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肛门破坏:女校长无惨(2/2)
麻杆儿满脸通红,兴奋的挥舞着喷枪,在女人肥腻的娇躯上扫射着,发泄着心底的兽性。
小胖略感担忧,也不知是不是担心自己提供犯罪场地这件事儿被他爸爸知道会不会遭遇毒打,还是担心小爱把校长玩死了自己会被判刑。
李亚夫目光呆滞,仍沉浸在女神知道自己喝尿的社死情节里。
小爱咬牙切齿的看着惨叫的熟肉,心里合计着下一步如何继续折磨她……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萧彩只觉得生不如死。
……
道德经有云“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
水的威力并不小,正如至柔的水刀可以切割至坚金刚石。洗车场的喷枪固然不能与水刀相比,然而冲击力也是极强,所以即便是洗车的时候,通常也不会调得太猛,以免损坏车漆。
车都受不了,何况于人呼?
更何况萧彩的肌肤是如此的白嫩细腻,说是吹弹可破也不为过,如何经得起这般摧残?
冰冷强硬的水流将女人白皙绵软的娇躯上压出道道沟壑,臀浪翻飞,乳肉乱跳。
冰冷的刺痛,让萧彩沙哑却又刺耳的尖叫声一浪接着一浪,几乎喊破了喉咙。
尤其在水流冲刷在乳首,阴户,或者她肿胀的肛门时,尖叫声立时便会提高好几个分贝,让麻杆儿心头火烫,以至于更多的在这些敏感的器官流连。
萧彩白嫩的肌肤泛起道道红痕,吹弹可破,却终究没破。只是乳头挺立,阴蒂肿胀,肛门微张,残酷的折磨让她在濒死般的地狱里既痛苦又羞愤。
泪湿了眼眶。
逼也湿了。
残忍的折磨终有尽头,残酷的水流终于停下。
小爱忽然从麻杆手里夺过喷枪,“我来,外面洗得差不多就得了,该洗里面了。”
麻杆恋恋不舍的看着小爱手里的喷枪,之前惨叫的白嫩的女体仿佛帮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让他回味无穷。
小爱眼神一凝,嘴角一翘,勾起一个残忍的笑容,随后狠狠的将冰冷喷枪深深的插进萧彩的屁眼里。
“不!!!”屁眼忽而一凉,萧彩短促的惊呼声还未落下,便感到腹中的滔滔江河。
最高档的水流狠狠的刺入她的直肠,毫不留情。
喷在皮肤上都让她剧痛难忍的水流直直刺在肠道上,让她的肠道都改了道,冰冷而又胀痛,让萧彩痛得失了声。
“咯咯咯……”女校长几乎咬碎了银牙。
这不是比喻,她真的快要将自己的牙齿咬碎了。
强大的水流仿佛一个个无情的铁拳,正狠狠的击打着她的内脏,她觉得自己的脏腑都被冲击得乱做了一团。
就连她那带着少许赘肉的肥腻丰韵的肚皮,也被水流顶起阵阵起伏。
跟恐怖电影似的。
“呀!”这一声惊呼来自小爱。
人有时力有穷,正如再紧致的屁眼也挡不住滔滔江河的灌注。排量如此猛烈的水流,哪是人类的肠道可以包容。
当冰冷的水流冲出屁眼,从喷枪四周激射出来……小爱和她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因为那水流……带着浓郁的污秽四处飞溅。
喷得满身满脸。
女神的粑粑也是臭的。
“啊啊啊啊啊!”小爱抓狂的尖叫起来,手一松,喷枪立即弹出屁眼掉在地上,随后仿若一条濒死的蟒蛇般肆意的舞动着。
少年们狼奔豕突,惊呼连连。
萧彩一动不动,没了声息,不知何时再次昏迷过去。她的屁眼仍然颤抖着,抽搐着,一股一股的喷射出道道水流。
却不再浑浊,仿佛洗去铅华和罪恶,清亮而又剔透。
沁人心脾……
惊叫声中,少年们好半天才按住软管,关了喷枪,也都成了落汤鸡。
尤其是小爱,白净的水手服上黄斑处处,在封闭的房间里散发着浓郁的味道。
令人作呕。
“呕……草!草草草!”小爱咬牙切齿的爆了粗口,满身的污秽让她恶心的想死。湿漉漉的衣服贴在她身上,让她瑟瑟发抖,又气又冷。
少女看着刚刚关上喷枪,以及兀自将喷枪拿在手里的李亚夫……
眼神有点儿吓人。
人类是喜欢迁怒的生物,然而不能迁怒的时候……就特别气。
毕竟造成这样肮脏的后果,她实在也赖不着李亚夫,只能怪自己脑残。
然而推诿责任的本能让她又特别想找个人骂几句。
“臭婊子!”她只能迁怒昏迷的萧彩。
骂完了兀自还不解气,“啪!”的一声,小爱用尽全力的一巴掌狠狠的抽在萧彩肥腻的屁股上,再次激起一阵迷人的臀浪,让她遍布红痕的臀肉增添了一个纤细的掌印。
“啪啪啪啪……”小爱左右开弓,狠狠的发泄着。
臀浪翻飞,美不胜收。
昏迷的萧彩毫无反应,一动不动,仿佛一具艳尸。比起之前的折磨,打屁股什么的实在是小巫见大巫,难以将她从昏迷中唤醒。
李亚夫张口结舌,“你……我……要不……”
固然湿透的衣服让小爱的内衣浮出水面,但黄褐色的瘢痕和空气里刺鼻的恶臭让他也是阵阵的反胃。
小爱停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李亚夫。空气一时间陷入沉默,几人面面相觑。
