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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痴女袁珍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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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怎么?你想被虐杀?虐杀报名费200w,报名不成功可以顺延下一年。

袁珍珍:[猫猫惊了,碗筷落地.gif]

袁珍珍:虐杀也要钱?还这么贵!

匿名:废话!每年的虐杀名额只有一个,为了这个名额,不知道有多少像你这样的贱货痴女争得头破血流,物以稀为贵嘛。

袁珍珍:哼,就不能有两个名额吗?

匿名:我哪知道,这是上面定的规矩。[猫猫打工人.jpg]

匿名:再说了,报名费设置得高一点,也有利于确保虐杀直播的女主的质量嘛。而且这其中,直播器材的损耗,虐杀用刑具的损耗,人工费以及网络维护费,这些不都需要钱么。

袁珍珍:直播器材的钱和网络维护费也要我们性奴出,你们也真够黑的![猫猫不服气.jpg]

匿名:别废话,报不报名随你。

匿名:你要交不起,那就按之前说的,打50w到账上。好了,我走了。

袁珍珍:等等,我再问两个问题![猫猫抱腿.jpg]

袁珍珍:最后两个问题!

匿名:说!

袁珍珍:交钱多就代表质量高嘛?[猫猫质问.jpg]

匿名:至少奴性很好,意愿真诚。

袁珍珍:额,,,好吧。

袁珍珍:最后一个问题,报名还会不成功?

匿名:当然,你想想,那么多个痴女争夺这一个名额,纵使有那么高的报名费,每年也会有好几个报名的,所以你要想报名成功,就还要和她们进行几轮竞争,最终获胜才行。

袁珍珍:[猫猫傻眼.jpg]

袁珍珍:好难。。。

匿名:没有问题了吧?没有问题我走了。

袁珍珍:等等,等等,等等!

袁珍珍:我交钱,我交钱!怎么报名?

匿名:就等你这句话了,这个跟我们老大说,好了,我走了。

袁珍珍:。。。

不久,在袁珍珍喝了口咖啡之后,她的笔记本上就显示了聊天室又重新进了个人。

袁珍珍:主人,我想报名做那个虐杀直播的女主。

对面:我记得你不是怕死吗?怎么又赶着来被我们虐杀?

袁珍珍:也不是怕死,就是觉得直接被你们宰了有点可惜。但是虐杀嘛,怎么着也得先虐后杀吧?

对面:对。不过你可要想好了,为了展现我们黑猫社性奴的良好奴性,我们社每年对直播女主的虐杀都是非常残忍的。

袁珍珍:[猫猫两眼放光.jpg]

袁珍珍:嗯,我想好了!我就喜欢被这样对待,越狠越好!嘻嘻。

对面:听说过妇刑么?

袁珍珍:诶?不知道。[猫猫问号.jpg]

对面:就是专门对你这样的骚妇使用的酷刑。

袁珍珍:哇,好专业的样子。[猫猫两眼放光.jpg]

对面:今年的直播主题就是“骚妇讲妇刑”,所以你不仅要配合我们对你用刑,还要向观众讲解、主持好直播。可不是像你想的那样,单纯地受着而已。

袁珍珍:看起来好复杂的样子。。。

对面:所以你要想好。

袁珍珍:嗯!我想好了。

对面:那好,一个月之内把报名费交了,就可以争取今年的被虐杀名额。交完费后,会给你接头的地点,一个月后前来报到就行。

袁珍珍:好!

袁珍珍:[猫猫已准备好了.jpg]

对面:好,你回去准备准备。

袁珍珍:诶?我要怎么准备?

对面:这次对名额的竞争目前考虑分为三轮,主要是对性奴的表达能力,样貌与身材,耐受力这三个方面进行评选。所以你要进行相应的准备。另外给你透露一点,因为这次的虐杀手段是妇刑,所以保持你奶子和骚逼的美观是非常重要的,奶子大不大、有无阴毛等情况将直接影响到观众评委对你这些部位用刑的欲望。

袁珍珍:明白了!

袁珍珍:谢谢主人的提醒!我这就去阴毛拔光,再想办法让奶子变得更大一些。

袁珍珍:[猫猫保证完成任务.gif]

结束了聊天,合上了笔记本,袁珍珍站了起来,她装作整理装束的样子,在人们不经意间,掂了掂自己的乳,拍了拍自己的臀,摸了摸自己小腹······脑补自己身为女人的部位被对方用刑的场景,心里愈发地蠢蠢欲动······

“哎,不知道一个月之内能不能把房子卖掉凑够报名费。”她心里这样想着。

···

一个月后,

晚上,

没想到给袁珍珍设置的报到地点会选在她已辞公司附近的一块废弃工地旁。

“这么慢,怎么才到?”

负责接头的黑猫社的人不耐烦地抱怨了一句。他一身貌似电工的装扮,似乎是个搞技术的。

“哎哟,人家为了凑够报名费,把房子、车子都卖了呢!刚刚可是一路小跑来的,哼!”

袁珍珍显得很不服气。此时的她又换了一套法式小香风的装扮,这一件粉白色的吊带连衣短裙穿在身上,让她这个风骚少妇多了一点清纯雅丽的气质。尤其是刚刚在她不服气地辩解的时候,一边说一边蹦跶的样子显得十分轻盈。

“好了,别废话了。时间不多了,我要赶紧对你检查一下。”

那人不由分说,毫不客气地从背包口袋里不断掏出些小器械,开始仔仔细细地检查着袁珍珍的身体。他先是抓住她的头发让她的头抬起来,然后用小手电照了照她的眼,之后又换了个精巧的玩意伸进了她的耳朵里、鼻孔里、嘴巴里探了探。接着,他让袁珍珍站起来,拨下了她的吊带、揪出了她的双乳,揉揉捏捏······最后,他又让袁珍珍“四脚朝地”,站直双腿分开,然后掀开她的裙子,圆润光滑的屁股露了出来,显然是袁珍珍没有穿内裤。接着那人又掏出了那个精巧的玩意,掰开袁珍珍白皙、肉感的屁股,探进了她的菊门,探进了她的阴道,探进了她的尿道······

“还真不是什么女警。”一阵捣鼓之后,那人喃喃自语。随即他轻蔑地瞥了一眼,勉为其难地向袁珍珍解释了一句:“最近被那两个卧底女特勤搞怕了,不得不小心。”

袁珍珍也终于解开了心中的疑惑,笑着道:“哦哦,我当然不是什么女警啦~我就是个小荡妇,来给你们做性奴玩的。嘿嘿嘿······”

那人朝袁珍珍啐了一口:“呸!见过骚的,没见过你这么骚的。别的骚货听说要对她们用刑,早就吓得不成样子了,你倒好,赶着来这送是吧!”

袁珍珍一愣:“诶?不是说还有其他报名的么?”

“说的就是你们!”那人补充了一句。

“嘿嘿嘿······”袁珍珍经过他的这番检查,又被他这一通辱骂,早就骚劲上头了,“嗯,,,我觉得,,,对我这样的骚妇,就应该用刑,用专门的妇刑!嗯!”她换了个姿势跪在了那人面前,若有所思、一本正经地点头道。

“那走吧!小骚货。”

说着,那人又掏出了一副大大的眼罩,给袁珍珍戴了上去。接着又给她戴上了项圈,然后牵着她爬进了停在不远处的黑色厢型车里······

而这一切,都被留在公司加班的小张亲眼目睹了。他站在公司的玻璃墙旁,看到了这一切。他看到了废弃工地旁,一名少妇穿着他熟悉的法式小香风从远处跑来,先是被人当做玩物一样玩弄一番,后又被人当成了母狗,牵进了一辆黑车里开走了······他目瞪口呆,嘴里含着的、从家里带来的一块饼,掉落了下来。

“怎么可能是珍珍呢,一定不是她!”他自言自语,连忙摇了摇头。

“呸,老子快30了都没碰过女人,什么世道。”他自嘲一声,音调变尖。

···

与此同时,人事部小刘早已回到了家吃完了晚餐,洗漱完毕后,独居一人的他百无聊赖。他换上了一身睡袍,坐在案桌旁,抄起手边的相框呆呆地端详了一阵,相片里是他在p城大学医学院上大学的女儿,他甚是想念,他努力工作,就是希望能做到她想要什么他就能提供什么,他用拇指爱抚地摸了摸相片······

相框放一边,他打开了电脑。

噼里啪啦,在寂静无声的夜,他输入了一行网址、进入了一个直播间,今天是个好日子。台灯下,他好像一只猎奇猫,透过小小的屏幕,窥探着世界的另一面。里面和外面是不同的,外面的女儿很可爱,里面的玩物,,,随便杀!

