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幼驯染好像有点怪这件事（1/2）

关于我的幼驯染好像有点怪这件事

（一）

伸出手向天边摸去，夕阳还是会从指缝中溢出来。回过神来的时候，手里蒲公英的种子早已漫天四散。

袅袅炊烟在半空中渐变为虚无。当田里忙碌了大半天的农人一眼分辨出自家的烟囱时，对他们来说，忙碌的一天就已经结束。有些田里还有小孩子在帮忙，可对我来说，我只能时不时地坐在门口的石阶上，看着他们在太阳下挥汗如雨。

并非是我懒惰，毕竟我刚搬家到这里才没多久。

“小羽？咋害搁那坐着呢？来吃饭了！”

“哦，就来。”

我随手丢了光秃秃的蒲公英，转身进屋。走过院子的时候，我忍不住向院墙那头多看了几眼。

“她没在吗？”

我不自觉地凑过去，把爸爸修东西坐的板凳搬过来，站在上面往里看。和我家还光秃秃的院子不一样，墙那头的院子种满了花草，高低交错的植物相互掩映着，有点像我在书里看到的绿野仙踪。

“没人呀。”我自言自语道，“或许人家并不想理我罢......”

“哈！！！~~~~~~”

“欸？！欸欸欸欸欸！......唔，好痛.....”

在我转身要离开的时候，一个身影忽然从中窜出，像埋伏在树上的刺客一样，迅速出现在我面前。她拿掉遮住脸的大片叶子的瞬间，站不稳的我跌倒在湿漉漉的地上。

“你要吓死我了！”

“哈哈，衣服沾了泥，待会你妈又该骂你了。”

“哼，我妈要是骂我，我就说是让你给弄的！”

“小羽，一会饭要凉了！磨磨蹭蹭的在那干什....”妈妈好像听到了什么，一出来就看到满身污渍的我，“我昨天才给你洗的裙子，你非要穿着在泥里打滚是吧！看我待会儿不收拾你！”

“妈，是小月在那边吓唬我，我站不住才弄脏的，不信你看......”

我伸手指向墙头，可那边除了浓密的树枝绿叶外，什么都没有。

. . . . . .

“诶，你妈那天真骂你了？”

“你以为呢，不是我爸拦着，我就挨打了！全都怪你！”

“挨打就挨打嘛，我没少挨我爸打，习惯了就好了。”她满不在乎地说。

“我才不像你.....”我说着攀上眼前的树干，“我...我要上去了，踩不住的话你...你可要接着我！”

“诶嘿，我接的是丢下来的果子才对。”

我白了她一眼，轻车熟路地踩上去。小孩子做事从不像大人一样考虑后果，不管是谁家的果树，摘了一堆拿袖子简单抹两下，就迫不及待地咬了下去。

“等会儿，别动！”她忽然神秘兮兮地拍了我一下，“那边好像有人来了！”

“看果园的人来了吧？”

“嘘！”

我跟着她小心翼翼地躲在树后，只看到不远处的另一棵树边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少女仍在努力反抗，可还是敌不过高大的男人，男人把她按在树上，强迫她背对着自己，随后开始迫不及待地解着皮带。

“那不是住后院那个姐吗？”她不解地问道，“她跟种果树的叔在这儿干嘛啊？”

“啊，我...我好像知道！”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我晚上上厕所路过卧室的时候，看见我爸和我妈也做过这样的事.....”

“可姐姐为啥愿意这么做，你看她被撞得都哭出来了！你爸妈也是这样吗？”

“确实诶！都是说着什么要死了要去了之类的话。”我小声嘟囔。

“你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是姐姐被他欺负了？你看她一边在‘啊、啊、啊’

地喊着，一边还在骂他，那叔被骂了也是一脸得意的样子......我说，不然咱俩去捉弄捉弄他！”

“怎么捉弄啊，那个叔看上去比我爸力气都大。”

“看我的吧！”

我看到她瞥见身边散落在地上的胶皮水管和水龙头，忽然就有了主意。她悄悄地拿了管子，开口正对着男人不停耸动的后腰。我跑过去等在水龙头边上。

“一.......二......三......”

