世背景都没有,算什么葱?可随着接触的逐渐进行,事情却出现了问题——明明出身于名不见经传的小餐馆,创真却有着异于常人的基本功与创造力;虽然没有家世,可校园中却有不少人都为创真的特立独行所吸引。绘里奈惊愤地发现,她“唯我独尊”的实力与威压,在面对这个少年时都化为了乌有。幸平创真明明是如此的渺小,看上去如同萤火之光,举手可灭,可无论绘里奈的刁难如何棘手,他却总能化险为夷,继续在无人设想过的道路上一往无前。
绘里奈因他而失眠。辗转反侧之际,她想到了他说过的话:
“失败是我得到的经验。”
寒冷的中夜,她却硬是吓出了一身冷汗——是了,对这个男人而言失败不是失败,而是为未来成功所铺下的经验。只要他还活着,还热爱着料理,无论经受多大的挫折,他在料理荒原上的探寻之径都不会停下。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死掉好了。
远月茶寮如此之大,地势路径如此繁杂,对于身为学园总帅的绘里奈来讲,想要悄咪咪地做掉一个人并不困难。可不知为何,包括爷爷薙切仙左卫门在内的不少教师,似乎都对这个红毛小子有着很“暧昧”的偏袒。为了守护自己所信仰的料理世界,也是为了将她眼中的邪道清除殆尽,绘里奈想到人肉食戟。人肉食戟,顾名思义,对战双方须要以人肉为食材,而败家则需要以自己的姓名来偿还烹食人肉的罪孽,这是尘封于远月茶寮历史中的邪典,也是绘里奈最后的疯狂。
结果如所有人所见,绘里奈输了。
尽管有着更丰富且系统的知识与技能,然而绘里奈平日在人肉上的浸淫也无限趋近于零——常人谁没事会吃人烹人啊?反观幸平创真,其对于新事物的接受能力与临场的创造力却是无人可出其右的,同样的从零开始,创真在人肉领域的开拓速度却要比绘里奈快得多——说到底,选择人肉食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绘里奈太想置创真于死地了,谁知最后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听说过一道中华料理,‘鸡翅包饭’么?我已经为你想好了,等到胜利之后,我要把米饭塞进创真君的身体里,从食道到直肠,塞一个遍——我要让你明白,街边小餐馆的掌勺人,做的菜再美味,也只配是B级料理!”
(注:B级料理指的是价格亲民的大众美食,鸡翅包饭放在日本的评论体系里就是B级料理)
几分钟前,绘里奈还自信满满地发出过如许宣言。结果,灯牌之上,“3:0”的比分白底黑字,大而扎眼。
薙切仙左卫门已经离场。作为远月茶寮的最高宗帅,他有责任确保比赛的公平公正。而作为绘里奈的爷爷,他又不忍目睹自己孙女的终亡。坐在一旁的食戟会长接过话筒,也接过了主持的任务:
“我宣布,这场食戟,胜者是——幸平创真!”
绘里奈瘫在了地上,豆大的冷汗涔涔而下,将厨师服的领口洇得湿透,宝石般的紫色瞳孔缩成了针眼,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绘里奈从小就伴随在仙左卫门左右,所以校园里稍微老一点的老师,都可以说是看着她长大的。看看绘里奈如此狼狈,会长内心也多有不忍,可规则是无人可左右的:“在恭喜胜者的同时,我们也需要督促败者为食戟付出相应的代价。”
后半句话显然是说给绘里奈听的。后者却一脸呆滞,恍若未闻,发青的嘴唇一张一合地不停呢喃:
“为什么……我会输……我凭什么会输?”
