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黑曼 第二部(2/2)
蔡厂长听了梁清韵的话,再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同时下定决心。按住梁清韵的左手,细腻冰冷的触感让蔡厂长有些恍惚,想到对方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都能如此的镇静和勇敢,自己身为一个男人更不应该如此不堪。于是吸了一口气,看准位置,将刀刃对准梁清韵食指的关节切了进去。
皮肉被切开,刀刃陷了进去,蔡厂长明显感觉到骨头卡主了刀刃,那满是鲜血的小手在无声的抽搐。强忍着心中不适,用匕首来回锯动,左右憋开。梁清韵传出轻轻的痛哼,不过马上声音颤抖说道:“很好,我感觉到快断了,用力!!”
在梁清韵的鼓励声中,一截鲜红的手指崩飞出去,匕首切在了椅子扶手上。
“继续~~~!”梁清韵声音有些沙哑,但却变的无比坚定。
第一根成功之后,蔡厂长似乎也被鼓舞,动作熟练起来,开始切割梁清韵的一根根的手指,中指、无名指、小拇指,直到大拇指,一根根的指节掉落在地上,鲜血肆意从断口处流出,白色的骨头,红色的肌肉,还有青色的筋膜和韧带在断口处微微颤抖,没有声息却无比凄惨。梁清韵的左手失去了所有指尖,只剩下五个残缺的凸起。
切完之后,蔡厂长铮铮的看着,似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做的。这时梁清韵却异常清醒的催促道:“蔡厂长,蔡厂长,继续~~~~。还有五根,全部~~切下来!”
梁清韵地呼唤让蔡厂长清醒过来,强忍住哭泣和恶心的冲动,再次按住梁清韵的左右。匕首从指跟切入,割开皮肉,插进骨缝,切断筋和韧带。看着梁清韵原本秀美的小手变的血肉模糊,变得支离破碎。蔡厂长觉得自己像个屠夫,分割着眼前的血肉,麻木地进行着动作。终于又是五根残缺的手指被一一切断,掉落在地上的血泊中,蔡厂长终于支持不住,一屁股趺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匕首被丢在了一边。
梁清韵看了一眼表情玩味的萨姆,然后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等待着下一次酷刑的到来。萨姆对着旁边的手下低语了几句,一名手下走了出去,不久之后,手下拿着一些工具重新回来,有锤子锯子之类的。看着叮叮被扔在地上的工具,梁清韵和两名人质的心都跌落到谷底。
与此同时,在指挥车里的马宏达看着梁清韵被一节节的切断手指,愤怒的无以言表,其他的工作人员也面露不忍,只有夏小萱只是安静的看着,没有说任何话。
时间的节点再次到来,萨姆看向梁清韵笑着开口了:“感觉如何?”
梁清韵睁开了眼睛,也一样看向萨姆,倔强的继续说道:“我会坚持下去的,继续吧。”
萨姆邪笑着说道:“可以。”
然后从工具里用脚尖挑起一把锯子,踢到三人身边说道:“这次我要一条腿,小腿就行,应该不难吧。”
梁清韵听到之后,已经明白了萨姆的用意,自己也许可以坚持,但是两名人质显然没有自己这样的精神意志,即使只是让她们用刑,依然会有巨大心理压力。萨姆给出的任务显然不仅仅是让自己痛苦,更是要把两名人质都拉下水,因为锯下自己一条小腿,显然不是一个人就能完成的任务。而一边的蔡厂长和张庆几乎给吓傻了,他们如今的生活几乎连鸡都杀过,现在让他俩锯下一个人的小腿,简直超乎了他们的想象。两人眼睛直直的看梁清韵的双腿,那无疑是一双美丽的双腿。梁清韵整体偏瘦,个子也不低,双腿的线条笔直而匀称,现在穿着黑色的蕾丝袜,更增加了许多魅力。脚底下踩着一双高跟鞋,让脚弓抬起,形成一条美好的弧度。二人实在无法想象将这样一条完美无瑕的玉腿活生生的锯下来,会是一种怎么样的凄惨和残忍。
看着二人的表情,梁清韵知道自己必须说些什么,轻轻地呼唤二人的名字,看到对方看向自己,梁清韵脸上挂起纯真的微笑,似乎刚才的痛苦都已经不存在了,声音温柔地对着二人说道:“你们刚才表现的很好,很勇敢,也很坚强。你们的朋友和工友被这些坏人抓住了,现在需要我们一起努力拯救,所以我们一定要坚持下去。只要我们坚持下去,所有人都会得救,你们就是大家的英雄。”
听了梁清韵的话,蔡厂长神情挣扎,张庆却带着哭腔说道:“可是,这是你的腿啊~~~”
梁清韵却淡淡的摇了摇头笑道:“你们对我不了解,我是军人,完成任务是我的天职,只要能够拯救大家,一切都是值得。现在我们是队友,我一个人完成不了的事情,就应该大家一起努力。”
说完梁清韵停顿了一下,忽然声音带着一些诱惑的味道说道:“而且,你们觉得我的腿美吗?”
二人显得有些呆傻,傻傻地回答:“美,很美。”
梁清韵嘴角翘起,继续说道:“那就锯掉它们,它们就是你们的了,可以对它做任何事。你们不用担心我,即使我疼的惨叫,也不会怨恨你们,反而会觉得你们非常的勇敢坚强,值得拥有我的美腿。这样总比被那些坏人得到好,是吧。”
蔡厂长不在犹豫,神色狰狞的说道:“小庆,我来扶住梁小姐的小腿,你来锯。梁小姐说的对,我们必须完成这个任务。”
张庆虽然神色依然紧张,却也拿起来锯子,这时梁清韵又说道:“用我的衣服把我的大腿扎起来,这样不会流太多的血。”
张庆听到拿来被梁清韵脱掉的衬衣,和蔡厂长一起将衬衣撕成条状,然后在梁清韵左腿的大腿中部缠绕了几圈,再紧紧的挤住。做好这一切之后,梁清韵配合的将左腿伸直,架在了蔡厂长半跪着支撑起的大腿上。蔡厂长将架在自己大腿的上纤细小腿紧紧按住,然后看向了梁清韵。只见梁清韵神色平淡地对着张庆说道:“小庆,锯吧,看你得了。你要是喜欢姐姐的腿,想让姐姐少受些苦,就快点锯。姐姐相信你能行的。”
张庆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双手握住梯形的手锯,将锯刃对准在了梁清韵的膝盖上。这是梁清韵再次开口:“往上一切,对,这里号锯一些。”
张庆听着梁清韵的话,把锯刃往上移动了一些,压在了梁清韵大腿膝盖上方一些的位置。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锋利锯刃微微的凹陷进去,在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美腿上压出一个小坑。看着眼前美丽诱人的美腿,张庆觉得只想轻轻的抚摸,却下不去手。
“小庆锯吧,姐姐相信你!你行的!”梁清韵轻轻的鼓励着。张庆终于嘶吼一声,拖动起了手锯,刺啦一声,黑色的丝袜被划破,露出下面雪白的肌肤,紧接着,肌肤就被锯齿无情的撕裂。锯刃带着碎肉拉出一道破碎的伤口,呼哧呼哧,锯齿来回的拉动,伤口翻动,深红的肌肉和暗红的血液充斥着张庆的双眼,让张庆也跟着双目血红,神情狰狞。
梁清韵的身体瞬间挺起,痛苦的声音被压抑在咽喉,娇躯不住的颤栗,左腿的肌肉不停的抽搐。秀美的小脸变的扭曲,泪水顺着眼角不停的滴落,右手紧紧地抓住椅子的扶手,没有手指的左手也顾不上疼痛,死死的按在椅子扶手。雪白的身体被汗水打透,泛着水亮的色泽,无法诉说的痛苦刺激着梁清韵身体的每一根神经。不过已经半疯魔的张庆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一切,双手疯狂的拉动手锯,让锯齿撕咬着梁清韵的伤口,一点点的深入进去。
就这样,锯齿切入了梁清韵的大腿小半,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更让人抓心的吱吱声。锯到骨头了,梁清韵的身体猛的弹起,蔡厂长的差点没按住梁清韵的左腿,而张庆更是吓了一跳,锯子脱手,直接镶嵌在了梁清韵的大腿上。张庆呆呆地看着自己造成的伤害,脸色由狰狞渐渐变的胆怯而苍白,身体不停的颤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做了些什么。
梁清韵突然哭泣着喊道:“小庆!继续!!不要管我,不要放弃!!!”
