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万福玛利亚》(1/2)
看点:寄生,梦中排泄,完全失禁,修女,童贞处女,人体改造,肛门拳交甚至双拳,纯肛门相关
[chapter:《万福玛利亚》]
钠鸽——安详的童贞女
粗重的呼吸闪烁在我胸膛里,无法平复的心脏像是正与双肺鏖战正酣,我瘫软在自家门前的干草垛里,双腿酸痛的肌肉随着一跳一挑的太阳穴而抽动。
我从那鬼怪手底下逃回来了,干草茬儿戳的我皮肤生疼,我哆嗦着手,把紧紧抱在怀中的空竹篮推到了身旁。
然后,便是在惊恐与麻痹中那仁慈的昏厥。
九点的教堂钟声自聚落中心洒向四方,像涟漪一般将夜空中的繁星都扰动了。我的呼吸已经平稳,回想起今天下午在森林深处的遭遇,我感受到了一阵不真实感。
篮子已经空了,从集市上挑的土豆因为那个怪物的袭击丢得一个不剩,好在我的衣服没有被扯坏,身上也没有在挣扎过程中造成的伤口。
我不清楚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也许我就不该抄近路选择走进森林,更不该在集会上贪嘴尝人家免费的奶酪皮……
谁能想得到在连个动物爪印都看不到的池塘边腹泻会被藏在水底的怪物……侵犯……屁眼啊……
虽然我当时马上就青蛙似的跳开了,但是那水一样的玩意儿已经被倒灌进了自己的肠子里,我都没敢回头,直接上手把连在屁股上的那根软条用蛮劲儿扯断了。因为没有听到水塘里除了哗哗水声以外的任何动静,我也不敢确定它不会离开水泽,提起衬裤夹紧屁股便开始超家的方向狂奔起来,连声尖叫都不敢出。
现在除了腿脚有些乏力,身上倒也无碍,支撑着从草垛上坐起,只感到了肚子凉凉的。家里已经点了煤油灯,刚好赶上了吃晚餐的点儿。
家里人没有过问我今天到底做了什么,我想告诉他们我搞丢了那些土豆,还差点被个什么妖怪强奸,但是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像村里其他耐不住寂寞的姑娘一样偷偷溜到了镇上和男孩子们厮混了一天。
坐在他们中间,感受着他们的误解,反倒让我的尴尬和无措变得有那么一些多余……
可家里人除了我没人知道和我关系亲密的那个马修去镇上做木匠以后就跟镇上的姑娘整日厮混在一块了啊,我把木头似的黑麦面包片用叉子压进稀粥里,权当这粗糙的面包正是马修那张不修边幅的臭脸。
难熬的晚餐时间终于结束,我比平日多吃了三片硬度能砌墙的黑麦面包,回想起那怪物灌进我屁眼里的东西,明知道拉不出来我还是去厕所蹲了大几个小时。
一番争取无果后,我脱掉围裙爬回了炕上。窗外虫声唧唧,我盖着被子毫无困意。在这愁苦不知与何人说的清夜一遍遍回想起白天在森林深处的诡诞遭遇,不免有点担心那玩意儿留在我肠子里的东西会不会腐烂导致我生病之类的。结果我一圈圈抚摸着小腹,肠子里的那玩意儿居然开始回应起了我的抚摸。
难以言说我当时的错愕,我瞪着肋巴扇似的棚顶,感受着肚子深处的“胎动”。我犹记得当时宣称可以治疗霍乱的吉普赛游医给我和其他两位姑娘展示的小人模型,打开那上过蜡的木偶外壳,在我们的震愕中步道般讲解我们体内的谜团。
我从小到大都没亲身经历过所谓的霍乱,那个吉普赛人在我们这里住了几天后便人间蒸发,时隔多年我再与当时两位姑娘说起这事时,她们已经全然忘记那小人肚子里的弯弯绕都叫些什么名字了。
躺在三个妹妹中间,我不敢对着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试着用心声与它沟通,事实证明也是枉然。多么害怕它某一刻会突然钻破我的肠子,让我死得异常难看,但虫鸣渐弱,那玩意也只是在我大肠里慢慢蠕动,而且还热衷于追随我贴在肚皮上的手掌心的引导。
我本不悦意让它不断向我彰显其存在感的,可是,那玩意儿温柔的在我大肠里从阑尾起头一路滚动到乙状结肠的感觉真的超棒……
反正,适应过几次以后,那种自体内传来的黏腻腻滑溜溜的内脏肠壁摩擦声,让我得紧咬下唇才能忍住不跟着呻吟出来。
我试图克制着偷偷拿它自渎,但是那玩意在肠子里滚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快到我都能隔着肚皮摸到它探起的球形头部——
虽然聪慧机敏的我已经能猜到可以趁此把它引到出我的肛口,但是它这种“粗暴”实在太合我心意了;而且我如果在一个地方停留,它会慢慢在那个点周围聚集,让我感觉那段肠管里又涨又充实。
所以我稍微贪玩了一下,试着让它涨大后在我被扩张的肠子里来回滚动,到了肚脐附近时,我都不小心被它压迫到膀胱漏出了几滴尿液出来。
