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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千古淫姬红玉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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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九重环佩艳琳琅,一段红绡旖旎长。昔日匣中三尺水,曾与明月斗青霜。”

紫胤真人带着一丝怅然,轻声吟诵着剑匣中的诗,一生铸剑养剑无数的手像爱抚情人发髻般轻轻拂过匣中宝剑。剑名红玉,总长不过三尺,周身艳红妖娆如血,剑意凛然。就像它的剑灵红玉一般,艳魅、火辣,仪态万方又不失妖娆性感。

第一章

上古之时,大尧部族垂涎庆枫部族女子貌美,便大举进攻庆枫部族,杀尽族中男子后,将族中数千名女子尽情淫辱。除了几名年轻貌美的女子被大尧族长收为禁脔、日夜奸淫之外,其余女子俱被数万名大尧战士轮奸,一时间神圣庄严的祭坛上回荡着美女们被轮奸的娇喊呻吟。

饥渴的男人们黑压压的涌上沦为淫欲之地的祭坛,每名女子身上同时被最少三名以上的男人尽情抽插,全身上下所有能够使用的器官都被粗壮的肉棒粗暴插入,大张的小嘴、蜜穴、菊门被滚烫的肉棒填满,汩汩的向外溢出精液与淫水的混合浆液,美女们很快便被浸泡在一滩滩腥臭的精液里,散发出淫靡的味道。这些美女最难看的也要比世俗中绝世美女要艳丽数倍,那些粗野的战士又怎么会放过眼前任人爆操的美女?

“和这些漂亮小妞比起来,以前操过的那些女人都是母猪嘛,哈哈。”一名面带刀疤的战士迫不及待的推开瘫软在女子身上的战士,双手扯过女子满是精液的双腿,硬生生的将粗大的肉棒插入这名浪叫不止的美女的蜜穴,一直插到子宫口才开始用力冲撞,不料被经过无数肉棒抽插却依旧紧致的阴道紧紧的夹住,阴道壁和子宫颈的软肉如同肉芽一般轻轻刮弄着他的肉棒,爽得他几乎一泄如注,他哆嗦了一下,赶紧将全身力气集中在龟头上,这才将汹涌而出的射精冲动压了回去:“哎呦我操,这女人的美屄这么爽,像淫妇的小嘴一样吸我的鸡巴。”

那名美女听到他的猥亵之言,忍不住娇躯猛颤,从被另一根肉棒正抽插的小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却淫媚入骨的浪叫声到了高潮,乳白色的淫水如同喷泉一般激射而出,硬生生将疤脸战士刚刚插入的肉棒挤出了阴道,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乳白色液体激射到空中,如雨一般淋了围在女子身旁的几名战士一身。

正躺在女子身下用肉棒猛操菊门的战士见到疤脸战士的狼狈样,忍不住停下抽插,放声大笑起来:“疤脸,你那鸡巴有多小,这都能滑出来?”

疤脸战士挺着沾满淫水的肉棒怒气冲冲的说道:“这么浪的女人,老子还是第一次见,被前面几百个人干过,水还这么多,真是有够滑爽。不过,我就不信以老子的这铁杵般的大鸡巴,干不烂你这小骚屄。”

疤脸战士话音还未落,却见那刚刚高潮的女子淫媚的吐出插进喉咙里的肉棒,一边欲求不满的轻轻摇动腰肢,用细嫩的菊门摩擦着停下不动的肉棒,轻声喘息着说道:“啊~快……后面……大鸡巴……不要停……快……干烂我的屁眼……插……插爆它……啊~啊~啊,对……就是这样……用力……喔~喔……好棒……”正要继续看疤脸战士笑话的战士听到女子淫荡的呻吟声,心中不由无比舒爽,如闻敕令一般继续发力猛干起来,正浪叫的女子身上顿时又扑上去几个循声而来的战士,被她吐出肉棒的战士很快又掐着她高挺的鼻子,将肉棒重新插进她的嘴里,恶狠狠的顶到喉咙里才开始缓缓抽插。

一名被女子浪叫声引来的矮胖战士推开正暗自发狠的疤脸战士,抢先一步占据了女子双腿间的有利位置,也没有半点惜香怜玉的意思,挺着刚爆过另外一名庆枫女子菊门粘着些粪便的肉棒,猛地插进了女子的蜜穴,他的肉棒要比疤脸战士的肉棒短粗一些,却带着令人窒息的臭味,这样下贱的刺激让女子忍不住浪声淫叫起来,阴道和菊门同时收紧,含着肉棒的小嘴也忍不住轻轻呵着气,柔软的香舌在嘴里拼命的搅拌着肉棒,正坐在女子鼻子上享受着女子吮吸肉棒和鼻子轻插肛门双重快感的战士再也把持不住,一个哆嗦将早已积蓄待发的腥臭精液喷射出去,女子闭口不及,大量的精液被吞咽下去,少部分沿着肉棒溅射出来,沿着女子绝美的脸颊缓缓流向脖颈,红润的香唇间吞吐着乳白的精液,淫靡的气息让正参与轮奸的战士们享受到无比的愉悦,正在操蜜穴和菊门的战士也开始干的更加卖力。

精液沿着女子的脸颊正缓缓淌落,仿佛在她脸上织开洁白的面纱,女子将高挺的鼻梁从瘫坐在脸上的战士的肛门里抽出,秀气的鼻子上还粘着那名战士肛门里的残留粪便,将整个鼻子染成黄褐色,女子舒服的大声呻吟着,一边意犹未尽的伸出双手,用白皙修长的纤指轻轻刮去脸上的精液和鼻子上的粪便,欲求不满的将手指含在嘴里,将这战士的排泄物快美的吞咽下去,一边眨着美丽的眼睛,眼巴巴的看着身旁越来越多围拢过来的战士高昂的肉棒,眼里露出渴望的神色。

“还愣着干嘛……快……再来人啊……”女子看着被抢去蜜穴而大为恼火的疤脸战士,伸出纤指朝他轻轻一钩,另一只手挑逗式的在嘴里吮吸,眼里满是魅惑,疤脸战士兴奋的大叫道:“我操,第一次见到这么骚的贱货,看我怎么干烂你的小嘴。”

疤脸战士刚要绕到前面,不料那女子的小嘴又被身旁早有准备的战士扑上前捅了进去。此刻这名美丽的女子身旁围拢了数十名战士,很多都是在别的女人身上已经射过几发的,却又听到这边女子淫浪的叫声而被吸引过来,别的女子固然也都是花柳之姿,风骚淫浪却不及这名女子万一。其他女子被轮奸时都是惨叫不止,甚至有的还拼命反抗,咬伤不少战士的肉棒,而被轮过之后又气息奄奄的昏死在地,只有这个女子完全没有被轮奸的样子,反而还很享受的不住卖弄风情,挑逗战士们在自己身上尽情的发泄兽欲,甚至还主动的引导着战士们在自己身上任何一个可以泄欲的部位抽插,更是主动张开腿,手扶着两名战士的肉棒同时插进自己的蜜穴和菊门。

眼看这名疤脸战士又被别人抢了先,正要怒火冲天,那名女子却朝他挥了挥手,双手捧住自己高耸的乳峰,挤出一条幽深的乳沟,女子香舌舔弄着肉棒,一边朝他抛着媚眼,疤脸战士再也忍耐不住,猛地跳在女子身上,粗大的肉棒顿时从女子白皙的乳沟里穿过,那女子示意他自己捧住双乳,自己则伸出洁白晶莹的双手,抓过两名正围在一旁撸管的战士红热的肉棒,用纤细修长的纤指按着两人的马眼,一边轻轻刮弄着两人龟头顶端的棱沟,将两人的恶臭的包皮垢用指甲轻轻刮下,将肉棒和污垢一同捏在手里玩弄。

疤脸战士双手紧紧的夹住女子高耸柔软的双乳,感受着带着乳香的两团软肉夹弄着自己硬邦邦的肉棒的快感,一边伸出两根手指,猛地挤压着女子粉红的乳珠,这样的刺激让那女子又是一阵闷哼,这下让正卖力抽插女子蜜穴的战士再也把持不住,昂着头将精液深深的射入女子子宫里,滚热的精液让那女子更加舒适,一边套弄着两名战士的肉棒一边快美的呻吟起来。

不等下一名战士插入蜜穴,女子抬起双腿,将全身力量都集中在正抽插自己菊门的肉棒上,自己则主动的伸出白皙的双脚,各自去摩擦两名站在身后的战士高昂的肉棒,两名战士见状大喜,急忙各自抓住一只小脚,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肉棒紧紧的压了上去,用她白皙的脚趾尽情的摩擦着自己的肉棒,而她的腿窝也同时被两名战士弯曲起来紧紧的夹住了自己的肉棒,她的蜜穴很快就被最强壮的一名战士强行插入,剧烈抽插的同时将粉嫩的阴唇和子宫内的精液再次翻弄出来,而被她全力压住插进菊门的肉棒的战士再也受不了这样极致的刺激,全身颤抖着将精液射进了她的直肠,哆嗦了一下直接晕了过去,很快就被人拖出来扔到一边,又有一名战士拱到女子身下,蘸着流下来的淫水再次从菊门直插到底,配合上面操弄着蜜穴的战士一同卖力的抽插起来。

这一下在女子身上尽情抽插的战士已经足有十人之多,可是闻声过来的战士也围得越来越多,几个饥渴难耐的战士已经开始抓起女子乌黑的秀发,将她的秀发卷在肉棒上用力套弄。更多的人抢不到任何一个可以使用的部位,只好站在一旁撸管一边用语言发泄着欲火,等待着一有机会就扑上去抽插。

“操,看着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竟如此淫荡。”

“是啊,就算是下了淫药的最淫荡的妓女,也没有她这么淫贱。”

“妈的,真想干烂她的美屄!”

女子一边被十几名粗鲁的男人轮奸,一边听着围观众人的羞辱和嘲弄,忍不住放声浪叫起来,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刺激让她再一次到了绝顶高潮,四肢猛地收紧,浑身酥软,握在手心里揉弄的一根肉棒受到这样的刺激再也把持不住,乳白色的精液如同喷泉一样从女子的指缝间喷出,悉数洒落在女子满是红晕的脸颊上。

“啊哈~哈……好臭啊……”女子忍不住吐出正卖力抽插的肉棒,用发嗲的语气娇嗔道:“真是讨厌,射在人家脸上……到时候……啊~啊……到时候弄花了人家的妆容……没有人愿意干人家了,怎么办啊?”嘴里虽然说着好臭,却又意犹未尽的将脸上的精液用香舌一点点刮进嘴里,然后又将凉在一旁的肉棒含进嘴里,用灵巧的香舌紧紧的包裹住咂弄着,作为冷落了肉棒的抚慰。

“妈的,就算你被干的满身是屎尿精液,就凭你这模样和风骚的劲,我们也都愿意操死你!”正在舒爽的在女子乳沟里抽插的疤脸战士坐在女子柔软的肚子上,粗野的大笑道。

女子受到这般言语刺激,胸前的两点樱桃顿时高高挺起,乳汁从高耸的乳峰上缓缓流进乳沟里,将夹在中间的肉棒浸泡起来,疤脸战士感受到异样,急忙低头去看,却见自己黑粗的肉棒被夹在两团白皙美肉间尽情揉弄,被乳汁染上了洁白的颜色,这样淫靡的场景刺激着疤脸战士的肉棒,他也再把持不住,夹在乳峰中间的肉棒猛地射出一股浓浓的精液,将女子高耸的乳峰和乳沟旁都涂上厚厚一层,一直溅射到女子的脖颈上,缓缓滴落地面。

疤脸战士坐在女子身上,仰首长长的喘着气,舒服的坏笑道:“不信我就让你试试有没有人愿意干满身屎尿的你。”

说着,只听疤脸战士股间一阵轻响,顿时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只见坐在女子肚子上的疤脸战士已经将一大泡黄褐色的粪便拉在女子浅浅的肚脐眼上,恶臭的粪便顿时流淌开来,将女子肚腹之间染成黄褐色。

“啊呀~你好坏,真在人家身上……”女子痴痴的淫笑道,一边眼巴巴的看着那冒着热气的稀滑粪便从自己身上滴落,嘴里吮吸肉棒也更加卖力了。

“我操,疤脸,你便秘多久了,这么臭,还怎么让我们干啊?”早已等在一旁的一名矮胖战士不满的大叫道。

“你不干我可就要干了,就算满身粪便,她这么骚我也不在意。”说着另一名战士就要爬上女子的身上。

“妈的谁说我不干的!”胖子一把推开那名试图抢先的战士,自己率先扑了上去,不顾女子肚子上的粪便,舒服的坐上去也用双手捧住女子双乳,夹弄着自己的肉棒,一边舒服的大叫着一边说道:“瞧这白皙的奶子,打起奶炮来就是比一般的女人舒服的多。”说着,一边还用粗长的肉棒去挑动女子扬起的下巴,女子的嘴里已经含着一根肉棒,心中急切的想去舔弄从自己乳沟间伸出的这根肉棒,一时间仰着头却又做不到,淫浪的轻哼起来,一边不满的用下巴去刮擦着胖子的马眼,试图让他的肉棒变得更长一些。

“哎呦我操,这女人……”胖子被这一连番挑逗弄得舒爽不已,话都说不出来了,只知道低着头闷声猛干起来。

“喔喔喔……”随着一阵舒服至极的闷哼,正在用女子秀发撸管的一名战士和正套弄美脚的战士都把持不住,颤抖着将自己的精液射在女子身上,女子娇躯一颤,也随之再次到达绝顶高潮。

“这女的已经几次高潮了?”

“估计要有二三十次了吧?”

“我操,这么多次竟然还这么淫浪?这女的就不怕被活活干死?”

“谁知道哪来的骚货,刚才我们打进祭坛的时候可没有这个女人,似乎是半途中自己闯进来求人干她的。”

“看来是一个骚货,自己欲求不满来求人轮奸的,不过这女的还真厉害,刚才几个年轻人在她的挑逗下根本把持不住,一上来就泄了,好几个人还当场爽晕了过去。”

“管她呢,我们有这么多人,她又这么想干,我们就奉陪到底。”

众人一边粗鲁的在女子身上卖力抽插,一边放声大笑着谈论着女子身上不同部位的快感。

女子躺在精液、淫水、乳汁和粪便的混合物里,尽情的享受着数百名战士的轮奸,这时她的腋窝里也已经被两名战士粗暴的插入肉棒夹弄,美妙的女体随着十几根粗鲁的肉棒不断抖动,她如入蒸笼,香汗从各个部位不断冒出,忽然正在抽插蜜穴和小嘴的肉棒都射了出来,几乎同时,乳沟的那根肉棒也一阵颤抖,一滩精液喷洒在她的乳房上,三个男人同时射精了。

“你行不行啊……”女子不满的吐出疲软的肉棒,对刚刚在蜜穴中内射的强壮战士抱怨道:“看你那么强壮,我还以为你能让我多爽几次,却不料你这么快就泄了。”说完不等那名战士回应,急忙低头将胖子从乳沟中伸出的龟头含在嘴里,充满鼓励的眼神看着胖子尽情冲刺。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那名强壮的战士羞恼的推开正用女子秀发套弄肉棒的战士,掏出有些疲软的肉棒,将一股淡黄尿液向女子脸上尿去,女子睁大眼睛不屑的看着他,一边吐出胖子的肉棒,张开嘴悉数的将尿液接进嘴里,接了慢慢一嘴后满足的咽了下去,又把沾满尿液和精液的秀发含在嘴里吮吸,完了仍不忘对着强壮战士嘲讽道:“又完了?”

众人哄笑声更大了,强壮战士羞愧的跑到远处去参与轮奸其他女子去了,胖子一边大笑着,一边将肉棒从乳沟中拔出,一便转过身来,从上方重新插进乳沟,而那女子知道他的想法,主动的伸出灵巧的香舌,轻轻的舔舐着胖子的肛门,缓缓的将舌尖顶了进去,胖子舒爽的大叫起来,却不料女子更加卖力的将整个舌头深入,将胖子肛门里残余的粪便一点点吮进嘴里,胖子再也把持不住,龟头猛地一扬,精液就要喷薄而出,胖子急忙站起身来,用龟头顶着女子的眼睛,女子眨巴着眼睛,用美丽的睫毛轻轻拨动胖子的龟头,帮助他快速射精,胖子一个哆嗦,滚滚而出的精液顿时射进了女子美丽的眼睛里,晶莹的眼珠在精液里轻轻转动。

“好哥哥……你干的人家好爽……快……人家要你排泄到人家嘴里……快……我要……”女子淫荡的轻声娇喘道。

胖子见状大喜,急忙蹲坐在女子脸上,让肛门对着女子大张的嘴,正要开始排泄,只听得远方忽然传来一声娇喝:“庆枫部公主红玉在此,究竟是谁敢如此放肆,杀我部族,淫我姊妹?”

正在祭坛上轮奸众女的战士们都是一愣,下意识的抬头循声看去。

第二章

却见祭坛门口处,一名女子手持双剑,身着一袭艳丽的红裙挺身而立,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下,修长的白皙美腿在高开叉至腰间的裙缝里隐约可见。

由于愤怒和惊慌,红裙女子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带动胸前一对高耸的巨乳上下轻颤,几次都险些要从低开的裙领中跳出,虽然挺拔白皙的巨乳此刻大半被掩藏在衣衫内,但仅凭那高耸的乳峰间的深邃乳沟,就已让众多精疲力尽的战士再次性欲高涨,恨不得立刻扑过去撕碎那碍事的红裙。

那红裙女子容姿端华、眉目如画,乌云般的秀发随性一挽,披散于身后,正是云游江湖半年多的庆枫部族第一美人——红玉公主。

红玉虽已廿五芳龄,却从未经人事,远游半年匆匆返回部族,见到的却是眼前淫靡的情形,顿时羞得双颊绯红,瞪大的眼睛里满是赧然。她看着被按倒在地轮奸的众女和无数挺着粗大肉棒淫邪的看着自己的大尧部族战士,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神情。

“你们……是大尧部族?!”红玉缓缓举起手中双剑,故作平静的颤声问道。

“你又是哪来的小妞?”正舒服的喘息着坐在一旁的疤脸战士,不情愿的将视线从轮奸那名女子的好戏中移开,等到看清问话者秀丽的容姿时,眼睛就再也移不回去,比起眼前这名姿态端庄、衣衫整齐的红裙女子,那名刚才还惹得他性欲高涨、此刻正同时舔弄三根肉棒并被插弄肚脐的淫荡女子似乎已经没有了什么吸引力。他原本还想先辱骂一通这个打搅自己观看淫戏的女子再过去强奸,此刻却全然忘记方才想要说些什么,只是愣愣的出神,口水流了一地。

看着逐渐围拢过来的大尧战士们高昂的肉棒,淋漓着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在阳光下亮闪闪的,腥臭的精液味道一阵阵吸入鼻腔,听着四周传来被轮奸的众女们的淫声浪语,红玉顿时羞得面红耳赤,两腿间一时间竟不自觉有些湿了,她心里忽然有一种想要去舔一舔那些肉棒的冲动,惹得她不由自主的夹紧双腿,用从胯下穿过的肚兜系带轻轻的摩擦起自己的蜜穴。然而这样的程度又怎能轻易泄去被撩拨起来的淫欲?红玉恨不得此刻被按在地上正被十几个男人同时轮奸的女子便是自己。

正在她走神的瞬间,一名站得离她最近的战士闻着她身上的玉红香味,再也按捺不住饥渴的性欲,挺着肉棒扑了上来。红玉猛地从淫思中惊醒,多年的武功使她在意乱神迷的情形下也能本能的应对险情,此刻见她纤腰微扭,手中双剑上下飞舞,一记乱红飞暮迎着扑来的战士削去。

这乱红飞暮,原是红玉自己创出的招式,是要凭借自己身上红裙飞舞的虚影,在敌人眼花缭乱之际以手中双剑重创对手,以往的敌人在面对此招时往往被虚实不定的招式所伤,却不料这次的敌人本就是冲着自己身上红裙而来,红裙飘扬的云袖刚刚扬起,便已经被那饥渴难耐的士兵一把抓住,红玉未曾料到对手竟不防手中双剑,抓住自己的云袖便开始撕扯,当下心中一惊,手中利剑便由下至上猛地挑起,向那战士胯下肉棒削去。

那名战士也是久经沙场,只是将身一侧,那利剑便从肉棒旁一闪而过,只是削去几根屌毛,红玉收手不及,已将那几根屌毛捏在手里,那些屌毛上还沾满淋漓的精液和淫水,顿时弄得红玉手中一片黏糊糊的,红玉厌恶的甩了甩手,却仍是满手腥臭,顿时羞得双颊通红。

那名战士见到红玉狼狈的情形,也不发怒,只是拿着从红玉云袖上扯下来的袖口对着红玉套弄着肉棒,一边淫笑道:“小妞,老子的鸡巴毛味道怎样?想不想尝尝天下有名的大尧肉棒的滋味?”

