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残酷冷慢少女典狱长最终沦为卑贱囚徒胯下吞精腰臀求肏母狗(1/2)
紫罗兰城,紫罗兰商会总邸。
总邸地牢。
如果说,紫罗兰商会的会长维莱丝是这座自由城邦的女皇,那么毫无疑问,典狱长贝兰便是这座紫罗兰商会总邸地牢的女皇。
自从这位年轻的大魔导师帮助自己的闺蜜好友维莱丝推翻紫罗兰商会前任会长法兰,并古怪地主动要求担任这座总邸地牢的典狱长后,这座地牢里的每一个人,无论是男是女,是狱卒还是囚犯,都吃过这位性欲充沛而且嗜好性虐他人的美女典狱长的苦头。
不过,对于新会长维莱丝来说,只要自己的这位好闺蜜典狱长不把整个地牢炸毁,那么在地牢发生的其他事情都不值得她过多在意。
傍晚时分,月牙东升,此时的总邸地牢中,鞭打声,惨叫,哀嚎,与阵阵淫靡的呻吟从典狱长室内传出。
堂皇宽阔的典狱长室内,偌大的办公桌被特意搬至了一旁,环贴墙壁摆放的书架也被临时挪出了一个四米来宽的空间。
空出的墙壁上,一具失去了四肢的美肉如同待宰母畜一般被粗糙的铁链大字挂起。
“啪!”
银绒长鞭撕破空气,细长的鞭尖抚过墙上肉畜的小腹,只是一瞬精致的腹部美肉便绽出一道红印,紧接着嫣红的鲜血从红印中滴滴沁出,在那光洁紧致的下腹划出道道血痕。
“唔!!嗯!!!!唔!!!!!!”
除了如正午阳光一般耀眼的金发外,挂壁母畜整个头部都被黑色的亮面乳胶紧紧包裹。
密贴着的眼罩旁,就连耳道都被深入的弹性胶体牢牢堵死,乳胶头套中的母畜被高高挂在墙壁,目不能视,耳不能闻。
整个面部,唯一得以窥见的只有被口环撑起的樱唇,柔软的樱红唇瓣挣扎着,发出呻吟和痛呼,涎液从被迫大张的嘴角流下,牵出一道又一道的银丝,落在那对突出挺拔的奶白玉峰上。
母畜残缺的四肢断处同样被黑色乳胶包裹,肢体与乳胶的接口处还镶着一圈精美的金色纹环,细腻不失健美的白肉断肢被金色的纹环收束在漆黑的乳胶中,在典狱长室内金色的元素灯火映照下显出别样的残虐美感。
除此之外,母畜下体的两穴处还被两支亮着奇异光芒的元素肉棒深深插入,两支肉棒时而震动时而骤停,在凌虐者刺痛的鞭打间节奏持续撩拨着母畜的情欲。
就在母畜的对面,凌虐者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主导的一切。
她有着一头如天空般澄澈的淡蓝垂耳短发和淡蓝眼眸,配合清明笔挺的五官,绝美的面孔显得清爽而干练。
“现在什么时间了?”
一身少见的天蓝色亮面紧身SM女王装束包裹着凌虐者,她背靠着大办公桌斜躺着,身下则是八位跪趴着一动也不敢动的男性裸体狱卒肉垫。
“回,回贝兰典狱长大人的话,现在已是傍晚六时。”
回话的是守在典狱长室门口的一位狱卒,他很幸运,不需要作为这位可怕的贝兰典狱长大人的肉垫在身下苦苦坚持,只需要在门口确认贝兰大人“快乐”时不会有意外发生。
过去的经验让他很清楚,这位看似只有二十三四的天蓝色少女,在“快乐时光”中受到打扰会爆发出怎样的怒火。
恐怕就连她的好姐妹,紫罗兰商会的维莱丝会长也难以应对罢。
“傍晚六时了啊......”典狱长贝兰小姐有些意犹未尽。
也罢,主人既然让我今晚才能找他,那么一定少不了让我——
心念一转,年轻的典狱长贝兰小姐又觉得开心与期待了起来。
身处地牢最深处监室的主人大人的大肉棒,可是已经让她苦苦等待了多时。
“嗡——,嗡——————,嗡——。”
“唔——嗯——唔————”
断肢母畜身下元素肉棒的撩拨愈发剧烈,母畜呻吟声中的痛苦意味也愈发减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肉欲。
“有意思,鞭痕恢复的倒是够快,不愧是被誉为温特教廷金色圣女的科特琳丝......”