他们都没带备用的衣服,虽然时值盛夏,但穿着湿衣终归难受,而且……又臭又恶心。
“脱!老娘豁出去了!都脱!”小爱一咬牙,将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
“我……”李亚夫的眼神直勾勾的。
“我个屁!”小爱粗鲁的打断了他,“少废话,都他妈给老娘脱光了”
……
不知过了多久,当萧彩再一次悠悠醒来,只觉得屁眼麻麻的,肠道也麻麻的,她仿佛失去了下体的知觉。
水滴在她饱满的乳肉上滑过,顺着她的乳尖,滴落在水泥地上,碎成一抹烟雾。
“滴答滴答滴答……”
场地许是已经打扫过了,曾经脏兮兮的水泥地早已冲刷得干干净净,就连空气中弥漫的恶臭也已经散尽,排风扇呜呜的吹着,仿佛带着自由的芬芳。
而萧彩的心底……
充满绝望。
四个少年都脱去了湿衣,都光着身子,坐在不远处的墙角。搞了半晌的卫生,此刻他们不仅虽然不着片缕,但并不觉得冷,反而有些闷热,出了层细汗。
火热的阳光从窗外射进来,照在小爱细腻的肌肤上,白嫩得几乎发着光。
然而她满面阴霾,神情冰冷。
反到是三个男生面红耳赤,鸡鸡高举,羞耻得不行。
值得一提的是身高一米九,体重却不到一百斤的麻杆儿的鸡巴……
特别大,几乎比小爱的前臂还长,让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不,她看了好几眼。
……
李亚夫躲躲闪闪的目光在小爱的敏感部位飞快的划过,“内个……小爱,你看我们都……”
“什么?”小爱眉头一立,吓得李亚夫连忙闭上嘴巴。
麻杆胆子更大一点:“要不……我们轮了那个婊子吧?”
“不行!”
“为什么?”
“因为……反正就是不行!你们没听过DNA吗?你们操了她,警察一定会找到我们的!而且她……她那么脏……”
“我不介意,真的,再说操完了好好洗洗不就得了。”麻杆昂藏的大屌随着他的话语跳了跳。
小爱怒道:“你们几个色批!就这么想操那个婊子吗?我们是要报仇,不是给那个贱人找乐子来了!你们几个小处男操她等于是她免费找鸭子了知道吗?”
“但我们……憋得受不了了呀。”麻杆红着脸,低下头,没敢看小爱的眼睛,但声音虽然唯唯诺诺的,意思却有点儿坚决。
不止是麻杆,就连李亚夫和小胖也满脸期待的点点头。
环肥燕瘦,两个倾国倾城的不同版本的裸妞摆在面前,谁能忍得住?
喷薄的荷尔蒙几乎将这三个没见过世面的处男脑浆子都烧化了,而且流进蛋里。
小爱叹了口气:“报完仇了再操她行不行?”
三个男生互相看了看,都没说话。
小爱怒道:“就这么急色吗?等一会儿都不行吗?”
男生们还是不说话,低下头,都看着自己高举的鸡巴。
小爱皱着眉头思考片刻,一跺脚,咬牙切齿的说道:“行了行了,只要你们忍到最后,你们不止可以操她,还可以……”
小爱咬了咬嘴唇,“还可以操我……”
最后这句声音很小,但男生们还是听到了,他们猛然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小爱。
那眼神如此的火烫,看得小爱股间一暖。
小爱至今是个纯洁的处女,但并不是正常意义上的纯洁。前文提到,她家是开情趣用品商城的,她从小耳濡目染的不小心也觉醒了奇怪的性癖——玩弄屁眼。
但这个从小喜爱玩弄自己屁眼的小女生却对阴道性交和精液有着深深的恐惧和厌恶,就像是某种PTSD,所以她用谎言阻止了小伙伴们的发泄行为。
是的,谎言,她并没有打算说话算话,而是准备食言而肥。毕竟到时候都是犯下重罪的同犯,同时她实在也没把这几个无能胆小的废物点心放在眼里。
“真的?”李亚夫惊喜的目光犹如实质,能够和暗恋的女神发生关系,简直是他最终的梦想……即便需要和别人分享……不!
怎么可能分享?到时候让他们去草校长好了,小爱必须是我的!大不了……大不了拿出珍藏的手办……
李亚夫的心里也打起了小九九,计划着付出多少代价才能劝说两个小伙伴让自己独享校花。
至于胖瘦二人组……他们没什么想法,只有惊喜,因为他们的鸡巴硬得几乎都要炸了。
满怀期待。
小爱撇撇嘴,扫了一眼三条直冒青筋的童子鸡,拍拍屁股走向萧彩,她的眼里再一次闪过仇恨,唯一爱护自己的父亲,她深深爱着的父亲,竟然被这个贱人的手下打断了腿……
她之前便和小伙伴们说过这件事儿,但她没说的是,被打断的那条腿……是第三条腿!!!
那条……那个让她她暌违了一辈子的,漂亮的大鸡巴……就这么废了,她自己都没有使用过,一次都没有。
自己苦苦抵挡着徐卫霆的侵犯,苦苦守护的处女膜还有什么意义?
一想到这里,小爱眼里的仇恨浓郁得几乎流淌出来,她的复仇大计……
才刚刚开始。
正如她带来的,巨大的行李箱里堆放着的,那些狰狞可怖的性玩具们,如饥似渴。
小爱扭着白嫩的小屁股,在三个男生火烫的目光里走近萧彩,伸手摸上她被折磨得通红的臀肉。
手感丝滑。
刚刚醒来不久的萧彩忽然一个激灵,“不!等等!求求你!”
