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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美拉德的减刑任务(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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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36)

这次,美拉德的刑期不仅从150年改到了250年,对他还附带了关禁闭室10天的惩罚。然而才到第7天,美拉德就被放了出来,并得知有人要找他。当他从禁闭室安然无事、表情无恙地走出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要知道,能在黑漆漆的禁闭室呆到三天而不精神失常的人,这些狱警和囚犯就没见到过几个。

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美拉德最终被带到了狱长的办公室坐了下来,隔着办公桌,坐在他面前的人并非是狱长,而是一个无论从相貌、体型还是衣着来看都非常普通的人,普通到混入人群中就再也辨识不出来的人,似曾相识又十分陌生。

“我想,,,不必这样做,你们可以出去了。”

就在两个狱警要将美拉德拷在椅子上的时候,那个男人终于开了口。

其中一个狱警连忙说道:“先生,这是一个危险的囚犯,您……”

“不用为我担心,不会有事的。请你们出去吧。”

那人礼貌地打断了狱警的话并将他们请出。

直到两名狱警关上门出去,美拉德也始终没有开口说话。他只是平静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看着这个男人微笑地看着他,微笑着,笑得很变态。

“我不认识你。”

“可我认识你。”

“哦,您是,,,那座庄园的主人?”

那个男人的微笑戛然而止,他诧异了一下,接着,他又恢复了他那在常人看来十分和善、但在美拉德看来却十分变态的微笑。

“你很聪明。”

“您的,,,名字?”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你可以叫我,,,大先生。”

“大先生。”美拉德点了点头。

“是的,所有人都这么叫我的。”

“您不像是,,,一个议员。”

“呵呵呵呵……”

这时,大先生笑得更加“灿烂”了,笑得很放心、笑得很得意,“看来你的信息还是有些偏差的。”

“哦?”美拉德做出了个愿闻其详的姿态。

“那只不过是我养的一个演员。我资助过很多演员,上上下下,很多。平时,他们的作用就是充当我的手套,行驶权力、为我代言,以及转移关注,淡化我的存在,让我可以……”

说道这里,大先生只露出了一副只可意会的表情。

美拉德想了想,替他补充、又同时表达疑惑道:“但在不平常的时候,比如,,,有的演员并不想代表您的利益,您似乎也并没有现身,只是出了一只无形的手。”

大先生赞赏且肯定地看着他,简单潦草地点了点头,“是的,我永不现身。”

简短地回复了一句,大先生似乎并不想深入地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于是,美拉德只好问道:“所以,,,您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说到了“正事”儿,大先生反倒是靠在了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我想请你,,,当着我的面,狠狠地凌虐下我的妻子和女儿。”

喉结跳动了一下,被人当做变态的美拉德观察着大先生的笑容,感到很变态。

(37)

“你在我的地下室凌虐过四个女人对吗?”

美拉德默不作声,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大先生继续诉说。

“我昨天看过了你当时的录像,简直太棒了!你就是我要找的变态,真正的变态。你……”

“额,,,”美拉德打断了大先生的眉飞色舞,“你,,,要求我虐待你的老婆和女儿对吗?”

“嗯,没错儿。”

“我想这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

大先生想了想,最终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是的,没错。”

“那么,跟我讲讲吧。”

美拉德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两支烟,扔给了对面的大先生一支,接着又不知从哪摸出了一盒打火机,点燃了自己的那一支。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地吐了出来,然后用他那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大先生,“说吧,请说出你的故事。”

大先生不慌不忙,也从寸衫口袋里掏出了一只小的打火机,给自己点上烟。他先是瘫在椅子上,缓缓地吞云吐雾,“啊!——该从何说起呢……”接着他坐了起来,身体前倾,胳膊肘杵在桌面上,面对着美拉德,

“你看过《战争之王》这部电影吗?”

美拉德点了下头。

“跟里面的主人公一样,我也是军火起家的。不同的是,我的老婆非常爱我,我俩青梅竹马,在年轻的时候,意外生下了一个女儿,寄养在她外公那里。她非常爱我,不会举报我走私军火,只会全心全意地支持我、帮我做生意。哦,我说的是我的原配以及她所生的女儿,不是现在的妻子和女儿。我的原配以及她的女儿,都已经死了。”

美拉德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再次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起初的时候,我也跟那部电影的主人公一样,在枪林弹雨中走钢丝,做着倒卖军火的小生意。我没有兄弟,所以是我老婆一直在跟着我,我到哪她就到哪,赶都赶不走。但她确实能帮到我很多忙,我一边撵着她,一边又,,,越来越离不开她。”

美拉德照例又点了点头。

“哎!——”说到这里,大先生叹了一口气,他的眼眶红了,“我真的不该如此侥幸的,不该侥幸让她留在我的身边,更不该,,,做那笔生意……”

美拉德保持沉默,平静地看着大先生用双手“干洗”了一下脸,

“呼,那是我当时做的最大的一笔生意,我老婆说她感觉不妙,但我还是选择做了……

当时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但当他们验完货之后,便举起了枪……我廉价雇佣的二十几名用来撑场子的人立刻便跑了大半,剩下几个不怕死的根本无济于事,于是我们被活捉了。

