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大主宰——女眷们的春晚表演(录播)(1/2)
这天,太灵古族深处无比的热闹。
只因这天,新年伊始,万物更新。
更因在那大千青楼,各位花枝招展的姑娘们会为这一年光顾的尊贵客人们奉上一场淫靡的表演——
在太灵古族深处,矗立着一座巨塔,塔顶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这座巨塔就是大千青楼的所在,而坐在这塔顶的都是大千世界有头有脸,或是频繁光顾此处的真正贵客。
在这个小小的平台,不论身份高低贵贱,不论实力强弱都在谈笑风生,因为色欲是他们此刻共同的话题。
少顷,会场上的灯光大多黯淡下来,只余一束聚焦到舞台上的一道绝美倩影上。
嘈杂的会场一下子安静下来。
洛璃带着柔和的微笑,落落大方的站在舞台正中央,
她的一头乌黑秀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髻,身穿鲜艳的红色旗袍,旗袍两侧开叉足足高到腰间,只需要一阵轻风就能窥见她腿间无毛的光洁私处。
她手上拿着一根长条形的灵石,清清嗓子,那饮下无数精液的咽喉流出的仍是空灵柔美的声音:
“各位来客,各位贵宾,大家好!”
“我是本次大千青楼春节晚会的主持人——洛璃,大家可以称呼我母狗或者贱狗!”
能坐在这里的都是常客,听到洛璃这话都纷纷抚掌哄笑起来。
洛璃神色不变,继续道:
“新春佳节,冬去春来,万物复苏。又是新的一年,又到了灵兽繁殖的季节,我们身为人类自然也不例外。”
“在这一年里,由我、无尽火域的炎帝、武境的武祖家的妻女一道,建立了这大千青楼,服务了无数大千世界的有为男子。”
“在这一年里,也有无数的妙龄少女、怀春美妇,甚至有夫之妻选择抛弃伦理,尽享淫欲之乐。”
“为此,我们决定,给大家献上一场同样淫乱的表演,作为新一年大家享乐的开始!”
“废话不多说,那么下面我们的节目马上开始!”
“首先是第一个节目——送子迎春!”
聚焦在洛璃身上的灯光骤然熄灭,整个会场顿时一片黑暗。
很快,一束灯光打在舞台的一侧,一头浑身生满了白色毛发的马形灵兽正昂着脑袋,沐浴在灯光之中。
在它的腹下的,是呈一个“大”字,四肢被绑在马灵兽四肢上的全裸少女。
看她那张灰暗绝望的俏脸,正是对灵兽情有独钟的武祖之女——林静。
此时林静的小腹已经高高鼓起,看那模样若不是怀孕的话,也肯定是装着巨量的精液。
一根足足有她小腿粗的巨大马茎深深的插入她的肉穴,这根不似凡物的巨棒才是真正支撑起林静体重的物件。
马灵兽迈着四平八稳的步伐慢悠悠的踱着步子,腹下的大肚女孩就被一颠一颠的抽插着,噗啪噗啪的水声全场清晰可闻。
刚走到舞台正中央,捆绑着林静双脚的绳子就恰逢其时的松开,让她的下半身全都压在那根可怕的阴茎上。
似乎是子宫口阻碍到阴茎的前进,刺激到了这白毛畜生,它高高的抬起前肢,让林静的娇躯沿着又粗又长的肉棒又往下滑了一段距离。
可是,即使是这样,顽固的宫口也只是被扁平的龟头压扁而没有被叩开。
这下,马形灵兽彻底被激怒了,它开始在舞台上发狂般的蹦跳奔跑起来。
双腿失去束缚的林静现在就像一个插着活塞一样,在白马双腿朝前大幅迈动的时候,她的娇躯被双臂拉扯着远离肉棒。
过长的肉棒哪怕退出到连林静粉嫩的阴道都被带的外翻仍然见不到龟头。
然后,没等林静身体的惯性消失,灵兽的前腿又往后一划,重重的撞在她柔弱的香肩上,砸的她又往回落下。
外翻的蜜道瞬间内卷,一大截裸露的肉茎被林静这一坐吞入体内,挤出一蓬晶莹的水花。
一些看出了门道的嫖客啧啧称奇,感叹着还有这种抽插的玩法,另外一些不常来的嫖客则是揪紧了心,为舞台上凄惨哭嚎的林静默默的祈祷。
而一些被带来为主人泄欲的女奴们则是花容失色,她们自然知道回去以后这些玩法将会稍加“改良”之后落到自己身上。
就在台下的人们思绪不一时,台上的那匹骏马已经化为一道狂飙,可怕的风压都吹到了后排观众的脸上,林静的惨叫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凄厉。
突然,骏马仿佛撞到什么东西一样骤然停下,趴下身子将林静压在了身下,与此同时,林静翻着白眼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但奈何马儿的身体牢牢的压制住了她的娇躯,一时之间也只能任由这畜生施为。
只见到她本就高高鼓起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的继续膨胀起来,甚至连她自己的娇躯加上一整只灵兽马匹的身体都被撑了起来。
台下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刚刚那一番折腾终是给这畜生插进子宫里了!