被蒙住眼,塞住耳,萧彩感到黑暗中的世界是如此的恐怖,时间仿佛被无限的拉长了,如堕地狱的残酷折磨仿佛永无止境,让曾经气场强大的女校长此刻……惊惧得犹如瑟瑟发抖的鹌鹑。
可惜她的求饶换不回小爱丝毫的怜悯。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小爱的笑声是如此的癫狂,听得满怀期待的男生们……差点萎了。
手指,仍在萧彩滑腻的臀肉上游移着,让她忍不住泛起一阵阵鸡皮疙瘩。
“呜呜呜……别这样了,我求求你,放过我,把我当成个屁放了吧……呜呜呜……”萧彩哀怨的求饶声听得男生们满心不忍,在小爱耳中却恍如天籁。
“啪!”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你也有今天!”小爱忽然开心起来,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从她的行李箱中捧起一把乒乓球大小的跳蛋。少女的表情一会狰狞,一会满足,就很精分。
跳蛋一个个塞进萧彩虽然肿胀,却仍旧保有些许紧致的屁眼里。
“一个两个三四个……五六七八九十个……”整整塞进去二十个。
“别……不要……装不下了,别这样,求求你……我他妈要死了,别塞了……啊啊啊啊!我草你妈!”萧彩在恐惧,无助,绝望之后是一阵破罐子破摔的愤怒,“王八蛋!有种的你就玩死我!今天我要是不死,你们谁也别想活着!啊!我要杀了你全家!”
“嗡嗡嗡”,小爱无视了萧彩的咒骂和威胁,笑吟吟的开启了跳蛋第一档的震动模式。
整整二十个大号跳蛋一同舞动起来,抖得萧彩的肠道仿佛开了锅。
这才第一档。
这些跳蛋比普通的无线版本大了不少,是定制的高端货,总共有四个档位。
第一档震动的频率谈不上温柔,但总归还凑合,适合普通女性逛街上班使用……
嗯,说明书上是这么写的。
然而一个跳蛋的震动或许还好,二十个就很吓人,尤其是整整二十个大号跳蛋早已塞满了萧彩的直肠。
“噗!”一个跳蛋从翻开的屁眼里飞了出来,打在小爱的脸上。
“草!”小爱连忙伸手堵住萧彩的屁眼,弯腰想要捡起地上的跳蛋,谁知摸上了另一只手。
一抬头,李亚夫已经帮她把跳蛋捡了起来。
四目相对,李亚夫微微一笑:“我支持你,我们一起复仇!”那笑容如此的温暖,仿佛带着发自内心的温柔,有点小帅……
可惜他挺立的鸡巴出卖了他。
“用……这个吧。”小胖犹犹豫豫的声音在小爱另一侧响起,手里递过来一个比小爱双拳合抱还大上一圈的刚栓。
小绵羊一样的小处男们仿佛忽然开了窍,积极了起来。
小爱一愣,随后微微一笑,后退半步,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来,请开始你们的表演。”
随着她的后退,萧彩屁眼里的跳蛋噼里啪啦的喷飞出来,不一会儿功夫就飞出来十几个,“嗡嗡嗡”的在水泥地上四处翻滚。
帅不过三秒的少男们立即手忙脚乱的撅着屁股捡跳蛋。
小爱看着三对不同规格的蛋肠套装在自己眼前晃晃悠悠的,狼狈的跳动,心头泛起一丝温暖,随手将遥控器放在麻杆的屁股上。
麻杆按住遥控器,直起腰,对着小爱露齿一笑:“你就瞧好吧。”
废弃的洗车场就想一个淫靡的舞台,你方唱罢我登场,轮流表演着淫虐肛肉的新花样。
跳蛋再一次一个个的消失在微张的屁眼里,嗡嗡的震动起来。
“我草你姥姥!别在塞了!”萧彩还在喝骂着,听得小爱阵阵冷笑。
小胖拿着巨大的刚栓,顶在萧彩的屁眼上。
“什么?你要干什么?不!”
小胖力气不小,巨大的刚栓一下子就没入小半,也将萧彩的污言秽语堵回屁眼里,变成憋闷的惨叫。
“呼哈!”小胖使劲的推着刚栓,脸憋得通红。
可惜这个刚栓实在是太大了,是小爱行李箱中最大的一个,捧在手里沉甸甸的,最大直径足有差不多15CM,狰狞可怖。
远飞萧彩刚刚开发的屁眼可以承受,也是小胖缺乏常识,正常人绝不会选这么大的。
唯一懂行的小爱笑吟吟的看着,也不提醒,她到真想看看小伙伴们的极限在哪里。
“麻杆,该你帮我了!”小胖实在是塞不进去,感觉有点儿丢面子,又努力的半晌,怼得萧彩又骂了好几句脏话,终于气急败坏的选择了场外帮助。
麻杆一乐,心说可到唔报仇的时候了。
之前小胖把他撞在刷柄上,现在胸口还隐隐作痛,一片青紫,正愁不知道如何报复,小胖的求助正中下怀。
麻杆连退七八步,一直退到墙角,然后一个助跑狠狠的撞在小胖的后背上。
可惜麻杆的报复没能生效,小胖早有准备,双臂一沉就借上了力气,贴在后背上的麻杆几乎没将他推动分毫。
也是白瞎了一米九的身高。
萧彩强忍着屁眼的剧痛,仍在歇斯底里的骂着,状若疯狂,“我草你妈逼!我杀你全呃咳咳咳……嘶……”她真的没想到自己的屁眼还能更疼,这一下直击灵魂的撞击,让她眼前一黑……不,本来就是黑的。