“放！”

我一口气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冰凉的水在压力下喷涌而出，她拿着管子努力地把握着喷射的角度，像正在制伏一条挣扎的毒蛇。

正沉浸在心理上的征服感和生理上快感的男人，口中正说着调戏少女的污言秽语，忽然就察觉到一股巨大的推力和一阵让人难以忍受的冰凉刺骨的痛感。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下半身已经被喷了一大泼冷水，刺骨的冷水在一瞬间就浇灭了他本已蓬勃不已的欲望。

“CNMD小B崽子！你给我过来！看我不打死你们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狼狈不堪地提着裤子的男人和趁机从他手里挣脱出的少女，我和她笑得在地上打滚。恼羞成怒的男人笨手笨脚地重新系好腰带，刚一抬头就又被迎面喷得满脸都是凉水。

“快跑！”我一把拉起她的手“他要过来了！”

“分头跑！我去那边！”

“可是那边都是田地.....”

“好啦，快跑！跑回家就没事了！”她迅速拿起水管子又给男人洗了一遍淋浴，然后转身向田边撒腿就跑。我也不想让那个膀大腰圆的家伙捉住，也只好转身向另一条路跑去。

我幸运地跑回了家，好在家中没人，而那人也不知道跟丢到哪儿去了。我想她也一定顺利逃脱掉了，毕竟她跑得比我快得多。可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还是听到了隔壁传来的怒气冲冲的打骂声。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你去踩人家刚插过秧苗的水田？你知道踩坏了多少株吗？我问你知不知道？啊？你知不知道？！！”

“你晓不晓得一下午有多少人来找我，啊？说你家孩子把我家田全都给踩了，那可是人家昨天刚插好的苗？你他妈的还能再给我闯点更大的祸来吗？！你晓不晓得我们该怎么赔人家？你干脆气死我算了！”

“我不是故意去踩的！是因为.....”

“啪！”

“你不是故意的，哦，那是我冤枉你了？！好，很好！你不是喜欢用脚踩吗？那我让你踩个够！明天你他妈给我光脚去上学！袜子也不许穿！听见没有？！！”

沉默。

我吓呆了，仿佛被定在椅子上。我能想象得出她脸上被打得火辣辣地疼，眼角流着泪，却还倔强地盯着她爸的样子。

“咋了姑娘，咋不吃饭呢？”回过神来，我看到爸爸在叫我。

“我...没什么。”我低下头继续扒拉饭。

“隔壁也是，孩子不就犯点错误，至于骂得那么凶？”爸爸摸了摸我的头，“别怕，一会儿爸去看看。吃饭吧。”

. . . . . .

我原本以为那只是她爸一时生气说得气话，可当我看到她搭在课桌腿上光着的两只脚时，我还是惊讶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趁着老师背过身去写板书，我丢了个纸条过去。

「疼吗？」

我假装低头写字，余光瞥见她诧异地看了看我，纸条随后被丢了回来。

「不疼，反而有点舒服。」

我半信半疑，又撕了一小片作业本丢过去：

「胡说八道，你脚底都被扎红了！」

我看到她偷笑着潦草地在纸上又写了几个字，然后向我丢过来。但这一次，她没能把握好力度，纸条掉到了我脚边。我伸手去捡纸条，有只大手帮我捡了起来。

“谢谢。”

我脱口而出，抬头一看，老师正一脸不悦地盯着我，大家都哄笑起来。

......

“叫你罚站你就一动不动地站着，你咋那么老实？”

“像你这样，我怕让老师看见。”

我忍受着头顶的烈日和顺脸向下淌的汗水，扭头瞥了她一眼。她倒是悠哉游哉地坐在我身边的石阶上，沾满了细砂的两只小脚在空气中荡来荡去。

“嘁，看到了也不能怎样，让她自己在太阳底下站半堂课，我就不信她能受得了。”她手里捻着狗尾草，满不在乎地说。

那个年代乡下的小学都很破旧。不大的操场上遍地都是细小的沙砾，低矮的一排老木屋就是我们的教室，整个学校一共也凑不出多少学生，可能还没有城里一个年级的学生人多。很多时候，五年级常常和毕业班在一起上课，老师用半节课的时间教我们，再用另外半节课的时间带领他们复习备考。有位教我们的年轻老师据说是自愿来村里支教的，每天都住在学校里。难以想象住在这种冬凉夏暖、吹风漏雨的校舍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但是，夏天到来的时候，学校会有游泳课——泳池是老师们在校舍身后挖出来的，只要从不远处的水库引些水来，这里就能成为天气热的时候大家最喜欢的地方。

被太阳炙烤的操场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周围的蝉鸣声渐渐被身后教室中的读书声所掩盖。我站得腰酸背痛，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影子，目光冷不防落到她的脚上。

我能猜得到她是怎么忍着一路上的沙石和浑浊的泥水，光着脚走到学校的。从我们两家到学校途必定会经过一大段砂石路，路面是被大小不一的石子胡乱拼凑在一起的，尽管朝外的一面已经被长年累月经过的鞋子和轮子磨得溜光锃亮，可那种凹凸不平的路面，大人即使穿着鞋都会觉得硌脚，更何况是个孩子呢！看着她白皙的双脚和稚嫩的脚底，我不禁想象起她踩在砂石路上的感觉：清早的路面因为一天晚上下雨而变得冰凉，她光着脚踏在上面，略显尖利的石头棱角在脚指缝中穿过，脚底凉爽的刺激感引诱着她继续向下一块石面上踏去，偶尔还会踩到路上没蒸发掉的雨水，便更觉得舒爽非常......