他们之所以没有立即射杀我们是因为他们还想私吞我们的积蓄,我们在当时已经小有名气,所以他们早就设计好了这一切就是要吃掉我们。

我和老婆被枪指着,带领他们找到了我们藏钱的地方,但是他们拿到钱之后,依然没有放过我们的打算——他们的头儿终于再次拿起了枪对准了我的脑门……”

“就在,,,就在,,,”说到这里,大先生明显激动得不能自已,他几度欲哭无泪,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强忍了下来,

“就在这时,我的老婆问他们要来了一瓶水,她洗了脸——为了不引人注目,我让她平时在跟我出门做生意的时候把自己打扮得丑一点、恐怖一点。她在他们面前露出了绝美的容颜,接着,,,”只见大先生嘴皮子哆嗦了一下,“接着,她又脱掉了衣服……”

大先生再次使自己平静下来,“她拿出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面对着一群垂涎欲滴的豺狼虎豹,她威胁他们道如果杀了我她就自杀,而如果将我放了,她就会好好服侍他们、让他们不至于玩弄一具尸体。

可他们头儿的残忍超出了我们的想像,他依旧没有放了我,只是说看我老婆的表现。

于是,我被踢到了一边,最终又被绑在了一辆皮卡的车头。他们在我的注目下,一个一个地轮奸着我的老婆,在另一辆皮卡的车头上。而我的老婆则是流着泪、笑脸相迎,说着讨好的话……”

最终,大先生说着说着还是流下了一滴眼泪,但又被他的手指一抹、一弹……

终于,大先生再次恢复了极度的平静,阴冷地讲述了接下来的故事:“最终,他们都在我的老婆身上得到了满足,但他们的头儿,显然并没打算善罢甘休。

他问我的老婆是不是很爱我,我的老婆瘫在皮卡车头上奄奄一息、没有否认,然后,他说,他想测试一下她究竟有多爱我,紧接着,他就开枪了……

他开枪了,子弹从我身边擦肩而过,我吓得大叫,而我老婆也同时大叫一声‘不’,然后猛地坐起、从车头上跌落下来……

她沿着石子路爬到了我的身边,见我没事,渐渐平复了下来。接着她就听到了那个变态头儿所提出的最终会放了我的条件,要求她为我口交,同时要接受他的虐待,只要咬了我的阴茎,就证明她不爱我,就证明她说谎,我和她就都要死。

她冲我笑着,用行动接受了那个变态的条件。她艰难地爬起、躬身,脱下了我的裤子,吞入了我的阴茎……她那时的笑,仿佛很满意那个变态提出的条件,让她得以证明她是多么多么地爱我。”

说到这里,大先生又是“一抹一弹”,第二颗泪珠又弹了出去。只不过与他流下第一滴泪不同的是,他此刻的表情是平静的。

“只见那个变态抽出了皮带,先是用力抽打着我老婆的后背、臀部,接着又从下至上抽打她的乳房和下体……

他在鞭打她的下体的时候,还命令她翘臀、下腰、分腿站立,最终完全把她的下体暴露出来。每抽打一下,他都会重复以上命令,让我的老婆那挣扎扭曲的身体恢复成原样的受虐姿势,然后再次照着她暴露出的阴户猛抽一皮带……

我闭上了眼睛,但深切地感受到了胯下我的老婆在剧烈地颤抖,我还感受到了她那双纤细的双手在紧紧地握着我的大腿,每被抽一下,她的手便紧握一下……她的疼痛包裹着我的心灵,而她的温柔包裹着我的阴茎。

那个变态都打累了,却还是不肯放过我的老婆。他又点燃了一根火把,开始炙烤她的乳房和下体……

我破口大骂,但无济于事,渐渐地,我闻到了类似烤肉的味道。我感到老婆的牙齿开始有意无意地触碰我的阴茎,之后才明白,原来她的牙齿也在颤抖。她含着我的阴茎,‘呜呜呜’地叫着,她的指甲掐进了我的大腿肉,把我也带动得颤抖了起来。

最后,那个变态气急败坏地将火把插进了她的阴道,还一边抽插着一边大骂我老婆婊子、说她很会装……

我的老婆闷声嘶吼着,牙齿死死抵住我的阴茎根部,但就是没有咬下去……

最后,聪明的老婆明白了那个变态就是想看笑话的心思,她最终抬头看了看我,给了我一个既温柔又狠心的眼神,然后,她咬破了我的阴茎……

我大叫着,阴茎喷射着精液和血水,那个变态则大笑着看我们的笑话,而我的老婆就在那时倒下了……”

大先生讲完一段后抬眼看向了美拉德,第三滴泪、第四滴泪从他的内眼角冒出,最终汇入到鼻尖处、汇成了一颗。而他一弹鼻尖,又将泪珠弹落了下来。

“最终他们放了我,而我的老婆则死于休克,死在烈日炎炎之下。

我始终都清晰地记得老婆那最后看我的眼神,那个既温柔又狠心的眼神,现在想来,那眼神还包含着决别不舍之意,她知道她的时日不多了。”

听到此处,美拉德却皱了皱眉,“所以,,,您的女儿又是怎么回事?”

