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稻妻游记 第一回 异乡人醉闹勘定府 狐巫女问卜神樱宫(1/2)
三千烦恼随酒去,一树樱花载五州。
一位来自异国的金发少女坐在饭桌前,盯着这间码头边上连招牌都没有的小酒馆墙上的诗句发呆。穿过雷电密布的近海产生的剧烈摇晃让她上岸后险些把胃液都吐出来,草草作别了送自己来到这远洋岛国的海盗们,她便赶忙在路边找了家饭馆充饥。
三千烦恼随酒去。
随酒去。
酒。
听说这稻妻的酒和蒙德的酒味道大不相同,荧不由得舔了舔嘴唇,回味起温蒂自己酿的苹果酒来。
“客官,您点的菜来啦~别看咱这店小没招牌,味道可不比城里的志村屋差。”
就在荧考虑要不要尝一下稻妻特产的时候,老板满脸堆笑地端着做好的饭菜从后厨走了出来,一盘香气四溢的什锦炒面加上两块金黄滑嫩的鸟蛋烧,瞬间让腹内空空的荧食指大动,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了起来。
“您这是刚到离岛?最近锁国令这么严,您能拿到入境名额真是不简单啊,这是小店自己酿的清酒,小小赠品不成敬意,客官在稻妻发了财还望多替我这小店宣传几句,到时候我也有钱修整一下门面,哈哈哈。”
老板说着拿过酒杯就给荧斟上了满满的一杯,锁国令持续已久,老板也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能靠着海盗的关系偷渡进来,只把荧当成了来稻妻行商的大富豪献献殷勤。不过要单论身上的摩拉,那些真正来稻妻做生意的大老板也未必比得过这位旅行者。
“呼~啊!”饿急了的荧哪有功夫理会老板,只用了几分钟就把两盘菜肴扫荡地一干二净,正觉得口干舌燥,一低头看到了桌上的清酒,还以为这是杯白水便端起来一饮而尽。店老板从未见过如此离谱的喝法,还以为碰上了千杯不倒的酒豪,赶紧又给续满了一杯,没想到等荧把这一整杯咽下肚,脸上转眼间就泛起了那种醉汉特有的潮红。
等到勘定奉行的番头带着五六个新兵来到店里时,荧桌上的酒坛子已经堆得像小山一样高了,而我们可爱的旅行者本人已经陷入了半恍惚的状态,侧躺在桌上流着口水傻笑着。
“好喝,嗝,真——好喝。”
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店老板见兵老爷来了如获大赦,连忙爬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番头跟前,抓住番头的衣服就开始哭诉起来。
“海老名大人,您可算来了,再晚一步,我这小店都要被这位客官给砸了啊。”
被称为海老名的番头一脸厌恶地甩开了老板的手,又看了看荧的相貌有点面生,就提起腰间的长刀,用刀柄指着状况外的荧问道。
“她怎么回事,吃饭不给钱?”
“那、那、那倒没有,这位客官出手很阔绰,我也算小发了一笔财,劳烦您过来一趟是因为这位客官明显来不胜酒力,但是喝上头了之后一直在要酒喝,这不把我酒窖里的库存都喝光啦,我说没有酒了她就威胁我要砸了我的店,虽然倒也没真的动手,但我怕再这样喝出人命来小的担待不起啊,大人您帮帮忙吧。”
“你这酒里没加什么东西吧?”海老名也没怎么见过酒品这么差的家伙,但有这种好机会怎么能不好好敲老板一笔。
“诶呦,我哪里敢啊,您前几天不是还来喝过的吗,跟您那天喝的一模一样。”店老板心里咯噔一下,明知道这小子要敲竹杠,但也没有办法,要不是真的怕出了人命,他也不想和这些官兵打交道。
“哼,你这老小子酿酒确实有两下子,那你说这事情怎么办?”