初夏的清晨，林荫小道上，背着书包光着脚的女孩在路上一蹦一跳地向远方走去，直到踩到操场上的沙子。那些沙子可没有带水的石子路那么温柔，硌得通红的脚底板直到踩到了教室平整但光滑的地面，才又恢复了那冰凉刺激的感觉，那种感觉从踏上石子路或者教室的一刹那从敏感的脚心直传到全身，想必是种很奇妙的体验罢。

“喂，...喂！你干嘛呢？摸我脚干嘛呀！”

“诶？抱歉......”

月的声音打碎了我的幻想，回过神来，我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捏住了她的双脚，放在手里细细抚摸着。

“真是的，刚才就盯着我脚出神，然后就自顾自地摸上了。我脚有那么好摸嘛。”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感觉到脸上发烫，但手还是不舍得离开她的脚。

“我想...再摸一小会儿。”我声音越来越小。

“不嫌脏的话，随便你咯。”她向后仰着身子，把脚向前伸。

“我只是在想，光脚站在教室里是什么感觉呢。会起鸡皮疙瘩吗？”

“嗯哼—”当我的手指穿过她的脚趾缝时，我敏锐地捕捉到她发出的不易察觉的细微声音。

“待会儿回去脱了鞋试一试就知道了嘛。”

“我想起来了，你说很舒服，指的就是这个罢！”

中午等到大家都回家后，我脱掉鞋子，小心翼翼地踩在地面上。

“是啊，石子路上面也挺舒服的，还有雨水，凉凉的，但是有点硌。还是学校里面更好。”

“我忽然也想光脚来上学了！”

“没必要，你可以上课的时候偷偷把鞋脱了嘛。”她光着脚和我站在一起，“要不，就这么一起回家？”

“嗯，好！”

那天的事对她来说也许只是无数次闯祸受罚中的一次，对我来说确是新世界门缝中透出来的一束光。但我很快就会知道，和我相比，她早已经打开这扇门钻进去了。

天气逐渐热了起来。终于又到了游泳课的时间了。

为了能在这个简易的泳池里玩水，大家都自发地买过泳衣，我也不例外。上课前，老师把男生们赶出去，大家就在教室里换起衣服。门缝外偶尔会有一两只眼睛在偷看，但没人会在意，宽大的浴巾已经把该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

我换好衣服准备出去，却没见到月的踪影。她的座位上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去哪了呢？”

一种不可名状的不安感占据了我的内心。游泳课说是课，不过是集体玩水的狂欢罢了。对于从小经常下河摸鱼的乡下孩子来说，游泳这种事情基本上都是无师自通。

但我例外。我原本不属于这里。在遇到她之前，我的记忆里没有小河，也没有一起去河边玩的朋友。在水池里，大家都是三两成群地嬉戏打闹，要是没了她，我就只能尴尬地杵在一边，不知所措。

“月，你在哪儿呢？”

我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我不再顾得上别人已经在水池边集合，光着脚在走廊上跑着，遇到门就打开看。当我快跑遍了所有的教室时，窃窃私语从最里面的拐角处传出。

“......小点声，别让她听见了！”

“你说她要是看到我们了会不会告诉老师？”

“不会的，这家伙随便得很，有好几次都像这样开着窗子洗澡，我都看见了。......有一次看到我还冲我打招呼呢！”

“我去，这么奔放！”

“别挤呀，我还没看到呢。”

“要集合了，走吧！人家一会儿也要出来了！”

我循声看去，只看到几个男生鬼头鬼脑地在校舍最里面的小浴室里偷窥着。小浴室的门上有扇小窗户，没人的时候总是开着的。在流水声中背对着那些偷窥眼睛的就是她。

“喂！你们！大白天的偷看女生洗澡，信不信我告诉老师去？”