反正这一下撞得她骨盆都分开了,让她差点背过气去。
可惜,那刚栓看似好像全都消失在萧彩肥硕的巨臀里,但其实仍留一角,最终还是未经全功。
屁眼的结构就这样,看似全进去了,其实还有一部分在臀肉里,想要全塞进去,必须整个最粗的部分都穿过肛门才行。
就差一点儿。
“嗬嗬嗬”萧彩剧烈的喘息着,仿佛一条濒死的母狗,苟延残喘。剧痛的屁眼正迅速的变得麻木,她怀疑自己已经肛裂了。
要知道,她的屁眼几小时前还是从未开发过的处女地,正常人这么玩别说是肛裂,直接去世都有可能。
只有极少数的,经过长时间训练并有充足润滑的屁眼才有可能容纳如此巨物。
还得有天赋。
然而说起屁眼的天赋,萧彩也称得上天下无双。
她的屁眼虽然痛到麻木,虽然已经平滑得失去了褶皱,却并未撕裂,仍旧顽强的阻挡着无情的刚栓,堪称奇迹。
就在萧彩以为这一波的折磨即将结束的时候,最后一个男生李亚夫也撞在了麻杆的后背。
撞得麻杆眼球一凸,就想一个夹心的奥利奥,胸中一口气吐出去就就没吸进来,更闷了。
谁知他还没缓过劲来,小爱也狠狠的撞在了李亚夫的后背上,别看小爱身体纤细,但她力气并不小,这一下加上李亚夫的冲撞,就连小胖也没顶住,整个人都被压在刚栓的底座上。
力透直肠。
萧彩只觉得屁眼处接连传来两股炸裂般的巨力,随后下体一松,她的骨盆仿佛临产的孕妇般分开了。
不等她感受到直击灵魂的臌胀,这个坚韧的女强人再一次晕了过去。
集合四人之力,终于将怪物般的刚栓成功的塞进了校长紧致的屁眼。
曾经紧致。
从今往后,萧彩大约会永远的失去正常排泄的功能,不佩戴刚栓的话,很可能会失禁。
也不一定,毕竟她有着奇迹般的,天赋异禀的屁眼。
也许她今天就会被玩死在这废弃的的洗车场里。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黑色的,巨大的刚栓镶嵌在白里透红的,肥硕的屁股上,几乎将那巨臀分成两半,猎奇的画面看得四个少年都目眩神迷。
张口结舌。
奇迹般的屁股。
让少年们的心头泛起一阵奇异的满足感,让三个小男生的鸡巴冒出一滴粘稠的泪水。
小爱也再次湿润了股间。
美不胜收。
但她并没有丝毫的怜悯,白皙的小手轻轻的拿起了跳蛋的遥控器。
这些跳蛋不知是哪个有钱的变态定制的,一个就卖三千块,堪称奢侈。
然而却物有所值。
遥控器上有四个档位。前文提到,第一档标注的是舒适,说明书上写的是事宜出门佩戴,但其实震动的频率已经逼近普通跳蛋的最高档。
第二档的标注是高潮,说明书上写的是十分钟内可以就可以达到高潮,让您体验到任意高潮的快乐。
第三档的标注是极限。
第四档是地狱。
至于效果……看名字就知道绝不是常人能够享受的。
当然,这都是放进阴道里的效果,放进肛门里就不好说,能不能高潮则因人而异。有问卷调查表示,只有一半的女性可以在肛交中获得快感。
别人不好说,萧彩肯定可以。
对,你猜的没错,毕竟是天赋异禀的屁眼。
萧彩已经晕过去了,所以小爱很淡定的,直接就选择了第四档——地狱。
穷人靠变异,富人靠科技。小爱虽然算不上富人,但她带来的跳蛋却是妥妥的黑科技。
至于说怎么个先进法,无他,一个字,就是猛!
在小爱按下第四档的一瞬间,陷入昏迷的萧彩忽然剧烈的扭动起来。
跳蛋们疯狂的扭动着,互相撞击着,在萧彩柔嫩的肠道里翻江倒海,仿佛有二十个拳头正从她的肠道里捶打着她的肚腹,让她从昏迷中痛醒过来。
再一次。
萧彩冷汗直冒,漫长的折磨,让她连惨叫呻吟也有气无力的。
被巨大的刚栓胀得麻木不仁的屁眼和直肠,此刻仿佛脱离的她的身体,一无所觉,反而将那疯狂折磨她的二十个小恶魔死死的锁定在她的肛门里。
欲喷无门。
隔着她肥腻的肚皮,便可以看到她腹中的惊涛骇浪,此刻萧彩那带着少许赘肉的肚腩上一个个凸起时隐时现,场景异常的猎奇。
看得少年们心惊肉跳,大呼过瘾。
小爱眼前闪过一抹晶亮,只见萧彩肥厚的阴唇微张,一抹滑腻的淫液悄然流淌。
“草!这婊子居然还有快感?”小爱绕过萧彩剧烈颤抖的肥臀,走到她的面前,看着萧彩扭曲的面庞,早已不再冷艳。
却分外妖娆。
薄薄的红唇虽已变得苍白,口水横流,但萧彩仿佛微微翘起的嘴角,让小爱出离了愤怒。她只想单纯的虐待和报复这个女人,并不想留给她一丝一毫的快感。
随后看到萧彩那对垂在胸前的雄伟的豪乳,波涛汹涌,再一低头看看自己不盈一握的椒乳,就更气了。
“啪!”
小爱狠狠的一巴掌扇在萧彩的乳肉上,汗液四溅,乳肉翻飞。
“啪啪啪啪……”小爱左右开弓,打的萧彩肥腻的乳房左右乱蹦。
可惜萧彩所有的感官几乎都集中在肠道里,二十个疯狂的蹂躏她肚腹的小恶魔让她对乳肉上不值一提的刺痛几无所觉。
白腻的乳房上慢慢浮现出一个又一个清晰的掌印,小爱也是两手通红。
“呸!”吐了口口水,小爱从箱子里拿出一根金属球棍。
“你……”李亚夫欲言又止,小爱看看李亚夫:“要不你来?”
