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约见的女网友是一个白给抖M这档事(2/2)
常瀚走到床上,抱紧了眼前的少女,将艾拉压在床上开始深沉的亲吻。直道少女满面羞红推开了他——尽管高潮两次,艾拉作为有着长期军事训练基础的飞行员,力量与体能仍然不是常瀚可以媲美的。自然而然,被压在身下的人变成了常瀚。
“亲爱的,我们快点干正事吧。”艾拉对着常瀚微笑着说道,只不过她的话语让某人不寒而栗,“如果动作不快一点,那就不是我给你包起来而是我把你包起来了哦~,来,我数十个数,一。。。”
“我马上!”常瀚小鸡啄米般的点头,连忙将艾拉床上的丝袜一条条整理好铺开。艾拉则慵懒地躺在床上,嘴里还在催促:“动作快一点,还有记得包紧一点,万一我中途挣扎开了,我也要把你做成抱枕玩一个晚上。”
“。。。”常瀚无言,只得加快手上功夫。先将几件平整的全包紧身衣递给艾拉:“你先穿上吧,我慢慢整理,丝袜实在是太多了。”
艾拉看了看剩余的那一堆丝织品,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这样吧,我现在先穿上五件全包紧身衣,如果我穿好了你还没整理完毕,那就我来对你动手动脚如何。”
这姑娘今天晚上发疯了?常瀚疑惑地看着目前身上仅仅贴合着一层白丝全身袜的艾拉,他丝毫不怀疑艾拉会对自己动手,那不如顺水推舟一番,加一点料,“那要是我整理好了,你再穿五件?”
艾拉点点头,此时第二件全包紧身衣已经吞没了她的双腿。等到艾拉气喘吁吁地完成了第四件全包丝袜的着装,她发现自己的视线里已经只有一片纯洁的白色 ,想要穿上第五件紧身衣完全只能依靠手指的摸索,可是——在四层丝袜的阻隔下,哪怕是找到拉链都只是一件赌运气的事,怎么可能穿上呢?
那如果这样,那就只能。。。艾拉凭着感觉转向常瀚,隐藏在四层白丝下的俏脸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只要自己纵身扑向常瀚整理好的那一摞摞丝袜以及紧身衣,这样,在自己穿好全包丝袜前,常瀚就不可能整理好,就要乖乖被自己做成抱枕了。想着想着,艾拉甚至快要流出口水,直到。。。
“咋了?你怎么不动了?”常瀚整理完床上可怕的乱像,回头就看见一动不动的艾拉,由于看不到表情,常瀚有些担心艾拉是不是穿太厚晕过去了,“你没事吧?”
“啊?没事,等等,你弄好了?”艾拉擦了擦不存在的口水,才反应过来自己因为刚刚的幻想浪费了大量时间,如今自己只能遵守承诺,乖乖穿上总共十层全包紧身衣。
艾拉买的全包白丝是特质的,虽然材料很薄很轻而且透气,但是束缚带来压迫感的能力绝对不容小觑,虽然厚度仅仅和10D的丝袜差不多,可是仅仅穿上一件就完全看不到肌肤透出的颜色,足以证明丝袜的紧密程度。如果说穿上十层。。。艾拉真的要变成动弹不得的玩偶了。
愿赌服输没办法,谁让自己有点贪心想要把常瀚包起来呢?艾拉如此安慰自己,嘴上却还是嘴硬:“来就来 ,常瀚帮我把十层丝袜全部包上。”
真是可爱,常瀚亲了口艾拉,如今在四层丝袜的束缚下,艾拉的技巧与力量都成为了过去式,紧身衣良好的弹性就是最好的拘束,反抗什么的只存在于艾拉的大脑,没有可能实现动作。那么,就是自己自由发挥的时间了。五件分手指的全包白丝紧身衣,接着是五件不分手指的紧身衣,再接下来就是超紧全包睡袋,一路套在艾拉身上,完全吞没了艾拉脖颈一下所有部位,至此,艾拉唯一能做的,就是透过重重丝袜发出意义不明的呢喃。
“就这样吧,我困了,晚安,我亲爱的艾拉小姐。”常瀚关了灯。艾拉呜呜的回应,也依偎在常瀚怀里睡着了,一觉到天明。
事实证明,昨晚上两次高潮加上独自穿上多层全包紧身衣还是极大的消耗了艾拉的体力,以至于常瀚做好早餐后等待了两个小时艾拉才迷糊地开始有所动作。
睁开眼,目光所及之处尽是白茫茫的丝织品,还未完全清醒的艾拉心中不免有些恐惧的感受,很快艾拉就感到自己被抱紧了,在常瀚的怀里,她感到安心与舒畅,然而。。一根硬硬的棍状物体逐渐抵在艾拉的后庭,很明显,艾拉的白丝娇躯诱惑力过大,以至于常瀚不可避免的自动实行抬枪礼。
“呜呜♀”艾拉试图让常瀚冷静下来,可惜声音透过白丝就只有暧昧的娇吟,面对有可能的未来,艾拉恐惧的同时也不免有些期待。常瀚完全不明白艾拉的心理活动,他正在试图把艾拉的头套一件件脱下,至于艾拉后庭的感受,那是身体的自然反应,是在要找问题,也是达尔文的事情,进化的事,能让自己背锅吗?这是生物体的本能!