似乎已经开始了,直播间不再黑屏,画面一闪,镜头扫过,是一排各色的美女。

弹幕也开始活跃了起来:“开始了开始了”、“哇!制服诱惑00”、“还是熟悉的配方”······

一阵刺耳的话筒开音响过之后,画面切到了主持人那里。主持人一身褐色的袍子,戴着整张黑猫面具,发出低沉的声音:“欢迎大家来到我们黑猫社一年一度的虐杀盛典直播间。虐杀盛典旨在展现我们黑猫社性奴的良好奴性,屏幕前的各位老板们可以通过打赏投票、发送弹幕的方式来参与我们的虐杀。你们将会在这里,深刻地感受到我们黑猫社甄选的性奴的良好品质。如果各位老板心动的话,可随时联系我们下单,我们将竭诚为您物色!”

主持人深深鞠了一躬,弹幕已经不耐烦了:“快开始快开始!”“别废话,再废话我取关了!”“裤子都脱了就给我看这个?”“快开始”“我已经准备好5包纸了”“6包!”“7包”“999包”······

“下面有请我们黑猫社的社长来公布今年虐杀盛典的主题!”主持人说完,便让位给了社长。

社长一身黑甲紧身的装束,戴着一张小巧的猫眼面具。深邃的眸子里看不出藏着什么东西,反倒是暴露在外的嘴巴被面具反衬得很显眼。“大家好!我是黑猫社的社长,我叫布偶喵。本次盛典的主题是由100位我们黑猫社的尊贵vip们投票选定的,那么是什么呢?”他举起一根手指,顿了顿。

终于,在弹幕的催促下,他那张显目的嘴又开动了:“那就是‘骚妇讲妇刑’!”他放下了手指,“本社的vip贵宾们一致认为,虐杀手段采用专门针对骚妇的妇刑在合适不过了。同时为了更好地展现我们黑猫社性奴的深度奴性,我们还要求即将被选的女主不仅要配合我们施刑,还要一一向大家讲解所受到了每一种妇刑。这项要求看似不可能,但我相信我们所物色的骚妇,绝对够骚!”此刻,他又竖起了食指,“那么,究竟是哪一名骚妇会胜选我们今天的女主呢?请各位拭目以待吧!”

此刻的屏幕上,大拇指图标与惊叹类的符号滚满了屏幕。一些屏幕前的观众,将弹幕设置成了半屏。

社长说完,就走出了画面,镜头再次交给了主持人:“由于本次参与竞选女主的骚妇足有十名之多,所以我们设置了两个竞选环节,第一轮是自我介绍与脱衣展示,由各位弹幕投票选出四名优胜者;第二轮是耐受力测试,坚持到底者胜选。然后,大家也都注意到了我身边的这台机器,为了增加直播的互动性,你们的弹幕发言将由这台机器选取其中点赞最多的弹幕来进行播报。是不是很好玩呢?好了,不多说了,”

主持人咽了下口水,接着又说:“那么现在,我们就来一一认识一下这些骚妇吧!投票也同时开始了哦!”

第一个镜头切到了一身女警装扮的痴女身上,她对着镜头打了个招呼:“嗨!大家好,我叫江月。嗯,,,其实不是女警啦,就是个女特勤,是个辅警。嗯,,,平时呢,就是辅助长官完成一些卧底任务,给黑帮老大虐着玩。没有任务的时候,就给上司操着玩。所以哦,别看我现在一身端庄,其实里面可骚着呢!哎,这就让你们看看我有多骚,”说着,江月就解开了制服的扣子,弹出了一对乳,“你们看,这乳环呢是在一次任务中一个黑帮老大给我穿的,哎,,,”接着,她又将裤子脱至膝盖,露出同样没穿内衣的下体,“你们看,还有阴环,也是那个老大给我穿。嗯,,,”她扒开自己的阴部,露出阴蒂上的环展示给众人。接着,她又背对着镜头躬身下腰,扒开自己的菊花和小穴,又露出了两个镶嵌在阴道口两边的小环,“这里还有两个环哦!”最后,她保持着双手扒开自己撅起的屁股的姿势,扭腰转头,冲着镜头笑了笑,脸上的红晕已十分明显,“哎嘿嘿,请大家投我一票哦!”

此时的弹幕一半是叫好声,一半是讨论声:“哇!真漂亮”“真有女警的样子,英姿飒爽啊!”“女特勤?不会又是个卧底吧?”“不会的,卧底已经被清理出去了,这是个真正的骚货”“不是卧底,哪有卧底明牌玩的”“呸,就是婊子一个!”······

主持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弹幕的讨论,向大家解释道:“大家放心,这位确实是特勤,也确实是来卧底的,但也确实对我们没有威胁,因为啊,确实够骚啊!哈哈哈……好了,让我们有请下一位。”主持人用了四个“确实”,将那种“只可意会”透露了出来。

镜头再次一转,是一位白皙、肉感的护士。护士轻声细语:“大家好,我是一名护士,嗯,,,你们可以叫我白母狗,也可以直接叫我骚货。你们看,我的奶子是不是很大?嗯,里面胀得很呢!它们可都等着被玩坏掉呢!嗯,请大家投我吧,用妇刑对付它们,还有骚逼。嗯嗯嗯······”说着说着,她竟对着镜头自慰了起来……

这种情况,就连操控镜头的摄影师也很是无语,镜头连忙切换到了下一位。

这位看起来是个二次元界的萝莉coser,她一身夏日泳装的装扮,像是某个游戏人物。她对着镜头摆起了pos,“一半纯情,一半欲望,涂抹所有幻想色彩,邪恶,看起来才美好……”一段让大家不明所以的表演之后,她才开始了正式的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嗯,大家可以叫我小母狗,因为我喜欢被叫作小母狗。嗯,,,小母狗喜欢色色。别看小母狗那么小,其实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哦!所以,可以色色。请大家投票给我,因为,,,因为小母狗的奶子很大,为什么这么大呢?因为小母狗每天都会揉它,一边看色色的视频,一边揉,揉着揉着,就变这么大了……”

这位小萝莉说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在弹幕和主持的催促下,才开始进行脱衣展示的环节。

接下来,一名女总裁,两名女大学生,一名富家千金,一名白领,一名技师都分别进行了自我介绍和脱衣展示。其中,呼声最高的要数那名千金小姐了。

终于轮到最后一个登场的袁珍珍了,激动的心已压抑不住。看了前面九个痴女的介绍,此刻的袁珍珍非常自卑,面对镜头,脑袋一片空白:“我,,,大家好!我叫袁珍珍。我,,,我,,,我其实没有什么特色,,,我曾经是一名主播,后来又做了秘书,,,有过三个主人……”

此刻的弹幕已经骂声一片了:“好了,下一位,奥不,下一轮”“滚吧!”“有过三个主人?早已被玩烂了吧?”“滚!”“我宣布那个女警、富家小姐、萝莉还有护士胜选!”“赶紧下一轮吧!”……

听着机器播报的弹幕骂声,袁珍珍急得眼泪流了出来,她不知所措。

“这位是最近才刚刚报名竞选的,可能有点紧张哈。”主持人及时解释道,同时催促一声:“请问骚母狗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袁珍珍这下更急了,顿了几下足,她终于喊了出来:“我虽然没有什么特色,但是,但是,但是我更骚啊!我比她们都骚!为了凑够此次被虐杀竞选的报名费,我把房子和车子都卖了。为了更好地完成被虐杀的任务,我这一个月来,我每天,我每天起得比鸡还早,坚持锻炼身体,就是为了在虐杀的过程中有充足的体力能够坚持到底,要知道,我可从来没有这么早睡早起过呢!我,,,”袁珍珍咽了几下口水,气急地脱下了身上的吊带连衣裙,刷地一下,一副婀娜多姿、吹弹可破的粉嘟嘟、白嫩嫩的肉体闪现而出,似乎还散发着腾腾骚气。深吸了几口气,她接着说:“在知道你们要用妇刑对付我这个小骚妇的时候,我其实,,,心里挺兴奋的。我知道妇刑是专门针对我们这些骚妇的奶子和骚逼的酷刑,所以我这一个月来,除了每天锻炼身体,还会去美容院做私处保养护理。还有哦,我可不是白虎,我的阴毛都是被我拔光的,是一根一根拔光的哦。毕竟,谁会有兴趣去对一个黑奶头、小奶子、黑逼和烂逼用刑玩呢。所以,我这一个月把我的奶子和骚逼保养得可好了!你们看,美美哒!是不是很想用刑破坏掉它们呢?”此时的袁珍珍心情已渐渐缓和了,取而代之的是羞耻的红晕映在了脸上。