李亚夫在在小爱杀人般的目光里败下阵来,低眉顺眼的后退半步。
小爱哼了一声,拿着棒球棍走到萧彩巨大的屁股前,狠狠的抽了上去。
“啪!”
小爱这一棍几乎是下了死手,已经抡圆了。
只见手腕粗的球棍深深的嵌入萧彩肥厚的臀肉里,几乎不见。
“嘶!”突如其来的打击让萧彩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后一股金黄色的尿液飞溅而出,她失禁了。
“咯咯咯……”银牙紧咬,在死亡般的剧痛里,萧彩居然高潮了。
球棒离开臀肉,留下一条红褐色的印记,然而小爱再一次毫不留情的抽了上去。
“啪!”
“啊啊啊!”
“啪啪啪!”
“啊!~~~~~~~”
萧彩肥硕白腻的剧痛很快布满了红痕,就连她低垂的双乳也惨遭毒手,在球棍无情的抽打下四处翻飞。
腹中翻滚的,仿佛大闹天宫的跳蛋仍在肆虐,身上敏感部位又遭到阵阵残酷的毒打。
萧彩仿佛从一个地狱走向另一个地狱,生不如死。
然而当小爱的球棍瞄准了萧彩直冒白浆的阴户……
“啪!”
“嘶!”
“哗啦啦”尿液横流,萧彩再一次休克了。
“呼呼呼”小爱喘着粗气,看着萧彩再一次昏迷过去,“呸”的吐了口唾沫,“当啷”一声丢下球棍。
三个少年张口结舌的看着,被小爱充满暴力的行为吓得噤若寒蝉。
“愣着干什么?继续!”小爱满脸鄙视,白了少年们一眼,拿出箱子里最大号的假阳具。一个足有小胖小腿那么长,大腿那么粗的,堪称恐怖的凶器。
“都动起来,别愣着了!把刚栓拔出来,换这个!”
少年们在小爱的命令下,听话围了过来,李亚夫抓住刚栓的底座,准备把刚栓拔出来……
“嗯嗯嗯……”李亚夫脸憋得通红,硬是没拔出来。
“来,帮帮忙”毕竟之前就卡过一次,也算是有了经验,李亚夫立即求助。
麻杆离得近立即伸手帮忙,两个人一起使劲,还是不行。
“起开。”小胖一乐,挤开麻杆,抓住刚栓的底座,气运丹田……然后“哎哟”一声,坐了个屁墩。
他也没拔动。
纹丝不动,比之前的毛刷卡得更牢固。众所周知,刚栓的形状是中间大,两头小。这个刚栓底座处有一个凹槽,刚好卡在萧彩几无褶皱的屁眼上。直径15CM的巨大刚栓此刻仿佛镶嵌在萧彩的屁眼里。
异常牢固。
“草,废物!”小爱放下沉重的假阳具,看着萧彩屁股上的刚栓,也有点儿犯愁,仰头看着棚顶“对!”她忽然双目一凝、灵光一闪……
“呼呼呼……”
“真他妈沉!”
“我草!”
……
刚栓的底座滑不留手不便使力,于是小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少年们在小爱的指挥下,用钢丝绑住萧彩屁股上的底座,挂上棚顶的滑轮,然后几个人一起拉扯,希望集众人之力把刚栓拔出来。
谁知萧彩被拽得双脚离地刚栓也没拔出来,就连绑缚她全身的绳索都向上方拽去,让她整个人被吊了起来。
是的,此刻萧彩被被倒吊着,而承受她全身重量的,只有那巨大的刚栓……
废弃的洗车场里,一个肥腻的女体被屁眼里的刚栓倒挂在半空,景色异常诡谲,就连小爱也看得目瞪口呆。
“这屁眼真牛逼!”
“应该是牛肛!”
“草!”
少年们啧啧称奇,赞叹不绝。
萧彩不知第几次悠悠醒来,只觉得头昏脑涨,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流进了脑子里。这也还好,更让她难受的是自己的屁眼仿佛正遭遇着巨大的拉扯,拽得她仿佛内脏都要被拉出体外一般。
“嗯嗯……”接连几次残酷的折磨,让她的惨叫也变得暗弱。
“放……放过我……”萧彩再一次求饶了,可惜那声音几乎没能离开喉咙,并未得到任何一个少年的回应。
几个小时过去,残酷的凌虐不仅打碎了她最后的坚强,也释放了少年们的兽性。
“然后咋整?”欣赏片刻,李亚夫首先开口问道。
三个男生都看向小爱,小爱这会其实有些茫然,这屁眼……这么紧的吗?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麻杆忽然插了句嘴,“我们把绳子解开,就这么吊着她吧,怪好看的……”
是有点儿好看……小爱扁着嘴陷入沉思。
几个男生麻利的解开之前绑缚萧彩的绳索,只余下一根钢丝绳,绑着肛神的底座,将她倒挂在半空。
这下萧彩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肛门上,让她紧致的屁眼伸长了少许。
却又咬定肛栓不放松。
“这回……再加把力应该能拔出来了,我抱住她,两个人的重量一定行。”小胖满脸的跃跃欲试。
“等等!我还有个主意……”麻杆仿佛开了窍,缺德的点子一个接着一个。
就连小爱也忍不住高看他一眼……看在他粗如儿臂的大鸡巴的份上。
“给她打个乳环怎么样?”麻杆不知从那里找拿出一根长针。
“这……不合适吧?”
“我看行……”
“啊!”