“只要您能帮忙把这位小姐抬出去,明天小的必有重谢。”如果店老板自己把荧扔到路边,万一出了什么事情都脱不了责任,可如果是勘定奉行的官兵把她抬出去,那可就和他没什么关系了。
“算你小子懂事。”海老名会心一笑,好处捞到了也该干活了,手一挥示意几个新兵动手就把烂醉如泥的荧抬了出去。“这位女士已由我们勘定奉行负责接待处理,你好自为之吧。”
“多谢大人帮忙,您慢走。”店老板不敢抬头送客,直到听着衙役们把荧拖出了大门才长出了一口气,拿起桌子上的抹布擦了擦汗,庆幸自己有惊无险地送走了这一帮瘟神,又低头看了看荧从兜里掏出来的堪比自己一个月收入的饭钱,喜不自胜地关了店门进城玩乐去了。
而决定稻妻命运的骚乱也从这一刻起拉开了帷幕。
几碗冷水泼下,让昏睡过去的荧稍稍清醒了一点,丝质的上衣被水浇了个通透,在接近正午的阳光照映下变得近乎透明,露出了内衣的形状,甚至隐约看得到两个小小的凸起。海老名带着刚才把荧架回来的几个新兵站成一圈品鉴着,面容姣好的少女还有着纤细凹凸有致的身体,即便是躺在几个破木箱子上也别有一番风味。
“咕唔——额,这是,哪儿啊?”荧的记忆从她喝下第一杯酒之后就断掉了,完全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躺在一个陌生的院子里晒太阳,身上还被泼了不少的凉水,风一吹冷飕飕的。
“您醒了?在下是勘定奉行番头海老名权四郎,刚才您在餐馆醉倒,我碰巧路过,怕您身体有恙就把您接过来歇息一番。”海老名清楚能拿到入境名额的大多是些富商,如果能伺候好了赏钱大概是少不了的。
“那这水……”
“那不长眼的老板还想用冷水把您泼醒了扔到店外,还好我及时出现制止了他这种愚蠢的行为,怕您着凉就先安排您在这院子里晒晒太阳。”看着想要邀功就信口胡诌的海老名,几名新兵都强忍着笑意,结果被海老名狠狠地瞪了一眼。
“哦,那真是多谢你了。”荧从木箱上跳下来,把头发上的水用力拧干,但这衣服上的就没办法了只能等着它自己蒸发掉。“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走了啊,海、海什么来着……海狗名?”
“海老名权四郎,任勘定奉行离岛番头,能请您出示一下通行证吗?离岛是出入稻妻国境的要地,这是必要的手续还请您配合一下。”不仅没捞到好处还被人取笑了名字,这下海老名脸上有点挂不住了,直接收起笑脸摆出了公事公办的架势,准备在荧掏出通行证后随便找找什么茬,勉强在部下面前找回点面子。
“通行证?那是什么?”没想到荧一脸困惑地看着海老名,那尚未醒酒的朦胧醉眼完全不像在开玩笑。
“就是由勘定奉行发行,荫山监察核准的离岛通行文件,没有那个文件,您可就出不了这座小岛了。”海老名还以为捡到了条大鱼能狠狠讹上一笔,脸都要笑歪了:“该不会,丢了吧?”
“勘定奉行?那是啥?通行证也没听说过啊,离开这里难道还要你们批准吗?”荧此刻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努力回想着到底有没有这么一回事,不过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似乎没有往日里那么灵光。“不对啊,我来的时候也没用你们批准啊……”
“哈?!”
“啊——”
荧和海老名都愣住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味道。自知说漏了嘴的荧开始打量四周规划逃跑路线,可勘定奉行的衙役们确实训练有素,意识到眼前的人是偷渡犯后迅速组成了包围圈,数杆长枪就指向了手无寸铁的荧。
“根据规定,偷渡人员一经发现要立即拘捕,杖责四十,罚款五十万,送往踏鞴沙做六年劳工。刀枪无眼,你这家伙可别想反抗哦。”虽然过程比较曲折,但是抓住了一个偷渡犯,对海老名来说也是个立功的好机会,装模作样地宣读了一下条例,便示意手下缩小包围圈。
“嘶——”荧看了看这几个瘦胳膊细腿的衙役,他们也都只是奉命行事,自己理亏在先,要是拔剑出来挨个都砍了好像是有点过分,只好把准备握剑的手攥成了拳头,准备跟这几位玩一玩。“那如果我偏要走呢?”