被梁清韵的声音惊醒,张庆愣了愣,还是抓起的手锯,再次拉动起来。嘎吱吱嘎吱吱的响声让一边观看的恐怖分子都不由得颤抖起来,梁清韵更是痛苦地扭动身体,牙齿咬的吱吱作响,鲜血顺着嘴角流淌。手锯宽宽的锯身几乎完全嵌入了梁清韵的大腿里,上面的伤口裂开,里面翻卷的肌肉浸润着暗红的血液,看起来无比的瘆人。终于,咔的一声,梁清韵的大腿发生了明显的错位,骨头断掉了。张庆木然的继续拉动手锯,梁清韵却突然声音沙哑而虚弱地呻吟道:“用刀~~~用刀吧~~~。”
张庆却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还是蔡厂长放下梁清韵已经失去力量的左腿,一把将张庆推开,抽出满是血泥的手锯,捡起地上的匕首,几下子将链接着梁清韵大腿的皮肉割断。梁清韵修长美丽的左腿彻底离开了身体,啪嗒一声,掉在了一地的血泊中,黑色的丝袜还包裹在上面,只是被血液打湿之后变得更加深邃。蔡厂长看着掉在地上的一截美腿,心中突然升起一种罪恶的美感,他感觉这一截美腿似乎还有着生命,在轻轻的抽动,小巧的脚趾在微微的颤抖。
不过蔡厂长没想多久,就被梁清韵的动作惊醒,只见梁清韵弯曲着身体,右手抓住自己断掉的左腿,受伤的左手也胡乱拍打着,身体痛苦地从椅子上栽倒下来。残缺的身体在地上翻滚挣扎,左腿的残肢不由自主的抬起,可以看到上面翻卷的暗红肌肉和切口平整的骨头,让人觉得异常的刺眼和醒目。哭喊的声音不断响起,直到梁清韵彻底没有了力气,在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着,仅剩一个完好乳房的胸口不停地起伏着。
在指挥车里目睹这一切的马宏达几乎发疯,神情愤怒、无奈、悲伤、焦急,最后怒吼到:“传令员!!再给我问问还有多长时间才能挖好地道,快!!”
没多长时间,传令员回来说道:“报告,还有45分钟。”
马宏达大吼道:“去他妈的45分钟,告诉工程兵,半个小时,最多半个小时,挖不通老子自己带炸药去炸开地道。”
梁清韵静静地躺在地上,连胸口的起伏都异常的微弱,整个身体沾满了血迹,显得凄惨无比。看着时间的萨姆突然说道:“时间又到了,这次用锤子,右手,彻底摧毁。”
萨姆的话简洁无比,却让蔡厂长和张庆的心跳都满了半拍,蔡厂长大着胆子问道:“怎么算彻底摧毁?”
萨姆邪笑道:“既然你问,那就砸成肉泥好了。”
二人默然无语,而躺地上的梁清韵虚弱无比的说道:“不要紧,继续吧,都已经这样了,不要让之前的努力白费,我能坚持住的。”
二人还是沉默了一阵,最后蔡厂长捡起地上的锤子对张庆说道:“你按住梁小姐的胳膊,我来吧。”
张庆木然的蹲下,按住梁清韵的左臂,扭过头去,却正好看到梁清韵苍白无比的面容。梁清韵向着张庆,虚弱的抽动嘴角,露出一个微笑,然后想要说写什么,却突然神色挣扎起来,发出一声悲惨的呻吟。同时张庆也感到自己按住的左臂震动了一下,张庆不敢回头去看,只好强忍住流泪冲动,闭上了眼睛。
蔡厂长举起锤子,重重地砸在梁清韵张开的手背上。咚的一声,锤子弹起,梁清韵的手掌本能的拍打地面。五根纤细的手指在颤抖,手背上留下一片乌青的痕迹。蔡厂长咬着牙,一下一下的抡起锤子砸了下去。咚~~~咚~~~咚~~~梁清韵的手背肿起,被击中的手指皮肤破裂,扭曲变形;咚~~~咚~~~咚~~~梁清韵的手背血肉模糊,白色的骨块掺杂其中,黑色的淤血到处飞溅;咚~~~咚~~~咚~~~纤细的手指断掉了三根,秀美的小手已经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样子。
就在梁清韵开始被锤子一下下的重击的时候,指挥车内终于收到了消息,地道挖好了。马宏达冲出指挥车,怒吼道:“作战开始!!马上行动!!作战开始!!马上行动!!”
潜龙的队员发疯般的涌向了挖好的洞口,夏小萱也跟着钻了进去。一段漆黑的通道走到尽头之后,丁义数着:“一~~二~~三。”
丁义踩着队友的大腿,猛的上窜,顶开上面薄薄的图层,冲出了地面,环顾四周警戒起来。地下的潜龙队员一个接一个的窜出,然后分头行动,悄无声息的解决掉巡逻的恐怖分子。夏小萱则和丁义等四名潜龙队员急速前往办公楼营救人质。五人疾跑着,突然丁义猛的停了下来,左脚留在后面,右脚因为惯性向前迈了一大步,姿势扭曲的摇摇晃晃随时可能倒下,丁义压着声音说道:“我踩到东西了,你们别管我。”
另外三名潜龙队员正在犹豫,只见夏小萱直接扑向丁义的左脚,将一颗隐藏的土地雷压在了身体下面,然后推开丁义的左脚。丁义的身体失去平衡,歪倒向一边,只好顺势一个就地翻滚,口中惊呼道:“小萱!!”
接着就听到打雷般的一声闷响,夏小萱的身体被炸起来几十公分高,尘土飞扬中,夏小萱的身体翻滚出来。丁义赶忙跑过去扶起夏小萱:“小萱!!”
