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美拉德的减刑任务(上)(2/2)
美拉德想了想,最后干脆道。
“可你无权这样做,你已经违反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唔。随你怎么说,她只是很想出来玩玩,所以我就放她出来了,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说得很轻巧,呵呵,”皮特冷笑着摇了摇头,“听着,你不仅违反了我们的约定,还侵犯了他人的权利,你要对此负责。”
“唔,好吧。她……”
“它是别人的私人财产!你无权使用它!”
管家适时冲着二人摆手道:“哦不不不,真的没有关系的,我想,我家主人是不会在意的。”
“我想,你还是先看看她招了什么吧。”这次轮到美拉德打断了管家的话音了。
皮特这才看了看记录板子,他立刻瞪大了双眼。
“琳达,琳达!”他着急忙慌地将他的狱警女友唤来身边,“事态紧急,我要马上回去向头报告,你替我留在这里看着他们。刚刚怎么回事?那个变态违反了规定你怎么向我报告?”
“我,,,我……”
“好了,这次一定要看好他们!就这样,回见。”
(12)
又过了一天一夜,这期间,七咲花和美拉德被管家按照皮特临走前的嘱托分别单独关了起来。这期间,琳达心神不宁,她难忘她所见到的场景。
这之后,凯瑟琳亲自来了,她并没有把美拉德一行人接走,反而又带来了三个被拷着的女间谍。
“老样子,撬开她们的嘴。”
还是那间标着“play”的房间内,凯瑟琳把三名女间谍往前一推,干脆道。
美拉德无奈地挥了下手,但点头同意。
“听说,你在这里还偷玩了别人的宠物?果然是死性不改。嗯哼,感觉怎么样?”
接着,打趣中夹带着讽刺,凯瑟琳边说边走近坐着的美拉德的一侧,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用挑逗的眼神侧俯视着他。
“很好,她很美,感觉棒极了。”
美拉德顺着她的问话很直接地说出了自己的感觉,一副任其挑衅的样子。
“哦,是么?我倒要看看她有多美。”
“喏,就在那。”
顺着美拉德的所指,凯瑟琳径直走到墙角,将盖布一掀,
“啧啧啧,果然是个小美人!”
她像抚摸宠物那样抚摸了一下娜塔耶娃的秀发,和她对视了一眼。
随后,她又将黑布盖了上去。
“好了,你开始吧!我想,你是不会介意我就在这看着你的。”凯瑟琳随意靠在了一张桌子边说道。
“额,那个,,,上次的间谍,被你带走了吗?”美拉德有点为难道。
果然都是“老人”,彼此有了默契,凯瑟琳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招呼手下将七咲花带到了。
美拉德也不拖泥带水,没有再理会凯瑟琳,起身一把将七咲花揪到了自己的身边,面对着三名女间谍,
“你们的计划已经失败了,招了吧。”
接着他坐了下来,让七咲花蹲在自己的两腿之间,紧靠着自己的肚皮,面对着她那三名同僚,
“继续坚持没有任何意义的。知道为什么会失败吗?”
他又不知从哪掏出了厚厚的一圈铁丝,抽出一些捋了捋直,然后他腾出了一只手抓捏起了七咲花的乳房,
“是的,就是因为她,供出了一切。”
然后他又用他那捏着铁丝尖端的手对着那三名女间谍指了指,
“但你们也不必去怪罪她,因为她的选择是正确的,既然能从我这获得更多的满足,为什么要效忠你们的长官呢?”
随即他低下头亲了一下七咲花,不再看那三名女间谍。他深情地望着七咲花,观察着她彷徨的眼神,欣赏着她娇美的容颜,
“现在我要兑现我的承诺,给予我为她精心准备的‘奖励’。”
显然,这句话也是对那三名女间谍说的。
说着,他揪起七咲花的左乳,使其根部的皮肤舒展开来,接着铁丝就刺了进去……
“别乱动!手背到后面去,胸部挺起来!”