“请大家投我一票吧!投母狗袁珍珍一票。”似乎没什么可说的,袁珍珍对着镜头鞠了一躬。

此时的弹幕已经疯狂凌乱了:“这,,,居然有点励志?我是不是走错片场了?”“我靠,这个黑心社居然两头收费!”“我靠,虐杀也要收钱?!”“有丶意思”“我想起来了,她就是那个天下第一骚!”“真是她耶!”“我也想起来了”“那个视频我也看过,真是她!”“袁珍珍袁珍珍袁珍珍”“yysy此女有点姿色”“yysy此女骚出了境界”“yysy此女…”“此女…”“相投她!”“想投”“呸,都是婊子!”……

现场,主持人的声音终于响起:“好了,第一环节竞选结束,让我们看看到底哪四位会进入到下一轮吧!”

屏幕前,投票数据滚动,重现了当时时间进度下的投票情况。一开始,第一个登场的江月人气最高,迅速与其他痴女拉开了差距、排在了第一的位置。慢慢的,富家千金、小萝莉和护士的优势也开始显现。眼看局面已成定局,但在“yysy党”的力挽狂澜之下,袁珍珍的票数迅速飙升,竟攀到了第二的位置。

在观看数据滚动时,弹幕也没闲着:“为什么只宰一个?”“对呀,为什么?都宰了吧!”“都宰了她们就不必争了”“哎,每年都要解释一次,都宰了黑心社拿什么挣钱啊?”“对,宰一个赚,都宰了赔”“这就像产品抽检,懂?”“哦哦哦”……

最终,得到结果的主持人宣布江月,袁珍珍,千金小姐,小萝莉四人进入到了下一轮竞选。

第二轮是耐受力测试,观众都不明所以,只见场地上有人在忙碌着。一会儿,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第二轮耐受力的测试比拼,大家也都看到了吧,这是一条长约20米、宽约4米的赛道,这头是准备区,那头是放尿区。待会儿,刚刚胜出的四条母狗需要在规定时间内,先在这头的准备区像狗一样喝水,然后沿着各自的赛道区爬到那头的放尿区放尿。需要注意的是,放尿的时候除了也需要像狗一样放尿之外,手必须要按在赛道上标注的阳极区的位置。是的,你们没有猜错,四条母狗各自的尿盆上都通了阴极!所以,这一轮不仅是羞耻心的考验,也是体力和耐受力的考核!”

镜头随着主持人的介绍,向观众展现所有设施。在长20米、宽4米的指压板赛道上,标注划分出了1234四个赛道区。赛道这头的准备区分别放置了4个装满水的大水盆,似乎水并不怎么干净,在主持人介绍的时候还有工作人员往里尿尿。而赛道的另一头,也分别放置了四个空盆子,盆子是铁质的,能明显看到连通了四根电极线。而距离四个空铁盆子半身位置的赛道上,一块宽约一个手掌长、长约4米的铁皮被横切镶嵌其中。铁皮上,同样明显地连接了一根红色电极线。

屏幕前,在看完了主持人对第二轮比赛的介绍之后,娜娜猛吸了一口凉气。她试想,如果她去参加竞选,可能单凭当众放尿这一点,她就会羞死的吧。她此刻赤身裸体趴在电脑前,屁股翘起,双腿分开,一副待肏的样子。而将要操她的人,正是此刻在浴室里还未洗完澡的公司老板。

画面一转,四条母狗已经齐刷刷地跪伏在了准备区,她们的左边屁股上,都整齐地贴上了编号。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各位观众,看来四条母狗已经准备好了。请允许我再次介绍一下她们,她们是一号母狗、特勤江母狗!二号母狗、天下第一骚、袁母狗!三号母狗,千金小姐沈母狗!四号母狗、萝莉崔母狗!”

主持人每介绍一位,她们便适时地摇一摇屁股,十分应景。

终于,主持人宣布了开始,四条母狗竟同时一头栽进了盆里猛吸。这惹得弹幕反响热烈:“哇!牛饮啊!”“她们前世都是大象吗?”“我去,你们看,三号母狗盆里的水一瞬间下去三分之一!”“牛哇!”“呸,四个贱婊子!”“哈哈哈,‘婊子哥’又来了”“婊子哥,你被婊子坑过吗?”“婊子被黑的最惨的一次”……

一会儿,再也喝不下去的三号母狗和四号母狗扭头出发了,而一号、二号母狗也紧随其后。在达到放尿区时,工作人员先后在每条母狗的右边屁股上注射了针剂。主持人及时解释道:“为了提升比赛的观赏性,我们会为每条母狗都注射上强效利尿剂,这有助于母狗及时放尿。”

三号沈母狗最先到达准放尿区,在利尿剂注射完毕后,她连忙爬到对应的位置,双手按住带着阳极的铁皮,右腿一抬、学着小狗撒尿的姿势,调整一下,对准连通阴极的空铁盆,尖叫一声,尿了出来,随后,又是一声绵长的尖叫,“啊———”这第一声尖叫,是因为羞耻,而第二声尖叫,则是因为兴奋和悦虐。

很快,其他三条母狗都已到达了放尿区,画面顿时呈现出了四条母狗并排抬腿放尿的壮观景象,“啊!———”她们同时尖叫着,也许是同是骚种的原因。

镜头从一排母狗的胯下扫过,观众们一一览过不同的骚逼:崔母狗的“馒头”,沈母狗的“蝴蝶”,袁母狗的“小凤仙”,江母狗的“一线天”。最后,镜头选取了一个极佳的角度定格在了那里,四女同时放尿的壮观全景一览无遗。

如此震撼的镜头引发了弹幕密集的赞叹:“哇,好角度!”“摄影师加个鸡腿!”“hso”“不行了”“我先射了,你们随意”“我看小萝莉要没尿了”“沈母狗加油!看好你”……

当然,也有对四条母狗的谩骂之声:

“呵呵,沈金梅,沈母狗!老子开着法拉利向你求婚你拒绝,你却在这里当众人的母狗!真不要脸!贱货一个!加油啊你,我等着看你被玩烂呢!”

这貌似是来自一位富家公子的怨念,获得了较高的点赞数,被机器抽取到播报出了声音。

“这个江月,怎么说呢,她曾经救过我那被拐卖的女儿,当时挺尊敬和感激她的,当时看她非常地英姿飒爽、像个女中豪杰,现在嘛,怎么说呢,五味杂陈,不,真想骂她一句,做人你不做,偏要做条狗!还是个贱母狗、骚母狗”

这条弹幕同样获得了较高的点赞数,被机器抽取播报了出来。

……

四条母狗听着机器播报的弹幕的谩骂之声,脸变得更红了。

说得很多,但其实过得很快。不一会儿,就有人尿不出来了。不是看起来要没尿的小萝莉崔母狗,而竟然是被寄予厚望的沈母狗。弹幕炸了,满屏都滚动着大拇指向下的图标。此时的沈母狗也是茫然失措,她焦急慌乱地揉搓着自己的下体,想要再次尿出来。

小萝莉崔母狗虽然还在尿着,但她已经受不了电流的摧残了,表情痛苦地扭捏着。她自以为的,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地用手腕拄地、手掌微微离开通着阳极的铁皮,顿感轻松。哪知她这样做不一会儿,就有一名黑猫社的成员拿着木锤走了过来,对着小萝莉的胯下抡起一锤就砸了过去,竟将她抡飞出了场地。“啊!———”萝莉崔母狗惨叫一声,竟口吐白沫昏了过去,被拖走了。

主持人适时地宣布:“四号小母狗作弊,取消竞选资格!”