“淫贼受死!”红玉惊怒道:“怎敢如此羞辱于我?”说罢,双剑再起,一记雷霆惊梦,双剑盘旋飞舞,向着那名套弄肉棒的战士激舞而去。

不料那战士不躲不闪,站在原地猛力的套弄着肉棒,眼看着威力惊人的剑舞就要迎面击上,那战士突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正套弄着肉棒的手忽然一顿,挺起腰对着红玉扑来的倩影,黑粗的肉棒一抖一抖,紫黑的龟头高高昂起,从马眼里大量腥臭的精液疾射而出。

红玉躲闪不及,被那道激射而出的精液正中眉心,乳白色的精液四溅开来,顿时满头满脸都涂满了淋漓腥臭的精液,红玉惊叫一声,不料刚一张嘴,猛不迭吞了一口从鼻梁上淌下的精液下去,那腥臭的精液呛得她掩面猛烈咳嗽起来,手里的双剑也把持不住脱手飞去,落在一滩精液里。众人仔细看去,却见红玉眉目如画的脸颊上此刻挂满了一条条晶亮的精液白链,乌云般的秀发上也是垂着几滩粘腻的精液,姣好的容颜已是污秽不堪,好一副淫靡的美人呛精图。众人看得兴起,连正卖力的干着那淫荡女子的几名战士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专注的看着红玉连遭淫辱。

那女子正被众人干的舒爽无比,伸出沾满精液的白皙双腿盘住正将龟头顶在自己蜜穴口处的战士的屁股,正待挺动腰肢助他更深入的抽插自己的蜜穴,却不料那人的注意力全被正在祭坛前苦斗的红玉吸引过去,刚刚顶进一半的龟头就停滞在蜜穴口处不再抽插,手撑在两团被压扁的巨乳上忘了揉捏,惹得那女子欲火正炽,淫水狂流不止,正待眼前粗大的肉棒一番狂插来搔一搔那淫痒酥麻的蜜穴,却被硬生生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好不难受。

欲火难耐的女子淫荡的娇喘道:“快插进来啊……人家好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插……插烂人家的小穴……射进人家的子宫里……人家要给大家生孩子嘛……快插我啊……不要再看那女孩了……一时半会你们还抓不住她的……先干烂我也不耽误啊……”一边淫声浪语的说着,一边主动的伸手剥开阴唇,挺起柔软的腰肢迎向那根粗壮的肉棒,将它细致的含进阴道里,主动的摩擦起来。

然而那些战士对她的挑逗已是无动于衷,都被刚被颜射、满脸腥臭精液的红玉狼狈的四下躲闪的慌张之态吸引过去,兴奋的大呼小叫。而那名刚刚射在红玉脸上的战士看着号称庆枫第一美女的红玉脸上挂满淫靡的精液,一边躲闪一边剧烈的咳嗽着,嘴角还挂着自己积蓄了好几天的浓稠精液,艳丽的红裙上也溅满了精斑,很快他有些疲软的肉棒又一次高高昂起,张开的马眼耀武扬威的对着红玉绝美的脸颊,紫黑的龟头被自己的杰作弄得兴奋不已,不住的滴下透明的淫液。

这时轮奸其他女子的战士们也纷纷丢下已经被奸得半死不活的众女,向着红玉围拢过来,那些人挺着还未发泄尽兴的粗大肉棒,沾满了鲜血和淫水的肉棒在阳光下显得异常狰狞,明晃晃的映得红玉睁不开眼睛,鼻子和嘴里又满是刚才那人射出的浓稠精液,散发出的淫荡气味熏得她头晕眼花。

眼看着众人围过来,这下红玉慌了神,心知救出众女已是无望,正待先脱身逃走,日后再来寻仇,也顾不得剑上沾满精液,附身从地上抓起,双剑激舞,化作一道血红艳影,正待冲天而起,却不料冲在最前的几名战士早已扑到,其中两个人眼疾手快,已经紧紧地攥住红玉的裙边,两下一挣,只听撕拉撕拉两声脆响,红玉的长裙已被从腰际扯脱,两条白皙修长的双腿就已经被那两名战士紧紧地攥在手里。

红玉用力过猛重心不稳,一个趔趄向后便倒,早已被扑过来的疤脸战士从背后卡住脖颈,顺手便将她的臻首压到自己胯下,感受到腥臭的肉棒刮擦着红玉高挺的鼻梁和温润的红唇,而两颗睾丸压在她的眼睛上被眨动的眼睫毛刺激得不住跳动,披散的秀发还不住撩拨着马眼和肛门,这样的刺激让疤脸战士在那淫荡女子身上刚刚发泄的欲火再次爆发,而那两个抓住红玉双脚的战士则淫笑着伸出舌头沿着她白皙的双腿内侧向上舔去,两人一边舔弄一边抬头向上看去,却见束腰的青玉佩正垂在腰间摇摇欲坠,红玉从未被人看过的粉嫩蜜穴就这样若隐若现的藏在青玉佩后暴露在众人面前,透过玉佩中间的圆孔,隐约可见红玉双腿根处已是一片汪洋,两人放肆的大笑起来。

“这个骚货,”抓住红玉左腿的男子把脸埋在红玉腿间,有滋有味的咂吸着红玉腿间的淫水,放肆的大笑道:“还没被人干就这么多水。”

“只被人颜射就变得这么浪,这女的平日里该是有多骚?只怕已经被不知道多少男人操过了。”

“妈的,这女的人长得这么漂亮,没想到蜜穴里的淫水也这般好味!”

两人大口的舔着红玉双腿根处的淫水,其中一人松开抓住红玉玉足的手,正要去扯下那玉佩,好仔细打量红玉粉嫩的蜜穴,却不料双手撑在疤面战士胯下不住挣扎的红玉突然得到机会,被放松的美腿早已接连踢出,将抓住腿的两人远远踢飞出去,顺手扯下挂在腰间的青玉佩,将它当做流星锤般向那疤脸战士挥去,正用肉棒在红玉绝美的脸颊上均匀的涂抹着刚射出的滚烫精液的疤脸战士躲闪不及,被玉佩重重打在脸上,闷哼一声就晕了过去,倒下的一瞬间还将最后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了红玉的鼻尖上。

红玉顾不得束腰玉带被扯下后粉嫩的蜜穴就直接暴露在无数淫亵的目光里,手中玉带四下激舞,将准备围过来的战士逼退数步,急忙抄起落地的双剑,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几个起落,就落在众人包围圈之外,正准备转身逃走,刚才被射在鼻尖上的精液才缓缓滴进微张喘息的小嘴里,淫靡的气息让红玉忽然一片空虚,急需被什么粗大滚热的事物粗暴的填满,脑海里顿时被这种说不清的欲思渴望占据,双腿一软,不由自住的停下了脚步。

虽然红玉此刻满脸精液、双腿间一片汪洋,就连粉嫩的蜜穴都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众人面前,这样淫靡的场景都无法让欲火燃烧的众人忘记她惊人的武功,眼睁睁的看着她双眼迷离的站在祭坛前,一时间竟没有人再敢靠近她几步之内,只有被踢飞的两个战士不住的倒地打滚呻吟着。

“快……你们赶紧再狠狠的操烂我一次……我知道怎么对付这种闷骚的贱货……你们要是把我干爽了,我就好心帮你们抓住这个女的……到时候你们可要毫不怜惜的把我们一起干烂啊……”看着众人都被红玉吸引过去,再也没人注意到她,那名女子娇喘着对仰面倒在地上的战士说道,一边骑在他身上激烈扭动,用自己的蜜穴揉捏着男人的粗大肉棒,好激起他的兽欲。

果然这几名战士都被她的言语触动,当下扑过来几名强壮的战士,众人毫不怜惜的同时将几根肉棒插进女子的蜜穴和菊门里,四五根肉棒隔着一侧薄薄的嫩肉在女子的蜜穴和菊门里尽情的抽插冲撞,这样异常的充实让这女子也体会到从未经历过的淫虐满足,只是挺动了几下就在众人激射而出的精液里一同到了高潮。

“这样……玩人家……才对嘛……啊~啊~啊~啊……早点为什么……不这样干人家……小穴和屁眼都要被干烂了……爽死人家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子大声浪叫着,翻着失神的白眼被夹在众多粗大的男人肉棒里到了高潮,淫水四下飞溅,打湿了压在她身上的所有肉棒和浓密的屌毛。

过了几分钟女子才从这次绝顶高潮中苏醒过来,她娇喘着伏在一名正在自己蜜穴里冲刺的士兵肩上,将吐出芬芳馨香的红唇贴在那人耳畔低声说了几句话,却见那人面露喜色,急忙急速挺动几下将一股精液射进了女子子宫,接着便揪着女子满是精液的秀发把她拦腰抱起,带着几名战士向失神站立的红玉走去。

“女侠救我!”被众战士挟持在中间瘫软无力的女子一看到红玉便开始哀声求救起来。

红玉被她的求救声从失神中惊醒,遐思中沾满精液的脸颊已是一片晕红,此刻却看向求救的女子,却发觉并不认识她,惊问道:“你是谁?你似乎并不是我们部落中的人,又怎么会落到如此境地?”

“小女子单名一个炤字。我只是偶然经过此地,本待盘桓几日便离开,却不料被这伙突然杀进来的恶徒挟持,已是被他们轮番奸淫,求女侠救我一命,日后定然尽心回报女侠恩德。”女子用娇羞的语气低声乞求道,这女子本是声音娇媚,加上淋漓满脸的淫靡精液,看着让人好不怜惜。

“我是这个部族的公主,让炤姑娘无辜陷入如此悲惨境地,原是我们部族的过失。炤姑娘且请放心,就算红玉自己今日难逃此劫,也定要保护姑娘周全。”红玉怒从心生,美目一凛,涂满精液的脸颊也变得冷厉起来,手中双剑已经作势欲出。

“慢着,”看到红玉周身散发出骇人杀气,挟持着女子的战士生怕和女子演的一出双簧弄假成真,急忙劈手揪住挟在臂弯里的女子的秀发,迫使她高昂起头来,恶狠狠的威胁道:“你还不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我就拗断这女人的脖子!”女子急忙迎合着他惊声尖叫起来。

红玉微微一怔,面露愠色,怒道:“大尧部族行事当真卑鄙的紧,暗中偷袭、挟持弱女,你们还有什么卑鄙的手段没有使出来?”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要是不想让这女的死,就把武器丢开,自己脱光衣服爬过来,我们就放这女人走!”那名战士淫笑道,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要去扭那女子脖颈。

“住手!”眼看着那女子翻起白眼,红玉急忙喝止道:“你们所说可是真话,如果我束手就擒,你们就放这位炤姑娘走?”

“反正这女的已经被我们干过了,放了也就放了,再说,这女的哪一点也比不上红玉公主您啊,如果您能满足满足我们所有人,我们还可以将庆枫部族其他女人也都放了,从此不再踏入庆枫部族地区半步。”那名战士随口应允道,一边用淫亵的眼光视奸着红玉粉嫩的蜜穴:“怎样?快些决定,不然这女的可就死定了。”

红玉白皙的脸颊顿时羞红,踌躇半晌,才将手中双剑远远扔开,这才迟疑着缓缓去解自己的裙带,一边低声对那女子略带歉意的说道:“今天庆枫部族不能保护炤姑娘周全,已是万分遗憾,希望炤姑娘能够原谅,红玉不愿姑娘再受到侮辱,愿意以身相代,姑娘若是获得自由,还望尽快逃离,若是炤姑娘能够安全逃出,红玉此生亦是无憾了。”等她说完,身上所有的衣物也已经尽数剥落,顿时红玉完美无瑕的白皙胴体就一览无余的展现在无数淫亵的目光中,就连那女子都为之惊艳,不由得看呆了。

红玉缓缓跪伏在满地的精液中,顾不得自己全身赤裸,缓缓向那些挟持着女子的战士脚下膝行而去,高高挺起的玉臀下紧致洁净的菊门和不住的流着淫水的蜜穴就这样展现在大尧战士们面前,在她身后拖出一道淋漓的湿痕,空气中顿时弥漫开淫靡的气息,红玉胸前高耸的巨乳毫无遮掩的随着她的爬行而欢快的跳动着,就连刚刚射精、肉棒疲软的挂在腿间的战士也被这一波翻滚的乳浪撩起欲火,凶残的肉棒再次挺胸抬头,迫不及待的想要尽情的轮奸眼前这庆枫部族第一美女,就等着她一步步爬到脚下。

第三章

红玉双颊绯红,以全身赤裸的耻辱姿势缓缓爬到大尧战士们的脚下,刚要开口说话,刚才被她打晕的疤脸战士已经苏醒过来,怒气冲冲的冲到她的身后,猛地扯开红玉双腿举到半空,挺起粗大的肉棒,恶狠狠的直捅进红玉的蜜穴之中,虽然已经有一些淫水和残余的口水润滑,可红玉仍感觉蜜穴被一根烧红的铁条捅穿一般,紧接着蜜穴里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似乎有一层薄膜被粗大的肉棒捅穿,红玉啊的惨叫一声,粉嫩的蜜穴里顿时鲜血四溅。

包括那名粗暴的插进红玉蜜穴的疤脸战士在内的所有人见状都惊呆了,半晌那名惊呆的疤脸战士才不敢相信的问同伴:“这女的还是处?”

“我操,疤脸你他妈太不仗义了,竟然抢先破了这么漂亮的女人的身,占了她的第一次,真他妈艳福不浅啊!”围拢过来的战士们被那一抹落红激发了兽欲,兴奋的大叫道,疲惫的肉棒都再次挺起待战。

“哈哈,能破了这么漂亮的女人的身,老子这辈子已经没有遗憾了!”疤脸战士一边说着,一边大笑着将自己沾满红玉落红的粗壮肉棒在红玉的蜜穴里卖力的疯狂抽插起来,感受着红玉粉嫩的蜜穴肉壁上的褶皱刮擦着肉棒的楞沟,在红玉近乎昏迷的淫声呓语中,直插得红玉蜜穴和肉棒交合处淫水、落红四下飞溅。

疤脸战士双手紧紧环抱住红玉不堪一握的纤腰,将趴伏在地的红玉举到半空,凭借强壮的臂力和腰部力量一下一下猛烈的冲撞着红玉的蜜穴,红玉神志不清的承受着狂暴的抽插,没有支撑的上半身面朝下,无力的随着疤脸战士肉棒的冲刺晃动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浪叫,白皙的双手无力的垂落地面,乌云般的秀发也随着肉棒的抽插而不住的拍打着一波波上下翻腾的乳浪,一缕被精液黏成一团的发丝深深的陷进乳沟中,再也晃不出来。

“我操,这女的一对美乳这么丰盈,乳沟里连头发都能夹得这么紧,不用这对美乳打一发奶炮真是太可惜了。”说话的是刚才在那女子身上打过一发奶炮,又恶劣的射进女子眼里的胖子,刚刚经历过平生所见最美的巨乳,不过片刻竟又见到一对远胜方才的极品美乳,当下淫心又动,胯下凶悍的肉棒又一次抬起头来,高高举起,彪悍的向着红玉上下翻飞的美乳耀武扬威。

胖子疾走上前,也不废话,甩着肉棒猛地抽在红玉神情茫然的脸上,啪的一声清响,却见红玉白皙的脸上已渐渐浮起一片肉棒形状的晕红。

“操,小淫娃,快给老子舔舔鸡巴,刚才在那女的奶子上打的一炮太累人,你快给老子舔干净,好让老子拿你的奶子再来一炮。”胖子伸手捏开红玉微张的小嘴,恶狠狠的就把刚刚硬起来的肉棒一捅到底。

红玉此时正处于神志不清的半昏迷状态,突然觉得嘴里被一根腥臭的东西硬生生捅了进来,下意识的用牙去咬,胖子也是眼疾手快,眼看不对,急忙掐住红玉双颊,将肉棒抽了出来,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龟头还是被她贝壳般的牙齿轻轻刮擦了一下,沾去不少包皮垢,幸亏红玉已经被疤脸的一番猛烈抽插弄得神志不清,用不上力,这才免于肉棒被咬断的悲剧。

胖子怒从心生,扬手对着红玉的美乳就是一掌,打的红玉一声闷哼,一股淫水便倾泻而出,淋得疤脸战士一阵舒爽,险些精关失守,若不是刚在那女人身上一通发泄,此刻早就将精华喷进红玉的子宫去了。

“这女人看着高傲,本性却如此淫荡,连被人抽打美乳都能潮吹。”胖子见状淫笑道,他低头一看,却见到被红玉当做武器后丢在地上的青玉佩,灵机一动,捡了起来,捏开红玉的嘴便塞了进去,红玉娇俏的小嘴被玉佩撑得大开,胖子见状便举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向着红玉被撑开的嘴里便捅,却不料胖子的肉棒粗大异于常人,无法从那玉佩中间的环里捅过去,不免大失所望,对身后其他人抱怨道:“这小淫娃的嘴就交给你们口爆了,老子先玩玩她的一对美乳。”

胖子说完,勉强将龟头穿过玉佩,在红玉的口腔里仔细的刮了一圈,等到紫黑色的龟头完全被红玉的津液浸湿,这才拔出已经兴奋不已的龟头,也不用双手去捧那对巨乳,双手叉腰,迎着疤脸战士抽插红玉蜜穴的节奏,将暴涨的龟头顶在乳峰中,腰部一挺,粗大的肉棒便径直插进了红玉胸前那一对高耸的巨乳间,那柔软温香的快感爽得胖子一连声大叫,毫不停顿,疯狂的挺动肉棒,像是在干红玉紧致粉嫩的蜜穴一般,在红玉的乳沟里尽情抽插起来。

围观众人见状更是惊奇,胖子的肉棒生性彪悍,暴涨时足有婴儿手臂长短,此刻直直的插进红玉幽深的乳沟中,却根本探不到底,在众人看来,根本不像是胖子在用肉棒抽插红玉乳沟,反而像是红玉用一对美乳紧紧的包裹住了胖子的肉棒。

“操,老子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高挺的巨乳,连挤都不用挤,就能有这么深的乳沟,这他妈不是天生下来让男人打奶炮的吗,看得老子心痒痒,真想把鸡巴也放进去抽插一番。”

“那这婊子的嘴便交给你开发了。”另一个人说着,自己却抢先绕到红玉背后,示意疤脸让个位置,疤脸得了举世罕见的大便宜,也乐得和众人共享,也不拔出肉棒,只是将身一矮,便探身钻到红玉淫水淋漓的白皙双腿间,一边继续卖力的抽插着红玉的蜜穴,努力的试着将红玉送上人生中第一次高潮,一边伸手拨开红玉两瓣玉臀,将那紧致洁净的菊门展现给那个挤过来的战士,那人兴奋的揪住红玉的头发,把眼神迷离的红玉含着玉佩的头高高举起,俯在她耳边大声说道:“你的屁眼第一次是我的了,快说,要不要老子干你的屁眼啊?”

“唔……”红玉被众人连番淫辱,已是神智迷离,美目紧闭,只知道迎合着下体传来的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发出舒适的闷哼,还不住满足的轻吐芬芳,随着身体被抽插的前后晃动,满口馨香的津液也从含着玉佩而合不拢的嘴角不断飞溅出来,那人权当她的应允了,大笑一声:“既然你同意,老子便用胯下这杆大肉棒,让你爽得合不拢屁眼。”说罢,掰开红玉玉臀,扶着粗大的肉棒,先将龟头慢慢探入菊门,等到红玉被仰躺在身下的疤脸战士顶的向上蜷起时,迎着红玉的菊门便凶残的一捅到底,粗大的龟头和肉棒顿时将红玉柔嫩的菊门软肉硬生生撑裂,鲜血顿时从红玉的菊门流出,和蜜穴口的落红混在一起,缓缓的滴落到地上,那殷红的颜色看着有种异样的淫靡。

半昏迷中的红玉只觉得自己的蜜穴和菊门似乎被捅穿,剧烈的疼痛让她苏醒过来,惊恐的张大了嘴,啊的一声就要惨叫出来,然而嘴里含着的玉佩已经被紧紧系在脑后,将她的惨叫硬生生的堵在了嘴里,而这时分到她的小嘴的战士则趁机扶着肉棒,将龟头插进玉佩中的环里,趁着红玉惊叫的瞬间将肉棒一捅到底,这名战士的肉棒虽然较细,却显得很长,他兴奋的用肉棒在红玉的嘴里搅动着,一边感受着红玉整个湿润的香舌擦拭着腥臭肉棒的快感,不时还能感受到软腭刮擦马眼的极度刺激。

三人正抽插的性趣盎然,却听到红玉含着玉佩和肉棒,含混不清的艰难说道:“你们……嗯……说好放了……啊~啊~放了……那位炤姑娘的……”说着,那名正在抽插红玉小嘴的战士将那根顶在咽喉里的肉棒一阵狂搅,红玉顿时接连呛了几口津液,猛烈的咳嗽起来,再也说不下去。

“哈哈,红玉妹子也当真好心,可若是你说让我走我便走了,到时候我上哪里去找这么多强壮的男人来干我的骚穴啊,这里有这么多罕见的粗大鸡巴,也值得我在这里多被他们干几天。”那名女子闻声淫浪的笑起来,一边笑着,一边主动的向那些暂时还轮不到轮奸红玉的战士身上蹭去,伸手抓过几根最为满意的粗大肉棒,用嘴和手挑逗着他们的欲火,好让他们先开始轮奸自己,她的挑逗显然是用尽魅惑之能,当下就有七八名战士经不住挑逗,一起将那女子按倒在地,粗大的肉棒便向她身上所有的肉洞插去,一根肉棒找不到可用的位置,那女子还主动的用纤指钩住肉棒,引导着让他顶进自己的耳洞里。

红玉这才意识到自己为这出双簧所骗,然后她仅存的一点清醒意识很快便被身体传来的无边欲念吞噬,只剩下来自肉体本能的快感在她的脑海里一遍遍刺激着她的神经,她已经完全沉沦在肉欲之中,只剩下无意识的淫声浪叫,偶尔发出一两声暗爽的闷哼,手指摩挲着顶在手心里不断滴落淫液的龟头和肉棒,渐渐地便开始主动的扭动着娇躯,迎合着越来越多一同抽插自己的肉棒。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红玉含着肉棒神志不清的低声呓语道:“这感觉……好棒……”

“这婊子这么淫荡,刚被破了身,就变得这么主动,将来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的淫娃荡妇呢。”挺着粗大肉棒在红玉巨乳间纵横驰骋的胖子听到红玉的呓语,淫笑着嘲讽道,他伸手抓住红玉披散开的秀发,将沾满精液的秀发套弄在肉棒上,继续大力抽插红玉深不可测的乳沟,沾满精液的秀发被肉棒夹在乳沟里激烈的抽插,发出啪啪啪的黏稠声音。

正埋头猛干红玉小嘴的战士忽然感觉到那温热的小口中一抹香舌变得主动,原本被压在肉棒下的舌尖竟然主动挑起龟头上的肉冠,就连久未清洗粘着尿垢的马眼都受到了温香小舌的精心招待,舌尖上的蓓蕾刮擦刺激着马眼的舒爽感让他再也把持不住,舒服得肉棒一阵剧烈颤抖,双手紧紧压着红玉的头猛插起来,眼看精液就要喷射而出,却感觉马眼一滞,已经被红玉的香舌紧紧堵住,那名抽插红玉小嘴的战士顿时悬在这种高潮的临界点上,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持续快感,当下嘶声大叫起来:“操操操,妈屄的爽死老子了!”

