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玉碎瓦全】第五章:暗度陈仓巧思尽收双玲,二女不屈受尽摧乳虐阴(1/2)
“我招了!我全招了!”一个满是胡渣的中年男人跪倒在淼儿面前,苦苦哀求着,倒不是因为身上的几道夸张的鞭痕让他屈服,实际上直到一分钟前,这个被狱卒连续抽打踢踹了一晚上的男人也从未曾露半点信息,直到他看到了淼儿手里拎着的一样东西。
那是春蕊被烫熟的性器,正在被淼儿饶有兴致地把玩着,前后烙有“淫荡女匪 春蕊性器”这八个大字,惨白的肉色下,那只还未受孕过的小巧子宫吊着根被一刀剖开的肉肠,勉强还能明显辨认出少女生殖器的形状。
看着地上长跪不起的男人,淼儿蔑笑着撇了一眼,“哟,这不是之前那位嚣张跋扈的武长官吗?平时可没少品尝过女下属的肉体,对这个东西你挺熟悉的吧,本姑娘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从蕊蕊那‘借来’的,抽宫、放血、割卵巢,没想到那个贱女人的阴道腺还没烫熟,割阴的时候骚水挤出来了一大把,她还只会在那哼气,可把我气坏了,现在那婊子的骚腺已经被我挑掉,阴唇被我缝上了…”随后她俯下身,贴在那男人的耳边威胁到,“不想让你女儿也变成这样的话,就赶紧把最后那两个人的位置给供出来!”
那个男人正是武山川,一想到自己女儿很可能正经历着难以想象的酷刑,万分悲痛中他缓缓道, “她们剩下的人…现在的位置,就在总理府外的那家旅店内…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女儿…”
“还算识趣嘛武长官,要是你女儿也像你这样该多好。”淼儿得意地笑着,一直以来从两个姑娘身上都没打开的缺口,现在总算是被这个男人全盘托出。兴奋不已的她只想立刻找到刘刀手汇报情况,春蕊可怜的性器也被她路过牢房时随手挂在了门上。
“刘大人,新抓的犯人已经招了!”淼儿推门而入。
混杂着烤肉和血腥的味道,面前是一个昏死的女体瘫倒在血泊中,刘刀手这边已经是刑废了梦蝶的外阴和子宫,万策用尽也没半点进展,听到传来这等好事自然是喜上眉梢,多日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他毫不忌讳地用还沾着阴血的手擦拭额头的汗水,搂起淼儿的细腰就是一顿狂吻,“真棒!不愧是我的小骚货。”
“呜呜…”淼儿被弄得猝不及防,只得呜咽作答,用灵巧的小舌头接应他猛烈地侵入,如此半响,完事后少女还略带色气般舔舐嘴唇,叹了口气道,“哎,可惜了梦蝶妹妹,我该多劝劝她的…”她谨慎地抬头瞄了一眼刘的反应,“…不过跟帝国作对,只能是这个下场。”
刘刀手一反常态,温柔地抚摸着淼儿,“没事的,我知道你念及旧情,会派人给她治疗。”他给一旁的小打手晃了个眼神,“去,给梦蝶姑娘找最好的医生!”
只见那小打手领命而去,呼来一大群狱卒,小心翼翼地将昏死的姑娘抬了出去。
“谢刘大人恩泽!”淼儿甚是激动,两只小脚都雀跃起来。“别急着谢,”刘刀手一把抓住她扑腾的奶子。
“呜啊~”
“我还没说条件呢,”他将手伸到淼儿玉腿根部,手掌温柔地托起肉嘟嘟的阴户,“这一天天摧花损玉的,都快忘了完整的女人玩起来是啥滋味了。”刘刀手一嘴将淼儿挺起的乳峰吸入口中,接着两只手指熟练地一撑,那两瓣肥美洁白的阴肉便顺势绽开,露出若隐若现的小洞洞。刘刀手如炙热铁棍般的鸡巴早已按耐不住,顶在姑娘水灵灵的穴口蓄势待发。
“嗯…”淼儿闭目呻吟,妖娆地晃动着下身,爱液逐渐沾满了刘的龟头。她一点点地将右侧大腿抬高,引导这硕大的玩意一步步深入。
待时机成熟,刘刀手用力一挺。
“嗯…啊~”
这壮硕的阳具滋溜一声滑入早已淫水横流的小穴内,愉悦地抽插起来。两人就在这鱼水之欢中纵情了许久。
……
玲丽玲雪两姐妹怎么也想不到,躲藏在如此安全的地方竟也会被生擒,当天老庄茶楼出事后她们已经计划逃跑了,可没想到仅4个小时后,帝国士兵就冲了进来,把还在沐浴的她们抓了个正着,此刻姐妹俩已被蒙上了双眼,全身赤裸地缩在押送车厢里。
下了车,在打手的推拉下,她们被固定在了刑椅上,浑身不得动弹。
“哗”的一声,头上的麻袋被撤去。玲丽玲雪相对而坐,间隔一米,赤条条的身子互相之间一览无余,手臂和腿部被重点加固,背后的靠背向前突出,两个女人引以为傲的大奶子此刻屈辱地朝前挺立着。
“欢迎两位到访,这里就是你们的终点,帝国大牢。”刘刀手从黑影里走了出来,鼓掌欢迎到,“两位姑娘需要自我介绍一下吗?”
