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当变态遭遇不死的娼妇幼女会发生什么?(2/2)
被我这样玩了没几下,这只小狐狸也尖叫着喷出一大股骚臭的尿水来,软软地昏了过去。
萨利此时也射了一次,那个可怜的姑娘套在他的几把上,从嘴里伸出来的龟头被服侍他的那些姑娘团团围住,大口吮吸着。
有些性急的姑娘,甚至将这些精液吐在手上,直接往自己的穴里抠去。
恢复了一些理智的萨利,将已经被玩成破抹布一样的触手女孩从仍然硬挺的鸡巴上取下,丢开,要求下一个女孩来让他继续射精。
只是这样的触手女孩似乎也不很多,好久也没有第二个人出现,正当萨利有些为难的时候,引我们进店的老板娘出现了。
她看起来似乎不是野民,无论口音,相貌,举止,打扮,都更像是平安城里的女人。
现在看来,她甚至不像个妓女。
她此时已经脱去了那套繁琐的衣服,和其他的野民姑娘一样赤身裸体,款步走来。
等她跪服下来,请求萨利宠幸她的时候,我几乎不忍去看萨利是如何将那根和她大腿差不多粗细的东西嵌进她的肚子里的。
但是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这女孩被撕裂的阴道在萨利拔出鸡巴后立刻便愈合了,速度快得像是倒放影像。
这让人几乎有些毛骨悚然地一幕不光震住了我,也震住了萨利,我们原本已经松懈的心又绷紧了。
那个女孩却没有辩解,被放下之后,她只是仔细的舔着萨利的脚趾表示臣服。
最终,萨利还是在熏香的味道下失去了理智,他把那姑娘一把抓起来,然后用力贯穿在自己的几把上。
我发誓她的子宫和阴道,以及其他那些娇嫩的器官,都被干成了一滩滩碎肉,甚至有一块柔润的脏器直接从她的口中喷了出来,落在不远处。
但紧接着,这块肝脏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就像有生命一样,向她爬了过去,从她的嘴里钻了回去。
我这么多年也跟着舰队见过一些活性超凡的怪物,但还没有哪一种像她的祖先一样,能在漫长的隔代遗传之后,还展示出这种可怕的能力。
萨利使用这个女孩的样子十分狂暴,我确定他肯定每一下都干烂了她的五脏六腑,每一次都揉碎了她不知多少根骨头。但她总能够承受这些上海,并且欢笑着鼓励萨利继续用力肏她,发泄掉他心中所有的火焰。
等我们都玩得痛快了,回到船上,萨利倒头便睡,而我却总是忘不了那个姑娘,怎么就忘了问问她叫什么名字?
一连几天我都被这事情弄得有些失魂落魄,魂不守舍的,说不清是怎么了。
这天又是休假时间,我独自一人怀着一种说不清地心情来到歌舞町,想要放松一下不正常的神经。
然后我又见到了那个姑娘,在酒吧里。
她正独自一人喝着一杯啤酒,小口吃着不知是什么肉的烤串。
我从她的背后向她走去,也许还有十五英尺或者更远,她却能立刻注意到我,并且转过身来向我打招呼。
“诶呀,客人大人,您的气色可不太好,上次小店没能让您满意吗?”
我摇了摇头,向她说明其中的关系,她也有些惊讶,一副欲言又止地样子,最后才遮遮掩掩地解释道:“这个,可能是您当时吸进去了太多的红香,不过没关系,您只要待会儿跟我走一趟,我有办法帮您解决。”
我点点头,答应了她。
等她把我又带去了那家店里,我已经猜到了治疗方法是什么。
果然,这次她屏退了其他的姑娘,独自一人从隔间里裸身向我走来,手里还握着一把精巧的小刀,刀刃约有五英寸长。
她和那天一样,跪伏在地上,轻声抱歉道:“小店的一时疏忽,给您带来了这么大的困扰,实在是万分抱歉。”
说完,她爬过来开始侍奉我的鸡巴。
我有些在意她手里的短刀,但还是任由她施为,很快就在她的嘴里完全勃起,恢复了精神。
“接下来,请接受我的赔礼。”
她突然一刀插在自己的肚子上,横着拉开一个口子,然后飞快地将我的鸡巴从口子里塞了进去。
这一幕虽然惊悚,但我上次已经见过她在最后被萨利揉成一个肉球,还狠狠撕咬了几口地场面,此时再见也不算太过刺激。
而且她的伤口里面那些急速涌动想要愈合的血肉和脏器,也给了我极大的刺激。
她引导着我的鸡巴,从腹部向上插过,穿过隔膜和肺之间的缝隙,抵在她的心脏上。
那颗心脏似乎和我,以及其它人的心脏都没什么两样,勃勃有力地跳动着,刺激我的龟头。
我已经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做,任由她带我感受她的呼吸和心跳,还有伤口处不住蠕动地血肉,体会着从未有过的别样刺激。
