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足魅女蔺小鱼(2/2)
自从体内有了淫灵气之后,蔺小鱼的玉足就变得比以前要敏感得多,当她的一只脚丫被握住了之后,心脏仿佛也因为紧张跳动得更加快了一些。
邪修的越看,越觉得这只脚丫子有着特别的魔力,两眼也越来越离不开这形状完美的足底板,原本单手握住都变成双手捧着这只脚丫。
他的手掌仔细摩挲着嫩滑的肌肤,让蔺小鱼瘙痒不已,都有些无法忍耐了。
蔺小鱼偷偷睁开眼睛观察了一下。
林毅像是完全被控制了心神一般,与此同时,心中升起了一股奇怪的声音开始催促他。
“舔一下吧~这只骚脚一定非常香甜……”
于是,林毅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蔺小鱼的足底。
“咿!”敏感部位被舌头攻击,蔺小鱼忍不住叫唤出声,可心底惊呼一声糟糕。
自己这点动静很可能会惊醒这名邪修
然而抬头再观察邪修的状况,却是眼眶内已经充满了粉色,和那名山贼头子淫傀的状态变得类似。
虚惊一场。
原来,在被林毅刺激脚底的时候,蔺小鱼体内的淫灵气自主护体,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一瞬间,从足底出来,入侵了这个邪修的意识。
现在的她,和那名山贼头领类似,已经被蔺小鱼所控制,只是和山贼头领不一样的是,这名邪修似乎非常沉迷蔺小鱼的脚,被淫灵气入侵之后,一直捏着她的脚,用舌头反复清理上面的灰尘。
而旁边的轮椅少女,则是张大了嘴巴,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应该……搞定了?”蔺小鱼悄然用力,试图把这名邪修踹开。
邪修林毅迷茫了一下,然后很快就定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只是盯着那只抬起来的小脚目不转睛。
虽然过程有些出乎蔺小鱼的意料,甚至让她有些……惊喜,但毕竟算是暂时成功避免被这名邪教徒发现蔺小鱼衣角混日其中的事实。
她也知道,一名少女,正在默默地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可恶的臭……邪修!!”蔺小鱼怒目圆睁,看着这个猥亵了自己老半天的男人,心中不打一处气来。
尤其是因为,自己为了伪装成那名下体被玩弄折磨许久的少女……在陌生人面前表演了……自慰秀!
太羞耻了!!!!
“你!!给我过来,躺在地上!给我当脚垫!”心中有怒,蔺小鱼催动淫灵气,然后对着邪修命令道。
邪修木然地在床底下躺好,随后被又羞又气的少女蹂蹑了起来。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看着在邪修脸上疯狂踩踏,偶尔还是被舌头舔弄到脚底而发出呻吟的蔺小鱼,魏清清弱弱地出声问道。
“放心吧,我会让他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蔺小鱼自信地捋了一下头发,对着魏清清说道:“我修炼的是……特别的可以控制人的失传的……功法……我会想办法控制这里的邪修的,你就放心好了。”
蔺小鱼一边在邪修的胸膛上跺jiojio,一边说道。
“给我起来,问你几句话。”时间已经很晚,那些邪修除了守夜巡逻的人都已经睡下,而这个叫林毅的人,在这个小分队中的地位似乎不低,唯一比他地位高的那名邪修他也“打点”过了,所以也不会有人过来坏了林毅的“好事”。
于是,蔺小鱼开始盘问起了他们的情报。
原来,他们是震邪宗的其中一支势力,来到这附近的原因是,调查和寻找相传南域出现了上古时期一名修炼淫欲类邪修大能曾经的洞窟。
这可是失传很久的淫灵术,相传可以随意控制比自己实力低微的人的神志。
于是他们就在这附近坐落,开始寻觅起来。
而殊不知,这个洞窟,已经被蔺小鱼给提早遇到,并在自己都不明不白的状态下得到了淫灵气和淫灵术。
她更不可能知道,她所习得的“西龙吟刀”传承,曾经是名动山河的超级刀法,是曾经是西域女帝付红尘所修炼和开创,更别说那剩下的几名女子遗体所遗留给她的功法了。
就跟现实生活中跟捡了几套临海庄园没啥区别。
然后又清楚了这个邪宗来这个小镇的人员配置,和那名七阶灵修的相关情报。
情况可比她想象中的严峻很多。
其实这帮邪修们并不着急,也就是说,他们会在这里呆上好长一段时间。
而他们的娱乐活动……就是玩弄这些可怜的少女。
如果不是药灵修士的灵气对他们有着必须的作用,魏清清可能早就被玩死了。
“你们……真是可恶!”给我去舔她的脚给她赔罪!用力踩了一下林毅的脸算是出气,然后命令道。
“只要……让你也和我做同样的待遇,我就不会尴尬了”蔺小鱼心道。
“啊?!……不……不用了!”魏清清摇头拒绝,但显然她的拒绝没有任何作用。
被控制的邪修不听她的,自己被束缚在轮椅上也不能动弹。
于是,林毅上前,掀开了一直盖着轮椅的裙子……
“不要……不要看!”
随着林毅的动作,蔺小鱼第一次看到了,魏清清裙下的真正光景。
起初,在第一眼看到轮椅少女的轮椅之时,蔺小鱼就发现了这个轮椅结构并不简单,而如今 终于揭开了真相。
和正常的轮椅不一样,魏清清的轮椅脚垫,可是暗藏玄机。
魏清清的肤色显得有些苍白,脚丫的形状也偏宽一些,被镣铐固定在脚垫上,大脚趾和小脚趾也被铁圈死死固定在脚垫上动弹不得。
蔺小鱼不知道的是,这脚垫上海暗藏玄机。林毅正在解开魏清清其中的一只脚的束缚。
随着“咔”的一声,魏清清的嫩足被林毅抬起,露出了她的脚底,以及踩脚垫上在暗藏的秘密。
和那苍白的脚背不太一样,魏清清的足底通红一片。
蔺小鱼认了出来,这就是曾经那些邪修通用来祸害少女,能够永久增加皮肤敏感度的特制药水。
当年,小时候的蔺小鱼只被挟持她的邪修涂抹过两次淫药,足底就很敏感了。
敏感到,只要稍微被路上不太平坦的石头上走几分钟,都会被刺痒到全身酸软的程度。
看这个情况,魏清清的足底似乎已经被全部改造成供人玩弄的淫靡器官了,甚至有可能比少女的小穴还要敏感。
与此同时,魏清清踩着的并不是平平的一块木板,而是被掏了一个洞,洞里装了满是硬刷的滚轮状物体。
轮椅的轮子和硬毛脚心滚轮中,有着精巧设计出来的传动机械零件,只要这辆轮椅的轮子被推动,魏清清足底踩着的滚轮就会随之推动,滚轮上硬毛刷就会狠狠刺激魏清清那被媚药改造过的敏感脚丫子。
这下蔺小鱼终于明白,为什么魏清清在听到被推出去的时候那么害怕了。
林毅张开嘴,含住了魏清清的脚趾,开始清理着上面的灰尘和汗渍干掉之后留下的污渍。
“咿……不……不要舔!啊~~”要不是不能动弹,魏清清真的想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地上。
自己的小脚不仅敏感无比,而且因为这些邪修每天都例行玩弄和刺激,早已出了不少汗,而这些汗渍干掉之后,自然在魏清清的皮肤上盖了薄薄的一层盐。
“快……让他停下!啊~~”魏清清被邪修林毅舔弄脚底,又吸吮脚趾之后,发出了娇媚的喊声,听得蔺小鱼也有些心猿意马。
只是……观察一下这个女孩子是不是装成落难少女的邪修罢了!
