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古代被斩首的痴女韩芸汐(2/2)
几个差人也没有闲着,打开了汤婉贞等几个人的镣锁。少女们的手腕和脚腕被铁链箍的又肿又红,镣锁打开后让她们放松了不少,但是这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有差人拿出了几根粗法绳,应该是给我们这几个死囚做最后的捆绑。
“怎么?害怕我跑了不成?”汤婉贞看着眼前手指头粗的法绳,有些戏谑地说道。“被抓进来的时候我的手筋和脚筋都被你挑断了,莫非还是不放心我吗?”
“姑娘莫要见外,这只是走程序而已。”一个差人笑着说道。汤婉贞的身后的楚素灵和凌玥看到这个场景,自知死期将近,心中十分悲戚,两人竟然抱头哭了起来。
“啊喂,有没有这么入戏啊!”我看着这两人,心中竟然有些好笑。仿佛她们真的马上就要被处斩一样。“脑袋掉了不就碗大个疤嘛,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不就好啦?”这两人听到这话哭得更加的厉害了。
“想不到啊,你这样的人,也会有这样的气概。”汤婉贞看着我,不屑地说道。“你妹妹昨天被带出去的时候,又哭又闹的,还没走出这里就屎尿流了一地,看来我是看错你了。”
“大家都是待斩的死囚,我可不需要你高看我。”我不客气地回到。汤婉贞听后倒也没回我,只是鼻子里面暗暗哼了一下。
差人们动作还是很熟练的,很快我们几个就被绑好了。由于念及汤婉贞三人的侠义,并没有脱光衣服,而是都穿着大红色的肚兜,捆绑也比较简单,差人将汤婉贞等人的双手折过来交叉与背后,然后拿着一根粗麻绳绕过她们的后颈,将她们的手臂缠了起来,这样她们的手臂就紧紧着捆绑在了身后。除了肚兜以外就没有穿别的了,她们三人下身都是光秃秃的,,雪白的大腿下赤着一双纤足,不得不说,她们的身材我看了也是嫉妒。
捆玩她们后,接下来就轮到我了,本来当妓女就是被人不齿的一件事,还犯下杀人的罪行。为了达到羞辱的目的,我受刑时全裸的,用的是龟甲缚的样式,把我全身捆的和粽子一样,勒的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两只乳头从法绳的空隙中寄了出来,反倒是把一对奶子的外形勾勒出来。随后,一个差人拿出了两只乳铃,吊在了我的乳头上,每只铃铛下面都吊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淫妇韩芸汐”的字眼,乳铃随着我奶子的晃动发出叮铃铃的响声。
“要不要这么羞耻啊,可恶,下面有点湿了。”我心中暗暗地想着,今天玩得真是刺激。
牢婆看我们准备妥当,就命人把我们带到了门口。门口则坐着另一个差人,旁边放着一个篓子,里面插了几个木牌,应该就是斩标了吧。
“正德九年十月初四山西大同怀仁县斩决女犯四口。”差人打开了卷宗,念到。
“查大同怀仁县宜春院杀人案主犯,韩芸汐,二十岁,拟斩决。”差人先念到了我的名字。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我不禁怀疑我是不是真的要被拉出去斩首处决了。
“查大同怀仁县女匪案主犯,汤婉贞,二十二岁,拟斩决。”门口的老差人拿着卷宗煞有介绍地念着。汤婉贞听到这段话,虽然早有了心理准备,脸色依旧略有一些变化,但是很快恢复了平静。
“查大同怀仁县女匪案从犯,楚素灵,十九岁,拟斩决。查大同怀仁县女匪案从犯,凌玥,十六岁,拟斩决。”楚素灵和凌玥二人听到这话,心中一惊,两人双腿不住颤抖,没站稳几乎倒下。两人又开始啜泣起来。
“妹妹们,不就是砍头嘛,姐姐我陪你们。”汤婉贞看到两人肝胆欲裂的样子,只得好声安慰到。“来世我们再做好姐妹,可不要在这个贱人面前丢脸。”
听到这话,楚素灵和凌玥二人才稍稍镇静了下来。不过我可就不开心了,我们熟吗?上来就这么说我,看在同好的份上,本姑娘就不和你计较了。
差人念完,拿起了框里的斩标,一一对着上面的字。四块斩标上分别上面分别写着“斩决女匪汤婉贞”,“斩决女匪楚素灵”,“斩决女匪凌玥”和“斩决杀人犯韩芸汐”。每个斩标上人的名字都画了一把叉,“斩决”二字则用红圈圈上,看上去十分醒目。确认无误命下人分别插到我们四人的后背上,让人把我们四人带上了囚车。被龟甲缚的我本来身子就紧紧地绷着,被这么一插更加的难受了,不过算了,忍受一下吧,我这么想着,也没有说什么。
随着囚车的行驶,两只铃铛叮叮地响着,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我看到这一幕,并没有觉得有多羞耻,反而把胸挺的更高了。毕竟这里就我一个裸女,那肯定要让观众们大饱眼福了。
(四)欸?!玩真的么!
