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炼金术师看到了?教会地下室杀人事件!· 解(1/2)
“凶手,就在我们之中!”蒙德城晴朗无云的上午,新任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诺埃尔屹立在西风大教堂前的广场之上,即将为本次连续杀人案划下句点。而在诺埃尔面前一字排开的四位嫌疑人分别是来自西风教会的冷面修女罗沙利亚和毫无存在感的普通修女维多利亚,冒险家协会的会长塞琉斯和猫尾酒馆的调酒师迪欧娜,炼金术师砂糖胸口被一把剑贯穿倒在诺埃尔的脚边,已经变成了一具尚温的尸体。
“你说你已经知道凶手了?”还沉浸在砂糖死去的悲痛之中抹着眼泪的塞琉斯激动地问道:“究竟是谁害死了我们可爱的砂糖小姐!快说!我要打爆他的脑袋!”
“这是真的吗诺埃尔小姐?刚才明明还有许多谜团啊。”维多利亚想起刚才休息室内的争论,就在几分钟前还讨论了不少说不通的疑点,并且完全没有达成一致的见解。
“哼,看你这么自信,那就听听你的推理吧,可别让我失望啊新团长大人。”罗沙利亚把双臂抱在胸前等待诺埃尔的表演,只有还在被手铐和眼罩束缚住的迪欧娜一语不发。
“是的,我已经掌握了全部的真相,在地下室中杀死琴,又为了封口害死了砂糖的凶手,”诺埃尔挥动手中反射着金色光芒的大剑,带着风压砍向了自己面前的其中一人,她算准剑尖距离,略微错开攻击,因此身体没有受伤,只有衣服划破而已。“就是你吧,迪欧娜!”
“砂糖的死让我想明白了许多事情,完美的密室,离奇的中毒,致命的幻觉。”诺埃尔的语气低沉了下来。“而这所有的答案所揭示出的,却是一起悲剧,我说的对吗迪欧娜,你应该已经想起来了吧?你昨天深夜的所作所为。”
从地下室被蒙住双眼带上手铐之后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的迪欧娜在刚才诺埃尔的一剑之下,全身的衣服都尽数从前方裂开,平坦的胸口和无毛的蜜穴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丝袜做成的简易眼罩也在剑风之下被吹飞,而眼罩之下的迪欧娜却不再是那个用可爱外表哄骗酒客的小猫娘,高挑的眉毛,吊起的眼角,完美展现了高傲和不屑的表情俨然一只看透了世态炎凉的猫妖。
“你在说什么呢诺埃尔?”迪欧娜略显不耐烦地用不知道哪里掏出啦的指甲刀修剪起了指甲,而那本来就是情趣用品的手铐竟然已经断成了两截,断口处还残留着细细的冰碴。“我明明就是受害者不是吗?还是说,你有是我杀死她们两个的证据?”
“证据就在砂糖的眼睛里。”诺埃尔并未因迪欧娜的变化产生任何动摇,平静地继续自己的推理:“根据砂糖的检测,琴小姐死前曾陷入过塞西莉亚花中毒引起的幻觉,砂糖刚才的举动也亲身证明了这一判断的准确性,正是这种幻觉夺走了两位被害人的生命,而这种毒素的来源便是你调制的加入了塞西莉亚花的酒!”
“就这?”迪欧娜头都懒得抬,轻蔑地瞟了一眼诺埃尔说道:“且不说塞西莉亚花作为蒙德的特产,任何蒙德人都有机会搞到,就先假定她们二位的确是因为喝了我的特调后中毒导致的幻觉而自杀,那我最多也只是个没有考虑到顾客体质调整浓度的过失犯罪吧,说我是杀人犯是不是太过分了?”
“完全不过分,砂糖确实是在我们面前自杀的,这是毫无争议的事实,但琴可不一样,结束工作的琴在夜间都会被锁链固定住四肢,今天我们抵达现场后也是如此,即便她因为中毒而出现了幻觉,也是不可能执行自杀的,能杀害她的当然就只有在地下室和她共度了整整一晚的你!”