大先生看着美拉德那阴冷的表情突然笑了起来,他用手指着美拉德,一副既嗔怪又打趣的样子,仿佛在说:“你果然是个没有人情味的变态。”

手指一收,笑容一冷,大先生开始平静地讲述起了另一段故事:

“那是我成功之后的事情了。

跟电影里的一样,我那时做生意有个原则,就是除了倒卖杀人的武器,自己从不杀人。但是从那之后,老婆惨死,自己也被洗劫一空,我一心想的只有复仇,我开始不择手段了……

我首先蒙骗了一个路人,抢了他的电话、他的车,并最后把他勒死,然后用他的电话联系上了之前的一个小客户,并又一次在客户不经意间将他砸死,抢了他的一笔定金和配枪。就这样,我连续杀了两个人。

我用那笔钱买了枪和手雷,还买了些水和食物备在车上,便开始走向了寻仇之路。虽然我并不怎么会使枪,但当时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我哪管这些,一心想杀死他们。

他们那些人目标很大,并且很有名气,所以不难找。但就在我找到他们的时候,就在我偷偷摸摸在距离很远的位置举枪要射击的时候,一声炮响了——我又再次见证了一场黑吃黑,只不过这次被吃的,是他们。

通过望远镜,我看到了他们嚎叫着、四散逃窜,其中一些被捕的被一个一个地射杀,就像进了屠宰场一样,这感觉简直特码的太爽了!这是复仇的快感,虽然没有亲自动手。

但冷静下来后,我的心又震颤了一下,那个时候,我灵光一闪,感觉悟出了真理,那就是要永远隐藏于黑暗之中,因为无论你多么强大,被人盯上,就有可能招致祸事。”

美拉德笑了一下,“所以,你现在成功地让所有人都不认识你了。”

大先生也回应地笑了一下,“是的,我要永远隐藏自己。”

美拉德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人能做得这么绝对的。额,好吧,你继续。”

“那之后,我铭记我所顿悟出的‘真理’,开始小心翼翼地重新操持起军火生意。经历过大起大落,我发现我无论是识人还是反应方面的能力都得到了巨大的提升,生意做得越来越得心应手、越来越大,很快就超越了我原来的体量。”

“你该说你成功之后了。”美拉德不耐烦道。

“好吧。十年,仅仅十年,我便做到了呼风唤雨的地步。于是我洗白了身份,正式回国。

我见到了我那十六岁的女儿,她很漂亮,也很淘气,虽然在这十年间我偷渡回来过几次,送了几次钱,但她见到我还是一副陌生人的样子。

渐渐地,我发现她抽烟、纹身、酗酒和滥交,她也很叛逆,我说什么都不听,总是用她那大眼睛瞪着我,要么就是冲我翻白眼。

但我不能不管她,不能放弃她,我把她当成了她妈妈的化身,我越来越爱她了,虽然我们见面总是吵架。

就这样,我一边在国内搅弄风云、‘攻城掠地’,一边管教着我的女儿,当然我更多的时间都花在了如何壮大我的帝国上。因此,我派了四名保镖代替我时时刻刻跟着我的女儿,为了她的安全,也为了防止她鬼混。

我得意于我所悟得的‘真理’,那些被我吃掉的竞争对手最后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更何谈报复了。但是就在我志得意满之时,我几乎同时收到了一则新闻和一条短信……

新闻是一则关于恐怖袭击的报道,受到袭击的正式我女儿所留学的地方。短信是发给我的‘手套’的,陌生号码,是一条网址……”

大先生依然平静,但嘴唇不由自主地震颤着,

“我登上了网址,是一个视频。视频的一开始,几个人围着一口锅,锅里煮着的竟然是一对乳房和被割下来的少女阴户!他们示威式地对着镜头吃掉了那些东西……

我当时看到这里时恶心得都快要吐出来了!但就在我打算关掉网页时,画面一转,只见我的女儿无力地瘫在一张桌子上,她胸口以及下体的血洞很快就让我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了,我愤怒极了,也悲恸极了,我攥住我的胸口,快要不能呼吸了……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个人走进了画面,我看得很清楚,他同样示威着,将我女儿的头拖了出来、悬在桌边,然后他继续对着镜头示威式地给我女儿戴上了口枷,最后他掏出了他那丑陋的大屌,抱着她的头、将大屌塞进了她的喉管……

我看到本已瘫软无力的女儿立马又剧烈挣扎了起来,我知道她在忍受窒息的痛苦,她小腿乱蹬、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她在挣扎,她在求救,她想活命,而我无能为力!只能看着,眼睁睁地看着她那‘扑棱扑棱’的身体最终归于死寂……”

讲到这里,大先生终于想起了他手上还夹着一支烟,他连吸了几口,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继续说道:

“我当时真的对着屏幕呕了出来,呕的都是苦水。

后来我才终于知道,他们原本就是冲着我的女儿来的,因为我对于推动对他们所在的那个地方的战争起到了关键作用。”

“他们是怎么知道她就是你的女儿的?”美拉德问出了大先生刚想说明的问题。

“问得好,后来我才终于弄明白,正是我派去了贴身保护我女儿的保镖暴露她的身份。于是我发现以前的我只知道要隐藏自己,但是对于如何隐藏自己和家人,我却是拙劣的。于是我又悟出了一个道理,隐藏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过着平民的生活——没有豪车、没有豪宅、没有保镖。”

