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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杂烩预警】付费文预览大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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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杂烩预警】付费文预览大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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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page]

Part 1.

“塞雷娅……这样真的好吗?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我们可说不清啊……”

关上暗红色的台灯,博士解下裤腰带,背对着所爱之人,博士有些支支吾吾。

“怕什么,反正迟早要公开的,我们的恋情。”塞雷亚的指尖抚过博士的脖颈,暗示着他可以不再等待。一回头迎接博士的却是塞雷亚有着诱人曲线的可爱双腿,塞雷亚往床上一躺,把博士的枕头搂紧。

“唔……你可真是个坏心眼,这么急吗?”

塞雷娅正坐在博士房间的床边,大开双腿,面色发红,而小塞雷娅半个脑袋的博士埋头于腿心,用舌尖挑逗着已是真空的塞雷娅的阴蒂,发红的小豆豆被舌头翻舔着,向来以“钻石”闻名的塞雷娅在此刻却像个娇羞的小姑娘一样捂住嘴生怕自己呻吟的声音大了让外人听见了,却不知道博士早就把其他人支得远远的,莱茵生命和罗德岛的人此刻正在会议室里面面相觑,宁静而美丽的夜晚,博士本应在星夜下和塞雷娅用性的言语诉诸爱意,已经放弃了星与月,赛雷娅便是博士所见唯一的光。

“要戴吗?”却在要交合前,这个男人打了退堂鼓,是担心塞雷娅?还是担心自己了?暧昧的空气间,塞雷娅身上的雌性香味把博士的思绪拉回现实,在她面前,自己无需隐藏。

“不用,戴着博士就不舒服了。”

博士呆呆地痴笑着,在塞雷娅灼热的视线下,手忙脚乱地掏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性器,点燃了还想故作坚强的塞雷娅,陷入情欲的深渊,博士还在膨胀的性器还在迟疑着,塞雷娅却用双腿夹住博士腰,不给他一点怜香惜玉的机会,狂热地把博士吞入怀中,在泛出潮水的滋润下撑开肉壁,把自己的第一次给博士献上。

“唔——”

博士陷入这个颤抖个不停的银发美人的怀中,惊讶于她还是个处女,但想到她平日里那副样子,估计没有人敢对她有分毫淫荡的想法。

“塞雷娅……疼吗?”不同于爱液液体的感觉缓缓落在龟头上,博士的脸颊猛得一热,这份爱,在快感和痛楚之外更是坚实而厚重的责任,但他却不知道怎么表达,试着把自己的龟头更往里深入,试图向着她分享自己的体温。

在破处的痛觉中缓过来塞雷娅听见博士的关心,想着他是自己未来丈夫的份上,用力掐住博士的锁骨,博士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根颤动在塞雷娅体内的肉棒又往里捅进了一小段距离,这下刚好顶在塞雷娅的宫颈上。

“没事吗——啊——”

接下来塞雷娅沉默着,像是隐忍着,又想是在细细品味和博士做爱的每一刻,每一份带着爱和欢愉的痛,催化着塞雷娅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牢牢抱住博士,比先前更紧,几滴眼泪从眼角落下,还好博士不知道,不然以他的笨脑子不知道还会说出些什么。

“好了好了~”

“哈~塞雷娅的小穴里面好暖和好舒服啊。啊……塞雷娅,我会对你负责的!”

像个母亲一样,塞雷娅轻轻抚摸着博士的头,又拍了拍背,好像在哄小孩子一样,虽然博士才小那么一点。

“我们慢慢来好不好啊,塞雷娅?”

“叫老婆。”她有些任性地在博士耳边轻声说着,咬住博士的耳垂,把他更向着自己的方向拉拢。

“老……老婆!”

塞雷娅抿起嘴唇,博士也缓缓抽动着坚挺的性器,对于女人,博士可以说是新人,情投意合的,更是仅此一位,今后,也仅此一位。

“唔~”

塞雷娅放松了下来,不再紧绷着身子,任由博士耸动着狰狞阳具,贴着博士的耳边不停地发出甜美的声音以此刺激着博士,使得那根捣得自己心花路放的性器更加坚挺,好给自己的第一次更多快乐。

“真可惜啊~无论我们在夜幕遮掩下多么干柴烈火,无论我们的爱如此真切,我却只能这么偷偷地爱你,在日光下我们的影子是不得相容的。婚前再向他们公布我们的关系吧?一定会吓住他们的!”

“都听你的,老婆……”

博士声音小极了,小脑袋拼命钻进在塞雷娅的怀里,就像嗷嗷待哺小猫一样。

“博士?你在吗?”

正当二人兴头上时,一阵敲门声响起,伴随着赫默的询问。

“啧——这些家伙怎么让人过来了,这麻烦。”

“博士你在的吧?我到处找你,你又没出去,博士?博士你再不说话我就进去了哦~”

博士非常不爽地拔出快射的肉棒,塞雷娅红到了耳根,望着那根捣乱了花房的玩意儿,又望望伴着殷红沾满淫液的小穴,也觉得有些扫兴,但没办法还是急急忙忙地躲进了被子里。

博士提好裤子就跑去开门。

“吭——请进。”

赫默进来就先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好奇博士在干嘛,然后递给博士了一沓文件。

“博士,这是上个月医疗部的开销,华法林小姐让我交给你的。”

“嗯,真是麻烦你跑这一趟了,如果没事的话去忙吧。”

博士显得十分不自然,下面撑起的小帐篷也没有注意到。

“博士,我就不打扰你了,但是下次别玩失踪了,t……”

赫默欲言又止,摇了摇头,红着脸就走了。

“我没玩失踪啊,我只是没去办公室而已……”

“对了博士,你衣服乱了。”

“……”

在赫默走后,博士才回房间,塞雷娅就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无法忍耐下身这短暂的空虚而自己用手指扣弄了起来,博士掏出肉棒继续还未完的战斗。

“老婆……好吃吗?”

塞雷娅的唇齿轻轻包住博士那裹满了自己体液的肉棒,卖力地吸吮着,香舌巧妙地刮弄着冠状沟,什么样的男人才能抵御这样的刺激了?博士充血的大肉棒爆出浓厚白浆,浓郁的精液味道灌注进入塞雷娅的口腔。

“咕~咸……”

“来~老婆。”

再次抱起沉沦的塞雷娅,毫无阻拦地没入有着无限吸引力,散发着雌香的肉壁之间,重新被填满地快感使得塞雷娅再一次陷入了高潮的快感中,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是如此敏感,竟然就高潮了。

“老婆……”

“啊啊啊啊……”

博士抓紧机会,猛击着发洪的小穴,爱液喷到了床上,弄湿了床单,两对发育尚好的胸乳即使有衣服的限制也随着博士大力地动作上下摇晃着,倾全身压在塞雷娅身下,尽可能多地把性器塞进她的身体里。

“啊啊啊啊~博士~博士~我爱你!”