注意到断肢母畜小腹已经止血的鞭痕,女典狱长贝兰冷笑着眯起了眼睛。
可惜,她可不是来帮这位断肢母狗“圣女大人”释放肉欲的。
“啪!”
又是一道疾鞭落下。
这一次,女典狱长贝兰用上了水属性的元素之力,鞭尾绽起的天蓝光芒如水刃一般甩出。
“唔!!嗯!!!!唔!!!!!!”
“哗啦——哗!——”
曾经被誉为金色圣女的断肢母畜那被牵拉着的四肢剧烈的抖动挣扎起来,就连那拳头粗的黑色铁链都被挣得哗哗作响。
“唔!!嗯!!!!唔!!!!!!”
“啪!啪!啪!”
没有给母畜圣女半点喘息的时间,一道又一道的鞭影甩出,天蓝色风刃在科特琳丝白皙的小腹割除道道即使是光明体质也难以迅速愈合的元素伤口,一时间这位母畜圣女的整个小腹一下都满是淋漓的鲜血。
“滴,嗒,滴,嗒——”
殷红的鲜血,顺着小腹汇向下体,最后从重新震动起来的元素肉棒处滴落在典狱长室的洁白冰原熊皮地毯上。
“今天,就到这吧。”典狱长贝兰伸了个懒腰,腰肢的纤细尽显。
“你们几个,表现不错。”
“本典狱长就放你们一天假,随便你们去干什么都行。”
贝兰踏着天蓝色亮面高跟长靴站起,回身过来看向眼前的几位狱卒,声音骤然冰冷。
“除了回地牢,懂吗?”
“然后,你们四个,我对你们的表现不太满意。”
少女典狱长玉指点了四位狱卒说道。
“嗯......就罚你们套上缰绳,稍后为我拉车!”
“是,是的贝兰大人!”
一阵整齐的回应后,没点到名的狱卒们如得大赦纷纷离开典狱长室,而剩下的四名狱卒则是面露苦相地从一个典狱长室一旁的大箱中拿出几套马匹用的缰绳,然后乖乖地为自己戴上。
少女典狱长眯着眼看了会,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走向典狱长室的內间,那里是她平时更衣休憩的地方。
片刻功夫,被点名的其中三名狱卒已经老老实实在自己肩背套好缰绳,四肢着地仿佛真的驮畜般趴在典狱长室大门外,小心噤声等待那位典狱长的“使用”。
而他们的身后,则是一辆装饰精美华贵的小巧马车。
与一般马车不同的是,典狱长室大门外的这辆马车小巧精致,其大小正好能让一人安坐其中并能在地牢甬道里顺畅通行,拉车的“牲畜”也自然不会是普通的马骡,而是平日里不合贝兰心意而被惩罚的囚犯或是狱卒。
剩下一名较为年长的狱卒,则是趴伏在马槽厢门一旁,他的任务是作为人肉脚垫,帮助典狱长大人进入车厢。
四位狱卒将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便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寂。
他们都很清楚,那位年轻的少女典狱长大人虽然有着天使般的容貌,但在这地牢中的名声却如恶魔般可怕。
谁也不希望自己一时的无心之举,会挑战到那位可怕的少女典狱长嗜虐的神经。
倘若真的让她盯上自己选为施虐玩乐的目标,这身看起来颇为体面的狱卒身份恐怕也只能保证自己四肢健全生命无忧罢了。
忧虑与沉寂的时光总是让人感觉格外漫长,在几人战战兢兢的等待中,终于等到典狱长室内传来的些许动静。
“嗒,嗒,嗒,嗒,嗒。”
高跟靴跟踩在典狱长室实木地面声音平稳而有韵律,随着“吱呀”地一声开门声,几名狱卒俯身等待的正主终于珊珊到来。
“不错,准备得倒算周到。”
“今日,我便不刻意挑刺了。”
“趴好。”
最后这话,显然是对作为脚垫的年长狱卒说的。
“是,是贝兰大人。”
年长狱卒赶忙绷紧浑身肌肉,四肢更是支得稳稳的,尽量不让踩着自己背脊坐进车厢的典狱长大人有半点不舒适。
不过年长狱卒心中也泛起些许怪异,平日无错也要挑三分的典狱长大人今天似乎格外宽容,就连方才大发慈悲的声线里也透出几分慵懒和轻快。
难道今天对这贝兰典狱长大人来说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唔...”