说到这里,大先生两手一挥展示了一下自己的一身廉价衣物,“所以我现在,在我不认识的人面前,只是一个开着小破车、住着廉价公寓的屌丝。”

美拉德将手里的烟擢到桌面上,弄灭了它,认真说道:“你错了,没有绝对的隐藏。你现在之所以感到安全,实则是因为你的实力,而不是你那些所谓的道理。”

大先生似乎并不认同,“实力是一部分,隐藏也是必要的。”

“好了,好吧,不说这个。接着说你的故事吧,我想,你让我虐待你现在的妻子和女儿,不会是因为报复吧?”美拉德立即打断了这个话题并继续追问故事。

大先生笑道:“呵呵,当然不是报复,相反,我很喜欢她们,她们很乐意接受你的虐待,因为我与她们的癖好一拍即合。”

“嗯哼?”美拉德继续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大先生顿时收敛了笑容,阴沉道:

“该报复的,我早就报复了。为了给我的老婆和女儿报仇,我凌虐了很多女人,都是那些仇人的妻女,当着他们的面儿。

但渐渐地我发现,复仇的快感并不能抚平我的伤痛。对于复仇,我渐渐感到乏味了,这使我很恐惧,因为除了复仇,我不知道我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直到我参加了一个地下富豪俱乐部,为了结识一位潜在的生意伙伴。在那里,我体验了一个游戏,一个女王将我绑了起来,玩弄我的卵蛋并最后给我口交。但令我兴奋的不是这个,而是一边被别人玩弄我的性器官一边观赏着别人玩弄其他的女奴。那些女奴的惨叫使我想起了我的爱人和爱女的遭遇,使我的内心掀起了波澜。起初我是厌恶和生气的,因为我真的不想想起那些回忆了,但是突然地我发现,我竟然兴奋了起来,这让我有了强烈的负罪感,因为我想起那些画面时竟然有了性快感,这简直是对我所爱的两个女人的亵渎。

但从那之后,我开始不由自主地对那些回忆产生了兴奋,慢慢地将负罪感抛之脑后……这可能是因为没了复仇快感的我,极度需要这种乐趣吧。

于是我开始寻找合适的女人做我的妻子或者是女儿,并告诉她们我的癖好就是喜欢看着她们受尽凌虐,甚至今后有可能会被玩坏掉……”

“呵呵呵……”美拉德先是噗嗤一笑,“你这个时候真像个傻孩子,呵呵呵,,,”接着又是一冷,“其实,我有的时候也会这样。”

大先生没有应和美拉德的话,只是饶有玩味地指了指他,然后接着说:“是的,跟预想的一样,她们无不一一拒绝了,有的甚至扇了我几巴掌并骂我是变态。

但就在一个多月前,我在路上开车时偶然间看到了一个少女,浓浓的口红,大大的眼睛、翘翘的睫毛,穿着一件吊带衫和女仔短裤,看人总是像翻白眼儿,一副放浪不羁的叛逆面孔,简直跟我的女儿一模一样!我连忙开过去摇下车窗打了个招呼,结果我惊喜地收获了一个白眼,简直太棒了!

后来我得知她在等车回家,我好说歹说终于让她上了我的车。到了她家后,我见到了她的妈妈,那一刻,我简直要落泪了,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我的原配爱人如果没死、变成了一个中年妇女会是个什么模样,就是她妈妈的模样——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的模样!

我很莽撞地冲上前抱了她们,没想到她们没有过激的反应反倒是问我是不是想泡她们,于是我尴尬地说明了我的来意——确实想让她们做我的妻女,以及如实说了我那变态的癖好,我之所以这么做,其实是我当时根本没抱太多的希望,只要让我看到她们并且每天都能看到她们就足够了。没想到我并没有再次遭遇拒绝,反倒从她们的神情里看到一些兴奋和激动之情……

是的,就像是上天精心安排好了一样,让我遇到了这对母女,我对她们一见如故,而她们对我一见钟情,我喜欢看她们受虐的样子,而她们又正好都是彻头彻尾的受虐狂,简直完美!

和她们的交谈中,我进一步得知了女儿叫叶卡捷琳娜娃,妈妈叫波莉娅娃,未婚先孕,单亲家庭,母女俩相依为命。她们一直幻想着有一个男人圈养她们,像对待奴隶一样每天虐待玩弄她们,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找到一个合适的男人向他暴露自己的性癖。所以母女俩在遇到我之前只是一直在家中玩自虐和相互虐待,遇到我之后,才显得尤为激动。”

“所以,你就圈养了她们?”美拉德回想起那日他从庄园被押出时所听到的谈话,眼前一亮。

大先生肯定地点了下头,“是的,她们现在就被圈养在我的庄园的地下室里,并且刚刚经历过改造。”

大先生终于讲完了,二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好一阵,美拉德才终于一笑,开口说道:“乐意效劳,先生,我可以获得自由吗?”

大先生回道:“没问题!先请你吃个饭吧,顺便带她们来见见你,彼此先有个了解。”

“没问题。”美拉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它应景似的在咕咕叫。

(38)

于是大先生就在自家的酒店里宴请了美拉德,在场的除了服务生,还有波莉娅娃和叶卡捷琳娜娃这对母女。

这是一个著名的酒店,可以称得上是这座城市的标志性建筑。经常有大型的演讲、集会以及一些电视台节目在这里举办。而现在,就在大先生等四人在酒店二楼就餐、交谈时,一场集会、同时也是由媒体举办的辩论性演讲活动在酒店楼下的公园里喧闹嘈杂地展开了……

楼下熙熙攘攘,楼上则安静很多了。

“他们在干什么?”