七咲花先是“啊!”地一声,一个激灵本能地想要收缩,在被美拉德训了一句之后,又立即背过手去,挺了挺胸部。
铁丝不断深入,在七咲花的乳房里面七拐八拐,七咲花的另一只乳房也被她渐渐颤抖剧烈的身体带动得七上八下,终于,铁丝从她的乳孔处穿了出来。但这似乎才刚刚开始,美拉德从乳孔处不断抽出铁丝,又将它的尖端纸指向了乳房根部,在距离原先刺入的地方的八分之一整圆弧度的位置又刺了进去,接着又七拐八拐,又从乳孔处穿了出来……
就这样,一共来回穿了八次,美拉德在她的乳房上活生生地“编织”成了一个铁丝网,或者说更像是一个铁笼子。最后,美拉德又将那从乳孔中穿出的铁丝拧成了一个铁环,显然是准备要挂上什么。
而七咲花早已是大汗淋漓,不断喘着粗气。但她的每一个呼气,都似乎透露着满足。
“你们看她,多享受啊!看来她对我的‘奖励’很满意。真是个小可爱!”美拉德打趣地拍了拍七咲花的脸,终于抬眼看了看面前的三个女间谍,接着,他又对七咲花的另一只乳房“开工”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啊!——”
七咲花终于开口说话了,她首先便是对她的同僚们说了句对不起,怎料她的另一只乳房很快就惨遭毒手。
如法炮制,美拉德认真地“编织”着七咲花的另一只乳房……
“啊,啊,嗯嗯……斯哈……”
三个女间谍看着七咲花——她们的同僚在美拉德的摧残下销魂地呻吟,不由得咽了几下口水,胸膛渐渐有了起伏。
“好了,接下来趴在我的腿上,我决定要将你的子宫掏出来好好地玩一玩,它是我最近最感兴趣的部位。”
终于,七咲花的两只乳房都被“罩”上了“铁笼”,而她也紧接着遵照指示趴在了美拉德的腿上。
美拉德扭头看了一眼凯瑟琳,她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冷冷观看,在美拉德看向她的时候,甚至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于是美拉德便将手粗鲁地钻进了七咲花的阴道……
然而,不同于凯瑟琳的镇定自若,远躲在隔壁监控室里一直在默默看着的琳达的胸前则早已是波澜起伏。
“放松,放松!配合点,小可爱,你的子宫可真难被拽出来。”
美拉德用另一只手先是拍了下七咲花的屁股,又接着抚了抚她的玉背。
“嗯嗯,,,啊啊,,,噫噫噫,,,啊!——”
七咲花浑身直打颤,呻吟之声越来越大,直到最后子宫被掏了出来,舒畅地大叫了一声,又转而剧烈急促地呼吸起来,身子一抽一抽的。
“哦,真的很Q、很可爱,我越来越喜欢它了!来,抓紧它,别让它再缩回去了。”
美拉德说着,弹了一下七咲花粉嫩的子宫,这使得她如触电一般又是一个激灵。然后他抓住她的手,让她攥紧自己的子宫。
这时,美拉德不忘炫耀式地对着三个女间谍道:“怎么样?我的‘奖励’很棒吧?别担心,这才刚刚开始。如果你们也把你们知道的如实说出来并且跪下来求我,我也会考虑考虑如何‘奖励’你们的。放心,我的手段可是很残忍的,你们那敏感的性器官我是尤其喜欢折磨它们的,无论是奶子或者是下体,你们会在失去它们的过程中体会到前所未有的痛苦!”
面对变态的炫耀,与七咲花性情相同的三个女间谍听得面红耳赤、头昏脑涨。她们“响亮”的吞咽口水的声音传进了屋内所有人的耳里,她们那波澜起伏的胸部以及那羞红的脸看在屋里屋外所有人的眼里。她们呼吸急促,她们直打哆嗦,她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她们,渐渐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好,我们说!”
“不能单单便宜了这个叛徒!”
“求你也务必像这样对待我们吧!”
(13)
美拉德对她们一一进行了询问和记录,记录完成后,他起身对着凯瑟琳得意地一拍手,挥动着手中的记录板,得了便宜还卖乖道:“看吧,这种事很简单的,关键是第一个。所以你今天根本不必来找我的。”
凯瑟琳则是直接接过了记录板,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哎,你们不能总是这样……”美拉德跟了过去。
“哪样?”凯瑟琳一回头。
“嗯,,,用完了人就把人晾在一边。我毕竟也是个‘老人’,带我一起回去吧!我呆够这里了。”
“在这待着!我没空。”
“那好吧,那我可以,,,我可以,,,给她们一点‘奖励’吗?”美拉德挑了挑眉,猥琐地笑道。
凯瑟琳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你可以试试!”
(14)
门被断然关上了,有些失落的美拉德再次扬起那变态的笑容走了回去,他回想之前询问的内容,走到跪着的三女面前,开始一一重新认识一下她们。
他从左至右,抬起第一个女间谍的下巴,她那张幼稚可爱的萝莉脸便展现在了美拉德的面前,
“你叫,,,菜丽?”
那女点点头。
“很好,贱母狗菜丽,你的奶子太小了,跟七咲花的一样,你应该感到抱歉。”
美拉德“啪”地一下扇了菜丽一巴掌,随即就抬起了下一个女间谍的下巴。
“抱,,,抱歉。”
头也没回的美拉德没有再理财菜丽,他继续欣赏着这第二张童颜,不同于菜丽的是,这第二个女间谍有着与她那童颜不匹配的丰满性感的鸭梨形身材。
“你叫,,,管静香?”
“嗯。”她也点了点头。
“很好,骚母狗管静香,啧啧啧,你可真是太完美了!这让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让你成为一具破烂。”
同样,美拉德说着的同时,“啪”地一巴掌打在了管静香的脸上。
接着,他抬起最后一个女间谍的脸,是一副“弱势受气”脸,身材也同样较为娇小。如果让常人看来,她肯定会惹人怜惜,但美拉德可不会心慈手软,
“你叫,,,什么来着?”
“早乙女。”
“很好,贱母狗早乙女。”
“啪!”
(15)
美拉德一一重新认识了一下她们后,他又走回到了椅子边坐了下来。保持着那变态的微笑,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要一一把你们的子宫全都给掏出来,你们谁先来?”
三女先是齐齐一怔,然后她们竟又都一同做出了向前的姿势,这引得美拉德哈哈大笑。
“哈哈哈,不用着急,你们一个一个来。就,,,菜丽,你先过来!”