我冲了过去，一股脑撞到他们中间。那些家伙也许是害怕去晚了挨罚，也许是不想被我告发给老师，赶紧吵吵嚷嚷地推搡着跑掉了。

在我面前只剩下小浴室的门，看样子门锁已经坏了好久了，只能勉强将关上，门上的小窗口大开着，她正在花洒下面享受着被温热的水冲刷身体的感觉，从窗口看去，一丝不挂的身体一览无余，引人遐想不已。

“你心可真大，洗澡都不关门，”我咂咂嘴，“都让人家看光了！”

“......你咋跑这来了？不去集合吗？”

“这是我想问你的问题吧！”

“哦，你说我，我只是单纯想洗个澡而已，”她抬起手捋了捋湿漉漉的短发，夏日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淡去了飘渺的水汽，勾勒出她娇小的身影。“而且，打开窗户，一边吹着凉风一边洗澡，世界上没有什么比这更舒服的事情了不是吗。”

“被一群男生看见你也不在乎？”我不能理解。

“有什么好在乎的，倒不如说，我发现如果故意这样被别人看着，心里就会有种说不出来的奇妙感觉呢。”

“......所以窗户和门上的小窗口都是你故意打开的？”

“对呀。”她关掉了花洒，拿起一边十分宽大的浴巾搭在胸前。“刚才有好几个别的班的在窗外也看到了，有一个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还有一个，别人不推他，他都走不动路了呢。哈哈哈哈”

“......”

那时候的我一时难以理解她所描述的“喜欢故意被别人看着”的行为，毕竟这与我从小接受的要注重保护自己隐私的教育相违背。当然，相对于较为安分守己的我来说，这倒是叛逆的她能做出来的事。

“咋了，你也想被别人从头到尾地欣赏洗澡时候的样子？嘛，我不觉得你敢。”

“我...我才不像你那么不知羞耻.....？！你泳衣呢？”

从校舍一直到泳池边，刚才所见的一幕在我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

“什么泳衣不泳衣的，有浴巾遮着不就好了嘛。”她说着还冲着我扭了扭屁股。

“上...上面露着呢！”我回头瞅了瞅周围，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

“你是说这里么？”她拿起我的手，按在胸前的浴巾上。我手心除了粗糙的感觉外，感受到更多的是柔软得像面团一样的触感。

“你...你干什么...”

“嘻嘻，上面只有浴巾挡着哦。浴巾有点粗糙不好摸，要拿到一边去吗~”

我来不及把胳膊抽走，她已经把胸前的浴巾撇到一边，抓着我的手贴了上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捏了一下，掌心中感受到了被一处凸起一点点地顶起来的感觉。

“嗯啊~”

如果有人瞧见我，那我一定是脸红到脖子根了。我把脸侧过去，低下头，免得让别人看见。

“好啦，快放开我......”我努力想挣脱她，“会让别人看见的...”

“有嘛？你抬头看看，大家基本上都回去了噢。”她丝毫没有放开我的意思。

我看了看四周，除了另一头还有几个男生围在一起玩之外，其他人早就放学回家去了。刚才还热闹的水池这会儿又恢复了安静。

“我说，你也喜欢这种事情，对吧？”她靠过来贴近我的脸，小声说道，“我家里没人的时候，也喜欢自己摸呐。”

“你啊，真的是......”我一时间被她的反常举动弄得理屈词穷。

“还不承认，嗯？那现在是谁一边红着脸，一边还在在捏我的胸呢？”我看到她脸上已经浮现出一抹红晕，语气也渐渐失去了平静。暧昧的气氛包围了我，让我不自觉地被她的指引牵着走。

“另一只手也...嗯哼...”

我听话地伸出了另一只手，双手并用，轻轻地揉搓着，奇妙的触感让我痴迷。和我胸前看上去还和男生没两样不同，她的胸前已经是实打实地柔软了。

“你这里...一点点变硬了呢。”

“啊，那里，别捏...嗯啊~”

我拇指食指并用，夹住了那两颗小樱桃，轻轻地拨弄着。我听到她呼吸声变得急促，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

“很难受吗？那我不捏了。”

“嗯...唔嗯...没有...”

我没有做好任何心理准备，唇边传来柔软的触感和熟悉的气息。

“随你喜欢~”她放开了我的手，转而环抱着我的脖子。

我像被什么东西指引着一样，抽走了她身上的浴巾丢到一边，耀眼的阳光下，白皙的皮肤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像刚被水洗过的桃子一样娇艳欲滴。

“那，我这样做你会很舒服吗？”

我主动出击吻了上去，右手在她微微隆起的小山坡上用力揉捏着，直至有些变形，左手衔住小樱桃，指尖在周围轻轻地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

“嗯...嗯...啊...”