年纪尚小的叶卡捷琳娜娃不解地望向窗外楼下喧闹的地方。

大先生朝楼下公园的方向看了下,随口道:“哦,都是我资助的一些演员,他们在工作呢,在表演着,,,额,,,爱与和平。”

“还有民主和自由。”美拉德同时也瞄了一眼窗外,替大先生补充了一句。接着他就自顾自地填饱肚子了……“看得出来,他们挺卖力的,嗯,很敬业的演员。”他边吃边调侃道。

母女俩似懂非懂地耸了耸肩。波莉娅娃穿着一身白色的抹胸连衣裙,丰满的乳房呼之欲出,洁白无瑕的香肩与锁骨每每一动似乎都在散发着春风,虽然她脸上的些许褶皱表明她已是中年妇女,但她的一颦一笑反倒更加具有女人的味道。而叶卡捷琳娜娃则完全是大先生所描述的那样——一副小太妹的模样。

“嘿,小太妹,你的胸可太小了,这么小怎么好意思拿出来给男人玩呢?”美拉德吃饱喝足,忍不住调戏这惹眼的叶卡捷琳娜娃。

叶卡捷琳娜娃照例给了他一个白眼。

“你应该感到抱歉。”

“抱歉。”

叶卡捷琳娜娃继续吃着饭,漫不经心地说了句抱歉,这让美拉德有点意外。

“哦,我还以为你不会理我的呢。”

“您是什么时候有这种性癖的?”美拉德转而对波莉娅娃问道。

“哦,,,我,,,其实很早的时候就一直有这种幻想了,只是一直不敢说出来,更不敢去尝试。年轻的时候,刚开始我只是沉迷于滥交,后来有了叶卡捷琳娜娃,因为找不到父亲是谁,所以我只好独自扶养她。从那时开始,我就开始尝试自慰和自虐了,一发不可收拾,并且口味越来越重。”

波莉娅娃微笑说着她的经历,看着她那一副温婉的模样,有些让人难以置信。

美拉德没有像一旁站着静待吩咐的服务生那样表情异样,面无波澜地点了一下头,转而对叶卡捷琳娜娃问道:“你呢?”

叶卡捷琳娜娃首先将碗里的菜吃完,似乎并未打算理会美拉德。

“我不知道她是何时有同样的性癖的,只知道那天她无意间撞见我在自虐,就责问我说有这么好事儿怎么不带带她。起初我以为她这是在骂我,后来确认她真的有跟我一样的癖好。”波莉娅娃替女儿答道。

“才不是无意间!”叶卡捷琳娜娃吞下了碗里最后一口饭菜终于开口说道:“其实我早就在偷看你自虐了好不好!嗯,,,刚开始确实有点怪异,但后来在自己照着妈妈的样子自虐了之后,感觉挺爽的,然后就慢慢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再后来,我终于鼓起勇气,假装意外撞见妈妈在自慰,并趁机向妈妈坦白。”

说着,叶卡捷琳娜娃灌了一大口水“咕咚”咽了下去,接着说道:“于是我们母女开始一起自虐和互虐。我们还假想了一个‘主人’,按照‘主人’的命令,彼此对对方进行残酷的训练。”

“哦?都是怎么训练的?”美拉德和大先生同时饶有兴趣地问道。

于是叶卡捷琳娜娃边想边说道:“嗯,,,最简单的就是鞭打阴户了,要求对方必须双腿分开坐在椅上、小腿挂在椅子扶手的外侧,然后手托起自己的屁股让阴户完全暴露出来接受鞭打,坚持的鞭数越多越好,而且必须要比上一次的鞭数多。目前,我最多坚持到了一百多鞭,而妈妈却可以坚持到两百多鞭,每次都是妈妈赢,哼!”

“哦?你俩还在比赛呐?”美拉德抬眉一笑。

“可不是,我们还规定谁输了就要舔对方的下体,直到她高潮为止,只不过我们每次到最后都会互舔,妈妈让着我呢。嗯,,,除了鞭打阴户,我们比赛的内容还在针刺乳房、针刺阴户和阴蒂、马桶刷刷阴道、拳交以及互扇奶子。当然,这只是我们比赛的内容,其实还有一些其他的训练内容,比如为了提升我写作业的专注度,妈妈会在一旁用针扎我的奶子和奶头,而我则会在妈妈做饭的时候叫她分开腿然后用蜡烛灼烧她的骚逼……嗯,,,嗯!”叶卡捷琳娜娃继续边想边说。

美拉德听得饶有玩味,但他在听完后,还是一摊手,有些挑衅又有一些打趣道:“就这?”

母女俩先是一愣,波莉娅娃一时间尴尬得“支支吾吾”的,而叶卡捷琳娜娃则在这之后回敬了美拉德一个白眼,“切!”

美拉德没有继续说话,反倒是端起酒杯敬了敬大先生和母女二人,三人也回敬,然后四人一口闷了杯中的红酒。

礼貌地敬了酒,放下酒杯,美拉德又冷不丁地对着波莉娅娃和叶卡捷琳娜娃这对母女一抬手,说道:“站起来看看。”

“啊?什,,,什么?”