“我也爱你!”

交换了唾液后,在博士精液的冲刷下二人共赴了快感的天堂,久久不能回神。

……

“塞雷娅,我会对你负责的。”

“这时候说这个干嘛……博士,我先走了,一会儿还有个任务要出的。”

“别急嘛~”

牵过塞雷娅的手,博士踮起脚尖深深地吻在了她的额头。

“路上小心。”

“你可别背着我偷吃其他人啊。”

“怎么会呢……”

没想到,爱情是这么醉人啊……真的是……打开床头小灯,博士痴痴笑着,回味着和她做爱的细节,下次约会的时候给她买套情趣内衣吧。

那个软蛋博士这次给了多少钱?

1万龙门币来着。

有钱没种的东西,真不知道怎么会有人喜欢那个家伙。

别说了,反正我们也是拿钱办事。

啧,兄弟们就这样拿钱看那个软蛋和女人做爱?

更正一点,没看,就是帮他把其他人支开不打扰他而已。

妈的我也想肏女人!

你还是洗洗睡吧,罗德岛哪来的女人让你肏,自己对着杂志撸不就可以了。

草!滚!

……

塞雷娅,时间会告诉你答案的。

你所做过的一切,我们都将永远铭记。

过去会追上你,然后,毁了你,杀了你。

“塞雷娅小姐。”

*博士他喜欢绿色还是蓝色?

“塞雷娅小姐,您听见了吗?”

*应该喜欢蓝色吧?毕竟罗德岛蓝色那么多,虽然绿色自然些。

“塞雷娅!!!”

*这次回去就给他带蓝色的吧~随便给他带点这边的特产,对了,博士好像没有尝过这个新出的“榴莲味高能源石虫果汁”吧?也买一份给他尝尝吧。

“塞——雷——娅娅娅娅娅娅!”

正思考给博士带什么礼物的塞雷娅被超大声吓到了。

“啊!……你声音那么大干嘛?”

那人是一同出任务负责联络本地驻伊比利亚罗德岛办事处的矢车菊小姐,这个被人无视而有些气鼓鼓的黎博利女士,递给了塞雷娅一个黑色的口袋。

“要不是你微笑着傻愣着我需要这么大声吗?真是的。我看你愣这儿好久了,隔壁买的东西已经打包好了,你提好了,我得先回一趟办事处,不能陪你了,你自己小心点,虽然我也不担心会有人来找你麻烦,但凡事还是注意点,别去惹事。对了,我看你买这些都是男士的,虽然知道你有时打扮得比较中性而不像个女人,但是……你不会是有男朋友了吧?”

矢车菊像个老妈子一样说个不停,两只手在胸前比划比划的。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买男士内裤?”

“那是……那是……唔……”

见塞雷娅支支吾吾的,矢车菊也没有再问下去,干脆摆了摆手。

“算了你的私生活我也不问了,你加油吧!我先走了,拜拜~”

“啊?啊……拜拜……”

塞雷娅手提着矢车菊帮忙买的衣服。

“回罗德岛了请她吃饭吧。”

这么想着,却没有注意到身边逐渐围拢了一些人,且面相看上去……不是很善啊。

“小姐……您就是莱茵生命大名鼎鼎的防卫科科长塞雷娅对吧?”

领头那人扶着帽子走向前。

收起那副甜美的笑容,立马转变为了警觉。

“你们是谁?”

“哈哈~塞雷娅小姐请不要那么紧张嘛~反正我们也打不过你,我们不过是一些虾兵蟹将而已,对于您的强大我们可都知道啊,哈哈……不过是奉命来请小姐去喝杯茶而已,还望小姐——”

“我拒绝。”

“嘛……先别急着拒绝嘛~”

那人始终一副笑脸,看着让人心里发麻。

“是帕尔维斯先生吩咐的……”

这名字对于塞雷娅就像一枚炸弹一样,在她的心头炸得脑子都在嗡嗡作响,眼神一下子变得极具攻击性,恶狠狠地盯着这人。

“别恨我啊塞雷娅小姐,我只是个转话筒而已嘛,那么……既然知道了主人家是谁了……这个客还是做的吧?”

那人取下帽子放于胸前,为塞雷娅留出一条路。

“请吧……”

穿过人群,那人跑上前为其带路,接着其余人便散开了,街道再次回归了从前。

人群散去之后,一个年轻人探出了头。

“塞雷娅小姐怎么跟那群人走了,是受到什么威胁了吗?不行,我得去看看。”

躲在转角处的凯文干员看见了全过程,可离得较远而且人太多了根本听不见再说什么,凯文觉得不对劲,索性跟了上去。

“这是……机会,塞雷娅,……也会以你为豪的,……再三考虑一下,把……转交给我们,……罗德岛损失……而已,而你……,你的家……父亲也……”

来到那塞雷娅最后进去的房间门口,凯文蹭在门边仔细听着,屋内声音并不大,起先也只能模糊地听见几句,但突然就像断了线一样,紧接着传来一阵脚步声。

*遭了!

只能说,幸好凯文平日里有在好好训练,一溜烟就跑到了外面的隔间里面躲了起来。

门开了,两个手持棍棒的壮汉走了出来,他们只是简单地环视了四周外,便带上了门从里面紧锁了起来。

“吓死我了……不能再待下去了,要是被发现就完蛋了,得赶紧去告诉桑格队长塞雷娅小姐被人绑了。”

……

“外面没人……可能只是路过吧。”

“下次注意点。那么,塞雷娅,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

这个老头十分得意,好像一切都在他的计划里一样。

“不可能的,我现在是罗德岛的人,我是不会背叛罗德岛的。”

“‘不会背叛’?真是可笑啊……当初建立莱茵生命时,你在发布会上说的什么?‘为了治愈矿石病’?‘为了全人类’?不过是你的借口而已,你私下与缪尔赛斯进行了那么多人体实验难道就不会有外人知道吗?你从一开始就背叛了所有相信莱茵生命的人。我就直说吧,塞雷娅,请你考虑清楚,那些实验记录,对于莱茵生命唯一的价值就是可以威胁你,毕竟所有的实验都有你签字,那就是你同意的实验,那些连老员工都不可能知道的实验内容要是一下子被公开了……罗德岛会怎么看你这个同样参与人体实验的家伙呢?”

帕尔维斯将几张相片扔到桌上,塞雷娅只用余光看了眼,并没有拿起。

“你从一开始不就是叛徒吗?这是双赢的一件事,你要是拒绝对谁都没有好处……”

“……”

“那么……接受吧,这是为了大家好。”

“缪尔赛斯……你这个混蛋……”

“桑格队长!桑格队长!不好了!”