蔺小鱼为自己的警惕心点了个赞。
但在偷偷观察了一会之后,还是让林毅停了下来,正打算解开魏清清的另一只受苦受难的脚丫子的时候 却被当事人阻止了。
“先……先等一下,如果……解开的话……明天的仪式……会露馅的。”
按照林毅所说,他们玩弄可怜少女的样式五花八门,包括不限于各种羞辱,凌辱,调教,甚至是用药物对身体进行改造。
魏清清就是其中的受害对象之一,如果自己突然被解开了轮椅上的装置,难免被怀疑。
这帮邪修的警惕心也并不放松。
“那你……撑得住吗?”蔺小鱼投来了担忧的目光。
“我……我已经习惯了……”魏清清害羞地说道,不敢看蔺小鱼。
毕竟,已经习惯被调教小脚丫子什么的……根本没法开口啊!
还是日夜不停地在轮椅上享受着一动就会开始运作的挠痒滚轮,怎么想都太过诱人了点……更何况……这轮椅的装置还没这么简单。
魏清清也没敢告诉蔺小鱼,其实自己已经开始享受起了这种奇特的调教方式,朝着“被挠脚心就会高潮的淫乱小猪”这个方向前进了一步。
“如果……你真的要留在这里的话……”魏清清不想在自己身上继续这个话题了,赶紧说道:“你也要……被他们玩弄的……女侠还是快点离开吧……”
“放心吧……我自有办法救下你们!”听到“被调教”这三个字,蔺小鱼似乎就变得有些不自主地兴奋,心中涌起了期待。
但是,先还是伪装成自己已经被玷污了的样子,用水洗了把脸,把头发弄得又湿又乱。
如果不看着洁白如玉的肌肤,几乎就可以认定,这披头散发的少女只是哪里来的不知名流浪汉罢了。
“臭狗,给我过来!”蔺小鱼命令道:“现在,用……我的脚……射在我……身上!”
破天荒般,蔺小鱼提出了这个要求。
林毅立刻听令,脱下了自己的裤子,用双手一边一只,捏住了蔺小鱼的小脚,随后把柔软的足底并成穴状,夹住了自己的肉棒,缓缓摩擦起来。
小女侠的脚丫可不仅仅是敏感无比而已,在嫩滑和柔软两个属性上也几乎达到了极致。
两只足底的软肉根本不亚于阴道所带来的的紧致感,而拥有淫灵气加持的蔺小鱼更是给了林毅的肉棒一种不同寻常的感觉,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沉。
“哈……啊……哈……啊!”林毅开始用力加速加频率地耕耘起来,很快将蔺小鱼的脚底都摩擦得灼热。
而蔺小鱼也配合似地悄然把小小的脚趾往里弯曲,两只手臂也帮助扶着大腿用力夹紧邪修的肉棒,给予肉棒更大的摩擦和刺激。
“给我射出来!你这个……混蛋!”蔺小鱼任由肉棒在足底努力摩擦了半天,自己已经被搞得有些瘫软。
没办法,足底是她的弱点,别说像这样当成小穴进进出出,只是用手指挠一下就痒得不行。
邪修的肉棒突然抖了几下,朝着蔺小鱼的身上猛然发射,巨大的压力使得精液胡乱喷射,就真的弄了蔺小鱼一身。
没过多久,蔺小鱼就榨出了邪修那白色带着点微黄的腥臭精液。
“好大胆……”在旁边悄悄观察的魏清清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可也没法捂住自己的脸,只能眯着眼睛似看非看地看着。
“不是这样的!……只是……只是为了伪装而已!”蔺小鱼也羞红了脸,不知道说什么好。
“要不是为了……哼!给我跪下,帮我揉脚!”恼羞成怒之下,只好把邪修作为出气的对象,命令他跪在床尾,给她揉脚丫子。
今夜如常,蔺小鱼对付这些邪修的行动,也算是拉开了序幕。
“清清姐姐……我一定会救你们的,所以这段时间里面,还请你再忍受一下了!”清早,蔺小鱼认真地对魏清清保证道,随后,在两人的目光之下,主动坐在了三角木马上。
“快点把我绑起来,你就按照以往的样子来行动和说话,不要暴露我的身份”
“是……”邪修拿出了绳子,开始在蔺小鱼身上开始束缚。
虽然算不上是计划,但是经过一晚上的思考,蔺小鱼对于解决这群邪修的方法已经有了些许眉目。
——擒贼先擒王。
蔺小鱼对自己的实力有清晰的认知,无论是单枪匹马闯入这里正面硬刚,还是想要用偷袭的方式逐个击破,绝对都无法轻易解决这名七阶,还拥有未知邪恶能力的邪修。
而如今的上上策,就是以这样的方式混入邪修当中,最好能接近这名七阶的小护法,并与他单独相处一段时间。
蔺小鱼对于自己的新能力还不太熟悉,她可无法保证自己能够像俘获淫傀和林修一样俘获小护法。
而且邪修通常都特别惜命否则也无法在如此多正道势力追杀中下活下来,没有一网打尽的话,事情也会变得麻烦。
总而言之,自己做出的是必要的牺牲,没错!!
才不是因为……对被调教感到好奇和兴奋呢……嗯!
这可怜的纯洁少女并不知道,自从遇到了那洞窟之后,她的思考和心态,都发生了改变。
“真是个……笨蛋。”看着手臂被交叠着绑在身后,大腿和小腿分别绑起来,前胸被绳子勒出好看诱人的五角星纹路的少女,坐在三角木马上被邪修林毅缓缓推出去,魏清清暗自叹了一口气。
“希望你……能成功吧……”
她悄然挪动着屁股,脸色依然如血透红。
她可不像蔺小鱼那么大胆,她没说出来,折磨自己的不仅仅是足底的硬刷滚轮,其实自己的屁股下,有着一根同样会随着轮椅的动作而进进出出的木质棒子,在自己的小穴之内肆虐着……
“今天怎么精神这么好?”林毅眼中的粉色已经几乎淡到消失不见,一只手把玩着坐在三角木马上颠颠簸簸的蔺小鱼的小脚,一边跟同伴邪修打着招呼。
“你昨晚……小护法让你玩了一晚上?”
“嘿嘿,当然了,你咋知道?”