感受着背脊上尖细鞋跟的触感,年长狱卒闷哼一声,即使心里有所准备,但此时接近针刺般的痛感还是让他有些准备不足。
贝兰大人还特意换了双靴子?年长狱卒低着头心中猜到。
“哼,一个个好歹也都四阶了,在外面多多少少也算是强者,居然蠢到当坐垫都跪不稳。”
“还不起来?关上厢门,把自己的绳缰套好,拉车去!”
虽然少女典狱长口中刻薄不满,但让狱卒们意外的是她依然没有提出任何额外的惩罚。
“是!是的贝兰大人!”
应了一声后年长狱卒慌忙起身,带着满心的好奇用余光偷瞟了华贵车厢内的少女典狱长一眼,可就这一眼,便让他差点愣在原地。
那尽显贵气的乳白色车厢处,缝嵌着深红色血绒芯软垫的厢门大开着,由金线勾勒花纹的车厢内,一名美得窒息的少女静静坐在同样深红的血绒芯软座上。
少女那如同晴空般澄澈的天蓝色短发柔顺地垂至耳边,雪额处三分天蓝色刘海斜拂过左眼眼角,与那对同样澄澈的蓝眸,笔挺的琼鼻,清瘦的脸颊和淡粉的薄唇一同勾勒出十二分的清冷与高贵。
再往下是那如天鹅般纤细雪白的鹅颈处,似乎特意戴了一圈银纹绣饰的黑色蕾丝颈围,高贵优雅中又带着几分魅惑。
高贵的鹅颈下,便是那少女独有的精致锁骨了,以及更下那大片被堆起的雪白。
谁都知道,贝兰大人身材高挑纤美,那一对玉腿更是修长笔挺。
但从来都不会有人夸赞贝兰大人魔鬼身材。
即使是在普遍瘦弱的女性魔法师中,贝兰大人的身材也算得上是纤弱。
但偏偏今日,年长狱卒看到贝兰大人那精致的锁骨之下,堆起了一片夺目的白。
那是一整张金色丝线勾勒繁星纹压印花的亮黑蛟革束腰胸衣,由大师精心设计纫制的珍稀亚龙皮束腰胸衣紧紧包裹着少女盈盈可握的腰肢,将本就双掌可合的纤腰束出蜂腰般的风姿。
澄黄的地牢壁灯灯光下,经过特殊处理的黑蛟蛟皮漫射着黑亮的光泽,纹压着繁美星辰的黑亮束腰往上,一个奇妙的弧度被自然拉起,恰到好处地托起了少女本不明显的娇嫩双乳。
是的,与其说是半裹,倒不如说是托裹。
即使只是惊鸿一瞥,年长狱卒也能明白正是那“恰到好处”的弧度,生生堆起了少女胸前那原本只是略微起伏雪白,然后再在乳尖稍上处收束。
昏黄的地牢甬道,精美奢华的马车内,冷傲坐的少女上身,是纯粹黑亮的蛟革,托裹着纯白如雪的娇乳。
这无疑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极大的视觉和心理冲击,更让人把持不住的是,在那收束于乳尖稍上的蛟革,甚至还被设计者特意做出了内收的定型。
那内收在乳尖稍上处的漆黑蛟革尖缘,仿佛半含轻咬般品尝着少女稚嫩上身里最甜美的果实,更显十二分禁忌的绝美。
在亮黑蛟革束腰胸衣紧紧裹束的纤腰之下,同样是一片耀眼的白。
少女典狱长柔嫩腰肢下的小腹处,吹弹可破的下腹没有半点赘肉,即使没有束腰的帮助下腹也依然自然地紧收,只有些许象征健康的起伏间点缀着一枚略显可爱的脐眼。
白嫩紧致的腰腹之下,便又是另一番绝美。
也许是这少女典狱长的束腰包裹着的纤腰实在过于纤细,冷傲少女那刚过腰际便陡然开阔的胯臀无疑对所有男人又是另一种窒息般的冲击。
那是如同纺锤般完美的腰臀弧线,干净利落的纯白紧身马裤包裹着少女那浑圆紧致的双瓣,然后深陷在车厢内那低调奢美的深红软垫。
紧绷着的洁白马裤除了勾勒出少女典狱长那浑圆紧致的双瓣外,还毫不吝啬地展示出她那对修长美腿处无比健康的弹性。
只是那纯白的修身马裤还未下膝,便又被一对长到夸张的黑色束绳蛟革护腿所包裹。
与黑亮的黑蛟革束腰胸衣不同,作为护具包裹少女典狱长修长美腿的蛟革护腿表面被特意制成了哑光的质感,