美拉德用手指扫了又扫,做出了一个“艰难”的选择。
于是菜丽一路跪行至了美拉德的面前,然后趴在他的腿上。
几乎没有片刻的犹豫,美拉德的一只狠辣的手立刻就粗暴地从后入钻进了菜丽的阴道。就如同狼牙棒撑入体内,被美拉德那粗犷的手腕无情扩张,菜丽的阴道立刻就传来了剧痛,“啊!——”她立刻就如电动按摩器那般,“按摩”着美拉德的双腿。
也许是菜丽的阴道比较窄的缘故,这次掏子宫的过程显然比上一次还要艰难。只见那毛茸茸的手臂在菜丽的阴道外扭来扭去,不断深入进去,费了好大劲,美拉德终于才摸到了菜丽那个“硬嘟嘟”又富有弹性的子宫口。
美拉德停止了动作,歇了一歇。而菜丽则更是疼得玉背上冒起了汗珠,不断喘着粗气,娇喘呻吟着。
在歇息的间隙,美拉德看向了那脸上早已泛起潮晕的早乙女、管静香二女,并吩咐道:“别在这看着了,你快去把房梁上的滑轮钩锁降下来,那是用来勾起你们的奶子的。”
二女抑制不住兴奋地深呼吸一口气,跑去照做了。
“还有,把那边的小炉子升起火来!”
于是二女又连忙小跑到另一边把炉子升起了火。
美拉德终于用手指扣住了菜丽的子宫口,准备开拽了。在这之前,他又继续大声地吩咐忙碌着的管静香、早乙女二女一句:“还有还有,把那边的锅盛满水,放在炉子上烧着。”
于是二女继续忙碌着,照做将锅中盛满水,准备端到炉子上。
“我想,将你们的子宫煮熟应该会很有趣。”美拉德放低了些声音又补充了一句。
早乙女、管静香一人一边,端起锅将将要将它放在炉子上的时候,耳朵里便传来了美拉德的残忍的话音,于是二女双腿一抖、浑身一颤,锅顿时自由落体,险些要把炉子弄倒,还好二女及时扶稳了它们。
“他他,,,他刚刚说了什么?”早乙女此时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咳咳!”管静香开口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声音,于是她努力地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他好像是说,,,要将我们的子宫煮熟。”
“呼!——”二女同时长长地深呼吸了一口气,双手扶在锅边,大眼瞪着小眼,瑟瑟发抖。
“是,,,就是放进这里面烫熟么?”
“当然!额,,,应该是吧。。。”
二女企图通过对话来缓解内心的恐惧,但是越说,她们的身体反而抖得更厉害了。
“啊!——”
这时,那边的菜丽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她的子宫正在被硬生生地拽出来。
这撕心裂肺的惨叫吓得二女毛骨悚然,彻底瘫软了下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这边的动静也惊动了美拉德,他抬眼看了看,怒道:“你们在干什么?去把炉子挪到那边去。”
此时的二女已是头晕目眩、涨红了脸,她们恍恍惚惚地站了起来,颤颤巍巍地端起炉子,一路双腿发颤,终于还是“有惊无险”地将炉子移到了美拉德指定的位置。她们不知道为何会一一遵从美拉德的指示,只是在愈发地恐惧中,愈发地期待着。
此时,炉子上,一锅水已经渐渐开始冒起了气泡,她们低头看着,一会儿,也随着气泡的声音,“咕咚”一声。
终于,菜丽的子宫也被掏了出来,美拉德照例让她的手从后面握住自己的子宫,并蹲到一边去。
“好了!你们谁先来?”
二女再次吓了一跳,但她们还是连忙小跑到了美拉德的面前。面对着面前这个变态的视奸以及恐怖的压迫感,她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努力使自己保持着镇定。
最终,美拉德指着管静香上前来。
“来,腿分开点,屁股翘起来,放轻松,很快就会完事的。”
管静香照例按指示趴在了美拉德的腿上,双腿微微分开,这时,她突然转头对着美拉德颤声道:“我能问你,,,”
“什么?”
“待会,,,待会,,,就是用那个炉子上的热水将我们的子宫烫熟么?需要,,,是要先切下来再放进去吗?”