“这精液都臭得十米外都闻得到了,还秘密,秘密你个鬼。”同伴调笑着说道,同时眼中有着羡慕。
一切都是小护法说了算,他可没什么好东西贿赂小护法。
一切都如常,蔺小鱼忍耐着下体的……快感,悄悄松了口气。
没暴露就好。
但还没过多久,她的心脏就重新蹦跶起来,人也越来越开始紧张。
原因无他,这里开始多了。
数年前,她只是个对这方面懵懂无知,被迫害的小女孩。
几天前,她只是个喜欢光着脚丫子行走天下的少女。
就算得到了淫灵气,得到了传承,她也只是个初次经历性事没多久的纯洁少女而已。
第一次的那个男人,已经成为了她的傀儡。
昨天晚上,就算伪装也紧张得不得了,是救人的决心让她强行压下了那股羞耻。
甚至截止到刚才,都在想着如何接近那名七阶邪修。
然而现在,她就有些原形毕露了。
暴露出了少女原本改具有的羞耻心和柔弱。
她也不是什么女侠,她只是一个纯洁的少女罢了,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大场面。
自己光着身子,被绑起来坐在三角木马上,附近有七名邪修围着这里,周围偶尔还有游离的村民,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不知道这些邪修会怎么对待自己。
来自为止的恐惧瞬间笼罩了这名少女。
“不……不要看我啊!!”少女开始挣扎起来,就像是刚睡醒的样子,试图从三角木马上挣扎下来。
“小丫头片子不安分可不行。”林毅扶住了想要从上面倒下的少女,拿起旁边挂着的绳子又加工了一道,让少女真正失去了任何挣扎的机会。
那名小护法也已经来到了广场上,一言不发地坐在一个较高的位置,只是默默地看着这边,似乎并没有打算参与邪修们的讨论
过了一会之后,众邪修都聚集起来,开始商量起用什么样的花样玩弄这名可怜的少女。
昨天已经玩过了木驴游街,今天,自然是要来点新的花样。
“她的脚好像很敏感,要不我们玩她的脚?”林毅突然提议道。
“哦?此话怎讲。”
“我昨天干她的时候,摸了一下她的脚,没想到……嘿嘿,她被挠脚丫子之后就夹紧得很厉害,差点给我弄出来,水都喷出来了。”
“哦?还有这种事情?”邪修们好奇不已,开始围在了蔺小鱼的身边。
其中一名邪修捧起了少女的小脚,仔细端详了起来。
“你别说,这丫头的小脚好软,摸着比奶子的手感还好,我都觉得要硬了,昨天怎么就没发现呢?”他说道。
蔺小鱼的脚丫可是有淫灵气加持的,别说摸了,就算只是看着,寻常男人都会或多或少有感觉。
另外一名邪修也捧起了蔺小鱼的另一只小脚,还特意把绑着腿的绳子解开来,握在手里仔细把玩。
“呜嗯~~!!”然而大腿离开三角木马之后,蔺小鱼身体的重量就全压在小穴上,突然一下受到的快感就多了许多。
何况脚丫子也和性器一样敏感,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把玩,自然有些受不了。
“和那个药小妞比呢?”邪修带着尝试的心态,用手指甲划了一下蔺小鱼的足底。
“咿!!”蔺小鱼的小脚一经划拉,立刻前后抖动了一下,嘴里也发出了动人的声音,几乎可以说明蔺小鱼的小脚是有多么敏感。
“那岂不是和药妞差不多了?”
“药妞好歹用了那个药一个月了,但这小淫娃没用过药都这么怕痒,小护法有福了。”
“对哦,小护法可是最喜欢这一套的。”
有人朝着小护法看去,果然,他的注意力被这里的动静给吸引了。
众人先把蔺小鱼从三角木马上解下来,但是并没有去掉她身上的束缚,而是把她抱到了一张长桌子上,然后把她的两腿笔直并拢捆在桌面上,两只脚丫稍稍露出台面一些。
“来,先给她用几次试试看。”
其中一人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多了一瓶药水,对着周围的同伴说道:“固定好她,我要开始涂了。”
邪修立刻扳直蔺小鱼的小脚丫,不让她的脚往里蜷缩,露出了整一片光滑的足底嫩肉。
“咿!!!你们……在干什么?!”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但沾满药水的毛笔已经开始在自己的足底上下滑动,在足底均匀涂抹了起来。
“快放……咿!嘻嘻嘻嘻!!放开啊!!!!嘻嘻嘻嘻嘻呵呵呵!!”邪修故意捉弄下,毛笔在足底来回滑动,来来回回刺激着蔺小鱼的足心,让她忍不住发出了好听的声音。
“想不想让我停下来啊”
“还……嘻嘻……还用问……快……咿嘻嘻嘻!!快停下!!”蔺小鱼一边求饶一边发出笑声,两只小脚也尝试扭动,但邪修的力气很大,根本没有给她挣扎的机会,不过邪修们还是停了下来。
虽然蔺小鱼看不到,但是药液已经涂满了整只小脚,的下半部分,正在等待风干。
看着一边喘气,一边冒着汗的少女,其中一名邪修对蔺小鱼好奇了起来,他拨开了蔺小鱼的头发。
“你……你要干嘛?”
震惊出现在他的脸上之时,蔺小鱼的内心突然一蹦,小脚丫也随主人的心情而紧缩了一下。
不会被发现了吧?
虽然头发很乱,确实也沾了不少尘土,脸上更是没有好好打理过,但是这不妨碍蔺小鱼灵巧的五官给这个男人带来的心动感觉。
“这小妞……长得蛮好看的啊……怎么之前没发现呢?”
“哦?我看看?”另一个尖瘦的邪修也凑了过来,同样评价道:“这地方还能看到这么好看的小妞?妈的,姓林那个混蛋!”他的声音听上去又是羡慕又是愤怒的。
早知道自己也贿赂一下小护法,玩一晚上了。
蔺小鱼的心情复杂了起来。
没被发现自己其实是伪装的,的确是一大幸事,所以舒缓了一些,但看他们的模样……是不是要对她做些什么,她就不得而知了。
她突然想起,被绑在了轮椅上的那位小姐姐,容貌就算得上是上等。
也许就是这个原因,魏清清才能从这些邪修手里苟且偷生。
虽然变成邪修的万物,说是生不如死也不过分。
脚底的淫药已经风干,那名邪修此时带上了防水的用某种动物皮制作的手套,握住了蔺小鱼的脚。
“你们要……干什么?!”
“当然是给你的脚趾缝也上上药啦。”说罢,那名邪修再次拿出毛笔,这次,开始在蔺小鱼的上半部分涂起了那种淫药。
即便脚趾蜷缩,也无法抵挡药液缓缓渗透进脚趾缝了,终究在邪修的努力下,把蔺小鱼的整个脚底都涂上了这种药水。
然而,已经风干部分的药水似乎已经开始起效,但是离真正发挥作用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
邪修用了布料和另外一块防水的皮,把蔺小鱼的脚丫子包了起来
原本,普通人的足底多半是没有足背敏感的,微风吹过小脚的时候,足背通常会感受得明显一点。
然而这种特殊的药水在被皮肤吸收后,不仅能去掉原本用来保护小脚丫不被咯伤的角质层,还会在足底形成一层特殊的“膜”,可以说是一层特别的皮肤。
这层皮肤的特性就是,比普通的皮肤要敏感十倍,尤其是对灵力的刺激造成的刺激。
蔺小鱼心中担忧的同时,身体却异常得兴奋了起来。
尤其是体内的淫灵气,似乎因为药液的到来而蠢蠢欲动,不停地在脚丫附近徘徊运转,似乎是在帮助自己吸收这些药液。
蔺小鱼身上又是担心又是迷茫,这鬼东西自从进到身体里面之后,好像就老是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而去了。
“对了,要不把那个小妞也拉出来,好好玩一下?我有个好主意!”其中一名邪修建议道。
“好!”众人同意,没过多久,那个古怪的轮椅马上被推到了广场上。
“嘻嘻……呵呵呵呵呵……嘻嘻……”随着轮椅的转动,魏清清穴中的木棒和足底的刷子滚轮都在很好地工作着,让她发出了带着妩媚娇喘的轻笑。
即便是被药物改造过的足底敏感非常,还被滑轮被这么刺激玩弄,她也没有发出很大的声音,可以看得出魏清清已经在尽力抑制自己的动静了。
“女孩子还是要笑起来才好看嘛,不要总是板着一副苦脸。”