然而不等他仔细品味这种持续的快感,突然发现红玉的香唇已经咂住自己的肉棒,大力吸吮起来,龟头突然被抽空的刺激再次让那名战士爽得颤抖起来,两腿一软,马眼一张,一大股浓厚的精液爆射而出,直接从红玉的咽喉里流过,一滴不剩的射进了红玉的胃里。等到红玉一滴不剩的咽下这股精液,那名战士爽得再也不能自持,当场软瘫在地,刚刚射精的肉棒好不神气的昂首直立,上面还带着红玉的津液芳泽,围观的众人看得无不嫉妒。

却看红玉,此刻竟比方才清醒的多了,眼神里已不再迷离,反而是无比享受的淫欲之色,未经人事的她突然受到这般绝顶的淫辱,高贵的身份和遭受的境遇的极限落差突然让一向冷傲的她产生一种变态般的刺激快感:“我……其实……原本就是这样的……淫荡吧……既然已经被……你们……啊~啊~啊……被你们淫虐……索性就让你们……一次干个够吧……”红玉嘴角溅出一丝精液,喃喃低语道。

正在合力抽插红玉蜜穴菊门的两人同时感受到柔嫩肉壁突然夹紧,细腻的软肉壁更加紧密的摩擦起肉棒,一时间仿佛同时有几十张小嘴在全方位的吮吸肉棒上的虬筋,这种刺激让两人绷紧了四肢,双手同时紧紧地搂住红玉的纤腰,几乎要把它硬生生搂断,两个人当下谁也不敢再说话,都把头深埋在红玉柔软的腹部和背上猛力抽插,生怕一不留神便被这样绝顶的刺激弄得精关失守,都想多感受一下在这样的绝色美人体内抽插的暴爽刺激。

而正爽得要死的胖子则完全没有这样的好运,刚才红玉侧头被人口爆的情形被他全程观赏,此刻红玉含着精液正用极度渴望的眼神看着他在乳沟里横冲直撞的肉棒,柔软的舌尖轻舔香唇,伴着还挂在脸上的精液,看起来竟是无比淫靡的诱惑景象,看着红玉淫荡的神情,胖子也再把持不住精关,双手猛地扯开红玉傲人的巨乳猛地几下冲刺,这才让自己的龟头顶端勉强触碰到乳沟深处光滑柔腻的肌肤,敏感的马眼感受到冰凉的肌肤的刺激,胖子嘶吼一声,积蓄已久的精液爆射而出,喷泉一般冲击在红玉的乳沟深处,一部分精液溅起到红玉傲人的白皙巨乳上,竟在乳峰上方汇聚出一滩浓稠的精液,半晌才随着红玉因蜜穴和菊门被猛力抽插而上下晃动的娇躯带动乳浪翻腾被甩落下来,沿着红玉幽深的乳沟一直流淌下去,和之前的精液在红玉的腹部流成一片。

“操操操操操……”胖子昂首大声嘶吼着,愤怒的仰天长啸道:“婊子养的贼老天,你为何这么久才让我干到这么爽的奶子!老子三十多年都白活了!”话音未落,胖子双腿一蹬,肉棒还夹在红玉的乳沟里,直挺挺的爽晕了过去。

见到两个身经百战的战士接连爽晕在红玉身上,这些原本在一旁观望的战士们再也把持不住,无数干过其他女人的肉棒又再一次性欲大发,轮奸的氛围很快形成,众人争先恐后的挺着肉棒向红玉娇颤不止的玉体顶去,轮奸的气氛已被挑起,当下再也没有人管得了正在抽插的部位是不是肉洞,只要自己的肉棒能从其他粗鲁的男人堆中穿过,龟头能从无数林立的肉棒丛中抢先触碰到红玉的一点点滑腻肌肤,就开始不要命的猛力抽插起来。

红玉嘴里同时含着三根龟头,双手也揉捏着不知道有多少肉棒,只感觉自己的蜜穴和菊门里都争先恐后的涌入更多的肉棒,傲人的乳峰上更是插满了男人沾满精液的肉棒,就连白皙的手臂和腰肢间的夹缝里都塞满了形状气味各异的滚烫肉棒,每一个脚趾间也被肉棒粗暴的撑开,数不清的肉棒在她修长的双腿上滚来滚去,将她的双腿涂满了腥臭的精液,无数人推搡着,有些人刚把肉棒顶上红玉美艳的肉体,便被其他人的肉棒粗暴的挤开,急的大呼小叫,情形极度混乱。

“呃……这个世界上……竟然……啊……竟然还能有这样……啊~啊……比老娘更吸引男人的女人存在……这次还真是失算了呢……要不然我去和他们一起玩一下她……”在场所有男人都被红玉那淫荡的叫声吸引了过去,祭坛上横陈着惨遭轮奸后被丢下的美女娇躯,有的女人还眼巴巴的等着有人过来继续淫辱自己,可是眼前有这样的绝色美女任人轮奸,谁还会在意这些资质平平的女人呢?那名淫荡女子此刻正恨恨的想着,较为幸运的是在她身上还有三个男人正在卖力的抽插她的三处肉洞,当然这些人并不是自愿留下的,他们也都急不可耐的想要拔出肉棒去参与轮奸红玉,眼看着被夹在肉棒丛中红玉的娇躯流露出急色的神情,只可惜这淫荡女子使了些手段将他们留了下来,他们的肉棒被女子用几层软肉紧紧的夹住,不射精是全然拔不出来的,当下也只好看着红玉被众人轮奸,想象着正被自己抽插的蜜穴菊门是属于红玉的。

“快,把我抱到红玉姑娘那边,让老娘陪你们和她玩个尽兴!”淫荡女子搂住一名男子的肩膀,怒气冲冲的命令道。

第四章

那男人早就急不可耐的想去操红玉,听到夹住自己肉棒的女子的命令,兴高采烈的抱起她向红玉快步跑去,与此同时,女子也没放开那些被夹住的肉棒,生怕他们丢下自己就跑,剩下两个男人不得不挺着肉棒追在两人身旁一路小跑。

“真是个天生骚浪的烂货婊子。”女子被人抱到和红玉面前,女子一边伸出香舌去舔弄正顶着红玉额头软肉的几根肉棒下的睾丸,一边看着被众多肉棒插遍全身的红玉,闻着她满身腥臭精液味道,女子厌恶的说道:“若是在平日,你敢和我抢男人,我就绝不容你多活一刻。”

红玉嘴里耳朵里都插满肉棒,却还能勉强感受到周围的存在,却见她顶着几根在她脸上各处抽插的肉棒艰难的抬起头来,睁开被肉棒摩擦眼皮的眼睛看向淫荡女子,含混不清的说道:“唔……为什么……你……要这样……骗我……啊……唔唔唔……”话没说完,顶着她眼皮的肉棒便狂喷而出,白稠的精液顿时射了红玉满脸,溅起的精液也同样射了淫荡女子满脸,顿时两人都是满脸精液横流,好一副淫靡的景象,那女子受到这样的刺激,也是一个忍不住再次到达高潮,淫水伴着一阵娇喘浪叫狂奔而出,蜜穴菊门一松,几根被挟持的肉棒也都纷纷滑落。

突然发现到肉棒重获自由,不等淫荡女子从高潮中醒来,那名抱着她的战士便将她高高举起,猛地砸向红玉,正在抽插红玉的众人躲闪不及,肉棒还未从红玉身上拔出,好几个人就已被淫荡女子砸翻在地,顿时响起一片惨叫,红玉身边立刻露出了一些空当,那几名重获自由的战士见有机可乘,迫不及待的挺着沾满淫荡女子淫水的肉棒就扑到了红玉身上,卖力的抽插猛干起来,似乎要把一辈子的精液都射到红玉的每一寸肌肤上。

被砸向红玉的淫荡女子也恰好落在了无数挺立的肉棒丛中,由于围拢过来的战士实在太多,那些年老体弱的战士被强壮的年轻人挤到外围,根本看不见里面情况,只知道挺着肉棒拼命的向前挤去,突然间感觉顶住了女人娇嫩光滑的肌肤,大喜之余,更是卖力的抽插顶弄,更出乎他们意料的是,正被他们卖力抽插的女人竟迎合着他们,主动的用香舌和手指拨动着他们龟头的楞沟和肉棒上的虬筋,甚至连兴奋跳动着的睾丸都没有放过,更是精心的抚弄,甚至将两颗睾丸一同捏在手心里玩弄,纤长冰凉的手指刮过滚烫的肉冠,想到红玉的绝世容姿,这样精心周到的服务让几个年轻的战士根本把持不住,还没有看清自己抽插的到底是谁就已经精液狂喷。

那名淫荡女子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借着红玉的光享受到这样多的肉棒淫虐,当下对红玉也由起初的嫉妒化为爱惜,她卖力的吮吸着两根带着年老体衰的男人特有臭味的肉棒,兴奋的伸出嫩滑如绸的手去抓住两根较为粗壮的肉棒,一边套弄着肉棒的棒身,一边让他们的龟头顶住自己的香肩,用自己光滑细腻的肌肤去摩擦龟头软肉,希望能带给他们更极致的刺激,很快那两根龟头就开始不断流出透明的淫液,涂得淫荡女子满身臭味。此时她一边含着肉棒一边兴奋的大叫,蜜穴和菊门里更是被四根肉棒同时进进出出、卖力的抽插着,看着身边越挤越多的巨大肉棒对着自己的身体尽情发射,感受着无数腥臭精液在脸上身上肆意奔流,淫荡女子夹紧了顶着自己满是排泄物的美脚的几根肉棒,用腿窝深处的冰凉柔嫩肌肤摩擦着那些滚烫肉棒,试图带给他们更高的刺激,果然那几根肉棒在她腿窝的摩挲下败下阵来,射出的精液汇成浓浓一滩,沿着高举的美腿缓缓流到蜜穴和玉臀处,将那淫荡女子的身下弄得一片狼藉,很快更多的肉棒也捅进了她的腿窝。

“操,这女的是谁?”一名刚刚发射完精液的战士软软的瘫倒在地,这才从蜂拥上来的众多战士的腿间看清刚才自己射了满脸的女人并不是自己以为的红玉,心中登时大为恼火,气冲冲的抱怨道。

他的声音很大,正卖力抽插的男人们都是一愣,不由得都停了片刻,众人这才发现被围在中间的竟然有两个女人,只是此时两人满身都是浓稠的白浆,精致的五官都被淹没在腥臭的精液里,披散的秀发上精液大滴大滴滑落,淋漓下来的都是无数男人的精华,只有从红玉那更加傲人的美乳上才能区别开来两人,另有些眼尖的人发现淫荡女子的肚子上沾满了恶臭的排泄物,这才反应过来这就是最先被众人轮奸的那个淫荡女子。

“既然位置不够分,那我们一起干她们两个吧!”混乱中不知谁提议道,很快便得到众人的响应,一名战士抬腿一脚,将那娇喘着捧起精液舔舐的淫荡女子踢翻在双眼失神的红玉身上,很快众多战士又猛扑过去,将无数粗大的肉棒重新插到两名美女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上,两人很快就被肉棒海所淹没,由于这次有了两名性感的女体,两人都可以尽情的舒展娇躯,既不耽误战士们将肉棒夹在细腻光滑的美肉之间,又能同时满足更多男人的抽插,不像单独干一个人时的时候,有时还得将玉臂美腿蜷起来才能让战士们的肉棒像操蜜穴一样尽情抽插,很多部位就浪费了被操的机会。

感受到全身到处都被奸淫的快感,红玉和那淫荡女子都爽得娇喘起来,淫声浪语从她们嘴里接连不断的喊出,仿佛不这样就不足以宣泄体内无尽的快感:“好棒……快……快操死我……干烂我的蜜穴……啊~喔……嗯哼……屁眼被这样干也好爽……讨厌……不要捅人家眼睛……好臭的精液……快……快涂到我的美乳上……啊~啊~啊~啊~啊……快……肉棒……更多的肉棒……干我……干烂我……人家身上每一块肉……都要……啊……被你们干烂啊……”两人浑圆的玉臀被肉棒剧烈的抽插撞得啪啪响,两对巨乳随着抽插前后剧烈摇晃,蜜穴和菊门更是被抽插得噗嗤直响。

两人感受着一波又一波袭来的绝顶快感,陷入无尽的淫欲之中,再也不愿意动弹分毫,淫荡女子更是兴奋的拖着几十根肉棒趴到红玉身下,用灵巧的舌尖伸进红玉插满了肉棒的蜜穴之中,将红玉蜜穴和菊门里的精液淫水等秽物都吸进嘴里,就连红玉被干到失禁的粪便也毫不迟疑的含在嘴里,随即又爬到红玉身上,两人面对面兴奋的接吻起来,红玉又拼命的吸吮着淫荡女子嘴里含着的自己身上的污秽,两人忘情的吞咽着腥臭的精液和已经干结的粪便,脸上露出无比满足的淫欲。

很快,两人交织的红唇间就被一根巨大的肉棒硬生生捅进,那人感受着两位绝世美女温润的香唇隔着自己的肉棒互相咂吸着对方的津液,一边品尝绝世美味般的用红唇香舌温柔的刮弄着自己兴奋的肉棒和龟头,马眼还被两位绝世美女轮流吸进嘴里舔弄,这样的快感和视觉上的满足感让他很快在红玉嘴里射出了精液,在被众人催促下从红玉嘴里拔出肉棒时,还不忘将龟头上残余的精液均匀的涂抹在红玉的香唇上,看着美人淫荡的舔舐自己精液的模样,那人兴奋的大呼小叫,但很快被人拖走,另外一根肉棒很快填满了他留下的空缺。

更多人将肉棒夹在两人紧紧压在一起的巨乳间大力抽插,很快便将精液射在两团美肉上,两人满是精液的美乳不断摩擦着,雪白的乳峰在无数男人肉棒的抽插下互相揉动着,不断射进的精液和已经涂满美乳的精液混在一起,夹在两团美肉间被大力挤压,这样淫靡的景象刺激得许多已经连续干过两人身体的男人兴奋不已,很多已经连泄数次的肉棒又一次挺起,再次爬到两人身上,卖力的抽插起两人的已经充满精液的蜜穴和菊门,就连红玉的樱桃小嘴里也被三根肉棒恶狠狠的同时插入,红玉鼓胀着嘴,一边吮吸着骚臭的肉棒,一边兴奋的将舌尖插进淫荡女子的嘴里,和她抢夺着淫荡女子刚用舌尖从自己乳沟里舔刮下来的一块已经凝结的精液块。

“这些精块有什么好吃的,快张嘴含着老子的大肉棒,让你们尝尝大尧部族的新鲜精液……”一名战士说着,刚将自己肮脏的肉棒齐根捅进红玉的嘴里,很快便被淫荡女子用香舌卷住,舌尖一挑,沾满了津液的肉棒便从红玉嘴里滑到了她的嘴里,那战士哪里经历过两名绝色女子争夺自己肉棒的刺激,当场爽得大叫起来。

看着那名战士哆嗦着将精液尽数射在淫荡女子的嘴里,红玉对她痴痴的笑道:“连肉棒……啊~你都要……啊~唔……和我抢……”

“妹妹初经人事……想必已能……啊~用力插烂我的屁眼啊……好爽……干……干烂我……啊……体会此中奇趣……倘若是你……你会……啊~小骚屄……小骚屄太涨了……你们不要三个一起插……拔出去啊~啊……干烂了……换做是你……你会把到手的……属于自己的大……啊~大鸡巴让给别的……啊……女人玩吗……啊~快、快来让我舔舔你的鸡巴……”淫荡女子一边迎合着无数男人肉棒粗鲁的抽插,一边乜斜着淫魅的眼神问红玉。

红玉只是痴痴的笑着,没有回答,她慢慢闭上眼睛,感受着全身无比充实的快感,含着肉棒的唇间浮起意味深长的微笑,眉心立刻被一根带着粪便恶臭的粗大肉棒顶住,龟头滴着透明腥臭的淫液,顶着她的眉心恶狠狠的研磨起来,红玉吐出嘴里那根已经射精两次的肉棒,伸出香舌沿着那根肉棒的根部一点点向龟头舔去,那根肉棒舒服的颤抖了几下,便在这样双重的刺激下射在了红玉的眉心间,浓厚的精液瞬间遮蔽了红玉的双眼,温热的精液刺激的红玉吹弹可破的肌肤有些瘙痒,可红玉却懒得拭去,任凭精液沿着自己脸颊滴落,当精液最终渗进红玉鬓角的秀发之中时,红玉决定什么都再不去想。

不知道过去多久,当红玉从不知多少次的极度高潮中苏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淫荡的岔开腿躺在布满污秽的地上,全身都已被厚厚的精液淹没,仍有几名不知疲倦的大尧战士挺着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冲击着蜜穴和菊门最深处,顺着肉棒抽插的方向看去,红玉看见自己的小腹高高隆起,子宫里已不知道容纳了多少大尧战士的精液,随着每次抽插都有大量的精液被从子宫中挤出来,在两腿间的地上积成一滩精液湖泊。身上的几处敏感部位被人用粗糙的大手野蛮的揉捏着,胸前一对巨乳被挤成各种形状,身边横七竖八的瘫倒着无数精疲力竭的大尧战士,一名战士疲软的肉棒还插在红玉的小嘴里,人已经昏迷的不省人事,红玉兴奋的舔了舔他的肉棒,却没有一点反应,红玉鄙夷的啐了一口,将他的肉棒吐了出去,仔细的抿了一下嘴,红玉这才感觉到嘴里有股骚臭的尿味,看来不知道已经被人在嘴里灌下多少尿液,想到自己的身体被如此肮脏的淫虐,红玉兴奋的娇哼一声,蜜穴一阵收紧,再次到了高潮,正在抽插她蜜穴的战士粗壮的龟头被温热的淫水一淋,当场精关失守,昂着头将几滴淡淡的精液射进了红玉已经红肿的蜜穴深处,那名战士也不知道已久在红玉身上射了几次,积蓄已久的最后一点精华终于彻底被红玉紧致的蜜穴榨干,他挺了挺,满足的趴在红玉的一对巨乳上喘息着。

不远处,淫荡女子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般被两名强壮的战士拦腰抱起,两名战士挺着粗大的肉棒一前一后同时抽插着她的蜜穴和菊门,淫荡女子紧紧的搂住身前战士的脖子,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根正猛烈抽插自己的肉棒上,让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能捅到自己肉洞的最深处,美丽的阴唇被一次次肉棒剧烈的抽插翻出又捅入,这样绝顶的刺激让她淫浪的大叫起来,爽得两眼翻白,灵巧的舌尖微微伸出,被身前的战士咬在嘴里大力吮吸,而胸前一对随着抽插上下起伏的巨乳也被身后的战士捧在手里揉捏。

一些已经无力参与轮奸的战士已经开始清理庆枫部族祭坛上轮奸庆典后的淫乱现场,数天的轮奸中,数千名惨遭轮奸的庆枫美女中已有半数经受不住数万名大尧战士轮奸的摧残香消玉殒,那些无力轮奸的战士正撑着极度疲劳的身体将那些横陈的艳尸扔到运尸的马车上,准备到时候丢到荒郊野外,期间这些虚脱而死的美女在死后玉体也未能免于一些变态战士的凌辱,期间惨状不必详提,红玉看到很多艳尸无力的张开的双腿间蜜穴和菊门里还有新鲜的精液汩汩流下,红玉抿了抿嘴,若不是正被人压在身下奸淫,恨不得过去将这些精液毫不浪费的舔食下去。

剩下的美女个个都被干得神志不清,被大尧战士们紧紧的捆成一团,在大尧战士长矛捅菊的逼迫下被迫穿上了艳丽的红裙,化妆成部族公主红玉的模样,随后在众人兴奋的大呼小叫声中被套上绞索,随后便在极度羞耻的高潮里被活活吊死在庆枫祭坛四周,看着淫水在随风飘扬的红裙底下无数抽动的美腿间肆意奔流,围观全程的大尧战士们幻想着无数红玉被绞死的淫荡模样,兴奋的忍不住再次掏出肉棒狂撸起来,无奈早就全被红玉榨干了所有精液,撸到最后一名美女彻底死去也没有一个人能再射出来。

虐杀完庆枫部所有美女之后,关于如何处理红玉和那淫荡女子却成了一个难题,就在大家争论是将两人带回部落做性奴还是就此虐杀时,一名战士提议将拉车的几匹战马牵来,让它们来奸淫红玉和那淫荡女子,若是两人被战马活活干死,也就作罢,若是侥幸不死,再带回去从长计议。

红玉听着他们议论着如何让几匹发情的公马来轮奸自己,只是轻哼着懒得动弹,心里却极度渴望着能有更粗大的东西来满足自己。

听到这些,正被最后几名尚有余力的战士轮奸着的淫荡女子却忽然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几名强壮战士,饱经淫虐的娇躯在空中灵巧的几个翻腾,轻巧的落在欲求不满正伸手抠弄蜜穴的红玉身边,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不等看的目瞪口呆的大尧战士们回过神来,一个转身就凌空飞起,任由阳光在她沾满精液淫水的蜜穴、玉臀上流连,众战士只觉眼前一片光华灿烂,好似梦幻。

红玉躺在她的怀里,两人赤裸的肌肤被涂满全身的精液紧紧的黏在一起,微风吹过沾满精液的美肉的滑腻刺激让红玉眯起眼睛享受着,低声说道:“原来……我根本不必救你啊……”

“下面的大尧杂碎给老娘听好了,这样漂亮淫荡的女人还没有被我丈夫享受过,凭什么要给你们的战马操啊?!”淫荡女子一边抱着红玉凌空飞舞,一边对下面目瞪口呆的大尧战士破口大骂:“要不是你们这几天干的老娘很爽,单此一条老娘就可以一个个都把你们的狗头和龟头都砍下来!”

“你……你到底是谁?!”刚在淫荡女子美乳上射出精液的战士惊讶的大叫道。

“早就告诉过你们,老娘就是炤夫人!”炤夫人冷冷的回应他。

“炤……炤夫人……那个当今江湖第一剑客炤夫人?”那名战士吓得双腿一软,瘫坐在一堆身穿红裙的艳尸之中。

炤夫人看着吓得面无人色的大尧战士冷艳的一笑,心里恨恨的想到,这个叫红玉的绝色女人对我还有很重要的用途呢,可不能就这么叫你们奸玩死了。

第五章

铸剑炉里燃着熊熊烈火,跳动的火光里红玉正襟危坐,一袭红裙如血。

“这……便是你的心意?”铸剑炉旁站着一名壮硕男子,因为常年在铸剑炉的高温下工作,此时他只在腰间围着一块肮脏的缠腰,露出上半身遒健的肌肉,他是隐居于安邑地区的一名普通铁匠,平日里靠给当地妇女打造假阳具和铁锁镣铐为生——当然,如果知道他就是龙渊部族铸剑秘法的继承者,也是龙渊部族留在人间的唯一传人姒父的话,就没有人敢指派他去做这样猥亵的玩具了。

红玉沉默片刻,缓缓的闭上眼睛,微微欠身道:“是。”

“即便……”姒父刚要开口说话,忽然一滞,正要出口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从他视线的位置居高临下看去,却见红玉娇躯前倾,低开的领口间有意无意的露出一对雪白巨乳,傲人的巨乳间一抹幽深的乳沟,让姒父藏在缠腰下的粗大肉棒忍不住擎天而起,即使面对他那绝色美妻时他也没有过如此冲动的性欲,他咽了一口口水,才故作平静的说下去:“将你化作剑灵,宝剑初成便具异能……呼……但尚未经过百年修炼,杀几人或许易如反掌,若要向西方最为强悍的大尧部族复仇……呼……却又谈何容易?”

红玉听到姒父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偷眼看向姒父胯下,却见那沾满油腻煤灰的缠腰布已经被顶起一片帐篷,心知自己的诱惑已经初具成效,却又有意无意的拱起双手,宽大的云袖便不落痕迹的将领口那诱人犯罪的巨乳遮掩起来:“姒父先生说得对,仅仅红玉自然无望。”

“嗯……”姒父似乎有些焦急的瞪大了眼睛,他装作去摆弄挂在墙上的工具,踮起脚尖,眼睛却丝毫不离红玉胸前,红玉那遮遮掩掩的模样,反而更加撩拨他的欲火,姒父恨恨的暗想:操,这个婊子,穿得这么骚,还遮遮掩掩,装什么淑女。

“我……已请求炤夫人相助,倚仗她绝世剑术,再加上姒父先生所铸之利剑,报仇亦非遥不可及。”正在姒父急不可耐的时候,红玉生怕冷落了他,适时的放下双手,倾身仰首看向姒父,随着她身体愈发前倾,露出更深的乳沟,乳峰上衣襟旁那两点粉红乳晕也呼之欲出。

不料姒父听到炤夫人的名字,竟是脸色惨白,失声问道:“炤……炤夫人……你,究竟又怎会认识她?”

“红玉之前不自量力,意图杀尽大尧仇人救出族中姊妹,若非……巧遇炤夫人,夫人施以援手,只怕红玉……尸骨已寒……”红玉发现果然如炤夫人所言,只要提起她的名字,姒父便无不应允,心中正暗自窃喜:“不知姒父先生何以识得炤夫人?”