母女俩尴尬地看了看大先生,又看了看一旁服务生。

美拉德继续抬一抬手,示意她们站起来,她们只好扭捏地站了起来。

“别害羞,亲爱的们,美拉德先生就是我请来专门凌虐你们的人,所以从现在开始,他就是你们的主人,你们都要听他的,包括今晚在地下室玩虐你们的时候。”待母女俩站起来之后,大先生才不紧不慢地回应了她们尴尬的询问的表情。

说完,大先生又敬了她们一杯酒,“很期待你们今晚的表现!”

于是,波莉娅娃这才微笑着、略带惊喜地且又尴尬地对着美拉德微微欠身,“哦,真抱歉,主人。”

而叶卡捷琳娜娃则习惯性地叛逆,杵在那表现出不情愿的状态,一双大眼在乱转。

美拉德毫不掩饰他对她们的视奸,“妈妈的身材不错,就是女儿的身材嘛,,,啧,矮了点,更重要的是胸太小……好像还有点不听话……”

美拉德对叶卡捷琳娜娃评头论足时,看到了她继续对自己翻着白眼。

“你们平时的‘训练’实在是太小儿科了,这可不行,因为我可不会像你们幻想中的主人那样仁慈的。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你们今晚会不会很听话。”

波莉娅娃不好意思地抬了抬眉、耸了耸肩,笑道:“哦,很期待您即将对我们的调教,先生,奥,不,主人。其实,,,我们也一直幻想着被主人用一些更残忍的方式对待呢!比如,,,用烙铁折磨我们、对我们进行阉割之类的。所以您要采取一些更加残忍的方式对待我们的话,我们会很兴奋的,同时也很期待,我们会很积极地听从您的安排!”

波莉娅娃说这些的时候,脸上已完全没了尴尬害羞之色,全然是一副兴奋期待的神情。

“小太妹呢?女儿也会如此吗?”美拉德针对叶卡捷琳娜娃问道。

叶卡捷琳娜娃此时竟没有翻白眼,反而是眼前一亮,“当然!”

“哦?真的?看起来你现在很期待。”

“当然,其实我比妈妈更喜欢被粗暴地对待,我幻想过的方式可比妈妈说的残忍多了,嗯,,,哼,不告诉你。只不过我比妈妈的忍耐力较小,不过我可不会没出息地求饶的,无论多残忍的虐待我都会像妈妈那样配合你,越残忍我就会越兴奋的哦!”叶卡捷琳娜娃一副貌似叫嚣的样子说完了这一切。

美拉德也是眼前一亮,露出那残忍的微笑,“哦?如果我让你们把你们的子宫放进沸水里去,你们也会乖乖听话吗?”

只见母女俩同时身子一颤,顿时安静了,只有她们那愈粗愈急促的呼吸声……

“怎么?害怕了吗?听说你们都被改造过,子宫随时都可以被轻易地拖出来玩弄的。”

波莉娅娃嘴皮子哆哆嗦嗦道:“只,,,我们只是有些后怕,当时大先生的私人医生对我们子宫改造的过程实在是太痛苦了。”

叶卡捷琳娜娃紧接着补充道:“是的,虽然事先我们也是同意的不打麻药的,但当时我们就后悔了。那个脸上长着两颗痣、痣上还有长毛的医生一边用钩子拖拽我们的子宫,一边用那个什么微创针扎入我们的腹部切断连接子宫的韧带,子宫拖出来后,又对我们注射了叫什么子宫口软化剂,我们的子宫口很快就变得没那么小而硬了,接着他又以检验软化剂效果的名义玩弄我们的子宫,整整一只手全部都钻进了我们的子宫里面!”

波莉娅娃又接着道:“是啊,一开始我们躺在妇科椅上本来没有什么捆绑的,只是固定了脚踝,后来我们不得不哀求他将我们的俩腿及大腿根部、腰部、双手全部绑上绳子,改造才得以继续进行。”

说到这里,大先生来了精神,打趣地用手指了指她们,然后饶有兴致地回味道:“你们太能叫了!也太有劲儿了!若不是那个私人诊所足够偏僻,你们的叫声一定会被人听到的,我估计方圆几里的人都能听到的。你们知道吗,之后我的那个私人医生打电话告诉我说,他发现他的那两个妇科椅都被你们摇坏了!啊哈哈哈……”

大先生笑着喝了一杯酒,喝前顺便敬了敬美拉德。

“唔,有点儿意思。”美拉德回敬后说道。

他们的“欢声笑语”中,夹杂着几声吞咽口水的声音,那是站在一旁的两个服务生所发出的。

安静下来后,美拉德又一次冷不丁地冲着叶卡捷琳娜娃招了招手,“过来,让我看看,我觉得有必要对你进行一些适应性的调教,以便你今晚在地下室中表现得更好。”

“什,,,什么?”叶卡捷琳娜娃打了一个寒颤,哆嗦道。

“过来。”美拉德继续招了招手。

叶卡捷琳娜娃看了看大先生,看了看波莉娅娃,又看了看一男一女两个服务生之后,终于离开了坐席,颤颤巍巍地扶着桌边走到了美拉德的面前。

“把裤子脱掉。”

叶卡捷琳娜娃还未走近、站好,就听到美拉德这样的命令,这险些吓得她双腿一软倒下去。

“你,,,”叶卡捷琳娜娃双手放在她那牛仔短裤的拉链上面迟迟没有下拉,“你,,,”她不断地吞咽口水,颤声道:“你现在就要玩弄我的子宫吗?”