话音刚落,荧的身影便从几个试图包围她的持枪衙役眼中消失了,即便没有催动元素之力,荧的身体速度还是达到了普通人实力难以捕捉的地步,就在几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在一旁观战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海老名已经被荧的拳头轰入了腹部,整个身体向后飞出了数米,撞到院墙上才停了下来。
“噗——”胃液混合着还没消化完全的早饭从海老名口中呕出,巨大的撞击力更是让他短暂失神了几秒,不过不愧是能在港口守关的番头,加上穿着厚厚的铠甲,这一拳下去他还有力气叫喊:“你这黄毛丫头,怎么敢!”
海老名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刚想伸手拔出佩刀,可荧的下一招已经到了,从低身位由下至上的一击重拳就打在了他的下巴上。自以为刚才只是对方偷袭得手的海老名低估了荧的身体能力,再次毫无防备地吃下了这一击,直挺挺地向后栽倒了下去。而还未醒酒的荧借着酒劲却打红了眼,飞身跃起就跨坐在了已经无力反抗的海老名身上左右开弓,两只粉拳如雨点般落在了海老名的头上。
而那几位新兵此刻才终于回过味来,大叫着冲向不停殴打着海老名的荧,也顾不得手下留情,全力把闪着寒光的长枪扎向了荧的后背。
铛铛铛铛铛。
几名新兵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长枪仿佛扎到了坚硬的石头一般被弹了回来,有一位用力过猛的甚至连枪都被震飞了,双手的虎口处也绽开了血花。这位金发少女看似柔弱的后背似乎有一堵空气筑造的墙壁保护着她,而这堵墙壁也随着她越来越用力地殴打着海老名,逐渐显现出了岩元素的印记。
“神之眼?”
“我的妈呀!”
“队长你还活着吗?”
几名新兵顿时乱作一团,神之眼的持有者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几个所能处理的危险等级,即便是海老名这种番头,在执行眼狩令的时候也要数人组队才能保证安全,更何况他们亲眼看到在这个金发少女面前,连那个号称离岛最强番头的海老名也毫无还手之力,贴着铁片的头盔都被那看似软弱无力的粉拳砸得粉碎。
“住手!”
一声凛厉的女声从背后传来,叫停了沉浸在殴打的快感中的荧,荧循声回头,凶狠地瞪大了双眼,把来人吓了个激灵,但很快又努力恢复了镇定。
“暴力拒捕还殴打公务人员,还不快给我停下!”
“你又是谁?”
“我是勘定奉行柊家长女,在此代行勘定奉行之职,我命令你立即停止你的行为,否则你将犯下杀人的重罪。”
荧将信将疑地观察着其他人的反应,这位不速之客虽然衣着朴素,但举手投足间确实流露出些许的贵族气质,身后还有数名壮硕的护卫,加上刚才围攻自己的几个新兵也齐刷刷地鞠躬示意,看来此人确实身份高贵。再看看在自己身下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气若游丝的海老名,自知理亏的荧也不想再继续扩大恶名,便一扭腰翻身落地,平展双臂示意自己不会再动手了。
柊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眼狩令执行之后她也见过不少持有神之眼的强者,但像荧这般强横的角色仍是百里无一,若想要强行靠武力压制,恐怕得出动九条家的那位大将了。
“新之丞,把这位小姐请入府中,我和她有要事相商,不得怠慢。你们几个赶紧把海老名抬去医馆,剩下的继续执行巡逻任务!”雷厉风行地安排完现场的善后,被呼作新之丞的一名护卫走到荧的面前,彬彬有礼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荧好奇这位大小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便点头示意后跟在柊千里的身后,前往岛上那座从港口就能目视,最为豪华宏伟的勘定奉行府。
“所以柊小姐到底要我做什么?”两口苦茶下肚,荧的酒已经醒了大半,看着屋内一尘不染的榻榻米,气派的拱顶和极尽奢华的家具,不禁暗自感叹不愧是三大奉行之一的大小姐的闺房。在来的路上新之丞向荧简略地介绍了稻妻的官僚体制和勘定奉行的地位,还顺带警告她不要对柊千里做出任何不敬之举。
“不愧是异国女侠,这么简单就看透了小女子的目的。”面对荧毫无恭敬之意的态度,柊千里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欣喜,用纤纤玉手拿起茶壶,亲自又给荧续了一杯热茶。
“不过是偷渡而来的旅行者罢了,柊小姐谬赞了。你本应该下令拘捕我,却反而替正在攻击卫兵的我解围,还带我深入闺房又屏退了全部下人,如果只是想请我喝杯茶,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呵呵,确实。”柊千里掩口轻笑,似乎对荧的表现十分满意。“心思缜密,实力超群,并且不会因为勘定奉行的名号就畏惧于我,这稻妻恐怕没有第二个人比您更胜任这份委托了,今日我碰巧在路上遇见您大概也是神明的旨意吧。”
“所以柊小姐的委托是?”