“自是识得……我与她的关系,又岂是识得二字可以概括?天底下除了炤,无人再知晓我少年时曾赴龙渊学过铸剑之术。”姒父似乎很不情愿提起这个话题,却仍是闭目叹息道:“若不是她,我何以心灰意冷隐居此地,又何以潦倒落魄到为人打造淫具为生?若不是我,又有何人知晓她的眼中,除了剑术,还有些其它什么东西?”

“先生是指?”红玉对炤夫人的受虐性癖自然再了解不过,却故意挑逗姒父。

“……”姒父诧异的瞪大眼睛看着红玉胸前逐渐滑落的衣襟,呼吸变得愈发急促,他迟疑半晌,才缓缓开口说道:“过去之事,不必再提。”

红玉刚要开口,姒父却抢先开口问道:“你可知自龙渊部族消失于世间,那些拥有剑灵的神兵亦流失无踪,炤夫人乃当世第一剑手,自然心怀憾恨。她让你来这里,求我以你魂魄入剑、铸就剑灵,她便执此剑替你杀尽仇人。她让你来寻我,不过是想成就一把神兵,印证她苦心所创剑术,如此……你也甘心?”

“炤夫人对红玉乃是坦诚相见,未有隐瞒。”红玉发现自己提到坦诚二字之时,姒父胯下巨大的肉棒又兴奋的跳了跳,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当下心中窃喜:“夫人说,若非自愿,姒父先生绝不会使用龙渊之法。”果然,提到自愿二字时,姒父胯下肉棒又是兴奋的一阵颤抖。

“你……可是最近才见到炤夫人的?”姒父忽然闭上眼睛,有些焦急的说道:“你……见到她的时候,她……是什么模样?”

“……姒父先生当真想要知道?”红玉欲说还休的挑逗道。

“说……告诉我……不要有一句虚言……”姒父转过身去,忽然开始气喘吁吁。

“红玉当时战败被擒,惨遭大尧战士轮奸淫辱,当时……啊……炤夫人早就藏身在众多被轮奸的美女中,享受着数十人同时轮奸的快感……”红玉说着,鼻息也不由变得沉重,仅是重复当日情形,已让她兴奋起来:“后来……后来炤夫人趴在我身上,那些男人就把肉棒都插在我们两人……啊……的身上,大力的抽插,插得红玉好爽……炤夫人更是淫水直流,兴奋的爬到那些男人的身下,张嘴依次接住那些人拉出的粪便,浪叫着吃了下去……后来红玉和炤夫人都要被战马轮奸的时候,炤夫人赤身裸体的抱起我逃了出来,我们满身精液的……啊……逃到一处人烟稀少的村落里,炤夫人去求人相助,和村里所有壮汉轮流做爱几轮后,那些人给我们一人一件肚兜,又将我们轮流奸淫数日,这才得以逃脱大尧部族的追杀……”红玉说到最后,蜜穴已是湿淋淋一片,鼻息间快美的喘息着。

“啊……啊……”红玉循声看去,却见姒父背对着自己,大口喘着气,缠腰布剧烈起伏着,闻到红玉再熟悉不过的淫靡气味时,红玉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淫笑。

姒父听着红玉这样的绝色美人声情并茂的讲述炤夫人的淫荡事迹,再也顾不得红玉还在身旁,欲火难耐的他转过身去就将缠腰布前端掀起,里面自是什么都没穿,那根高高挺起的粗大的肉棒已经兴奋的快要爆炸,姒父抓住肉棒的前端,在红玉的轻喘声中听着炤夫人的淫荡之态闭起眼大力的撸起自己的肉棒,长期的禁欲让他没撸几下就快要精关失守,正在他兴奋的弯下腰急速套弄肉棒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粗大的龟头被一团温暖滑嫩的软肉紧紧包裹著,清凉的液体在自己的龟头上被另一团软肉仔细的涂抹起来,惊奇之下睁开眼,却看见容姿端华的红玉跪在胯下,衣衫凌乱,酥胸半露,一手揉着胸前美乳,另一手正握着自己两颗兴奋的睾丸娴熟的揉捏,绝色脸颊紧紧贴着自己的肉棒,檀唇微启,两瓣红润的粉唇将自己狰狞的粗大肉棒含在其中,舌尖灵巧的挑逗着自己的马眼。

看着姒父惊愕的表情,红玉吐出肉棒,恭顺的柔声说道:“炤夫人对红玉有救命之恩,无论为炤夫人做任何事情都心甘情愿,既然姒父先生与炤夫人是故交,姒父先生有所需求,红玉自当尽心为姒父先生泄欲。”

姒父一怔,继而骂道:“操,既然你这么骚,刚才装得那么正经干嘛?”

红玉只是抬起美目脉脉的撩了他一眼,低头继续舔弄他的肉棒,姒父被她含着肉棒看着自己的眼神撩得欲火难耐,看着红玉一脸端庄的为自己舔弄肉棒的淫靡景象,姒父再也坚持不住,双手猛地捧住红玉秀发齐整的头部向自己胯下按去,爽得直喊:“操!操!操!操!”一边喊,一边凶狠的挺动腰部,粗大的肉棒开始在红玉的嘴里猛烈的操弄起来。

红玉虽然破身不久,却逢人无数,即使均是被些流氓士兵村野农夫强迫口交,但也从未遇到如此粗大的肉棒和如此野蛮的抽插,当即呛得呜呜直叫,随即被捅得娇躯剧颤,双手死死的抓住姒父的大腿,终于在姒父兴奋的大吼里被姒父腥臭的精液射了满满一嘴。姒父射精之后却也不舍得拔出,双手紧紧的压住红玉的头,挺着依旧粗大肉棒插在红玉嘴里,用龟头软肉和马眼仔细的品味着红玉舌尖上的温柔,红玉被捅得剧烈咳嗽起来,嘴里残余的精液也随着她咳嗽悉数呛进了气管里。

“姒……姒父先生的肉棒,当真好厉害……”红玉喘息许久,这才由衷的赞叹道。

“闲话休提,且说炤夫人之事,你可曾因感念恩情奉炤为主?”姒父嘴上说着,却自顾自从红玉嘴里拔出肉棒,平放在红玉巨乳上,在两座美乳与幽深的乳沟间来回滚动着,姒父看着沾满精液的滚热黑粗肉棒在红玉的冰凉白皙巨乳上摩挲。红玉轻轻的摇了摇头,让自己的红唇从高挺的肉棒顶端勉强躲过,却主动的扭动腰肢让白皙的乳肉充分的摩擦着肉棒的敏感部位,视觉和触觉的极致淫靡让姒父玩的好不快活,这才对红玉继续说道:“据我所知,炤一直以来都想拥有一个剑灵,你虽报恩,却不愿视她为主人,她心高气傲,心里定然……”

“红玉许诺,剑成之后,若大仇得报,将作为性奴,以肉身侍奉炤夫人的血脉世世代代,直到……血脉断绝,亦或她的后人不再需要于我。”红玉挺了挺胸,让姒父粗大的肉棒一个不小心陷进了幽深的乳沟中,被紧紧夹住,无论如何抽动也拔不出来。

“是炤夫人要你……作为性奴,侍候她的后人……世世代代?”姒父的肉棒被红玉巨乳夹得舒爽不已,急着想拔出来狠狠的捅进红玉蜜穴里奸淫一番,心急之下却怎么也拔不出来,急的面红耳赤,颠三倒四的问道。

“红玉甘愿。”红玉恶作剧的拨开自己的一只巨乳,姒父见状大喜,正要从红玉的乳沟中拔出自己的肉棒,刚抽出一半,红玉却轻轻松手,颤抖着撞在一起的一对美乳再次将姒父硕大的龟头夹在了乳沟之中,细腻的肌肤刮过姒父大张的马眼,爽的姒父肉棒一阵颤抖。

“龙渊……”姒父犹豫了一下,但红玉美妙的肉体带给他舒爽的让他很快打消了忧虑,挺动着肉棒继续说道:“龙渊铸剑之术,只能以生性淫乱的女子命魂为引。在我跟随我那生性奇淫的女师父学习铸剑的第一日,她便告诉我‘人有人道,鬼有鬼道,若成剑灵,却已是‘淫道’,历经血涂之阵则永世化身淫姬。’龙渊铸就无数利器,剑灵之中,既有自愿化为淫姬之人,也有被奸成了淫姬的,女师父常说,自己身体更是淫乱,不配做人,唯一的愿望便是死前让别人把她的命魂也铸进剑里。”

“人不人,鬼不鬼的淫乱生活,这,就是你想要的?”姒父淫亵的看着主动伸出舌尖去舔舐自己龟头的红玉,喘息着问道:“再过上数十年,你的仇人不过一捧黄土,还剩下什么?值得为了报仇做下如此决定?既不是活着,又不是死去,十年二十年,百年千年……直到有一天那把剑被人毁去,或者你被人轮奸而死,化为淫魂消散,到那时……不会后悔?”

红玉吐出吐出肉棒,仰首正色道:“是否值得,红玉心有所决。如果……面前有不同的道路,无论选择哪一条都会留下悔恨,我宁可不要多想多问,只求个骚穴痛快。”

“……”姒父看着她坚毅的眼神,不由得一怔,继而亵笑道:“果然是个天生淫荡的骚货。”说着,甩动肉棒在红玉的眼睛、鼻梁和樱桃小口上啪啪的敲打起来。

“西方很是贫瘠,庆枫部也向来不擅征战,种地织布以求果腹。弱肉强食,若为口粮之争遭大尧攻打,庆枫只得认命。”红玉闭上眼睛,用绝美的脸颊轻轻磨蹭着姒父的肉棒,迎合着他肉棒的敲打低语道:“然而……敢问姒父先生可有妻女?”

“自然是有,”姒父感受着红玉柔滑的肌肤带来的极致快感,舒畅的喘息着说道:“以你这般风骚淫浪的样子,想必早已猜出那骚货炤夫人,正是家妻。”

“噢,原来如此,想来以姒父先生之能,与炤夫人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和合伉俪。”红玉被姒父的一番淫戏同样弄得淫心大起,鼻息已经不由得沉重起来,一丝热浪喷吐在姒父粗大的肉棒上,爽得姒父挺着肉棒直往红玉鼻下捅去。

“和合伉俪?”姒父想到自己那淫荡美妻被人轮奸的情形,心中更是荡起一阵变态的刺激,突然伸出粗壮的手臂,将红玉从地上拦腰抱起,向铁匠的炉台上一丢,连红玉凌乱的长裙都来不及褪去,掀起她的裙底,将红玉白皙修长的双腿扛在肩上,在红玉快美的淫声浪语中将粗大的肉棒猛地捅进红玉早已湿透的蜜穴里,一番疾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将红玉捅得浪叫不止,蜜穴口处水花四溅,姒父一边猛操红玉的蜜穴,一边放声狂笑道:“正是因为我满足不了她的受虐淫欲,她才会故意去让那些肮脏下贱的男人们轮奸凌辱,以此发泄自己的淫欲。若不是我那淫荡师父在我学习铸剑时将我彻底榨干,以我天生巨屌,又怎会满足不了她的淫欲?若不是因为满足不了她的淫欲,我又怎么会心灰意冷,落魄于此,整日里放浪形骸?”

“啊……敢问……唔啊啊啊……若某日回到家中,炤夫人遭……快……狠狠的干烂淫妇的小骚屄……啊……遭人轮奸而死,姒父先生又当如何~啊……”红玉快美的浪叫着用言语挑动姒父的淫欲。

“住口,不可胡言!”姒父想着妻子被人活活干死的骚浪模样,心中变态的快感愈发强烈,冲刺抽插红玉蜜穴的肉棒也变得更加卖力。

“只不过心中想象,先生便如此愤怒……啊……啊……干烂我……我的小骚屄要姒父先生的大肉棒尽情的操……操死小淫娃……啊……”红玉浪叫道:“先生可知……啊……当我远行,半年后回到族中,只见残垣断壁……啊……庆枫……啊哈哈……已被踏为平地……男人都被杀死……啊……曝尸荒野……啊……再用力一点……插……插烂红玉的骚屄……女人……每一家、每一户的女人、女孩子都身着红衣……被人按在地上轮奸凌辱……啊……就是这样,红玉的子宫……啊……要被姒父先生的肉棒捅穿了……啊……继续……爽死红玉了……啊……之后……那些女人饱受淫辱……随后便被……啊……便被悬于房梁……”

“继续说……她们是怎么被干的,何以如此,快说!”姒父一边气喘吁吁的抽插着红玉的蜜穴,一边听着红玉描述被全族美女惨遭轮奸的惨状兴奋着。

“后来在那荒村之中被轮番奸淫时……啊……我才听闻西方的传言……啊……大尧部只为庆枫女子貌美,便要将男人杀尽……啊,快要不行了,姒父先生的大鸡巴……啊……快要把红玉的骚屄干烂了……啊……女人奸淫……啊……好爽……快……继续……她们……啊……想是被奸淫之后,被迫自尽……她们身穿……啊红衣……相传便是模仿……啊……红玉的骚浪模样……也不知那些仇人……啊……是如何淫虐红玉……啊……被操烂的尸体的……那些血红的衣裙……啊……就像一张张淫荡的春宫……啊……夜夜入我梦中……虽生……犹死……”红玉被姒父埋头疯狂的抽插弄得浪叫不止,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放声浪叫起来。

红玉一边承受着从未体会过的粗大肉棒在自己的蜜穴里野蛮的冲撞,子宫口被肉棒粗暴的顶开,子宫颈被龟头抽插的充实饱胀感是红玉本轮奸数日以来从未有过的舒爽体验,她一边尽力的张开双腿让姒父紧紧抓住,一边主动将蜜穴夹紧,迎合着姒父野蛮的抽插,好让他更加卖力的向蜜穴子宫深处捅去。姒父受到红玉这般淫荡的鼓动和刺激,粗大的肉棒每次都连根没入,直捅到红玉蜜穴最深处方才拔出,接着又是一番更加粗暴的冲刺,红玉被肉棒这样猛力的抽插一直送到了绝顶高潮的最顶端,两腿紧紧的环住姒父的脖子,蜜穴软肉将肉棒紧紧的夹住再也不愿放出,直到姒父的粗大肉棒被蜜穴肉芽刮擦得舒畅不止,松开双手,双脚离地,将全身重量压在捅进红玉蜜穴的肉棒上,粗大的肉棒被重重压进红玉的子宫颈,闷哼一声将自己积蓄多年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射进红玉子宫里这才放松蜜穴肉壁,淫浪的呻吟起来。

“你这淫荡骚货的骚穴,当真让我重新找回当年连操数十名女子的豪情气魄。”姒父趴在红玉的巨乳上,也不拔出肉棒,享受着红玉蜜穴温柔的吞吐着自己肉棒的酥爽快感,伸出舌头捅进红玉的香唇里搅动,豪爽的说道:“也罢……本以为一生都不会再以淫姬命魂铸剑,在做那有违天道的罪人……”

红玉兴奋的浪叫起来:“姒父先生……是应允了?”

“你已如此淫浪,我又怎能不允?”姒父满足的趴在红玉身上喘息着说道:“七日后开炉,在此之前,你仍可反悔。”

“红玉,永不言悔。”红玉伸出纤纤玉手,温柔的梳理着姒父胯下纠缠的浓密屌毛,娇喘着说道:“姒父先生成全我报仇之愿,红玉宁可堕入淫道,也绝不会让仇人继续逍遥!”

“性如痴女,身如淫姬,亦不知骚兮荡兮……”姒父一边舔着红玉一对雪乳上的粉红乳晕,一边叹息道:“也罢,不过铸剑前这些天里,你必须全力满足我的肉棒,这样铸剑之时,我才能深刻的了解你的身体,铸成一柄超越龙渊诸剑的无上淫剑!”

七日后,当铸剑熔炉重新燃起炽烈的火焰时,姒父抱着红玉,粗大的肉棒毫不怜惜的在红玉娇嫩的菊门中大力抽插着,淫水精液在红玉和姒父绞缠的腿间不断淋漓滴落,姒父满头大汗,一边从背后猛力的操着红玉似乎永远无法被满足的菊门,一边从铸剑炉中取出两柄被烧至赤红的铁条。

红玉的白皙的额头上被姒父用精液涂抹出一片繁复的纹饰,姒父告诉她,只有用铸剑师的精液涂抹在额头上,才能让铸剑师顺利的将命魂从体内顺利取出,化为淫姬,铸进宝剑之中,成为绝世淫剑。不过从此这精液涂抹出的纹饰将永远留在成为剑灵的淫姬额头上,作为其曾经无比淫荡的象征。

“如今,便要以你那绝世美屄作为双剑的模具,须三天三夜方能成形,在此期间,你必须日夜不停以淫水浇灌双剑,这样经过欲火和淫水反复淬炼,方能成就一柄无上淫剑。”姒父一边挺动着插在红玉菊门里的肉棒,一边缓缓躺下,示意她主动坐在自己身上摇晃娇躯,让肉棒在菊门里抽插:“此剑既以你美屄阴道作剑模,当可称之为‘红玉’。”

红玉双手撑着姒父大腿,背对着姒父坐在他的粗大肉棒上,一边呻吟一边挺动身体让肉棒抽插着自己的菊门。姒父见时机已到,两根烧的通红的铁条猛地插进红玉淫水直淌的蜜穴中去,只听红玉一声惨叫,空气中顿时弥漫开嫩肉被烧焦的味道,不过与此同时,红玉也被这样的绝顶刺激送上了高潮,淫水从被插着两根铁条的蜜穴中汹涌而出,一直捅到蜜穴最深处的红热铁条遭到淫水充分的浇淋,顿时激起无数白烟,铸剑室里顿时雾蒙蒙一片,空气中弥漫开淫水的味道。

“快,继续挺动你的身体,尽快再一次到达高潮,接下来的三天里,你的淫水可绝不能有片刻停息,否则不但铸剑不成,这两根铁条也终会凝固在你的美屄里,让你以后再也不能让人操了。”姒父一边感受着隔着一层肉壁传来的红玉蜜穴里的炽热带给自己肉棒无比舒畅的刺激,一边拍打着快要因绝顶高潮窒息昏迷过去的红玉的一对美乳大叫道。

“红玉……啊……知道……”半昏迷的红玉只是无意识的不住浪叫着,一边挺动着骑在姒父肉棒上的菊门,一边痴笑着轻轻抚摸着自己被烫得焦糊的蜜穴口说道:“红玉……愿成为……千古淫姬……非人非鬼……堕入淫道……永出轮回……”

所谓“剑灵”究竟为何?

非人,非鬼,堕入淫道,永出轮回。

千年光阴如梦境一瞬,醒来之时,不知还记取曾经多少肉棒?

第六章

紫胤真人望着墙上的古画出神,已经半个多时辰。

画色陈久,依稀可见前朝风貌,画中少女明眸善睐,红衣蹁跹。

紫胤真人眼里忽然泛起波澜,太上忘情亦非无情,嘴里喃喃念着画中旧题:“钗燕拢云睡起时,隔墙折得旧花枝。青春半面妆如画,细雨三更花又飞。轻爱别,旧相知,断肠青冢几斜晖。断红一任风吹起,结习空时不点衣。”

画中旧题下,依稀可见“悼故友 韩……”的字样,只是后两个字被水痕点染,看不真切,紫胤真人抚着画中少女,眼里的泪水断弦般洒落。

此刻红玉正默默的站在紫胤身后,眼波里的柔情如三月春水,从一袭红裙的衣领中快要蹦出的高耸玉乳紧紧的压在紫胤的背上,温柔的磨蹭着,笼在袖里的一双柔若无骨的纤手,正从紫胤真人的道袍下偷偷探入,得寸进尺的沿着紫胤真人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摸索。

红玉脸上带着饥渴的神色,贪婪的嗅着紫胤真人胯下散发出的男性味道,纤纤指尖已经感受到熟悉的温度,眼看就要得手,紫胤真人从沉思中惊醒,瞬间便已觉察红玉的淫荡姿态,闷哼一声,道袍一甩,红玉只感觉一股浩然之气迎面袭来,将她整个人向后连推数步,一直抵到墙边才停了下来。紫胤真人转过身来,面带愠色看着淫欲高涨的红玉。

“主人……”红玉带着一丝委屈的哭腔,眨着无辜的眼神,可怜巴巴的看着紫胤真人道袍下已经明显勃起的粗大肉棒,轻轻咬着纤指哀求道:“求您了主人……请您赐给红玉一次机会,让红玉的蜜穴体验一下被仙人的大肉棒干的感觉吧……红玉愿意从今往后,专心全意伺候您一人的大肉棒,好不好?好不好……”

“我知你生性淫荡,在化身剑灵之前就已是人尽可夫的骚货,我从虞家收得你来时,便曾亲眼见你同时轮奸安陆数名男子,甚至连不过五六岁的男童也不放过。”紫胤真人挺着勃起的肉棒,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冷声呵斥道:“可数百年如白驹过隙,亦视日如年,你却依然窥不破吗?”

“主人……”红玉急的快要哭出,她夹紧已经淫水淋漓的双腿,用沾着紫胤真人肉棒滋味的纤纤手指隔着红裙抚摸着蜜穴和阴蒂,一边自慰,一边欲求不满的娇哼道:“红玉从来不求寻觅大道,也不求超凡入圣,仅仅思慕一人肉棒……嗯……何错之有?”