很快,囚车载着我们一行人来到了刑场。这个刑场设置的倒也挺简陋,就是一个一人高、几平米大的木板地上面隐约能看见几根长矛,难道这是插被斩下的首级吗?我心中默默地想着,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这个刑场布置地和之前玩的那些场景比起来要寒酸很多,不过这样看起来也更加有真实感,仿佛我一会儿真的就要被斩首示众了一般。一个衙役看着囚车载着几名女犯来到了刑场,于是便打开了车门把我们一行人从囚车上解了下来,牵着我们几个女犯走上了斩台。
斩首台有一人多高,上面有好几级台阶,都是木质的,看起来有些年久失修,脚踩在上面嘎吱嘎吱地响着,我们四个人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台阶上,让斩首台摇摇晃晃的,仿佛要散架了一样。木板的毛刺刺着我的左脚的脚心,感到十分的瘙痒,我想伸手挠一下我的脚心,但是被反绑的双手让我没办法这么做,只能停下来左脚脚心蹭了蹭我的右脚脚背,以减轻痒痒的感觉。
“干嘛呢?快点走啊!”在我身后的汤婉贞看见我停了下去,很不高兴地推了我一把,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囔着什么话。“要死的人了。。还这么婆婆妈妈的。”
“咋了啊!赶着去投胎呢!”我也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老娘就是要去投胎的,怎么了。赶紧的麻溜地走啊!”
“行了行了,大家少说几句吧,都是要死的人了,和和气气一起上路不好嘛!”身后的楚素灵见状,不想这个时候出点问题,开始劝起了我俩。
我也懒得和她计较,于是加快了步伐,很快我们四个人走上了斩台,越往上走,血腥味就越浓厚,等我们完全走上了斩台时,我也看到了斩首台上的场景。斩首台的一侧是监斩棚,里面做个一个穿着官服的官老爷,应该是扮演一会把我们斩首后验明正身的角色。旁边则站着一个魁梧的男人,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大刀,这应该就是刽子手了吧。
斩首台的另一边,则是插了五根长矛,看起来就是吧我们被斩下的人头插在上面示众的吧。如果我的脑袋真的被砍下来然后插在上面示众的话,应该非常刺激吧,可惜真有这样的事,我也看不到了。
五根长矛的最左边的那根,已经有了它的主人了。虽然矛尖上的人头侧脸对着我,但是这颗头颅姣好的轮廓,尖鞘的下巴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颗人头正是这几天不见人影的韩茜茜的人头。按照汤婉贞的话,她昨天就被押送到了这里被斩首示众了。
韩茜茜的头颅被正中地插在了矛尖之上,矛身上还沾染着斑斑的血迹。韩茜茜半睁着双眼,露出一双无神的双瞳,直勾勾地看着眼前观刑的群众,脸上的肌肉早就松弛了下来,嘴巴微微地张开,表情变得滑稽而又呆滞了,就和我曾经看到的那些被斩下的头颅一样。“现在的人头都做的这么逼真了吗?”我心中暗暗想到,联想到这这一路上奇特的遭遇,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韩茜茜的头颅已经被挂上去了有一天了,脸上也失去了水润光泽,脸颊上、头发上都覆满了灰尘,泥土,看起来有一些狼狈。
“犯妇韩芸汐,该你受刑了。”一旁的衙役拉了拉捆在我手上的绳子,说道。“照理说昨天就要将你斩首正法了,现在拖了今天,所以你就第一个上路吧!”