食戟在远月茶寮是绝对的。绘里奈明白,自己今日死定了。厨师的一切就是为料理而生的,在提出食戟的时候,绘里奈更是做好了全部的觉悟。将此生奉献于案板,她并不后悔。令她真正无法接受的不是死亡,而是料理上的失败。
“失败什么的,对于每一个厨师来讲都是难以接受的吧。”将白色的巾带系回手上后,创真走下厨台,来到了绘里奈的面前,“但是,对自我失败的否认却不等同于对他人成功的排斥。薙切同学,你太过于自负了。”
“自负?”绘里奈突然激动,“好啊,我自负!但你明白这份自负的身后背负着什么吗?是小学时就开始的全球游历,是三岁起踩着凳子在灶台前的努力,是会说话起就尝尽天下的神之舌品!我的一生都奉献给了美食的真理,我凭什么不可以自负?!”
“是吗……听起来很对的样子。但是,薙切同学真的确定‘美食的真理’究竟所谓何物吗?”
绘里奈愣住了。是法式料理的精致吗?还是中式餐饮的烟火与广博?不,都不对……拿某一类菜式去涵盖天下料理本身就是件不现实的事。那么,是某种烹饪技法吗?还是某种食材……
看着绘里奈一脸迷茫的神色,创真叹了口气:“回答不出来吧?”
“……是!答不出来!”绘里奈咬紧了嘴唇,“那你呢?幸平同学的答案是什么?”
“啊,我的答案嘛……”创真耸了耸肩,“我的答案是不存在。”
不存在?绘里奈懵了,“幸平君?我可是输了人肉食戟哦?马上就会死的哦?你消遣一个将死之人,不怕我下了地狱再来找你?”
创真连忙摆了摆手,“哈哈哈,别说的那么吓人……谈到料理我可是很认真的哦,怎么会消遣你。”
“那么,‘美食的真理并不存在’,这句话你倒给我一个解释?”
“呀,怎么说呢……”少年挠了挠脑袋,“我只是觉得,料理也好,料理人也好,都是存在无限可能的啊。既然可能性是无限的,那就意味着正确答案有一天总会被新的、更正确的答案所替代吧。对于厨师而言,正确的答案就是美味的料理。所以,料理的真理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海市蜃楼,需要料理人不断地追求啊。”
不断地追求……么。所以,禁锢着自己前进步伐的,原来一直都是自己。绘里奈突然笑了,一半是嘲笑着自己过去的偏执,另一半却是开心,那种于临终之际豁然开朗的、发自内心的开心与幸福。
“来,薙切同学。”创真弯下腰,握住了瘫坐于地的绘里奈的手,后者也任由创真将她从地上拉起身子。
“薙切同学,对于你接下来的命运,我很遗憾,但是……”
此刻,两人面面相对,不足咫尺。经过一番恶斗与嘴炮,创真的面容不知不觉间带上了一丝说不出的英俊,绘里奈的脸不由得一红。
“幸平君,怎……怎么了?”
“但是!我真的对于绘里奈的乳房好奇很久了啊!你真的只有十七岁吗?又大又挺的乳房真的是天然的吗?还有你厨师服胸前的纽扣,是不是正好对着你的乳头啊……”
“……呜——!”
短暂的呆滞后,绘里奈的脸涨得通红。食戟的收音器还在工作呢,两人刚才的一番对话绝对传遍了全场。此刻,绘里奈只觉得有千百双眼睛盯着自己,尤其是盯着她胸前的那对高耸的乳峰。尽管身上还裹着厨师服,可视线的热度似乎能将衣服灼透,看遍她身上的每一寸曲线。而创真对这一切全不自知,正为自己低劣的玩笑话自我陶醉——果然,这小子漂亮话说了一大堆,到最后还是在消遣自己吧?!羞愤之下,绘里奈起手一巴掌,创真的左脸瞬间鼓起了个五指红印:
“变态——!!”
“那么,根据远月茶寮的传统,以及食戟双方在赛前的约定,本次食戟……”
会长的声音略带悲怆地回响在会场中——宗帅即将痛失他心爱的孙女,而世上也即将少一位出色的料理人。这本是一件悲剧,可看着场地中央“打情骂俏”的二人,会长莫名的气不打一处来——绘里奈大小姐,你过会可是要被宰杀了诶,我们都快为你默哀到土里了,结果你本尊却这么精神……这真的没问题吗?!