经过半小时的摩挲,艾拉再次看见了光明,与此同时还有身体的饥饿与小腹急迫的尿意。
“快!帮我把衣服脱了。”艾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虽然自己昨晚提前准备了尿道塞,但是尿意带来的痛苦却怎么也无法避免,更何况二三十层丝袜压迫在肿胀的小腹上,那种痛苦更是难以忍受。
常瀚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急忙把早餐放下帮助艾拉解除束缚。虽然艾拉身上的紧缚在一点点减少可艾拉的身体也逐渐有了反应。声音逐渐变得淫靡,当最后一件全包紧身衣从艾拉身上被去下时,艾拉的欲望也到达了定点,两股之间变得湿润,因为尿意,艾拉迎来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没办法,两人只能在高潮过后满是淫靡气息的房子里吃早餐,并收拾好房间。
“都怪你动作太慢,我才会那个。”艾拉脸红着埋怨常瀚,“惩罚你和我出去购物。”
这,和女孩子出去购物?常瀚面色惊恐,众所周知,和女孩子出去购物是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自己这细胳膊瘦腿的,怕不是要折了腰。
看见常瀚那面如死灰的表情,艾拉心里充满了愉悦,接着推着常瀚出了卧室:“快点换衣服吧,待会还要你帮忙呢?”
换衣服要帮什么忙?常瀚不以为意,随意套上了厚实的长裤与长衫,披着外套就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反正自己在芬兰,不用科学上网,多看看笑话多香啊。
“幺蛾子,过来帮忙!”房间里传来艾拉的呼叫声,常瀚一脸无奈的回应到:“都说了多少遍,我叫常瀚,不是幺蛾子,那是我网名。”
“好的幺蛾子,没问题幺蛾子,快点来,我们今天中午在外边吃饭。”艾拉依然是哪一种你能你奈我何的语气,反正常瀚对她没有一点办法。
进入艾拉卧室,常瀚又一次被震惊到:这艾拉,居然身上还是穿着一件全包紧身衣,外面还有一条厚裤袜以及蓝色的背心式内衣,双手放在大腿上,乖巧地坐着,身边是一圈蓝色的绳子。
“你这是要。。。拘束出行?”常瀚呼吸有些急促,不争气的眼泪就要从嘴角流出,艾拉翻了个白眼,意思是不然呢?