凯文气喘吁吁地找到了正在和当地人打牌的桑格队长,队长掐灭嘴里的香烟,走了过去。

“怎么了这么急急忙忙的,天又没塌,快说!”

这个两米高的黑色壮汉十分具有压迫感,他往凯文面前一站稳住了他的肩膀。

“就……就……咳——塞雷娅小姐好像出事了……咳咳——”

“哦?”

一听是塞雷娅,桑格脸上立马变了个表情。

“来来来,坐着休息一下吧。”

“不……不行……得赶紧……赶紧去救塞雷娅小姐……”

“你在担心什么?难道还有塞雷娅打不过的人吗?连她都解决不了我又能怎么办?”

桑格在脑中快速回忆着,曾经想找塞雷娅打一炮的,却被她一个过肩摔扔出去四五米,在床上躺了两个月,出院后还因为骚扰工作人员被关禁闭1个月,从此桑格天天都在想怎么向塞雷娅复仇。

“还是去看看吧……”

“别急啊,先说说是怎么回事我好出主意。”

桑格端来一杯水递给凯文,凯文一口气倒进了肚子里,缓了好一会儿才跟他们说了自己刚刚听到的的那些事。

“塞雷娅小姐,你回来啦。”

“嗯,有什么事吗?”

仰望着这个令人厌恶的黑男人,塞雷娅倒也没有直接表现出敌意。

“哦,没事,就是说说,打个招呼而已。”

“没事的话我先回房间去了。”

只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桑格却不觉得热脸贴冷屁股,他有预感,一定会有什么大事发生,而且,对自己来说便是件好事。

至于凯文?桑格也有办法让他不能给别人说那些事了。

七天后

“快!急救!”

急救室门口的灯亮起后,浑身血污的伊芙利特愣在了那里,最后无力地倒在地上。

直到白布改在她的脸上,直到那代表生命结束的机械声响起,她,死了。

“都怪我……都怪我……是我没有保护好她,都怪我……”

伊芙利特从进塞雷娅怀里痛哭着,她也没有注意,塞雷娅脸上又是怎样的一副表情呢?

罗德岛的各部队行程被泄露,运送从维多利亚带出来重要资料的那个小队在临近罗德岛时遭到了“整合运动”的袭击,他们实力过于强大,伊芙利特的一位好朋友为了保护资料,被炸弹击中……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她们……为什么……”

塞雷娅疯癫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又把自己的房间翻得乱七八糟的,一个错误的观念浮现在她脑海里:我害死了她!

“塞雷娅,你在家吗?”

博士……

“塞雷娅,让我见见你好吗?”

不……

“塞雷娅……你别乱想啊,会没事的,会过去的……”

不会的……

博士见塞雷娅不肯出来,叹了口气便走了。

塞雷娅发泄完后去厕所洗了洗脸,换了一身便服出了门,在关门前还看了眼屋内的一片狼藉。

“一会儿回来再收拾吧。”

“塞雷娅小姐,您今天喝得太多了。”

酒保按住塞雷娅拿起的Whisky,一脸愁容地看着她,但他又怎么能阻止的了塞雷娅呢?

一饮而下,塞雷娅醉醺醺把卡扔给酒保。

“放你这,明天我再来。”

“塞……塞雷娅小姐——”

脑子像在胃里随着火辣的酒精翻滚着,塞雷娅穿着的连衣裙被酒污沾染,路过的野猫叼着从别人家窗边偷来的鱼饼从塞雷娅踩着高跟鞋的足边走过。

“哟~这不是塞雷娅小姐吗?”

一双黝黑的大手搭在塞雷娅肩头,那人正是从罗德岛跟过来在此等候多时的桑格。

“别……别烦我!”

塞雷娅也没有管那人是谁,头也没回地把手推开来。

“哎呦呦~这么绝情吗?罗-德-岛-的-叛-徒。”

桑格虽然看着是个傻大个那种,但他脑子转的还是快,他结合这一切也就明白了,那天塞雷娅干了什么。

塞雷娅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又或者没那么清醒?

“你说什么!不是……不是我……”

塞雷娅伸出手去抓桑格的衣领,怒目圆睁,就在她将要过肩摔之时,这个卑劣的家伙说话了。

“别激动嘛塞雷娅小姐,这么大反应……莫非你是自己承认了?”

“诶?”

桑格扯下塞雷娅的手。

“我只是猜想而已,没想到这是真的……你出卖了罗德岛对吧?”

“不是……”

“害死了她你难道不会内疚吗?”

“……”

“看来你默认了啊……”

塞雷娅软了,险些坐倒在地上。

*不准哭!

父亲的训骂回响在脑海中,塞雷娅尽力去保持冷静。

“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

桑格摸了摸下巴,淫笑着指向街对面的酒店,伸手抓向塞雷娅的丰满的臀部。

“唔……你这家伙想干嘛!”

“去陪我解解闷吧。”

桑格攀着塞雷娅走到前台,前台先是一愣然后才微笑着打招呼。

“您好,几位?”

“两位,情侣套房。”

“好……好的。”

塞雷娅红着脸盯着地板,手紧抓着提包很不自然,那副像是被绑架了的样子搞得桑格有些不爽。

*明明一会儿就可以像个真正的女人一样在我身下浪叫了怎么还是这幅烦人的表情。

“老婆,今天要射几盒套呢?”

桑格又是一把捏住塞雷娅的屁股。

“唔诶!”

面对桑格的直言不讳与咸猪手,塞雷娅强忍着把他击飞的怒火。

*冷静,塞雷娅,你一定要冷静,情绪化没有好结果的。

“怎么了小姐?难道你也想来吃我的大屌吗?”

桑格甚至在调戏这个看傻眼了的前台小妹!

“够……够了……”

塞雷娅掐了一把桑格的大腿,扭过头恨着他。

“哈哈哈~看来老婆吃醋了”

桑格笑了笑,拿过房卡走了,但手一直捏在屁股上没有放过。

他们进电梯后,那前台小姐捂着脸差点哭了出来。

“现在的客人……好可怕……”

“你以后可不能这幅表情哦,不然我可指不定会做出些什么呢。”

一进房间桑格就把怀里的强搂着的塞雷娅推到了床上,那副人见人恶(心)的淫笑就像一个多年为开荤的下流男得到了可以随意使用的肉玩具,也可能不是像。

“以……以后?你以后还想干嘛!?”

脱下碍事的外套,桑格按住了还在惊讶中塞雷娅,深陷在洁白的大床中。

“那当然,你以后就来天天吃我的大吊吧,你要是敢反抗……”

“你!”