“怎么样，舒服吗？”被她撩拨得我也变得气息加速。

“我...我快不行了...”

“啊？！”

那时懵懂无知的我还以为这样做会让她有什么生命危险，立刻停了下来。

“对不起，我不该弄得那么激烈的...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哦。”她靠在水池边，慢慢平复了呼吸，“放学去我家玩吗？在这里总归还是放不开呢。”

“不...不会让你爸你妈看见吗？”我感觉到脸上又热了起来。

“不会...”她披上浴巾，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和自己喜欢的人做有什么错呢，嘿嘿。”

“嗯？你说啥？我没听清。什么错的对的？”

“没什么哦。”她上到岸上，向我伸出手。“那，来嘛？”

我点点头，抓住了她的手。

（二）

轻轻推开半掩着的院门，院子里依旧是浓密的树枝绿叶，非常安静。当我正打开半掩着的房门往里进的时候，一个主意让我缩回了脚步。

蹑手蹑脚走到窗边，屋里似乎也没有人。狭小又闷热的房间乱七八糟的，书本随意地散落在地上的小桌周围。凉席上的被褥裹成一团，只有叶片沾满灰尘的破旧风扇还在嗡嗡作响。

“老是抄我作业，这回看我不好好吓唬吓唬你！”

我这样想着，从窗户翻了进去。

习惯了在自己家呆着，偶尔站在陌生的房子里，心里多少还是会有点别样的感触。我的目光瞥到小桌上散落的书本，涂抹得面目全非的六年级的练习册上划满了刺眼的红叉。

“让你上课一点儿不听课......”

我忍不住偷笑起来，随手翻了翻其他的书，另一边堆着的作业本和卷子大同小异。看来她是真的需要我的帮助了，不然可能就要在别人毕业的时候不得不留级了吧。

可是，她去哪儿了？

我不想再吓唬她了，按照她爸的脾气，如果她真的留级了，我不敢想象她又要面临怎样严厉的责骂和惩罚。

我把自己的书本放下，站起来搜索着，希望能在哪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她。当我走到床边的一刹那，被子里忽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拉住了我的衣角，把我拽了进去。

“你要吓死我了！”

我挣扎了好一会儿才从被子里冒出头。她探出头来，露着两个肩膀，光溜溜的。她短短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泛着红晕，像热得很难受一般，连看着我的眼神似乎也和往日不太一样了。

“为啥盖这么厚的被子，你捂痱子呢。”我抽出一只手抹了抹头上的汗，打算爬起来。刚一动下身体，被子里另一只手不经意间从一片柔软光滑上拂过，感觉有点像摸绸缎。

“你，你没穿衣服？”

“是啊，”她也伸出一只手，拄着头，侧躺着看着我，微微隆起的胸部也从被里露了出来。

“那么害羞干嘛，又不是没摸过。”她在被子里的另一只手抓着我的手继续向下摸。“很好摸对吧，我才洗过澡的。”

“那...这...这次不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我竟感觉到心跳加速，心脏都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说话也语无伦次起来，“那次...只是摸胸而已...”

我的指尖顺着她的引导，从胯骨向下滑去。她也许是刚洗过澡没多久的缘故，赤裸的肌肤出奇地光滑，我很快就陷到了谷底不能自拔。

“哈啊...这，这里是......”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头上正在冒热气。

“让别人摸果然比自己摸要刺激的多呢...哈啊...嗯....”她眯起眼睛，口中不由自主地轻哼着，看上去很享受的样子。我半信半疑地按着她的指引稍稍加快了速度，拇指和小指配合着摩挲着她的大腿根，她的声音很快就从轻哼变成明显的喊叫声。

“哈啊...啊...嗯...好舒服...小羽...再快些，对，就是这样......”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她抽出另一只手放到胸上揉捏不止，搓捻着自己的小樱桃。暧昧的气氛让我脸上发烫，冷不防我的嘴唇上又传来柔软的触感和清香的气息。

“呜嗯...嗯...啾...”

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她灵活的舌头就接连突破了我两道防线，和我的舌头缠斗在一起。

“啾...嗯...嗯哼...嗯...”

不知道为什么，当触碰到她的舌尖的一瞬间，我感到一种碰到静电的感觉，肩膀稍稍颤抖了一下。她的舌头好像有魔力一般，仿佛一瞬间就把我的力气都抽走了，我甚至感觉趴在床上都有些吃力。她伸出一只手，开始解我的衣服。

我试着反抗，可她的力气出奇地大，任凭我怎么使劲也不能动分毫。但是，我那只手的动作一直没有停止。她急不可耐地脱掉我的衣服，一件又一件地扔到地上......而后，抱着也已经光溜溜的我卷进了被子里。

......