“身为剑灵,早该抛却淫思性欲,”紫胤真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胯下的肉棒又高涨几分,将紫胤真人的道袍高高顶起:“可你却始终窥不破,世间种种淫荡之事,你却放不下、释怀不了。”

“昔日跟随于百里公子身边,见他许多时候肉棒高举,勇猛善战,背地里偶尔偷试,已让红玉沉迷其中、无法自拔,更常见他与风晴雪于旅途中公然淫戏,直干的晴雪妹子淫声浪语娇喘连连,红玉心中亦十分羡慕,不由觉得……自己活得久了,却始终未曾体验被所爱之人奸淫的快感……”红玉委屈的说道,渴求的眼神紧紧的盯着紫胤真人胯下肉棒,呼吸逐渐变得沉重,揉捏阴蒂的手指也变得急迫起来:“今次能再次回到天墉城,之后千年万载,红玉仍有许多时日侍候主人肉棒,已觉幸甚。”

紫胤真人一甩长袖,冷声道:“当真痴女……”

“主人放眼望去,这山下滚滚红尘,又有几人不是欲求不满?”红玉一边揉弄阴蒂,泪水却比淫水更先滑落:“换做红玉,到宁可永远被卑贱肮脏的莽汉村夫轮奸,也不要无性无欲……”说着,向紫胤真人盈盈拜倒。

“也罢……”紫胤真人长叹一声,甩手说道:“身为‘淫剑·红玉’的剑灵,你又怎是轻易抛却得了淫荡本性的?我心念佳人,已有所属,故不能相助于你。天墉城门下多少年轻弟子,你尽可挑选享用,只是不可淫虐过度,功力高深莫测如涵素真人,被你一番无度榨取后,亦是破去童身,百年修为毁于一旦,若不是本门药物相助,早已精尽人亡。”

“主人……”红玉仍是哀求道:“求您允许红玉侍奉您的肉棒……”

“此事休要再提!”紫胤真人冷冷的打断她的话,冷声说道:“本门上下,即使如陵越、陵端等一众高级弟子,你亦可与之尽情做爱,若是与我,却万万不能!”说罢,转过身去,面对着画中少女猛撸着胯下肉棒,再不言语。

此时,已是红玉追随百里屠苏前往蓬莱决战后一月。一个月前,当众人在宫殿山绝顶与欧阳少恭对决之际,百里屠苏与方兰生被追随在欧阳少恭身边的巽芳公主的“销魂调”泄尽精液而昏厥,风晴雪早被欧阳少恭天界战龙般的巨大肉棒干的高潮连连爽晕过去,小狐狸襄铃更是凄惨无比,被欧阳少恭的肉棒一记“榣山余韵”直接从蜜穴捅进,纵使万物通淫的娇躯也承受不住欧阳少恭如此粗大的肉棒摧残,被从蜜穴到小嘴活生生捅穿满身精液而死。

就在全队面临灭顶危机之时,正是红玉挺身而出,用销魂的红唇贝齿和浸淫千年历经无数肉棒洗礼的口交绝技,硬是顶着欧阳少恭绝世无双的巨大肉棒在咽喉中狂暴的抽插淫虐,将他历经千百年转世而从无败绩的肉棒舔弄得舒爽无比,腥臭的精液在红玉销魂的美嘴里一通爆射,灌了红玉满满一胃,这才扭转了不利的战局,尹千觞则趁机赶上,用胯下同样粗大无比的肉棒将他觊觎已久的巽芳公主的蜜穴捅得淫水直流,直到巽芳公主娇喘连连被活生生干死为止,却仍不愿拔出肉棒,又捅便了巽芳公主全身所有可以抽插的肉洞,直到将浓稠的精液悉数射在巽芳公主饱含淫欲、死不瞑目的美目之中才满足的死在巽芳公主雪乳之上。

红玉至今还记得欧阳少恭眼睁睁的看着仇敌尹千觞将自己心爱的巽芳公主活生生干死时的兴奋之色,他低头看着将头埋在自己胯下快美的舔舐吞吐着肉棒的红玉淫荡的神情,沾满风晴雪和襄铃淫水的粗大肉棒兴奋的一抖一抖,眼看就要射精败下阵来,红玉香舌咂着马眼精心的舔弄一番,欧阳少恭刺激得两眼翻白,异常亢奋的将红玉的头压向自己胯下,爽得大叫道:“好一柄风骚的‘淫剑·红玉’,好一式淫荡的‘一剑倾城’。”说罢,胯下肉棒再也控制不住,千百年传承下来的上古仙人精液如沧海龙吟般激射而出,射得红玉满嘴满脸,红玉全身浸泡在上古仙人的精液里,一边将欧阳少恭依旧勃起的肉棒塞进自己的蜜穴中,一边骑在欧阳少恭身上疯狂的挺动娇躯,露出无比淫荡的表情,肉棒被红玉紧致而销魂的蜜穴软肉刮擦,欧阳少恭很快便被红玉这番挑逗弄得再次精液喷发。

欧阳少恭最后眼看要死在红玉蜜穴里时,泛白的双眼紧紧盯着红玉上下翻飞的高耸巨乳,意犹未尽的喃喃说道:“紫胤真人……区区一届小仙……能得到剑灵淫荡如你者……当真令人艳羡……能操到你这绝世美屄……长琴……此生无憾……”说罢,精尽人亡,化作淫魂消散,而一身仙人精元,则尽数为淫荡的红玉吸进子宫深处。

红玉原以为听闻此话,紫胤真人当将自己视为绝世佳人尽情淫虐,却不料一月以来,紫胤真人只是伤心爱徒横死,对自己却是见犹未见,仍同往常一般连胯下肉棒都不让她触碰一下,这让她积蓄已久的满腔炽烈淫欲无处发泄,早已是欲求不满,怒从心生。

红玉抬腿跺开弟子房的房门气冲冲的走进去时,已是粉面带煞美目含嗔,根本没听见房中传出的淫声浪语。等到走进屋去,才看见房间内的大床上正滚作一团的三男一女,红玉微微一怔,却见躺在床上浪叫不止、无耻的岔开双腿让两根粗大肉棒同时在蜜穴和菊门中抽插的正是涵素真人的侍寝女弟子芙蕖,而挺着粗大肉棒猛操芙蕖蜜穴和菊门的两名男弟子正是自己此次所要找的陵越、陵端二人。

这两人有着红玉试遍天墉城门下肉棒后相对最为满意的两根肉棒,粗大坚挺倒是其次,两人更是颇为擅长同进同退的肉棒合击之术,此前师兄弟两人的肉棒合击更是让红玉难得真正高潮一次,自那以后,红玉时常乘紫胤真人不备,到弟子房中找二人尽情淫戏一番,那两人虽然每次操完红玉蜜穴后都是十天半月动弹不得,但难得能操到如此美艳淫荡的师娘,自然也是乐此不疲。

而正将粗大的肉棒插进芙蕖浪叫不止的嘴里的却是一名红玉从未见过的年轻后辈弟子,想是刚入门不久,倒是红玉见他肉棒粗大,黑紫色的龟头更是如同婴儿拳头般粗壮,正将芙蕖樱桃小嘴捅得津液横飞,当下如获至宝般的欢呼一声,心中的郁愤也随之烟消云散,快步向四人走去。

“你们的师父对我不理不睬,你们几个倒好,藏在这弟子房里便开始操起来了。芙蕖,你这小淫娃,难道你的师父涵素真人已经彻底不能再满足你了吗,倒会跑到这里来和师娘抢男人的肉棒玩,而且还是一次让三个男人同时操,师娘现在可是连一个能操的肉棒都没有,简直不让师娘活了。”红玉看着被操的浪叫不止的芙蕖冷笑道,芙蕖只是娇羞的呻吟着没有理她。

陵越、陵端师兄弟二人见到是她,不慌不忙的继续挺动肉棒在芙蕖的蜜穴菊门中卖力抽插,直插得芙蕖淫水四溅、娇喘不止,倒是那名新入门的年轻弟子见到平日里跟在执剑长老身后如影随形的美艳女子突然冲入房间,吓得惊叫一声,从正拼命吮吸自己肉棒的芙蕖嘴里硬拔出自己的肉棒来,跳下床慌不择路的想翻窗逃走。

“猴儿往哪里走?”红玉哪能让到手的粗大肉棒如此轻易逃掉?身形一闪,早已挡在挺着肉棒想要翻窗逃走的年轻弟子身前,纤纤玉手虚拦在那名弟子胯下肉棒上,红玉媚笑着盈盈看着那名年轻弟子。

眼看脱身不得,那名弟子顾不得赤身裸体,急忙翻身跪倒在地,紧紧抱住红玉双腿,磕头苦苦哀求道:“求师娘饶恕弟子无礼,弟子才入门不到十天,这次……这次是听两位师兄说有入门大礼相赠,才一时糊涂,和……和这位师姐做出这等聚众淫乱之事……弟子入门拜师不易,但求师娘责罚,请千万不要告诉师父。”

“哦,猴儿想怎样接受惩罚?”红玉看着跪在地上抱着自己一双美腿痛哭不止的年轻弟子,媚惑的眼神在他粗大的肉棒上不住扫视着,当下淫心大动,坏笑着问道。

“……求……求师娘责罚……无论如何,弟子做出如此荒唐之事,甘愿受罚……”那名男弟子听到红玉淫媚入骨的笑声不由一怔,抬起头来惊讶的看着附身盯着自己肉棒亵玩的红玉。

“师娘,你就别欺负新入门的弟子了。”正卖力抽插芙蕖蜜穴的陵越是紫胤真人的大弟子,也是预备的天墉城下一任掌门,平日里面冷心热,对待新入门的师弟师妹更是亲切和蔼关照有加,此时看那新入门的年轻弟子被红玉吓得面无人色,便有些看不下去开解道:“师弟,你也休怕,你入门不久,对我天墉城的规矩还不熟悉,俗世所认为的聚众淫乱之事,在我天墉城中乃是每日必修的功课。至于你面前这位红玉师娘,乃是天墉城上下人人皆知的有名骚货,每天不被几百名男人轮奸便无法满足性欲的淫姬,莫说天墉城上至掌门下至挂名弟子,就算是天墉城中打杂的佣人雇工、山下挑水送菜砍柴上来的山野农夫,甚至是整日清扫厕所挑粪的肮脏野汉,哪个没有操过她的骚屄?此刻她到这里来也并非为抓我们,而是来找你的二位师兄来满足她的淫欲的,事到如今,既然已经被她看到,师弟不妨趁早将肉棒献上,反正日后总逃不过的。”

“瞧你这猴儿满口胡言,莫非几日不曾让你脱阳肉棒痒痒了不是,师娘几时让那等肮脏的挑粪野汉操过骚屄?”红玉舔着红唇,饥渴难耐的盯着年轻弟子肉棒不放,娇喘着催促道:“听到你那师兄的话了吗?还不乖乖躺回床上,让你师娘试炼一下你的资质究竟如何?”

“师娘……你……”本以为刚入门就能操到芙蕖这样美艳师姐的小嘴就已是万幸的年轻弟子,哪里能想到被视为终极梦想的平日里容姿端华的美艳师娘竟然主动要求让自己的肉棒操,当下哪敢相信,直以为是在做梦,连连抽打着自己胯下肉棒,疼的呲牙咧嘴。

正在猛力抽插芙蕖菊门的陵端则坏笑道:“你这淫妇,还敢还嘴?前几日我和师兄就亲眼看到你被几个上山挑粪的肮脏野汉按在厕所的茅坑上操屄,那几个肮脏汉子一边在你的烂屄里猛干,一边抓起茅坑里粪便塞进你的嘴,还蘸着屎在你腿上写正字,涂得你满身都是,等到那些肮脏野汉每个人都在你的骚屄里射了四五发精液,你又躺到地上张开嘴让他们把你当尿壶,喝完他们的尿后又精心的把他们每个人的屁眼都舔个干干净净,那些肮脏野汉什么时候操过这么美艳的女人,当下也不收工钱欢天喜地的下山去了,你以为天墉城发展的如此壮大是什么原因?大部分人还不是为了操你那烂屄来的吗?”

红玉淫浪的乜斜了他一眼,没有理他,看着仍跪在地上的年轻弟子温柔的安慰道:“傻猴儿,还不快些躺到床上去,让师娘好好爱抚你一番?”

那名弟子刚入门便有此等好事,不由得欣喜若狂,跳起来就要躺回床上去,却又被红玉伸手拦住,那名弟子一怔,却又看见红玉一脸淫浪的表情,当下会意,双手抓住红玉胸前裙领,猛地一扯,艳丽的红裙顿时从红玉白皙的玉体上滑落下来,年轻弟子看着眼前师娘绝世完美的玉体,目瞪口呆,胯下肉棒也立刻重新勃起,兴奋的跳动不止,红玉兴奋的娇呼一声,扑在那名年轻弟子怀里,两条白皙的美腿紧紧夹住年轻弟子的粗大肉棒摩擦起来,年轻弟子抱着梦寐以求的美艳肉体,急匆匆的向床边跑去。

看到师娘被年轻弟子抱过来,陵越看了陵端一眼,两人急忙一同发力猛操起芙蕖的蜜穴和菊门,瞬间将芙蕖干到绝顶高潮,芙蕖兴奋的娇躯剧颤,绵长的浪叫一声,兴奋的昏死过去,陵越这才拔出沾满芙蕖淫水却仍然坚挺的肉棒,看着被年轻弟子抱在怀里的红玉苦笑道:“看来师娘是丝毫不肯让弟子们偷空放松一下啊。”

“哼……我若不时时刻刻盯着你们努力操练,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成为绝顶高手?”红玉兴奋的搂住年轻弟子的脖子,热烈的和年轻弟子舌吻着,还不忘对陵越笑道:“还不快来教导你的师弟如何在师娘身上操练?”

第七章

陵越苦笑着站起来,刚要示意抱着红玉的年轻弟子躺下,红玉俏脸一沉,扬手便是一掌扇在陵越脸上,啪的一声脆响,陵越躲闪不及被扇的一个趔趄,半边脸颊顿时肿胀起来。红玉接着飞起一脚,白皙修长的玉腿便将还赖在床上将肉棒在芙蕖蜜穴中流连的陵端带着被插的芙蕖一同踹了下去,两人在地上滚成一团,惨叫连连。

“师娘……你……”陵越捂着脸一脸无辜的看着突然暴怒的师娘,正要开口询问,红玉已经冷着脸打断他道:“你们师兄弟二人仗着入门早,平日里就是道貌岸然,暗里却不知道做了多少欺凌后辈的恶行,今日我便要替你们师父教训教训你们这两个恶徒!”

“你个骚……师娘,弟子不知犯下何错,令师娘误认我师兄弟二人欺凌后辈?”陵越脾气虽好,却也容不得别人无故指责自己不是,正要发怒,却见师娘脸色似乎并非做戏,当下也不敢造次。

“也好,我这便将你们的罪状说个清楚。你,还有你,平日里你们师父是怎么教导你们的?无非是宽以待人那一套,虽然陈腐,可你们却一点都没听进去。我且问你,方才你们三个一起操芙蕖的时候,你们两个入门这么久,天墉城上下哪名女弟子没被你们淫辱过?为何此时还不肯将那最美妙的肉洞让给师弟受用,偏偏让他去操芙蕖那尸体一般无趣的嘴?你们这般耽于个人性欲,不是欺负后辈又是什么?”红玉全身缠在年轻弟子身上淫荡的扭动着身体,然而却说得义正言辞,看不出半点猥亵之意,就连陵越都被骂的哑口无言,捂着脸挺着肉棒灰溜溜的躲到一旁。

“操你妈,你这个烂屄骚货!竟然他妈的敢打老子,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被踢到床下的陵端向来心性狭隘,为人阴险恶毒,此刻被红玉一脚踹到床下,粗大的肉棒被芙蕖的蜜穴夹得生痛,当即怒火中烧,那还顾得红玉天墉城执剑长老侍寝剑灵的尊贵身份,挺着肉棒翻身跳起,顺手抄起手边座椅便向着红玉迎面砸来,一边放声大骂:“你他妈不过是到处求人干的下贱骚货,整天趴在老子胯下舔鸡巴的小淫娃,连他妈挑粪的村夫乞丐都能操的发情母狗而已,少他妈在这跟老子耀武扬威,你那烂屄不知道叫老子操到高潮过多少回,还整日自称师娘,你还真以为你他妈是什么执剑长老的侍寝剑灵?你以为老子会不知道紫胤真人根本连干都没干过你,连操你的嘴都嫌脏!今天你要是不跪在这,用你那小嘴和奶子给老子清干净鸡巴,来求老子操烂你那骚屄,老子还就不操你了,你自己还像上次一样脱光衣服蒙着眼睛到山下市集里面让人操去吧!”

此时那年轻弟子将头埋在红玉的一对巨乳里,完全沉浸在即将和师娘性交的兴奋和红玉温香软玉般的肉体带来的刺激中,对周遭之事根本无知无闻,只知道将红玉一只椒乳含在唇间,疯狂的咂吸着。红玉眼看着陵端挥着椅子砸来,娇躯却被年轻弟子紧紧抱住,根本无处躲闪,正要挥手去挡,不料年轻弟子正处于极度兴奋中,被红玉扭动着的身子蹭得一阵舒爽,嘴一滑便将红玉半座乳峰整个吞在了嘴里,疯狂的又舔又吸,粉嫩的乳珠被咬在牙齿间碾动,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红玉忍不住媚叫一声,顿时软瘫在年轻弟子的怀抱里,举起的手也无力的滑落。

“要死了……”红玉伏在年轻弟子的肩上无力的娇喘道:“哪里来的好徒弟,舔得师娘好舒服……唔~啊……”红玉话音未落,娇躯猛地绷紧,将头向后高高昂起,发出一声没有丝毫痛苦之意的惨叫,原来陵端挥来的座椅眼看就要砸在那名年轻弟子的头顶,红玉哪里舍得这样天赋异禀的年轻弟子出事,将身一扭,顺势让那名年轻弟子含住另一只美乳,而沾满年轻弟子口水的美乳则顿时被夹在年轻弟子的头顶和重重砸下的座椅间被挤成一团,当场乳汁四溅,年轻弟子毫无所觉,只是苦了红玉,被乳峰上所受的沉重一击硬生生砸到了高潮,她异常快美的长嘶一声,两眼翻白,全身无力的瘫在年轻弟子身上,只有没有一丝伤痕微微泛红的美乳,在众人诧异的眼光里在年轻弟子的头顶上缓缓颤抖着。

“操,这……这婊子奶子被砸都能到高潮……”陵端也没料到红玉竟不躲不闪,硬生生用美乳替那年轻弟子挡了这致命一击,擦着满脸的乳汁淫亵的笑道:“真他妈是个欠操的骚货啊!妈的,这次再不能操烂你的骚屄实在是太可惜了!”说着,挺着肉棒便向红玉扑来,陵越阻拦不及,站在一旁惊呼出声。

不料陵端身在半空,却见红玉紧紧搂住年轻弟子的手臂轻轻一挥,他的身体像是撞在墙上猛地一顿,闷哼一声便倒飞回了床上。陵端倚在床头捂着胸口浮起的猩红掌印刚要发出杀猪般的惨嚎,红玉早已挟着年轻弟子飞身跃至,一只洁白无瑕的纤纤玉手已虚按在陵端胸口上作势欲出。

陵端这才知道身为千古剑灵的红玉的真实实力远在天墉城数位长老之上,制住自己这样的弟子不过吹灰之力,吓得他面如死灰、全身颤抖,红玉则双颊潮红,带着一丝淫媚看着他冷笑道:“你还真以为是我在求你操我?告诉你,在这天墉城里,只有师娘嫖你的份,哪有求你操的道理。”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用依旧坚挺的两只巨乳反复轻轻擦拭着陵端那沾满芙蕖淫水的肉棒和龟头。

陵端虽然已经多次操过红玉全身上下所有可以用来抽插的部位,但眼见红玉胸前乳波汹涌,此刻依旧抵抗不住红玉充满媚惑的淫靡之态,被红玉冰凉的乳肉挤压擦拭过滚热的马眼,立刻爽得大叫起来:“啊……师……师娘!”

红玉不等他喊罢,一双充满炽烈淫欲的美目早已销魂的朝他瞥了一眼,陵端被红玉这淫媚的眼神看得神魂颠倒,连叫爽的声音都被堵回了嗓子眼里,早已高高挺起的肉棒兴奋的似乎就要炸开,暴张的马眼不停的流出透明的淫液,红玉伸出手指在他的马眼周围轻轻一刮,便将这些腥臭的淫液送进嘴里吮吸起来,红玉咂了咂嘴,娇嗔的瞪了陵端一眼,呵斥道:“你这家伙,多久没洗过鸡巴了,天天操女人,马眼里面全是污垢。不过你要是求我,想让师娘帮你清洗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可不是我要趴在你的胯下舔你的鸡巴,而是要你求我舔你的鸡巴,说,请我舔你的鸡巴。”

陵端此时爽得颤抖不止,哪里管红玉在说些什么,只管紧紧的抱住红玉的头大叫道:“求师娘……帮我舔鸡巴……”他的话音未落,红玉两片朱唇早已微张,将陵端高挺的肉棒整根吞进了嘴里,一直顶到咽喉软肉才停下,红玉用整个温热的香舌将陵端的肉棒紧紧裹住,接着便对陵端的龟头又吸又舔,灵巧的舌尖狠狠的顶在了陵端的马眼上,陵端爽得大叫一声,瘫软在床头,任凭红玉对自己的肉棒百般挑逗淫戏。

陵越一直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看着红玉惩治陵端到用美乳为他擦拭肉棒,最后又将他的肉棒在红唇间反复吞吐,胯下的肉棒也早已急不可耐,婴儿小臂长的肉棒上青筋暴起,他向红玉恭敬的躬身问道:“师娘……弟子想操师娘的蜜穴,不知可否获允?”