“哼,”玲丽不屑地哼了一声,“我知道你,帝国最变态的审讯官!以审问、处刑女子为乐,在地方犯下不少骇人听闻的罪行,被抓后不但没被定罪反而平步青云,你这种人就和这个国家一样变态!变态到了骨髓!”
“哦?我有这么出名吗?”刘刀手挪到姑娘身后,一把抓起她那对浑圆的玉乳,“不愧是玲丽姑娘,冰雪聪明;不过我刘某人对你们姐妹俩还不够了解,就比如你们接近总理府这件事,很难让我相信只有你们姐妹俩参与呢…姑娘不想说也不是不行,毕竟我刘某现在更想探究的是——你这对奶子呢!”
“嗯…”玲丽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只见他两手狠狠地抓住玲丽的双乳往中间挤,惹得粉红色的乳头向外突出。
看到姐姐的乳房被如此玩弄,玲雪涨红了脸,朝着刘大喊到,“死变态,放开姐姐!有种冲我…嗯啊!”
话音未落,一双纤细的手就从玲雪身后摸了过来,突如其来,搞得她惊叫一声。淼儿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你慌什么,这不就来了吗。”这双细手一边婆娑,一边用中指钩住了姑娘淡红色的乳晕。
“刘大人,这个丫头出言不逊,要如何处置她?”
玲雪这才惊恐地低头注视着自己的奶子,那食指尖锐的指甲正指向自己的乳头蓄势待发。
“不急,”刘刀手饶有兴致地说道,“我们先来给这两位大奶子妹妹玩个游戏。”
他用手指衔起姑娘乳晕上那两颗小小的乳头,捏了捏以试手感,还未勃起的乳头又嫩又软,刘淫笑着说, “玲丽玲雪,你们不愧是亲姐妹,奶子都长得一模一样,不知道敏感程度如何呢…”
他又抬头对淼儿说,“淼儿咱来比比,看看她们谁的乳头硬得更快!”
“好呀!”听闻这奇妙的要求,淼儿更是起了兴致,她贴着玲雪的耳朵轻声说道,“小丫头,你这回可有福了,姐姐我啊先让你爽一爽,待会再折磨你…”
这番话让玲雪浑身打了个激灵,她呼吸急促,埋头紧张地注视着自己被迫挺起的乳峰。
而玲丽紧闭美目,随时准备抵抗即将到来的凌辱。
姐妹两人就这样袒胸露乳,相对而坐,她们毫无反抗的余地,只能用自己的乳头进行这羞耻的比赛。
只见淼儿先是用指甲尖,指着乳孔轻轻挑碰了一下。“嗯!”玲雪忽觉得乳尖被刺痛了一下,然后伴随着舒畅感缓和下来——淼儿接着将指头缓缓平放贴了上去,按着姑娘粉嫩的乳尖温柔地摇晃着,小小的乳头也被按到了乳晕里。
“嗯…”玲雪姑娘脸颊逐渐染上了红晕,粉嫩的嘴唇微微绽开,细喘起来。淼儿明显感觉到她柔软的乳尖上有一对硬硬的肉疙瘩渐渐顶起,娇羞地将摇晃她的手指撑开。
再看玲丽那边,原本娇小的乳头在刘刀手熟练地揉搓下已经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但还未彻底勃起,原来是玲丽仍然咬牙紧闭着双眼,抵抗着这粗暴的挑逗。
“我可不能输给刘大人!”淼儿心想着。
淼儿将嘴唇贴在玲雪耳边,温和细语地说到,“好丫头,加把劲,把乳头挺起来吧…”说罢她小口一张,将姑娘小小的耳垂含入口中,用舌头挑逗着。
“呜啊~”玲雪顿时感觉有股难以抑制的悸动积压在胸口,又快速汇聚到那两颗小肉点上,可怜的乳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变大,随着淼儿越来越粗暴的搓揉、挤压,终于勃然而发。姑娘浑身痉挛似的一哆嗦,沉甸甸的乳房剧烈地摇晃一下,挣脱了那双纤细玉手的束缚,再看那通红的乳头已是肿成了两只金丝小枣,如同被婴儿吮吸过一般。