美拉德“啪”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当然不是!当然是要让你们享受到子宫活生生被烫熟的滋味那样才有趣。”
“嚇!——”管静香瞬间猛吸了一口气,“呼!——”伴随着她转回头去,长长的一口气又呼了出来。一会儿,“咕咚”一声又从她的喉咙里传出,接着,她缓缓地下了腰、翘起了屁股……
于是,杀猪般的叫声再一次响起。
(16)
终于,忙活了大半天,四女的子宫都一一被掏了出来。她们排成一排蹲在地上,等待着美拉德处理她们的宝贝。
美拉德扯出两根房梁上的勾绳,首先勾在了七咲花的两个乳头处的铁环上。接着,他又把两个大铁钩子降了下来,那大铁钩子连着铁链,上面血迹斑斑。他一手握着铁钩,露出尖端,在管静香面前蹲下,几乎是立刻,他粗鲁地抓起她的大奶子就用铁钩刺穿了乳房根部,她的另一只大奶子也同样如法炮制。开始轮到早乙女了,美拉德也用了同样的方法,铁钩子刺穿了她两个乳房。到了菜丽这里,美拉德则是用一根麻绳紧紧地捆住她的乳房根部,再用一个铁钩子勾住麻绳。
过程持续很快,美拉德这快速、狠辣的手法让她们几乎都来不及痛叫。接着,美拉德又将四根绳索并到一起,同时拉动着四个滑轮将她们四女的奶子同时缓缓吊起。屋顶的滑轮不止这四个,滑轮导索也是纵横交错、四面八方,似乎可以将滑轮移动到屋里的任何地方,这让美拉德用起来十分方便。他一边用着,一边心想道:看来,这座岛的主人经常使用这些东西。
四女呻吟着,“咿咿呀呀”地被缓缓牵扯站了起来,直到脚尖着地。当然,尽管十分痛苦,她们依然很听话地攥紧自己的子宫,防止它们不再缩回去。
这时,美拉德又拿来了四个小铁钩,这四个小铁钩下面无一不是挂着厚厚的砝码。
“好了,可以松手把子宫交给我了。用这个,就不用担心它会缩回去了。”
美拉德在对着七咲花说着的同时,特意在她面前晃了晃那小铁钩。
七咲花恐惧地盯着那小铁钩,内心忐忑地松开了手。美拉德接过子宫的时候,很明显地听到了七咲花的心跳声。但他又怎会怜香惜玉呢,甚至反而是毫不犹豫、毫不手软地用铁钩刺穿了七咲花的子宫口,将砝码挂在了她子宫的末端。
“啊!啊!”
两声急促的尖叫,七咲花泪眼汪汪地看着美拉德。前一声痛叫是因为痛感传来,后一声尖叫是因为羞耻、恐惧和一丝期待。她没想到美拉德处理她的宝贝子宫是如此地干脆,毫无怜惜之情,在他的眼里,甚至视它如可以随意糟蹋的一块烂肉!这个变态,竟是如此地可怕。但同时,她再次燃起了期待,期待着他接下来是如何继续暴殄她的宝贝子宫的。
同样地,美拉德继续分别走到了管静香、早乙女、菜丽的面前……
“啊!”
“啊!啊!”
“啊!——”
……
于是她们都有了如七咲花一般的反应,胸前冒出了一股热,不仅是因为胸部被牵扯的疼痛,这股热更包含着欲望与兴奋、恐惧与期待。
(17)
美拉德又拿来了一根软皮鞭,在四女面前挥动了一下,抽打出了响声。他先是围绕着四女欣赏观察一番,接着,他挥动鞭子开始一个一个地抽打在她们细皮嫩肉的玉体上。
四个环肥燕瘦的裸女,四条白花花的肉体各具特色。有性感丰满的,也有较小可人的;有火辣的,也有稚嫩的;有奶子大屁股小的,也有胸小屁股大的,还有奶子、屁股都很大的……
她们此时无一不在鞭子的肆虐下惨叫呻吟着,她们各具特色的肉体此时均统一上上了一条条血色。
颤抖着,扭动着,挣扎着,为了缓解疼痛,她们的四肢开始张牙舞爪。但是她们都是被吊着奶子而不是手,所以她们越挣扎就会越痛苦,不仅奶子痛苦,下体挂着的子宫更加地痛苦。于是她们又开始疼得直跺脚,一边跺脚一边张牙舞爪,这简直是一段美妙的在鞭响声下的“舞蹈”,至少,在美拉德看来是这样,他在一边抽打一边欣赏着。
“把你的手放下来!你这条爱作弊的母狗!”
早乙女忍受不了了,下意识地伸手抓住那吊起自己乳房的绳索,被美拉德发现。在听到美拉德这极具威慑的话语后,她又扭扭捏捏地放下了手。
“手背到后面!”美拉德专门来到了早乙女的面前。
于是她把手背到了后面。
“腿分开点!”
于是她又艰难地将本就已经脚尖着地的双腿分开了点。
“啪!”美拉德挥动鞭子,鞭头准确地击打在了早乙女的子宫上,“这是给你的‘额外奖励’!”
“啊!——”
早乙女瞬间发疯狂叫、抽搐狂跳,就连鼻涕也喷了出来,声音渐渐嘶哑……
也许是在刚刚摧残早乙女的过程中有了新的想法,又或许早有打算,美拉德干脆暂停了对四女的鞭打。
他也是大汗淋漓、喘着粗气,但他此时却一脸狞笑地对着四女示威式地挥响了一下鞭子,
“很好,热身结束!”
天呐!刚刚的狂风暴雨竟然只是“热身”!四女在听到这句话后,纷纷身子一颤,恐惧和期望值瞬间到达了顶点——面前的变态,果然够残忍!
“现在!请,搂起你们的双腿,就像在床上的你们兴奋地迎接肏穴那样,用双手抱起你们的双腿分开,”他继续狞笑着,“是的,就是要让你们的奶子承受你们全身的重量。”他接着狞笑着,“快点,抱起你们的双腿!不要让你们的子宫有任何遮挡。”他还是狞笑着,“因为,接下来,我要鞭打你们的子宫了!”