“想……唔……操师娘的骚屄?”红玉舍不得吐出陵端腥臭的肉棒,含混的回答道:“下……下次吧……唔……这次……先让师娘……试炼这新入门弟子……的根基……”说罢,更加卖力的吮吸起陵端的肉棒,一边将自己的鼻子压在陵端满是屌毛的小腹上,贪婪的嗅着他屌毛上的臭味,一边不停的喷出温热的气息撩拨着陵端的兴奋度。

红玉一边舔着陵端的肉棒,一边也不忘将那名被反抱在怀里的年轻弟子压在身下,右手早已探到已经兴奋的不知所以的年轻弟子胯下,紧紧攥住了他已经一柱擎天的粗大肉棒,红玉温柔的引导着他的肉棒紧紧顶着自己的蜜穴口,从蜜穴中不断喷出淫水来湿润他的肉棒,左手轻轻拨开自己紧致的阴唇,将粉红的嫩肉翻出紧紧的裹住肉棒顶端的龟头,红玉顺势将全身重量向下一压,膨胀龟头顿时整个捅进红玉的蜜穴之中,接着粗大的肉棒也随即整根没入,虽然肉棒已被红玉的淫水沾湿,可是如此粗大的肉棒如此粗暴的直接捅进,子宫颈几乎都要被肉棒贯穿,蜜穴里传来的饱涨充实的快感如此突然,仍是刺激得红玉一声闷哼,含着陵端肉棒的舌尖一阵绷紧,陵端爽得一个哆嗦,几乎便要精关失守,幸亏红玉反应及时,用舌尖紧紧的堵住了他的马眼,这才让陵端不至于瞬间便射了出来。

“唔……”红玉紧紧的含着陵端的肉棒,舌尖堵住马眼,丝毫不敢放松,生怕一不留神让他射了出来,就此爽翻过去,再无法满足自己,龟头和肉棒上传来的骚臭气味让她感到一阵阵窒息,也让她有种想要作呕的本能冲动,带动咽喉软肉上下攒动,一点点将陵端的肉棒向喉咙深处咽去,躺在红玉身下享受着蜜穴软肉细致入微的套弄摩擦肉棒的年轻弟子可以清楚的看到红玉的白皙的脖子都被硬生生顶的凸起一片。

这名年轻弟子本就性欲旺盛,更是被这淫荡的场景刺激得一阵精虫上脑,顿时兴奋起来,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嘶吼,胯下本就粗大的肉棒更开始主动迎合红玉的套弄,却见他将腰一挺,沾满淫水的肉棒顿时在红玉紧致的蜜穴里横冲直撞起来,暴涨的肉棒粗暴的将红玉历经千年依旧粉嫩的阴唇软肉顶进又翻出,小腹激烈的撞击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啪啪声,蜜穴软肉被这般极致的刺激弄得一阵紧缩,淫水淋漓而出,顿时更紧密的包裹住了年轻弟子的肉棒,刺激着年轻弟子已经完全没有意识的本能,让他更加猛烈抽插起来。

毫无防备之中,红玉被这年轻弟子突然的冲击弄得措手不及,娇躯猛地绷紧,柔软的腰肢整个弓了起来,两条白皙的玉腿颤抖着缠在年轻弟子腿上,乌云般的秀发顿时披散下来,秀发半掩下红玉美目迷离,朱唇轻启,含着肉棒的嘴里发出一阵无意识的快美娇喘呻吟,红玉在年轻弟子肉棒抽插带来的刺激下激烈的颤抖了片刻,接着娇躯一软,整个脸便瘫在了陵端的胯下,潮红的双颊摩蹭着陵端的屌毛,鼻腔里发出娇媚的哼声,吞进咽喉深处的肉棒再也无力吐出。

极致的刺激让红玉娇羞的瘫软在年轻弟子身上,嘴里还含着陵端的肉棒,无力的娇躯在年轻弟子不知疲倦的猛力抽插下被一次次捅得顶起又重重落下,肉体激烈的碰撞在一起的啪啪声似乎成了刺激两人兴奋的媚药,很快红玉便适应了年轻弟子鲁莽而剧烈的抽插,并主动扭动娇躯,迎合着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摩擦着充血而兴奋的阴蒂,让龟头夹着蜜穴软肉反复顶进子宫颈深处。

“陵越……你……你个……啊……不肖弟子……还不快来……啊……操、操师娘的屁眼……啊……难道还要师娘求你不成……”红玉一边兴奋的骑在年轻弟子身上扭动娇躯,一边吐出肉棒回过头媚惑的看着有些生气的站在一旁的陵越,对着陵越粗大的肉棒高高挺起玉臀,更主动伸手掰开两瓣白皙的玉臀,轻轻扭动着让细嫩的菊门大大张开,露出菊门深处紧密的肉径和肉壁上的花纹,似乎在勾引陵越的肉棒粗暴的插入:“这次……没有让你操成……啊……师娘的骚穴……啊唔……下次……下次师娘一定……一定让你如愿……不要这么小心眼嘛……我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师娘……是……啊……是天墉城所有弟子的师娘……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受到冷落的陵端回过神来,狠狠一掌抽在红玉淫媚的脸上,揪住头发压了下去,陵端兴奋的连声嘶吼,将粗大的肉棒重新恶狠狠的捅进红玉咽喉深处,把红玉还没说完的话悉数堵在了嗓子里,变成一阵阵无意义的娇哼,陵端享受着红玉湿润的小嘴吮吸肉棒根的刺激,突然左右开弓,两手啪啪啪啪的接连抽打在红玉潮红的双颊上,恶狠狠的说道:“他妈的,贱婊子,给老子舔鸡巴的时候认真点,少他妈废话,你这张嘴就是为了给老子舔鸡巴而生的。你这个骚浪婊子还敢打老子,老子这就用鸡巴操烂你这张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跟我狂。”

红玉被粗大的肉棒捅得直翻白眼,又被打得舒服的直哼,同时蜜穴里被肉棒捅得淫水四溅,几乎是上下肉洞全面失守,爽得全身酥麻不能自已,却仍轻蔑的瞥了陵端一眼,略带挑衅的媚惑眼神明确的告诉着他:“有本事就来试试操烂我的嘴啊。”

挺着肉棒站在一旁的陵越早已按捺不住欲火,看着红玉一边舔着肉棒,一边又被抽打和蜜穴里的肉棒干得直哼哼的骚浪模样,也顾不得干的是不是自己平日里最敬仰的师娘的蜜穴,几乎是飞扑上前,大喊一声:“师娘,徒弟得罪了。”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合身压上了趴坐在年轻弟子肉棒上的红玉后背,快要爆炸的肉棒顺势就捅进了红玉自己掰开的菊门里,借着下扑之力整根肉棒一捅到底,和年轻弟子捅在红玉蜜穴里的肉棒隔着肉壁硬生生撞在一起,两人疼的都是一个哆嗦。

红玉哪想到陵越会用这么粗暴的方式来报复自己,紧致的菊门被陵越的粗大肉棒硬生生捅得大开,尚还干洁娇嫩的肉壁和肉棒的包皮怎么可能会受得了这样残暴的抽插?都被这一下的剧烈摩擦裂开伤口,两人肉棒和菊门的交合处顿时鲜血直流,红玉疼的秀眉微蹙,抑制不住的咬牙闷哼一声,两手已经不由自主的从白皙的臀肉上滑落,紧紧的扯住了床单,弹回原状的臀肉瞬间将陵越正要拔出的肉棒重新挤回了菊门中,陵越虽然也是疼的呲牙咧嘴,正要拔出肉棒调整姿势,却又被红玉两团羊脂般白皙丰满的臀肉紧紧的裹住了肉棒,这样触觉和视觉的双重刺激让陵越再也顾不得肉棒上仍是鲜血直流,咬着牙继续一下一下重重的冲击着红玉被粗暴撑开的菊门深处。

陵端被红玉两排贝齿狠狠的咬住了肉棒,龟头传来的剧痛刺激得他狂性大发,他怒吼一声,挺着肉棒猛地一捅到底,将红玉的朱唇直接压在了自己小腹上,红玉只感觉一根滚烫的肉棒直接捅进自己也从未体验过的深喉,正要爽得闷哼,口鼻却又同时被掩,窒息带来的异样快美让她兴奋的大口吞咽起来,感受到肉棒被红玉咽喉深处的软肉一下下向下吞咽,陵端再也把持不住,揪着红玉的头发就将积蓄已久的精液悉数射进了红玉胃里,又一直按着红玉的头直到自己全部射进嘴里而红玉被窒息带来的快感爽得短暂昏死过去,这才心满意足的从红玉嘴中拔出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他带着恶毒的坏笑看着自己沾着红玉透明津液的肉棒和印在肉棒根部四周的红玉晶亮的唇印,又抚摩着龟头上红玉整齐的贝齿咬痕,双腿一软,当场昏迷了过去。

红玉贪婪的舔干净陵端已经疲软的肉棒,直到原本肮脏的肉棒重新变得粉红为止,这才满足的咽下嘴里的精液污垢混合物,回头淫媚的看着正配合的极为默契的陵越和那年轻弟子隔着一层软肉一进一退的不停猛操着自己的蜜穴和菊门,那名弟子的肉棒已经兴奋的快要爆发,整个人已经失去意识,只知道在红玉的蜜穴里反复抽插发泄淫欲,而陵越也被刚才的刺激弄得到了强弩之末,看得出来两人的卖力抽插不过是在勉力强撑着,红玉不由得皱眉娇嗔道:“唷,我闻天墉城执剑长老乃是肉棒通天的高人,座下两名弟子,大弟子颇得其师肉棒之威,今日一见,不过如此,原来仅是得了紫胤的肉棒,未得紫胤的技巧,动辄搬出讳淫忌色、伦理道德之说,实在无趣的很。”

被她这般抢白,正口吐白沫抽插着红玉蜜穴的年轻弟子一个抽搐,再也把持不住,兴奋的搂住红玉纤腰大吼道:“师……师娘……操……操得爽……爽死我了……要射了……啊……要射了……要射进你这骚货的美屄里了……灌满你的子宫……要你给我生孩子啊……”话音未落,从他插进红玉子宫颈的龟头上精液爆射而出,红玉淫荡的岔开双腿,让他的肉棒更深的顶进自己的子宫,舒服的感受着年轻弟子充满活力的新鲜精液一股股的射进蜜穴深处,直到将他全部的精液一滴不剩的纳进子宫,这才淫浪的猛地弓腰,挺动菊门主动的迎合着陵越暴风骤雨般的抽插,布满精液和淫水的白皙臀肉重重的撞击在陵越的小腹上,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

肉棒被红玉专心对付,红玉历经千年积累下来的刺激男人性欲的技术此刻毫无保留,全部都被用来撩拨陵越的敏感点,陵越怎么会是红玉这千古淫姬的对手,当下再也把持不住,双手紧紧的揉捏着红玉胸前随着自己抽插波涛汹涌的乳浪,兴奋的将肉棒向红玉菊门深处猛顶起来,没几下便闷哼着脸趴在红玉洁白的背上,颤抖着双腿将精液全部射进红玉直肠深处,随后也是双眼翻白,瘫倒在床上,眨着空洞无神的眼睛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精液混着鲜血,从红玉大张的菊门深处缓缓流出,沿着红玉白皙的双腿向下奔流着,看着红玉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的异样淫靡景色,陵越长叹一声,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红玉趴在昏迷已久的年轻弟子身上,美目紧闭,双颊潮红,朱唇轻启,发出快美的娇喘呻吟,兴奋的享受着刚才三根粗大肉棒同时抽插奸淫自己玉体的高潮余韵,半晌不愿动弹。仔细体会方才种种刺激,却又发现仍有些不满之处未能发泄,还没能让自己再次体验那种绝顶的高潮,当下也不肯将仍插在自己蜜穴中的年轻弟子疲软的肉棒拔出,仍是不住的扭动纤腰,用蜜穴软肉刺激着他的头部,兴奋的搂住年轻弟子的头和他激烈的舌吻起来,又用一对美乳在他身上肆意磨蹭,只想让他能够重振雄风,好用他粗大的肉棒为自己泄一泄那溢满全身的无边欲念,不料那年轻弟子早已爽得昏迷过去,肉棒对这般挑逗刺激无动于衷,仍是软瘫在红玉的蜜穴里。

这下把红玉急的心焦难耐,欲火中烧之下,正要飞身扑到门外随便再抓来三四名弟子让自己泄欲,却在这时,只感觉一阵口干舌燥,眼前顿时一片黑雾,半醒半醉中,却见刚才被那一脚踢晕过去的芙蕖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站在床边恶毒的看着自己,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她阴险的冷笑:“你这天天被男人操的骚母狗,要不是你把我的师父给干到脱阳,差点精尽人亡,他又怎么会无法再满足我,害我只能在门下这些弟子身上泄欲,天天被这些新入门的下贱弟子操得满身腥臭精液?你在刚才性交时已经吸入了大量我师父配置的迷药,几天之内你都不会从昏迷中醒来,我这就把你卖到妓院里去,让你被无数男人活活操烂操死,直到你被干成一团骚臭的烂肉!”

红玉略一凝神,果然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头晕目眩,但她很快便迎合着芙蕖用满是污垢的绣鞋猛踩自己脸颊、美乳和蜜穴的节奏装作昏迷的模样,一边暗自想到:“这种程度的迷药对我是没有用处的啊小妹妹……不过……红玉好想被你说的无数男人活活操烂操死……那种被活活操成烂肉的感觉……呵……想一想都觉得好期待呢……”

第八章

红玉一次又一次的从高潮的窒息昏迷中呻吟着醒来,娇喘声都因为几天几夜不间断的浪叫而开始变得沙哑,幸亏这些粗野的男人骑坐在她满是精液的娇躯上,挺着肉棒在她的蜜穴菊门中驰骋一番,每个人都射了红玉满满一肚子精液后,还不忘心满意足的将射过精的肉棒捅进她的嘴里,轮流将腥臭的尿液尽数尿在红玉的嘴里和脸上,红玉饥渴的吞咽着男人们腥臭的尿液,尿液的滋润才让红玉不至于因浪叫过度而失声,依旧能发出娇媚入骨的娇喘呻吟,勾引着那些从没见过人间竟有如此绝色的男人们再次性欲高涨。

果然没等她稍作休息,重新性欲大发的男人们又一次饥渴的扑到她身上,粗大的肉棒没有丝毫怜悯的对着她的蜜穴和菊门一通乱捅,在她一次高过一次的淫声浪语中,新的一轮轮奸很快又在这暗无天日的昏暗牢房中开始了。

红玉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里被众多不认识的男人们轮奸了多久,只记得自从芙蕖将自己捆成一团塞进箱子连夜送下昆仑山,经过几天几夜的颠簸后被丢进这间昏暗的牢房般的建筑里,已经被这些穿着下等杂役打扮的粗野男人们轮奸到一般高潮六十七次,神志不清的高潮十一次。红玉在男人们轮奸后的短暂休息里趁着清醒估算了一下,根据高潮次数,自从那天装作昏迷被芙蕖所制,应该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

“不知道……主人……他是不是还在……对着画上那女人……猛撸肉棒呢……也不知道他对着那红衣少女……撸肉棒的时候……是否会偶尔想起我?”红玉有些寂寞的想着,但是很快就被蜂拥过来的男人们的肉棒干的神志不清,浪声呓语起来。

红玉还记得芙蕖将自己塞进箱子带下昆仑山的前两天,那是段极端煎熬的日子。芙蕖把装着红玉的箱子丢在一辆马车上,亲自驾车沿着陡峭山道连夜疾驰,根本顾不上住店,也不肯将红玉从箱子里放出来,这可苦了被捆成一团的红玉,赤裸的娇躯蜷缩在闷不透风的箱子里连日颠簸,如入蒸笼般香汗淋漓,汗水濡湿的曼妙女体闪闪发亮,让红玉更添一番妩媚之态,看起来更加魅惑诱人。

但连续几天没让人干过则真正让红玉感觉痛苦难熬,蜜穴和菊门里不时传来的酥痒刺激得红玉欲壑难填,由于双手被反剪至背后,她只能拼命的扭动身体,让从自己双腿间绕过深深勒进阴唇和菊门的粗麻绳来回的摩擦着充血的阴蒂和臀沟,脑海里幻想着那些曾经狠狠操过自己蜜穴的粗大肉棒,红玉忍不住发出淫浪的娇喘声,恨不得那些曾经干过自己的男人此刻全部扑过来,用无数粗大的肉棒狠狠的操烂自己的身体。

结果这样一来,被淫水濡湿的麻绳虽然深陷进红玉的蜜穴口,将红玉的粉红的阴唇从中紧紧勒开,充血的阴蒂被无耻的暴露在空气中,轻轻的颤抖着,却丝毫没能泄去红玉流遍全身的淫念,反而被麻绳粗犷的摩擦撩拨得欲火中烧,红玉再也顾不得会被芙蕖发现自己其实是假意被缚,纤指轻轻一挑,紧紧绑住她的麻绳立刻四分五裂。

双手一恢复自由,红玉立刻急不可耐的从虚空中抓来一根粗大的肉棒,无耻的岔开双腿,将那有些干皱腐烂却依旧坚挺的粗大肉棒塞进了自己的蜜穴里,接着艰难的在狭小的箱子里翻过身来,骑坐在那整根没入蜜穴的肉棒上,借着马车剧烈的颠簸快美的自慰起来。

起初为了不让芙蕖听到自己呻吟而发现自己淫荡的举动,红玉还将那截被淫水濡湿的麻绳紧紧咬在嘴里,咂吸着浸在麻绳上的淫水,但是蜜穴里一阵阵传来的舒爽刺激冲击着她残存的意识,很快她便再也抑制不住一波波汹涌而来的极致快感,蜜穴里淫水四溅,插在蜜穴中的那根干瘪的肉棒吸满了水,变得重新鼓胀而饱满,红玉檀口微张,鼻息里发出轻快的闷哼,衔在嘴里麻绳在剧烈的颠簸起伏下很快就掉了出来,红玉再也忍不住,岔开双腿倚坐在箱壁旁,一手拨开自己的阴唇,一手将那根已经鲜活如初的肉棒向自己蜜穴更深处顶去,忘情的大声浪叫起来。

“啊……大鸡巴哥哥……操……操得红玉好舒服……骚穴……骚穴好痒……快……再深一点……插到红玉的子宫了……红玉好想要……要大鸡巴哥哥操……操烂红玉的骚穴……啊……大鸡巴哥哥捅得好快……爽……爽死红玉了……快要呼吸不上来了……好热啊……变得更粗了……唔哈……嗯哼……”

蜷缩在箱子里狭小的密闭空间里,闷热和窒息刺激着红玉体会到从未有过的异样快感,马车在崎岖山道上的颠簸,也促使着插进红玉蜜穴的肉棒每一次都能更加激烈的捅到红玉的兴奋点,想着这根肉棒原来的主人粗暴的将自己压在地上任人轮奸时的情形,这样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刺激让红玉已经忘记自己的处境,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揉捏着自己美乳,只剩下柔软的腰肢为了迎合肉棒的抽插而不停的轻摇,发出快美的呻吟。

果然片刻之后马车便猛地停了下来,红玉还沉浸在肉棒带来的虚假充实之中大声呻吟着,根本没在意发生的一切,对芙蕖在外边的恶毒咒骂更是充耳未闻。

原来芙蕖正驾车连日在山林间穿行,正是饥渴难耐,加上从那一日起也未曾让男人操过,同样是欲火中烧,正准备路上只要遇到男人就抓来泄欲一番,却半日未见人影,心里正不知有几多烦恼,却忽然听到马车车厢里传来红玉忘情的淫声浪语,箱子猛烈的颤动着,让本就颠簸的马车更是难以驾驭。

芙蕖正是欲壑难填之际,当下听到红玉舒服的呻吟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猛地勒停马车,抓起马鞭,飞身跃进车厢,对着仍剧颤不止的箱子猛踹一脚,怒喝道:“骚婊子,几天没人操就这么浪!”

红玉正沉浸在那些被无数粗鲁的男人轮奸的回忆里,马车虽然已经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停了下来,但红玉自己却扶着肉棒飞快的在自己的蜜穴里一阵乱捅,直捅得淫水四溅,娇喘连连。却就在这时芙蕖对着箱子猛踹了一脚,蜷在箱子里的红玉被震得娇躯一颤,手扶着的肉棒直接捅进了蜜穴最深处,这样突然的无比充实感给红玉带来了极致的刺激,让她啊的大叫一声,全身猛地瘫在箱子里,淫水决堤般汹涌而出。

听到红玉无动于衷反而更加淫荡的浪叫起来,芙蕖怒从心生,猛地掀开箱盖,却见红玉正蜷在箱子里无比淫荡的扭动着身体,原本捆绑她的麻绳丢在一旁,一根沾满淫水的粗大肉棒正捅在蜜穴里,随着蜜穴口的颤抖轻轻的颤动着,红玉香汗淋漓的白皙玉体浸泡在自己蜜穴流出淫水里,汗水混着淫水已经在箱底积了一滩,而红玉潮红的脸上满是欢愉之色,正将纤细的手指轻轻含在嘴里,半闭的眼里流露出心满意足的媚态,鼻息里发出淫荡的娇哼:“泄了……泄了……大……大鸡巴哥哥好厉害……又让大鸡巴哥哥干到高潮了……”

芙蕖看着红玉淫浪的姿态,本就炽烈的欲火更是撩得她怒气横生,当下柳眉倒竖,举起手中顶端镶铁的马鞭,毫不怜惜的向着红玉的蜜穴便恶狠狠的抽去,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尚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红玉闷哼一声,娇躯猛地绷紧,湿漉漉的双腿间霎时豁开一道深可见骨的鞭痕,鲜血从鞭痕两旁翻开的鲜红血肉间喷出,顿时鲜血混着淫水四下飞溅。

红玉娇躯猛地颤抖了一下,微微睁开迷离的眼睛看了一眼芙蕖手里的马鞭,却忽然更加兴奋的娇喘起来,露出无比渴望的神情,一边扭着纤腰舒服的闭起眼乞求道:“快……继续用鞭子抽……抽红玉的骚穴……鞭子打得骚穴好爽……狠狠的打烂红玉的骚穴吧……千……千万别对红玉手下留情……”

飞溅的鲜血淋了芙蕖满头满脸,她没想到红玉被鞭挞都能兴奋起来,看着红玉被马鞭抽打的淫浪姿态,空气里弥漫开的血腥味激起了芙蕖的施虐欲,她双眼通红,用皮鞭手柄狠狠的捅着红玉粉红的乳珠,一直捅到底后又狠狠的左右拧压起来,一边咬着牙兴奋的问道:“这么轻易就从捆绑中挣脱出来,看来你根本就没被我制住啊,难道你这骚婊子是自愿要卖到妓院的?”

“红玉愿意……啊……愿意被芙蕖卖到妓院……免费让人操让人干……把红玉干成人尽可夫的最下贱的妓女……啊……红玉还要让最肮脏的乞丐流脓的肉棒操,让阳痿的垂死老头干,还要让毛都没长齐鸡巴还不会硬的小孩子干……把红玉干到怀孕……等到快要生产的时候,再让侏儒钻到红玉的子宫里,把胎儿扯碎扔出来……”红玉越说越兴奋,说到最后仿佛自己已经真的已经被侏儒钻进了子宫里,激动得语无伦次,一边又急不可耐的伸手去推还插在蜜穴里的肉棒。

“呸,真是天生淫荡下贱的骚婊子,怪不得天墉城上下人人都想操你,连我师父这么规矩的人,都被你勾引得神魂颠倒,真是个欠操的烂货!”芙蕖听着都脸红,羞恼的朝红玉脸上啐了一口,红玉也不发作,只是兴奋的扭动娇躯,淫媚的乞求道:“好芙蕖……不要停啊……快用皮鞭狠狠的抽我……红玉的骚穴又想被芙蕖狠狠的鞭笞了……快……打烂红玉的骚穴……”

红玉一边兴奋的扭动身体,一边正要握着将那根肉棒继续向里推去,芙蕖却抢先一步,皮鞭一挥,狠狠的抽在红玉扶着肉棒的手上,锋利的镶铁顿时将红玉白皙的手背抽得鲜血淋漓,红玉啊的惨叫一声,肉棒从指间滑落,芙蕖将皮鞭一抖,顺势便将那根吸饱红玉淫水的肉棒卷起,拿在手里把玩一番,又轻轻伸出舌尖舔了舔龟头上的软肉,这才意犹未尽的乜斜着眼看向红玉,恶狠狠的问道:“谁允许你自慰的?说,你这根肉棒哪来的?”

“不要嘛……快还给红玉……红玉想要让大鸡巴操……操我的小骚穴……”看着此刻那唯一一根能满足红玉淫欲的肉棒被芙蕖拿在手里把玩,一点还回的意思都没有,红玉急的快要哭出来。

“骚货还敢跟我讨价还价?!”芙蕖冷哼一声,皮鞭又是刷的一声甩出,猛地抽在红玉的蜜穴上,红玉啊的大叫一声,兴奋的拱起身子又重重瘫软下来,原先的伤痕瞬间被新的伤痕覆盖,撕开了更多血肉,蜜穴内外顿时到处都是伤口,纵横交错的伤口淌着淋漓的鲜血,翻开的皮肉仿佛婴儿可怖的笑脸。

芙蕖也不停歇,手中皮鞭激舞,划过空气发出飕飕的脆响,皮鞭雨点般狠狠抽在红玉的蜜穴和美乳上,在红玉兴奋的淫声浪语里,白皙的美乳上顿时被无数交织的伤痕覆盖,很快就被抽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一边乳峰上粉红乳珠都被皮鞭顶端的镶铁连带乳下脂肪一同剐烂,很快就被抽飞不知道落到哪里去了,连蜜穴里也被抽得血肉横飞,粉嫩的阴唇都被鞭子抽的翻了出来。芙蕖越打越兴奋,将皮鞭的手柄狠狠的插进红玉乳尖血肉模糊的肉洞里搅动起来,狞笑着问道:“还不快说这肉棒是哪来的?”