只见夏小萱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身体都是血迹和伤口,原本美艳的脸蛋,变的七巧出血,显得有些狰狞。不过夏小萱并没有死去,挣扎着说道:“别管我,有防弹衣,我没事,快去营救人质。”
丁义没办法,只好放下夏小萱,和三个队友一起冲向办公楼。
会议室里蔡厂长还在用锤子一下下的锤击着梁清韵的右手,梁清韵血肉模糊骨茬森森的右手已经面目全非,一声声的惨哼从梁清韵口中传出。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出了一声巨响,蔡厂长挥击着锤子,突然一个激灵把锤子扔了出去,房间里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所有人都有些呆滞,而梁清韵却不顾伤痛,猛然来了精神,双眼闪烁出振奋的神采。
片刻呆滞之后,萨姆和两名手下扑向扑向窗口,发现之前外面巡逻的手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倒在了地上。萨姆瞬间明白过来,拿起对讲机呼叫巡逻的队员,却发现没人应答,紧接着,外面传来了交战的枪声和惨叫声。
“你留下看好他们,你跟我去人质那,不能让他们把人救走。快!!”萨姆真的急了,怒吼着向两名手下吩咐,说完自己一马当先冲出了房间。留下的一名恐怖分子此时有些六神无主,神色紧张的看着抱着抢,看着房间中的两名人质,而重伤的梁清韵被下意识的忽略了。
房间外的脚步声渐远,接着传来激烈的交火声和萨姆的怒吼声。房间中的恐怖分子更加紧张,眼睛死死地盯着蔡厂长和张庆。二人此时被一连串的变故吓得不轻,外面激烈的交火声更让二人无比恐惧,身体瑟瑟发抖的卷缩在墙角。突然谁都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倒在地上身体残破的梁清韵猛的从地上弹起,扑向了身边的恐怖分子。双手残缺失去左腿的梁清韵无法保持平衡,但是却用四肢死死地盘在恐怖分子的身上,同时张嘴咬在恐怖分子持枪的右手上。剧痛和错愕让恐怖分子下意识的扣动扳机,突突的枪击声响起,枪口被压下,子弹胡乱的击打在地板上,房间中一阵混乱,蔡厂长吓得匍匐在地上爬动。而张庆却好像被梁清韵刺激到,双眼通红神色扭曲的不顾飞射的子弹,一把抓起正好掉落在自己身边不远处的锤子,冲向了已经倒在地上和梁清韵纠缠在一起的恐怖分子。
此时的恐怖分子内心满是慌张和震惊,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一个被折磨重伤的女人突然爆发出这么大的力气。他的身体被抱住,右臂被咬处传来钻心的痛感,而且一时无法挣脱出来。自己用左手和膝盖对着这个发疯的女人疯狂攻击,能感受到自己的拳头每一次都实实在在的落在这女人重伤的身体上,那拳拳到肉的感觉让他明白自己正在殴打的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可是那肌肤柔软,骨骼纤细的身体却让自己怎么也无法挣脱。
就在恐怖分子正和梁清韵纠缠的时候,突然听到自己头顶传来一声嘶吼,不自觉的抬起头,看到一张苍白的面庞,带着血红的双眼,满脸扭曲和疯狂,接着就看到一个乌黑沾染着猩红的铁锤,由远及近砸向自己的面门。恐怖分子发出惊恐的叫喊,接着咚的一声闷响和杀猪般的惨叫,锤子狠狠的砸在了恐怖分子扬起的脑袋上。疯狂的张庆轮动锤子,一下下砸在恐怖分子的脑袋上,恐怖分子的惨叫声很快停止,身体不住的抽搐,最后彻底不动了。
连续砸了十几下,直到恐怖分子的身体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张庆才失魂落魄的把锤子松开,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着面前被砸成烂西瓜一半的脑袋,张庆似乎不敢相信是自己做的,身体忍不住的瑟瑟发抖。张庆感到一阵恶心,目光很快从那烂掉的脑袋上挪开,然后就发现身体反转,正躺在恐怖分子身上的梁清韵正看着自己。
此时的梁清韵看起来更加凄惨,满身的血污,除了左腿还算完好,之前被炙烤的焦黑的左乳完全破裂,漏出里面带着血丝的淡黄脂肪组织,双手模糊的血肉中是惨白的骨头,原本被扎紧的左腿上面的布带脱落,暗红色的伤口上,血液泛着气泡不停的冒出。小脸上满是汗水和血迹,发丝一缕缕的贴在脸颊上,口中也是一片猩红,不知道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只是那双眼眸却格外有神,看着张庆的目光带着惊喜和赞扬。
紧接着梁清韵虚弱的说道:“能帮我扶起来吗?我们的人应该去营救人质了,你们在这里不要乱跑,扶我到门口就行。”
即使此时梁清韵仍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想要继续保护两名人质。张庆听到梁清韵的话,目光不由得再次看向梁清韵的身体,特别是看到梁清韵那条完好的右腿时,没来由的下意识说道:“你~~你能穿上高跟鞋吗?”
梁清韵被问的一愣,但是看着张庆的面庞忽然明白了一些什么,脑袋微微的点了一下,嘴角尽量上翘,温和的说道:“当然可以,不过需要你帮忙。”
张庆有些懊恼,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问出这么一句,但是更没想到梁清韵竟然温和的答应了,赶忙说道:“好~~好!!”
张庆手忙脚乱的捡来了一只高跟鞋,用衣服擦拭干净,然后帮着梁清韵小心翼翼的套在了小脚上。黑色的高跟鞋和梁清韵苍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同时梁清韵残破的身体在张庆眼中竟然带有一种残酷的美感,让张庆的心中一阵悸动。张庆呆愣愣的看着那只炫目的小脚,心中越发的激动,右手忍不住颤抖着抚摸上去,肌肤依旧光滑,青色血管微微凸起,像是一种好看的纹路,脚趾上扎染了些许血迹,有些刺目,却带着一种诱惑。梁清韵没有动作,只是柔和的看着张庆痴迷的抚摸自己的小脚,直到张庆突然醒过神来,脸色涨的通红,放在小脚上的右手也僵住了。
“不要紧,我们应该马上就会得救,到时候你想怎么摸都行,可以送给你哦。”梁清韵说着,似乎下定了一个决心,眼神温柔却满是坚定的看着张庆说道。
张庆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茫然的点头,带着喜色说道:“好,好!!”
但是说完似乎觉得自己这样不对,又赶紧不好意思的摇头。梁清韵被张庆矛盾的表现逗乐轻笑,继续说道:“我现在是不是很丑,身体都这个样子了,估计以后也没人喜欢了。”
梁清韵的话好像刺激到了张庆,涨红着脸大叫道:“不!不丑,我~~我~~~”
说到我字,张庆却怎么也说不下去,脑袋低着,不敢看向梁清韵。梁清韵突然挣扎把身体靠向张庆,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梁清韵不由得痛哼出声。张庆赶忙,手忙脚乱的接住梁清韵,让梁清韵的身体靠在自己的前胸,下巴刚好架在了自己的肩头,耳边一阵温热的气流,梁清韵轻柔的声音传来:“你喜欢忙,那等咱们获救,不止是小脚,我把自己的身体都送给你好吗?”
就在二人交谈的时候,房间外交战的声音慢慢消失,突然一阵急促的奔跑声传来,梁清韵意识到什么,急忙队张庆说道:“快扶我起来,你们找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看到梁清韵焦急而认真的样子,张庆也不敢耽搁,搀扶着梁清韵站立起来。梁清韵挣扎着来到门口的墙边,依靠墙壁站直了身体,然后一把用手臂推开了张庆说道:“快躲起来。”
张庆有些六神无主,下意识的张望看到蔡厂长已经爬到了一张桌子下面,也跟着过去,想要钻进桌子下面。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撞开,萨姆满身狼狈的闯了进来,而他的手下却没有出现。萨姆满脸狰狞的看向房间中,看到正往桌子后面躲藏的张庆和蔡厂长后怒吼道:“给我出来!”