既然你这小丫头片子要体验刺激的,那我就不客气了,常瀚如是想着。“把手放到身体两侧,上臂贴近胸腔,是胸腔不是胸部!”常瀚对着刚刚上网找的《是个人都能学会的简单捆绑小技巧》提醒艾拉。
“把绳子对着,绕着上身绕两圈打个结。”一边看着手册,常瀚一边在艾拉身上实验,没办法,常瀚可没有捆绑她人的经验,昨夜的犬型拘束衣也是对着使用手册才绑紧的。接着把刚刚打结的环绕道身后,剩余的绳子在腋下分别绕圈固定,带着绳头绕至肘关节捆住一个圈,再拉到背后。。。
“将余绳固定好。。。成了!”常瀚擦擦头上的汗水,未艾拉披上外套系上围巾,完美地遮掩绳子的痕迹,拥着艾拉香喷喷软乎乎的娇躯出门去了。
艾拉走在街上一直低着头,她住在自己服役的空jun基地所在地【于韦斯屈莱】(我查了查芬兰真有这么个地方),很小的城市,只有不到十万人,如果说自己捆绑上街被发现了,那么估计不出两个小时就会全城皆知。因此,她更需要好好伪装自己的行动。
由于是第一次拘束出行,常瀚仅仅给艾拉的上半身上了绑,没有安装什么会震动的椭圆形物体或者股绳什么,因此艾拉可以正常行走。平平安安地,二人来到了一家咖啡厅,常瀚为艾拉点了一杯咖啡,二人坐在角落里开始歇着。
艾拉无助地看着常瀚,很明显她自己对于咖啡可望而不可即,除非她愿意冒着打翻咖啡打湿衣服的风险趴在桌子上舔。
“真可爱呢。”常瀚评价到,听闻此言,艾拉桌底下的双腿摩挲一番,发出诱人的“莎莎”声,接着常瀚感觉自己某个部位被踩了一脚,嗯,似乎是一只软软的白丝袜丝足。低头一看,艾拉把鞋脱了——她可舍不得用鞋底踹某人的重要部位呢。
“你就是想看这样对吧。”艾拉盯着常瀚,挪动着身躯靠在某人怀里,面色微红,“快点喂我喝。”
常瀚咽了一口唾沫,一只丝足踩在【手动滑稽】上的刺激可是和抱着艾拉睡觉带来的刺激不相上下,废了好大劲才忍住没有伸手触碰艾拉诱人的白丝脚踝。
“勺子,吸管,还是直接杯子?”常瀚端起咖啡,“我没喝过咖啡。”
艾拉翻了个白眼,这家伙真的不懂情调,这种情况下当然是第一口要接吻啊!“直接杯子吧,接吻也不是不可以。。。”艾拉低低地说到,最后半句话的声音很小,以至于常瀚完全没有注意到,当然了,常瀚就算听到他也不会这么做,不是因为在公众场合这样子接吻他会感到羞耻,而是——他对咖啡过敏。
一小口一小口,艾拉慢慢地喝完了咖啡,丝毫不管某人的苦瓜脸,艾拉自顾自地在于韦斯屈莱这座小城的商业街四处闲逛,时不时还指示常瀚帮忙买些什么,中午一两点钟,常某人已经只能在脖子上挂购物袋装东西了。
所以说,这就是女人吗?哪怕参加了空jun也改变不了天性。常瀚心里思索着,肚子却穿出“咕咕”声,“艾拉,我们是不是该吃饭了。”常瀚叫住在前方四处张望的艾拉,心里暗暗懊悔怎么没有给艾拉下身小穴安装一个遥控淑女之星,不至于可以这么悠闲的四处逛街。
“也是啊。”艾拉笑着转过头,“那我们看看哪家店里有卡座,我们去隐秘的角落歇息下也好。”
早该这样了!常瀚藏在购物袋下的脑袋点点头,他的身体素质可比不上长期飞行员训练的艾拉,虽说有一定野外徒步野营的经历,但那和购物完全是两个概念。二人走进一家餐厅,找到一个隐秘的角落坐下。
“要一份帝王鲑沙拉,一份驯鹿排,一份牛肉焗饭,松茸蘑菇汤,常瀚你要什么?”艾拉回头看向瘫倒在卡座上的常瀚。
“饭,多来点饭!不吃饭我人就没了!”
切,真是饭桶。艾拉心里编排道,确定好菜肴后也坐在常瀚身边,“要不要膝枕?”
“要!”不知哪来的精力,常瀚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抱着艾拉亲一口,在她面红耳赤的情况下将她缓缓推到卡座靠墙的位置,远远看见时不时探头朝这边偷窥的服务员,心里打起退堂鼓。
“我们还是回家再说吧 。”常瀚凑在艾拉耳边轻轻说,“我帮你揉揉腿吧,今天走那么远也是累的,对了,背后的绳子要不要解开?”