毛骨悚然,四女全都呆滞在那一动不动了。
“快点!把你们的双腿抬起来,让你们敏感的子宫完全暴露出来,以便让它接受鞭打。”
一声严厉的催促,让四女齐齐吓了一跳,美拉德竟顿时格外清晰地听到了她们的心跳声。
管静香首先长长地深呼吸了一口气,她看了一眼自己的一对已经被两个大铁钩子牵扯得变形的奶子、以及奶子上愈发增大的血口,渐渐地,她尝试着慢慢放松自己的双腿,再将它们尽量抬起来,最后用双手搂起它们、让双腿分别挂在了自己的双手臂弯,使之呈一个M字型大大地分开着。
这时,她那暴露在体外的肉嘟嘟、粉嫩可爱的子宫显得格外醒目。它看起来吹弹可破,经不起任何摧残。管静香此时感觉它凉飕飕的,除了它末端隐隐传来的阵痛。但与此同时,一股臊热又传遍了她的全身。
紧接着七咲花也同样搂起了自己的双腿,她那因身体的颤抖以及砝码的拖拽而摇荡在胯下的子宫更加的小巧可爱,她的一对奶子此时与管静香的相比也略显恐怖——算上乳孔的话,两只奶子上分别有九个孔在流血。
然后是菜丽,她也最终让自己那粉嘟嘟的子宫完全暴露了出来,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双腿,瑟瑟发抖。她紧张地大口大口深呼吸着,满脸是红晕,满眼是期待。
只有体会过被鞭子击中子宫的那种痛不欲生的早乙女迟迟不肯将自己的子宫完全暴露出来,反而是用双腿护着它。
“不要,不要,不要……”她啜泣着连连说道,似乎刚刚那剧痛的余味还未消散。
“哦,你可真是太逊了,这就不行了么?”美拉德不得不再次专门来到她的面前,“好吧,你现在不是我要审讯的人,既然你不愿意接受我的‘奖励’,那就放你待一边儿去。”
说着,美拉德真的放下了吊起早乙女的滑轮上的钩索,早乙女可以双脚实实地站在地上了。
可是,就当美拉德接着走上前要将她胸前的两个大铁钩子撤掉的时候,她却突然抖了一个激灵,“不要!”
美拉德抬起了双眉,用满是疑惑且不耐烦的眼神对着早乙女,“嗯哼?”
早乙女浑身发抖,紧张得连吞几口唾液,终于开口说道:“请你,,,继续折磨我。”
“哦,你这是在耍我吗?!”美拉德捏住了她的下巴。
“对,,,对不起,对不起!”
“好吧,原谅你这一次!”于是美拉德松开了她的下巴,说着,转身走到装置旁又将滑轮升了起来。
他再次走到早乙女的面前,拍了拍她胸前早已被钩锁拉扯得变形的奶子,“你可要想好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接下来,我要鞭打你敏感的子宫,直到你因为奶子被扯断而掉落下来为止。”
闻此,四女尤其是早乙女的气息变得更加骚动了起来。早乙女支支吾吾了许久,她重重地点了点,“嗯!”
美拉德抚了抚早乙女的脸,再次狞笑道:“很好,希望你能坚持住,好好享受你的子宫被我一点点抽烂的感觉,我可不希望到时候你再求我将你放下来。还有,你不能光‘享受’着,你还要向我报数,我抽一鞭你报一个数,因为我要看看你的奶子能坚持到第几鞭。知道了吗?”
“……”
“嗯!”
“知道了还不快搂起你的双腿!”美拉德顿时冲着早乙女大声咆哮道。
惊了一跳了早乙女连忙颤颤巍巍地抬起双腿,再用双手搂住它们,将自己荡在胯下的子宫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美拉德的面前。
美拉德又扫了一下其他三女,“你们也同样需要报数,听到没有?”
三女陆陆续续地回道:“嗯。”
“很好。”接着美拉德狞笑着瞬间转头对着早乙女,“还是从先开始吧!”与此同时,一记重鞭抽打在了早乙女的子宫上,“啪!”
瞬间,早乙女一脸的不可思议。她惊讶于美拉德怎么说打就打,完全不让她有任何准备。那一刻,她瞪大了双眼,仿佛时间停止。
接着,在下一刻,“啊!啊!啊!啊!啊!……”
她疯了。抱着双腿的她完全不顾双乳被渐渐撕裂的疼痛,疯狂地扭动挣扎着,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这挣扎就好像她是刚刚被钓起的活鱼,就连那吊起她的重重的铁索都被她甩动了起来。那一声接着一声无比惨烈的嘶吼让屋中所有人都听出了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一股想死的冲动……
“啊!啊!啊!啊!啊!……”
但是,她又好像没完全失控,她那抱着自己双腿的手就像被焊死那样始终没有松开。于是,在她大咧咧展开的双腿之下,随着她疯狂的挣扎,她那粉嘟嘟表面上有着两道淤紫的子宫也在剧烈地跳动、晃荡着,就连挂在它下方的一串砝码也被它带动着发出了声响。
良久,真的过了好久,其他三女才屏息凝神地看着早乙女渐渐平复了下来。她们深深地松了一口气,但想到她们自己也要即将遭受同样的摧残,她们又马上心跳剧烈加速。
“报数。”
美拉德绅士地在一旁欣赏了早乙女挣扎的整个过程,又在她平静下来后,礼貌地在众女心跳声的伴奏下,提示了早乙女一句她还有个报数的任务。
身体渐渐平静,声音也不再嘶吼,眼泪却在此刻流了下来,早乙女抽泣道:“一,,,一!”