弹幕唏嘘不已:“嘶!真狠啊”“这一锤真疼!”“作弊,我看到了!”“切,就好像谁没看到似的”“那里有提示灯,小萝莉那个刚刚不亮了”“不是,我真看到她手离开了!”……

这时,江月和袁珍珍也都没有尿了,她们看了看铁盆,竟然没有沈母狗尿得多。江月最先反应了过来,她赶紧又爬回到了准备区喝水。见了江月的动作,袁珍珍也反应过来了,她也紧随其后爬回到了准备区喝水。

还在一旁焦急的沈金梅在弹幕播报音的提示下看了看身后,大叫一声:“啊?!还可以回去喝水的啊?”

这句话显然是问主持人的,主持人无奈地耸了耸肩:“规则没有说不可以。”

“啊!”于是,沈母狗又大叫一声,气急败坏地赶紧爬向准备区爬去。此刻的她已经哭了,被自己蠢哭的。

在沈母狗爬去的时候,江母狗和袁母狗已经喝完水爬回来了,她们继续往铁盆里尿着,同时哼哼唧唧地忍受着电流的折磨。

就在沈母狗爬回将要再次放尿的时候,主持人宣布了比赛时间已到。“不!”沈金梅不甘地哭喊着,“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只是不懂规则!”然而她的恳求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两名戴着面具的黑猫社工作人员前来把她给拖走了。在被拖走的过程中,她撒了一路的尿。

很明显,江月和袁珍珍各自的铁盆里的尿要比其他两个盆多很多,而她们两的盆里的尿则乍看之下分辨不出哪个更多一点。于是,工作人员拿出了电子秤……

称重结果出来了,袁珍珍仅以5克的优势赢得了第二轮的竞选,同时她也被选为了今年的虐杀直播的女主。

“恭喜你,袁珍珍!”江月一声道贺,然后给袁珍珍来了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拍了拍她的背。

接着,她又用手指点了点袁珍珍的奶头,“接下来要好好表现哦,我在台下可等着欣赏你的惨叫呢!呵呵嗯。”

被挑逗的袁珍珍脸上再次泛起了红晕,她此刻就像被教育的小女孩,可萌地点了一下头,“嗯!我会好好表现的。”

主持人适时地插上了嘴:“确实,接下来就是我们的虐杀直播女主袁母狗一个人的主场了,你可要好好表现!”接着主持人换了一个气,“趁着我们的工作人员布置刑具的期间,我想问一下袁母狗,面对即将到来的妇刑虐杀,你有什么想说的?”

稍稍平静下来的袁珍珍被这样一问,脸上再次一红,“嗯,,,其实没什么想说的,就是有点激动。”

“本次虐杀直播的规则你们这几个母狗在报名竞选的时候都是知道的,你不如现在就向观众们介绍一下吧?”主持人提示了一句。

袁珍珍恍然大悟,慌乱地找了下镜头后,最终对着镜头说道:“哦,本次虐杀直播会设置四名行刑手,但他们不会主动对我用刑虐待。如何虐杀我,将完全遵从各位观众们、各位主人的意思。我作为黑猫社的公奴、同时也即将成为各位观众们的公奴,袁母狗我将会充分尊重各位主人的意思,做出相应的安排,并按照主人们的意思请求四位行刑手大哥对我使用相应的妇刑。”

说到此时,弹幕已经“欢呼雀跃”了。

“还有呢?”主持人追问道。

“还有,,,哦,作为本次黑猫社性奴的代表,母狗袁珍珍我将以最积极、最温柔乖巧的姿态去迎合各位主人们以及四位行刑手大哥即将对我的最残忍的摧残玩虐。母狗我将向主人们展现我们黑猫社性奴的优秀品质,同时也向其他想来黑猫社做性奴的骚货痴女做个示范和表率——在面对主人极端残忍的玩虐的时候,该如何做好一个合格的母狗性奴。啊,嗯……”

说着说着,就有工作人员冷不丁地朝袁珍珍的乳房里注射了一管针剂。主持人解释道:“这是强效催乳剂。注射催乳剂也是我们历年虐杀直播的必备环节,只不过今年有点不同,至于有什么不同,还是待会让袁母狗为我们道来吧!”主持人转口气,“好了,我们的刑虐场所已经准备好了。袁母狗,移步吧!”

镜头随着主持人手势的方向,赫然呈现出了一个毛骨悚然的刑讯场所。场所的中央靠右,放置了两个木桌并排,貌似是要当作刑床。中央靠左的位置,骇然是一个炭火盆,里面的各种烙铁正被烧得通红。而在火盆的旁边,则是一个小推车,小推车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道具、刑具,小推车的边上,还挂满了鞭子和勾子,玲琅满目的,似乎什么都有。而在场所的右边靠后的位置,则并排站立了四个戴着面具的人,应该就是四名打手了。

“好了,就站在这里吧。袁母狗,接下来就交给你主持了哦,要好好表现。”主持人领着袁珍珍走到场所中央的位置,叫她站好后,自己竟退到了一旁。

“啊?我主持?可我不会说呀,说什么?”袁珍珍指了指自己。

“你之前的自我介绍不是说得挺好的嘛!不如,,,就从这次的虐杀手段开始说起吧。”主持人无奈地撂了一句,便离场了。

“哦,”袁珍珍也无奈将目光从主持人离场的方向转到了镜头的方向,“嘿嘿嘿,就从本次虐杀的手段说起,,,”她僵硬地说着,但很快就自然了起来,“手段,,,奥,为了让各位新进的主人或者是还不太理解本次虐杀主题的主人能够更好地发挥、更好地提议对我的虐杀手段,下面我就向大家详细讲讲本次的虐杀手段,嗯,妇刑。”

袁珍珍咽了一下口水。虽然她以前也当过主播,但面对这么大场面的直播场景,她也难免有些紧张和兴奋。她努力对着镜头扬起热情洋溢的笑容,只是这笑容里面,还含着羞耻。

“妇刑呢,就是专门针对女孩子,尤其是对,,,嗯,像我这样的骚母狗所使用的酷刑。用刑的部位呢,自然就是我们女孩子特有的地方啦,就是我们的奶子和骚逼。对奶子用刑呢,”说着,袁珍珍掂了掂自己的双乳,“一般都是先将女犯绑在一根柱子上或竖起的刑架上,让她不能乱动,再用一些针啊、刀子啊、烙铁啊对她们的奶子进行用刑,还可以直接用火烧或者沸水烫。嗯,对奶子用完刑之后呢,一般呢,就要开始对骚逼用刑了。对骚逼,,,”说到这里,袁珍珍找到了身后的桌子坐了上去,分开腿,扒开自己的骚逼并指指点点,“要开始对骚逼、对这里用刑的时候,通常会将女犯从刑柱或者刑架上解下来,然后放到刑床上去,再分开腿绑起来。嗯,,,分开腿,有的会让女犯像这样的一字马的方式大大展开,而大多数的情况则是让女犯简单地双腿屈膝分开。当然,”袁珍珍咽了个口水,接着拍了拍自己的骚逼并挺了挺,“当然,无论采取怎样的分腿绑起来的方式,都是为了让女犯的骚逼完全地暴露出来,方便施刑。嗯,”此刻的袁珍珍又连续咽了几口唾液,“在刑床上绑好后,就要开始用刑了。对骚逼的用刑,,,其实也跟对奶子的差不多啦,什么鞭子抽啦,烙铁烙啊,棍子捅呀,都是可以的。另外,”说得正上头,袁珍珍又开始了对自己的骚逼指指点点,“另外,鞭子抽的时候,有的会将女犯敏感的阴蒂像这样、剥出来,再抽打;烙铁烙的时候,还会顺手将女犯自然闭合的骚逼像这样用手分开、同时阴唇也会被摊开,然后再用烙铁头烙;嗯,,,棍子捅呢,有时会使用那种带刺的狼牙棒,但更多的时候,会使用在火盆里烧得通红的铁棍,抽出来捅进女犯的骚逼里面去。嗯!”似乎讲完了,袁珍珍再次可萌地点了一下头。

此时,被震惊到的观众在疯狂地刷着弹幕:“我靠!玩这么刺激的么”“好残忍”“好变态,光听名字就知道变态了,没想到这么变态!”“嗯,好变态,我喜欢”“嘤嘤嘤”……

“咦?现场怎么没有你说的刑架?还有绳子?”“对呀,待会怎么把你绑你起来用刑?”