也不知道这只灵兽发了什么疯,后腿抽搐几下之后又跳了起来发疯似的疾走奔跑。
刚刚就已经摇摇欲坠的捆缚林静双手的绳子这下彻底松脱开来,没准备的林静猝不及防的落在地上摔了个大马趴,还处在奔跑状态的马茎也脱离开来,带出一片飞溅的白星子。
察觉到自己的飞机杯脱落的白马又折返回来,朝着地上的林静飞奔过去。
观众们紧张的视线牢牢的跟着发狂的灵兽,直到它在奔跑中一只马蹄重重的跺在刚刚翻了个身的林静那高高鼓起的肚子上。
在那座小小的鼓包深深的瘪下去那一刻,所有观众的性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噗咕”的一声响起,从林静分开的双腿正中,那个被扩开的肉洞里激射出一条无比凝实黏稠的、混杂着鲜红与浊白的液流。
在这惨厉的一幕下,没有人注意到,那匹白马的另外三条腿在飞快的疾驰中精准的踏在了林静四肢的空隙之间,并且在踩破了林静羊水之后,毫无停顿的继续奔跑到了幕后。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已经变得面色苍白,香汗淋漓的林静身上,无人意识到灵兽的退场。
“咯......唔唔......好痛......”林静银牙紧咬,双手伸到股间拼命掰开自己的大腿,纤细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大股大股带着浓艳血色的精浆不断从她的穴中涌出,看的人毛骨悚然......或是雄风大起。
随着一声如泣如诉如怨如慕的怪异娇叫,一只沾满液体,湿哒哒的小动物从与它的体型完全不相称的那个小洞里艰难的钻了出来。
它抖了抖身上的毛,将上面附着的液体都甩甩干净之后,观众们这才认出,这是一只毛色白中带粉的小兔子。
在粉色兔子耸动着鼻翼一脸好奇的打量着观众的时候,一双素手从它背后轻轻把它捞了起来,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众人微惊,仔细看去,却是林静站在那儿,抱着兔子微笑的看着台下观众,盈盈一礼。
台下观众这才恍然大悟,纷纷献上喝彩与掌声。
林静伸手虚按,众人随之安静下来,表演已毕,难道林静还有话说?
“各位,这只兔子,乃是我为了今日此时专门找这只灵兽的种族受的种。”
“大家请看。”林静托着粉毛兔子的腋下,把它举到了舞台前。
能坐在这里的男性毫无疑问都是不折不扣的淫贼,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集中到了这只兔子的下半身——
“是的,这是一只母兔子,并且若是化为人形必然会是一位国色天香的美女。”
“各位也不必多想,接下来我将会抽取一位幸运观众,将我这刚出生的女儿赠予他。”
“至于她之后是会下汤锅还是长大以后被调教成性奴,就都与我无关了。”
说着,她就在众人又是期待又是紧张的注视下用一团灵力包裹住还在母亲怀里无知的拱来拱去的粉毛兔子,随手一抛。
兔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光尾,落入了一个小势力头领的怀里,引来大片无比嫉妒的视线。
那头领也是难顶,赶忙将兔子收入宽大的衣袍之中遮掩起来,夸张的打了个哈哈。
就在台下发生小小插曲时,台上林静已经悄然退场,取而代之的是洛璃清越的声音:
“新生命的诞生,蕴意着新一年里勃发的生机。而想要有新生命的出现,就离不开琴瑟和鸣的夫妻。”
“接下来请大家欣赏下一个节目——驭妻有道!”