玲雪娇红了脸,以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低头看向胸前,她从没想过自己的乳头能被玩弄得这么红,这么大。姑娘羞愧地闭上了眼,喘着粗气,乳房也随之上下起伏着。淼儿朝她红润的耳朵上吹着气,得意地说,“看不出来,玲雪妹妹也这么淫荡啊。”
“才…才不是呢!”姑娘略带娇喘的语气毫无说服力。
这下淼儿更得意地看向刘刀手那边,可没想到,即使是刘这样的摧花老手,竟然也折戟在玲丽乳前,只见玲丽姑娘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忍受着乳头的玩弄。刘刀手都已额头冒汗,手舌齐下,可任凭他或捻或掐或吸或舔,姑娘都紧闭双眼,自岿然不动。
刘刀手无奈地松开玲丽的乳头,姑娘娇柔的乳头还是那么小,只是变得红润,变得敏感了些许。他甚至有点佩服面前这个柔弱女子,可处于对敌人的态度,他还是恶狠狠地说。
“你这丫头挺能忍嘛,居然让我输了…输了,可就得接受惩罚!”
刘刀手从箱子里抽出一根长针,在姑娘面前晃了一下,“你知道这东西会扎你哪里吧?”
玲丽瞄了一眼长针,吓得再次闭上了眼睛,这是多么夸张的一根长针啊!几乎能扎穿姑娘整个乳房!
“不睁眼?我让你想看也看不见!”
刘刀手接着又掏出一只黑色的眼罩,给玲丽戴上。姑娘直接眼前一黑,深邃的恐惧感瞬间涌上心头,她这才意识到被迫遮住视线和自己视而不见是两回事。
尖锐感一阵阵从乳尖上传来,那是刘刀手捏住了玲丽左乳的乳头,用针尖挑弄乳孔周围的嫩肉。姑娘浑身颤抖着,一直没有发硬的乳头居然在酷刑来临前慢慢挺立了起来。
“住手!刘畜生,你对姐姐要干什么!”玲雪终于从刚才舒畅的性快感中缓过神来,在她眼前出现的是一幅恐怖的场景,一根长针直挺挺地顶在玲丽姐姐引以为傲的乳峰上蓄势待发。
刘刀手似乎就在等待这一声,他淫笑着对准玲丽顶起的乳孔猛地扎下去,“啊!”突如其来的刺痛感让玲丽拼命尖叫,红润的乳头被轻松贯穿。
“姐姐!你们这群畜生,竟敢…啊嗷~”玲雪还没放完狠话便性奋地发起春来。
淼儿用食指拨弄她已经硬到极度敏感的小奶头,“就你话多,老实地看着吧!”
只见刘刀手紧紧捏住姑娘这颗可怜的小红豆,用力摇晃着乳上的长针,一遍又一遍,誓要挑断里面所有敏感的神经。
“啊!!啊啊啊…救命…”
刘刀手淫笑着,女人越是痛苦他便越是兴奋,“想到什么就说出来哦,比如你们的内应之类的…”
被固定得死死的玲丽艰难地摇晃着沉甸甸的乳房,试图摆脱这恐怖的折磨,但这无疑加剧了乳头的摧残。
直到乳头内的嫩肉都快被搅烂了,刘刀手才松开死死捏住她的手指,那颗原本惹人怜爱的粉嫩肉豆被搅成了血红色。
“说出来吧姑娘,这还只是个开始!”接着他双手握紧长针,猛地向下刺去。
“啊啊啊啊!!好疼!”
长针直接穿透了姑娘整只奶子,深深地扎根在乳腺里,只留得短短的一茬针尾钉在奶头上。
玲丽没能看到自己乳房的惨状,只觉得左胸痛苦异常,几乎要坏掉了。姑娘被折磨得浑身紧绷,连奶沟里都布满了汗珠。
“这就喊疼?还没结束呢!”
“不…啊啊啊啊!!”