“肉棒……肉棒是红玉……啊……当年化身剑灵的时候……因为太过兴奋……不小心把铸剑师姒父大人插在红玉屁眼里的……啊……大肉棒给夹断了……”红玉被抽得鲜血淋漓的蜜穴里不断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淫水四溅,她艰难地喘着气说道:“结果……结果就被一同带进‘淫剑·红玉’里……啊……成了剑灵的一部分……后来红玉每次寂寞空虚的时候……就用这根肉棒来自慰……顺便……啊……顺便缅怀为红玉铸剑而惨遭横死的姒父大人……啊……快还给红玉……红玉又想要姒父大人的肉棒操了……”

“哼……上古铸剑师的肉棒也不过如此……竟然还会因为脱离肉体而干瘪,真是没用……”芙蕖好奇的将上古铸剑大师的肉棒含在嘴里,小心翼翼的吸吮着,却沾了满嘴红玉淫水的味道,失去淫水滋润的肉棒很快又干瘪下来,芙蕖羞恼的顺手将它丢出车外,姒父的肉棒在被红玉的淫水里浸泡了千年,终于在经历红玉和芙蕖两人的服侍后不见了踪影。红玉看着几千年来每当自己寂寞之时,带给自己一点慰藉的肉棒被芙蕖随手丢掉,心疼的皱眉轻哼起来。

芙蕖顺手又给了她一耳光,怒斥道:“小骚货,以后有的是数不清的男人操你,一根都已经腐烂流脓的肉棒,有什么舍不得的?”说罢,芙蕖也已对这种变态淫虐失去了兴趣,看着红玉满身的伤痕,全身上下连一块光滑的皮肤都找不到,连把她重新捆起来的想法都没了,索性将箱子重新盖上,也不必再担心红玉逃跑。

当晚,芙蕖破天荒的驾车驶进了一座小城镇,找了城中最大的一间客栈住了下来,她根本就没有付钱的打算,走进客栈的时候顺手就褪去了身上的道袍,主动提出让掌柜以及守夜的两名店小二尽情奸淫自己抵做房钱,面对如此丽质的绝色佳人,老掌柜很快战胜了对金钱的渴望。

当矮胖的老掌柜兴奋的将阳痿已久却枯木逢春般高昂着头的肉棒捅进芙蕖早已泛滥的蜜穴时,芙蕖吐出正仔细吮吸的店小二的肉棒,让另一名正准备挺着肉棒捅进自己菊门的店小二去把马车上装着红玉的箱子扔到客栈后的茅厕里去。

那名店小二大为不满的咒骂着提着裤子到外面搬那箱子去了,却很久没见他回来,等到老掌柜和另一名店小二不停的交换着位置,直到满足的在芙蕖全身上下的肉洞里都射出了自己的精液,准备抱着芙蕖一同去客房休息时,还是没有见他回来,芙蕖生怕红玉那个骚货出什么事,不放心坚持要去茅厕里看看。

等到芙蕖走到茅厕前时,才听到里面传来女子模糊不清的娇喘呻吟声,芙蕖恼火的踹开虚掩的柴门,却看见红玉被那名店小二头朝下拦腰抱住,店小二正将粗大的肉棒捅进红玉的蜜穴里,凭借着强壮的腰力让肉棒一下一下大力冲击着红玉的子宫颈,红玉的头被粗暴的压进满是恶臭粪便的粪坑里,白皙的脸贴在涂满粪便的粪坑壁上来回摩擦着,秀发上沾满了稀臭的粪便,随着店小二野蛮的抽插无力的摇晃,渗在粪便里的尿液从秀发间淋漓的滴落。

店小二正口吐白沫干得起劲,正准备在这藏身箱子中被自己意外发现的绝色美女的蜜穴里射出今晚第三泡精液,却被芙蕖突然的闯入吓了一跳,慌乱之中抱着红玉纤腰的手一松,红玉张嘴正要惊叫,却已经头朝下重重栽进了粪坑里,肚脐以下的部分顿时淹没在粪坑里积了半人高的恶臭粪便里,整个人就这样头下脚上的陷在了粪坑里,在黄褐色的粪堆表层留下了两团清晰的美乳形状,只剩下肚脐以上的两条美腿无力的在空中胡乱挣扎着。

“你……你的身上的伤呢?怎么一点伤痕都不见了?”芙蕖看着红玉完好如初的白皙玉体,身上一点伤痕都看不见,连被抽飞的乳珠都恢复了原状,依旧性感而妖娆,当下惊讶的问道。

红玉刚被回过神来的店小二扯着沾满粪便的美腿从粪坑里拉出来,来不及闭紧的嘴里沾满了恶臭的粪便,红玉艰难的咽了一口下去,便被恶臭的粪便呛得剧烈咳嗽起来,许久才半吐半咽清干净了嘴里的粪便,带着一丝媚笑回答芙蕖道:“这还是我的主人紫胤真人担心我的宿剑‘红玉’损毁,特意将他学自昆仑琼华派的养剑修复秘术‘古剑焕新’传授于我,我的身体和我的宿体都因此获得了极强的自我迅速修复能力,所以无论你怎么玩都是玩不坏我的身体的噢……”

“好了,闭嘴吧骚货!”芙蕖最讨厌红玉总在她面前显摆自己和紫胤真人的关系,恶狠狠的打断道,厌恶的看了一眼满身粪便的红玉,对那名吓得面无人色的店小二说道:“继续干她,这种烂货就算被干死了也不要你赔!”

说罢,芙蕖转身就走,她一刻也不愿意在这肮脏恶臭的茅厕里多待下去,而那名店小二则如逢大赦一般将粗大的肉棒又一次狠狠的捅进了红玉的蜜穴里,继续大力抽插起来,红玉则再一次开始忘情的大声呻吟。

“下次,一定要更加粗暴的虐待红玉的身体啊,反正无论受到怎样的伤害,都是无法让我致命的!”红玉娇媚的舔着自己沾满黄褐色粪便的手,一边看着走远的芙蕖背影淫笑道。

第二天开始,芙蕖让店小二拆掉了马车的顶棚,找来一根长约一丈、有成人手臂粗细的竹竿,上面挂着一张写着“茅厕”两个字的横幅,然后将竹竿立起,向仰面躺在车厢里的红玉的蜜穴里直插至底,固定好后才依依不舍的告别掌柜。

等到马车在城镇的街道上疾驰而过的时候,那根插在红玉蜜穴里的竹竿迎风直立,挂着的“茅厕”字样的横幅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很快,马车上就趴满了闻风赶来操红玉蜜穴的男人,连芙蕖也不可避免的被人尽情奸淫一番,这一来一路上也变得轻松有趣得多。等到几天后马车终于来到此行的目的地时,芙蕖脸上还挂着凝固了一半的腥臭精液,指挥妓院里的杂役将满身精液的红玉连推带搡的扔进了一间只有一扇手掌大小窗户的杂货间里。

芙蕖掂了掂贴身的荷包,满满当当的荷包里装满了这几天操过自己和红玉的男人们付的钱,以及自己卖红玉所得的一文钱,她舔了舔沾满精液的嘴唇,有些意犹未尽的驾车回天墉城去了。

第九章

红玉满身精液,岔开腿躺在混杂着男人精液尿液等污浊物的地板上,轻咬纤指,娇躯如觳觫般不住颤抖,发出无比销魂的淫浪娇喘,眼里带着无尽的媚惑,令抓着她的腿将肉棒粗暴的捅进红玉蜜穴里的男人们性欲高涨,疯狂的挺动冲刺着,肉棒撞击着蜜穴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交合处淫水四溅。

前一个男人刚昂着头怒吼着将精液射进红玉的子宫,排在他后面的男人就迫不及待的推开他,自己则挺着刚刚恢复过来的肉棒,双手抓住红玉写满正字的精液美腿,猛地一扯,早已兴奋起来的龟头顺势撑开红玉被无数男人奸淫过后依旧紧致的蜜穴,腰部向前一挺,粗大的肉棒便整根捅进红玉蜜穴深处,红玉又是兴奋的一阵轻颤,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鼻息也逐渐沉重起来,正用力操着红玉蜜穴的男人知道眼前这个只花一文钱就买来的骚货已经又开始发情,兴奋的挥手拍打起红玉的玉臀来,粗糙的大手接二连三的猛抽在红玉丰满的玉臀上,红玉原本白皙的臀瓣霎时红肿起来,玉臀和美腿上布满了横竖交错的掌印,红玉听着男人抽打自己臀肉的声音,也兴奋的扭动起臀部,骚浪的呻吟起来,迎合着男人的抽打。

被推开的男人面露疲态,脸上却满含抑制不住的满足,抓起掉在一边的毛笔,饱蘸着用红玉淫水研开的墨汁,扯过来红玉一条白皙的美腿,提笔准备在无数的正字里添上属于自己的一笔,他抓住红玉这条美腿从腿根一直摩挲着看到脚尖,却始终也找不到可以下笔的位置,又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直到确定红玉的两条美腿此刻均已密密麻麻写满了正字,这才终于放弃努力,将正字的起笔一横写在了红玉的美乳上,随后站起身来,得意的扶着肉棒,将一泡骚臭的尿液尽情的尿在了红玉微张吐息的红唇上,淡黄的尿液沿着红玉的脸颊四处流淌,更是流的红玉满嘴满鼻都是。

闲在一旁无聊的男人们则看着红玉被奸淫时的淫浪模样兴奋的议论羞辱着红玉的身体,两个男人则粗野的大笑着,脱下破烂的草鞋,用满是污垢的汗臭脚底重重的踩在红玉白皙的美乳上,白皙的乳肉夹在脚趾缝里被尽情揉捏着,粗糙的脚底板来回碾压,将她高耸的美乳踩成各种形状,红玉双乳受到如此下贱的虐待,却显得更加兴奋,受到刺激而挺立起来的粉红乳珠里洁白的乳汁不住分泌出来,粘在男人的脚底上肆意流淌。

“这个骚货,倒像个天生的奶牛,被人踩都能踩出奶水来。不过看她这么骚,这几日喝的又都是我们的尿,想必这个奶水也是骚臭的。”正在踩踏红玉美乳的男人厌恶的将沾满奶水的脚底伸到红玉脸上,想要将脚底混着汗臭味的奶水在红玉绝美的脸上擦干,不料刚伸到红玉嘴旁,红玉却满面潮红,兴奋的张嘴含住男人的脚趾,大力吮吸着,一边也不忘伸出香舌,精心的舔舐着男人满是汗臭的脚底,灵巧的舌尖将脚趾缝里的污垢都仔细的刮出来,将男人脚上的污秽悉数含在嘴里,满脸渴望的看着那个爽得大叫的男人,男人见她舔着嘴唇意犹未尽的看着自己,当下会意,扶起已经疲软的肉棒,将一泡骚臭的尿液对着红玉大张的嘴尿了进去,红玉兴奋的吞咽着男人的尿液,将含在舌蕾上的污垢也冲服下去。

“你还真别说,这个骚货的奶子被我们踩都能兴奋起来,倒是越来越丰满了。”另一个踩着红玉美乳的男人同样兴奋的附和道,他盯着红玉看了看,忽然坏笑着将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将全身的重量全都压在红玉的美乳上。可怜红玉虽然身为千古剑灵,身体也毕竟娇柔的很,怎么能经得住男人全力一踏,只听得喀嚓喀嚓一连声脆响,红玉的肋骨已经接连折断了几根,断裂处锋利的骨刺瞬间刺穿了红玉的美乳,在红玉娇嫩的胸口处撕开了一大片血淋淋的血肉碎块,惨白的断骨暴露在空气中,洁白的乳肉沾满了殷红的鲜血,暴露在众人面前的红玉胸腔里的内脏也受到了严重的创伤,正汩汩的向外冒着血沫,而红玉则猛地睁大眼睛闷哼一声,娇躯一阵猛烈的惊悸剧颤,霎时便痛晕了过去。

“我操,你他妈没事干把她弄死干什么!你们玩够这个送上门来让人操的婊子了,可我们还没玩够呢!”其他已经轮奸红玉数遭却仍未尽兴的男人见状都以为红玉已经惨死,当即怒不可遏的质问道,说着扑过来就要痛打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也没想到因自己一时兴起,竟犯下如此大错,当下也是懊丧不已,只恨自己刚才没能多操几次眼前这个此刻已血肉模糊的绝色美女,现在追悔莫及,被打的抱头蹲在墙边,任凭同伴们拳脚相加,雨点般砸在他的身上。

正在红玉蜜穴里抽插的那个男人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此刻动手打人最狠的也是他,只听他一边打一边骂道:“妈的刚才老子操的正爽,突然那婊子身子一颤,骚穴软肉猛地收紧,洞里面的水哗哗的向外流,夹得老子肉棒那叫一个爽,正把持不住要射进她的子宫里,却再不见那女人动弹,一抬头看去,眼前全是血淋淋一片,妈的吓得老子刚要射出来的精液全都变成了尿,连滚带爬的站起来,肉棒都软的抬不起头来了!”

其他男人也愤怒的纷纷附和道:“咱们平日里干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无非是些打杂的老妈子、满身病没人干的烂娼。平日楼里面打扮得最艳丽风骚的头牌姑娘,都是接待那些上等客人,我们只能远远看着却根本干不到。就连那些接散客的,对我们这些下等仆役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妈的出来卖还眼睛长在头顶上,这不是存心作贱我们?”

“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主动送上门来让我们操的婊子,难得比我们那个天仙般的老板还要漂亮几分,更要命的是这贱货天生一副骚浪模样,甚至连那些最下贱的妓女都不愿喝的尿都能主动咽下去,本来打算趁着老板不在的这半个月里好好的干一干这个婊子发泄一下,这下可好,叫你一脚踩死了!”

“我也没想到会踩死她啊,当时觉得她奶子那么大,又都是软肉,最开始被人膝盖顶着肚子排尿都没事,踩一两下又不会出什么事,一时兴起才试着踩一下,哪想到会这样啊……啊呀!”被打的男人苦苦哀求着,却被打得更惨了。

“咳咳……算了,这也不怪这位兄弟……是红玉一时反应不及,让大家失望了……”就在众人将愤怒悉数发泄在男人身上时,被人当做尸体扔在一旁的红玉却突然喘息起来,艰难的开口说道:“下次一定不会再让大家受到惊吓,这次就请让红玉用身体来安慰大家,就请尽情的操红玉的蜜穴和菊门做补偿吧。”

“还下次,你都已经……啊,妖怪啊!”众人闻声吓得面无人色,几个胆大的回头看去,却见红玉倚坐在墙边,洁白无瑕的美妙女体完好如初,连一丝血痕都看不见,依旧是满面娇媚,纤长的手指刮起男人的精液放在嘴里快美的舔舐着,眼里浮现着饥渴的神情,媚惑的看着众人,哪里有刚才半点重伤垂死的模样?

“什么妖怪?”红玉妖媚的一笑,幽幽的说道:“红玉不过是个身怀异术的小小女子,身体恢复能力异于常人罢了,哪里会是妖怪,几位哥哥又说笑了。”

“就算身怀异术,伤成那样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恢复如初啊!你……你定是妖怪无疑……”听到红玉媚笑的声音,根本不想有伤在身的样子,就连最胆大好色的男人这会也害怕的不敢上前,连刚才最能让他们兴奋起来的红玉媚笑声都显得那么渗人,想到刚才还在这女人蜜穴里抽插过,几个胆小的人已经忙不迭的擦去粘在肉棒上的淫水。

“几位哥哥看来还不肯相信?”红玉无奈的苦笑一声,站起来侧身庄重的行了一个拱手礼,缓缓说道:“也罢,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小女子红玉,乃是昆仑山天墉城第十一任执剑长老紫胤真人侍寝剑灵,见过诸位。”

“你……你是天墉城门下?”众人听了更是惊讶,有见闻广博的人就开口问道:“我听闻天墉城乃是昆仑山中清气所钟之地,昆仑琼华派飞升失败坠落之后,天墉城已隐为昆仑诸派领袖,其中执剑长老更是仙人之姿、睥睨众生,你若是他的侍寝……侍寝剑灵……修为如此精深也在情理之中……可是……你……你这模样,真的是他的侍寝剑灵?”

“这位兄弟是想说以红玉生性如此淫荡,不配做紫胤真人侍寝剑灵?”红玉见他吞吞吐吐,当即莞尔笑着替他说道。

“修道之人,想必应该是清心寡欲,修身养性的。”那人看着红玉的神情不似生气,这才犹豫着说道。

“可惜我修的便是淫道。”红玉美目含情,朝他瞥了一眼,那丝媚态早已令那人神魂颠倒,红玉缓缓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把玩起那人已经开始挺起的肉棒,红玉一边兴奋的伸出舌尖舔弄着男人粗大的龟头,一边媚惑的说道:“既然这位兄弟与我有缘,便让红玉用嘴来侍候你这根有修道资质的肉棒吧。”说完,檀口微张,便将男人已经暴涨起来的粗大肉棒整根吞进嘴里,用舌头温柔的舔弄着,让那男人的肉棒在自己嘴里一前一后的抽插起来。

“还真是天生骚货,刚才你那模样吓得老子差点尿进你的骚穴里,这会你还得用骚穴补偿回来!”刚才那个吓得面无人色的男人见到红玉如此淫荡的模样,心里那些恐惧早就烟消云散,他挺着再次兴奋起来的粗大肉棒,几乎是扑过去,猛地扯住红玉蹲在地上的双腿,将她摆成跪地探身向前的姿势,自己则躺在地上,扯过红玉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抱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向下一压,直挺的粗大肉棒顺势便从红玉早已湿润的蜜穴口处深深的捅了进去,男人爽得大叫一声,兴奋的挺动腰肢,将肉棒在红玉的蜜穴里大力抽插起来。

这样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红玉娇躯猛地一颤,两条美腿顿时支撑不住,几乎是瞬间便瘫坐在了男人身上,让男人粗大的肉棒径直捅进了蜜穴最深处,这样深入的刺激爽得两人都是一阵颤抖。

红玉双颊潮红,她艰难的吐出顶在喉咙里的肉棒,回过头来用媚惑的眼神看着刚才险些犯下大错被众人痛殴的男人,轻轻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将白皙的玉臀高高挺起,娇喘着对那名仍抱头蹲在地上的男人轻声说道:“刚才是红玉不小心,让这位兄弟受委屈了,请用红玉这娇嫩的菊门做补偿,来作为对红玉的惩罚吧。”

那男人正是一心无辜的怒火无处发泄,当下便挺着肉棒扑向红玉,怒吼道:“也好,就让我操烂你这骚婊子的屁眼,让你吓唬我们,害的我被打成这样!”说着,挺着干燥的粗大肉棒便对着红玉的菊门猛地捅进,粗野的在菊门深处来回挺动,猛力的抽插起来,肥胖的小腹撞击着红玉白皙的玉臀,发出激烈的啪啪声响。

看着狭小阴暗的室内四个人激烈的性交,想到眼前这名淫荡女子高贵的身份,围在一旁的其他人都再也忍不住,纷纷围拢过去,挺着兴奋的肉棒抓起红玉的玉臂美腿便兴奋的摩蹭捅弄起来,再轮不上用红玉手脚泄欲的男人则抓住红玉披散开的秀发,缠在自己的肉棒上套弄着,还将肉棒顶在红玉脸上兴奋的擦拭着,不一会就射了红玉满脸,红玉张开嘴贪婪的吞咽着男人的精液,还不时的让男人射进自己的鼻孔里,用力吸进自己的气管中,呛得自己剧烈咳嗽起来,颤抖的娇躯同时刺激着所有扑在自己身上抽插的男人更加的兴奋。

很快第一批操红玉肉洞的男人就在红玉高深的技巧里败下阵来,围在一旁的男人则迅速补充上来,重新发力猛干着,不久便将红玉送上一波高过一波的绝顶高潮里,红玉很快便眼光涣散,神情呆滞,任人大力操弄自己身体的任意部位。

就这样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却听到门外传来一连串女子巧笑嫣然快步走过的声音,远方也隐约飘来马车滚滚驶近的声音,正挺着肉棒在红玉额头纹饰上射精的男人,顾不上自己的精液只涂满了一半纹饰,急切的大喊道:“不好,快……快给这婊子收拾一下,老板回来了,等会收货的人还要带这婊子去见老板呢!”

“你们的老板……唔……是谁?”红玉含着满满一嘴精液,含混不清的问道,刚才射进她嘴里的几个男人不准她在高潮之前咽下精液,越来越多的精液从红玉嘴角溢出,挂在红玉的脸上,看起来一副淫靡的美人含精。红玉一边问,一边伸手抓住说话男人的肉棒顶在自己额头纹饰上,套弄着挤出更多的精液,含混不清的说道:“不急,先给红玉……唔……重新涂一下额头的纹饰……唔……好久没机会化妆……都有些褪色了。”

男人被红玉套着肉棒撸出更多精液,终于将红玉额头的纹饰涂满,红玉冰凉的手指异常舒爽的刺激让他兴奋的大叫起来:“我们的老板……啊……便是江都……江都第一美人……”

话还没说完,只听咚的一声,紧锁的木门便被人抬腿跺开,红玉只闻到一阵香风扑面,脸上已经露出了恍然的神色,轻轻微笑起来。只听踹门而入的那名美艳女子冷笑着问道:“我不在这半个月,你们又在这里搞了些什么?弄得老娘的杂货屋满屋子都是你们这些肮脏的下贱男人的臭味。”

正围在红玉身旁的男人吓得面无人色,连滚带爬的匍匐在站在门口的美艳女子脚下不住颤抖着求饶:“老板……实在是小人们该死,小人们那天自作主张,替老板收了一个上等货色,正在这屋子里验货,没想到这女人太有味道,小人们一时把持不住,才弄得杂货屋里有些脏乱。”

“岂止是脏乱,老娘用鼻子闻都知道你们干了些什么!”那名女子怒气冲冲的娇喝道:“再说,谁给你们权利替老娘收货的?要是那种不上相的女人,不是砸了老娘花满楼的招牌吗?!再说,你们又是轮奸又是撒尿,再好的货色也不知道这些天被你们糟蹋成了什么样,你们这些败家的东西,趁早给我死了算了!所有人,立即给我把这屋子清干净,罚工钱半年,然后把这个被你们玩烂的脏女人给我扔出去!”红玉故意侧过脸去不让她看见,那名美艳女子只看到一个女人躺在男人骚臭的尿液里,被粗暴的撑开的蜜穴和菊门里还不断向外淌着精液,嘴里更是含着男人恶臭的排泄物,当下更是怒不可遏,抬腿踢着那些跪地求饶的男人。

“可是老板……这女人是……是我们只花了一文钱就买下来的……而且……而且是天墉城门下一名女弟子亲自送货过来的……”说话的男人不敢泄露红玉的身份,只是含糊不清的提示到这笔买卖有多划算。

那名美艳女子也是冰雪聪明的人物,微微一怔,仔细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人拭去污秽后显露出的完美身材,稍加思索,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上前几步,轻声问道:“敢问这位姑娘……可否转过脸来让我……”

“好久不见了,瑾娘姑娘。”红玉不等她说完,已微笑着站起身,向眼前面露惊异的美艳女子拱手行礼道:“花满楼月下一别,姑娘可还安好?”