随着洛璃话音落下,舞台上的灯光也随之熄灭。
少顷,一束灯光打在舞台正中,而被照耀的主角却不是一人,而是两人。
那坐在一人背上的,是身穿样式、色彩都过分浮夸,却唯独将阴茎裸露在外服装的姜易年,
而被他盘腿而坐,骑在身下的却是——
“大罗域主?!”台下有震惊而压抑不住的低呼响起。
接着,就是一阵细不可闻的解释声。
只不过,在听到“大罗域主”这个称呼时,曼荼罗全裸的娇躯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
在灯光的照射下,本就娇嫩剔透的肌肤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可爱粉色。
盘腿端坐紫金莲的姜易年站起,鞋子毫不留情的踩在曼荼罗柔软的背上,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一个九十度鞠躬行礼致意之后,姜易年又坐下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他把手伸到后面在曼荼罗略带点婴儿肥的小屁股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那清脆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感觉那一巴掌仿佛是打在自己脸上。
可怜曼荼罗身材娇小,姜易年一只大手就几乎盖住了她的整个臀瓣。
无视身下女孩屁股上出现的红色掌印,姜易年出声短促的叱道:
“母狗,走!走!”
曼荼罗微微抬起小脸,露出她半眯的迷离美眸和吐出的香舌。
然后她就背着盘坐的姜易年,沿着舞台边缘爬行起来。
在她爬行的过程中,有些离得近,胆子又大的观众伸出手去拨弄一下曼荼罗夹在小巧葡萄上的铃铛,或是轻轻扯出她臀瓣间露出的狗尾巴,姜易年都视若无睹。
虽然曼荼罗因为身材娇小的缘故,四肢短小的她爬的慢如乌龟,但是一直看着她被捉弄的大伙儿都觉得舞台边缘实在太短。
很快,曼荼罗就载着主人爬完一圈回到了舞台正中。
姜易年从曼荼罗背上下来,站在她身侧,曼荼罗也乖巧的立起上身,像一条真的狗那样蹲坐在地上。
姜易年面朝观众席,朗声道:
“刚才大家都认识到我家这条母狗了,你们现在感觉如何?你们现在感觉如何了?”
“很骚!”“很贱!”“她就是一条狗!”
台下顿时起哄着羞辱起曼荼罗来,只不过台下的词汇越是污秽,她俏脸上的潮红就越是浓重。
姜易年伸手虚压抑制住起哄声,再度道:
“接下来就由我和我家母狗给大家带来精彩的表演!”
说着,他就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皮球,退到舞台右边,曼荼罗也默契的爬到舞台左边。
他朝着曼荼罗那边随意的扔出手上的球,就见曼荼罗朝前急爬几步,扬起小脑袋用琼鼻无比精准的顶了一下轻盈的皮球。
可以明显看出,曼荼罗经受过严格的训练,因为皮球沿着来时的抛物线回到了姜易年的手中。
“不错。”姜易年不咸不淡的夸了一句,从腰间的盒子里拿出一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对着曼荼罗晃了晃。
曼荼罗小跑着爬过来,扬起脸蛋,那期待的神情看上去不像等待主人奖赏的小狗,倒像是期待父母奖励的乖女儿。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相信这一幕的观众大跌眼镜——
本以为姜易年会把这袋精液喂给正张着小嘴连柔软丁香都吐出来的曼荼罗,
没想到姜易年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硬的把她的脸抬得更高,然后可以说是残暴的把精液倒进了她的鼻子!
曼荼罗此时跪在姜易年身前,一双小手无力的搭在他捏着自己下巴的那只手腕上。