魏清清被邪修们从椅子上解了下来,也绑在了一张同样的木桌子上,和蔺小鱼一样,两只小脚丫子稍稍伸出台面绑起来,全身几乎都动弹不得。
“虽然已经玩过很多次了,但是每次看到还是有点忍不住。”邪修们一看到魏清清那双白嫩中透着润色的双脚,就燥热难耐,两只手已经开始轻轻在她的脚底上抚摸起来。
她的脚丫子嫩白光滑,虽然足底因为改造的缘故总是红润一片,但摸起来的手感就更软了不少。
“嘻嘻嘻……嘻嘻嘻……”邪修的动作引得魏清清不断发出一阵轻笑声,看来就只是被抚摸这些敏感嫩肉的动作,带来的刺激就足以让魏清清发出小声了。
蔺小鱼在一边紧张地观察着魏清清这边的情况。说不定这些事情一会就要发生在她的身上了。
然而,蔺小鱼通过观察发现,魏清清似乎和常人有些不一样。
其他女孩子如果被刺激了脚底,多半都会朝前曲起,把足趾缝隙紧缩起来,这样可以避免被挠。
但是魏清清的足底,在邪修的指甲划过了痒痒肉之后,不但没有曲起,反而像是要展示自己的淫荡脚丫一样朝后拗动,把整个足底板的皮肤都舒展开来。
然而这种动作的后果就是让自己的足底防线彻底破坏,邪修能够更好地在魏清清的脚底上肆意玩弄。
很快,又有邪修找出了他们的“刑具”。
这个世界的工艺没那么发达,这些刑具也只是手工制作的木制道具而已。
但因为有灵修的缘故,这些手工道具看起来也让蔺小鱼觉得心底发毛。
把木头专门削成像是钉满了钉子的钉板,还有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制作的黑毛的硬毛刷,除了一些挠痒道具之外,还有一些蔺小鱼不知道是什么用途的东西,尤其是那几个的造型,似乎就跟蔺小鱼记忆里看到的,某个山洞里面的“灵器”的造型非常相似。
“这些是什么……你们要干什么??!”蔺小鱼的目光似乎并没有邪修们想得那么恐惧,反而是好奇要占多一些。
“嘿嘿……当然是让你们快乐了。”邪修淫笑着说道。
魏清清身边已经围了两三个邪修,对着她的足底用起了挠痒的道具。
“咿嘻嘻嘻嘻!!!不要……嘻嘻嘻……挠……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黑色的刷子,看起来比魏清清坐的轮椅的滚轮的刷毛还要硬,对足底的刺激也理所当然的大,她有些慢慢地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开始放荡大笑了。
因为蔺小鱼足底的药还没被完全吸收,所以他们暂时只能玩弄蔺小鱼身体的其他部位。
“你好像很好奇啊?来,我来告诉你,这些东西是怎么用的~”邪修摸了摸蔺小鱼的脸,随后,在刑具里面拿起了道具。
虽然心底也很奇怪,为何这个小女孩对自己这些人的存在似乎并没有感受到多少害怕,但也没有多在乎这件事。
毕竟,他们震邪宗这一脉,一直小心行事,还从未和正道人士正面开战过。
“啊!你……干嘛……”蔺小鱼的突然感觉胸前一疼,抬起脖子一看,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乳头高高耸立了起来,而自己的小玉鸽被一只木架子给狠狠夹住。
“啊!”另外一边的乳头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随后,自己的眼睛很快被蒙了起来。
失去了视觉之后,蔺小鱼感觉自己周围的人似乎都不见了,只剩下旁边邪修们的声音和玩弄魏清清发出的笑声。
“怎么样,被这个东西挠脚丫子舒不舒服啊?”邪修拿起了一根筷子,在魏清清完全展开是足肉上戳来戳去。
“咿嘻嘻嘻嘻嘻……不……不要……再挠了……嘻嘻……求你了……嘻嘻嘻嘻嘻”
“这个不喜欢啊,那这个呢?”邪修换了刺激性更强,更尖锐的小刺刷,对着魏清清的足趾缝隙狠狠刷了几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魏清清没有忍住,大笑出声。
“呵呵哈哈……不……不可以……再弄了……哈哈哈哈哈哈……咿啊哈哈哈!!”一边笑着,魏清清的嘴巴都有些发麻,连唾液都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漏了出来,全身也起了汗珠。
“你怕不怕痒啊,小药妞?”
“怕!!哈哈哈……我最怕痒了!!!求求你们了……不要再……哈哈哈哈哈!”趁着魏清清说话,邪修手上的动作加快,硬毛的毛刷猛烈地在足底来回滑动起来,让魏清清就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又过了好一会儿,激烈的挠痒才逐渐停止,给魏清清放松的时间,与此同时,邪修温柔地抚摸着魏清清的脚掌和脚底,仿佛就像给自己的女朋友做按摩一般轻柔。
而旁边被蒙着眼睛的蔺小鱼,却有点受不了了。
魏清清的笑声像是铃铛响动一样清脆好听,而蒙着眼睛的目的就是加强了蔺小鱼在其他器官上的敏感程度去“代偿”视觉对周围环境的判断。
再加上淫灵气和足底淫药的双重作用下,蔺小鱼突然觉得自己的足底有些瘙痒难耐起来。
并不是被挠的那种剧烈的瘙痒难耐,而是一种好似缺了什么的空虚难受感,而听着外面的笑声,蔺小鱼恨不得被挠的那个是自己才舒服。
然而,这才是邪修们真正的目的。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喂了魏清清一点水之后,邪修们又开始玩弄起了她的脚丫子,虽然没有刚才那么激烈,但是依然会引得魏清清发出好听的笑声。
但是,这样的笑声传到蔺小鱼的耳朵里,却跟在蔺小鱼的心弦上挠痒一般刺激着她。
而自己的脚丫却闷在密不透风的皮包之中,别说挠了,就连一点新鲜的空气都没碰到。
“快……把我放开!!”
“哦?!为什么要放开你?”邪修问道。
蔺小鱼突然就涨红了脸,张了张嘴,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她的脚丫子好像被烈火烤着,又好像被蒸笼里的蒸汽蒸着一样炙热难耐,尤其是媚药和淫灵气的共同作用下微微发痒。
这种痒感比起用尖锐的物品刺激脚底敏感部位所产生的感觉不同,更像是被羽毛轻飘飘地持续扫动足底,可正是这种瘙痒让蔺小鱼忍耐不住。
可总不可能说,我的脚丫子憋着难受,我要挠一下吧?
“是不是想让我把你的脚放出来狠狠挠一下啊?”
“不……不是!!”仿佛正好被透析了自己的想法,但蔺小鱼急忙矢口否认,但这着急的语气却将自己的心理透露而出。
蔺小鱼脑中想象了一下,那些毛刷,钉板在自己脚底狠狠肆虐的场面,顿时感觉到口干舌燥般地焦渴,恨不得立刻就用上这些东西。
可表面上绝对不能让这些人看出自己非常想被这样对待。
“可恶……”
“这样吧,和你玩个小游戏,如果你完成了我们的条件,那也不行是不能把你的脚丫子放出来狠狠挠两下。”
“我……我才不会和你们玩游戏……你们这群混蛋!”蔺小鱼咬牙切齿地拒绝,甚至把头偏向了一边。
邪修只是笑笑,并没有在意她的拒绝,而是仔细将其了游戏的内容和规则。
说是游戏,真是游戏,这些邪修们玩的可是不亦乐乎。
原来,他们对这个镇子里的镇民用了一种非常轻度的催眠术,让这些镇民们会把邪修们当成这个村中比较“重要”的存在,甚至是村长一类的身份,所以他们才能在这镇内施展邪法而不被怀疑。
游戏的内容很简单,蔺小鱼要以这身装扮,潜入一个居民房里然后偷出一样东西,如果成功了,她就会得到刺挠自己脚丫子的机会。
如果失败了……
“你可不要想着逃跑哦,我们会有七八个人围着这片房子的,如果抓到你要逃跑……嘿嘿”邪修说完最后一句威胁的话语,就把蔺小鱼丢进了小巷中。
思考再三之后,蔺小鱼还是决定完成这个‘游戏’。
只是为了配合自己的计划不被怀疑而已,毕竟村里的少女怎么都不可能反抗实力强大的邪修……才不是因为想狠狠挠自己的脚丫子呢!