“很好,宝贝。”
话音刚落,美拉德吹了一声口哨,这次他加了助跑、动作拉大,再次对早乙女挥动了更重的一鞭,稳稳地击中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
于是,她又再次疯了……
“我已经听到你们兴奋的心跳声了,”抽了一鞭后,美拉德再次扫了一下其他三女,用手指指点点,“别急,你们一个一个来。”
“就,,,你吧!”
这次是对着管静香说的,说着的同时,美拉德同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鞭击中了她的子宫。
同样地,管静香愣了一刻,那一刻,她同样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只不过,她那不可思议的表情表达出了两层含义,一层同样是表达出了怪罪美拉德不给她任何准备时间的意思,而另一层含义,则是这疼痛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她也疯了……
“还有你!”
“啪!”
“啊!啊!啊!啊!啊!……”
“报数!”
“二,,,二!”
“啪!”
“啊!啊!啊!啊!啊!……”
“哦,对不起,忘了还有你。”
“啪!”
“啊!啊!啊!啊!啊!……”
“报数!”
“一,,,一!”
“啪!”
“啊!啊!啊!啊!啊!……”
……
“四。。。呕!”
有气无力地报数第四遍之后,早乙女开始干呕了起来。看得出,她是四女中耐受力最弱的。
“三,,,三!”
早乙女接受第四鞭之后,其他三女才开始挨第三鞭。这个时候,管静香的双腿开始一拢一拢的,似乎是双腿在和双手“打架”:超乎想象的疼痛使双腿拼了命地想要并拢、想要保护子宫,而管静香那受虐狂的大脑则发出指令让双手拼了命地也要阻止双腿放下来,好继续让自己敏感的子宫接受惨绝人寰的摧残。
到了第五鞭的时候,除了早乙女的其他三女也都纷纷开始干呕了起来,而早乙女则已开始翻起了白眼。
到了第六鞭,菜丽也已经开始翻白眼了,而管静香和七咲花二女竟似乎陷入了一种陶醉之中,她们小声啜泣、眼神迷离……
终于,到了第九鞭,奄奄一息的早乙女从钩锁上掉落了下来,她的双乳已被彻底撕裂。她奇形怪状地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胸前和下体胯下一片残破的景象。
第十鞭,困住菜丽双乳的两圈麻绳也终于滑套了,那变形的双乳即使在菜丽掉落下来之后也再也没有恢复原样,现在活像两条法棍面包。
第十一鞭,
第十二鞭!
七咲花和管静香仍然没有掉落下来。
美拉德满意地看了看七咲花的“铁丝乳罩”,点点头,又一脸惊奇地看着管静香那此时恐怖的双乳——那双乳根部已被铁钩拉扯成了巨大的血淋淋的肉洞,简直可以伸进去一直手臂,但它们就是没有被彻底扯断。
“你的身体很独特,可能也是因为轻巧的原因。”美拉德走上前,爱抚地摸了摸管静香的头,“要知道,我曾经经常这么对待‘燕子’们的,用铁钩勾住她们的奶子吊起她们整个身体,再用酷刑折磨她们的下体性器官,没过多久她们的奶子就被扯断了,无一例外。”他摊了摊手,表示无奈,接着面对管静香指着七咲花胸前的“乳罩”兴奋道:“所以我做出了这个东西,哎……”他又转而叹了一口气,“可惜还没来得及试验,我就失去了长官对我的信任。”他抬起头,自言自语道:“到现在我都不明白,我那时怎么会失去理智,迷迷糊糊地对凯瑟琳做出了违规的举动,虽然她当时的确很美貌。。。哎!”
“哦,对不起,对你说了些胡言乱语。”美拉德又马上回过神来,对管静香满是歉意道。
接着,他又扬起了他那变态的笑容,“呵呵呵,”拍了拍她的脸蛋,“鉴于你的‘优异’表现,我决定,就先将你的子宫烫熟吧!”
“不,不要!不要!……”
管静香惊恐地看着他离去,又将上面煮着沸水的小炉子按上四个轮子后缓缓地推了过来。
“这个炉子是可推式的,你们居然没有发现,真是够笨的。”
唠叨了一句后,美拉德也已然将炉子推到了管静香胯下的正下方。还好炉子的高度不够,不然这时管静香已经开始惨叫了。
腾腾的热气熏蒸着管静香的下身,她恐惧地哼了哼,本能地缩起身子,一只手奋力一伸,从下面绕过自己的大腿,捞起了自己的子宫并攥着它。
美拉德缓缓地放下绳索,水面终于接近了管静香的屁股尖。
“啊!啊!——”
虽然管静香的“自救”使得她的子宫此时并没有浸没在沸水之中,但她的下身已然感受到了蒸汽的灼痛。
“放下它!”
美拉德沉下声音,有些愠怒道。
“不,不。”
管静香摇着头求饶道。
“放下它。”
这次,美拉德反倒平静道。
“不,我做不到!”
管静香哭着再次求饶。
“你能做到的,宝贝,相信我,你是真正的,额,,,那种女人。这可是我的‘终极奖励’,你难道不喜欢吗?”