萨姆怒吼的同时抬枪对这桌面打了一枪,嘭的一声枪鸣,吓得张庆和蔡厂长都不敢动弹,不过萨姆冲进房间的时候,没有发现靠在墙边的梁清韵,因为情况紧急,也没有察觉到房间里少了一个人。此时梁清韵就是萨姆的身后,在萨姆还想继续开枪时,靠在墙边单腿站立的梁清韵不在犹豫,猛的撞向萨姆。
被吓得不轻的张庆正好抬头看到梁清韵撞向萨姆的一幕,看着身体残缺,却如同发疯雌兽般的梁清韵,张庆心中再次升起异样的感觉,似乎想要和她一起疯狂,然后吞噬掉对方,这种感觉将张庆内心的恐惧都冲淡了。看到萨姆被撞的一个趔趄,张庆也怒吼着冲了上去,可是即使被偷袭,萨姆本身也是优秀的军人,顺势前冲,一拳砸在张庆胸口上,将张庆打的倒退回去,同时持枪的手抬起就要射击。可是身后扑倒在地梁清韵硬是用失去手指的双臂抱住了萨姆的一只小退,用全身力气抽动,于是萨姆下盘不稳,还没来及开枪,就失去了平衡,身体向下倒去。
这时萨姆才扭头看到了梁清韵,不由得惊怒交加,怒骂道:“你个臭婊子,给老子死!!!”
萨姆吼叫着转身就要向梁清韵开枪,却没发现被打退的张庆满脸疯狂,一语不发的再次冲了上来。萨姆扣动扳机的同时,张庆一脚踢在了萨姆的脑袋上,萨姆只觉得一阵晕眩,射出的子弹打在了梁清韵身边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梁清韵趴在萨姆的小腿处,用自己露出白骨的左右插向萨姆的裆部,萨姆发生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枪支都被扔到一旁,双手捂住下体,身体本能的蜷缩。同时一边的张庆也胡乱踢向萨姆的后背,一连串打击让萨姆痛苦不已,但是同时也清醒过来,身体在地上翻滚,躲开了张庆的攻击,同时一脚将梁清韵踢开。
失去了枪支,萨姆抽出腰间的军刀,在张庆再次疯狂冲上来的时候,一刀砍向张庆。张庆的动作毫无章法,整个人只想上去发疯的厮打,即使迎面军刀砍来也完全不知道躲闪,好在萨姆的状态也不好,一刀竟然砍外了,刀锋只是扫过了张庆的左臂。张庆一声惨叫,左臂顿时血流如注,整个人也清醒过来,却被萨姆一脚踹在了心口,跌坐在了墙角。
此时萨姆也杀红了眼,面孔扭曲,双手反向握刀,冲到张庆近前就要一刀扎下去。而墙角的张庆无处可逃,刚才的勇气和疯狂消耗殆尽,只觉得浑身发软,呆愣楞的看着萨姆冲来,紧缩的瞳孔看着刀尖向自己扎来。
就在张庆绝望的时候,突然一具满是血污和伤痕,赤裸娇躯挡在了自己面前。梁清韵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扑了过来,并且用残缺的肢体支撑在墙角,将张庆护在自己身体下。张庆的脑袋一片空白,听不到任何声响,只看到梁清韵身体支撑在墙角,美艳的小脸带着笑意看着自己,但是那娇躯的侧腹部,刀尖带着鲜红的血液穿透而出。梁清韵的鲜血洒落在张庆的胸膛上,带着欣慰笑容的小脸张开嘴巴想要说话,却让更多鲜血冲小嘴中涌出,截然梁清韵的眼睛缓缓失神,身体软倒向着张庆倒下,张庆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接住梁清韵倒下的身体。有些冷意的肉体,带着鲜血打湿的滑腻贴着了张庆的身上,张庆只觉得头脑发昏刚才那一幕慢动作般的在自己眼前回放。
可是身后的萨姆不管这些,军刀抽出梁清韵的身体,狞笑这看着倒在自己身前的两人,举刀就要再次砍下。然而身后突然传来一串枪击声,萨姆的身体一阵抖动,接着手中的军刀掉落在地上,身体僵硬的扭过头去,看到了开枪的丁义,然后满眼仇恨和不甘的倒了下去。
丁义击毙了萨姆,看到墙角处的梁清韵和张庆,发出一声怒吼:“梁清韵!!快叫医疗队,快!快!”
丁义身后也有两名特种队员赶到,三人一起将梁清韵扶起平方在地上,此时的梁清韵已经虚弱无比,嘴唇蠕动,却说不出话来,很快昏迷过去。再次醒来,梁清韵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一个熟人正在自己身旁忙碌,是黑曼医疗队的一名军官,平时大家都叫他小王。
梁清韵虽然醒来,但是觉得浑身好像不是自己的,就连转动脑袋都异常困难。这是忙碌中的小王也发现梁清韵醒来,急忙上前,检查梁清韵的状况,只是神色凝重,满面的愁苦。梁清韵扯了从嘴角,虚弱的说道:“这是~~哪里?”
小王如实告知:“这里是最近的一处军营,之前的工程兵部队就是这里的。”
梁清韵没有说什么,继续问道:“张庆和那些人质还好吧?”
小王被问的一愣,这才想起梁清韵被救出时,旁边就有一名叫张庆的人质,急忙说道:“人质都安全救出了,你说的那个张庆一直要求来看你,而且他自己也受伤了,就留下治疗,没有离开,其他人质都已经安排妥当,没有伤亡。”
梁清韵听完,眼中流露出欣慰的神色,接着轻笑着开口道:“我是快不行了吧。”
小王神色悲痛,不愿说话,但是看着梁清韵直视自己的双眸最后不忍的痛苦说道:“要是在咱们黑曼的营地,或许还有办法,但是这里设备太差,根本无法有效治疗,而且你现在的伤势太重,根本~~~根本来不及送回营地~~~”
小王说完,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梁清韵的神色却没有什么变化,继续轻柔的说道:“别难过,我不怪你,你忘了我们黑曼都是什么人了吗?给我用JH-U吧。”
听到这个名称,小王当即呆立住了,JH-U是军方开发战场兴奋剂时研究出来的副产品,一开始以为是新型的兴奋剂,也的确能极快的缓解伤痛,让人恢复机能。可是接着就发现了极大的副本用,这玩意儿会让人变得敏感,产生巨大的性快感,而且极大的透支生命力,正常人使用一只,至少少活10年,如果连续使用三只,在保守的女人都会变成荡妇,而且一天之后就会死去。这东西本来算是失败品,但是被龙向雪得知之后,觉得很适合黑曼,就申请了一批。梁清韵现在要求使用这个,简直匪夷所思。
就在小王犹豫不决的时候,房门被推开,夏小萱走了进来:“给清韵用吧。”
夏小萱说完,看向梁清韵,眼底虽然也是悲痛,但更多的是理解,甚至有些跃跃欲试和羡慕。夏小萱之前被地雷炸晕过去,但是虽然紧挨着地雷爆炸,但是那地雷是恐怖分子自制的,威力不大,夏小萱还穿了防护衣,所以受伤不重,治疗之后,就基本恢复。小王还在犹豫,夏小萱再次开口了:“给清韵姐姐用吧,我知道清韵姐姐想做什么。”
小王看了看夏小萱,最后叹口气,出门而去。不一会小王拿着一个白色的金属盒进来,打开之后里面是几只注射器,里面装有碧蓝色的半透明液体。小王拿起一只看向夏小萱只见夏小萱说道:“注射吧。”
得到夏小萱的指示,小王不在犹豫,将注射器的封口打开,来到梁清韵身前,按住她雪白的脖颈,将针头刺了进去。碧蓝色的液体消失在针筒中,液体进入了梁清韵体内,很快梁清韵觉得身体迅速恢复了知觉,伤口处阵阵痛痒,然后变得酥麻。没多长时间,梁清韵就有些吃力的自己坐了起来。
夏小萱看着梁清韵的变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又拿起一只针管,在梁清韵眼前摇晃的笑问道:“要不要再来一只。”
梁清韵也笑了起来,摇摇头,渐渐变红的小脸轻笑道:“两只吧。”
夏小萱顿时更加兴奋,又拿起一只,当即给梁清韵注射起来。两只药剂注射玩,梁清韵觉得自己身体似乎获得了新生,但是一阵让人心悸的骚动也从自己体内传出。梁清韵知道不能再耽误时间了,对夏小萱说道:“带我去找张庆和丁义他们吧。”
夏小萱故作不满道:“啊?清韵姐连丁义的注意也打上了?”