此时的蔺小鱼,脚底依然缠着厚厚的防水套和布包,踩在地面上只有很轻微的感觉,但正是这个程度的刺激让她“想要被挠痒痒”的那股灼热感越积越重。
她的双手被困在身后,全身不着片缕,乳头上夹着木质的乳夹,邪修用绳子做了个绳内裤,紧紧地勒在蔺小鱼下体的肉缝之中,只要她迈动双腿,就会感受到绳子和窒肉的摩擦所带来的丝丝快感。她悄悄走进了小巷尽头的这户人家。
房中有着一男一女两人,男子正躺在床上休息,而女人,则在另一个房间不知道织着什么。
从窗外观察看,她要透的东西是那女人的某个首饰,那必定在女人的身旁,蔺小鱼开始用目光寻找着周围相似的东西。
然而目光的搜寻并没有任何结果,蔺小鱼思考了一下,似乎只能先想办法进去再想办法了。
镇子里的村民,对邻居多半都信任,镇民淳朴而又善良,所以基本上这种稍微深一些的家门是不会锁的,也方便大家串门,蔺小鱼也发现了这一点,伸手打算推开门,却听到了门发出了咯吱的响声。
这门木头有些老旧,一推开就会发出响声,也算是一种门铃了。
“谁呀?”那个女人头也不回地问道,似乎是因为手中的工作正处于白热化阶段。
蔺小鱼吓了一跳,赶紧退后,轻轻地躲到了看不见的地方。
与此同时,她也很明显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流水了。
这种介于被不被发现和被看到的天平,带来了刺激感
果然,女人只是回了个头,然后就继续着手中的工作。
蔺小鱼松了口气,但是也犯难了起来。
四周的床都是被木条围起来的,根本没有进去的机会,但这样的话,自己根本没有机会进到房间里面,更别谈找到那所谓的首饰了。
然而就在蔺小鱼犯难的时候,邻居的喊声传了过来。
“阿龙,阿龙!你在家吗?”
“老公在睡觉呢。”听到喊声之后,女人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跑到窗口看向外面,并对外面的人压低声音说道。
蔺小鱼也赶紧躲到了一边的角落。
然而喊话的人并没有露出脑袋,但女人认得她的声音,也知道她住在哪里。
“来帮帮忙!我老婆找你,说是……”那人也压低了声音。
聆听了一下他们的对话,大概是因为女人编制的技术很好,邻居要找她请教。
“啊?好嘞,我一会儿就来。”女人答应道。
蔺小鱼心想有戏,如果这女人出去一时半会回不来,那自己的任务就有完成的希望,她只希望女人不要把首饰带走。
虽然瘙痒的脚底让蔺小鱼有些急不可耐,但她还是尽量抑制住自己的欲望。
女人很快带着些什么东西离开了。
刚才因为躲藏而大迈步,让小穴和绳裤激烈摩擦了一会,现在已经挑动了蔺小鱼的情欲,再加上紧张的氛围,已经把蔺小鱼缓缓推入了发情的状态。
更别说足底的麻痒肆虐,体内的淫灵气也很不安分,在扰乱着她的意识。
整座身体扭捏着,蔺小鱼用肩膀推开了内屋的门。
“嘎吱……”老化的缝隙传来刺耳的声音,这让蔺小鱼又紧张了起来,慌忙张仰脑袋。
还好,屋内的男人没有醒来,屋外的女人也没有回来。
闪身进了屋子,迈着小步,蔺小鱼在屋内寻找着自己的目标。
屋内的布置虽然简陋,但放在各种地方的杂物却不少。
堆满的衣服,各种乱七八糟的工具等等,这些都很干扰蔺小鱼的任务,但她显然也急不得,只好仔仔细细一个个看去。
“手镯……手镯形状……咿嗯……”在俯下身子的时候,蔺小鱼不小心让夹住乳头的木架子碰到了桌子上的东西,差点惊叫出来,好在反应够快,让尖锐的声音缩回了沉闷的呜嗯。
她绷紧身体,赶紧转头回去观察。
男人依然沉睡,她松了口气,但她也同时发现,经过一会的摩擦,小穴流出了不少的淫水,不仅沾湿了麻绳,此时还正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让她苦恼的不仅仅是淫水,还有她小穴前面的小肉芽,因为耸立而和麻绳激烈摩擦,就算简单走两步也会让她有些发软。
深呼吸几口,强行压抑发情的状态,然后继续寻找了起来。
“有了!!”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眼睛扫过柜子的时候,找到了那邪修说的东西。
双手没法使用,她就用小嘴叼住放在并不显眼的盒子内的显眼链子,蔺小鱼轻手轻脚走出了房间。
然而她的欣喜还没结束,迎面走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刚刚坐在家里编织的大姐。
两人一照面,都在原地愣了一会,直到大姐先反应了过来。
“——抓贼啊!!!!!”
宛如晴天霹雳,这样的喊声和女人出现其来的惊吓让蔺小鱼手脚僵硬地冷在原地,蔺小鱼才想起要逃跑的时候,为时已晚。
刚迈出一步,就被前面的女人给抓住了胸前的麻绳。
女人又一把抢过蔺小鱼叼着的项链,随后就这么抓着蔺小鱼,把她扯了出去。
蔺小鱼想要张嘴解释什么,但仔细思考自己的行为确实跟窃贼毫无差别,说出来也只是百口莫辩而已,只能踉跄着身子一步一步跟上去。
平时倒是没什么,一旦出现了盗贼这种东西,镇子基本是要群起而攻之的。
而女人这样一喊,周围熟悉或不熟悉的邻里都闻声而来,很快就在院子附近围成了一圈。
围过来的人满是惊讶,因为无论如何他们也想不到,小偷竟然是长这副模样。
麻绳分别穿过少女的胸脯上下,然后再从背后肩膀的位置在胸口打了一个倒V字的形状,把还正在发育的两只椒乳的形状给勾勒了出来。
而椒乳的乳首,分别用一只木架子紧紧夹住,仍有少女如何行动都没有掉下来。
她的双手也被横着叠起来绑在身后,看起来动弹不得,少女的下半身也没有穿裤子,唯一的‘装饰’就是腰间围过一条绳子,打结后紧紧地勒入下体之中,把肥嫩的阴唇分开来。
麻绳的下半段已经和上半段的颜色不一样,明显是湿透了,而且她的腿上也残留着淫水的痕迹。
少女的大腿和小腿纤细笔直,但脚丫上被一个不知道用什么做布给包了起来的,双眼眼神含着春意,肌肤也因为血液加速流动而充满了赤潮。
少女的心跳也随着女人羞辱的话语变得快速不少。
“这个骚货,竟然敢在大白天偷偷进我家门偷我们家的东西!”