虽然她痛苦的翻着白眼,但她如同破裂水管般“嗤嗤”喷水的下体,仿佛正在告诉众人:其实她很幸福。
“汪汪!”在台下所有女奴诡异的注视下,曼荼罗——没有一声咳嗽——她吞下了避孕套里所有的精液,并且兴奋的叫了一声。
不轻不重的在她的肚皮上踢了一脚,姜易年拿着球轻轻往往上一抛,然后立刻后退几步,看着曼荼罗精准的用自己的琼鼻一下一下的颠球。
接着,姜易年又拿出几个球,接连朝她抛去。
曼荼罗不愧是曼荼罗,她在上一个球落下时不再只是单纯的往上顶,而是微微往侧边用了一点巧劲。
上一个球画了一个弯弧弹起,曼荼罗又对下一个飞来的球如法炮制,五个球在她的鼻尖与空中不停地画着圆圈,怎么也停不下来的样子。
台下众人信服的鼓起了掌,不是为曼荼罗精湛的杂技表演,而是为她深入骨髓的驯化程度。
还没完,姜易年走过去,两手分别抄起她的一边腿弯,把她抱了起来,自己的巨物也顺势插进了她的体内。
“咿呜唔噫——!”曼荼罗虽然发出了悲鸣,但是她鼻尖的运动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她纤细的脖颈和脑袋,与她的下身和小嘴似乎不属于同一个人一样,明明插着肉棒的嫩穴正在“噗滋噗滋”的流出兴奋的液体,明明小嘴已经被快感冲击的不断发出无意义的娇喘哼叫,
但那五个皮球仍是在她鼻尖的挑动下无比稳定的在旋转。
浅浅的内射了一发之后,姜易年拔出肉棒,放下曼荼罗。
“可以了。”
曼荼罗得令之后小脑袋无比玄奥的连晃五下,五个皮球就在她鼻尖稳稳的竖成一列。
大手一挥,五个皮球同时消失不见,浑身出了一层细密香汗的曼荼罗也凑到姜易年身下,昂起俏脸等待着奖励。
姜易年从腰包里又拿出一个避孕套,这回是一个半透明的小袋子装着一些茶褐色的清澈液体。
常年淫乐的各位观众自然一眼就能认出,这不是什么清茶寡汤,而是尿。
就在众人以为姜易年要把这袋尿液倒进曼荼罗鼻子里呛死她,就连曼荼罗也期待的扬起俏脸闭上双眼的时候,
姜易年却是轻描淡写的举高避孕套,随意的把里面的液体淋在了曼荼罗可爱的脸蛋上。
明明没有什么刺激,但是跪立着的曼荼罗却是双腿一软的坐在了自己刚刚喷出的液体上。
散发着恶臭的液体顺着她滑腻的肌肤留下,曼荼罗娇小的身躯不停地轻微颤抖着。
等到她身上的所有尿液都汇入了地上的水洼,姜易年这才捡起地上刚才一直没有用过的项圈狠狠把曼荼罗拉起来,按着她的头说出谢幕词。
“那么,感谢大家的观看,只不过我这母狗还有些话想对大家说。”
说着,他轻轻把曼荼罗往前一推。
刚刚毫无羞耻举止与真正的母狗别无二致的曼荼罗此时却好像暂时捡回了羞耻心,双手交叠放在小腹,扭捏着开口道:
“在......在主人的调教下......我已经认识到自己就是......就是......是......是一条母狗......”
“各位主人今后......请忘记以前的曼荼罗......把我当成......母狗就好......”
姜易年上前来,笑着问道:“真的吗?你可是过去威名赫赫的大罗域主,谁敢把你当母狗?”
敢把她当母狗的人不就在她身边吗......
这句腹诽当然只能烂在所有人的心里。
“是......是......所以......我在这里......有礼物......要送给大家......”
说着,她转过身,朝着观众席撅起自己的小屁股。
经过一小段时间的努力后,她成功把塞在菊穴的肛塞拉了出来。
眼尖的观众发现,那尾巴肛塞的一串串拉珠,竟然是一个个储物灵器!
曼荼罗小手轻轻一晃那一串拉珠,顿时观众席上空落下一条条与她脖子上系着的样式相同的项圈!
“大家......以后......就是我的......主人了......还请各位主人......新的一年......也要多多光顾......”
说完,姜易年就毫无怜惜的一拉项圈把她扯倒在地,对着观众席再度鞠躬后,就在热烈的掌声中牵着穴缝滋滋冒水的曼荼罗退到了后台。
“看到地上这一滩尿液,大家难免会觉得肮脏、恶心。而接下来这个节目,却能给我们展示尿液的另一种可能。”
“下面请大家欣赏——出水芙蓉!”