两条获得点赞数较高的弹幕疑问被机器用电子音读了出来。

机器读完,袁珍珍再次脸一红,“嗯,是这样的,因为我并不是什么女犯人嘛!我是大家的性奴母狗,大家都是我的主人,包括这四位大哥也是。所以,,,性奴珍珍我会把这次的酷刑虐杀当做是一场主人的玩虐调教,主人玩虐性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无论多残忍都不过分,做为一名合格的母狗性奴,我会积极并且温柔地配合主人对我的一切玩虐、让主人玩得开心,是不需要被捆绑的。嘿嘿。”最后,袁珍珍还冲着镜头双手一摆。

弹幕再次疯狂:“真的假的?”“我靠,真贱!”“hso”“黑心社的性奴真有这样的?”“兄弟,说说而已”“待会就要虐杀了,是不是说说咱们接着看”“对!继续”“快点吧!”……

听到弹幕催促的声音,袁珍珍不好意思地环抱自己的双乳将其拥起,“好啦,好啦!各位主,,,哎呀!奶水被挤出来了呢,,,”袁珍珍这一拥、一挤,奶水激射而出,她这才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做:“差点忘了,我还需要先犒劳一下四位大哥呢!”

顿了顿,袁珍珍解释道:“是这样的,这四位大哥充当打手、搬弄刑具、马上又要对我接二连三地使用妇刑,可是很辛苦的呢!但是我的所有钱都用来支付虐杀费了,根本没办法支付这四位大哥每人600的劳务费,所以,在我的争取下,黑猫社社长同意我用奶水犒劳这四位大哥。所以,往年喷奶剪彩的必备环节就改成我请你们喝奶吧!”

说着,袁珍珍就从小推车上找出了四个杯子,半蹲在桌子旁、将自己的奶水挤满了这四个杯子,然后一一恭敬地递到了四名打手的手上,“四位大哥,四位主人,谢谢你们同意用我的奶水代替你们的劳务费,你们喝了这杯奶后,待会还要劳烦你们对我使用妇刑,请务必不要对我手软哦!在此,珍奴我就先行道谢了!”

于是,袁珍珍就在四名打手面前跪下磕了一个头。

四名打手僵在那里了,因为他们都戴着面具。终于,他们索性半摘面具地一口闷下了杯中的奶水。

弹幕再次掀起了一波热烈的讨论:“我靠,这奶水好不好喝?”“应该很骚吧”“真喝的下去,应该有这方面的癖好吧”“劳务费600一天,我也想去”“不愧是黑心社,这点小钱也要别人付”“不要钱我也去,主要是,,,想喝奶dog”“主要是不怕累dog”“主要是喜欢那个面具dog”“主要是喜欢那件袍子dog”“主要是,,,”……

此时,袁珍珍已经站起身来,面对镜头搔首弄姿,“现在开始了哦!那么,,,各位主人,想对你们的性奴珍珍先使用什么样的妇刑呢?”

此刻,上万人的直播间的弹幕竟然瞬间断片了一阵,只有一些无意义的标点和图标在飘。可能是因为觉得不真实,可能是因为被震撼到了,也可能是因为往年没有直接参与进来、现在有点不习惯。当然,更有可能的是因为“面具森林”——不愿当首恶,也不敢装好人。

“我想起来了!这个袁母狗一个月前还在我的咖啡店坐过,当时还戴着一副太阳镜,一身贵妇的打扮,还抹着性感的小口红,简直就是靓女一个!当时我都有点心动了,现在来看,呸!连婊子都不如,花钱请别人虐杀她,还犒劳打手喝自己的奶,真不要脸,就是贱母狗一个,不,母狗都不如,只配当做垃圾处理!”

咖啡店老板的这条点赞数较多的弹幕被机器播报了出来。他坐在打烊关门的咖啡店里,一边噼里啪啦地辱骂着袁珍珍,一边享受着胯下的一名妩媚的裸女柔情地口交。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当时我路过,我一看就被惊艳到了,心想,这是哪家的白富美呀?想娶她一定要很多钱吧!现在一看,狗屁白富美,就是贱母狗一个!真后悔没有多看几眼”

“当时我也路过,现在想来她是故意走光找刺激的。哎,真后悔没有认出她是天下第一骚,要不我当时就冲进去干她一炮了!我见过母狗受虐狂,但从没见过这样的,只能说不愧是天下第一。”

机器又接连播报了当时的路人的两个弹幕。

听了这些弹幕播报,袁珍珍已经臊得快要昏过去了。她脖颈通红,脸庞微醺,“贱奴是天生的骚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需要主人的惩罚!嗯!”

“袁珍珍!你这个大色胚子!你还好意思上直播了你,真不要脸!我知道你很骚,没想到这么骚!还求着给别人虐杀!当你闺蜜那么久我咋没发现你那么骚呢?真丢我们女人的脸!好啊,那就把你的奶子烙坏,下体弄坏!让你做不成女人!”

娜娜趴在案桌前,被身后的老板操着,擅自做主在键盘上输入着。她发了很多痛骂袁珍珍的弹幕,但都被淹没在了弹幕海中,只有这一条弹幕竟然获得了最多的点赞数。时间是弹幕断片的时候发的,果然是只有女人最敢对付女人。

袁珍珍听出了这是娜娜发的弹幕,她先是微笑着对着镜头打了打招呼,“嗨!娜娜,对不起咯,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的真实的一面,我其实就是一个母狗受虐狂啦!”接着,她热情洋溢又充满奴性地说道:“你现在是我的主人了哦!嗯,娜娜主人的意思贱奴我一定会照做的!只不过,,,”袁珍珍捧着自己的一对奶子,“你说的将我的奶子烙坏,这个贱奴知道该怎么做。”然后她又在自己下体的位置比画了一个圈,“但是这下体弄坏,,,实在是太模糊了啦!弄坏下体的妇刑有很多种哦!不知主人想对贱奴的下体使用哪一种妇刑呢?”

这时,一条狡黠的弹幕获得了最多的点赞:“性奴有义务帮助主人想办法”然后又是几条:“你看着办,越残忍越好”“选一种你受不了的”“对,用最痛苦的那种”……

袁珍珍一个踉跄险些站不住,她眼神迷熏、急促地喘了几口闷骚气,“斯哈,嗯哈,,,嗯,主人说得对,性奴有义务帮主人想办法!嗯,,,主人想要残忍的方式,,,对贱奴的下体用刑,,,贱奴认为最痛苦的恐怕就是烙刑了,不如就先,,,先用鞭子抽,再用烙铁烙外面,然后再烙里面,这样就把贱奴的整个骚逼给弄坏掉了。嗯,,,这样的话,恐怕就连做为受虐狂母狗的珍珍我也会受不了而崩溃的呢!不过请主人放心,贱奴珍珍一定会做好一个合格的性奴母狗的,即使崩溃了也要做好!”

有样学样,越来越多的弹幕学会了狡黠与调戏:“好!”“那就快开始吧!”“母狗要说到做到哦!”……

听到弹幕一片的叫好和催促声,袁珍珍再次一晃,一个踉跄退后、倚在桌子边。“嗯!那就请四位大哥先对贱奴的奶子用刑吧!”

四名打手先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停地吞咽着口水,最后终于有一个人走了出来,径直走到火炉旁,从炭火盆里抽出了一块烙铁……

袁珍珍看着这块四方的烙铁朝她逼来,鼓起勇气从倚姿改成了站姿,呼吸愈发急促,“咻哈,咻哈……做,,,做为一名合格的性奴母狗,在主人要烙奶子的时候,应当,,,应当先挺起胸、将奶子凸出地呈现出来,以便主人更好地用刑。然后,,,再把手背到背后,避免受刑时因为太疼而双手乱动妨碍到主人的玩虐。嗯!”

就当烙铁将要烙上去的时候,袁珍珍一个急促的声音叫住了施刑:“等,,,等一下!”