女人高高举起了自己的项链,对着周围的居民展示着。
“好多人……怎么会这么多人?!”蔺小鱼心里开始打鼓,她也没见过这样的大场面。
“怎么回事?”突然,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突破了人群,一脸严峻地看着全身赤裸的蔺小鱼和那名举着项链的女人。
这就是刚才玩弄蔺小鱼的其中一个邪修。
“大人!请您为我做主啊!!这个骚货偷东西!”女人看到黑衣人就如同看到救星一般,苦着表情对黑衣人求道。
“嗯?详细说说。”
“大人……我就刚才……”女人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和原委说了一遍。
“太可恶了,竟然在这里也能出现小偷。”邪修虽然表面上厌恶无比,但内心却在偷偷发笑。
“竟然穿着这么淫荡,估计不只是偷东西吧?是不是还想偷男人?!”邪修诬陷道。
“我……我没有……我不是……”蔺小鱼拼命摇头,周围还有无数村民围观。但是身体仿佛不听使唤一样一边颤抖,一边还分泌着淫水。
没错,众目睽睽之下,蔺小鱼的情欲越张越高,淫灵气也在体内疯狂运转着。
如果不是被绳子束缚,说不定蔺小鱼都当着众人的面把手伸进小穴里了。
“不是?让我检查一下,是不是还偷了别的东西!!”邪修向前,一把抓过蔺小鱼,就开始在她的身体上仔仔细细地“检查”起来。
“不配合你就死定了。”与此同时,还在她的耳边悄然威胁道。
抚摸着整个上半身,把绑起来的双手抬起,检查腋下,揪了揪乳头,让蔺小鱼发出吃痛的声音。
“奶子里是不是藏了什么,说!”邪修突然一巴掌拍在蔺小鱼的小乳鸽上,不仅留下一阵红印,也让她的乳头被木架子狠狠拉扯着。故意随后故意扯着夹子,对蔺小鱼问话道。
“我……没有……这里藏不了东西的!!”的确,任谁都知道,全裸的少女,小手还没绳子绑着,怎么可能藏得下东西呢,这只不过是亵玩少女的借口之一罢了。
周围男人很多都已经提枪敬礼,他们安静地落针可闻,不上前也不离开都围着欣赏这场活春宫的表演。
“哼,我仔细检查就知道了。”
“啪嗒”
“啊!~~”邪修故意用力将乳头上的木夹子拉扯掉,让吃痛的蔺小鱼全身一阵战栗,发出娇媚无比的呻吟,随后揉捏着拉长着粉嫩的乳头,还用手挤压着乳鸽,仿佛真的在仔细检查一样。
“这骚货水真多啊,你看他下面,又流水了。”周围的人不仅仅是看着,也低声议论了起来。
“是啊,妈的,老子好像上去操死这个骚逼啊。”
“谁不想呢?”听着羞辱自己的话语,蔺小鱼低着脑袋,不敢看众人。
“这都是……为了……打倒邪修的牺牲!”蔺小鱼又再次安慰着自己。
“我……真的没有偷别的东西了!”
即便这样说,邪修也不依不饶地半蹲下来,拉起蔺小鱼的其中一只腿往上叠去,强行让她处于一个单腿站立的姿势。
故意拉扯了一下绳子,然后摸了摸阴唇,还掰开唇瓣,尝试把手指伸进小穴里面,甚至还掰开了少女的蜜桃小臀,用手指撑开绳索,让阴道的嫩肉和小豆豆与绳索进一步摩擦结合的同时玩弄了一会屁穴。
“看起来小穴确实没有藏东西,你的脚丫为什么用步绑起来!是不是藏这里面了?”视线往下,就是少女的被布包起来的骚脚丫子没有检查了。
“我……没有藏……不信……你自己看。”少女如此说道,殊不知,这一双白嫩好看的小脚丫,也是这次调教的重点之一。
布包被刚刚去掉,白粉色的嫩脚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在药物的侵袭和改造之下,粉红的足底嫩肉变得透亮无比,所有角质和死皮都消失不见,仿佛婴儿的皮肤般嫩滑,更别说少女与生俱来的好看脚型和足弓。
少女的足趾也十分修长,以前因为害羞蜷缩所以没有一窥全貌,但为了撑住地面而伸展开来的样子,让人不禁联想,如果这双淫脚足够灵活,是不是能用脚趾直接把人的白浊液体给榨干。
而且身为淫灵气的修炼足穴,她的嫩脚上仿佛有着一股特殊的魔力,想让人冲上去捧着舔弄一番。
“这边呢?”脱掉一只足套,邪修又抬起少女的另一只腿,掰掉另一只足套。
然而这边脚丫子刚落地,蔺小鱼就几乎要跳了起来。
因为足底的敏感程度,已经超乎了蔺小鱼的想象。
就算是有厚实肉垫着的前足掌,就算落地接触的是并不坚硬的土壤,这直入脑海的酸痒和刺激感就让她受不了,仿佛是自己的小穴被狠狠撞击了一次一般。
强行忍耐着足底传来的触感,蔺小鱼现在只能踮着脚丫,根本不敢思考如果更加敏感柔嫩的足底其他部位如果接触了地面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快感。
“这样吧,虽然没有藏其他东西,但是偷了你们家的项链也是事实,我这就把这个骚货带到镇长那儿,让她游街惩戒,让大伙都看看这个手脚不干净的小偷!”
“对!一定要这样!拜托你了大人!”女人嫌弃似的还在蔺小鱼身上打了几巴掌,随后,就让邪修拉着踮着脚丫走路的蔺小鱼离开。
“等……等等!”足底和地面的每一次接触,都不亚于曾经肉棒对小穴的冲击,原本被麻绳摩擦小穴和阴蒂就让她有些受不了了,更别说这么多人众目睽睽之下被玩弄身体的各个部位,就算被多次调教的肉便器也没有蔺小鱼这么敏感,更别说解封后的足底又带来了新一轮的快感。
一个踉跄,蔺小鱼再也忍不住积累的快感,在为了平衡而伸出脚踏地,足底和地面接触的瞬间,到达了高潮。
“咿!!!!!!”好听的呻吟似乎连不同的物种听到了都会对她发情,就算有麻绳封住小穴,依然阻止不了淫水
才刚走出这条十来米深的小巷,蔺小鱼就已经酸腿发麻,快要受不了。
“哦?小偷骚货,偷了东西,你还想求饶吗?”
“不……不是……我……”蔺小鱼眼神躲闪,正想办法之时,看到了的那个不知何时被推过来附近的三角木马。
“我……我承认自己……有罪,所以请大人责罚我……用……”蔺小鱼的视线转向了那个三角木马:“罪人自愿用罚。”
看起来,蔺小鱼足底的敏感程度已经到了自愿上刑椅折磨阴穴,也不愿意用脚丫接触地面了。
“哼,是你的骚蹄子就连走路都会高潮吧。”邪修毫不留情拆穿了她的想法。
但看着春情满满楚楚可怜的俏脸,邪修还是被这股淫荡模样给魅惑住了。
“不过小爷很喜欢你主动求虐的样子,给你灌机会,你对大家说吧,如果大家愿意让你上去,你就可以上去。”邪修没有马上同意,而是故意拐了个弯,拉着三角木马和蔺小鱼面向周围因为好事而跟上来的镇民。
“众镇民,这个骚蹄子有话要对你们说。”
“说什么?说自己没偷东西吗?”
“啊……我……”突然一下又直面着这么多人的注视,还没高潮多久是身体仿佛又在缓慢积累快感。
“快说,别说我不给你机会。”邪修又推了蔺小鱼一把,让她直面众人。
“我……我……罪民有罪……对不起大家!”蔺小鱼的演技也是拉满,对着众人行了一个鞠躬礼,然后说道:“罪……罪民深知自己……有罪,所以请求……请求大人用……那个……刑具惩戒罪民……希望……希望大家能支持……支持罪民的……觉悟!”
好不容易才完整说完一段话,蔺小鱼低着头,脸上仿佛已经完全烧了起来般灼热,不敢对视任何人。
自己主动求着上三角木马什么的……最下贱的性奴隶都不会这么做吧。
“真贱啊,果然是个骚货,看到这种虐逼的刑具就主动起来了,这骚逼恐怕是喂不饱的吧?”