艾拉摇摇头,把一条白裤袜美腿抬起,摇了摇白色雪地靴,示意常瀚脱下。某人深吸一口气为自己壮壮胆,小心翼翼一只手握住那被白丝遮掩的裤袜脚踝,另一只手握住雪地靴,一点点地将其剥下,令那动人的轮廓逐渐展露在自己眼前。
真是太棒了——常瀚心想,自从来了芬兰,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艾拉的丝袜脚掌,那近乎完美的弯曲,那隐藏着不安地脚趾,都在白丝的掩映下显得更为惹人怜爱。视线不敢有丝毫的停留,至少装作不敢有,常瀚已经将手伸向艾拉的另一只雪糕,同样如法炮制,自此,一位裸露着白裤袜的少女就这么坐在卡座的沙发上,搅动常瀚的心。
常瀚的双手伸向这对完美的造物,开始上下抚摸起来,因为较长时间的行走,艾拉的裤袜也有一些温润的感觉。“回去洗个澡换了吧。”常瀚关心道,正欲进一步开始按摩,远远看见服务生端着菜走来。
坏了我的好事。坐上暧昧的二人如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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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总是宁静的,艾拉家中的小两口此时也遵守着这夜的宁静。常瀚心不在焉地躺在艾拉白丝大腿上——无他,盘算了下时间,再过两天,自己的假期就要结束了。也就意味着,自己要与艾拉分别,在开始假期之前,常瀚对此完全没有准备,谁能想到自己线下面基真的能遇到女孩子呢?还是一个愿意成为自己女朋友的女孩子呢?
常瀚将脸埋进艾拉两腿之间,默默地呼吸那令人陶醉的幽香,发出一声叹息:“唉——”
“怎么了?”艾拉温婉地看着自己大腿上躺着的常瀚,用白丝包裹的双手捋着他的头发,“有什么心事吗?”
“我。。。后天要回去了。”常瀚轻轻的说,他明显地感受到艾拉的身躯一下子顿住,空气凝固了,常瀚害怕地准备溜走,却被艾拉张开双腿把脸夹住,眼前所见只有白丝袜裆那细腻的纹路。艾拉白丝大腿内侧紧紧夹着常瀚,双手按住常瀚的后脑勺往自己秘密花园探去。
良久,艾拉才放开常瀚,声音中带上了哭腔:“你,下次,什么时候,才能来?”
“我不知道,可能是明年?”常瀚站起身,缓缓走向窗边,他实在不忍心看到艾拉那悲伤的俏脸,他又何尝不想可以一直陪伴在艾拉身边?可是内心的自尊不允许他这么做,如果一直待在芬兰,那么自己的一切起居都要依靠艾拉,自己的追求于理想也不能依靠自己争取,所以,他需要回去。常瀚勉强地露出一个微笑:“等你退役了,我来接你去震旦住吧。”
“混蛋!”身后传来艾拉满是怨气的呼喊,接着常瀚就被艾拉从背后扑倒,拖上了床,艾拉咬着牙,“你就不准备留下些什么再走吗?”说着,左手放开对常瀚的压制,伸向常瀚的裤子。
“我。。。”常瀚张了张嘴,还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明白艾拉想要做什么,但是不能不拒绝,“还是别把,最好。。”如果真的为艾拉留下了什么,一是自己远在中国,二是会影响到艾拉的服役,更何况,艾拉,现在只有十八岁!
艾拉看着常瀚的眼睛:“我明白了。”她淡淡地说,“明天你自己出去玩吧,我在家里给你做个纪念品,就这样,我们睡吧。”
自然,和艾拉相处的最后两天时间,常瀚不会傻到丢下艾拉一个人自己跑出去玩,一整天时间,常瀚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艾拉做针线活。
离别的日子到了,艾拉家门前,早早起身的常瀚在偷吻艾拉后拉着行李准备出门。轻轻叹口气,生怕吵醒艾拉,正当常瀚握住门把手时,他被艾拉从身后抱住。
“你要走了吗?亲爱的。”艾拉眼圈有些发红。
常瀚点点头,此景此景,他怎么也说不出话来。艾拉从沙发上拿出一个缝缝补补的枕头,“这是我给你的礼物,我等你下次来芬兰。”
这?常瀚看看那明显是拼接而成的布料,那十分熟悉的纹路,心里有些疑惑,但是就是说不出是什么。
看着常瀚迷茫的表情,艾拉勉强笑了笑,因为羞涩声音有些细微,她将枕头抱在怀里,开始解说:“这个枕头,是用我的连身袜还有裤袜缝出来的。”
不等常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艾拉指着正面说到:“最前面的枕面,是用大腿内侧的白丝织上去的,最中间那一块专门挑了我被做成白丝抱枕那一天高潮流水打湿过的布料;背面是用胸部的紧身衣缝出来的;上方是我的白丝袜裆,基本上都是被我弄湿过的;下方是足底的白丝,我知道你很喜欢。”
直到到达机场门口,常瀚仍处在极度惊喜和震撼之中,看了看,飞机因为不明气象问题需要延迟到达,常瀚,也就抱着对艾拉的思念,搂着浸润着艾拉的爱液的抱枕在飞机场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