这时,弹幕一片“果然如此”的声音:“哈哈哈……”“怕了吧?”“果然如此!”“我就知道是这样,怎么可能有女的会这样”“就是,即使是受虐狂母狗也不会犯贱成这样吧?”“后悔了吧?不奇怪,往年都是这样,还是要绑起来强制执行滴!”……

袁珍珍连忙摇头摆手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后悔了啦!只是,,,只是,我觉得我还有奶水、还在流着,这就把奶子完全破坏了就没法产奶了怪可惜的。所以,我能不能请求各位主人先不要对我的奶头子用刑,这样之后四位大哥对我用刑累了还可以继续喝我的奶解解乏。”

弹幕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行行行,算你有点道理”“快开始吧,看你还想怎么拖延”“呵呵,同意,继续”……

得到同意之后,袁珍珍立即鞠躬道谢:“谢谢主人同意奴婢的请求!”起身后,她双手捏住自己的两个乳头,将一对奶子提起来后,继续说道:“除了贱奴乳头的部分的话,就要数贱奴的贴着肋骨肌肤的这一部分乳肉最为敏感了,所以贱奴建议先烙奶子的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平时都’藏在’下面,是奶子上最为白嫩的一块肉了,所以对这个用烙刑,一定会很疼很痛苦!”

“真特妈贱!”那名“勇于当先”的打手忍不住骂出了声,“好啊,那我就两个同时烙,看你怕不怕!”说着,他回到火盆处又抽出了一根三角形状的烙铁。

“主人想怎么烙是主人的权利,贱奴只需要想办法配合就是了。”袁珍珍说着,再次挺了挺胸,提着自己的双乳向上掀起,露出自己双乳上最白嫩的部分。

“啊!————”

烙铁烙了上去,袁珍珍仰面浪叫,眼泪因激痛而狂飙。此刻她那震颤的双目,喻示着她正在承受超乎想象的痛苦,也得以被人窥见那无尽欲望的深渊,更是流露出了一点悦虐的痛快之感。令人震惊的是,袁珍珍依然保持着迎合的受刑姿势,没有捆绑、没有胁迫,只是在烙铁刚烙上去的时候忍不住后腿了一步,之后便借助桌子的阻挡而站稳了。

白烟冒起,乳房的白嫩肌肤被烙得滋滋作响,就连一旁远观的三名打手都闻到了焦烟味,还带着丝丝肉香。袁珍珍全身剧烈颤抖着,但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受刑姿势。她的浪尖渐渐地变成了低沉的呻吟……

没想到最先怂的居然是打手。一会儿,他像是不小心杀了人一般,颤栗地撂下了烙铁,后退了几步,平静了一些后,他又猛然心惊肉跳般地摸了摸自己的面具。

烙铁撤下,袁珍珍瞬间一软,一屁股坐地,背靠在桌子腿上。她闭目养息、娇喘回味,从被松开的奶头里,不住地流出了奶水……

也许是因为场面过于刺激,刚刚的弹幕一度断片,现在才零星冒出了一些,都是“卧槽”这些,还有几条转移情绪调侃打手的:“这么怂的打手,不行我来dog”“放开我来dog”“我来dog”“你行你上”……

没想到那名施刑的打手此刻竟情绪激动了起来。他上前一脚踢了下袁珍珍,“贱母狗,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贱奴。你不是要赶着被虐杀吗?你不是要做一条合格的性奴母狗吗?起来!别装死!”说着,他将袁珍珍自然摆放的双腿踢到两边,重重地朝她的下体踢了一下,“该对你的骚逼用刑了!贱母狗应当怎么做?”

被重重地一踢,袁珍珍的上身支愣一下,奶子随之上下跳动。从她那跳动的奶子上,隐隐约约能看到两块焦黑的烙印——左乳是方形的,右乳是三角的。

袁珍珍吃力地爬了起来,她抹了把眼泪后,双手背在背后踮了踮脚,挤出了点微笑:“嗯!性奴自然不能耽误主人对其的玩虐,无论多么痛苦,只要还能坚持,就要立即以最积极的姿态继续配合主人的玩虐!”

顿了顿,袁珍珍一边说一边坐上了桌子,“接下来,主人就要对我的骚逼用刑了。做为一个合格的性奴母狗,应该自觉地躺到主人准备的刑床上,然后双腿分开,”半躺着的袁珍珍对着镜头,将自己的双腿分开呈一字马的姿势,“嗯,最好分成一字马的姿势,这样,骚逼就完全暴露出来了。”随后,她完全躺倒,镜头里,她的双乳上的两块焦黑烙印以及骚逼赫然醒目。她将双手伸向自己的骚逼,继续讲着:“接下来是鞭刑、抽打骚逼,所以,为了按照主人的意思增加自己受刑时的痛苦,虽然主人没有明说,性奴还是要自觉地打开自己的骚逼,因为刚刚的一些动作,贱奴的阴蒂已经缩回去了,所以,贱奴还应该将自己敏感的阴蒂再次剥出来,供主人鞭打。”袁珍珍的下体对着镜头,她按照自己说的,再次剥出了自己小巧鲜嫩的阴蒂。“然后,做完这一切后,双手应当叠放垫在自己的屁股下面,这是为了使自己的下体更加凸出、骚逼更加暴露,方便主人鞭打、施刑。”

“奥,对了,因为贱奴的阴毛早就拔光光了,所以就不必提醒主人要不要先把阴毛拔光再对骚逼用刑了。嗯,现在就请主人对贱奴的骚逼用刑吧!”袁珍珍补充了一句。

“真你妈的骚!”那名打手又不自觉地骂了一句,随手从小推车上抽出一条牛皮鞭,照着袁珍珍的阴部就是一顿“狂风暴雨”。

“啊!——啊!——啊!………”

开始的几鞭抽得袁珍珍身子一挺一挺的,痛叫声持续洪亮而尖锐。接着,那名打手的鞭速加快,急促的激痛让袁珍珍上气不接下气的,身子也从一开始的一挺一挺变成了左扭右扭,似乎快要受不了了。

但她的双腿始终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势,双手始终乖乖地垫在自己的屁股下面……直到骚逼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烂逼,直到阴部被抽打而溅射的淫水变成了血珠。

“啪!”地一下,几滴血珠溅射到了那名打手的面具上。

“嗯!”有气无力的袁珍珍这时只是暗哼了一声。

打手后退了一步,有些不敢看自己造成的血肉模糊,但当他即将扭头的时候,却大为惊诧地发现袁珍珍嗯嗯唧唧地、下身一阵抽搐——她,竟然高潮了!

“嗯嗯嗯……哈!”高潮过后的袁珍珍大口喘息着,“斯哈,斯哈……”缓了一会,她抽出了自己垫在屁股下的双手,握住自己的一对奶子晃了晃说道:“主人打累了吧?要不要喝一杯贱奴的奶水解解乏?”她脸上的臊红未消。

听着机器的弹幕播音,仿佛就能看到观众们的目瞪口呆:“这,,,”“啊这,,,”“我靠!”“这世上真有这样的女的么?”“黑心社的性奴都是这样的?”“想和黑心社谈谈”“兄蝶,要分清广告和实物的区别啊”“对,一切以实物为准”“可我看另外的九条母狗也都骚得很…”……

“听话是挺听话的,但是,,,你懂得dog,建议谨慎入坑!”

咖啡店老板发了这条弹幕后,伸手摸了摸胯下正在认真服务的少女,所摸少女的玉背上,醒目地印着黑猫的图案。他抓住性奴的头发,将她的头仰起来,问道:“今晚把你的骚逼打烂好不好啊?”那性奴少女连忙磕头求饶:“不要啊主人,这样刘萌萌就会没人要的。被发现了,爸爸会打死我的,男朋友也会不要我的。”

于是咖啡店老板笑着摇了摇头,继续看着直播……

“好啊!”只见那名打手气急败坏地再次从小推车上拿起杯子,握住袁珍珍的右乳粗暴地挤出了半杯,然后索性摘掉面具扔掉、猛喝一口喷在了袁珍珍的脸上,“呸,真骚!”