“哦,目前还没有这样的打算,只是对你这条小母狗进行一个小小的测试,你不是说越残忍你就会越兴奋吗?”美拉德边说边解着皮带。

“呼!——”叶卡捷琳娜娃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她立即麻利地脱下了牛仔裤,接着是内裤,同时回答道:“当然!来吧,你要用皮带抽打我的骚逼吗?拜托你用点力哦!”

将自己的下体脱光后,叶卡捷琳娜娃兴奋地朝椅子上一坐,靠在椅子上的她主动搂起自己的双腿,将自己早已淫水泛滥下体暴露了出来,她那馒头穴完美地呈现在美拉德的面前。

“好的,我会用力的。”

美拉德看着眼前白白胖胖、吹弹可破的馒头屄,不禁吹了一声口哨,接着就是照叶卡捷琳娜娃的下体嫩穴处猛抽了皮带。

“啪!”

“嗷!——”

叶卡捷琳娜娃顿时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她嚎叫着,从椅子上跌落下来。她此刻好似一条真正挨了打的母狗,在椅子周围乱窜胡叫,似乎这疼痛远远超出了她的想像。

“果真让我失望,才抽了一鞭就受不了了吗?小骚货,你的表现真的糟透了。”美拉德踢了踢捂着下体蹲在椅子边的叶卡捷琳娜娃。

“没,,,没有!”

叶卡捷琳娜娃哭泣地说道,言语中透露一股倔强。

“那好,”美拉德将叶卡捷琳娜娃抱上了桌子,同时他让波莉娅娃和两个服务生清理下周围的桌面,“躺下去,继续保持刚才的姿势。”

叶卡捷琳娜娃哭泣着、颤抖着再次搂起自己的双腿打开成M型,使自己带着晶莹淫水的阴户完全暴露着。

“你刚刚说你能坚持多少鞭来着?”

美拉德用皮带轻轻地撩了撩叶卡捷琳娜娃的馒头屄,并没有立即开打。

被这一问,渐渐停止哭泣的叶卡捷琳娜娃顿时又撇嘴、“噗嗤”一声鼻涕眼泪都喷了出来,“呜!……一,,,一百鞭,可是……”

“听着小骚货,这次我不是抽100鞭,也不是200鞭,而是……你猜是多少鞭?”

叶卡捷琳娜娃想说的是“可是你的力气太大了、太疼了”,但是被美拉德打断了。

“哇!呜呜呜……”叶卡捷琳娜娃此刻根本不敢猜会被抽多少鞭,而是直接“哇”地一声哭得更大声了。

“怕了吗?你向我求饶我就会放过你,不然我会一直抽到你高潮为止。”

说完,美拉德“啪”地一下就抽了下去。

“嗷嗷嗷……”

叶卡捷琳娜娃再次痛苦嚎叫、扭动挣扎,带动桌面都在颤动,只不过她这次并没有松开搂住自己双腿的手,只是双腿微微并拢了一下。

美拉德接着抽了第三鞭,此时叶卡捷琳娜娃好似生气了一般,她死死咬紧牙关,发出低沉的嘶鸣,她死死抱紧自己的双腿,不让它们有些微的并拢……她倔强地承受了这一鞭,但这一鞭依然使她带动得桌面都震颤了起来。

大先生在一边观赏一边喝酒吃菜,他刚把盘中的鹅肝切下一片想要叉进嘴里,震动的桌面就把那片鹅肝振掉落到桌面,大先生盯着那片鹅肝想了想,最终还是把它叉进了嘴里,饶有兴趣地品尝着,同时也品味着叶卡捷琳娜娃的痛苦。

美拉德紧接着又抽了第四鞭,“啪!”

“嗷嗷!——”

叶卡捷琳娜娃还是忍不住嗷嗷直叫,这次,她下意识地将手摸向了自己的馒头屄……

“不准用手自慰!你这是在作弊,小骚货。如果你是一条真正的受虐狂母狗,你就会在受虐的过程中获得快感、并且达到高潮,如果你在我的鞭打下没有达到高潮,那你就仅仅是个小骚货而已。”

说完,待叶卡捷琳娜娃缩回了手,美拉德再次一鞭……

“啪!”