“杀一个人。”短短四个字,让柊千里身上的气质为之一变,似乎有股混合着悲凉的决心迅速充满了整间闺房。
“杀谁?”见惯了刀光血肉的荧倒是不为所动,只是惊讶于这种深闺之中的大小姐也能有如此的气场,再加上最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过血了,听闻自己出海的这段时间里,蒙德和璃月两边都搞出了不小的动静,早就心里痒痒的荧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您这是接下了?”柊千里并未回答,而是继续试探着荧的底线,如果荧对目标的要求太高自己也只能放弃,她需要的不是一个遵守条条框框的职业杀手,而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徒。
“那得看柊小姐能支付什么样的代价了。”
“女侠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得到的……”柊千里话未说完就呆住了,刚才强行装出来的那股气势也泄了大半,因为荧不知何时已经把上半身越过了茶桌,将嘴唇靠近了柊千里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与此同时还顺势扒开了她身上的浴衣,从香肩到锁骨再到酥胸全部暴露了出来,只要再稍稍用力,那两颗充满弹性的乳房大概也要一览无遗了。
“代价就是你,怎么样?”荧在耳边的低语让柊千里的脸色腾地红到了耳根,但令荧意外的是,她一没有躲避二没有大喊大叫,反而是噗嗤一笑,让本来准备欣赏柊千里这位大小姐羞愧难当的反应的荧尴尬了起来。“你笑什么?”
“呵呵,我笑女侠真是慷慨,不仅愿意接下我的委托,甚至还是免费的。”柊千里借势在荧的脸上亲了一口,随即把荧推回了她的座位上。
“啊?”这下轮到荧有点害羞了,御女无数的她没想到今天看走了眼,眼前的这位大小姐竟然是如此轻佻放荡之人。
“您刚才不是问杀谁吗?既然女侠已经接下了委托,那自然该告诉您目标了。”柊千里说着将双手伸到腰间,把浴衣的带子轻轻解下,一番复杂的操作后,随着她悠悠地从榻榻米上站起,浴衣便全数从她身上滑落,将自己赤裸的身体毫不保留地展露在了荧的面前。“勘定奉行家长女柊千里,在此委托您在这间屋子里杀掉我自己,而且要求是先奸后杀哦~❤”
“啊~❤,顶到深处了~❤操死我,就这样操死我吧~❤”
在荧用岩元素和风元素临时创造出的隔音室内,柊千里在荧胯下粗大的岩造阳具的抽插下放肆地浪叫着,一抹鲜红的血痕还挂在她的大腿根部,看来这位初尝禁果的大小姐就已经沉沦在了高潮的快感中,只不过很遗憾留给她享受性爱的时间不多了。
“呼,没想到柊小姐的身体竟然如此淫乱,一点也不比我宰过的其他女人差。”在二人共同达到了高潮后的贤者时间里,荧躺在柊千里的旁边,用手挑逗着她粉色的乳头,没想到刚刚因为高潮而疲软下去的乳头又硬了起来。
“诶?你还杀过其他女人啊?”柊千里故意拉长了音调假装吃起醋来。“那人家恐怕没法被你记住咯~”
“我上过的杀过的每一个女人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也不会例外。”荧说着用压下中指,随后对着那勃起的乳头轻轻弹了一下,痒得柊千里咯咯地笑了起来。“不过,你到底为什么要求死呢?我可不想被当成杀人犯全国通缉,还当得不明不白。”
“九条廉治,你记住这个名字,等我死后就把我的头颅交给他,就算你完成任务了。”
“哦?他是你丈夫?”