话音刚落,整个舞台突然被柔和的灯光尽数点亮,身穿厨师服的萧霖推着一台放满瓶瓶罐罐的手推车,身后跟着的是浑身脱得精光,将洁白如羊脂玉般的完美娇躯尽数暴露在外的薰儿。
到达舞台正中间,母子二人一同朝着台下众人鞠躬。
萧霖上前一步,朗声介绍起自己的表演:
“各位,我母亲薰儿,虽然加入大千青楼,却不曾接待过除我之外的任何人。”
“各位在了解情况后,能理解并且不多做打扰,我萧霖在这里谢过各位。”说着,他再次深鞠一躬。
在台下众人好奇、期待的注视下,他接着道:
“在这里呢,我先讲句题外话。”
“大家都知道,我父亲,无尽火域的炎帝,炼药是大千世界一绝。”
“而作为他儿子的我,本事自认也不算差。”
“没错,今天我的节目就与炼药有关。”
“不过,虽说有关,但我真正要表演的是用我母亲萧薰儿的体液,给大家调酒。”
“调出的每一杯酒,都会作为礼物赠送给被选中的幸运观众。”
“那么前言到此为止,表演马上开始——”
萧霖回到手推车后,赤裸的薰儿乖乖服下儿子递过来的增加体液分泌的丹药,强忍着浑身的燥热站在他身边等待他的“取材”。
萧霖取过一个空玉瓶,伸到薰儿嘴边,薰儿会意的伸出香舌,将一小团唾液吐进瓶中。
就在薰儿香津落下的那片刻,大家都能看到她的津液清澈透明,除了稍显黏稠几乎与清水无异,根本不似寻常吐沫那样色泽浑浊满是泡沫。
众人彻底放下了心,用这种级别的体液调出的饮品,就算原料是雪他们也能一饮而尽。
萧霖并不知道这些观众心中的想法,他一手拿着玉瓶,另一手轻盈而又迅捷的在那些高矮胖瘦的容器中连点七下,将每个容器都震出一团大小不一的液滴。
接着,他拿着装有薰儿唾液的玉瓶在空中划过一条蜿蜒的轨迹,准确的将所有滞空的液滴尽数收入瓶中。
在装入材料后,他并未停止动作,继续手持玉瓶在空中舞动了一会儿之后,才将玉瓶凑到薰儿一对挺拔双峰下,双指轻捏乳首,淡白清泉泌出,落入瓶中。
少顷,萧霖猛力一晃瓶身,这才作罢。
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萧霖高举玉瓶来到舞台前,介绍起自己刚刚调制的这一瓶迷之药液:
“我这第一瓶酒,命名为‘生津泌乳’,顾名思义若是女子喝下可以生津并且增加母乳的产出。”
说罢,他面不改色的随手一扔,玉瓶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儿就落到了一个穿着黑袍的散修手中。
接着,萧霖又回到手推车后,再度取出一个空的玉瓶,蹲下身。
薰儿见状,有些羞涩的分开腿,把自己的花瓣暴露出来。
萧霖将玉瓶置于紧闭的穴洞下,另一手覆上母亲的下体轻拢慢捻抹复挑。
不多时,就有潺潺玉液从腿间滴落瓶中。
似乎是嫌液体滴落太慢,萧霖有些粗暴的直接把玉瓶的瓶颈插进薰儿的小穴在里面狠命搅动。
“哦哦哦哦哦——霖儿——不要......不要这样搅拌妈妈的小穴啊啊啊啊啊——”
刚刚还一副温婉贤妻良母形象的薰儿瞬间破功,翻白眼吐舌头不住的求饶,看的一众嫖客咋舌不已。
也不知道萧霖粗暴的取液是否更有成效,没一会儿萧霖就扔下瘫软在地喘息不已的母亲,拿着满满一瓶爱液回到推车前。
这回,由于装的太慢,他并没有再混合什么别的液体,只是一手五指夹着四个瓶子,纷纷扬扬往那二指宽的页面洒下些许粉末,再小心的摇晃均匀便来到了舞台前。
“这一瓶,由我母亲的阴精和一些药草粉末调和而成,我命名为‘春水东流’,若是女子饮下,三天之内,下体哪怕只是吹阵风都能喷水不止,受到刺激越大,流的水越多。”
一些身边跟了一位或几位女奴的人一下子露出和身旁女奴截然相反的狂喜表情。
同样封上一层灵力薄膜后随手一扔,玉瓶精准的落到了前排一位有着丰满巨乳的女奴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之中并且陷入其中。
就见那女子一脸慌乱的对着萧霖连连鞠躬,却也不敢乱动一下。
萧霖并不在意,只是回到自己的位置,把薰儿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接着,他一只手托着薰儿的翘臀,一只手取过一个空玉瓶,整个塞进了薰儿的菊穴内。
也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薰儿的菊蕾看上去就像没有经受过任何的亵玩一般还是一个紧缩在一起的小点。
但是,当萧霖把玉瓶按在菊门上用力时,她又像饱受开发一般“咕啾”一下半是主动半是被动的把瓶子吸了进去。
接着,刚刚还玉门大开的菊花又再度合拢恢复成之前那样未经人事的模样。
无比宠溺儿子的薰儿在这个过程中主动把自己修长的玉腿紧紧缠在萧霖腰间减轻他的负担。
接着,萧霖一反先前的做法直接抱着薰儿来到台前开始介绍:
“接下来我要调制的酒,名为‘采菊从肠下’,有松弛肌肉、帮助恢复的功效,该如何使用想必不用多说了。”
“我已事先在我母亲肠道里放入调酒所需药材,等下我与她欢好时这些药材自会混着肠液顺着肠道进入瓶中。”
“这里需要提前提醒诸位,我这母亲菊花极为有力,等下会直接从她后门将酒瓶排出,还请各位做好准备,莫要摔碎了这一瓶好酒。”
台下听了这奇葩的调酒手法,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哗然。
听这萧霖所说,他调酒的素材已经尽数充入他母亲的肠道内,但是看薰儿那粉嫩的菊门,又是经过何等的开发与保养才能维持这般模样?