略带苦恼地叹了口气,会长做出了最后的宣布:“那么现在,是时候请败者向胜者献上自己的肉体,以成全人肉食戟的至圣与至暗了!”
“喂喂,薙切同学,你听到了吗?”创真戳了戳绘里奈的肩膀,“开始了哟?我要拿你的肉畜做菜咯?”
薙切正憋着一股羞愤呢,看着刚挨了一巴掌的创真又臭不要脸地挨了过来,她气的大吼道:“怎么啦?本小姐这一身肉给就给了,要动手就赶快嘛,喊我做什么?寻开心?!”
创真忙摆了摆手:“薙切同学,你先冷静一下,冷静一下。是这样的,我呢绝不质疑于薙切同学的勇敢与守信,我也并没有任何调戏薙切同学的意思,但是……你总不能穿着衣服上料理台吧吧?你知道的,这次你不会站在台前,而是会出现在台子上,所以……”说到这,创真灵机一动,“我明白了,所以你是在等我帮你脱是吗?”
“啪——”
这一次红的是创真的右脸。
“老娘自己脱!”
话音未落,绘里奈的双手已抓住了厨师服的领口,然后狠命一撕——是的,就是撕。厨师们天天在灶台间锅碗瓢盆的,手劲本来都不小,绘里奈现在又气急败坏,本来结实轻便的的布料在她的魔抓下瞬间被扯开了一个大口,布匹挣裂的嗤啦声连绵不断,衣服的口子也越来越大,好端端地厨师服硬是给撕成了一个开口直到胯部的深V连衣裙,绘里奈的胸、腹,乃至胖次都漏在了空气里,一丢丢阴毛在内裤的上缘若隐若现,D杯的乳房在粉色的半杯里如布丁般抖个不停。
为了食材的新鲜度,料理场馆往往是看着制冷空调的。如今布料飘零,大片的肌肤光裸在外,绘里奈觉出冷来,头脑也跟着冷静了下来。很快,她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一位少女将为鱼肉的半裸娇躯正暴露在灯光下,接受者千百双眼睛扑闪扑闪的审视。场景如此魔幻,主人公又是自己,绘里奈直接僵在了原地,额角的冷汗涔涔而下,将绘里奈光速涨红的脸颊湿得油光水亮。她的手也绷在了半空,惶惶然地不知所措。可一斜眼,创真的脸就在身后。这小子也聚精会神地盯着自己呢,眼神中虽然没有色欲上的饥渴,但明显有着落井下石的幸灾乐祸。
可恶啊,万万不能被这小子看低了。咬了咬牙,绘里奈的手又动了起来,手上对衣服的动作也温柔了不少——至少不再是简单粗暴地撕了。
很快,洁白飘絮的烂厨师服便被脱净。红着脸解下乳罩后,绘里奈又两腿交替抬起,将胯间的小布料也脱到一旁。于是除了脚上的黑皮鞋外,绘里奈全身便一丝不挂了,为了料理时(作为人身份的厨师)的动作能干净利落,绘里奈的一头橙发被系成了一个细且长的低马尾,细长的脖颈下,是锐显得锁骨与一对丰硕的白肉球,球尖的樱桃被绘里奈的两只手分别遮着,动作之余,偶尔能从掌边窥到乳晕的隐约嫩粉。纤细的柳腰下,是极具扩张的骨盆,以及接着满月大臀的丰实长腿。那两条大腿还一前一后地并着,似乎想遮住胯下的风景,可就算勉强挡上了阴唇,“桃花源”上方那小撮橙色的桃花林也实在是鞭长莫及。
观众席议论声四起。噪切的话语中,场地的气氛也在升温。一个肉畜少女以这般羞态立在聚光灯下,这可太刺激了。对于尤其是男性的观众而言,这是一场九死未悔的视觉盛宴。而对于绘里奈而言,这则是完完全全的噩梦。令她难以承受的不仅仅是十几年来所树立起的作为人的羞耻心,更是一束束利刃般、几乎能从她身上剜下肉来的下流目光。
面对着这样一副完美的身体,哪怕是身为钢铁直男的创真也不得不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哦,薙切!很完美的身体啊!爆弹!”