同时黑蛟革特有的弹性与柔韧让这对护腿从少女典狱长大腿中部开始便被紧紧包裹保护。
最后作为固定,少女典狱长大腿处护腿还由一条黑蛟筋绳交织缠绕。
大师精心编系的黑绳如同就在少女柔韧的大腿处作画一般在护腿的柔软革面裹缠出一种异样的束缚感,在那纯白无垢的修身马裤对比下,这仿佛束缚具一般的黑蛟革束绳护腿更加数倍的视觉冲击。
至于少女典狱长那对本就纤细修长弧度完美的小腿,此时在这黑色束绳蛟革护腿包裹下更显修长和诱惑。
少女典狱长斜靠着软座,修长的黑革美腿自然交叠着翘起,而年长狱卒的目光,最终也自然落在了典狱长大人的那对小靴之上。
柔韧的黑蛟软革,从大腿处开始包裹着少女典狱长纤细修长的美腿,而这格外诱人的黑革在少女的脚踝处戛然而止。
那是一双同样泛着亮黑光泽的系绳翻口细跟小靴。
调皮,小巧,精致,看似简单却又显露出低调的奢美,并将少女内在外在的所有气质表现得淋漓尽致。
“你,在看什么。”
年长狱卒愣神间,冷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心中一个冷战,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竟然被这位可怕的典狱长大人迷了心。
“大,大人我,我——”
年长狱卒慌乱的眼神瞟向厢内,便看到满脸冷色的少女典狱长正斜靠着软座,用那包裹在黑蛟亮革手套里的支着左颊,微皱着纤眉盯着自己。
那是同样由黑蛟革制成的亮革手套,从少女典狱长的纤纤指尖开始,这亮黑色手套便紧紧贴合着少女的每一分肌肤,在昏黄灯光下勾勒着少女纤指皓腕玉臂间的每一分曼妙与纤美。
“大人——您——您今晚格外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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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半身形象参照)
也许是心声难抑,抑或是破罐破摔,年长狱卒飞快把话说完,便跪趴在地,等待那小恶魔般的少女典狱长处罚自己的失礼。
“......”
沉默。
年长狱卒也不知这窒息的沉默持续了多久,也许有一个纪元时间那么长。
直到少女典狱长冷冽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才感觉到时间再次开始流逝。
“你还跪在这干嘛?还不套好绳缰拉车?”
“啪!”一声鞭响,那是贝兰大人最常用的凌虐武器。
只是这一鞭,并未落在年长狱卒的身上。
“还不快滚去拉车?!”
“若是你们几个待会拉车再让我感觉有半点颠簸,今晚可都别想站着离开地牢!”
......................................
狱卒牲畜般驮拉的华贵马车稳稳驶过昏暗的地牢甬道,无视两旁囚犯的哀嚎与低泣,深入地下,最终在地牢的尽头缓缓停下。
“贝——呃......”四人中的年长狱卒回过头来,正要出声提醒,却没想到在华贵马车上看到的竟然是一张恬淡柔弱的少女睡颜。
狱卒看着这不久前还在肆意践踏狱卒们尊严,辱虐教廷圣女的娇横典狱长,不由愣了片刻,回过神时,心中本就愈发微妙的情绪变得更加复杂。
也许,这孩子,终究只是自己女儿般年纪罢了。
可肆意践踏下人尊严,辱虐地牢囚犯的是她......