“嘿嘿~真香啊~没想到平日里比男人都要强大的塞雷娅身上也能散发出这么诱人的骚味啊~啊!这奶香和汗水混合的味道,真让人上瘾啊~”

桑格陶醉般猛嗅着塞雷娅乳沟锁骨脖颈间的女人香,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终于被勾起了本能反应——挣脱开抓着自己手腕的桑格的黑手,一记快狠准的左勾拳,桑格飞了出去。

“呃——!”

桑格捂住发青了的脸,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指着塞雷娅破口大骂:“我要肏死你个没妈死贱女人,敢打老子?你信不信我让你那个没用的废物博士知道你都做了什么!他妈的我要把你下贱的模样拍下来放到网上,免费供世人看看你这个淫荡的母狗!”

塞雷娅认输了,她放下了面子。

“给我跪下来!磕头!求我……求我肏你……肏你这废物母猪。”

看着塞雷娅无力地从床上滑到地上,又挣扎着跪在地上,把额头缓缓放到了地毯上,一切无言。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到底那一步做错了。前几天还和博士享受着爱情的喜悦,现在为什么要受到如此屈辱了?。

“求……求……呼……求你……肏……肏死……肏死我这……啧——废物母猪……”

几乎是牙根都要咬碎般,塞雷娅为了维护与博士间那特别的关系,甘愿舍弃自己的尊严,去给别人磕头,去说那种下贱的话语。明明知道这样会把自己推向万丈深渊,陷入混乱的塞雷娅别无选择,博士,请原谅我,请原谅这么无能的我,我…即使我的身体被凌辱我的心还是只给你一人的呀。

“这就对了嘛~”

男人一把抱起塞雷娅扔到了床上,一只脚上的高跟也没穿好飞了出去,桑格暴力地撕开她的上衣与长裙,露出下面黑丝蕾丝的胸罩与内裤。

“原来是穿着这种颜色款式吗?看来你早就准备好被我肏了是吧贱种!哈哈哈哈——我一定会满足你个淫妓,以后就他妈的出去买你的骚屄赚钱给我用吧!”

*这是…给博士准备的….

桑格埋头“啃咬”着塞雷娅的一对大奶子,随便用牙撕烂胸罩。

“唔啊——什……什么?卖?不可能的!啊——”

“一会儿就让你看看能不能!”

拉开裤链拔出那根已经涨得不行了的大鸡巴,就插在深深的乳沟间夹住推送着,散发着精臭味的肉棒在里面游走着,两颗乒乓球大小的睾丸也随之摇晃拍打着媚香十足的奶肉,腥味的马眼直冲塞雷娅面门,就在自己眼前。

“恶……”

“别光看着!给我好好舔!”

桑格骑在塞雷娅小腹上,如果不是因为塞雷娅身体素质达标的话……那结果可想而知。

桑格放开塞雷娅的肉球而是抓住头上的角扯过来用硕大的龟头堵住了还欲交换的塞雷娅的殷红小嘴。

“别他妈乱动你这个下贱的母猪,我要让你好好想起来你这种母猪生来就是该让人当成肉壶狠狠肏的!现在!给我自己舔!还要用你那骚腻的大奶球给我好好搓!”

塞雷娅也不知道桑格哪来的这些个淫乱的词汇,在她听来是如此的辣耳朵,博士从来不会这么粗暴地对自己,他只会温柔地抱着自己像块小年糕一样在自己怀里耸动,还一边叫着自己老婆。

心头的怒火一路飙升,但还是得冷静,必须冷静……

“唔……”

羞耻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塞雷娅用自己的巨乳挤压着桑格温烫发热的肉棒,还得用舌头不停剐蹭着含在嘴里的龟头,冠状沟那一圈还有些腥臭的包皮垢……

咽下的唾液里也不免有桑格马眼里分泌出的先走液,这根黑东西在嘴里变了味,由最开始的恶心作呕,已不再抗拒。

*如果……如果我把他当作博士……不不不不!博士不会这么对我的,至少他不会这么粗暴……不,我在想什么。

“给我全部吃下,不准吐出来,不然……”

*可是,不这么想就没有办法忍受, 我可以爱的人只有博士…

塞雷娅拼命把脑海中的博士形象和桑格重叠在一起,迫使着自己把精液吞咽下。

桑格提起塞雷娅的乳头,刺痛感使得她松开了嘴叫了出来,但却感到肉棒一抖,精关欲开,塞雷娅赶忙含住,白浊浓浆射入口中,那量可不是口腔里能装下的,白色海潮汹涌喷射而出,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还在喷射着,咽下一口又一口,险些呛进气管。

松开被舔得湿哒哒的龟头,桑格也从身上起来了,塞雷娅翻过身去赶忙咳了起来。

“还不错,你很有天赋嘛。那么……”

桑格握着依旧坚挺的蹭到趴着的塞雷娅后面,扒开已经被淫水弄得湿透了的内裤,遮羞物下面花穴已是一滩泥泞。

“这么着急吗?那我就开动了哦。”

“什——”

塞雷娅恍惚中感觉这人要做什么,却无法反抗,便被那根让自己亢奋不行的大肉棒破开了自己的阴道,阴瓣被撑成了“O”形,撑开的肉壁里立马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去保护自己的嫩穴。

“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塞雷娅陷入了高潮,失神地抱住身前的枕头。

“我草!真他妈紧实,看来你他妈的小淫穴,真是极品,但更说明你骨子里的淫荡,啊哈哈,他妈的贱女人,臭婊子,给我吸住大吊!。”

*贱女人…婊子,自己居然对着这种肮脏的词语动心了。

“操他妈的,咿呀,哦哦哦哦——“

比脑中词汇描绘的要舒爽十倍,不,是一百倍。黑色巨根上每一条青筋都和塞雷娅温暖的肉壁紧贴着,像是用粗糙的铁器在光滑的银块上刻印着丑陋的划痕,伴随着塞雷娅的浪叫,这份伴随着罪恶的快感更让他孤注一掷般疯狂地把肉棒向着塞雷娅小穴内突刺,越是进发,越是不满足。

桑格一瞬间感觉到自己才是进入陷阱的人,评鉴美女如云的渣男,他的“利刃”夺取美人的心和身,也许他早该知道,巨物于夹缝间摩擦的声响和从男女交欢中流出的淫靡清泉,连带着升腾的情感和颅内沸腾的荷尔蒙感觉,名为情欲的巨蛇从黑洞洞的深渊中而出,对视着面红耳赤的桑格,低语着,嘲笑着。

从今往后,她将再也无法离开男人了,今夜交欢犹如乐土的仙酒,也是地狱的烙印,桑格的肉棒把舒服的感觉深深扎入她的子宫深处。

“套……求求你……把套戴上……”

“什么鸡巴套,你就是老子的套!老子就是要让你个贱女人怀上老子的孩子,给老子好好接住了!”