“真的吗?”绘里奈眼睛一亮,“创真觉得我的身材……还不错?”
“身材?”创真一呆,“我说的是肉质啊,肉质!简单一看,就觉得薙切不简单啊,怎么做都会很好吃的样子!当然,薙切同学的身材也不错啦。”
……果然还是笔一般的直。
“不过薙切啊,肉畜是不需要羞耻心的。你可不可以不要遮着胸了啊,很怪的。”
身为堂堂薙切家的大小姐,大庭广众之下赤身裸体已经够颠倒绘里奈的世界了,创真又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步步紧逼,气得绘里奈差点晕过去。她真想一jio把这个碍眼的家伙给踹飞,可抬起头,绘里奈却看到了爷爷。
薙切仙左卫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二楼的观赛雅阁里。那是十杰限入的地方,绘里奈曾在那儿观摩了创真与水户郁魅的食戟。如今的仙左卫门就矗立孙女之前所在的那扇落地窗前,眼角隐约有泪,可眉宇间却是一片坚决。
是了。自己是薙切家的人。身为肉畜,裸体露羞什么的不是应有之仪么?若是不敢尽自己应为的事情,那才是真正的丢人现眼。咬了咬牙,绘里奈缓缓地放下了手,露出了雪峰上的两点红樱。
说到底,绘里奈再漂亮,也就这么一副肉躯,看多了总会腻的。真正诱人的,是一个傲娇大小姐在与羞耻不断地抗争下,地在你面前一点一滴地解去衣裳和尊严的过程。那种动作上的欲遮还休,以及表情上的不甘不忍,真的令包括作者在内的老色批们欲罢不能。可在创真眼中,那凹凸有致的身体却有且只有另一层含义,一层更为实(食)用的含义。在薙切放下手的瞬间,创真立刻冲了过去,一双手在她身子上下来回地抚弄。尤其是绘里奈的一对奇耻大乳和带着稀疏耻毛的肥嫩蛤肉,被创真捏了又捏,捏的大小姐的脸红得能滴血。
“创真同学!你……”
绘里奈话没说完,下体突然一阵连苏带麻的奇痒,痒得绘里奈大脑一抖,话被生生地咽回了独立,转成一股清水从下体流了出来。
“哦,原来绘里奈的G点在这啊。”创真的食指和拇指来回拈着指尖裹住的小豆豆,“终于让我找到了。”
“啊——你!为什么会找那种地方!?”情感上好羞辱,可肉体上莫名的舒服。欲拒还迎,欲去还休的,搞得绘里奈舌头都打卷了,“变流,下态!”
“啊咧?难道绘里奈的小豆豆过会不会被用来做菜吗?”创真义正言辞,“你看,只要是你身上的一部分,那就是食材吧?只要是食材的,那厨师就有品鉴的权利和义务吧?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成菜的完美哦,为什么薙切会往下道的方向想?”