更何况,从萧霖所言不难推断,调酒过程中混合酒液的过程恐怕也是通过他们做爱时的摇晃来完成的。
不提这个过程中操作上的细节与完成的难度,光是能想出这一过程的萧霖,就足够众人暗道一声此子恐怖如斯了。
甚至,不少喜爱肛门玩法的男士已经对自家女奴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目光。
萧霖可不管这些,因为薰儿已经忍耐不住的在用自己的穴缝磨蹭儿子的龟头了。
萧霖手微微一松,已经饥渴不已的薰儿就顺着重力吞没了他的肉棒。
柔和的滚烫蜜肉紧贴在那根炽热的怒龙上,哪怕是兴奋状态下的穴道在温度上也远远比不上这根勃起的大家伙。
“啊!啊!好烫!霖儿的那根肉棒!好烫啊!好舒服!”薰儿扬起臻首,不断地发出让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的大叫。
“草死你,你这丢人的母狗,让你在外面丢人现眼!”萧霖仿佛发狠一般的在母亲耳边低吼着,既能让一部分人听到,又能让另一部分人模模糊糊的察觉到他的情绪。
“啊......霖儿......怎么能叫娘亲......是母狗......啊......对不起......霖儿......娘亲......确实是......母狗......不过......只是儿子的母狗......!”
薰儿的浪叫虽然和其他的女子一样让人血脉贲张,但是却让人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好在,这个过程并不长,很快刚刚萧霖塞进去的玉瓶就从不断翕张的菊门里喷出,然后刚好落到了一个身边站着几位肛花盛开女奴的少年手中。
少年拿到这瓶肠液调制的药酒,少年不由得面露狂喜之色,而他身边的几名美艳女奴,不知与他是什么关系,竟也露出欣喜的表情。
松开母亲,薰儿无力的从萧霖的怀里滑落地上,分开的肉穴中慢慢淌出一小股还在冒着腾腾蒸汽的白色液体。
萧霖举手托颚,作沉思状,片刻他抬起头道:
“各位,我刚刚思考了一下,在刚刚的短暂表演中,我发现一件事,”
“那就是人类是有极限的。”
“所以我决定,给大家来一波大的,每个人都能品尝到我母亲的体液!”
虽然不知道萧霖要做什么,但是台下的每一个人都对萧霖报以热烈的掌声。
无尽火域的炎帝有两位妻子,但却并不像武境那样两位妻子都是荡妇。
很多人眼馋薰儿很久了,但是她一直恪守着底线,只陪伴儿子。
众人虽然心中不快,却也愿意成人之美,并不去强求。
如今众人有机会以另外一种形式一亲芳泽,自然都是激动不已。
萧霖低头对着薰儿斥骂道:
“快点自慰,你这淫荡的女人,你想搞砸我的节目吗!”
“要是让各位观众喝到一滴我的精液,我就活活草死你!”
薰儿听了,也不知道是出于对儿子的顺从还是对被儿子草死的恐惧,拼命的一手摩擦胸部,另一手像搓丸子一样揉捏自己的阴核。
“啊啊啊——霖儿——”
多亏了刚才服下的增加体液的丹药,大量分泌的淫水把她的子宫仔细的冲刷了一遍,流出的白浊爱液很快就恢复了透明。
接着,萧霖毫不怜惜的一把抓起薰儿纤美的脚踝,把她拖到了自己的手推车旁。
把车上的布一掀,露出一个大水缸来。
萧霖就站在这缸边,朝着观众席的方向大声喝道:
“值此新年,我萧霖会让各位观众,人——人——有——酒——喝——!”