当她帮我在她的身体里活动了一阵子之后,她换了个角度,让我的鸡巴被她的肠子层层包围,而她则去舔舐我的肛门,用力啜吸起来。
我几乎是立刻就射在她绸缎一样的肠子之间,那些肠子似乎也能被她控制,温柔地抚慰着我。我甚至能感到她在擦拭我的龟头和马眼,帮助我清理鸡巴里没射干净的那点精液——用她的肠子。
射完这一次之后,我果然清醒了许多,看来她的判断是正确的。
这种行为对她来说似乎也有负担,我看到她鼻头上微微出了一点汗,当然,我粘在她脸上的那根肛毛似乎更瞩目一些。
她也注意到了这点不妥,将它摘下。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复原。
当我猜测她是不是要用肉穴或者屁眼服侍我的时候,两个赤裸的姑娘从后面走了出来,一个捧着一把长刀,另一个捧着一个漆盘。
当她恭敬地跪好,示意我将她斩首的时候,我的鸡巴又一次勃起了。
“你叫什么名字?”在挥刀之前,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便向她问道。
“蝴蝶,我的名字是蝴蝶,这是我妈妈起的。”
“很美的名字。”我干净利落地将她一刀枭首,那颗美丽的头颅就想熟透的苹果一样落在盘中。
果不其然,枭首也杀不掉蝴蝶小姐,她的身体仍然恭顺的跪在那里,一滴血也没有流,而落在盘子里滚了一圈的脑袋,也冲我俏皮地眨着眼睛。
“先生,你又叫什么名字呢?”
我告诉她我的名字,并且礼貌地告诉她以后会介绍更多的同僚来这里发泄。
蝴蝶听了我的话,很高兴的样子,告诉我可以去肏她的身体新多出来的孔洞,就像肏穴一样。
我自然恭敬不如聪明,就把鸡巴塞进了她的断颈里面。
“哎呀,您插进我的气管里了,食道不是这根。”她的脑袋被捧到我的面前,娇小着鼓励我就射在她的肺里。
“我会一直用肺含着它们,至少一周的时间,作为惩罚的一小部分,您看怎么样?”
光是听听这种‘奢侈’的享乐,我都感觉自己快要射出来了。
只是气管毕竟不是性器的一种,使用起来虽然心里觉得刺激爽快,实质上却没有那么过瘾。
好在捧刀进来的姑娘此时正帮我舔着前列腺,因此不算是毫无快感。
等我又慢慢地射在她的肺泡里,她似乎也有些脸红,告诉我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射在她的肺里。
之后要玩的,自然是她的脑袋了,我把她的脑袋从断颈那里穿在我的鸡巴上,又用软笔写了鸡巴套子这几个字上去。
她要我操的却并非是她的嘴巴,而是她的脑子。
当她指挥着我用手指挖掉她的左眼来吃的时候,我承认我从没有勃起的这么厉害过。
“您不用害羞,眼睛很容易长出来的。”她的安慰让我稍微镇定了一点,却没有听她的立刻把鸡巴塞进去,而是等着她已经长出了一些眼睛的组织,再插了进去,碾碎这些组织之后,一路干进了她的脑子里。
这婊子绝对不是用脑子思考的物种,我感觉我至少操烂了她的整个左脑,但她表现得不过像是被剪掉了一点指甲或者头发,根本无关痛痒。
这种疯狂地体验真是让人着迷,我突然有些担心,以后就算是没有红香的胁迫,我也很难对蝴蝶之外的女人勃起了。
当然现在这种担心暂时还是多余的,我只需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肏穴,狠狠地肏烂这个婊子的脑穴。
等我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射进蝴蝶的脑子里之后,她指挥我把她的脑袋装了回去。
然后她扑通一下躺在地上,我心里一紧,还以为是把她玩坏了,却听她解释道:“您稍等一会,伤口复原之后,您的精液就会永远泡着我的脑子。”
虽然已经射空了被红香污染的精液,但这样的话还是让我的下腹一阵燥热。
“从那以后,我虽然精力无缘无故旺盛了许多,但却很难对其他女人再提起兴趣,每当我想做爱的时候,想到的都是蝴蝶和那次疯狂的经历。”
写到这里,我放下笔,揉揉自己的手腕,蝴蝶正顺从地被我踩在脚下搓弄,充当暖脚的脚垫。
从那时至今的这一切,又是很长的一个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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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