“曾经大概有机会吧。”说到心酸之处,柊千里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九条家是掌管稻妻三大奉行之一天领奉行的家族,而廉治是他们家的二公子,我们在两个家族共同出席的宴会上相识,相爱,他也曾经想要娶我为妻,但无论是柊家还是九条家,都不认可这门婚事。加上九条家的家主这两年似乎动起了反对将军的念头,即便是出于对柊家的利益,我也不能嫁给他。”
“所以你就想出了这种主意?”
“廉治深爱着我,我只要还活着就只会成为他的束缚,所以我必须死,而且必须死的毫无尊严,毫无价值,否则他依旧会被我的亡灵所困,但我又同时深爱着他,断然不能接受其他男人侮辱于我,所以来做这件事的只能是女性。”
“这就是你偷偷准备了那么多玩意儿的原因?”荧看了看茶桌下的暗格里藏着的几根粗大的假阳具,每根都和她的小臂一样粗,这女人对自己还真是毫不留情。“你该不会是受虐狂吧?”
“呃……应该不是……吧。”柊千里有些心虚,又想起了刚才自己高潮的时候是何等的淫乱和已经失去的处女之身,突然就羞红了脸。“没想到元素之力还能这么用啊……这应该不算出轨吧……”
“不算不算,放心好啦。”荧说着起身从暗格里挑了一个最大的,然后把仰面朝上躺着的柊千里翻了个身,啪地一声拍在了她雪白柔软的屁股上。“而且也不是用不上,把屁股撅起来,你这淫乱的母狗!”
“啊~❤”意料之外的突然袭击和侮辱,让柊千里不假思索地执行了命令,高高地撅起屁股,把美丽的双穴都暴露了出来。“遵……遵命。”
“既然已经享用了柊大小姐的身体,我也该干活了。”荧掂了掂手上的假阳具,随后对准柊千里的蜜穴就捅了进去。
“唔……好大……”柊千里的蜜穴瞬间被这巨物填满,双眼翻白险些爽晕了过去,不过她还记得自己委托这位异国少女的任务到底是什么。“是,是要处死我了吗?”
“没错,你不是说要死的毫无尊严毫无价值吗?那一脸淫荡地被砍下脑袋,很适合你这受虐狂母狗吧?”
“是、是的……”虽然是自己的要求,但真正面临生死关头的时候,柊千里也难免产生了恐惧的情绪,全身的肌肉僵硬起来,说话也磕磕绊绊不成句子。“对不、起,廉、廉治,我要,我要……”
“放松,你这样害怕,看下来的脑袋表情可不够淫荡啊,不要想那么多,尽情地享受你人生最后一次高潮吧。”荧用手轻轻划过柊千里光滑的脊背,再顺坚挺的屁股向下,抚摸起柊千里泛滥着淫液的小穴。
“我是个请别人奸杀自己的淫乱的女人,我应该被砍下脑袋,我应该高潮着死去……”柊千里在荧的抚摸下终于不再颤抖,同时通过给自己施加的暗示,高潮的快感再度涌了上来。
“等你死后,我会叫所有人进来围观你撅着屁股自愿被斩首的模样,你全家上下都会看到你淫乱的无头尸体,所有的男人晚上都会拿你的尸体自慰,而你的未婚夫,却只能看到你高潮到翻白眼的脑袋,你这毫无廉耻的母狗!”荧俯下身,在柊千里压低的脑袋边上向她描绘着她死后淫荡的下场,同时拇指和食指揪住了她的阴蒂狠狠地一捏。
“啊~❤~啊~,我是母狗,我是尸体,砍下我的脑袋啊~❤!”在荧的淫语挑逗和物理刺激下,柊千里瞬间便冲上了高潮的顶峰,蜜穴里喷涌而出的液体把那巨大的假阳具都冲了出来,而奇怪的是,她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那应该将自己脖颈一刀两断的利刃。
“怎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柊千里只能感受到无尽的高潮迟迟不肯褪去。
“诶呀,其实我之前说的话都是骗人的,我哪里敢杀人,吓唬吓唬你罢了。”荧一边说一边穿起了衣服,看起来是准备离开了。
“你……”明明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却戛然而止,不仅委托没有完成,还让自己和柊家蒙羞,柊千里心急如焚怒火中烧,就要站起来与这位金发少女理论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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