不过虽然这么说,却还是推来旁边的轮椅让梁清韵坐上。梁清韵面庞发红,神色荡然的瞟了夏小萱一眼,就做上了轮椅,却没发现夏小萱偷偷拿了一只JH-U塞进自己衣兜。
夏小萱推着梁清韵出来寻找张庆和丁义他们,问了路过的士兵才知道几人去小食堂吃饭了,这个营地的小食堂本来是给军官使用的,因为马宏达带着潜龙到来,就划给了潜龙使用,包括食堂周围的几座营房也暂时被潜龙他们征用了。二女才来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说话声,丁义的嗓门最大,拍着张庆的肩膀说道:“张庆,你以后就是我兄弟,我都听蔡厂长说了,要不是你,清韵可能都坚持不到我们赶去。来我敬你一杯。”
说着丁义端起一个大茶缸,将里面的啤酒一饮而尽。张庆则显得十分腼腆,对于一群特种兵的热情,有些不太适应,不过好在大家都不介意。就在这时张庆突然一脸吃惊和激动的喊道:“清韵姐姐你来了,你~~你没事了吗?”
众人听到张庆的话也纷纷转过头去,看着夏小萱推着梁清韵走了过来,也都十分的惊讶和欣喜,纷纷问候。
梁清韵脸上的红晕不太正常,带着荡意微笑的看着张庆说道:“嗯,我好了,至少现在好了。”
丁义有些狐疑,与黑曼接触过的他觉得不太正常,有些紧张的说道:“清韵,你现在还是多多休息,不要随便走动啊。”
梁清韵依然笑着点点头,声音带着些许诱人的味道:“会的啦,现在这个样子,以后都要一直休息下去啦,不是吗?不过在我休息之前,我们是不是庆祝一下。”
梁清韵的话让这群人都疑惑起来,问道:“庆祝?庆祝什么啊?”
“庆祝咱们取得胜利啊,成功的救出了所有人质,不该庆祝吗?所以我和清韵姐过来专门给大家开庆功会啊。”不等梁清韵回答,夏小萱先一步笑嘻嘻的答道。
丁义有些紧张,急忙说道:“是该庆祝,不过庆功会什么时候都行,清韵现在的状态要多休息啊。”
夏小萱笑眯眯的看了眼丁义,略带神秘的说道:“就是因为清韵姐现在的状态,才要抓紧时间庆祝嘛。”
夏小萱说着,从兜里掏出了JH-U,向着自己脖子扎了进去,一声疼哼,里面的药剂被夏小萱注射进了自己身体。众人一脸的吃惊,不知道夏小萱突然发什么疯,给自己打针玩。梁清韵看到众人吃惊的状态,也疑惑的扭头看向夏小萱,正看到一管药剂全部被夏小萱注射进去,不由得吃惊问道:“小萱,你发什么疯,给自己注射JH-U。”
听到JH-U的名字,除了张庆一群特种兵都神色古怪,他们是知道这种药的,算是特种作战实验室一个不大不小的笑话。夏小萱则满不在乎的一笑,对着梁清韵说道:“清韵姐,你知道我有多羡慕吗?你这次可是真正实现了作为黑曼的价值,而人家还没冲进去就晕倒了。所以既然庆功宴要疯起来,就让夏小萱和你一起疯,咱们比试比试,我可不会输给清韵姐。”
听了夏小萱的话,梁清韵也只能苦笑,既然夏小萱已经注射,也只能和自己一起了。而且,梁清韵觉得自己内心的悸动越来越强烈,恨不得马上被众人按在地上疯狂的奸淫。就是在这时,对黑曼比较了解的丁义反应过来,声音有些惨淡的看着梁清韵问道:“真的~~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梁清韵看着他,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丁义,你应该了解我们黑曼,希望不要让我失望哦。而且经过苦战,大家也应该好好发泄一下嘛!”
丁义闭上眼睛,面庞的肌肉颤抖,片刻之后再次睁开,声音低沉的说道:“我答应你,现在就开始庆功宴。”
旁边一个特种兵用胳膊撞了丁义一下,疑惑的说道:“这样不好吧,梁清韵还需要休息,而且马队刚走去回报工作,我们这里就开庆功宴,马队知道肯定会发怒的。”
丁义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你们不懂,听我的就是了。马队回来我亲自解释,他知道的。”
听了丁义的话,几个特种兵也就没有异议,毕竟他们也知道JH-U是做什么的,两个大美人送到面前,没有不接受的理由。于是他们按照部队的传统,真的开始准备庆功宴。
这时梁清韵看向被晾在一边一脸迷茫的张庆说道:“张庆,这次真的要谢谢你,没有你,姐姐恐怕不能圆满的完成任务。”
梁清韵的话却让张庆难过起来,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抽泣着说道:“可是,清韵姐姐,你的身体,身体怎么办~~~”
梁清韵靠向张庆,用没有双手的臂膀抱住张庆,腻声说道:“不要紧,姐姐是黑曼,不怕这些的。张庆相信姐姐吗?愿意听姐姐的话吗?”