“嘻嘻，舒服吗？我听你刚才比我叫声都大呢。”

“嗯...我记得你那天在泳池边说的’自己在家一个人摸’什么的，就是这种事情嘛。”

“是的呐。”她搂着我的脖子，满足地趴在我身上。

“哼，怪不得你最近不像以前那样天天找我玩了。”我轻轻打了她一下。“原来是在家玩自己呢！”

“可是这样确实好玩呐，”她把脸凑过来，蹭着我的鼻尖，“以后我们两个这样也可以玩呀。”

“真拿你没办法。”

我摸着她的头发，向下按她的头。她默契地眯着眼，把嘴唇贴了过来。

“呐，下次我们在学校’玩’怎么样呀。”

“诶？！不要，让人看见就不好了。”

“没事，等周末没人的时候去就好了。”她性奋地向我比划道，“不觉得很刺激吗，在平时大家都认真上课写作业的地方，脱掉衣服抱在一起......”

“吱呀——”

我还没来得及用心里准备好的理由反驳她，忽然被她一把按进了被子。眼前一片漆黑，四周只有她身上淡淡的香味，热得我上不来气。黑暗中，除了她的声音，我只听到有中年男人的声音。

“大白天的你不看书躺被里做什么？啊？问你话呢？”

“我累了，睡一会儿也不行嘛。”她心不在焉地回着，我听出声音里带着些许不满。

“不看书在这儿睡觉？你很有闲心啊？我刚从你们学校回来，你看看你那考试成绩，为什么三科加起来还没人家一科多？”

“我哪知道，那些老师有时候讲课自己都弄不明白.....”

“你还有理了是吧！辛苦供你念书，你就拿这点分数回来糊弄我？你有点良心没有啊？啊？！你又欠揍了是不是？！”

“......”

“我就不明白了，一个老师教的，人小羽怎么就分儿考那么多？你tmd差些个什么？还是说是因为你比人家少半拉脑子？”

“什么脑子不脑子，我身体不舒服，我要躺一会儿，这样也不行吗！”我察觉到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向上拽了拽。“你别来打扰我！”

“你给我起来！我让你躺？你看我今天不把被褥子都给你扔河里？！给我起来看书！！听见没有？！”

听到这样的话，我心里不由得一惊。果然，下一秒，一只大手就在无情地撕扯着盖着我的那边被子。虽然说这被子大得很，两个小女孩躲进去也看不出来的那种，可最要命的是我们两个都没穿衣服，被发现了难免不会让人怀疑我们俩的动机，更何况是被她脾气本就暴躁的老爹呢！感受着被那股小孩子根本无法抗拒的力量拽着被子，我只能说是又害怕又有些绝望。

忽然间，我感觉到屁股上传来一阵粗糙的感觉，像是有一只大手无意间伸了进来，碰了我一下就马上又退了回去。一股极端不妙的感觉击中了我。

在那一刻，我几乎已经断定自己今天肯定要满脸羞愧地跑回家了。

“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身体不舒服！我发烧了！”我头顶传来她气恼的声音，“你为什么就是不信？你就知道骂我！”

周围的空气忽然安静了几秒钟，被子不再动了，那只粗糙的大手也缩了回去。我小心翼翼地喘着气，仔细听着外面父女俩的对话。

“发烧了？真的假的？让我看看热不热？......”

“不用你管！”

被子又被向上狠狠拽了一大截，我的脚差点露了出来。头顶隐约传出啜泣声。

“......那你睡吧，睡一觉就好了。实在难受别忍着，跟我说。”

门悄悄关上了。

“好啦，别哭了，你爸不也是为你好......”

“装的哦。”她翻过身，嬉皮笑脸地说道，“我怎么会是那种动不动就抹眼泪的人呢。而且不那样做的话，被我爸看见我们两个这样抱在一起，你回了家也免不了被骂的份儿吧。”

“谢谢”我蹭了蹭她的鼻尖，“那我来给你讲那些考试题吧，本来我今天就是为了这个来的。你那么聪明，肯定一听就懂。”

“我要你这样给我讲，”她报住我的腰，把我压到她身上。她低下头吻着我泛红的脸颊。“嘴对嘴给我讲，这样我记得住！”

“好好好，随便你戏弄行了吧。粘人~”

......