“是啊是啊,是不是路边看到根树枝她都会忍不住塞进自己的小穴里啊。”
“太下贱了,我呸!”
羞辱和嫌弃的话语从大家嘴里说出,蔺小鱼感觉自己更抬不起脑袋了。
“让你上去可以,但是你的身体要接受我们的惩戒!!”其中一个人喊道。
“对,送她上去!接受惩戒!!”不知道谁带头喊了一声。
“送她上去!”
“对,送她上去!”
“就送你上去!”邪修上前两步,一把抱住了蔺小鱼的身躯,把她半扔半甩地弄到了三角木马上。
但是故意没有用绳子把蔺小鱼完全固定。
“嗯~~~!”果然,三角木马对准小穴坐下,让少女又是一阵浪叫。
“如果掉下来了,那你就跟着他们一起走回去吧。”
“等等……咿呀!!!”邪修牵着三角木马,缓缓往广场方向走去,而民众跟在少女旁边,并没有轻易放过她的打算。
坐在三角木马上,体重的压力从双足,转移到了娇嫩的小穴上
蔺小鱼赶紧偷偷运用灵气,游走在阴唇和小豆豆之间。
“怎么……回事?!”本来是打算用灵气加强肉体而避免受到过多的伤害,但由于蔺小鱼体内的灵气早就和以往不同了。
而且她也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修为像是拔地春笋般突然涨了一大截,自己都被吓了一大跳。
体内的淫灵气已经浓稠地几乎实质,看起来很快就要突破到下一个阶段了。
但身旁无数道目光和下体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无法注意这么多,只是本能性地进行自我保护的行为,并没有考虑什么时候解决这群邪修。
大腿与娇嫩的小穴在尖锐的木头上承担重量,可小镇的道路可是一路崎岖,这更加重了对少女嫩穴的折磨。
不进入其,身旁的众多镇民也没有就此放过她,此时都缓缓围在了少女的身边,对着这具尤物开始了又一轮的侵犯。
蔺小鱼左右两边各有一个男性镇民,他们占了最好的位置,正在用手来亵玩她的胸脯。
“嗯……不能捏……”胸脯被袭,恒口发出挣扎的娇吟声音,蔺小鱼尝试扭动身体进行反抗,但男人有更好的办法,只要扶住她腰部的另一只手稍微朝她施加一点力度,这股力道就会通过她的身体转移到小穴和三角木马的接触面上,在这样的“威胁性折磨”之下,蔺小鱼只好放弃了这样的举动。
“呜!”然而高高坐在三角木马上的女人,还在行进途中,能亵玩到的部位非常少,但很快就又有居民侵占了蔺小鱼的玉足。
“好骚的脚!”其中一名镇民如此评价,他掰起蔺小鱼的一只脚丫,在足底仔细抚摸起来。
“嘻嘻嘻嘻……不许……不许弄我的脚……嘻嘻嘻嘻……快放开!!”蔺小鱼的脚丫激烈挣扎着上下摆动,想要逃离镇民的钳制,可多重限制下她又根本发不了力。
如果不小心从三角木马上掉下来,她不仅仅要用自己比小穴还要敏感不知道多少倍的双脚来走完这段路程,这样的刺激比被镇民轮奸还要恐怖得多,更别说这群人会怎么亵玩自己了。
其次,如果释放灵气的话,不仅会引来邪修的怀疑,万一不小心伤害到了无辜的镇民,蔺小鱼心底也过意不去。
在镇民手中的力道加重之后,蔺小鱼也只能暂时忍下这份屈辱,悄悄闭上了眼睛。
但是不反抗就不代表欣然接受了。
同样,自己的屁股,腰肢,大腿,只要是自己的身躯和皮肤,能摸的地方,都经历了粗糙的咸猪手不停迫害。
即便这一条路不长,可原本五分钟就走完的路,也让他们强行延长了三倍。
蔺小鱼的情欲再次逐渐高涨,被牵着脱离群众,来到了广场中心。
药灵师小姐魏清清的折磨已经完毕,被邪修恢复了轮椅少女的样子,在旁边休息着,但从潮红的脸色可以看出,她被折磨得一点也不轻。
“今天,我巡查的时候,抓到了一名窃贼……”
有目睹全程经过跟上来的人,也有毫无了解的好事者,一脸淫邪地看着场中全裸的女子。
于是这名邪修把刚才所发生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此女众目睽睽之下不着衣缕,荒淫无道,邪魅至极,应当处以极刑,各位镇民是否同意?”
“同意!让大伙干她!”
“对!干死他,这个骚婊子!”
“好,大家都安静吧。”
全程看似群情激奋,但实际上都是安排好的剧情,在明眼人心中,这都是为了辱虐少女而存在的戏码。
只可惜,这个少女也并不简单。
邪修继续宣布道:“此女窃金首饰一件,价值三十两银,先后臀打三十大板,后在足心惩戒三十棍,立即执行!!”
“打……打板子?!不行!!!不要!!”花容失色的不仅仅是在旁边观看的魏清清,蔺小鱼也开始有点恐惧。
别说三十大板,曾经看到衙门里惩戒犯人的场面,十五大板就已经能让普通人走路都走不直了,三十大板……
更别说后面的足心惩戒三十棍了。
很快,蔺小鱼又被架回了那张桌子上,用绳子固定好上半身,双腿反分别束缚在桌子两角,露出了嫩滑圆润的臀部。
两名准备好的邪修很快拿着大木板来到了蔺小鱼身边。
就连小护法,也被自己同伴的动静吸引了过来,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一切发生。
“开始!”
“一!”
然而就在板子落下的时候,蔺小鱼身上,那久久未动的心之纱衣,变换了一下。
虽然外人眼里,蔺小鱼依然是全裸的状态,但如果她本人能够回头的话,就会发现,心之纱衣散发着一道淡淡的白光,包裹住了自己的全身。
“咿……啊!!!!”痛感从自己娇嫩的臀部传来,但让受刑者本人意外的是,这股痛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烈,反而还有一种臀部被抚摸了的感觉。
“不对啊……难道是邪修手下留情了?”
“二!”
“啊!!”一板落下,心之纱衣把下落的力道三分化去,三分转换为无主的能量汇入蔺小鱼体内,最后的四分,也平均在蔺小鱼娇嫩的臀瓣上,避免了她所受到的伤害。
不仅如此,这种针对整个臀瓣的痛感,灵气流过被淫灵气吸收的感觉,让她原本因为恐惧而稍有下降的欲望再次升了起来。
“三!”
“啊!!~~~”
“这骚娘们怎么叫得这么浪,我怎么感觉他不是在挨打,是在被操啊?”
“我也有这种感觉,是不是下板的人放水了?”
不知为何,看大板处刑的众人,包括小护法在内,都感觉到了,这少女的喊声随着大板落下,一次比一次娇媚起来。
蔺小鱼也不想的,奈何这种疼痛带着麻痒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淫灵气又疯狂地在体内窜动,她的欲望早已得不到满足。
“二十七!”
“啊~~~~”
恒口中吐着媚气,眼神更是迷离,蔺小鱼全身早已出满了香汗,一边又拒又欲地期待着下一班子的降临。
“二十八!”
“啊~~~”
林小雨双腿之间的木板早就湿了一大块,本来众人以为那是小便失禁的场面,但一些眼神好的镇民,似乎看到了这股水渍,完全来自蔺小鱼的花心。
“二十九!”