张庆接住靠过来的梁清韵,隔着病号服能感觉到那微微发烫的肉体。不过没有多想,而且点头说道:“我肯定相信姐姐,都听姐姐的。”
梁清韵挪动身体,坐在了张庆怀中,贴着张庆的脸颊,在张庆的耳边小声说道:“那就抱着姐姐参加庆功宴吧,喝酒的时候小庆可要喂姐姐哦。”
火热的臀瓣压在张庆的大腿上,温软的身体靠在张庆的怀抱中,只剩下一只的挺拔美乳在张庆的胸膛上摩擦,张庆身体僵硬,面孔涨红,结巴着说道:“好~好。”
二人说话间,丁义招呼人太过来一个大盆,然后将一瓶瓶的啤酒向里面到去,整整10件啤酒,才将大盆装满。然后夏小萱突然拿出一包药粉洒了进去。看着众人疑惑的神色,夏小萱舔舔嘴唇有些挑衅的说道:“放心吧,是强化你们那方面的药粉,我是怕你们太快被榨干哦。”
一群特种兵顿时假装不乐意,嗷嗷叫着要夏小萱好看,夏小萱却异常豪迈的一只脚踏在椅子上,大声喝道:“别废话,开喝。”
军队庆功宴的传统是先喝酒,而且要先把这一盆干掉。有夏小萱带头,众人纷纷用茶缸舀起大盆中的啤酒,然后一个碰杯,开始喝了起来。梁清韵被张庆抱着,在张庆的帮助下,也大口的喝了起来。连着干了三茶缸,众人才做休息,此时众人都微微喘息,一群男性特种兵的眼神开始发红,呼吸也粗重起来。丁义察觉不对,有些疑惑的问道:“小萱,这药似乎有些厉害啊。”
夏小萱面色红润的娇笑:“当然厉害,看老娘今天榨干你们,嘻嘻。继续。”
夏小萱说完,又喝了乛茶缸,一群特种兵当然不能输了阵势,也跟着继续喝了起来。仅仅十多分钟,众人将一大盆啤酒全部喝完,这时夏小萱一脸的媚态,眼波流转的看着一众特种兵,之间他们一个个脑袋上青筋暴起,双眼满是欲望的血红,呼吸间都有白气吐出,似乎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夏小萱笑眯眯的向着他们勾勾手指,这个动作就想点燃了众人,一个叫雷牛的特种兵身材异常高大,在也忍受不住,腾的一下站起,一把抓住夏小萱的身体举起,然后按在旁边的一张餐桌上,撕扯夏小萱身上的衣服。有人带头,又是两个特种兵起来,加入了雷牛的行列。
被如此对待的夏小萱没有惊呼和挣扎,而是发出银铃般的荡笑声。不过很快笑声止住,三名特种兵撕掉夏小萱身上的衣服,然后顾不上脱掉自己的衣服,只是扒下裤子,掏出肉棒,就将凶器插进了夏小萱的身体。小穴和嘴巴都被堵上,剩下的一个特种兵将夏小萱的小手按在了自己肉棒上,让她帮着自己打飞机。
这边夏小萱和特种兵纠缠在一起,另一边张庆抱着梁清韵,两人喝的不是太多,毕竟张庆要照顾二个人,此时怀算清醒。但是张庆两腿只见的鸡巴早已坚挺起来,此时挤着梁清韵的臀缝,一阵阵跳动。梁清韵眼睛微眯,小脸绯红,似乎有些醉意,嘴角翘起,在张庆怀抱中扭动身体,挑逗张庆的神经,突然分开双腿,让被压住的肉棒从两腿间升起,紧紧的贴在自己的阴户上,用没有缠绕着绷带的断臂在肉棒上慢慢摩擦,嘴巴贴在张庆耳边吐着热气,颤声说道:“帮姐姐~~把衣服脱了,好吗?”
张庆早就有些安耐不住,有了梁清韵的教唆,再也没有顾忌,解开梁清韵身上宽松病号服的衣扣,将梁清韵的衣服从身上扒下。梁清韵残缺的身体彻底暴露出来,原本受伤的地方都缠绕上了绷带,有些地方因为鲜血渗出,晕染成深红的颜色。张庆看着这样的梁清韵再次想起之前梁清韵受刑时的一幕幕,虽然带着心疼,可是却也感觉内心的一种嗜血疯狂被点燃。
“姐姐是不是很难看。”梁清韵的声音在张庆耳边想起。
“不~不难看!”张庆低声嘶吼着。
“那为什么不操姐姐,狠狠的操姐姐。”
张庆不在回答,将梁清韵的身体放在桌子上,从背后将自己快要爆炸的肉棒,狠狠的插进梁清韵一片泥泞的蜜穴。炙热、柔软、湿润的感觉包裹住了张庆的肉棒,带着伤痕被绷带缠绕的肉体就在自己眼下,张庆的欲望被点燃,按住梁清韵的身体,肉棒飞快的在她体内抽插。
梁清韵虽然看起来冷艳清丽,可是能成为黑曼的一员,在做爱这方面本就是高手,更何况此时放开了自己所有的羞耻和顾虑,变得更加诱人。缠绕绷带的残缺身体带着另类的美感,在张庆的抽插下有节奏的扭动着,腰身如灵蛇一般摆动,即使背部被张庆死死的按在桌面,娇躯却依然灵活的钩动着张庆的浴火。肆无忌惮的淫叫更是引来了几个特种兵的侧目,几个特种兵都没想到之前看起来冷艳的梁清韵会有这样的一面,只有丁义知道梁清韵此时在追求什么,但是并没有解释。
看到特种兵投来的目光,梁清韵的淫叫更加高亢,眼神也更加动人心魄,绯红色的小脸似羞似喜,张开小嘴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让一名特种兵坐不住了,站起来走到梁清韵面前。特种兵直接掏出了自己的肉棒,举在梁清韵的面前。梁清韵没有躲避,吐出鲜红的舌头,舔舐起眼前的肉棒,灵巧的舌头在肉棒上游走,如同龙蛇乱舞,津液流淌间,肉棒越发的狰狞。舔弄一会儿之后,梁清韵一口将肉棒吞了进去,根本不顾及自己的感受,直接让肉棒插进自己的喉咙。可是没有双手的帮助,梁清韵的动作并不灵动,不过更加刺激的全新感受让特种兵忍受不住,抱住梁清韵的脑袋,快速的抽插起来。一阵阵的反胃被梁清韵压制下去,小嘴张成O型,脖子伸的笔直,让肉棒在自己的小嘴中畅通无阻。
身后的张庆也越发兴奋,肉棒在梁清韵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同时他还发现梁清韵的屁股在有节奏的扭动间,浅褐色的菊花也在不断的收缩,就像饥渴的小嘴,等着人填饱。张庆忍不住伸出手指,插入进去,没想到便被紧紧嘬住,雪白的臀丘摇晃的更加卖力。
在旁边桌子上的夏小萱眼见余光看到了梁清韵的表现,似乎不怎么服气。更加卖力起来,身体好似发情的雌兽,不住的扭动,肆意挥洒自己肉体的魅力。让正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肉棒感受到更加强烈的刺激。夏小萱毕竟身体健康,没有受伤,很快就让自己小嘴和蜜穴内的肉棒缴械了。军队培养的纪律似乎在这一刻发挥出神奇的作用,特种兵们没有争抢,而是排好队去接替前人的空缺。
不过夏小萱不在被动,媚笑着吐出口中的肉棒,翻身从餐桌上起来,然后一把将自己用小嘴侍奉了好久的特种兵推到再餐桌上。特种兵也配合着在餐桌上躺好,夏小萱爬上餐桌,骑在特种兵的身上,对准直立而起的肉棒坐了下去。夏小萱发出一声娇吟,紧接着媚声说道:“人家后面也想要哦,哪位兵哥哥帮帮人家嘛。”
已经过来的一名特种兵见状也不客气,直接走到夏小萱的身后,揉了揉她丰盈的美臀,然后就将肉棒插进了夏小萱的菊花。
庆功宴彻底成为疯狂的淫宴,十多个特种兵一个接一个的在夏小萱和梁清韵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欲火,乳白的浆液灌进二女的身体,再被后续插入的肉棒带出体外,在蜜穴、肛门甚至小嘴上涂抹开,显得越发的淫荡。不过慢慢的大家发现,即使已经射过一次,欲火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越发旺盛。正在休息的雷牛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春药,我感觉自己好像~好像控制不住自己了。”
“嘻嘻,当然是我们黑曼特制的。你们等着被榨干吧。”刚刚将口中精液吞咽下去的夏小萱眯着眼睛,带着戏谑答道。