说完,他提起自己还一脸茫然的母亲把她扔进了水中。
接着,他伸手一把抓住了还在不停咳水的薰儿的长发,把自己滚烫无比的长枪强硬的捅进她的小嘴。
接着,也不见萧霖或是薰儿有什么动作,众人只见到薰儿浑身的肌肤都变成了粉红色,再然后变成了通红,就好像在蒸笼中一样。
一些实力强大的人看见,薰儿浑身都开始大量冒出汗水,只不过这些香汗一冒出她的肌肤就会溶进周围的液体中。
不仅如此,她的菊门和小穴也在往外冒水,只不过刚刚被开垦成一个小洞的阴道出的水,比合拢的紧致无比的菊门要更加多而已。
薰儿的一双美眸已经翻得只剩眼白,激烈的挣扎也渐趋平静,仿佛一条赤裸的美人鱼在锅中被活活煮死一般。
当然,众人都明白她其实没事,从她稳定散发的天至尊威压就能够得知这一点。
这回,萧霖的表演时间长了几倍不止,似乎真的要将薰儿烫死才肯罢休。
又过了一炷香,薰儿浑身的肌肤的色泽越来越深,到得最后专修瞳术的几名大甚至能看到她的皮肤表面冒出了点点油脂。
萧霖这才把差点被煮熟的薰儿拎出水面,随意的丢在地上。
然后,他将缸中虽然外观不变但已散发出一阵无比旖旎的仿佛女子体香般气味的药液均分到数十个瓶中,然后大喝一声:
“萧霖在此,给各位,上酒——!”
大手一挥,将薰儿乳汁、爱液、尿液、肠液、汗液混为一体的一瓶瓶药酒便飞向观众。
每一个在场的人,包括一些服侍主人的小厮、侍卫,包括一些被带来兴起时淫玩泄欲的女奴,每个人都得到了一瓶薰儿的体液酒。
众人全体起立,纷纷对着谢幕退场的萧霖抱拳致意。
“想必大家都能明白自己手中药酒的价值吧?人活一世,永远也离不开‘钱’这一字。”
“接下来请大家欣赏——财源广进!祝大家新的一年四方来财,只进不出!”
洛璃的声音响起,宣告着下一个节目的开始。
浑身上下什么也没穿的彩鳞款款走出,毫不介意的将自己的一对豪乳和茂密的丛林暴露在外。
她赤着玉足,踩着优雅的猫步,大方的将一蹦一跳的傲人双峰展现给所有的人。
来到台前,彩鳞深鞠一躬,刚刚已经见识到她巨乳规模的观众再度被那两个垂吊的惊人乳袋震惊了一把。
“刚才,想必大家都很在意我这对胸部吧?”
“承蒙各位老公的帮助,才有彩鳞的这对巨乳哦!”
没错,彩鳞每次接客,在没有客人特别要求的情况下她都会称呼对方老公。
当初不过是被萧炎占了身子便记仇无比的追杀了他许久的、据说会对爱人忠贞一生的蛇人族女皇,到了青楼里却最喜欢称别人老公。
让人不禁感慨这女人浪起来真是让人捉摸不定。
她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长长的、约莫婴儿小臂粗的漆黑色橡胶软管,软管的两头可以看到都被做成男子阳具的模样。
接着,彩鳞拿着这根软管来到舞台前,娇声道:
“但是很遗憾,各位,我今天要表演的节目与我的胸部无关。”
“我会用我的身体将这条玩具全都吃下去,来保佑大家新的一年财源广进,‘只进不出’。”
“若是表演结束后它有任何一点还露在我体外的话,那么彩鳞在这里向大家保证,”
“在新的一年里大家都可以免费来享用我哦!”
在座的人性癖爱好可以说千奇百怪,但是没有男人会讨厌巨乳的。
一听彩鳞这话,每个人的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心里不断地祈祷着那根黑色软管能长一点、再长一点......
彩鳞也不废话,说完便张开小嘴,将那根软管略微舔舐润滑了一下之后含了进去。
彩鳞一双素手慢慢的、一点点的将软管往里送,众人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皮肉看到软管的末端似的跟着缓慢下移。
彩鳞的纤细的玉颈真的从下巴开始鼓起一个小包,接着这个小包开始移动,变成了一条山谷。
很明显,那根软管已经穿过了她的咽喉,准备进入她的胃了。
经常被深喉的彩鳞轻松忍下了这点微不足道的苦楚,仍然笔直的立在台上。
哪怕食道被强硬的长时间挤开,彩鳞也没有停下手上的进度,耷拉在地上的那一截软管仍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的前进。
台下,某位大佬唤来自己带来的女奴队伍的领头人,低声道:
“这个玩法不错,回头你去选二十个姐妹,用那种方法串成一排爬到我那里,你做领头的,明白了吗?”