但是我还呆呆地盯着韩茜茜的头颅出神,还在思索眼前的这颗人头是真还是假,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依旧待在原地。“看来你还想苟活一阵啊!”汤婉贞看着出神的我,白了我一眼。“现在还磨磨蹭蹭的,哼~老爷,先斩我把。”
“也罢,既然汤姑娘愿意先受刑,那就先斩了汤姑娘吧!”坐在棚子里至于面的监斩官见状也顺带同意了汤婉贞的请求。反正他的任务就是监斩我们四个女犯,至于谁先谁后,这倒并不重要。
得到默许的汤婉贞径直走到了最左边的刑位上,看了身后的刽子手一眼。盈盈地跪了下来。回过神来的我便跟着来到第二个刑位上,跟着跪了下来,后面的一众女犯也依次跪在了自己的刑位上。乳头上的铃铛一直在叮当响,但是一种莫名的刺激感也直冲我的大脑,随后乳铃的摇晃身后又是一股淫水流了出来。“我被斩首后,无头的尸体肆意喷洒着鲜血和阴精的样子,一定很骚吧!就剩一个脑袋的我,给男人口交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还和活着的一样?可惜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实现我的这个愿望。”
“哥哥,一会儿请您可以利索一点,小女子在这里先谢过了。”跪在地上的汤婉贞突然回头,看着即将处斩自己的刽子手,微笑着说道。汤婉贞身后的刽子手身材魁梧,赤裸着上身,因此能看到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除了有些秃顶,人还是挺帅的,想必床上功夫也是相当了得,这么帅的男人,好想被他斩首啊。我回头看着我身后的刽子手,肥头大耳跟一头猪一样,胸和我差不多大,肚子和怀孕三个月的人一样,看得我是一阵的恶心。按照惯例,一会儿他就会我和做爱吧,如果他技术够猛的话,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汤姑娘,你这是要上路了,还给我提要求,那我有什么好处啊?”汤婉贞身后的刽子手看着时间还没到,就和汤婉贞聊了起来。“没记错的话,你们的财物都没县老爷没收了,莫非你还埋了什么金银财宝不成?”
“哪有。。犯妇身上就这点钱,现在可都是官老爷的了,大人还要钱,犯妇可就拿不出来了。不过嘛。。”汤婉贞笑着说道。
“不过什么啊?”刽子手感到好奇地问道。
“你是不是苯啊!”汤婉贞笑着说道。“按照惯例,我被斩首后,不是按照惯例要示众两日嘛,到时候,我的人头就是你的啦!哥哥不想把我的首级保存起来吗?或者做些别的羞羞的事?哥哥一定要利索地把我的脑袋斩下啊,不然我的人头龇牙咧嘴的,多难看,我可不想这样死掉。”
“唔,这确实是个好主意。”刽子手想了想,说道。“可是人头放不了几天就腐烂啦!到时候我拿着还不是要扔了?”
“无妨,城郊寒云寺大师,他有独门的首级防腐技术可保斩下的首级百年不腐。反正犯妇也没有家人,哥哥就收了我的首级交给于他。到时候犯妇也能一直陪着哥哥啦!也算犯妇最后的心愿吧。”
“嗯,这个倒也不亏,我就答应你吧。”
“还有~”
“还有什么?”
“素灵和玥儿也是苦命人,跟着我没享几天福,反倒被我连累着一起在这里餐刀授首,其实我有些对不住她们,我也不忍心看她们首级蒙尘,化为枯骨,还劳烦大哥到时候把她们的首级一并收了吧。”
“嗯,没问题,看那两小妞长得倒也不赖,我就答应你的要求吧,也算是让你们姐妹团聚了。”
“那犯妇在此谢过了。”
“那我呢?”一听到这里,我也来了兴致。“大哥行行好,把我的脑袋也一起收了吧!我的口活可比她们好多了!”