说罢,创真还指了指自己的裤裆,“你看,完全没有硬哦。”
嗯,也许创真是真的没有那种想法吧……但是!绘里奈的内心还是憋着一股气——本大小姐往你面前一摆,你居然没一点“表示”都没有?是老娘不好看了,还是你创真阳痿啊?总之,绘里奈现在真的是怎么看创真怎么不顺眼,但阳痿这种话也就心里说说,万一讲出去,观众还以为她绘里奈是个见阳心喜的骚货呢,那就大大的不妙。
衣服是脱干净了,但肉畜却还不够干净。创真一手继续挑逗着绘里奈的阴舌,另一只手摸出了一个刮胡刀来。
“这是?”虽然是问了,但绘里奈其实已经猜到了答案。她下意识地扭起腰来,让一双大白腿不断地轱扭,试图遮住腿间的桃花源,可如何反抗都奈何不住那刮胡刀离她的耻丘越来越近。很快,刀头抵到了她的肉肤上,金属的冰凉触感令绘里奈不由得发出声呻吟。回过神来,自己下体的那一小撮毛已经剃得差不多了。创真还低着头,用刮胡刀的侧身细心地剐蹭着一些残余在皮肤表面的碎毛。刮胡刀逐渐被阴唇暖得温润,贴在阴唇上便没那么刺激了,反而酥酥麻麻的很舒服,仿佛谁在挑逗自己的下体一样。就是时不时地会有轻微的针刺感,刺刺挠挠的又疼又痒,弄得绘里奈只打哆嗦。
“别乱动,剃刀很锋利的。伤到了你的腿那就可惜了。”
“切,可惜就可惜,本来这身子就不是我的了,出了什么损伤,亏的是你,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话是那么说,可绘里奈的动作还是收敛了一点。一方面女人对形貌的爱护是出于天性的,任何场合都不想完璧有瑕,另一方面,绘里奈也是个小女生,多少也怕点疼,“说实话,我不是故意乱动的。谁叫你剃毛的手法不好,弄……弄得人家下面刺刺的。”
“原来如此。”创真笑了,“不一定是我手法的问题啦,应该是剃下来的阴毛残渣挂在了刀刃上,所以不小心扎到了你什么的……但是,不排除这刀刃上挂了我自己的胡茬——我平时是刮胡子用的也是这把刀哦。”
“你——!”
“哎呀,如果是我的胡渣挂到了绘里奈的哪里,那也实在是太抱歉了!你要嫌弃的话我也理解。不过我是不会嫌弃绘里奈的——这把刀我以后还会继续留着刮胡子哦!”
继续用?这岂不是意味着,万一自己的阴毛真的残留在刀片上了,以后就要和这小子的下巴甚至是嘴唇亲密接触……那岂不是天天被占便宜?!
这时工作人员推进来一个高约四尺、径约半丈的大桶来,桶面蒸蒸地起着热气,看起来装的是热水。创真往水桶一摆手:“薙切怎么看起来一脸不爽啊。既然如此就让你好好爽一下。洗澡,不错吧?”
名为洗澡,其实就是洗食材。仔细看去,这水的颜色有点泛黄的,总体还算正常。试了试水温,略微有点烫手,刚够热水浴。绘里奈也没多想,翻身就跳了进去。洗澡是次要的,主要是桶壁与水可以暂时遮挡住她的羞处。不过想了想,这种行为看起来好像是绘里奈主动帮创真清洗自己的身体啊,感觉怪怪的。正纠结呢,突然听到扑通一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到了水里。抬头一看,创真正扒在锅边,左手执刀,右手拿着个青白色的大洋葱。眼看着迎上了薙切的视线,创真不慌不忙,只是自顾自地动着刀。随着不断地水声,一个脸蛋大小的洋葱便成了碎块,尽数入了锅。
“幸平君!你在干什么?”
“你说这?”这次,创真的手里换成了一提大蒜,“当然是腌制咯。”
“我问的不是这个!作为料理人,你觉得我看不懂么?我是说你的行为,是不是太过粗俗了?直接把食材往水里扔?砸到了我怎么办?”
话音未落,一头蒜便精准地砸在了绘里奈的额头上。
“啊,失礼了,不好意思!”创真口头道着歉,脸上却全无愧疚的神色,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只管把蒜放在案板上,侧着刀一头一头地去拍,拍裂了就往锅里一撒,“但是有一点我必须强调,薙切同学。你现在不是料理人了,只是头待宰的肉畜而已。希望您能端正你的身份,顺带着摆正一下自己应有的态度,可好?”