“对不起,贱母狗的奶子没有让主人满意。”袁珍珍满脸是奶,痴痴地说道。

而那名打手却指着自己的脸说道:“袁珍珍,你认识我吗?我是你的小学弟,李浑!”也许是情绪过于激动,他顿了顿,平复下心情继续说道:“当时你是万人迷校花,而我这个小学弟只能在背后默默地看着你。我一穷二白、长得还不帅,跟那些追求你的公子哥比起来我觉得配不上你!但你是我心里的女神,一直都是!后来我们都毕业了,我稀里糊涂进了黑帮,过着苦逼的日子。一直想着你,还以为你嫁了哪个公子,毕竟,女神配公子嘛。但是没想到会在这遇见你,呸!竟然让我看见你这样犯贱!当众人的母狗,你很喜欢是不是?嗯?!”他捏着袁珍珍的下巴剧烈地晃了晃。

此时,有零星几条弹幕松了一口气:“哦哦哦,原来有内情啊!”“还好,还以为打手大哥激动成这个样子,是因为被我们说的呢”“哎,是我们想多了,奥不,想简单了,奥不,也不是…”……

“嗯!”袁珍珍干脆地回答了校友的问话,“我有点想起来了哦,是那个小学弟。对不起哦,当时没告诉你我其实是个骚母狗,不过,现在也没关系啊,你已经是我的主人了哦!学姐这条母狗就随便让你玩了啦!”

看着昔日的女神在自己面前做母狗犯贱,李浑的征服欲被点燃了。于是,原本设定“众调”的直播变成了两个人的直播。

“好啊,那你爱我吗?”李浑明知故问,嘴角残忍一翘。

“嗯!母狗当然要深深爱着主人,替主人考虑,给主人玩虐。”袁珍珍依然痴迷地答到,她期待着李浑险恶的后手。

“那好,”李浑从火盆里又抽出了一个四方烙铁,举着,走到袁珍珍的头下,“给我口交,不准咬。”说着,掏出了鸡巴放在袁珍珍的嘴边。

袁珍珍一口含住了鸡巴,然后点了点头。

然后他露出了淫邪的笑容,“把腿分开,主人要烙你的骚逼了!”

于是袁珍珍再次分开了腿。这次她贴心地采用了“M”字抱膝分腿的方式,因为这样,就很容易使自己的骚逼朝向对着故人面前。

李浑满意地用左手拍了拍袁珍珍的脸,“不错!”然后,他烙了下去……

袁珍珍的整个身体先是一惊,而后剧烈地抖动,嘴里“唔唔唔”地叫着。这剧烈的抖动,意味着难以忍受的痛苦,也意味着做为一个袁珍珍所说自觉型性奴的坚忍。

似乎过了很久,施刑的李浑似乎都闻到了一股腐肉烧焦的味道。袁珍珍终于忍不住了,她松开了为了保持受刑姿势而抱住自己双腿的双手,将李浑的鸡巴从自己的嘴里拿出,连忙逃似地滚到了桌下。

她被嘴里的刚刚故人射进去的精液呛得咳嗽不停,同时捂着自己的阴部,啜泣连连。

暴虐欲上头的李浑此时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反而是拿着杯子在趴着的袁珍珍面前蹲下,粗暴挤着袁珍珍的左乳、挤出了半杯奶。

“咕噜,咕噜,,,啊!”李浑将喝完了的空杯对着袁珍珍调戏地晃了一下,“骚是真的骚,但是我喜欢!”

袁珍珍已经顾不得回应了,她只是不住地哭泣。

“终于受不了么?还做不做母狗了?不是很喜欢受虐么?还发不发骚了?……”李浑挑衅地问着,说一句戳一下袁珍珍的脸。

“贱母狗喜欢被人虐,但也怕痛的好不好!”袁珍珍无力地反驳了一句。

“哦?那你,,,这是要打退堂鼓了?”李浑捏了捏她的奶头。

“才不是呢!”袁珍珍奋力坐起身,艰难地试图爬起来,可阴部的严重刑伤让她的双腿根本发不了力,“嗯,,,请主人扶一下贱奴,将贱奴弄到桌上去,便于主人继续用刑玩。”

“好啊!”李浑将袁珍珍重新扶上桌后,再次捏住了她的下巴:“接下来该对你这骚母狗怎么用刑呢?”

“嗯,接,,,接下来,如果主人不想喝母狗的奶水的话,就可以将贱母狗的奶头子废掉了。”袁珍珍艰难地答道。

“好啊,”李浑从小推车里找出了钉子和锤子,“不如就用这长长的铁钉彻底堵住你的奶孔好不好?”

“好!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袁珍珍接过钉子,对着镜头横躺着,继续说道:“主人要用钉子钉奶头的妇刑来玩虐性奴,做为一个合格的性奴母狗,首先要躺好,方便主人钉,然后握住自己的奶子保持固定,然后,自然是不能让主人亲自扶住钉子的,而是自己将钉子对准自己的奶孔扶好。这样,只需要等待主人将钉子砸进贱奴的奶子里就行了。”袁珍珍一边说着、一边照做。

“呵呵,你可真是个好贱奴啊!”

李浑一锤就砸了下去,长长的铁钉下去了一半。袁珍珍惨叫了一声,随即就畅快地舒了几口气。她用迷离的眼神盯着李浑,流露着欲望的神色。

李浑被这么盯着,越砸越起劲,很快便破坏掉了一只乳房,接着是另一只……

“啊!~”

在袁珍珍的浪叫声中,在袁珍珍的配合下,两只铁钉终于深深地扎进了她的一双乳房里面。虽然功能被破坏掉了,但此时的乳房却显得更加挺翘了!

胸口剧烈地起伏,袁珍珍正在透支自己的体力和生命。她不敢想象,自己要怎样面对接下来更为残忍的酷刑。

正如是想着,眼前就突然多出了一根烙铁,定睛一看,是根粗长的烙铁棍,被烧得通红。

“喂喂,贱狗,接下来是不是该彻底破坏骚逼了?”李浑举着烙铁问道。

“嗯,但是,可,,,可不可以将贱奴绑起来?”回想起刚刚被烙逼时的痛苦,袁珍珍有些怕了。

李浑奸邪一笑,果断回答:“不可以。”

“可,,,可是,,,”袁珍珍犯了难,她无法保证可以继续出色地配合,她无法保证不挣扎乱动……

“有了,主人等我一下。”

只见袁珍珍变换了刚刚“M”字的姿势,将自己的小腿交叉,使整个双腿变成了一个圈,然后向前折,最后使自己的头和双肩穿过这个圈,使头枕在双脚上、双肩压在自己的两条小腿上。

“这样,我就把自己固定了起来!还好我以前学过做舞蹈主播,嘿嘿。”

嘿嘿一笑完,,她还不忘对着镜头教导其他性奴该怎么做:“在被主人玩虐的过程中,性奴会常常遇到受不了的情况。如果主人拒绝性奴的被捆绑要求的话,为了能够继续旅行性奴被主人玩虐的义务,性奴就要想办法坚持下去。”接着,袁珍珍示范地动弹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似乎动弹不得,“做为一个合格的性奴,就要像我一样,用身体的柔韧性,将自己固定起来,这样,即使自己受不了,也不会过于挣扎、妨碍到主人玩虐。”

接着,她还抛媚般地望了一眼李浑,然后双手伸向自己被烙得焦黑酥脆的骚逼,缓慢地将其撕裂开,“嘶!——接,,,接下来就要彻底破坏贱奴珍珍的骚逼了。因为之前娜娜主人说了,要让我做不成女人,所以稍后还请主人将烙铁捅得深一点,将珍珍的子宫也烙穿,这样,珍珍就不能怀孕了,就做不成女人了。”

袁珍珍扒着自己的炭黑色的小穴,保持自己“外焦里嫩”的阴道口大开的姿势,继续说道:“主人要将烙铁捅进贱奴的骚逼里面烙,做为一个合格的性奴隶,除了要将自己的双腿自觉打开之外,还要主动将自己的骚逼扒开,这样,好方便让主人捅进去。”

见李浑不由分说地要将烙铁捅进去,袁珍珍连忙惶急地叫停:“等,,,等一下!”