“我才不要和你在一起。”汤婉贞看着我带着一丝鄙夷的语气说道。“和你一起被斩已经够倒霉了,谁还想死后和你的脑袋聚一起啊!”
“咋啦?你都死了,还管得着嘛?”我对汤婉贞真的一点好感也没有,回头和猛哥说一下,以后不带她完了。
“时辰差不多了,快点将台下的犯妇斩讫报来!”听到这里,自有衙役过来拉开吵得不可开交的我俩。
汤婉贞听到这里,便乖乖地跪好,屁股坐在自己的脚掌上,摆出了一副标准的受刑的姿势,“来吧哥哥,记住我们的约定。”说完,刽子手抽出了汤婉贞的斩标,掷于地上。汤婉贞梳着的丸子头,露出了自己的一段雪白的后颈,也让刽子手的处刑方便了不少。
“汤姑娘脖子如此细嫩,想必很轻松就能吧姑娘的头颅斩下。”汤婉贞身后的刽子手一边拿捏着她的后颈,一边说道。“不过也希望姑娘可以配合。”
“那就有劳大哥了。”汤婉贞闭上了双眼,低下头。
汤婉贞这视死如归的样子,倒是激起了我的兴趣,不过在她做好了受刑的姿势后,我身前的衙役也摆正了我的跪姿,因此我看不到汤婉贞跪着受刑的样子,只听见监斩官的一声令下,伴随着木制令牌摔落在地上的声音。然后便听到了大刀破空的声音,随后就是刀锋切进肉体的声音,和“噗通”一声,什么东西栽倒在地上的声音。我赤裸的左臂沾上了几滴温热的液体,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弥散于空中。底下观刑的群众也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什么情况?难道是。。?”我还在回想着感刚刚发生的一切的时候,直勾勾盯着的地上滚了一个血糊糊,圆滚滚的物件。我定睛一看,这不正是汤婉贞的人头嘛!一头秀发整齐地扎在脑后,只有几缕染血的发丝凌乱地搭在染血的面庞上。紧闭的双眼就像受刑前的表情一样,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得到了一丝的解脱。刽子手的技艺确实了得,汤婉贞的脖颈被整齐地切断,但是在斩首的那一刻,汤婉贞似乎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她的眉头和双颊条件反射地变得扭曲。
如果这真是汤婉贞的首级,那我的左边一定是。。好奇心让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头朝着左边瞄了一眼,不出所料,看见了一具侧卧在地上,微微抽搐,没了脑袋的女体,和我面前汤婉贞的人头正好凑出了一个完整的人形。汤婉贞的肩膀上,连着的剩一半的脖子还在留着鲜血,原本箍在后颈的肚兜披落在地上,一对乳房失去了束缚,蹦了出来,红色的血迹在上面十分的显眼。“欸?!玩真的么!”看着汤婉贞人头那斩断的脖腔中汩汩流出的鲜血,和她那失去生机的面容,突然让我意识到,这好像不是cosplay,而是一场真真正正的处刑,看起来,下一个,就是我了。
“难道?终于得偿所愿了。可惜,我还这么年轻,我还不想死呢。。这不会是真的吧。”在我出神的想着这事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监斩官的声音,和随之而来的大刀破空的声音。
“所以。。我是要被斩首了么?”还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脖子处的一阵剧痛传来,切断了身子的感觉。而眼前汤婉贞的头颅朝着我快速地飞了过来,很快我和汤婉贞便亲密地接触到了一起,随后滚落在了一边。
“这就是斩首的感觉吗?”我大脑闪过的一丝念头。此时汤婉贞的头颅在这一撞击下似乎恢复了一些意识,她的脸颊也微微抽动了一下,最后还是归于了平静。