他嘶吼着,他渴望虐待的复仇,可直觉却让他要做的温柔,要慢下来享受自己淫具在塞雷娅甜蜜的穴中,要抓紧呼吸,让血液流进自己的长枪之中,像个男人一样去面对——

他却在抽插之间想起塞雷娅几年前对自己冰冷的目光,如果没有机缘巧合,自己又何德何能和塞雷娅搞在一起呢?又怎么可能把自己的肉棒插入如此同时漫着贞洁和淫荡感觉的穴呢?

“Fuck!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这个贱女人,操死你操死你,母猪!”

本应该享受每一分每一秒的时刻,他却深深陷入狂躁之中,试图用粗鲁的脏话表现自己的愤怒,大量氧气被浪费在他的话语中,结果就是桑格抽插的频率低下来了。他立刻又陷入对自己的懊悔中,阴暗的可怜人,就是给予他天堂他也可以让自己处于地狱呀。

在下体一浪接一浪的狂热有消退迹象后,塞雷娅银色发丝已被挂上晶莹的汗水和泪珠,和博士间温柔的做爱不同,桑格的狂暴风格却恰好满足了瓦伊凡强大的身体素质,

*原来这样才是做爱啊…..这份屈辱又开心的感觉。婊子,淫妓…

似乎是这些词汇有神奇的魔力,可以让自己放下尊严和底线,作为母畜放纵自己享受情热的爱欲。而就在塞雷娅试着自己完全顺从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却炸响在脑海中。

*塞雷娅,我会对你负责的。

呜啊,不要,不要看啊!

情到极致,塞雷娅又不敢哭喊出声,把委屈而变态的想法连带着泪水往身体里咽下,自己的身体却配合着慢下的桑格,塞雷娅淫穴运动的幅度并不大,却像是沙漠中的水源一般让干枯的桑格鼓起干劲,他闭上眼,不去思考让自己心死的话语,感受着阴茎的冠状部位是怎么在温暖的小穴中留下痕迹,感受着马眼和温热爱液接触的刺激,感受着自己的睾丸拍打在塞雷娅肌肤上的快感,长长呼出一口气。

“骚女人,我要干死你。“冷静地说话,他眼中的凶光早已把其他念头盖没,抓起塞雷娅的小腿,拉扯着她的小穴往着更里面方向进发,触及到宫颈环。

*这种被完全掌握的感觉,不要,我绝不能背叛,可这样的舒服,我要怎么忍住呢?

“在你这贱女人体内注入本大爷的种子…这就是对你的复仇!”

却和塞雷娅挂着泪水的目光相对,是她吗?是她,塞雷娅,母龙,有着极强的身体素质。是她吗?桑格却不确认了。泪水划过美丽的面容,挂在止不住上扬的嘴角上。那个压迫了自己数年的心理阴影,在肉棒的刺激中笑出来了,凄美的龙女抱着枕头,努力让自己的眼睛不要高兴到上翻,她的巨乳喷出奶水把枕头打湿,如果此刻自己抓住的不是她的腿而是肥硕的乳房——在射精前的一瞬间,他开始想象那两团肥大的脂肪是怎么在自己的手中凹进去,乳头刺激手心的微妙感觉,还有她闭上双目浪叫着高潮时把奶水连带着从手缝间喷出。

“啊——”

止不住的快感从子宫位置爆发,塞雷亚终于绷不住,吐出舌头,瞳孔朝上翻去,爱液从小穴疯狂涌出,子宫被灼热的精液填满,好舒服,要上瘾了整个人都要变得坏掉了。

“哈,哈哈哈哈,你这婊子也不过如此。”

从未如此美妙的射精,桑格打心底为自己欢呼,在内射塞雷娅后,他已经完全掌握压制塞雷娅的方法,不用再依赖机缘巧合,这个自大的家伙把几分钟前自己败北的样子完全忘记,

“最后一发,就用你这母猪淫荡的嘴接住吧,要好好感谢你的主人给你这样美味的精液哦。”

意识朦胧的塞雷娅嘴角流下的口水还不来得及擦去,沾着自己爱液的肉棒就直直插入喉咙,坚硬肉棒直刺喉咙的恶心感让她从快感中回过神来,这不是和博士没有太多后顾之忧的做爱,自己现在的地位就等同于是路边站街的娼妓,一切舒服,一切快乐,都是被肉棒主人赏赐的结果。

舌头已经麻木,应该是自己爱液味道和肉棒腥臭味的混合,自己的手不知不觉中已经摸上桑格的阴茎根部和睾丸,

“咕咕…”

“给我好好地口,我想看看再被侮辱后的防卫科主任会不会在给男人口交的时候兴奋到高潮呀。”

*这个家伙,要把我的尊严玩弄到怎么样才能罢休,但只是用口交的话,没有和下体之间接触是绝对不会——

“贱 妓。”

在喉头滚烫浓液射出的同时,塞雷娅的小穴又发了大水,近乎昏厥着倒在床上。精液堵塞了塞雷娅的呼吸,虽然不至于影响她的生命安全,但一段时间内她每次呼吸都会有浓厚精液的腥臭味道。

对着淫荡样子的塞雷娅拍几张照,桑格大笑起来,一直笑到自己要喘不上气,

“以后也请多指教了,罗德岛的淫妓,塞雷娅女士。“

…….

塞雷娅忘记那天自己是怎么回到罗德岛的,草率地披着大衣遮掩被撕得破烂的情趣内衣无法遮挡的身体,从小穴里滴滴答答漏出的精液甚至落在出租车的座位上,乘着夜色她慌张逃窜,回到罗德岛——永远温暖的避风港。

“塞雷娅,你辛苦了,要一起喝杯茶,然后再……我想再试试……”

“博博博士!我,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所以。”

不可以,身体上还残留着和桑格做爱的抓痕和精液。

“我知道那天发生的事情,有时候我们不能控制发生的一切,塞雷娅!哎,你还是好好休息吧。那么东西我就放这里了,明天见,我亲爱的天使!”

匆匆躲进躲在浴室里再把门反锁,“我亲爱的天使”,这样温柔的情话在她耳中居然变得油腻而老土。

“跟谁学的啊那个笨蛋……”

在洗漱台前反复漱口,但口中恶心的味道仍然消除不去,腥味从喉头深处传来,她不敢把水咽下,不想让腥臭味道进入身体的感觉再现。

*必须快点清洗身体。

流水冲刷着肮脏痕迹的身体,身体好冷,在暖热的流水中,每一处地方都好冰凉。

搓洗自己的乳头,被桑格的暴力抓揉到通红的奶子和黏糊糊的恶臭精液。

“为什么洗不干净?”