离毕业考还有小段时间，老师表示愿意周末在学校里监督成绩比较差的同学复习，自愿报名。她也申请前去学校了。在我的帮助下，她进步很快，可要想顺利升上初中，似乎还远远不够。

我坐在院子里写作业，但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总是忍不住抬头向院墙那头看去。我多么希望在接下来的某一时刻，会有我熟悉的身影从树上轻巧地跳下来，把她怀里的果子“啪”地丢几个到我的书上，然后在我抬头的时候飞也似地跑进屋里。或者，静悄悄地从背后捂住我的眼睛，趁着我吓得发抖的时候，一把抢走我的书。

可是什么也没发生。天上的云慢悠悠地飘过一片又一片，地上的影子位置被太阳一点点拉长，我听到的只有蝉在没完没了地鸣叫。

我把胡乱算出来的结果填到卷子上的最后一个空里，起身跑出了院子。

跑到学校，即使是周末，学校也关着院门。平时据说是为了防止学生破坏学校的公共设施。但这种破旧的校舍，就算不去故意破坏，其实也支撑不了几年。翻过低矮的校门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我迅速溜进校舍，在五、六年级共用的教室外面，零散的几个人正埋头做着卷子，讲台上却空荡荡的，老师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在老师们眼里，她是升初中最吃力的那几个人之一，因此成了坐在这里的唯一的女生。我透过窗缝偷偷看去，四周有人聚精会神地做着题，但更多的人则是趴在桌子上偷懒起来。

即便如此，我看到她仍旧是一贯的不安分。东张西望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才惴惴不安地放下笔，双腿岔开背靠后桌，悄悄从后面提起了裙子。令我惊讶不已的是，她没有穿内裤，光洁的私密部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天啊，她在干什么啊！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难以理解她的行为。但是接下来，她继续做出了让我更难以理解的事。又一次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看到自己后，她索性脱掉鞋子，赤脚贴在地面上，抓起自动铅笔向下面插了进去。

由于她坐得较为靠后，身后只有正后方有两三个人，所以她只要不发出明显的动静，便是可以为所欲为了。果不其然，她放松了下来，舒展了下身体，右手握着自动铅笔，在小穴中尽情地抽插起来。我看到她左手捂着嘴，头随着右手速度越来越快而逐渐扬起。撩起的裙摆之下，金属外壳的自动铅笔在稚嫩凸粉的花蒂处进进出出，已经挂上了一层透明的粘液，让看在眼里的我心中也渐渐。她挺着腰，把上半身的重量都靠在后排桌子上——尽管那个位置并没有人坐在那里——适时地调整着右手的速度，身体时不时地侧过去，将暴露的下体冲向前面的同学。

看她的表情，她肯定是舒服到极点了吧，可是周围还有别人在做卷子，这样真的不会被看到吗？

我本来打算溜进去坐到她身边，可我不得不改变这个计划。如果我进屋不小心弄出响声的话，她这副羞耻的模样立马就会就被教室里所有人看个遍。看着她忘情地自慰的样子，我反而替她担心起来。

我看到她的胸前因刚才的快感而剧烈地上下起伏着。当我以为她舒服够了，打算继续做卷子的时候，她却伸出手将结扣一拉到底，轻飘飘的连衣裙立刻落在地上，不发出一点儿声音。

我又一次惊呆了，这下子她是真的一丝不挂了！且不说这样做身后的人已经能察觉到了，就算被前排的人发现了，想迅速把衣服穿好也已经不可能了！

不过，她似乎不在乎这些。她捡起裙子塞进课桌，重新拿起湿漉漉的笔，又一次塞进了下面。做了几下，兴许是感觉到不够舒服的缘故，她索性把笔丢到一边，伸出中指和无名指，微微掰开紧致的蜜穴，纤细的两根手指就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在穴口进进出出。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则攀上了没有衣服遮掩的胸口，微微隆起、初见轮廓的胸部，青涩得像春意渐浓时树梢含苞待放的花朵。当身体在右手的抚弄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时，揉搓着胸部的左手自觉地和身体的保持一致的频率......我看到她侧靠着，娇小的身躯缩成一团，双腿却大幅度地张开，如果拿开遮挡的手，娇嫩的私密部就会完完整整地肆意显露出来。她就这样依偎着，闭上双眼，体会着花蒂处传来的阵阵快感，仿佛此刻她并不处在破旧的教室里，而是躺在自己柔软的小床上。

我看呆了，既惊讶于她的大胆妄为，更惊讶于她到现在竟然都没被任何人察觉。稍稍冷静了一点，我只好自讨没趣地转身离去，在空荡荡的学校里转了几圈儿，希望能等到自习结束，和她一起回家。

......