管静香依然摇着头。
“不喜欢?”
管静香这次更加奋力地摇着头。
“那好,把子宫给我,我帮你把它放进去。”
说着,美拉德伸手要接过管静香的子宫。并没有生拉硬拽,只是触碰一下她紧攥子宫的手,示意她把它交给他。
“呵,呵呵……不……这……这……”
管静香依然显得极不情愿,但她此刻却怯笑着,这笑容里,包含极度的胆怯,也有一丝自嘲,一丝迷茫和一丝迟疑。
终于,在片刻的迟疑之中,管静香竟松开了手,将自己的子宫交到了美拉德的手中!
“很好,那我放进去咯?”
美拉德吹了一声口哨,掂了掂她的子宫,感受了一下它那Q弹的手感。
“啊!不要!”管静香猛然一惊、身子一缩,见自己的子宫还没有被放进去,她又松了一口气,“呼!——”
“嗯哼?”
美拉德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她,那只手作势慢慢地要将它放进去。
管静香又再次惊恐剧震、瞪大的双眼勾着下面,“不要!”
“看着我的眼睛,亲爱的,”美拉德将她的视线拉了回来,与之对视,“我真的要放咯?嗯?”
管静香咧着嘴、眨巴着眼、泪光闪动地再次对他笑了起来,频频地微微摇头。这笑容与之前有些不同,随着她笑得时间越来越长,它包含的意思也愈发丰富且矛盾了起来:几分恐惧又几分窃喜,几分抗拒又几分欲动,几分挣扎又几分默许……
这心照不宣之意看在美拉德的眼里,两人还在对视的时候,他轻柔地将它放了进去……
“啊!——”
顿时,管静香高亢地嘶声惨叫,身体猛烈地挣扎,比发疯更甚,比杀猪的场景更甚。这令人心悸的场景仅仅持续了十几秒就戛然而止了,因为管静香终于承受不住而放下了双腿,接着她挣扎着打翻了锅、打翻了炉子,又从钩锁上掉落了下来。是的,她的一对乳房,终于被活生生地扯断了。
美拉德眼疾手快,连忙后退了十几步,才避免了被沸水和火星所溅伤。可躺在地上的早乙女就没那么好运了,一锅的沸水有一半泼在了她的身上,一块较大的发亮的火炭刚好落在了她那已经缩不回去的、破破烂烂的子宫上面。于是,原本昏死过去的她顿时又发出了杀猪般地惨叫声。
“哦,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让你的同伴们都无法享受到我的‘奖励’了!”
美拉德用责怪的语气平静地说道,走上前踢了踢躺在地上抽搐的管静香。他用脚拨开她的双腿,又踢了踢她那已经发白的子宫,发现已经没了知觉,“啧啧啧……”于是他便唏嘘着走开不再管她了。
他接着走到了七咲花的身后,“铁丝乳罩”令他再次满意地点了点头,因为七咲花此刻还在被吊着。他从背后环抱着七咲花,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然后耳鬓厮磨,对她亲昵道:“哦,宝贝,似乎看来没法烫熟你的子宫了,我们换个‘奖励’行不行?”说着,他伸手朝下,抓住七咲花的子宫把玩着。
“呵呵呵,嗯,别这样,你的胡子弄痒我了。”
七咲花此时放开了许多,她也笑了起来,这笑容,又有所不同,比之管静香那时的笑,竟多了些撒娇的意味。
“那么,,,我们烤熟它,好吗?”
美拉德此话一出,七咲花那扭捏撒娇的身体顿时呆滞了片刻,然后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娇嗔地转头对着美拉德道:“嗯。”
“不要把双腿放下来,我希望你能坚持得更久,嗯?”
“嗯。”
于是美拉德扶起了炉子,借着壁炉中的火,再次引燃了它。他将熊熊燃烧的火炉推到七咲花的胯下,又将她放低一些,使火焰刚好包裹住她的子宫,炙烤着它……
比触电更甚,七咲花的身体立即剧烈挣扎、抽搐,她开始干呕、开始癫狂,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嘶声惨叫出来,只是间断式的呻吟着,“哦!——啊!——呕……”
一分钟过去了,七咲花还是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双腿,更加奇怪的是,她的表情反而渐渐恢复了平静,她迷醉的眼神看着前方,伴随着小声的啜泣,就这么看着,看着……
美拉德吹了一声口哨,“哦,真棒。”他给了她一个大拇指后竟转身离开也不再管她了。
“啧啧啧……”他先看了看残破的早乙女,走开了,于是他终于来到了菜丽的身边。
此时的菜丽已经醒了,她是现在四女中伤得最轻的一个。她见美拉德一脸歉意地对她说道:“哦,抱歉,我的‘终极奖励’变了,变成,,,额,我也没有想好……”
美拉德低头端详着菜丽那尚且完好的身体,一对奶子成了两个不长不短的“法棍面包”,以奇形怪状摆放的两腿之间,她子宫瘫软地挂在那,似乎也再也缩不回去了。为了验证猜测,美拉德不由自主地蹲下,取下了挂在她子宫末端的砝码,情况果然是这样——残破的子宫并没有再缩回去。
他似乎有了想法,于是他踢了踢菜丽的双腿,让她分开些。然后他摸了摸胡子,若有所思道:“我觉得,,,用脚碾碎你的子宫很不错,这个‘奖励’你喜欢吗?”说着,他就伸出一只脚就要踩了上去……
菜丽“蹭”地一下坐了起来,抱着他的小腿哀求道:“不!不要,不要,不要……”头摇得像拨浪鼓。
“放松点,宝贝,这将会是一个很美妙的过程,你应该要好好享受。”
菜丽仰着头,依然是两眼汪汪地摇了摇头。但美拉德也不再说些什么了,他们一个俯视一个仰视,就这么对视了好长时间……
终于,菜丽也笑了起来,她的笑,又与之前的二女不同,她的笑,更多的是挣扎不过、又难以言拒的苦笑。笑着笑着,她抱着美拉德小腿的手渐渐放松了……
于是,美拉德俯视着她,注视着她的笑容,那只脚用力踩了下去!