“哎哟~好~疼”我被撞得头有点晕,也许是有些缺氧,眼中留下最后的景象,便是汤婉贞的人头和一具没了脑袋的曼妙身子,断颈口血肉模糊,鲜血如泉涌般喷溅出来,微微抽动的上身拉扯这乳头上的两个铃铛叮叮当当地作响。屁股后面的场景我看不到了,不过肯定已经湿了吧。
“我被斩首后的样子,还真的很骚呢。”这是我脑海中回响的最后的意识。
(五)楚素灵和凌玥的处刑示众
刽子手还是十分的效率,转眼之间便处斩了汤婉贞和韩芸汐两位女犯。两人的刑位靠的比较近,两具无头的尸体倒在了一起,鲜血交织溶混,染红了刑台的一角也染红了两人被斩下的首级。汤婉贞的尸体早就失去了生气,静静地趴在地上,任由鲜血从自己的断颈中淌出。反倒是韩芸汐的被紧紧捆绑的身子在受刑后还有着一丝丝的活力,大腿连带着身子微微颤抖着,摇晃着乳头上的两颗铃铛叮叮作响。四周观刑的百姓看到这样的场景,自然是大呼过瘾,本来小县城处斩女犯的机会就少,更何况一次性斩了四位美貌的女犯,所有人都涌到了前面,想要近距离地欣赏两具被斩首的女尸和她们的首级。一旁的衙役自然也没有闲着,他们拿起箩筐里面的白面馒头,将它们按在汤婉贞和韩芸汐的断颈处,用力地挤压着,很快白馒头便被鲜血染得通红,本来一文钱的馒头便可以卖到10文钱,即使如此百姓们也是争抢着买下来,正好将尸体里面的血给放干净,省去了打扫起来的麻烦。
刑台的另一侧,自然也热闹非凡,错过了汤婉贞和韩芸汐的处刑,那剩下两位女犯的处刑就不能够再错过了。偌大的处刑台上,仅剩下楚素灵和凌玥两位女犯了,两人的刑位在刑台的另一侧,因此看不到汤婉贞和韩芸汐被处斩的情况,但是从肉身扑到在地的声音和百姓们的欢呼声大概也能知晓是个怎么样的情况。如今汤婉贞和韩芸汐已经被正法,那么接下来就轮到她俩了。
“姐姐~我怕。。”等待的过程无疑是煎熬的,尤其是对于凌玥这样未经世事的姑娘而言。身子微微地颤抖着,带着哽咽的哭腔说道。“姐姐~我不想死。。呜呜~”
“妹儿,再忍耐一会儿,马上就结束了。”楚素灵虽然年长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做不到想汤婉贞那样的看淡生死,心中自然也是惊恐万分,大脑一片空白。面对自己的义妹,只能强装镇静,安抚着凌玥。
“姐姐,我还这么年轻。。还没嫁人。。还不想死~妹妹我怕。。疼。。”
“小姑娘,还请你配合。”凌玥身后的刽子手见此情景,也开始发话了。“姑娘跪好了不要颤抖,不然一会儿我不能一刀斩下姑娘的脑袋,怕是还要多吃上苦头。”听到了这里,虽然凌玥的心中恐惧感未减,但是似乎也认命了,于是身子颤抖的幅度变小,只留下低声的啜泣。
“时辰已到,速将楚犯素灵斩讫报来!”台上的监斩官看了看天,将一块写了“斩”字的牌匾扔到了桌下。刽子手得令,举起了钢刀,瞄了瞄楚素灵的后颈,准备劈砍下来。楚素灵虽然看不到身后的情况,但是大概也能猜到是个什么情况。对死亡的恐惧压倒了本来强装镇静的楚素灵,本来平静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几乎瘫软在地。若不是有人按住了她的后背,此时她大概已经吓得趴在了地上。
楚素灵身后的刽子手得令,便举起了大刀,朝着她纤细的脖颈上劈砍了下去。一阵血花迸发出来,楚素灵的脖子稍稍阻碍了大刀的下落,但是还是钢刀还是势不可挡地砸向了地面,切断了楚素灵头颅和身子的联系。在一众人的欢呼声中,楚素灵那颗漂亮的头颅已经离开了自己那玲珑的肉身,在空中飞舞了两圈后,径直地砸在了地面上。束在脑后的头发也披散开来,一头凌乱染血的秀发垫在楚素灵的脑袋下方,让她的头颅很快地停止了滚动。楚素灵无头的身子被衙役紧紧地抓住,所以还保持着斩首时的跪姿,几道的鲜血从脖腔里如同喷泉般源源不断地往外喷射着,甚至溅到了一些站的近的观刑百姓,另外的血液沿着楚素灵断颈处的豁口处流淌下来,滴在正下方楚素灵的断头之上,将她白皙的面庞染得通红。