“哦?那凶器呢?在现场根本没有找到凶器吧,既然你说是我杀了她,那难道我要让教会里有修女住宿的情况下就让尸体这么摆在地下室先去处理凶器吗?”迪欧娜突然用右拳击打在左手的掌心,做了个恍然大悟的动作说道:“我确实想起来了,昨晚我刚关门就有人从背后把我打晕了,一定是犯人用什么狗屁密室嫁祸于我,恐怕贪图我这年轻貌美的身体,在我体内射了几十发才走吧。”
“编故事也是没用的,那个密室根本不存在‘某种手法’。”诺埃尔摇了摇头。“任何制造密室的手段都一定会留下痕迹,更何况是唯一出口只有一个的那间地下室,我得承认我被这个完美的密室完美地拖住了,但只要把思路逆转过来,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逆转过来?你是说……”没有跟上思路的塞琉斯刚想插嘴,就被罗沙利亚一拳轰在了小腹上打断了。
“正因为完美的密室不可能存在,所以那间地下室根本就不是密室!只有凶手需要从外部锁上地下室的门,在迪欧娜小姐身上找到的地下室钥匙才会成为无法解决的矛盾,而如果凶手根本不需要这么做呢?如果凶手只需要从内部锁上地下室的门,再把钥匙放进怀里,这间密室也就跟着矛盾一起消失了。”
“至于凶器就更简单了,地下室有为擦洗凝光身体准备的水桶吧,刚才迪欧娜也给我们表演了怎样利用金属在低温下的脆弱特性来扯断手铐,毕竟迪欧娜可是一位冰元素神之眼的持有者,利用水桶里的水制作一把冰刀应该没有任何难度吧,事后再把冰刀放回水桶中等待融化就好,如果现在去调查那个水桶,恐怕温度还会比室温低一点吧。”
“啧。”防线被逐渐击破的迪欧娜咬起了嘴唇,但仍不认输的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那眼罩呢,眼罩又怎么说?我为什么要给琴带上眼罩?你能解释吗?”
“这点就要感谢塞琉斯会长了,塞琉斯会长你刚才提到了一个古老的狩猎种族的传说吧,那个认为死者眼中会留下生前最后的影像的。”
“啊对,但是我也只是听说过,也不知道真假啦。”刚刚从腹击中缓过来的塞琉斯见话题突然甩给了自己,慌忙摆手撇清了关系。
“那个我知道哦,我对这种都市传说很感兴趣的。”罗沙利亚嘴角微微上扬,向迪欧娜打出了致命一击。“我在图书馆的记载中看到过,那个狩猎种族的族人们似乎都拥有着猫的特征,现在剩下来的族人不多了,好像就住在清泉镇那一带。”
“这些就够了罗沙利亚小姐,感谢您的坦诚相助。”诺埃尔原本斗志昂扬的气势似乎突然就哑了火:“迪欧娜你就是清泉镇出身,那个传说中的古老的狩猎种族吧,自然也听说过这个传说,为了避免自己的脸被记录下来,才会事先用丝袜遮住了琴的眼睛。”
而让在场所有人都惊讶的是,就在迪欧娜被诺埃尔的攻势逼迫到了死角即将认输的时刻,一直没有发表意见的维多利亚修女却站在在诺埃尔的面前提出了反对。
“可是诺埃尔小姐,迪欧娜和琴二人应该没有什么仇怨吧,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呢?而且迪欧娜小姐把自己关在凶杀现场的理由如果你不能说明白的话,我代表西风教会不能认可你的结论。”
“所以我才这不是一起凶杀,而是一个悲剧,悲剧的核心就是那塞西莉亚花的特调。”诺埃尔叹了口气,开始揭示本次案件真正的核心。“根据砂糖小姐所说,塞西莉亚花经过浓缩后会引起中毒并且致幻,但致幻的时间和程度是根据每个人的体质不同而有很大区分的,比如昨晚喝下特调的琴大概是立即发作了,而砂糖则拖到几分钟前也就是接近十二小时后才产生了导致她自杀的幻觉。”
“那在这次的特调中毒事件中,我们是否忽略了这种毒酒的制作者,调酒师迪欧娜本人呢?迪欧娜作为调酒师不可能不品尝自己的作品,而且毫无疑问会比普通的酒客摄入的多得多,那么她又是什么时候产生中毒现象的呢?以下所说的均是我个人的推测,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佐证,但这确实是唯一不会与任何事实相违背的答案。”
“猫尾酒馆每天都在十一点打烊,关了门之后的迪欧娜终于因为塞西莉亚花的毒性而产生了幻觉,众所周知旅行者大人出现后迪欧娜就一直处在发情期,产生的大抵也是追求性快感的幻觉吧,而酒客此时已经散去,深夜的蒙德城唯一可以满足这只发情的母猫欲望的地方,就只有西风教堂的地下室了。”
“迪欧娜趁着夜色来到地下室,偷走了宣传板上的钥匙打开了地下室的门,并且为了不被人打扰而从内部反锁了起来,之后便是和琴开启了放纵自我的欢爱,大概此时迪欧娜身上还有些喝剩下的特调,借着酒劲与幻觉就喂给了琴。不幸的是琴对这种毒素的抵抗能力恐怕十分低下,没过几分钟就出现了深度的中毒症状。联想到砂糖对阿贝多的暗恋都能引发砂糖的自我了断,那想必琴眼前出现的幻觉只会更为激烈吧,在琴的不断索求之下,已经无法做出清晰理智的判断的迪欧娜便顺了琴的意愿,造出了一把冰刀割开了她的喉咙,之后自己也因为体力不支而倒下,直到第二天早上塞琉斯会长和罗沙利亚二人合力破门为止。”
“在我们调查完琴的尸体后,刚刚从宿醉中醒来的迪欧娜可能确实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但把你带出地下室后你便一语不发,想必是已经回想起来了吧,你所调制的特调和由此引发的这悲剧!”