“又怎么了?”李浑不耐烦道,他已经丝毫不会心软了。

“我,,,我只是想说,烙刑真的是太痛苦了,待会我要是,,,求饶的话,或者说出什么过分的话的话,请主人不要理会就是了。”袁珍珍紧张地回答道。

“放心!我不会在意的!”李浑凶残一笑。

“那,,,那就好,,,”袁珍珍话音还没落,“啊!——”

袁珍珍本能地伸手想要阻止,立即又被烫得缩了回去。因为极度的疼痛与煎熬,她的双手不断地变换着千奇百怪的姿势,“啊!——不要啊!停停停停停!……”最后,她竟掐住自己的脖子。“呕!——”在惨叫声中夹杂者干呕的声音,她不断翻着白眼。

下体不断传出“滋滋”的声音,那是烙铁在不断深入,期间还顿了一下、快速地下去了一点,应该是烙穿了宫颈。虽然袁珍珍反应激烈、颤抖得厉害,但自己把自己折叠缠绕固定住的她似乎并没有影响到酷刑的继续。

令人惊奇的一幕出现了,袁珍珍松开了掐住自己脖子的双手,之后竟然再次伸向了自己的下体,扒开自己的骚逼……她痴痴傻傻地注视着面前这根一点点烙着自己下体的烙铁,哀嚎声也转变成了低缓的呻吟声,她竟,,,泛起了笑容……

终于,缓缓下沉的烙铁棍再次顿了一下、又快速下沉了一小节,这次,应该是烙穿了子宫。袁珍珍身体一个格愣,“嗯!”闷哼了一声,然后,她笑得更开了……

她笑得像花一样,释放着所有美好的情绪。她那渐渐朦胧的眼盯着那被烧得通红发亮的长棍,仿佛那是一条通往极乐世界的路。

……

不知过了多久,昏死过去的袁珍珍醒了过来。

主持人正拿着一把小刀对着她的脖子:“袁珍珍,你做得很好!还有什么遗言吗?马上,你就要被处决了哦!”

袁珍珍气息微弱地细语道:“可,,,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杀了我?”

主持人诧异道:“怎么?都这样了,你还想活命不成?”

此时,早已经“哑口无言”、断片了很久的弹幕冒出了一个“怒声”——被机器播音了出来:“没想到啊,没想到,袁珍珍,你居然真的是一条人尽可欺的骚母狗!我确实有点后悔,没有早点发现你其实是个深度受虐狂,不过,无所谓了,不缺你一个,现在只送你一句话,去死吧!”

原来,这是老板推开被操得要死要活的娜娜、自己在电脑前敲下的一条弹幕。

袁珍珍没有理会,继续有气无力地说道:“反,,,反正我,,,也活不成了,我只是,,,我只是想体验一下,,,被当成垃圾,,,被丢在垃圾场的感觉,,,呼,,,呼,,,嗯!”

“哦?哦!哦~不愧是深度受虐狂母狗,不愧是‘天下第一骚’啊!各位观众老爷觉得,该不该同意袁母狗的请求呢?”

弹幕零星地冒出了几个“好”字,被机器毫无感情地播报了出来。

在机器不断读着“好”字的声音下,袁珍珍缓缓闭上了眼睛。

清晨,

小张从公司走出。

戴上小头盔、骑上小摩的,他驶离了公司。加了一夜的班,终于可以回家休息了。他如是想着,心里乐开了花。

突然,他发现前面一辆黑色的厢型车很熟悉。那不正是他昨晚见过的吗?还带走过一个貌似袁珍珍的一个妙龄少妇。他想到这里,心头一酸、心头一痒、心头一热,决心跟了上去……

他跟到了p城的一座大型垃圾场,车停下了。他悄悄地躲在一旁,远远望去,只见后车门打开,三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从车上抛下了一个赤条条的女人,随即关上了门,车驶离了。

那女人是自然滚落了,似乎奄奄一息。小张走上前查看,赫然正是袁珍珍——他觉得他有希望能追到手的老婆。

“珍,,,珍珍,你怎么了?怎么成这样了?是谁把你弄成这样了!?我找他们算账去!”

小张端详着躺在地上的袁珍珍一副惨兮兮的模样,既伤心又气愤。他不知道该怎样才好,只能先拍拍袁珍珍、试图叫醒她。

袁珍珍缓缓睁开了双眼,环顾下四周,脸上竟然是欣慰的模样。终于,她对着小张虚弱地说道:“你怎么来了?”

“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我帮你报仇!我,,,我帮你报警!”小张直接说道。

袁珍珍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是我自己要给他们玩的。”

“什,,,什么?!”小张大惊失色,“为什么!?”

袁珍珍继续笑道:“嘿嘿嘿,因为我是骚母狗受虐狂啊!嘻嘻,他们要玩我的奶子,我就挺起胸,要玩我的骚逼,我就分开腿······看,奶子和下体都被他们玩坏了呢!嘿,嘿,现在的我好痛苦、好绝望、好无助,不过,,,嗯,我就喜欢这样的感觉!”

小张张大的嘴巴一阵抽搐,他说不出话来了。良久,他再次吼了一句:“为什么!”

不明所以的袁珍珍没有理会,反而是自顾自的看着四周,一脸的回味,回味出了两个小酒窝。

小张歇斯底里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送给袁珍珍又被她拒绝了的口红,对着她说:“这,这就是你拒绝我的理由?呵,看你平时漂漂亮亮的、清纯可爱的样子,原来里面早就烂了。”接着,他又拿出被袁珍珍随手丢掉的防狼喷雾,“还有这个,呵呵,骚母狗果然不需要什么防狼喷雾啊,呵呵呵……”

袁珍珍思忖了一下说道:“嗯,,,我就是觉得你有点胆小。你知道吗?我在他们那里遇到了一个校友耶!他玩虐我的时候,居然敢摘下面具耶!那一刻,我觉得他好man你知道吗!他敢坦诚自己,他敢遵从自己的本心,他敢把我这个昔日的学姐、他认为的女神踩在脚底下蹂躏,这样的他,反而有点征服我了呢!”

“呸!不要脸是吧?来来来,我让你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贱婊子!”小张气急败坏地说着,一边用他那颤抖的手拿着口红在袁珍珍的脸上写着“婊子”和“bitch”。

袁珍珍一面享受着小张对她的羞辱,一面好意地劝说道:“其实,,,说你胆小有点不对,有点不准确。你其实就是有点自卑、怯懦,没有活出‘自我’。并不是要你当坏人哦!而是要活出自信、活出‘真我’啦!这样才会有女孩子喜欢哟!”

“额啊啊啊啊啊啊!……”

也许是被说到了痛处,也许是被一条母狗教育而恼羞成怒,小张抓狂般地站起来、来来回回地走着,双手握拳无处发泄……

“我去你妈的!”

终于,小张冲着袁珍珍脸上的“婊子”和“bitch”,怒火爆发地猛踢了一脚。

“咔嚓!”一声,袁珍珍的脖子一歪,折成了90度。

这可怖的景象让小张吓白了脸,他慌里慌张地骑上小摩的逃走了。

尾声

小张最后被抓进了监狱,只因那一脚。他悔恨,他恨袁珍珍、恨女人,他觉得,女人,充满了罪恶。

小刘那天一夜未眠,在确认了袁珍珍就是那个花瓶文秘袁珍珍的时候,他也发了很多条狂骂袁珍珍的弹幕,但都淹没在了弹幕的海洋中。那天清晨直播结束,透过窗户,他在一缕阳光照射下,开始反思自己,他为什么会情绪激动狂骂袁珍珍呢?是因为袁珍珍是他曾经的同事?是因为袁珍珍犯贱?是因为袁珍珍骚出了天际?不,都不是,是因为这个实实在在的袁珍珍让他以为的“里面”和生活在的“外面”连通了!是因为他气急败坏、不肯相信这是事实!他望着窗外想了很久,他觉得,自己和世界,充满了罪恶。

娜娜日常呆在老板开的套房里养伤,她不敢想象自己今后会面对什么。看了那场直播,她更加地不安和恐惧了。她毕竟不是彻头彻尾的痴女受虐狂,她非常害怕玩法越来越重的老板有一天会对她怎么样,是割乳还是烙逼?而她又没有什么办法,无比无助。她觉得,男人,充满了罪恶。

咖啡店主和袁珍珍公司的老板日常上班,他们经常会坐在办公室里,喝着养生茶,拍打着胯下主动送上来的美女性奴的屁股,望着窗外的朝阳······抛却多余的情感、最终搏得成功的他们,总是会认为,无论世界多么千奇百怪,明天的太阳依然会照常升起。

不久,报纸上便刊登了黑猫社全员落网的头版头条。一些人对此既感到痛快!又觉得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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