“我已经被斩首了吗?好想再看看这个世界。。”楚素灵的脑袋在经历断颈之痛后终于恢复了一点意识。她努力转动着自己的眼珠,想看看身边待斩的凌玥妹妹,但是只剩一颗头的楚素灵显然是做不到了,只能直勾勾地盯着正上方自己的无头身体,刽子手的技艺还是很娴熟,自己整齐切断的脖子正在向外肆意飙射着血箭,脸上也溅满了自己的鲜血,浓浓的血腥味刺激着自己的大脑,反而让她的意识没有这么快的消散。
“婉贞姐姐,我来找你了~”这是楚素灵脑袋里面闪过的最后的念头。
随着楚素灵断颈处喷出来的血箭越来越弱,衙役一松手,她的无头尸身颓然栽倒在地上。楚素灵看着自己的无头身子砸向自己,一只不大的乳房正好插进了自己半张的檀口之中,自己的身子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不过似乎也不需要喘气了,楚素灵就在自己的一对酥胸中,陷入了黑暗。
跪在一旁的凌玥虽然看不见一旁的情况,但是听着大刀带着风声劈下,随后是一个物件和地面发出的碰撞之声,看来楚素灵已经被斩首了,那么接下来就轮到自己了。尽管如此,凌玥还是忍不住转头看向刚才楚素灵的受刑的地方,原本跪着受刑的楚素灵此时已经剩下了一截没了头颅的身子,头颅被压在了身子底下,因而看不到她被斩首后的样子。失去了脑袋的楚素灵静静地躺在了地上,任由断颈处的鲜血以及屁眼处失禁的尿液随着四肢微弱的抽搐而流淌出来。原本连接着楚素灵如花似玉的臻首的地方,只剩红彤彤的一片,以及吹着气泡的气管和惨白的颈骨骨茬,对于第一次见到断头尸体的凌玥而言,无疑是十分的瘆人。
一想到自己一会儿也会变得和眼前的女尸一样,自己年轻的生命就这样被终结,凌玥的脑袋“嗡”的一下如同炸了一般,监斩官说了什么自己都没听清楚,只感觉后颈的斩标被抽了出来。凌玥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即将被处斩的事实,自己的魂似乎也跟着斩标一起被抽了出来,身子顿时变得和面条一般瘫软,无力地靠在趴在了地上,后背上直冒冷汗,下体又是一股带着骚味的尿流了出来,嘴里还在嘤嘤嘤地低声啜泣着。看起来凌玥是没法跪好了,没办法,监斩官命人抬了一具木桩过来,将身子软的和面条一般的凌玥拎了起来,将凌玥的头颅侧放在木桩之上。一名衙役对突生的变故感到不耐烦,粗暴地把凌玥的身子按住,动弹不得。
凌玥的喉咙被卡在断头墩的边缘,让她呼吸有点困难,反而让她空白的大脑恢复了稍许的意识,凌玥本能地睁开了双眼,眼前被斩首的三名女犯的尸体和头颅又赫然映入她的眼帘,眼前血腥的景象吓得凌玥再次闭上了眼睛,呼吸也变得更加地急促起来,两行眼泪不住地流了出来。四周的群众此时也安静了下来,今天压轴的斩首大戏,自然谁也不想错过,就这样,场面有嘈杂变得异常的安静,整个刑场只有几只鸟的鸣叫和凌玥低声的啜泣声音。凌玥的脑袋一片空白,只感觉屁眼处的温热的液体不住地流淌下来,弄得自己的大腿湿漉漉的,微风轻抚过,一股凉意席卷了她的全身。
“尿了~忍不住~好羞~算了,人都要死了。”凌玥这么想着,索性放开了下身,让自己体内的尿液尽泄于斩台之上。
“诶,快看,她尿了!水好多啊!比前几个女犯流的水多多了!”台下有人还在窃窃私语。在着这种安静的场合下,待斩的凌玥自然也能听得一清二楚,此时她的脸也羞地通红,只期待自己快点挨一刀,结束自己羞耻的一生。