这次,美拉德又抽哭了一个人,是那位女服务生,她捂着罪、泪眼汪汪地看着叶卡捷琳娜娃,心疼得仿佛是她的孩子。

而那位男服务员则还是以标准的礼仪站姿站着,看着这一切,下体的“帐篷”早已顶得老高。

接着是第六鞭,第七鞭,第八鞭……

“嗷!嗷!唔!……”

叶卡捷琳娜娃来不及喘息、惨叫连连……她那白嫩馒头屄渐渐变得肿大、变得红紫,仿佛是蓬发的馒头发了霉。她倔强地承受着这一切,心里在祈祷自己要快点高潮,慢慢地,她的惨叫渐渐有了呻吟之色……

波莉娅娃按耐不住坐到了大先生的身边,手自然地摸到了他的裤裆处解开他的皮带,身子钻入了他的怀中扭捏……“哦,,,嗯,,,好热,母狗的骚屄已经迫不及待了,求你了,或者让美拉德大人也狠狠地抽打它吧!”说着,她又拿着大先生的手摸到了自己的下体处。

大先生依然自顾自地品着酒菜、观赏着,不置可否,摸了摸了波莉娅娃的身子打趣道:“哈哈哈……如果换作是你,我想你是很快就会高潮的。”

宽敞而高雅的包间内,充满了少女惨叫和皮带鞭击的声音,两名训练有素的服务员一个悲愤、一个震惊地看着这一切,良久之后,她们纷纷转过身去,不再去目睹这荒诞离奇,守住她们心中那关于“爱与和平”的论调。

良久之后,叶卡捷琳娜娃的下体终于流出了大量的淫水,随着最后一皮带的鞭打,淫水混合着血珠四溅……

刚好大先生舀了一汤匙的蟹黄,淫水和血珠落到了汤匙里,大先生笑着盯着那汤匙看了看,依然还是兴致勃勃地放进了嘴里品味着……“嗯!——”

接着叉了一片火腿站起身,用它蘸了蘸叶卡捷琳娜娃的下体、将她的馒头屄上的淫水和血珠擦了擦,然后递到了波莉娅娃的嘴边,“我想这个蘸料一定不错,尝尝你女儿的味道。”

波莉娅娃欣然地吃下了那片火腿,在大先生面前闭眼品味着,很享受的样子。

“美拉德,我……”

“叫我什么?”

“主人,我高潮了!”

叶卡捷琳娜娃炫耀似的摊了摊双腿、挺了挺她那馒头屄。

“很好,继续保持,还没结束呢!”

说着,美拉德打开了一瓶牙签的盖子。

叶卡捷琳娜娃见到连忙捂住自己的下体,欲哭无泪道:“你还要用牙签扎我的屄吗?”

“没错,把手拿开。作为一条合格的受虐狂母狗,即使高潮过后,也会欣然接受主人的调教的。”

叶卡捷琳娜娃支支吾吾、畏畏缩缩地终于挪开了手,美拉德毫不犹豫地就拿着一根牙签扎了下去……

“嗷!——”

他先是捏着一根牙签照着叶卡捷琳娜娃的馒头屄上一戳,然后撵动牙签直至使它的半根都没入进她的馒头屄里。就这样,他在叶卡捷琳娜娃的馒头屄上均匀地扎着牙签,左边十几根、右边十几根,渐渐把它扎成了一个刺猬……

“啊!嗷!呜!——”

高潮之后的叶卡捷琳娜娃双腿无力地摊开两边,她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无助地呜咽着……她感受着残忍、忍受着痛苦,唯独没有了快感。

最后一根牙签,美拉德似哄似命令地指挥着叶卡捷琳娜娃剥出自己的阴蒂,并将半根牙签慢慢撵进了它里面……此时的叶卡捷琳娜娃好像被泼了冰水一样,浑身止不住地哆嗦……

(39)

“好了,我想我们该回家了。”大先生起身说道,接着他拍了拍波莉娅娃的屁股,“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你们被凌虐的样子了。”说着,他又亲吻了一下她。

波莉娅娃一副嬉笑模样望着大先生,转而又对美拉德问道:“美拉德先生,我们可以走了吗?你应该对我的女儿调教完毕了吧?”

“没错,当然。”

美拉德喝完面前的一杯酒后起身离席,将挂在椅子后面的外套拿下挂在自己的右手手臂上,接着示意叶卡捷琳娜娃从桌子上下来。

叶卡捷琳娜娃努力地从桌子上颤颤巍巍地挪下来,哆哆嗦嗦,哼哼唧唧……

“管家!管家!………”

大先生冲着门外走去,一边叫唤着他的管家。

同时,波莉娅娃献情般地贴近美拉德,小声说道:“主人,您打算怎么处置我们?”

美拉德有些隔应她的靠近,但他没有退却,“还没想好,不过你可以猜猜看。”

接着波莉娅娃又对他挤眉弄眼,“大先生跟你讲过他过去的那些事情了吧?”

美拉德顿时吃惊道:“怎么?他竟然跟你们也讲过他的那些事情?”

美拉德真的很吃惊,但他想了想之后,又觉得,好像在情理之中。

波莉娅娃继续用她那满怀期待的眼神对他挤眉弄眼道:“我们听他讲完那些事之后都觉得很兴奋,尤其是听到他说想让我们也体验一下类似遭遇的时候。所以,,,不妨您试试看,用那些法子,如果您没有想到什么好主意的话。”

美拉德看着她那真挚而痴狂的眼神,想了想,点了点头,“嗯,我会考虑的。不过,,,”他又隔着连衣裙捏住了波莉娅娃的乳头,会心一笑,“那些法子有些对你们来讲可太仁慈了,我会用更残忍的方式来对待你们这两个受虐狂的。”

被掐了一下乳头,波莉娅娃只是轻盈一跳,然后她丝毫不掩饰她那热切的眼神,“哦,那可真是太期待了!主人,我们今晚便是您可以随意玩弄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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