虚弱的萧彩再一次发出短促的尖叫,她那敏感的肿胀挺立的乳头,被狠狠的刺穿了。
两次。
随后两个从废工具箱里找出的锈迹斑斑铁环挂在她的乳头上,连着铁链,叮当作响。
可惜被刺穿的乳头的痛感,几乎没能在萧彩的心头泛起太大的涟漪,毕竟比起之前折磨,乳头的刺痛几乎不值一提。
然而迸发出兽性的少年们哪会轻易的放过她,随着萧彩的闷哼,一个足有半斤重的铁钩被挂在乳头上,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每个乳头都足足挂了四个铁钩,将萧彩的乳头拉得老长。让她感到自己的乳头仿佛即将离体而去。
比起刺痛的乳头,更让她痛苦的是来自屁眼的拉扯,毕竟她整个人的重量都被那脆弱的肛门承担了。
即便对她那天赋异禀的肛门来说,这也是难以承受的重量,她的屁眼已经岌岌可危。
萧彩忍不住夹紧了屁眼,此刻她脑海里一片茫然,不知道自己是身在何方。
真•如堕地狱。
然而更惨烈的折磨再次袭来。
“啪!”
球棍狠狠的抽在萧彩不堪重负的乳头上,让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
这一次拿起球棒的不是小爱,而是更加孔武有力的小胖。
“啪啪啪……”乳头、屁股、大腿、小腹。
球棒无情的抽打在白腻的肉体上,填上更多青紫,旧伤挨着新伤。
仿佛永无止境的折磨和无尽的黑暗,让曾经坚强的女校长逐渐沉沦,她灵魂仿佛都沉入谷底。她的瞳悄然扩散开来,她仿佛已经放弃了……生的希望。
“啪!”这一棍分外沉重,狠狠的击打在萧彩肥厚的阴唇顶端,那高高挺立的阴蒂上,将她樱桃大小的粉红色的阴蒂砸得几欲爆裂。
萧彩浑身一抖,顽强的肛门终于不堪重负,巨大的肛栓忽然挣脱了桎梏甭出屁眼,咕咚一声,萧彩狠狠的摔在地上。
屁眼里疯狂挣扎的跳蛋们立即喷薄而出,噼里啪啦的满地乱蹦。
在阵阵吵闹的噪音里,李亚夫手忙脚乱的关上了遥控器才安宁下来。
萧彩的脸贴在地上,鼻血横流,她的屁股仍高高的撅着,四肢零落,像一坨白腻的死肉。
那曾经紧致的屁眼再也不能闭合,露出鲜红色的深不见底的直肠,肠液横流。
她的屁眼微微的抖动着,仿佛在低声的抱怨着这屁眼不应承受的痛。
往后余生,再难复原。
她将永久的失去正常屁眼的功能,大约终生都会被失禁困扰,只能依靠肛栓过活。
还得是大号的。
“呼呼呼”小胖喘着粗气嘴角一钩,对自己成功把肛栓揍出来的行为深感自豪,然而李亚夫来自天边的话语忽然让他头皮一麻。
“不会打死了吧?”
小胖手一抖,差点儿没拿住球棍。
萧彩面颊一片苍白,口吐白沫,就连舌头也长长的伸了出来,眼罩下的双眼早已失去了神采,瞳孔几乎张到了最大。
她一动不动,就连胸口也仿佛没了起伏,唯有她肠子里的跳蛋还依依不饶的闹腾着,在她肚腩的赘肉上撞出阵阵涟漪。
“不……不会吧?”小胖当啷一声丢下球棍,杀人的罪责将他胆小懦弱的本性唤醒,让他抖若筛糠。
“死不了!”小爱仿佛已经没了人性,捡起地上的喷枪便狠狠的喷上萧彩的软肉。
然而萧彩依旧毫无反应。
小爱心底一沉,终于也怕了,关上喷枪伸手试了试萧彩的鼻息,几近于无。
她吓得后退半步,小脸煞白。
这时候还是学霸李亚夫更加冷静,伸手摸了摸萧彩的脖颈的脉搏,“还好,还没死。”
“要不……叫救护车吧。”刚刚重拳出击的小胖转瞬便卑躬屈膝,第一个打了退堂鼓。
“不行!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她!”听到萧彩没死,小爱的怜悯立即消失无踪。
也是恨得深沉。
“算了吧,我看差不多了。”李亚夫也有些怕了。
“没事儿,玩不死。”麻杆随手捡起小胖丢下的球棍,深深的插进萧彩的屁眼里,插得昏迷的萧彩微微一抖。
麻杆嘴角一咧,“嘿嘿嘿……我说,我们不如进入下一个环节。小爱,还记得你答应我们的事情吗?”
麻杆与他们三少年都不同,之前残忍的凌虐已经彻底的激发了他的兽性,不仅想要继续折磨萧彩,而且将主意打在了小爱的身上。
“什么?”小爱一愣,看着麻杆瞄着自己胯下的赤裸裸的目光,心底一寒,忍不住微微夹紧了双腿。“你……我……我答应你们的,肯定说话算话,我们还是先干正事儿……”
小爱磕磕巴巴的说着,清纯第一次压过狠厉,重归面上,楚楚可怜的眼神看向其他两个少年。
然而,小爱一扭头便看到另外四道火烫的目光,烫得她赤裸娇嫩的肌肤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你们……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小爱口里说着你们,眼神却只狠狠的瞪着李亚夫。
李亚夫被小爱水汪汪的大眼睛刺得目光躲闪,然而当他闪烁的目光在小爱粉红色的乳头和微微鼓起的阴户上滑过,羞愧立即被欲望撵走了。
他没有回答,但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小爱的双眼,目光灼灼。
小爱看着李亚夫的瞳孔,看着他曾经躲闪羞涩的眼神已经变得下流,冰冷而又残酷。
一颗心终于沉到谷底。
对视片刻,小爱低下头,松了肩膀,“唉……”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微微有些后悔,三个不值一提的废物,似乎蜕变了。从只会读书的懦弱少年,蜕变成了残忍的野兽。
也是咎由自取。
小爱今天若不能满足他们,下场未必会比萧彩强到哪去。
可是仇不能不报!