刽子手看着凌玥被按在了断头墩上,做好了受刑的姿势,于是抄起了钢刀,瞄准了凌玥纤细的脖颈,用力砍了下来,众人只见刑台之上寒光一闪,划过凌玥细嫩的脖颈,一股血泉瞬间从碗口大的断颈切面喷涌而出,尽泻木砧之上。凌玥的首级也顺势从斩首的木墩上滚落了下来,直到被楚素灵的尸体挡住方才停下来。
凌玥的头颅嗑在了地上,让她微微睁开了双眼,楚素灵的尸身再次映入了她的眼帘。“楚姐姐的身子。。被斩首后也很美呢?可惜,我的身子,看不到了。。”
过了一会儿,断颈处喷出的血液也渐渐减缓了不少,按住凌玥尸身的衙役见状,便松开了双手,对着凌玥的屁股踢了一脚,将她的身子踹翻在地上。和其他三名三名被斩首后,身子很快平静下来的女犯不同,本来略微镇静的身子在斩首后却爆发出了相当大的能量,失禁的尿液疯狂倾泻的同时,一双纤秀的脚丫不停地踢蹬着台面,带动着凌玥的上半身扭动着,断颈处本来渐缓的鲜血也随着身子扭动的节奏不停地泼洒出来,将断头墩,法绳和凌玥一侧白皙的肌肤染得通红,红白相间的身子格外的显眼。可惜凌玥的头颅掉落在断头墩的另一侧,因此看不到自己无头身躯的样子,但是周围不住的喝彩声是对凌玥完美身段的最好的回应。
典型结束,自有人提着四名女犯的头颅拿给监斩官验首。监斩台上铺上了厚厚一层的茅草和黄纸,四颗首级端正地摆放在监斩台上,断颈刚一接触桌面,里面残留的鲜血立刻洇出,将监斩台也染红了。虽然被斩下的首级不能说话,但是四人的表情各不相同,无声地诉说着她们在临刑前一刻的心情,楚素灵和凌玥的脸庞带着一丝恐惧的神色,看得出她们面对死亡时的恐惧,两人的眼睛都微微地闭着嘴巴大大地张着,尽显斩首那一刻的紧张和疼痛。相反,最先被处斩的汤婉贞却带着一丝平静的表情,尽管在斩首那一刻剧烈的疼痛令她的眉头紧蹙,但两边的嘴角上扬着,隐约地带着一丝微笑,看起来死亡对她而言,更像是一种解脱。至于韩芸汐,表情则更多的是惊讶,她至死也没有想到,自己穿越到了一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女死刑犯身上,然后又不明不白地丢了脑袋。
监斩官用毛巾将四人的首级简单地擦拭了一下,因为失血的缘故,四人的面庞变得更加的白皙,尽管肌肉变得僵硬,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呆滞,但是丝毫不影响她们四人姣好容貌,反而更有一种凄美的感觉。监斩官用朱笔在每个人的额头上点上一点,以示验明正身,命人将她们插在了示众台上的长矛上。
后来几日,韩茜茜等五人的首级便一直插在这里示众,四具无头的尸身则当天就被拉去乱葬岗草草地掩埋了。由于被处斩的五名女犯年轻貌美,附近来欣赏她们首级的人络绎不绝,处斩汤婉贞的刽子手也信守承诺,将几人的头颅取下,交由大师做了防腐处理后,自己带回家收藏了起来。
(六)穿越了?还是一场梦?
“就说嘛,还是我的人头最好看了。”我飘在空中的魂魄看着长矛上插着的五人的首级说道。“其实,在最美的时刻被斩首,然后将自己的容貌保存起来,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啊。。”
还在我望着自己被斩首的头颅入神的时候,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拖拽,等自己回过神的时候,眼前又出现了熟悉的场景——猛哥的别墅。
“姐姐~你这睡了好几天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耳边传来韩茜茜熟悉的声音。
“什么情况?我是穿越了?还是做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