“……”迪欧娜没有说话,只是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抱着头低声啜泣了起来。
入夜后的猫尾酒馆坐了个满满当当,人声鼎沸,自从迪欧娜将在今晚被处刑的消息传开后,许久没有新鲜刺激的蒙德人都被调动了起来,来得早有座来得晚只能站着,就为了欣赏传说中旅行者留下的奇妙机关。
“迪欧娜,再来一杯!”已经喝得醉醺醺的铁匠大叔靠在椅背上,努力让自己不滑到桌子下面去。
“来了来了,啧怎么又醉成这个鬼样,喝死你算了。”循声而来的迪欧娜重重地把新调好的酒杯砸在桌面上,迪欧娜上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情趣胸罩,拇指大小的布料加上平滑如水的胸部让这玩意怎么看怎么多余,但不得不说比起裸体这种装饰更有些情调。下半身则是为了顾客方便什么都没穿,既然已经是最后一天,迪欧娜索性宣布今晚所有的酒水免费,只要不耽误其他客人自己的身体也可以随便使用,所以从太阳下山开张到现在,迪欧娜的蜜穴大概已经被使用过十几次了,但一想到这是人生最后的欢愉,这只发情的小猫娘就仍然无法得到满足,红着脸继续穿梭在长短不一粗细有致的各色肉棒之上。
“你……放心,我、肯定死在你……后头。”又把新拿来的酒一饮而尽的铁匠舌头打着卷也要占嘴上的便宜,半小时前已经在迪欧娜身体里打过一炮的他还想抓住转身要走的迪欧娜梅开二度,无奈迷离的双眼测不准距离,胳膊也不怎么听使唤扑了个空险些栽倒在地上。
“真是让人不省心,好啦给你摸摸屁股,别再折腾了。”听到身后响动的迪欧娜回身发现了铁匠的狼狈样,只好又走回来把他扶回桌上,又抓起铁匠那布满老茧的大手在自己小巧的屁股上揉了揉权当安慰,已经不省人事的铁匠似乎得到了满足,就这么趴在桌上响起了鼾声。
就这样继续提供了半个多小时的服务后,距离处刑秀开始的八点钟还有十分钟的时候,一个年轻人才火急火燎地推开了猫尾酒馆的门。
“呼~赶上了吗?诶?”这个相貌平平的年轻人似乎被眼前混乱的盛况吓到了,弥漫着酒气和烟雾的酒馆内几乎无处落脚,正准备打退堂鼓的时候,看着时间快到了安抚完其他顾客的迪欧娜发现了他。
“啊,是蒂玛乌斯先生啊,你也来看我的表演吗?”迪欧娜微笑着迎了上来,当然身上依旧只穿着那件情趣胸罩,还被某个客人扯断了一条肩带,现在连乳头都露出来了一个。尽管蒂玛乌斯并非懵懂的处男,但对蒙德城里那些淫乱的聚会他也只是止步于听闻,并没有实际参加过,如今迪欧娜如此暴露地朝自己走过来让他方寸大乱。
“啊……是,啊不对,……我没有……”
“不用紧张蒂玛乌斯先生,我的生命大概还剩下不到半小时了,你对我做什么都不会有人在意哦~”迪欧娜俯下身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剥开了蒂玛乌斯的裤子,已经涨红的肉棒就这么弹了出来,看着眼前这根自己即将享受的最后一根肉棒,迪欧娜兴奋地摇起了尾巴。“哦豁,还不错嘛,砂糖小姐还挺有福气的。”
“呃……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啊~”蒂玛乌斯正要辩解,迪欧娜便用手握住了他的肉棒开始了爱抚,意料之外的刺激把他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啦,砂糖小姐的事情我也很抱歉,作为给蒂玛乌斯先生的补偿,就在正戏开场前给你先来点特殊服务吧。”迪欧娜细嫩的小手仿佛涂了润滑油一般在蒂玛乌斯的肉棒上高速滑动起来,同时手指还有节奏地敲击着龟头,从未体验过这种激烈手法的蒂玛乌斯眨眼间就要一泄如注,迪欧娜看准时机松开了手,张开嘴将整根肉棒齐根吞入口中猛得一吸,一股炽热的白浊液体就灌进了她的喉咙。
“不过毕竟时间紧迫,用了点非常手段抱歉啦~”迪欧娜一仰头把精液尽数吞入肚中,而蒂玛乌斯已经爽到双眼翻白,浑身颤抖着坐在了地板上。
“蒙德城该死的酒鬼们晚上好啊!祝你们今晚都喝上天!”教堂的钟声敲响了八次,也意味着这场由西风骑士团作为代替审批的处刑秀终于要开始了,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迪欧娜站在了吧台上面,身后就是那台旅行者留下的奇妙机关。“怎么?迫不及待想要看我去死了吗?”作为酒馆的调酒师兼招待,炒热气氛的水平还是一流的。
“哦!!!”
“我倒要看看那个旅行者能整出些什么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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