这时唯一还没有发泄过的丁义双目如火的走向了夏小萱,看到丁义过来,夏小萱马上扬起脑袋甜甜的笑道:“丁哥哥,忍得难受吧,快让夏小萱帮帮你嘿嘿。”
丁义没有回答,走到趴在餐桌上的夏小萱近前,突然一巴掌,狠狠的抽在夏小萱扬起的小脸上,同时狞笑道:“这才是你想要的吧,贱货。”
夏小萱毫无防备,被一把抽的直接软到在餐桌上,脸颊贴在桌面上,散开的秀发遮挡住了面容,身体俯下,屁股依然撅起,整个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其他的特种兵都被丁义的动作吓了一跳,以为丁义发疯了,还算清醒的他们纷纷站起身来,想要上去阻止。
“嘤~~嗯~~~”可是让人没想到的是,夏小萱突然发出一声让人酥麻到骨子里的呻吟。接着夏小萱用双手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小脸再次扬起,左侧的脸蛋上留下一个深红的掌印,微微肿胀,但是一对美目却无比的火热,带着崇拜和欣喜,让人酥麻的声音再次响起:“丁哥哥好棒,打的小萱好舒服,求哥哥继续,小萱就是贱货,喜欢被哥哥狠狠的虐待。”
说着夏小萱伸出舌头,撒娇般的舔弄丁义刚刚抽打过自己脸颊的右手,滑腻的香舌在丁义的大手上滑动。众人被惊呆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僵在原地,看着二人的表演。丁义自然不会客气,一把抓住夏小萱的头发,将夏小萱的脑袋拎起,正反几个耳朵抽打在夏小萱的脸上。夏小萱不仅没有惨叫,反而发出更加诱人的呻吟,这声音好像魔女的呢喃在众人的脑袋里徘徊,看的众人目瞪口呆。
接着众人看到丁义抓着头发将夏小萱的身体拉起,然后重重的砸在餐桌上,沉闷的撞击声听得众人心颤。但是夏小萱没有反抗,反而反手抓住餐桌的边缘,固定住身体,然后打开双腿,将下体挺起,让正在吐出淫水和精液的淫穴彻底暴露在丁义面前,而灵动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丁义,似乎在说:丁哥哥,你看小萱的贱穴都被灌满了,是不是要惩罚她。
丁义也异常默契的举起巴掌,重重的抽打夏小萱的蜜穴上。啪的一声脆响,夏小萱才发出一声闷哼,就紧紧的咬住嘴唇,抬起的下体猛的下沉,自己拉开到极限的大腿肌肉颤抖,不自觉的想要合拢。但是只是刚有动作,夏小萱就再次打开自己的双腿,将蜜穴抬起,同时眼神示意着丁义继续。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击打在夏小萱的淫穴上,清脆的声响慢慢变得沉闷,淫穴中流淌出的汁液越发汹涌,飞溅的到处都是。而无毛的粉嫩蜜穴上,河蚌半的嫩肉渐渐红肿起来,好似要滴出血来。夏小萱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汗水流淌,让绯红的娇躯挂上明亮的色彩,牢牢抓住餐桌边缘的小手则因为发力,显得指节苍白。
一二十巴掌之后,丁义终于停止下来,挺起狰狞的肉棒,狠狠的刺进那肿胀的好似血馒头般的阴户中。丁义刺入的瞬间,夏小萱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张开的双腿猛的盘上丁义的腰间紧紧夹住,似乎想要丁义整个人都进入自己的身体。同时丁义的双手按上夏小萱即使躺下也依然挺拔的双乳上,毫不吝惜的大力揉捏起来。丰满的软肉随着丁义的大手改变着形状,让人感觉随时可能被捏爆掉。但是夏小萱似乎毫无痛觉,而是疯狂的淫叫着:“丁哥哥好吧,用力,干死小萱吧,小萱就是贱货,活该被哥哥玩死。啊~~~”
旁观的众人都看傻了,特别是张庆,面庞涨红,神色也渐渐狰狞,大口的吐着粗气。而发现异样的梁清韵却不知死活般的在张庆怀中扭动,刺激着张庆的神经。丁义的动作无比狂野,连带着夏小萱身下的桌子都在不停晃动。肉棒在夏小萱的体内急速抽插,丁义突然一声怒吼,松开了夏小萱被蹂躏的一片青紫的双乳,双手如同铁箍般的卡在了夏小萱的脖子上。
夏小萱的淫叫戛然而止,脖子被卡住,小脸被迫上扬,呼吸也同时被扼死。但是抽插还在继续,夏小萱依然没有反而,反而双腿夹的更紧,双手抓的更死,下体也用力的前挺。绯红的小脸带着痴痴的笑意,发狂的丁义。不过很快夏小萱的小脸可是变得涨红,颜色渐渐发紫,额头上的血管凸起,双目中的眼球不受控制的开始上翻,露出满是血丝的眼白,而微张的小嘴中有些僵直的小舌头,不由自主的慢慢吐出。
突然夏小萱抓住餐桌边缘的双手松开,向上抬起。众人以为夏小萱终于受不了了,想要挣扎,也准备上去帮忙就下夏小萱。没想到下一个动作,夏小萱却将双手按在了自己的双乳上,胡乱而用力的揉捏起来。众人再次惊呆了,如此淫荡而不要命的痴女,这些特种兵也是第一次看到。大家都不知道该不该救下夏小萱,因为夏小萱自己明显不愿意被打断。
而丁义此时似乎根本不在意夏小萱的死活,双手卡住夏小萱的脖子没有丝毫放松,而且越发用力,肉棒打桩一般的在夏小萱的蜜穴里进出,慢慢的蜜穴中有大股的水流喷出,带着腥臊而淫糜的气味,打湿了双方的下体。夏小萱盘在丁义腰间的双腿渐渐松开,无力的落下,在自己胸前揉捏的双手也动作越发迟缓,好半天才动作一下,而且每一次都好像要用尽全力,整个娇躯都在抽搐,呼吸不到空气的胸膛缓慢的起伏。
终于,丁义爆发了,几下重重的撞击之后,二人的私处紧紧的贴在一起,丁义身体颤抖了片刻之后,才松开了松手,然后真个身体压在夏小萱的娇躯上大口喘息。而夏小萱则好像真的被掐死一般,身体不再动弹,涨紫的小脸表情凝固,带着欢愉和淫贱,只有鼻翼还在微微颤抖。
空气一片宁静,剩下的特种兵呆立在原地,心中欲火翻腾,却又十分的紧张。这时一声低沉轻微的话语响起,只见梁清韵趴在张庆耳边,荡声说道:“小庆喜欢这样吗?”
张庆眼睛直直的看着被丁义压在身下的夏小萱,不知何时抓住梁清韵仅有的乳房的右手死死握紧,那指缝中挤出的乳肉已经变得深紫。张庆没有回答,梁清韵却在耳边继续说道:“小庆也可以这样对姐姐哦,更过分都可以,姐姐也是贱货,请小庆随意使用姐姐嘛。”
梁清韵的话虽然很轻,但是在场的特种兵都听得真切,众人默然,但是心中暴虐的欲火却越发汹涌。而张庆的暴虐欲火更是被瞬间点燃,一把将怀中抱着的梁清韵推了出去,然后大喊着扑了上去。
“贱货,住嘴!!”梁清韵摔倒在地面上,身体翻滚了一圈后,斜依着支撑起身体,但是身体上的伤口让梁清韵神情微变,看起来有些痛苦。
“对不起,姐姐,可是我就是~~就是忍不住想要对你粗暴。”张庆看到梁清韵的表情,猛然又有些不忍心起来,想起一起经历过的劫难,扑倒梁清韵近前后又想将梁清韵拉起。
没想到梁清韵却突然媚笑着开口:“可是姐姐真的就是贱货啊,喜欢弟弟粗暴,而且在那房间中的时候,我就知道弟弟喜欢这样。这样很好,姐姐很喜欢,难道弟弟不喜欢姐姐现在的身体吗?那可以继续把她变成弟弟想要的样子,把把姐姐变成真正的人棍怎么样,这样弟弟操起来也许很爽哦。”
“贱货!!”张庆刚刚有些退缩的欲火再次彻底点燃,带着不知道对自己还是对梁清韵的愤怒,狠狠的一巴掌抽打下。
看着抽来的巴掌,梁清韵没有躲避,反而扬起小脸迎了上去。清脆的响声,梁清韵被抽的脑袋外在一边,不过马上转过来,舔着嘴唇说道:“弟弟好像没有力气啊,打的贱货不怎么疼呢。”
梁清韵的话更加刺激着张庆,怒吼着压下梁清韵的身体,不由分说的抽打起来,脸颊胸腹都成了张庆抽打的对象,同时张庆还嘶吼着:“为什么?为什么姐姐要这样?姐姐明明和仙女一样,为什么要做贱货?”