越是思考,桑格狂笑的恶心面容就越浮现在自己面前。

“滚出去!你这个无能的狂徒,我不会怕你,绝不会,没有可能,我绝不会服从于你。”

“把你和博士干的事情....”

“不,不行,只有这个不可以。我还有和博士的孩...子...不对!孩子……不!不会的!别吓自己塞雷娅,这么可能就怀上了呢!”

白色的液体从自己小穴中像淡奶油那样飘散开,淡淡的腥臭味刺激着塞雷娅的神经,

“是啊...被桑格中出的我已经回不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象着强暴自己的是博士,塞雷娅凄惨着大笑着,但那张丑陋的面容却始终不能和俊秀的博士重合。

黑色的部分越来越多,最终变成一团漆黑的被蹂躏着的纸团,上面有淡淡精液的味道,像是男人用来擦拭手淫痕迹的纸。

塞雷娅想要把这团处理性欲的废纸拆开看看,浓烈的腥臭味道铺面而来,这是肮脏的,低贱的,没有任何价值的,不值得被尊重的,

“这是什么?”

一面镜子。

[newpage]

劳伦缇娜......

第二队的“鲨鱼”和她的队长歌蕾蒂娅之间很不对付,这在整个深海猎人中也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尽管深海猎人每一队的小队长进行任命考虑时并不是完全靠猎人的实力进行考量,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也只有那些拥有明显强于其他队员的猎人才有资格在队长的位置上坐的安稳。

原因很简单。

只要对深海猎人们有过接触,人们很难不产生“深海猎人们就是一群阴晴不定喜爱暴力与虐待的疯子”这类想法。

尽管这种特性是烙印在她们血脉和基因之中的诅咒,本质上这并怪不得她们,但她们给普通人带来的压迫和不适却明显都是实打实的。

因为她们就是这样的人。

拥有着超越人类极限的强魄身躯,进行着超乎人类想象的血腥搏杀,发泄着近乎亵渎神明一般的狂躁血脉。

每一只深海猎人一生中都逃不过的一件事就是进行一场场癫狂淫荡的乱交聚会,在每一次与海嗣的作战过后。只有极度暴力的性交才能缓解她们的压力,她们的杀戮欲望,以及那刻入骨髓的难以压制的狂暴性瘾。

只有能够压制那来自基因中狂乱兽性一面的猎人才有资格成为统领一整个编队的队长,然而要真正折服这些一个个如同定时炸弹的猎人,理性则远远比不上那完全站在理性反对面的事物——强权。

一件来自深海的秘辛,每一位深海猎人都有着一根可怖的雄性肉棒。

身为随时随刻都会在阴冷的海水中进行血腥屠杀的改造猎人,如何让猎人们排解那血腥暴力的基因和工作带来的压力与性欲是维系猎人战斗力的一件必要工作,而这便是她们的创造者为何要为她们这些深海猎人的胯下安装一根粗壮甚至有些异常夸张的雄性阴茎以及能够创造海量精液的阴囊。

没有猎人不爱这项别出心裁的独特设计,尤其在人均美女的深海猎人队伍中。

那些精致的俏脸,丰满诱人而风骚的身材,光滑紧致的雌性生殖器官无不能勾起这些猎人播种发泄的本能。

压力和欲望搭配上一根无所不能的巨根,唯一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谁是施暴者能够痛快而简单无比地用巨根爆炒那些紧致的肉穴或者随意殴打辱骂,而谁只能耻辱地跪在身下,接受耻辱和身躯的鞭打,任人鱼肉。

性爱占据深海猎人一生中三分之一的时间,而这种源于兽性本能的行为也自然按照生物界的自然规则进行竞争——谁更强大,谁便有资格占有更多资源,猎人们便是如此。

很难想象一个会被队员轻易压在身下凌辱打骂的队长能让自己的队员折服并且令其服从自己的指挥。

理智将队长与队员进行了区分,而比野兽们更加野蛮的本能则是队长令队员们服从的必需品。

而具象化到深海猎人的身上,则是比任何人都美艳的脸,比任何猎人都风骚的身躯,以及最重要的——比任何猎人都要强大的阴茎。

传说歌蕾蒂娅的阴茎是一根足以用狰狞形容的怪物:以猩红色为主体的肉茎交织着深蓝和淡蓝之色,比成年男人拳头都要粗的鱼茎间歇分布着可怖的倒刺和张牙舞爪的触手,而她的长度则足足有着30厘米之巨,吞吐散发着的雄厚浓烈气味能够让任何女性唤起生殖的本能。

而这之所以是传说则完全是因为二队长在第二队重组过程中因公离开了一段时间未能让她的每一个队员都好好“享受”过她鱼茎的洗礼。

而在她重新回到自己的二队时,她便看到了这位山中无老虎而自己称大王的鲨鱼劳伦缇娜,以及那完全不把她这个队长放在眼里嚣张跋扈。

而一般而言,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明明有着相当程度的“理智”,但那理智却完全被“肉欲”所左右,而劳伦缇娜做出来的举动便是那嚣张肆意的对歌蕾蒂娅的跳脸嘲讽。

那在歌蕾蒂娅面前不断扭动的风骚身姿,黑丝连体衣若隐若现透出的肉体不断摆弄着,勾引着她。

歌蕾蒂娅不得不承认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骚货鲨鱼是能够勾引起自己的性欲,而她之所以会主动出击的原因自然也是看上了自己在紧身衣之下冷白色的皮肤以及无比修长风骚的肉体。

那么,似乎无论从那个方面来说,歌蕾蒂娅便都不能允许这只骚货在自己的地盘上继续撒野,而且......她,正好也有一段时间没有泄欲了......

劳伦缇娜和歌蕾蒂娅的战场选在了一处偏僻的废弃渔村,不想被其他猎人截胡自己的收获是这两人的共识,而这两人的第二个共识则便是“对方”成为自己餐盘上的食物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说实话,歌蕾蒂娅。一直以来关于你是不是真的强过我,我就有一点小小的疑问。”

脱去包裹在黑丝连体衣之外的衣物,顶着一张美艳俏脸,肥美淫肉则全部包裹在那连体黑丝之中的劳伦缇娜便对着她的队长挑衅着。

鼓满挺拔的美胸与纤细的柳腰,纤薄透明的黑丝挡不住那双肥乳顶端的肉红色乳头,便也绝对掩盖不住那根同样如同异性怪物的鱼茎——不像正常男性有着龟头的正常形状,肉红光滑的鲨鱼肉棒如同猩红的宝石柱,略短于30厘米的鱼茎仍然有着将近28厘米的夸张表现,而生生将她那连体黑丝撑破而挺立在外。