太阳终于西斜。我回到校舍，在接近教室的走廊口，便有一阵阵刺耳的噪音从走廊深处传出，怎么听都像是木制课桌椅子划过地面的声音，紧接着传来的还有推搡声和叫喊声，以及不怀好意的笑声。我心中忽然有很不妙的感觉，急忙向教室跑去。

当我跑到教室，噪声的源头出现在我面前。她仍然光着身子，却被先前一同自习的几个男生按倒在课桌上。她愤怒而不甘地拼命挣扎捶打着，但在几个人的力量面前仍然十分单薄。教室里桌椅东倒西歪，而老师自始至终似乎都没出现过。

几个人中，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按住了她的胳膊，使她不能够再反抗，第三个人用两只手粗暴地拽着她的双脚，为首的最高大的男生站在她面前，一只手上沾满了透明的粘液，糊在她的私处粗暴地挑勾着，另一只手用力地掐着她的双颊。征服式的心理让他们看上去十分得意，而被几双手在赤裸的身体上摸来摸去的她看上去则痛苦到了极点。

即使身体上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她言语上的反抗却丝毫没有停止。然而，她甚至在道理上都处于下风——太阳就要落山了，处于村子边缘的学校几乎不会再有人来。他们还威胁她，命令她停止反抗，否则就把她在教室里脱光衣服做些羞耻到极点的事情告诉学校里的所有人。

我知道她一贯倔强，可这一次，当他们气势汹汹地说出威胁的话后，她剩下的只有沉默。

她绝望了。

在身体上和言语上都征服了眼前这个有些“自投罗网”意味的家伙后，他们开始盘算起怎么玩弄虚弱无力的她。那些家伙很快就不再满足于只是用手摸，有两个已经伸出舌头含住了她的胸，在她青涩的身体上留下了一道道令人作呕不已的口水。即便她狠命地挣扎着，晃动肩膀想拜托那令人恶心的感觉，可无论如何都无济于事。从门口的角度看去，几个人已经开始脱下裤子。

推门看到她的一瞬间，屈辱感在我心中像潮水般涌来。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等了她一个下午，当我满心欢喜地找她一起回家，看到的却是她被凌辱的场面。

那一刻我终于向自己承认，她在我心中就是特别的，是我最好的朋友，有时候，亲密得甚至要高于朋友。

他们凌辱了月，就等于是在羞辱我。

我无法再保有理智，也失去了对局势的判断。我的眼里只剩下还在苦苦挣扎的她。

“混蛋！！给我住手！！”

其中一个人正低头准备解开裤子上的纽扣时，毫无防备的上半身忽然遭受到沉重的撞击。就算是成年人，被丢过来的长条椅子砸到都够呛，更何况是十二三岁的小孩子呢？

被椅子砸倒的家伙捂着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另外两个家伙见状向我冲了过来。我过去几乎从不和别人打架，只是因为这一点，大家都觉得我是个老实人。面对扑过来的两个人，我只能灵活地躲闪，再伺机寻求机会。其中一个人吸取了先前的教训，也拿起一条板凳举过头顶，准备向我砸过来。

在周旋中，我发现这个家伙看上去并不是很聪明，他动作笨拙，目光也有些呆滞，只是力气比较大而已。我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以不会刺激到他的动作缓缓移动。三个人似乎把我围在中间了，但只有一个人手里举着能把我砸倒的椅子。我尽可能地向门口的方向移去，在他们向我掷出椅子的一瞬间闪身而出，顺势将门反锁。而在另一边，她趁着几个人的注意力被我都吸引住的机会，借机跑了出去。

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她，我感到又好气又好笑。慌乱中，她忘记拿走被自己塞进课桌的衣服，现在只能这样瑟瑟发抖地站在傍晚的风中。傍晚田里劳累了一天的农人三两零星地往家的方向走，每个回家的人都或多或少地看到了那个站在田边，手捂着胸部和私处、一丝不挂的小女孩。

“你衣服都没了，回家怎么跟你爸说啊。要不，我们回去拿.....”

“不要。”她一把拽住我的手。我看着她憔悴的神情，凌乱的头发在夕阳的余光中好像枯败的剪影。“他们不会走的。”

“那，起码那里要遮住吧，虽然这样可能不是很合适......”我想了又想，还是提起裙子，把自己的内裤脱下来让她穿上。穿着我的内裤和外套，她勉强回到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