他爸爸被打断了鸡巴!那可是属于她的鸡巴!
本应只属于她的……一条暌违了多年的,二十厘米长的的大鸡巴……
她都还没用过!
一次都没有。
居然被那个贱人给废了!
她再也用不成了……永远!
想到这里,小爱心底一松,忽然就想通了。
“唉……好吧……我们去床上做吧。”
“YE!”李亚夫几乎一蹦三尺高……
不一会儿,洗车场休息室里那肮脏的破床上就响起少女的痛呼和娇喘,已经少年们粗重低沉的吼声。
良久。
萧彩不知第几次悠悠醒来,眼角的泪痕已干。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得罪的什么人,如此的残忍。
遍及发肤肠道的剧痛,仍旧连绵不绝的折磨着她的灵魂。
眼前,是无尽的黑暗。屁眼,仿佛已不再属于自己,麻木得失了触觉。唯有肠道里深深的球棒,仍让她感到阵阵的冰冷。
萧彩微微一抖失去了平衡,无力的双手也没能稳住身躯,啪的一下倒了下去,高高举起的屁股拍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嗯?”萧彩忽然一愣,手?
手!
她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脚已经松了绑。
原来之前刚栓倒吊她的时候,少年们松开了她身上碍事的绳索,毕竟之前的绑法不能完成肛门吊人的壮举。
精虫上脑的少年们还是大意了,在他们轮奸小爱的时候,并没有再将昏迷的萧彩绑起来。
其实也并不能算是大意,毕竟之前的萧彩几乎已陷入弥留,怕是也没什么力气逃脱。
然而他们并没有想到萧彩那非人的毅力。
萧彩这个没学历没背景的单身女人,能在丈夫去世后短短的几年时间里当上校长,同时还创下不小的势力,这绝不仅仅是依靠出卖美色。
当今社会,物欲横流。单纯的出卖肉体终究上不得台面,萧彩能有今天的成就,当然与她的高洁的美貌和妖娆丰满的身材不无关系,但更重要的是她了得的手腕了,和坚韧的灵魂。
仅次于她坚韧的屁眼。
但她此时几乎耗尽了体力,身体内外的伤势都极其严重,几乎不能站立。但这并不妨碍她用颤抖的双手摘下那该死的眼罩。
终见光明。
夕阳的余晖透过门楣的窗棂,照在她苍白的面上,刺得她泪水长流,却不忍闭眼。
拔出耳塞,阵阵呻吟和喘息声缥缈得仿若来自天外。
目光一扫,四下无人。
少年们正在里间肉搏。萧彩没有声张,更没有试图去看一眼将她折磨得几度昏迷的恶人究竟是谁,她只是悄悄的揉了揉手腕,轻轻的向门口爬去。
就连屁股里塞着的半截金属球棒也无暇理会,也或许是忘了,她的屁眼早已麻木不仁。
三米,两米。
近了,更近了。
当萧彩握住被门外阳光晒得温热的把手,她的心底终于浮现出一抹洒满自由和希望的曙光。
生的曙光。
门开,阳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暖暖的。
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滴划过她嘴角的美人痣,悄然落下,砸在她乳头锈迹斑斑的铁环上,碎成一朵水雾。
晚霞赤红,夕阳正好。
萧彩的手伸向门外,摸到门口干燥的土壤,自由,近在眼前。
……
随后是直击灵魂的剧痛。
痛得她眼前一黑,险些再一次昏迷过去。
透支了体力和精神的萧彩并没能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不知何时,一个高大的男人赤着脚,飞快的跑过来。
长长的已经变软的阳具在她大腿上左右乱甩,飘飞出几滴浓稠的精液。
在小爱紧致的阴道里射了两发的麻杆正待出门抽根事后烟,一眼就看到萧彩肥腻的屁股和半开的门。
麻杆想都没想就飞快的跑了过去,飞起一脚踹在球棒上。
整根尽入,直击灵魂。
几有一米长的球棒全部没入萧彩的屁眼里,将她肥腻的肚皮高高顶起,那球棒的轮廓异常清晰的印在她的肚皮上,让她痛得无法呼吸。
这一脚太残忍,几无人性。
也是少年没什么阅历,以至于没深没浅的不畏后果。这一下几与杀人无异。
换做常人,这一下必定肠穿肚烂,然而……幸好萧彩的肛肠万中无一,不仅没有当场死去,反而依然坚韧,就像她曾经坚韧的灵魂。
甚至她还留有一丝余暇再看一眼门外的风景。
萧彩瘫在门口,朦胧的目光望向远方,她第一次感到天边的晚霞是如此的美好,却又触不可及。
麻杆的奔跑喝骂声惊醒了里屋沉迷性欲的少年,当他们看到几乎爬出门口的萧彩,都是满脸的怒容。
开了荤的少年们此时已失逐渐的了人性,释放出野蛮的兽性。
然而曾经最野蛮,恨得最深沉的小爱,此刻却两眼无神靠在墙角,被操得浑身酸软。
少年们也不知道在她身上发泄了几次,让这个曾经清纯的小白花一样的少女,满脸的呆滞。
短短的时间里,她却已不再清纯,就连头发上都有沾满了粘稠腥臭的精液。
微微泛黄。
曾经腼腆的李亚夫满脸狰狞,伸手像萧彩的屁股抓去。
“唔!”萧彩闷哼一声,深深没入屁股的球棒一下子拔了出来,仿佛将她的肠子连带着她的灵魂都从屁眼里抽了出去,让她的眼前又是一黑。
却仿佛又带着些许排泄的快感。
李亚夫抽出球棒,正想要狠狠的教训一下企图逃跑的婊子,谁知萧彩屁眼一松,忽然一股带着恶臭的污秽喷薄而出。
许是那一脚踹上去,让球棒插得……实在是过于深入了……
“真他妈臭!”