而若无其事地将那小腹位置的纯白紧身衣撕开,在那光滑白皙如教堂墙面的雌阴小腹狰狞而出的色调诡异的怪物则是属于歌蕾蒂娅的......暴虐。

两只怪物一般的鱼茎碰触较劲在了一起,抱起胸来的幽灵鲨傲然地将自己更为硕大的乳房挺起和歌蕾蒂娅紧贴。同样坚硬如同一根铁棍,同样有着无比的力量,尽管在大小的对比上略逊一筹,但幽灵鲨仍然不觉得自己低歌蕾蒂娅一头。

黏稠的鱼精先走汁从两个肉棒的顶端流下,为之后真正的战斗进行润滑,阿戈尔腥臭的淫气散发在空气中被两人吸入。

攻击首先由在肉棒快要被压下的幽灵鲨发出,白皙纤细的手掌握成的拳带着呼啸的劲风朝歌蕾蒂娅的小腹狠狠挥去,而随即向后跳去的歌蕾蒂娅迎面而来的便是拉开距离后幽灵鲨那毫无保留的一脚。

锋利的高跟短靴的细跟带着劳伦缇娜的蛮力便向着对方的鱼茎轮去,相信若是一脚踢中,即便是歌蕾蒂娅也要承受那崩溃的剧痛以及耻辱。

只不过先攻者之鲁莽完完全全被歌蕾蒂娅放在了眼中,劳伦缇娜无异有着比她更强的力量,但也仅此而已,她的速度是力大砖飞的典型,但歌蕾蒂娅则有着完美的技巧,流畅的体型,以及......速度。

只是一道残影,相比于劳伦缇娜长腿还要纤细与修长的腿在加速度下的爆发将近能发出音爆,如同长鞭般的尖头鞋尖狠狠抽在了幽灵鲨自己的卵蛋之上,那原本准备让歌蕾蒂娅“享受”的“快乐”此时却结结实实狠狠抽到了劳伦缇娜自己之上。

因为剧痛而剧烈收缩的精囊便顿时让劳伦缇娜的精关大泄,浓稠腥臭的精液从猩红的肉棒顶端如同喷泉般爆发而出,而那撕心裂肺的“快乐”便连那猎人都不禁如同虾米一般蜷缩起身体。

而那便注定了幽灵鲨已经在这场战争中位于了绝对的下风。

挥出残影的鞭腿不会因为幽灵鲨的痛苦而留情,重重地抽在劳伦缇娜的小腹,下颚,在那连体黑丝包裹的肉体上留下了通红以及淤青。而那最为显眼的肥乳则收到了歌蕾蒂娅尤其的“关照”,即使在黑丝之下都能看到被鞭打得通红如皮球的惨样。

而歌蕾蒂娅最痴迷的攻击,便还要数对于劳伦缇娜胯下那两颗睾丸情有独钟的折磨。

皮靴的尖头和细跟都能让她从劳伦缇娜的口中听到让人兴奋的惨叫,而更让人感到好玩的是无论如果折磨,那根通红的鲨鱼鱼茎总会变得更硬然后早泄地吐出一股股浓稠的鱼精。看来这只耀武扬威的鲨鱼还有很重的早泄潜力,这可真是......

太好玩了。

当然鲨鱼也不是盖的,即便接连不断地承受着无情的抽打,但歌蕾蒂娅还是给这只鲨鱼留下了一些挣脱和反击的“破绽”。

而鲨鱼也令她欣慰地抓住这些破绽逃离那接连不断的攻击,拉开距离恢复体力以及组织反击。

鲨鱼的战斗智商使得她甚至做出的几次反击,结实地打在了歌蕾蒂娅的身体之上。

劳伦缇娜可以说是歌蕾蒂娅这几年来唯一一个能够在她手下撑如此长时间的猎人,她自然还想多玩一会儿。

而直到她有些无聊想“吃饭”了,她才若无其事地将劳伦缇娜孤注一掷抓住的“破绽”圆上,皮靴的尖头对劳伦缇娜的鲨鱼睾丸来上了最重的一击,连同鲨鱼的身体踢飞并且再无任何反抗的力气与精力地趴倒在地——

歌蕾蒂娅走到如同一团烂肉趴倒在地的劳伦缇娜面前,银色的长卷发披散开来,通红的鲨鱼鱼茎如同小尾巴一般在趴倒在地的劳伦缇娜屁股后露出,躺在粗糙的礁石地上。

经过数十次鞭腿爆抽过的鱼茎比刚开始更加通红也更加涨大,颤抖着断断续续吐出已经有些透明的精液的样子更像一条肥硕可怜的虫子。

而在鞋底的虫子应该得到的教训便只有一个——

皮靴的尖头抵在了鲨鱼肥臀之下的睾丸,粗糙的鞋底踩在着没有包皮保护的肉茎,而锋利的细跟则完全抵在鱼茎的最前端。

而随后该做的便是,发力。

发力,发力,愈发加大的发力!前脚掌踩在的坚硬肉棒都发生触目惊心的形变,圆柱状的肉茎在歌蕾蒂娅凶狠的脚劲下开始向扁的方向变形,而足底尖锐的贯穿痛更是超出了劳伦缇娜所有的想象范畴。

如果不是歌蕾蒂娅将重心放在了前脚掌,那尖锐的足跟完全可以将“贯穿”这种痛感演化成赤裸裸的现实,然而光前脚掌带来的剧痛便已经无法想象地忍受,从劳伦缇娜口头吐出的便都完全是响彻大海的悲鸣——

然而歌蕾蒂娅的长靴便在崩溃的前一刻从劳伦缇娜的肉棒上抬起,然后瞄准鲨鱼的睾丸再次发动一记凶狠的踢击。

这一击陷入了幽灵鲨被连体黑丝包住的美臀,没有将她再次踢飞,但从那快被踩成一团烂肉的鲨鱼肉茎的顶端吐出最后一点精液,不是强有力的射精,而是慢慢的,凄惨地一点点吐出。

歌蕾蒂娅吸了一口气。

她......从来没有达到这样的兴奋。

冷白的脸上露出变态的红与兴奋,看着眼前这如同一坨烂泥一般的女人,她便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撸动,空气中充斥着劳伦缇娜射出的精液的熏臭。

她赢了,这理所当然。

但是前所未有的虐待快感便如同电流一般在她的体内穿行,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前所未有!

于是现在......剑鱼想要吃饭了......

足尖将劳伦缇娜翻至正面,因为痛苦而露出了一脸母猪脸的劳伦缇娜在歌蕾蒂娅看来倒是不能不给她一点怜爱。

将药膏涂抹在那在自己足下差点变成肉泥的鱼茎,而另一颗恢复意识的药物则被歌蕾蒂娅灌到了幽灵鲨的口中。

“早上好。”

歌蕾蒂娅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然后......

