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欲难平无心人偶贪欢(1/2)
发泄完欲望的丘丘王如同废纸一样将空从粗壮的肉棒下取了下来扔在一旁大釜中,旁边的丘丘人萨满祭司则飞快赶过来将一颗又一颗的药球和鲜血淋漓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子宫塞进了空的后穴,之后调动魔法吟唱着洗脑的词语让少年的小腹的淫纹充盈起魔力。这是这个部族培育新一代秘法,让丘丘人可以逐渐摆脱诅咒的方法,和正常的人类性交并注入大量精液再使用魔法让那个人类怀孕,生出的后代就会逐渐的摆脱丑陋的外貌最终蜕变成正常的人,刚刚凌辱空的丘丘人幼童就是上一个“不幸”的少年所孕育的孩子,而空的败北被俘则恰巧顶替了这个部族刚刚被粗暴的玩坏的共用肉便器。昏迷之中的空被淫堕的魔法彻底包裹,祭祀们将大釜注满水并将盖子盖上,用魔力形成的火焰给这个改造身体的术式提供着魔力源,大概只需一周空的体内的子宫就会彻底和他融合并孕育出独特的丘丘人后代。
已经两度崩溃的少年已经不敢苏醒,梦中全是各种他能想到最恐怖的事情,似乎这个世界在没有半点美好,而虚无之中一个类似妹妹的声音响起「哥哥」少年被熟悉温柔的声音吸引,丝毫不觉得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听到类似妹妹的声音有多么奇怪,他已经被恐惧和暴力彻底击溃此刻妹妹的声响如同神谕一样吸引着他「哥哥,仔细听」少年被迫的将意识从恐惧中集中到这个声音上「哥哥我好看吗?」昏迷的意识中是分别前某个世界中莹穿着当地的相对中性的打扮和暴露的装束,当时的空并不喜欢这样的衣物。现实中少年小腹的淫纹闪闪发光用粉紫色驱散了部分的黑暗,半黑半亮的面庞毫无生气,机械的用莹和自己的口吻自问自答「是的,妹妹很好看」。随即淫纹的光亮幻灭,恐惧和疼痛再度袭来让少年的精神失去依托,持续的恐惧并未很久,现实中的淫纹再度亮起,虚无的意识中少年再度获得片刻安宁。仍旧是那个问题,仍旧是那个回答,没有半点改变。不知道这样重复了多久,但每一次少年的回答都会急切一些,似乎只要自己回答的够快就能享受更长久的安全感。事实也确实如此,意识之中的少年被强制刻上了对特殊装扮和特殊身份的认同,而虚空之中少年甚至没有意识到回忆中的妹妹已经变成了自己。
「哥哥,我好看么?」回忆中的自己问着自己
强逻辑的捆绑让他的如同复读机一样认可自己穿着着如此柔美中性的装着
「是的,很好看」
……
……
这样的洗脑改造一步接着一步,每次都将扭曲的认同刻进空的大脑里,从认同快乐到认同获得快乐的途径再到快乐的途径只能由上位者赐予;少年的社会身份也被一点一点的瓦解,从人生来就是有差异的,到歪曲差异是不可扭转的,再到自己的差异是怪异的,怪异的自己要服从正确的才可以获得快乐,而自己的上位者必须是正确的自己也只能从主人的命令中获得快感;少年的思维模式并没有被摧毁,只是他对于某些观点的看法被扭曲成了奴隶的形状,再也不能自由。
少年在完成洗脑之后就已经醒来,但子宫的生成和胎儿的孕育尚未完成,只能继续在反应釜中接受这药液的改造。内里早就被洗脑破坏的少年此刻已经接受了淫堕魔法灌输给自己的刻印——弱鸡的自己是事实,孱弱的自己用借来的命之座与元素之力怎么能够和真正的力量对比————那是并不对等的,等待自己的未来只有雌伏,只有至高无上的强者才能够对自己进行支配,自己是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的。
他已经不在反抗,哪怕他其实只需要稍微的打击就可以将外面的丘丘人部落屠戮殆尽,但是外面的丘丘人是强者自己是败北过的弱者,弱者是不能够反抗强者的。空被迫的将灼热的气流吸进体内,被魔力焚烧的药汤有着强力的催淫效果,他的蒸汽也同样具有催情的效果。灼烧感从肺部蔓延到整个大脑,少年不停的咳嗽但却没有停止吸入,这种灼烧感带来的不仅有快乐还有痛苦,那是一个失败者应该品尝的疼痛。奴隶应该有奴隶的样子,对于自己身份的认知让空不断的用滚烫的蒸汽折磨这自己的肺部,而胸口的乳头和胯下的卵蛋肉棒都没有逃过蹂躏,乳首在碘紫色的药汤中已经如同两颗略长的橡皮糖一样,不需要被自己拉伸就会如果冻一样打颤变形。胯下的卵蛋也已经被自己揉搓挤压到发暗瘀血,内里的精子则被温热的药液给彻底杀死,而少年此刻还没有停止对于自己睾丸的凌虐,准确说他此刻并不能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动或者说他只能够如同机械般的逻辑行动----「作为一个失败者,需要感受痛苦、拥抱痛苦、并以痛苦为乐」「奴隶是不被允许用男人的方式获得快感的」空只能用尽量疼痛的方式折磨自己可以获得快乐的地方,这样扭曲的刺激也会让少年获得多巴胺的安抚,从而获得另类的快乐。而空最悲惨的小肉棒此刻被自己玩弄到不经勃起就可只靠吸入催情气体和拨弄跷挺的肿大乳头以及如同搓衣服似的挤压卵蛋从内部挤压出死精。这样不完全的快乐简直是一种酷刑,但少年乐得其中,他的逻辑就是如此----服从命令发出者,不需要任何逻辑道理,只需要服从就会从意识里获得拟态的快乐。