“啊!——”
他依然在注视着她,看着她随着他的那只脚用力地碾动,她的笑容逐渐崩坏……
(18)
琳达在隔壁的监控室,此时正双手用力捂着自己的嘴,吃惊地看着监控画面里的一切。她双眼瞪大,胸部剧烈起伏,面部潮红,全身燥热……
她不知所措地端起一杯水喝了一口,企图使自己平静下来,但是水杯却险些没放稳。她想了很多,她很奇怪自己为什么对美拉德一步步的行为充满了期待,不是应该愤怒吗?她也想不通那些女人为什么会如此配合他的施虐,但是她稍微想了一点,又有似乎理解了她们,甚至有了一丝共鸣!她不敢再继续想了,但她又想了其他的事情,比如对美拉德这个变态的好奇,猜测他的身世、遭遇等等。
她想了很多,唯独没有想到她的职责就是为了阻止美拉德做出过分的事情的,她应当立刻去阻止他!
此时,她终于想起来她应该做的事了,就在她看到监控画面中那个屋子的门被从外打开了的时候。
但是已经晚了,从门外走进来的人,正是皮特。
(19)
“这,,,这是什么!发生了什么事?美拉德!你又干什么好事了?”
皮特进屋,发现一片狼藉以及满屋子的腥臭味之后,逐渐怒吼道。
“哒哒哒……”干净的皮鞋走过,西装革履的皮特扫视着屋中的一切。他先是不解,用脚拨了拨,最后他惊恐地发现挂在菜丽胯下的“破烂玩意”竟然是她的子宫!他咽了口唾液,又赶紧看向了其他的三女,那还在被吊着的七咲花胯下的发黑的子宫与躺在地上的管静香两腿之间的发白的子宫在他的眼里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他立即用火速的目光搜寻美拉德,发现他此时正躺在摇椅上,在一个角落里打盹呢。
“美拉德!”他怒吼道。
“嗯?哦,找我什么事?”美拉德装作醒来的样子。
“你都做了些什么?谁让你这么做的!”皮特愤怒地指着美拉德的鼻子。
“哦,只是给她们一些‘奖励’,我答应过她们的。反正她们也什么都说了,不如让我兑现给她们的承诺,不好吗?”美拉德一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
“奖励?承诺?这就是你虐杀她们的理由?美拉德,你闯祸了!”
“不,她们并没有死,现在送去与我们有合作的私人诊所那有得救的,那个医生很厉害的。额,,,你难道还不认识那个医生?或者说我们与……”
“闭嘴,你这个变态!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她们,还有价值,她们可以作为今后交换利益的筹码!可是,她们现在这个样子,即使被医好,还能作为交换的筹码吗?!”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所以……”美拉德耸了耸肩,用眼神询问皮特想怎么处理四女。
“所以我要立即把你这个容易失控的家伙送进你那该死的监狱里去!哪来回哪去吧!你不会获得减刑了!”皮特似乎没有意会美拉德的眼神,只是直冲他怒道。
(20)
这时,琳达匆匆跑了过来,她不出所料地被皮特劈头盖脸了一顿。
“你是怎么看管他的!怎么能让他搞成这个样子?”
“哦,我,,,额,,,我……”
琳达急得脸涨得更红了。
“嗯?”
“额,,,我睡了一觉。啊,对,睡了一觉。”
她实在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也实在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了。
“睡,,,呵,这,,,这实在是,,,很像你的操作。呵呵……”皮特气笑了。
“对不起,亲爱的。”琳达对他撒起了娇。
“好了好了,赶快把那个变态送回去吧!通知你的狱长,叫你们的人送他回去,我还要将这里的情况上报给凯瑟琳,并且还需要叫几个人过来收拾一下。哦,真是够麻烦的。”
于是,琳达叫了其他狱警派车过来接美拉德回去。她和另外一个同事架着美拉德走出庄园之前,又见庄园的管家安排了一些人将两个被蒙上黑布的“箱体”抬进了地下室,只有琳达和美拉德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次是那个,,,大先生一个月前认识的那两个?”
“是的管家先生,是那对母女。”
“哦,被改造过了吗?”
“是的,已经被改造过了。”
……
只听管家和那些人在小声交谈着什么,琳达听得满面通红,那句“被改造过了”让她的心砰砰直跳,而她的同事则是听得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