“这就叫臭婊子!”
“呕……”
少年们捂着鼻子,骂骂咧咧的抱怨着,将萧彩拖将回去,像是拖着一条死狗。
门,慢慢的上了。
当最后一抹红霞消失在萧彩朦胧的视线里,她终于失去了最后的曙光。
她无神的双眸在少年们青涩而又狰狞的面庞上一扫而过,终于慢慢的暗淡下去。
“原来,是你们绑架了我……”
她无力的声音,连自己也没能听清,已是……陷入弥留。
刚刚破处的少年们仍旧亢奋着。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
“草,你真他妈有才!”
少年们满脸兴奋的讨论着,小爱蹲坐在墙角,一语不发,任凭股间的精液从她红肿的阴户肿流淌出来,带着丝丝缕缕的血迹。
麻杆从车里拿来一瓶2L装的可乐,挂着水珠仍然冰凉。
“这回,我们帮她好好洗洗!”
“加几片曼妥思怎么样?”小胖满脸坏笑。
一小把曼妥思被放进可乐瓶,然后巨大的可乐瓶飞快的怼在萧彩的屁眼里。
“唔……”腹中翻江倒海,但萧彩只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闷哼。
“够劲儿!”
麻杆吃力的按着可乐瓶,但仍有股股泡沫从那失去了弹性的肛门里冒出来。
“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还有我!”
嘴里说着热血少年的话语,手上干着龌龊不堪的事情。
“使劲!”
“哇呀呀!”
2L装的可乐瓶直径足有15CM,与之前的超大号的刚栓相差仿佛。但不同的是肛神只有最粗的地方才有这个直径,而这可乐瓶,通体都一般粗细。
当可乐瓶尖端逐渐挺进,当最粗的地方突破了最后的防线,巨大的可乐瓶终究还是慢慢的,无可阻挡的前行着,可以盛放2000cc的可乐瓶无情的撑开滑腻的直肠,一寸又一寸的挺进着,进去了,又进去了,越来越深。
终于齐根没入,消失在萧彩苍白的肛门里,腹凸如鼓。
可怜的女校长眼帘微阖,胀痛得浑身直冒冷汗,但她最终也只是轻哼了几声,连惨叫都没了力气。
可乐和曼妥思的组合仍在她的的肠道里翻腾,男生们微微一松,好不容易塞进去的可乐瓶便带着海量的泡沫了喷飞出来。
在少年们的惊呼声里可乐瓶“啪”的一下撞在五米开外的墙壁上,汁水四溅。
萧彩屁股朝天,肛门大大的张着,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弹性,面白如纸,一动不动的,不知何时失了声息。
“这屁眼,真他妈大!”
“来,试试能装多少……”
在少年们的嬉笑声里,二十个跳蛋再次被塞进萧彩的屁眼,然后是长长球棒,再一次弃根没入,再然后几根长长的假阳具,萧彩的屁眼仿佛深不见底。
“真你妈能装”小胖发出来自心底的赞叹。
“你干啥?”
麻杆忽然将萧彩的丝袜脱下来,嘿嘿一笑,然后塞进一块香皂打个结,又塞进去一块打个结,拢共装了七八块香皂,好像一串长长的肛珠。
“有才!”李亚夫竖起中指。
当装着一串香皂的丝袜也没入萧彩的屁眼,她的肠道终于是满了。
少年们仍没打算放过她,将跳蛋开到最大,又将遥控器也塞了进去,随后用那个巨大的刚栓堵死,将所有的腌臜都堵在里面,只余一角湿漉漉的黑丝袜,搭在肥硕的臀肉上。
萧彩的肚腹此刻犹如怀胎十月……不,不止十月,起码得是三胞胎的大小。
不止巨大,而且凹凸不平,隔着肚皮都能看到聒噪的跳蛋,和球棒的痕迹,凸鼓处处,场景异常猎奇。
萧彩的跪爬在水泥地上,屁股仍高高的撅着,为了让她撅起屁股,少年们不得不再次绑住她的大腿。
一动不动,若非她肥硕的乳房还在微微的起伏,别人可能以为她早已死去。
永堕地狱。
……
长夜终末,斗转星移。
当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一个漂染着满头金发的少年找到了洗车场的门口。
门没锁,一推就开了,但屋子里黑漆漆的。
徐卫霆在门口摸了半晌才找到开关,“啪”的一声,灯光亮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
黄毛少年刺耳的尖叫声刺仿佛可以刺破云霞。
他被眼前惨烈的景象惊呆了。他那高贵冷艳的妈妈,此刻……惨不忍睹。
阵阵熟悉的尖叫,让萧彩的灵魂从天外归来,当她吃力的睁开那迷蒙的眼,只看到儿子震惊的眼神。
那眼神从震惊转为愤怒,随后……慢慢变得淫靡。让萧彩的心底微微的一疼,她的眼睛慢慢闭上。
不言不语。
徐卫霆的目光在母亲肥腻性感的,遍布伤痕的软肉上扫过,最终停留在她高举的巨臀上。那巨大的刚栓是如此的刺眼。
妈妈只穿着一只丝袜,另一只丝袜仿佛消失在妈妈屁股里,只露一角。
徐卫霆的目光忽然变得狠厉,抓住伸出屁眼的丝袜,用力一拉……
噼里啪啦的乱七八糟的玩具甭飞出来,撒了一地。
肠液横流。
让少年的裤裆,高高鼓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