后来,稍微有些满足的我总算打定主意要起身去外面解手,顺便引导它钻出体外,毕竟我三个妹妹都在我旁边,让这玩意儿跑出来再寄生到她们身上可咋办。
只是,那时候我已经感受不到我的双腿了,我感觉我被自己的自大误导了,但为时已晚,我艰难的把脱力的手掌从小腹上挪开,在它断断续续的刺激中因疲倦而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天蒙蒙亮,生物钟把我叫醒去给母猪喂猪草。
全家人都还没醒,一夜无梦的我感觉下身有点不对劲,掀开被单,赫然发现自己两腿间都是那种……宛如发白蜂胶的黏白液体。趁着迷糊劲儿用手舀起来一滩黏白,发现这种物质凉凉的,不会随我的手掌温度改变,而且好像还带点麻痹的毒性,导致我一时间以为是谁的恶作剧,直到我的手指摸到了自己洞门大开的屁眼。
是的,我都感受不到自己的屁眼了,昨晚的记忆涌上来,此刻再把手掌贴在肚脐附近也已经唤醒不了那个玩意儿了。而且两腿间的黏白物质绝对是那玩意儿的手笔,按照肚子里的感觉,它还没有离开我的体内,凭着莫名的冲动,我弓起背把右手整个探进了松软到濒临报废的屁眼里。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冥冥中觉得这样就能抓住它的尾巴把它从我肚子里拽出来。
然后事实证明,我想多了,直肠里空空的,我只能从软塌塌的黏膜间掏出一把又一把的黏白物质,要想把它揪出来,得找人帮忙。
可我不知道求助谁才好,失魂落魄的我都没有穿平日里的作裙,直接就一身浅色亚麻布睡衣出门了。
那些黏白物质会自己挥发,不用担心留下太多痕迹,也没有什么味道——那时候的我是这样认为的,因为当我起床后,原本在我铺盖中央的那摊白浆就肉眼可见的开始萎缩蒸发,只留下了几块确实是我不小心漏在上面的水渍。
踩着晨露走了好久,脑袋里只剩下了一个选项,去村尾找给村里其他女人接生的稳婆帮帮我。
期间我的手一直搭在肚子上,那个玩意儿暂时没有使坏,只是让我合不上的屁眼一直在漏粘稠白液而已。捱到稳婆家时,这位终生未嫁的独身女人正在喂猪,看到我这样衣衫不整逃难似的还以为我怀孕了。
在用言语毫不重复的谩骂过天下所有负心汉之后,稳婆牵着我的手把我领回了长屋安顿到了床上。她并没有诘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从锅中舀来几瓢热水为我热了毛巾,我擦了擦因为缺乏睡眠而发肿的眼睛,一直勉强坚持着的某根弦啪得断裂,积蓄已久的眼泪随之而来。
“别怕亲爱的,别怕,能让我看看你的情况吗?”稳婆趁我捂着热毛巾恸哭的时候轻抚着我的肩膀希望我能放松些,我没有做出任何抵触的反应,于是她尽可能自然地为我褪下了我沾满粘液的裤子。
然后,我在我抽泣声的间隙里,听辨出了她的一声惊叹:
“虽然都是乱糟糟的,但孩子你童贞并没有丢,就是这屁眼……咋就像被人……胡搞过一样嘞。”
我当然清楚她会这么说!马修就是贪图我的童贞被我拒绝才抛下了我,我怎么会去跟别的什么男人乱搞,我守住了自己的处女,但是我可怜的屁眼,被森林里的那个怪物糟蹋的就跟被野男人轮过一百天一样。
在听完我断断续续的讲述之后,稳婆并没有联系教会要把我当女巫烧死,事实上,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女人再上过火刑台了。总之,她眉眼里净是怒火和惋惜,然后她从里屋搬出来一条实木宽凳,指着它问我:
“信阿姨不,阿姨给你把那个恶魔从你身体里赶出去。”
我坚毅地点点头,随后就在稳婆的指派下老老实实岔开双腿趴跪在铺了垫子的长凳上,摆出了待产似的姿势,不过和那些孕妇不同,我的手脚都被稳婆用牛皮带固定在了木凳上了。
“阿姨,我该怎么做啊?”挣扎了几下发现动弹不得的我摇晃着脑袋不安地询问走进柴房的阿姨,而后者只是抱着一本厚厚的黑色古书走来并丢下来一句话:
“你就跟那些待产妇一样,学着用力分娩就行了。生孩子的感觉和拉屎是一样的。”最末的那句习惯性的补充让赤裸出双臂的稳婆有点不大自然,总之,她把黑书打开放在了诵经架上,左手按住书页右手在胸前画完十字后便按在了我的肛口。“求主垂怜。”
我难以形容此时的清醒,反正就是见多识广的接生婆,翻阅着黑经一边吟唱一边掏我屁眼。拯救受难的羔羊有时候就是需要一些偏激的手段,体会着他俩在我肠子里的博弈,我能做的只有是把脸埋得更深些,这样不管是因何而流的口水或泪水都不会被人看到,能让一塌糊涂的我看起来稍微体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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