刘刀手紧握左乳,对着露出乳头的那节针尾用力一弹,又捏住尾端再次猛烈摇晃,这次搅弄的是玲丽奶子里的嫩肉,乳腺和小叶几乎都搅在了一起,疼得姑娘浑身夸张地震颤,仰天惨叫着。
“姐姐…嗯~”玲雪见此惨景自然是心痛不已,嘴里却止不住浪叫了一声,明明对面的玲丽姐姐此时正在面对着地狱般的折磨,自己的胸口却又酥又麻,看得直痒痒。原来淼儿早已伏到玲雪跟前,小口含住乳峰,一边温柔地吮吸、轻咬着她红润的乳头,一边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转。恍惚间,玲雪姑娘似乎模糊了这两者的概念,她甚至盼望着自己的乳头也能被像姐姐这样对待。
而玲丽这边,残酷的搅乳酷刑持续了好几分钟,直至姑娘惨叫声渐弱也没停下来。虽然从外观上看,除去那根扎眼的针头,玲丽的左乳似乎依旧白嫩挺拔,但其实已经彻底坏掉,失去了哺乳功能,里面的乳肉已被搅得一塌糊涂。刘刀手又重新掏出一根长针。
“现在想起什么了没?”
“…不知道!”
“还不知道?以后你可就别想喂奶了!”刘刀手恶狠狠地说罢。
长针再一次对准了她另一只奶子上小小的乳头,如法炮制。
“噢…啊啊啊啊!!”惨叫声再次响起,可怜的姑娘又重新体验了一遍奶肉被搅烂的滋味。
当刘刀手再次松开手的时候,玲丽的两只乳峰都变成了鲜红色,鲜血从上面汩汩渗出,沿着洁白的奶子滴到了刑椅上。姑娘的两只奶子都失去了原本的作用,成了胸前的两坨赘肉。她的头沉沉地埋了下来,似乎是昏了过去。
“姐姐…呜呜呜…”玲雪带着哭腔地小声唤到,她心有愧疚,却怎么也抗拒不了来自乳头的舒畅感。
淼儿对着玲雪勃起的乳头深深一吸,从口中拔了出来。
“呜啊~”
随着姑娘一声浪叫,淼儿终于对那颗久玩不厌的乳头松了口,重见天日的粉嫩乳头被吸得又大又长,像是一只小口红。
“结束了吗?”淼儿转头问向刘。
谁知他拿起两个钳子缓缓踱步到昏死的玲丽面前,“还没呢…”手中的钳子死死夹住了姑娘那两颗鲜红的乳头。
“住手!不要再虐待姐姐的乳头了!”玲雪几乎是哀求到。
刘刀手自然没想放过她,只淡淡地说到,“没事的小妹妹,你姐姐马上就没有乳头可供我虐待了。”
只见他双手瞬间发力,猛地朝两边扯开,玲丽那对富有弹性的奶子沉重地一弹,两颗乳头连同那插在上面的长针全被一起摘了下来,坚挺的乳峰上激射出两条血柱,染红了半对白乳,姑娘也跟着一同抽搐着醒了过来。
被遮住双眼的玲丽并不知道自己的双峰已惨遭毒手,只觉得整对乳房都痛苦异常,疼得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刘刀手撬开姑娘的嘴,粗暴地将两颗饱受摧残的乳头塞进了她口中。
“姐姐别吃…”玲雪焦急地劝阻到,可为时已晚,刘刀手托起玲丽的下巴一抬,强迫她吞了下去。
“…那是你的…乳头…”玲雪痛苦地说了出来。
“什么…我的…”玲丽听到这句话已经几乎崩溃,泪水沾湿了眼罩。
而刘刀手对此无动于衷,他冷冷地按动开关,刑椅上的齿轮开始转动,将两姐妹的玉腿呈大字分开,又慢慢抬起,以一个屈辱的姿势将女子私密的阴部敞露开来。
“接下来就是阴刑了,”刘刀手冷笑着说,“这可是我最喜欢的环节,一般姑娘一辈子只能体验一次哦,你们要是想到什么就说出来吧…我倒是一点都不着急啊。”
说罢,他手动调整着刑椅的高度,让姐妹俩的阴户刚好处在方便用刑的位置。
玲丽玲雪俩姑娘长着小馒头似的阴户,上面点缀着一小撮淡淡的阴毛,粉嫩的阴唇又薄又小,害羞地缩藏在细缝之中。刘刀手分别掰开看了看,俩姑娘的私处相差无几,只是妹妹玲雪的更显细嫩。
这个角度让玲雪几乎能看清姐姐的整个外阴,她显得是那么成熟和性感,跟记忆里的相差甚远。玲雪小的时候曾好奇地抚摸过,姐妹俩也经常玩那种“女孩子之间的游戏”,可自从玲丽进入了青春期,下面长出了阴毛过后的她就再也没让妹妹碰过了…可惜最后一面竟然是在这里相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