“......是。”
这名看上去略显年长的少女一脸复杂的应下了男子的命令,想到自己之后的悲惨命运,抬起头看向彩鳞的目光都不禁带上了一丝幽怨。
在彩鳞缓慢但坚定的吞入下,长管已经有一大半都消失在了她的体内。
这时,彩鳞一直纹丝不动的玉腿突然轻颤了一下。
有眼尖的观众注意到了这一丝细微的异动,当下便有人起哄道:
“彩鳞小姐,你这样我们看不到后面啊,麻烦你转过来让我们看看屁股啊!”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了周围人的附和。
彩鳞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是在浑身一抖之后,还是听话的转过了身子。
大家定睛一看,挺翘的一对臀肉中间,漆黑的龟头正一缩一缩的想要突破菊门的封锁。
而快速开合的粉嫩门户正昭示了主人的竭力抵抗。
众人这才注意到,彩鳞将软管往口中推送的速度不知何时开始已经大大减慢,原来是因为幽深的肠道已经给这条软管走了个遍,现在正要从另一个口出来了!
“彩鳞小姐,手上别停啊!”
“你刚才可说了的啊,露出体外就可以白嫖一年的啊!”
“就算你屁股不露出来,嘴巴外面露出来也是体外啊!”
类似的哄笑声不断响起,彩鳞因为小嘴和喉咙被管子堵上了没法说话,但是她涨红的俏脸和羞成粉色的肌肤已经回答了这些观众。
终于,她慢的几乎停滞不动的小手再度活动起来。
与此同时,她的肉臀也变得岌岌可危起来——黑色的龟头正在以一个极为缓慢但却极为稳定的速度破开阻拦它的肛门。
一边要将黑色软管往里送,另一边又要努力收紧菊花不让这不听话的家伙破肛而出,彩鳞急的浑身香汗直流。
可惜,就在她无比艰难的将软管另一端的龟头含入口中,松一口气的刹那,她本就达到极限的菊门放松了那么一丝。
就是这一丝,让这根在彩鳞肚子里压缩到极点的软管瞬间突破防御,从她的菊穴内喷射而出。
“唔唔唔唔唔唔唔————!”
彩鳞翻起白眼,跪在地上,上半身伏在地上而丰润的臀瓣高高翘起,以这样的姿势从两团柔嫩的肉瓣中间射出一条黑色的小蛇。
软管被挤出到达最高点后便软塌塌的掉下来,像条尾巴一样垂在彩鳞腿间。
虽然大家都很想白嫖一年的彩鳞,但看上去这似乎是演出事故,在几声低低的哗然响起后倒也没人急着催彩鳞兑现承诺。
彩鳞大口大口娇喘了几口气之后,咬了咬银牙。
她立起娇躯,握住了股间荡来荡去的软管,一脸毅然的把它插进了自己的小穴!
这下,不光是男人,就连那些女奴都不由得惊呼出声。
彩鳞这个举动,意味着她要把这一整条连从口到肛都无法容纳完全的软管,尽数塞入子宫和阴道。
这计划很大胆,但是很多人就爱看这种带有虐待性质的表演。
跟刚才一开始的轻松不同,彩鳞的动作虽然没有变慢,但却充满着一股痛苦的感觉。
也难怪,她现在是要将这根软管先插进子宫,再在子宫内弯曲、折叠,并且在这个过程中进一步的扩张子宫来容纳越插越多的软管。
刚才羞红的肌肤已经变得苍白一片,彩鳞仿佛在经受什么折磨一般全身都在轻微的颤抖着,大颗大颗的汗珠不断从她身上滴落。
不得不说,彩鳞不愧是个名动大千世界的荡妇,她的每一个表现、每一个动作,每一寸肌肤所表露的细节都能最大程度的勾引出男人心中的施虐欲,同时压制下他们心中同时觉醒的同情心。
等观众们从这场受虐表演中回过神来,彩鳞已经挺着如同十月怀胎般的肚子将软管末端的龟头塞进了肉穴。
内卷的花瓣外翻,将最后一抹漆黑彻底掩盖,彩鳞最终成功将软管尽数塞进了自己腹中。
她站起身,由于无法弯腰,只能低一低头向观众致意。
“承蒙各位老公的关心,我才能完成这个挑战。”
“虽然不能让各位白嫖我一年,但我在这里还是可以做主,诸位都可以免费获得一次让我怀孕的机会!”
接着,彩鳞再度行礼后便在震天的欢呼声中款款退场。
“两位母亲都已经展现了自己淫乱、放荡的一面,那么接下来我们再来看看女儿们是如何表现自己的!”
“下一个节目——凤栖梧桐!”
洛璃的报幕声落下,一位全裸的活泼少女小跑着来到了舞台中央。
这个少女大家都认识也都玩过,就是大千青楼非常出名的牧府小公主,牧云熙。
当然,她出名并不是因为她的背景,而是点她所需的低廉的贡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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