从头到尾,创真的话都在绘里奈的感情上捅着刀子,但道理上又全然无误。绘里奈气的咬牙切齿,妙目含泪,偏偏自忖起来又说不过他,只得将脑袋一低,嘴巴和鼻子都埋到了水面下,咕嘟嘟地吹着泡泡。十几斤的香料切洗净后,创真看了眼手表:
“大小姐肉质肥厚,吃,肯定是极品,但腌制起来也麻烦。想要让味浸透,少说也得半个小时吧。而且你做了一晚上菜,身上可能也有汗什么的,好好洗洗身子,尤其是腋窝、颈下之类能藏灰的地方。对了!还有你的X。”
“闭嘴!”绘里奈脸一红,“说起来,想要进味和清洗的话,把肉畜的切开洗剥开,不就能加速腌制的进程了吗?这种技巧创真君不会不知道。我现在只是创真君的肉畜而已,无论如何处置都可以听凭创真君的处置。创真君……是不想我受苦吗?”
“你误会了,薙切。我确实追求料理的极致,但皮开肉绽,势必会血流成河。届时薙切同学的性命就难保了——截止到做菜的前一刻,我都要薙切同学一直活着,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一直活到成菜出炉,这样我就可以为你展示‘薙切绘里奈’这一食材在我幸平流的手中究竟能被料理成何种珍馐了!”
好家伙,原来还是为了羞辱自己!薙切正要开骂,创真早已按着她的脑门,一把将她整个儿地摁入了水桶里,将绘里奈的脏话变成了一大串或大或小的气泡:“说起来,这锅热水也是特地调制的,以海盐和味增打底,加了红枣、枸杞、银耳、党参之类的中药调料,以及八角、桂皮等较为温润的香料。这一切的调味都是在不刺激绘里奈的前提下完成的,费时费力啊——会长,这次的料理没有时间限制吧?”
“嗯。现在进行的并非什么正式的比赛或食戟。所以创真同学可以尽情使用场地内的一切锅具食材。不愿观看的同学,现在起也可以随时离场,但会场只许出,不许进。出去的同学要谨记保密。”
如今月已中天,远月茶寮的其他宿舍皆已陷入了沉睡。然而场馆里的同学却不动如山,一个走的人都没有——梦中的片刻安睡怎能与亲眼见证薙切大小姐由人成菜、香艳出炉的诱惑相提并论呢?
等绘里奈从水底探出头来,创真已离了水桶,去桌案旁准备别的食材了,只留下绘里奈一个人在桶里泡着。感受着四下里充满侵略性的视线,绘里奈立刻打消了出桶找创真理论的念头——桶里又舒服,又挡羞,呆在里面其实也不错。
然而好景不长,夜风一吹,水温悄然而降,本来令人享受的温泉浴很快就变成了冰窠子。绘里奈不想出桶,可水温实在太低了,比抱着膀子,搂着膝盖,在桶里缩成一团不知所措。
这时创真喊道:“薙切!食材我都准备好了,你也差不多弄好了吧。”
行吧,创真都出口了,不应就是逃避了。深吸了一口气,绘里奈从桶里站起了身子。橘色的长发漫天飞扬,带起一片珠露玉雾,白皙的肌肤如白莲出水,娇嫩带汁,吹弹可破,看得周围观众低呼一片——好一幅倩女出浴图也。
一条浴巾已搭在了木桶的沿上。绘里奈顺手捞过来,一边擦着身子,一边往厨台那边走。创真已备好了刀具,除了他趁手的那把半叶菜刀外,桌案上还有着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什么锯子、凿子,那都是能叫出名字的,角落里还摆着一堆叠圈的透明橡皮管,管头甚至绑了根针,弄得跟医院的输液管一样,也不知是要做什么。
将菜刀在手上转了两圈热了热手,创真露出了自信的微笑:“哟西,各位观众,各位顾客!接下来,正餐开始!”
这小子,总是会有着难以击溃的自信,简直跟不要脸的小强一样。腹诽的同时,薙切却也不得不承认,自信的男生总有种独特的魅力,以至于创真对她说道:“薙切,接下来就请多指教”的时候,绘里奈的少女心不由得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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