第十章

“红玉姑娘便是为此事而来?”半个时辰后,当这位江都第一美人、花满楼老板瑾娘一袭华丽盛装端坐于花满楼大厅主座上时,听着红玉述说来意,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自从这位江都第一美人初次相遇便在姿色上全方面败给红玉后,她再也不肯以方才踹门而入时不施脂粉的素颜与红玉相见,半个时辰精心妆容后的瑾娘雾鬟云鬓、玉体生香,鲛绡宫纱织就的花团簇锦更是衬出她魅惑玲珑的身材,让远远跪在墙角等候发落的一众仆役们偷眼看去时又是性欲高涨,几个胆大的忍不住掏出肉棒套弄起来。

坐在她身旁客座上的红玉却只是简单披着瑾娘的一件素色纱衣,仅能勉强遮盖住红玉身上那几处诱人的美景,披散开的秀发湿漉漉的贴在鬓角,一片狼藉的身上还隐隐的散发出男人留下的气味,但那如画的容姿依旧绝代芳华,吸引着更多男人们饥渴的视线和性欲。

瑾娘满脸嫉妒的看着红玉,她盛装相见,自称是美人惜美人,全然不肯承认虽然三十五岁却依旧如二十芳龄的自己在红玉这样的绝世美人面前第一次感到自惭形秽:“若是老娘年龄与你相仿,无论如何也是不输别人的。”

红玉此刻却对她的古怪神情视而不见,神情落寞,黯然低语道:“便是为此事而来。”

“那人对红玉姑娘当真如此重要?”瑾娘脸上露出一丝按捺不住的狂喜:“甘愿为他接受花满楼最为苛刻的性奴调教,成为万中无一的绝世淫姬,而这一切付出,只不过为了能让他对姑娘动心?”

“让瑾娘姑娘见笑了,身为剑灵,活得久了,许多心念便被消磨掉,早该抛却七情六欲,本不敢再去争些什么。红玉的一点心愿或许可笑,却乃我肺腑之言。”红玉脸上竟然露出一丝伤感,略带惆怅的面容更是惹人心动:“人海茫茫,若不得一人以真情相待,说穿亦是孑然一身,寡淫欲性欲,这等旷古空虚,不知瑾娘能否体会。”

“是啊,人的性欲如何能说放下就放下,落红固有意,淫水却无情,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瑾娘见红玉神情黯然,竟似有些不忍,从手旁茶托上端起一盏茶,奉到红玉面前,开口宽慰道。

红玉接过茶盏,微微颔首致谢,云袖半掩放在嘴边,檀口微张轻轻抿了一口,这些天滴水未进的红玉都是靠男人骚臭的尿液解渴,此时喝到沁人心脾的酽茶,忍不住便一饮而尽,竟似全没有觉察茶中那一点古怪香味,等到放下茶盏,才缓缓开口略带羡慕的说道:“人的性欲真好,舒爽,刺激……即便许多时候在那些成仙得道者眼中,淫落下贱,伤风败俗,那又如何?太上忘性亦并非无性啊。”

“能让红玉姑娘动情的男人,想必亦是肉棒奇绝、技巧纯熟之人,以红玉姑娘惊为天人的容姿、风骚淫浪的身体,与他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又怎会看不上姑娘呢?”瑾娘见红玉毫无防备便将茶一饮而尽,脸上露出一丝窃喜,却仍是柔声问道。

“我想,他并非是看不上,只是看不开罢了。我未与他相逢之前,他曾经思慕一人而不得,自那之后,他便心灰意冷,便再未与人性交,每日里只是对着那人画像撸肉棒。”红玉白皙的脸颊忽然泛起潮红,她秀眉微蹙,似乎有所警觉,然而眼神却一阵涣散,鼻息也逐渐沉重起来,红玉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急忙伸手撑住下颌,对瑾娘勉强笑道:“连日来有些疲劳,让瑾娘姑娘见笑了。”

“无妨,红玉姑娘这几日受我的这些下人们盛情招待,想必已是爽翻了,如果需要休息,我这便安排人侍候姑娘安寝。”瑾娘假意站起,扶着椅背的手轻轻按下扶手上的一处纹路。

“不劳瑾娘姑娘费心,只是红玉离开天墉城已有些日子,只求能快些接受花满楼性奴调教,以免夜长梦多,另生他事……唔……”红玉刚要探身拦住起身的瑾娘,忽然身子一软,重重瘫坐回椅子上,同时只听椅子下传来砰的一声轻响,却见刚刚坐回椅子上的红玉嘤咛一声,娇躯猛地绷紧,美目一阵失神,鼻腔里忍不住呻吟起来。

“看来红玉姑娘是下决心定要接受花满楼的性奴调教了?”瑾娘见红玉面色娇媚,吐气如兰,款款坐回椅子上,看着红玉媚笑起来。

却见红玉贝齿紧咬朱唇,美目含羞,强忍着蜜穴口被挑逗刺激传来的一波又一波汹涌而来的快感,保持自己端庄的姿态,然而一双白皙修长的赤裸美腿却早已紧紧夹在一起磨蹭起来,纤腰轻扭间,透过仅仅遮蔽到腿根的纱衣,隐约可见红玉的蜜穴口处似乎抵着一根肉棒模样的事物在研磨旋转,刺激得红玉娇躯一阵阵的轻颤,玉臀更是忍不住紧紧贴在椅子上扭动起来。

“红玉……愿意……啊……这椅子……椅子上面……啊……有机关……”红玉娇躯颤抖的越来越快,刚一开口就再也抑制不住汹涌而来的快感,放声浪叫起来,胸前一对美乳上下翻飞着从衣领跳出。红玉双手撑在扶手上,快美的挺动起身子,让蜜穴和菊门同时受到更深入的刺激:“红玉……啊……最讨厌……用道具了……啊……一点感觉都没有……不够粗暴……啊……也不会……啊……射……啊~啊……”说道最后,顶在蜜穴口处的那根棒状物猛地一抖,重重弹在红玉最敏感的阴蒂上,只听红玉啊的一声浪叫,蜜穴里淫水激射而出,红玉美目泛白,娇媚的喘息着,无力的岔开腿瘫坐在椅子上,身体依旧随着不断运动的机关一起一伏的颤抖着。

跪在地上的一众仆役听到红玉娇媚入骨的淫浪叫声,顾不得瑾娘不准他们抬头的命令,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红玉双腿之间的美景看去,众人这才发现从椅子座垫下不知何时已经被顶起两根粗大的棒状凸起,恰好顶在红玉坐下后的蜜穴和菊门的位置,正隔着座垫摩蹭着红玉两处肉洞附近最为敏感的部位,爽得红玉再也保持不住平日里端庄肃穆的姿态,淫荡的本性暴露无遗。红玉两腿间淫靡的美景看得众人性欲大发,这下所有人都忍不住掏出肉棒套弄起来,淫亵的眼光死死的盯住红玉无耻的岔开的白皙双腿间的湿润蜜穴,如果不是惧怕瑾娘的威严,这会早就一拥而上尽情的奸淫红玉的美妙女体了。

看到红玉几乎是瞬间便被机关挑逗到了高潮,瑾娘轻蔑的笑了笑,缓缓说道:“想不到红玉姑娘平日里高贵端庄,只不过用了一点点春药,就也是个如此淫荡敏感的骚货呢。”说着,瑾娘变本加厉的将扶手上暗藏的机关一扭到底,只听红玉的座椅下砰的一声,红玉身下的座垫便瞬间四分五裂,两根半人高、足有三指粗细的肉棒状机括从座椅下猛地弹出,直接硬生生的捅进了红玉的蜜穴和菊门深处。

原本沉浸在高潮里不住娇喘呻吟的红玉,被这样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惊恐的睁大双眼,唔的发出一声惨烈的闷哼,瘫坐在座椅上的娇躯被硬生生的顶到半空,紧绷的身体抵在蜜穴菊门最深处的两根木棒上剧烈的颤抖着,积聚在双腿间的淫水淋漓滴落。

“哈哈哈哈……”瑾娘见红玉整个人被两根木棒顶起到半空,两条白皙的美腿在空中无力的颤抖着,忍不住得意的仰天狂笑道:“红玉啊红玉,你这个骚婊子,自从花满楼初见,老娘就一直对被你比下去耿耿于怀,心里恨不得你被无数粗鲁野蛮的男人活活干死,或者让人轮奸到怀孕,给各种肮脏下贱的男人生孩子。可惜你出身高贵,又身怀绝学,本以为我这些念想永远都无法实现,没想到你平日里妩媚端庄,其实却是个淫荡下贱的骚货,现在你自愿接受我的调教,终于还是落到我手里,难道你就不怕老娘我趁机报复,让人把你活活干死吗?”

“被人活活……干死……红玉……啊……求之不得……”瑾娘没想到红玉整个人被顶到半空,悬在空中被木棒紧紧的抵在蜜穴和菊门深处,在一波又一波绝顶高潮的刺激下竟然还能开口说话,诧异的抬头看去,却见红玉轻咬纤指,淫荡的扭动着娇躯,让两根顶在蜜穴和菊门深处的木棒能更充分的刺激敏感点,一边眼含娇媚的看着瑾娘说道:“但我对瑾娘可以说……啊……是一见如故……啊……美人惜美人……啊……爽死红玉了……粗暴点……干烂红玉的骚穴……以江都花满楼……第一美人瑾娘……艳冠群芳的名声……啊……想必不会是那等心思狭隘之人……啊……所以红玉……啊……才愿意请瑾娘相助……接受花满楼的性奴调教……啊……不行了……又……又快要高潮了啊……”

“没想到你这个骚货倒还真会说话,也罢,老娘又岂是那等心思狭隘之人?既然你放心让我调教,老娘自然也不会亏待于你!”说着,瑾娘忽然松开扶手上的机关,两根半人高的机括猛地缩回座椅下,红玉正闭眼舒服的享受着又一波即将来临的绝顶高潮,却忽然失去蜜穴和菊门里的支撑,被从半空中狠狠摔下来,沾满淫水的玉臀猛地砸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红玉被摔得闷哼一声,两腿岔开瘫坐在地上久久动弹不得,然而方才她马上就要被干到高潮,蜜穴和菊门里却忽然没了正猛烈抽插的机括,正要喷薄而出的快感被硬生生打断,弄得红玉欲火中烧,脸上顿时露出欲求不满的神色,幽怨的瞥了一眼冷笑着看着她的瑾娘,一双晶莹剔透的纤手便忍不住向自己蜜穴摸去。

不等她手指触及蜜穴,瑾娘眼神一冷,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根黑色皮鞭,纤手一抖,只听啪的一声,红玉刚要探入蜜穴的手指便被狠狠打落一旁,顿时红肿起来,红玉急切的呻吟着看向瑾娘,瑾娘冷笑着说道:“怪不得那些臭男人一见到你,都忍不住想要将你奸淫一番,除了你天性淫荡外,你这种不管什么触碰到敏感部位都能高潮的敏感体质,也能极大的满足他们的征服欲。但身为绝世淫姬,若是被一根疲软的短小肉棒都能干到高潮,又靠什么去满足去征服你所渴望的奇绝肉棒?”

红玉强忍着蜜穴里一阵阵难言的酥痒,缓缓站起躬身艰难的说道:“还……还请……瑾娘指教……”

由于红玉身上只披着一件透明纱衣,下半身却是全裸,当她弯腰行礼之时,白皙的玉臀便高高翘起,早已湿透的双腿间那诱人的粉嫩蜜穴和菊门便清晰的暴露在跪在地上套弄肉棒的男人眼里。这些人虽然早就不知道在红玉身上泄了多少次精液,但是在那间杂货屋里光线阴暗,加上众人又是轮番奸淫,混乱之中根本看不清红玉蜜穴和菊门的模样,此时花满楼主厅内灯火辉煌,当红玉弯腰的一刹那,那些平日里操的都是些又丑又老的女人的下等仆役,几时候见过红玉湿漉漉的双腿间这样的绝世美景?想到自己曾经操过这般绝世美屄,还将自己腥臭的精液射进这美屄深处,几个人爽得当场大叫起来,正套弄着的肉棒一阵颤抖,马眼一松,一股浓稠白浆便从龟头疾射而出,顿时射得满地都是腥臭的精液。

听到男人们舒爽的大叫声音,平日里根本不把这些下等仆役当人看的瑾娘此刻却紧盯那些正猛撸肉棒的男人,露出意味深长的冷笑,她看了看夹紧双腿磨蹭、正艰难忍受着欲火炙烤的红玉,轻声说道:“你这骚货,先在这里稍等片刻,待我先处理些花满楼的家务事……不过这期间决不允许你再碰一下你那骚穴,否则花满楼绝不调教你这种有损花满楼盛名的下贱骚货。”红玉双手紧紧的掐住双腿外侧白皙的嫩肉,呻吟着点头应允。

等到那些正死死盯着红玉蜜穴猛撸肉棒的男人忽然发现一双在花团簇锦裙下若隐若现的性感美腿挡在面前,慌张之下抬起头时,却看见平日里被众人敬若神明的美艳老板正盯着自己的肉棒,眼里露出一丝挑逗意味的光。

“老……老板……”几个射在地上的仆役当场吓得痛哭出声,跪地求饶,生怕这名美艳老板一句话让自己丢掉工作:“老板,求您高抬贵手饶了小人这次……小人这就把地板清干净……不不不,小人这就把地板舔干净……饶了小人这次吧……”

“哦,原来你们和我一样,也喜欢精液的味道?”瑾娘闻言掩面莞尔一笑,脸上流露出的娇媚让这些下等仆役们顿时看呆了,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瑾娘话里赤裸裸的挑逗意味,几个痛哭流涕的男人脸上还挂着泪,也像被定身般愣住了。

瑾娘等了片刻,却见所有男人都怔怔的盯着自己出神,却没有一个人动弹,忍不住娇嗔道:“平日里说你们一个个愚笨痴傻,还都有些不满,难得老娘今天心情不错,想和你们玩玩,却还是这副蠢模样!”一边说着,一边主动俯下身去,伸出一双细嫩如绸的玉手,抓住两名已经看呆了的仆役的肉棒,主动替他们套弄起来,那两人突然感觉到肉棒上传来异常舒爽的刺激,回过神来,这才发现眼前这位平日里连远远看上一眼的机会都罕有的绝世美女老板,正俯身抓住自己的肉棒套弄,一双玉乳间散发出清香的幽深乳沟正从衣衫中半遮半掩浮现。

两个男人做梦也没想到平日里将自己视若猪狗的美艳老板,此刻竟像是欲求不满的荡妇一般主动抓起自己的肉棒套弄,感受着老板冰凉纤细的手指刮过龟头的楞沟,将柔嫩的手心轻轻放在马眼周围抚弄,并不时将玉手握成环沿着肉棒上爆起的青筋忽轻忽重的上下套弄,每当刮弄至肉棒根部,还恶作剧般的伸出纤细的手指拨弄着男人两颗兴奋不已的睾丸。玩到兴奋时,瑾娘轻启朱唇,娇滴滴的鼓起嘴倾吐芬芳,吹得肉棒周围的屌毛东倒西歪,嗅着美艳老板身上百花般的清香,感受着她熟练的手淫技巧,两个男人竟然同时嘶吼一声,肉棒一阵兴奋的跳动,龟头剧烈的收缩下去,眼看就要射精。

瑾娘对男人的肉棒是何等熟悉,眼看两名仆役就要射精,瑾娘怎么会让如此肮脏下贱的男人精液射倒自己手上?当下嫣然一笑,松开手站起身来,接着抬起自己穿着飞燕舞鞋的纤纤玉足,足尖轻轻挑起一个男人的即将爆发的肉棒,让那肉棒尽情的在自己的绣鞋上兴奋的滚动,白嫩的脚趾还不忘隔着绣面轻轻刮弄着男人肉棒根部和睾丸之间连接的那层薄皮,那个男人哪里受得了眼前绝色美人这般挑逗,爽得全身一颤,一股腥臭的精液顿时全部射在了瑾娘的绣鞋上,一些精液顺着瑾娘的绣鞋一直流进舞鞋里,瑾娘感受着自己的玉足浸泡在下贱男人的精液里,兴奋的娇喘连连,很快用同样的方法让另外一个男人射在了自己另一只脚上。

面对如此绝美的女人的挑逗,那些仆役们哪里还忍得住?众人眼看两个男人已经拔得头筹,当下再也顾不上眼前的绝美女人是向来高高在上的花满楼老板,纷纷挺着肉棒就围过来,希望能让瑾娘先为自己的肉棒套弄,瑾娘乐得张开手,随意抓住两根肉棒就又开始套弄起来。

众人挤来挤去,有些被挤开的人索性坐在地上紧紧的抱住瑾娘一双白皙光滑的玉腿,将自己的鼻子凑过去,隔着花团簇锦裙深深嗅着瑾娘身上令人陶醉的馨香,感受着男人热切的鼻息,瑾娘也不以为意,只是轻轻掀起自己的裙角,让男人们饥渴的双手尽情的抚摸自己光滑白皙的玉足,当然有的男人得寸进尺的像向上摸去时,瑾娘松开抓住肉棒套弄的手,狠狠的打开那只手,冷笑着说道:“你们这些狗东西,也配碰老娘身上其它部位?今天是看在你们帮老娘弄来红玉这个骚婊子的份上,破例帮你们撸一次肉棒,别忘了你们算是什么东西,还想得寸进尺?”一边说着,一边又随意的抓起一根肉棒放在手心研磨。

那几个最先射精的男人看着眼前美艳老板给众人套弄肉棒忙得不可开交的娇媚模样,心里大为懊丧,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多坚持一会,说不定便能感受到美艳老板精心套弄自己肉棒的肉体和心理双重的极致刺激,没想到瑾娘却也没冷落这些人,主动的将自己沾满精液的玉足抬到他们疲软的肉棒下,用脚趾替他们刮去肉棒上残余的精液,还将脚尖轻轻放在地上那一滩精液里,沾满精液后轻轻的抬起到那几个男人眼前,让他们看着他们的精液从自己白皙的玉足上滑落,令这些男人同样兴奋的大呼小叫起来。

等到瑾娘用脚尖让最后一名男人射出精液,原本娇媚的面容瞬间冷厉下来,她瞪着围在自己脚下意犹未尽的男人们,一脚踢开一个男人凑过来的肉棒,疼的那人满地打滚,厉声怒斥道:“你们这群懒鬼,还不快把红玉那个骚货给我拖到调教室里去,难道还要老娘亲自动手阉了你们才动不成!”

瑾娘说着,一边回头冷笑着打量着强抑着体内一阵阵酥麻快感却丝毫不敢动弹的红玉,看着她因为欲火中烧而潮红的双颊和蜜穴里淋漓不断的淫水,对她轻蔑的说道:“小骚货,既然你如此心诚,老娘就勉为其难对你进行淫姬调教。若想要成为绝世淫姬,首先便要改变你这种极度敏感体质,所以你马上将要接受的,就是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敏感调教!”

正在被那些战战兢兢的仆役们扯着双腿双臂拖向屋后的红玉,似乎终于从那无尽欲火的痛苦折磨解脱一般,闻言只是娇媚一笑,轻声说道:“想必瑾娘还不知道,你在茶里下的那些春药,红玉平日里都是用来延缓高潮的用的,若不是那些春药的作用,红玉早就高潮好多次了……”

第十一章

红玉发出娇媚无比的呻吟,拼命的用自己涂满精液的绝美脸颊去摩擦那些顶在自己脸上的肉棒,多希望这些男人经不住诱惑用肉棒去狠狠的抽插自己的蜜穴,好以此消弭蜜穴里一阵阵令人难以抑制的淫痒酥麻,泄去流遍全身的欲火。

然而这些平日里顺从惯了的下等仆役哪敢违抗老板的懿旨?所有人都紧咬着牙不敢出声,排队挺着快要爆炸的肉棒轻轻的在红玉滑腻的双颊摩擦着,同时小心翼翼的避开红玉的眼睛、鼻梁和充满媚惑的红唇——因为瑾娘发现红玉在舔弄肉棒的时候都能到达高潮,所以凡是能从感官上刺激红玉兴奋的部位都不准这些仆役们触碰。

这些仆役们只好将无处发泄的欲火都对准了红玉乌云般披散的秀发和两只娇俏的耳朵,龟头顶在耳廓周围研磨,让红玉的秀发缠着自己的肉棒,马眼被红玉的鬓角撩得酥麻无比,套弄片刻众人便性欲大发,苦于无处发泄,只好把那两处耳洞假想成红玉的蜜穴,轻轻抽插起来,几名把持不住的男人将马眼对准耳洞,把浓稠的精液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冲击耳膜的刺激爽得红玉娇颤不已,为此这几个人还结结实实挨了瑾娘几鞭子,作为违抗指挥的惩罚。

“好哥哥们……求……求你们……不要再捅红玉的耳朵了……好难受……红玉的下面……啊……骚穴里面好痒……啊……好痒啊……求你们了……用你们的大肉棒……狠狠的插红玉的蜜穴……干烂它……干烂红玉的蜜穴……”红玉双颊潮红,苦于全身受制动弹不得,只能将两条美腿紧紧夹在一起互相磨蹭着,试图减轻蜜穴中难以抑制的酥痒,然而瑾娘早就亲自动手,将红玉的蜜穴从里到外全部涂满了让人体变得极度敏感的烈性春药,连红玉最敏感的阴蒂和子宫颈都没能逃过此劫,红玉越是磨蹭蜜穴,那种令人难以忍受的酥痒感就越发强烈。

蜜穴深处传来一波又一波令人窒息的酥痒,红玉急的檀口微张娇喘连连,热辣的眼光紧盯着身旁的粗大肉棒,渴望着能有人违抗瑾娘的命令,将肉棒狠狠的捅进自己的蜜穴让自己止痒。

瑾娘正手持皮鞭冷笑着站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着男人们挺着肉棒在红玉神情饥渴的脸上捅来捅去,肉棒上淫靡的味道撩得红玉心痒难耐,不时溅到脸上的腥臭精液也不断地刺激着红玉敏感的神经,她四肢激烈的扭动挣扎着,发出欲求不满的骚浪呻吟。然而瑾娘早让仆役们将红玉的双手双脚都紧紧捆住,用固定在房梁上的包铁绳索仰面吊在半空。红玉越是挣扎,淫水越是如喷泉般汹涌而出。

那些绳索捆成菱形结,紧紧地从红玉的巨乳和蜜穴绕过,将红玉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红玉的美乳和蜜穴上,这些特制的绳索被深深的勒进红玉白皙的美肉中,绳索上布满的倒钩鳞片被翻起刺进皮肉,美乳和蜜穴口传来的剧痛不断刺激着红玉敏感的身体,稍微的缓解了红玉体内燃烧正炽的欲火,却也让红玉更加激烈的挣扎起来。

“小骚货,这种被撩拨起性欲却始终无法得到满足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以往经历的一切都要刺激?”瑾娘用皮鞭手柄挑起红玉扭到一旁的潮红脸颊,淫媚的问道:“这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觉是不是比随随便便找个男人泄欲要爽得多?”

“呼哈……哈……哈……”红玉被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撩得双颊潮红,她一边难受的直喘气一边艰难的娇笑到道:“呼……呼……瑾娘……呼……亏……亏我还将你视作……啊……好姐妹……呼……你……你竟然……呼……挟私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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