少年还在重复的念诵淫堕魔法刻在自己意识里的烙印,周边响起了一阵叮叮咣咣的声响和惨叫,随即便是一阵宁静,片刻的唏嘘少年终于再度见到阳光,一顶扩沿帷帽在出现在少年的视线中。那也是一个少年,桀骜与邪魅的笑容玩味的看着空,大开的短袖狩衣完全没有想要去遮掩黑丝无袖衫遮不住的胸肌。空知道他的名字,虽然装扮去掉雷之三重巴纹和愚人众的徽章换成了与自己类似的绿水晶圆环肩饰,但紫色的齐耳短发和那张没有“心”的娇丽容颜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散兵…………大..人.」空被侵蚀的混乱的意思想要依靠着什么,虚弱的想要抓住什么,却连对焦都做不到徒劳的在空气中抓蹭。国崩用近乎公主抱的姿势将仅有面庞露出药液的空抱出,四周的地面如同地狱一样充满了各种惨烈战斗遗留的血迹与脏污,但眼前的少年身上丝毫灰尘都没有。「现在我并非愚人众,更不是什么神明(高位者),只不过是一个流浪者罢了。」国崩的指尖轻轻的抚摸了下黑丝立领上悬挂的锁型装饰,似乎在缅怀过去而出神。空则被催淫的药液支配着,猛的环抱住散兵吻了上去,他并不理解这样的行为意味着什么,也并非因为感情的驱使而献上这一吻,仅仅是离开了药液的他迷恋着强大的主人给予的安全感,而面前的这个人带有着令他贪恋的气息和温度。两人激烈的交换着唇齿间的液体,舌头搔过贝齿让国崩完全没有意识到作为牙齿还可以拥有如此敏感的感觉,仿佛构成面庞的每一丝肌肉都如同琴弦一样被空柔软香甜的舌头拨动,从上唇到额头、从下唇到耳垂的每一寸被扫到的“弦”都扯动着面部的神经让国崩贪恋眼前少年给予的“爱”。两人的激吻配合着催淫药液的交互让散兵也起了兴致,连仿羽织袴的紧身短裤也被顶出了一个小包,而被欲望彻底控制的空则顺势环住国崩的颈部将重心移到完全移动到上半身,国崩甚至都没有在意这些药水的作用,只是继续的从空的肺部榨取着名为“爱”的空气,十分宠溺的跟着空一起坠入情欲的海洋。
散兵洁白的上衣被药水浸湿后的微微透光,黑丝的布料根本不能阻止内里的薄薄的腹肌,而散兵的手撑在空的左右两旁,看着因为坠落在药水中略微迷茫的空,止住了进一步的躁动。而两人的激吻被短暂的打断时,国崩蓝紫色的注连绳垂在空的腹肌上扫弄着滚烫的淫纹,让原本被惊醒微微回神的空跟随着淫纹的亮起再度陷入了无尽的发情欲海之中。双手环住国崩的脖颈再度将唇印了上去,散兵却微微的撇开了头「再这样下去,你会被怎么对待我就不能保证了」仿佛是警告又像是期待。但此刻空并不能理解国崩看似理智的警告,轻轻的顺着脸颊滑擦而过对着耳廓轻微的吹了口气,然后用温热紧实的双唇钳住国崩的耳垂,突如其来的从头顶酥麻到脚底的刺激触感让本就略微期待的国崩没有拒绝空的【邀约】猛地回头吻了回去。一只手托住空的勃颈将少年托起,另一只手则环过空光滑的脊背从肋下钻出,用指尖来回拨弄已经被改造的如同橡皮糖一样凸起的乳首,乳首被轻微挤压的瘙痒让大脑祈求更加刺激的感觉。空将身体彻底靠拢在国崩的身上,来回依靠湿透的丝质衣物摩擦皮肤带回更加刺激的感觉,无处安放的躁动的手将国崩的白色狩衣扯开,急切的将手顺着无袖衫的下摆伸进去,感受着渔网质地的丝线扫过手背的汗毛与受凉而略微磨砂质感的肌肤。国崩也回应了空的需求一路顺着下颌吻过喉结,在敏感的凸起上来回吸吮企图印下自己的证明,左手来回的捻压空的乳首,右手则轻巧的托住空的头颅顺着发辫的纹路轻轻的滑下,金色的散碎发辫带着空的头被迫的扬到身后。朝天的视野则被国崩用拽下的湖蓝色的单肩披帛遮住,左手顺着脸颊拂掉空因为乳首刺激而落下的生理的泪水。散兵拇指强硬的砥住下颌让空没有方法低下头,继续的吸吮着敏感的喉结顺势将自己的下颌在空的锁骨肩窝里来回的擦蹭,瘙痒而非快感顺着肩膀直冲大脑,有了刚刚来回调拨胸口乳首的快感,这样的不上不下的隔靴搔痒让空将胸膛挺得高高的,祈求上方的摩擦可以稍微均衡到乳首一些赐给自己些微的快乐。而自己双手则想要从国崩身后抽回给乳首那缺失的快乐,却被国崩轻轻的用胳膊一夹只能欲求不满的撕扯着黑丝的无袖衫,甚至将那质地良好的布料勾出丝来。彻底无法满足渔网的少年只能将自己的心脏紧紧的贴上国崩的胸膛,两颗乳首感受着渔网衫的黑丝如同绊马索一样反复的拨弄乳头缓解了欲望。少年嘴里发出了舒服的嘤咛带动着喉结劝诫着国崩不要贪恋标记哪里,下面还有更多的美好等待着挖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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