与维莱丝大人一同掀翻了恶名赫赫的上任会长法兰大人的也是她......
“贝兰典狱长大人?”年长狱卒摇摇头,把纷乱的心绪抛至一旁,轻轻唤道。
“唔嗯——————”
马车上的少女揉了揉了惺忪的睡眼,看到车前伏着身子的几名狱卒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自己居然睡着了......
刚才的浅梦,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是母亲吗......还是他......
等等......
这狱卒看着我的眼神......
......
“看什么看!”
“啪!”
从纷乱思绪中回过神来的贝兰生生板起脸来,拿起身旁皮鞭空抽一鞭,发出可怕的刺响。
“愣在那干嘛?你们难道不明白自己该干什么吗!”
“是,是!贝兰大人!”
年长狱卒看着又一次抽空的皮鞭,还有少女典狱长那瞬息间的变脸,口中畏瑟,心中却升起些许莫名的亲近。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趴伏在车下任由少女踩踏并非是什么屈辱的事情,这感觉反而更像是作为长辈的他陪着一个任性少女的玩耍。
“哼。”
少女典狱长踏着年长狱卒趴伏的背脊走下马车,往前两步,也不回头:“你们可以滚了!”
几名趴着的狱卒登时如蒙大赦,赶忙起身道了声是,便窸窸窣窣收拾起马车,恨不得马上拉着车离开这里。
“等等。”
少女典狱长冷冽的声音再次响起,让几名狱卒心中突然一凉。
不过他们听到的话语却有些出乎意料。
“刚刚你们拉车...挺舒服的。”
“让我睡了片刻好觉。”
“我,我也不是赏罚不分的人。”
“喏,那个年纪最大的,你拿这个去找维莱丝。”
少女典狱长依然没有回过头,只是从碧蓝的发梢取下一枚小巧精致的发卡,放在身旁的石台。
“就说我让你们每人领一枚四阶的元素晶核,算我赏你们的。”
说罢,少女也不等后面几名狱卒反应,便施法打开地牢最深处的元素囚门,快步走进囚室。
...........................
元素囚门打开,里面又是一段长而曲折的甬道,甬道的尽头,又是一道元素囚门。
如果这两扇元素囚门有任何一扇不是用正确的方法打开,那么这条暗藏在这甬道的魔法陷阱即使是八阶强者也难以生还。
“维莱丝看来真的很重视这位囚犯呢......”
少女典狱长瘪了瘪嘴,忽然觉得心情有些复杂和微妙。
“不知不觉,也这么久了......”
嗒嗒嗒嗒的长靴靴跟声在甬道里回响,少女典狱长胡思乱想间已经走到了最后的元素囚门前。
“也许,我得先给他个下马威?”
“毕竟,现在他可是囚犯。”
“是我的囚犯。”
似乎在给自己打气一般,少女典狱长低声自语着,然后控制自己的元素之力将囚门解锁。
“吱————”
囚门大开,里面是一片黑暗。
就着从门外透进的光亮,贝兰看到在这还算干净的囚室里,只有一张石床,一个饮水口,一个便槽。
贝兰的目光最终落在囚室中囚犯的身上,看着眼前的年轻囚犯,少女典狱长不知为何怔了一怔,然后才像想起了什么一般,背靠着石壁用刻薄的语气出声嘲道:“啧啧啧,看看你这狼狈的样子。”
显然,囚室里这位年轻的囚犯,即使是那张简陋的石床也没有资格使用。
贝兰看到那囚室石壁紧扣的一条条胳膊粗的铁链上,流转着明暗流转的魔法光芒,然后牢牢锁主少年囚犯略显纤瘦的四肢与脖颈。
被囚禁的少年毫无精神地坐在囚室地面,歪着头让自己的黑发挡住自己的眼眸,似乎不太适应此时囚室外照进的光亮。
“唔...”
被魔法铁链束缚的少年听到贝兰的讥嘲,缓缓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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