连根捅入。

紫红与白皙俏脸的对比怪异而色情,美人的俏脸与怪物一般的鱼茎的反差让任何人都感到淫乱,鱼茎沿着口腔突破了猎人的咽喉,不住分泌的黏液与口腔的唾液混合无比顺滑地深入了食道深处,而最尖端的鱼茎则似乎潜入了猎人们也极为罕见的胃部。窒息的困苦伴随着强烈的反胃感,便是更别提喉咙与口腔被扩张到了极致的痛苦,被丝袜包裹的双腿如同疯狂挣扎的落浅鱼,然而将用力坐在那俏脸之上的肥臀便不会允许这只猎物逃脱,深入其中的肉棒感受着猎人那强有力心脏发出的密集而有力的震动。

深海猎人不会那么轻易脆弱地死去,这便是歌蕾蒂娅可以如此放纵的资本。

从尖端喷射而出的鱼精便是如同水管一般在劳伦缇娜的胃部冲刷,不是灌入,而是冲刷——浓稠的精液一刻不停带着强劲的冲击力在她的腹中翻江倒海,带着生理本能的呕吐也无处喷发,被精液灌满,如水球一般鼓胀其浑圆的精液西瓜肚。而翻江倒海的体内便再也忍耐不了排出的本能,于是那后穴的括约肌便再也无法保持最后的尊严,精液便从口腔贯穿了劳伦缇娜整个身体,带着肠液与排泄物从屁穴喷发形成了一道“喷泉”,而在屁穴之下的“小喷泉”居然也不甘示弱地吐出了自己的精液。

而随着歌蕾蒂娅终于将那根肉棒从幽灵鲨的口中拔出。

然后紧跟着的,便是朝那孕妇一般的精液肚狠狠来一脚。

这下就是真正的前后贯通了......歌蕾蒂娅脸上便忍不住露出一张恶趣味的笑。

当然,她还没有满足,她还有很多想法没有实现,她的心中便开始不断盘算自己还有什么玩法。

当然,现在这个环境不行。

歌蕾蒂娅是很有些洁癖的,性欲上头时可以允许在任何环境下毫不介意的泄欲,然而稀有猎物最宝贵美味的地方,歌蕾蒂娅还是喜欢好好地准备一番颇有仪式感地享用。

不过幸好,歌蕾蒂娅她有的是时间。

绝大多数深海猎人都不喜欢用避孕套,一方面是本就生育率堪忧基本不用担心怀孕这件事,而另一方面则来自猎人们对工业制品的反感。尽管她们所身着的衣物和武器都来自工业所带来的便利,但在真正释放自己性欲的过程中,大部分猎人都很不喜欢让非自然的事物来束缚自己的身体,更别提避孕套这种压抑闭塞的工业品。

但歌蕾蒂娅对这些便利的工业品很有好感。

避孕套~避孕套~

能够完美承载从她那根怪物鱼茎中喷射出的鱼精而不会浪费,可以作为侮辱的点缀,可以更加高效地使用自己的精液将自己的奴隶宠物——劳伦缇娜,幽灵鲨——妆点。

赤手空拳的单纯暴力固然简单直接,但偏偏歌蕾蒂娅是一个喜欢舍近求远的人,明明可以单纯满足自己胯下的那根怪兽肉棒的性欲,但明显还有其他能够给歌蕾蒂娅带来无限快乐的办法——鞭打,凌辱,折磨。

在这种程度上讲,“文明”能够带来的痛苦与折磨可是远远大过“野蛮”。

更而且,也实在不见得我们的劳伦缇娜没有在如此痛苦的折磨中欲仙欲死,快感横生。

毕竟,尽管表现得暴虐,但歌蕾蒂娅还是一眼就看出了这只淫贱母猪鲨鱼那灵魂深处变态受虐欲。

自从劳伦缇娜在歌蕾蒂娅手中战败被她关进地牢里已经有两周时间了,劳伦缇娜的情况明显在朝着二队长乐意看到的方向发展。

胯下的通红鱼茎敏感而肿胀,而两枚硕大的鲨鱼卵则被一只精妙的“鸟笼”完美束缚,连同这个鲨鱼茎的根部,所保证的便是绝对让鲨鱼无法通过自己的努力而将精液排出;肥嫩的乳头在那淫荡下贱的乳房之下充血挺立着,被黑布蒙住眼睛,被五花大绑挂在房梁之上,只有那颤抖着的足尖勉强点地。

而最让人感到有些恶趣味的,则是这身被歌蕾蒂娅特意换上的修女服。

穿着连体黑丝,露出着自己丑恶的性器,肚子中被精液灌满填装成精液西瓜肚而被悬挂在空中调教的修女?

不得不说歌蕾蒂娅是有想法好好享乐取悦自己的。

尽管很明显歌蕾蒂娅没可能将一天却全部的时间都用在调教这只不听话的鲨鱼身上,但只有一有时间,歌蕾蒂娅还是很乐意将它全部花费在她的身上。

毕竟......她可实在太让歌蕾蒂娅感到开心了。

推开地牢的大门,那被绑在空中,蒙着双眼,嘴巴被口球堵住的修女便是现在的劳伦缇娜。

通红肿胀的鱼根在空气中高高挺立着,颤抖着,分泌而出的浓厚淫臭无一不在证明她想要射精的欲望,只不过那挂在通红鱼根之上的高跟鞋,纤细的鞋跟以一种残忍的方式刺入将尿道塞满,而彻底断绝了劳伦缇娜射精的一切可能。

而那塞进肥厚双臀之中的高跟鞋则是一刻不停刺激着劳伦缇娜后穴G点的使得它想要射精的罪魁祸首。

“早上好啊,劳伦缇娜。今天我回来的早,所以就特意提早来看看你。虽然我想就算再让我的高跟插在你的肉棒中一两个小时也暂时不会玩坏......”

“唔唔!唔唔唔唔唔!”

“呵呵,挣扎的倒是还很有活力嘛......”

将塞在后穴之中的高跟鞋被歌蕾蒂娅拔出,而一股股浓精便不由自主地从皮靴流出。歌蕾蒂娅毫不在意鞋子被精液沾满,修长的美足踩进灌满精液和肠液的高跟鞋,而后那因为调情而特意选择的细长高跟便再次从后穴之中踩进。

“唔——!”

尽管被堵住了嘴巴,但从劳伦缇娜口中听到的闷哼还是能够表现她的崩溃。在后穴之中固定不动的高跟鞋将她的鱼茎在射精欲望的巅峰维持住的平衡,而歌蕾蒂娅那随意的发力便是轻易地将这只平衡摧毁,让射精占据绝对高地。但是被鞋跟塞住的肉棒完全没有射精的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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