“啊~~~”不仅仅是围观的群众,就连两名轮流挥动大板的行刑者,都被这股越来越诱惑的叫声影像,眼睛疯狂地在蔺小鱼身上扫动,裤子里的小东西也早已抗议起来。
镇民没看清楚,他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每隔几下,蔺小鱼的小穴都会喷出淫液,刚开始还是“溅”出,到了后面,成股成股的水流几乎都是“涌”出来的,这更让他们断定了蔺小鱼骚媚的身体。
“三十!”
“咿!!!”最后一大板落下,蔺小鱼放松了一些,可周围的观众,无论是行刑者还是镇民,都有些意犹未尽,大部分男人都口干舌燥,裤裆挺立着。
“下面,是足心各三十棍。”
“等等……不可以!!换一个惩罚!换一个!!”蔺小鱼大叫起来。
屁股上还有纱衣的保护,而且并不是蔺小鱼的敏感点,但足底可不行。
药物的改造再加上本身蔺小鱼的足底就是重要的淫灵器发源器官,如果被打三十棍子……别说是三十了,恐怕十棍子不到自己都要高潮到晕过去。
她的臀部已经因为血管充血而红润无比,像猴屁股,又像是熟透了的桃子,现在都还源源不断地给大脑输送酥麻的信号。
“哼,别理她,继续行刑!”镇民不知道,可邪修们看得很清楚,这娘们的骚蹄子,估计在药物的作用下比穴里的窒肉都要敏感,他们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一!二!……”
“咿呀啊啊啊!!!!!”棍子有节奏地落在蔺小鱼的足底,棍子比板子更细嫩,即便蔺小鱼蜷缩着足心,只是两下。蔺小鱼就感受着几乎直冲天灵盖的刺激把她再度送上了高潮。
就算她进入高潮,木棍的下落也并未停滞。
此时,异变骤生。
“呃啊~~~!!!”突如其来的灵气风暴席卷了整个广场,把周围所有人都震退了几步,那些没有修为的镇民更是被席卷的风暴刮倒在地。
“怎么回事?”小护法一掌打出,用自身的灵力隔绝了狂风的影响,皱着眉头看着场中的异变。
灵气风暴显露出让人感觉诡异的粉红色,而风暴的中心,一身素白纱衣的蔺小鱼,正紧皱着眉头漂浮在空中,而粉色的灵气风暴在爆发之后,缓缓地朝蔺小鱼回流。
“这是……什么东西?”旁边的魏清清在这时也忘记了体内的折磨棒,俏脸都变了色。
“好霸道的功法!”小护法发现,这股灵气风暴中的灵气,正在逐渐汇融起来,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而风暴中心,则是那名原本被虐待的少女。
此时的她,身上束缚的绳索已经完全绷断,但却不知何时穿了一件轻盈透明的闪白纱衣,并不是他们预料的全裸形态。
“这淫娃……有古怪!”小护法心中一沉,内心暗自警惕起来。
而风暴的中心,蔺小鱼正手忙脚乱地控制着体内暴动的淫灵气,把他们运转之后在体内缓缓吸纳。
“这风暴……比七阶的小护法倾力一击还要强大!”有邪修感受到了灵力风暴的强度,说道。
重邪修如临大敌,但眼神还是禁不住被风暴中心的身躯吸引而去。
狂乱的风把蔺小鱼的头发吹拂起来,但并没有打乱,而是顺着风流高高扬起,露出白洁的额头和后颈,看起来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女侠。
身上的绳索虽然消失,但肌肤仍然残留着绳子束缚过后的粉痕,表明这位少女,就是刚才被他们虐待鞭打的那人,如假包换。
不同于刚才的羸弱,蔺小鱼此时表情严肃,双手握心,脸和肌肤上仍有刚才高潮留下的潮红,给这位英气的小女侠添加了一丝柔美的风情。
可她的美不仅仅如此。
脸上如此正义英气的女侠,身上的纱衣竟然是半透明的。
蔺小鱼身材的曲线在纱衣的衬托下若隐若现,无论是云袖的粗大和云袖下的纤细,还是腰裙的篷开和紧致的曲线都比没穿衣服的蔺小鱼更加吸引注意,也更加魅惑人心,更别说那绳痕更提醒着众人,这就是刚才那个在他们的虐待下哭喊挣扎的少女。
如此强烈的反差,纵使知道少女已经变得不简单也不好对付,他们仍然邪火上涌,想要在她身上肆虐一番。
修长的双腿丁字形夹紧,蜜穴就算经过了三角木马和绳裤的陪伴,也并没有松弛或者变形,仍然维持这少女初苞那样紧致,阴唇之间的缝隙在纱衣半遮半掩半露半出的衬托下,简直是清纯中带着淫靡。
娇嫩的玉足仍然通红一片,足底嫩肉蜷缩成一道一道的波浪,保持着那十足的吸引力。
如此画面,几乎让在场所有人都失去理智,可肆虐的风暴不允许他们靠近。蔺小鱼解除淫灵气还没几天,自然是不懂淫灵气的妙用。
她修炼的这股淫魅功法,是曾经的“蜜仙洞五座”亲自传授的淫灵气。
这功法只能由天生魅体,长相娇媚的女性修炼,而只要修炼了这部功法,无论是进行性事,还是虐待和被虐待,都能助长功力,尤其是西龙刀帝就经常穿着暴露地出现在大众场合之中,得到她传承的淫灵气,同样对增加露出和羞耻情感的行为有效。
就连她的同僚,另外四位蜜仙洞五座都不知道的是,虽然看见刀帝时都是裸足,脚上戴着脚链的状态,但其实她的脚丫非常敏感,尤其是足心和脚趾缝的部分极其惧怕挠痒,这个秘密只有蜜仙洞洞主知晓。
所以对少女羞辱的行为也好,还是大费周章地对她进行露出,凌辱,捆绑虐待也好,其实跟帮助少女修炼没有区别。
于是,短短一天的高强度羞辱性爱,就让少女的身体再也容纳不下淫灵气,继而爆发出来。
现在,是她突破境界的时候了。
在外人面前,费尽心思冲击的七阶桎梏宛若一层纸窗户般一戳就破,而少女的境界并不止步于此,还在攀升
一直到了快七阶五重,汇聚的灵力才逐渐转换完毕,风暴消失,而少女则落在了地上。
“嗯……”也许是因为足底的敏感,也许是因为突破的舒畅,蔺小鱼一声轻哼,打破了广场的平静,也让所有人都滚动了一下喉咙。
这穿了等于没穿的衣服……还一副正经的样子发出娇媚的闷哼,简直……
太烧啦!!!!
“阁下究竟有什么目的?”面对修为突破,已经比自己厉害的蔺小鱼,小护法紧张了起来,沉声对着场中的淫仙子问道。
少女有着仙子风范,但却淫乱无比
“……”蔺小鱼没有回答,也没有做出其他反应,但是心底却苦恼起来。
怎么办?不小心突破境界,打破了自己原来的计划……
腿还有点软,虽然高潮了很多次,可为何小穴仍然感到空虚?
可恶……都是这群邪修的错!
如果不是他们……自己怎么会落得如此田地?!
“看招!”淫仙子动了。
粉色灵气匹练爆射而出,很快打到了几个没有反应过来的邪修,让他们昏迷过去,少女玉足点地,几步就来到了小护法身前。
“好快的速度!”小护法暗叹,但不敢怠慢,无论是灵气还是邪法都在第一时间全力用出。
“崩山掌!”两股灵气对碰,可造成的气流却没有想象中的剧烈,小护法睁大了眼睛,发现自己的灵气在碰到对方的粉红色灵气之后,竟然有些逃逸的现象。
仿佛被倾国倾城的妖女迷惑,弃盔卸甲跑掉的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