梁清韵即使被这样抽打,俏脸依旧带着笑意,没有惨叫,反而呻吟中回答张庆:“弟弟不喜欢这样的姐姐啊,姐姐即使是仙女,也是淫荡的仙女,喜欢被弟弟虐待啊。”
一阵抽打之后,梁清韵主动分开自己的双腿,露出湿漉漉的阴部,张庆顺势用肉棒插了进去,一边奸淫,一边继续虐打梁清韵的身体。不过张庆毕竟只是普通人,体力无法和那些特种兵相比,一阵虐打之后,力气就小了下去。梁清韵发现之后,浪叫着喊道:“弟弟,解开我的绷带把,打那些伤口,不用力也可以让姐姐痛。”
有了梁清韵的提醒,张庆开始撕扯梁清韵身上缠绕的绷带,刚才一阵虐打,很多伤口破裂,绷带都已经渗出血来。现在这些绷带都被张庆粗暴的撕扯下来,很快露出了里面的伤口。由于没有治疗条件,梁清韵身上的伤口仅仅被清洗干净做了消毒,却已经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此时绷带被扯掉,众人都看到眼前这具悲惨的女体。一只手被锯掉,另一只手也成为血肉模糊的一块烂肉;左胸上的乳房残缺了大半,淡黄的脂肪暴露在外;小腹上有着一条狰狞的开口,里面甚至可以看到青灰色的肠子;左腿从膝盖消失,里面的惨白的骨头和翻红的肌肉清晰无比,除此之外,浑身还有多处的淤青和擦伤,这些无不诉说这梁清韵之前的悲惨遭遇。
张庆再次虐打起来,而且都是打在这些伤口上,梁清韵被打的身体颤抖,可是面容却依旧带着媚意注视着张庆。而且张庆发现,自己没一次虐打梁清韵的伤口,包裹肉棒的小穴都会一阵抽搐,带给张庆非一般的体验,这让张庆更加的疯狂起来。
一边的夏小萱不知道什么时候悠悠醒来,对于自己刚才的表现,夏小萱有些自豪,但是当看到旁边被张庆疯狂折磨和奸淫的梁清韵始终面带笑意,夏小萱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等到张庆终于在梁清韵身上发泄完了精力和力气,夏小萱看着梁清韵不服气的说道:“这样没什么意思,这帮怂蛋也有点不敢玩。不如这样,清韵姐,咱们比试比试。”
“可以啊,怎么比试?”梁清韵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贡献,没有什么意见,只是想知道比试什么。
“我们各自一轮,提出刑罚,一起受刑,谁惨叫挣扎,就算谁算输了,失败的可以不用继续受刑,但是胜利者要把失败者剩余的刑罚一起承受。”夏小萱说了出来,这种比试很无理,越是胜利者越是凄惨,却非常符合黑曼的风格。
“好啊。”梁清韵没有多想就答应,她只想做出自己身为黑曼最后的贡献,至于输赢并不在乎。
二女协商好之后,看向了一群特种兵,她们只是受刑者,必然需要施刑者,只能是这群特种兵。这些特种兵此时面面相觑,觉得这么玩可能出人命,但是心中暴虐的欲火越来越旺盛,都有些跃跃欲试,都十分迟疑。这时丁义怒骂道:“怕什么怕!干死这两个婊子,都被人说怂货了,还他妈不敢玩。”
有人带头,剩下的特种兵也都兴奋起来。看到众人答应夏小萱笑嘻嘻的说道:“那么,我先来出题吧。第一轮就虐乳吧。”
夏小萱说完来到一张凳子前,跪在地上,然后挺起胸膛,将自己丰满的双乳放在凳子上。两团丰满的乳肉突出出来,像是两个大馒头,但是上面有丁义刚刚留下的青紫痕迹。夏小萱看着梁清韵,得意说道:“每人被打奶子50下,怎么样?清韵姐。”
“你可真会选,你有两个奶子,姐姐可就剩一个了。不过就让你占些便宜吧。”梁清韵说着也在一条凳子前跪好,将自己仅有的一只乳房呈现出来。
二女都准备好,夏小萱娇声向着丁义说道:“嘻嘻,丁哥哥,贱货们准备好了,哥哥们不要手软哦,丁哥哥可以先来啊,不然小萱奶子万一被打爆就没得玩了。”
丁义不客气,和几个特种兵商量一下,分成两队,一队七八个人,分别来到二女面前。丁义先动手,狠狠的一拳砸在夏小萱的奶子,发出嘭的一声闷响,夏小萱被打的身体轻轻一颤,忍着剧痛,娇声叫到:“丁哥哥好棒,打的小萱好舒服。”
另一边,梁清韵也开始了,一名特种兵挥拳,打在梁清韵仅有的一只奶子上,梁清韵也身体颤抖,却没有夏小萱那种夸张的表现,只是抬起头,看着锤击自己乳房的特种兵,俏脸满是柔和的鼓励。
二女的旁边都有人在计数,没打一下都将次数报出。嘭嘭嘭的闷响声,和“一、二、三四”的报数声轮流想起。丁义和另一名特种兵都没有惜力,而且越打越是兴奋,力道越来越猛。夏小萱即使两个乳房轮流挨打,原本白皙丰满的双乳也慢慢被打的青黑起来,可爱嫣红乳头挺立着,在一次次的拳击中跳动,吸引人的眼球。开始夏小萱还能淫荡的叫喊,但是渐渐的夏小萱不出声了,这样的刑罚对于黑曼来说都能承受,但是不惨叫不挣扎却很困难。夏小萱面色涨红,极力的忍耐着。
而梁清韵只有一只乳房受刑,就更加凄惨,这只淑乳已经变得肿胀僵硬,形状都有些变化,看起来随时可能爆掉一般。但是出奇的是,梁清韵除了身体微颤,小脸却始终没有变化,面容柔和,甚至带着些许快意,好像胸前这块软肉不是自己的一般。
当旁边的人报数,丁义打到低35拳的时候,夏小萱惨叫一声,身体忍不住含胸收起,跌坐在地上。不过紧接着夏小萱就一脸的气恼,觉得自己不争气,竟然输了。看向旁边基本没有什么变化的梁清韵,夏小萱更生自己的气,有些丧气的说道:“丁哥哥,我输了,你去打清韵姐吧。”
梁清韵这边也打到第35下,看到夏小萱那边结束,特种兵停手,有些不知道是否继续打下去。只见梁清韵额头满是汗水,笑着说道:“继续把,还有30下,我们黑曼可是要说到做到哦。”
这是丁义也过来说道:“继续,你我各15下。”
听完这些,特种兵也不再犹豫,继续一拳拳的砸了下去。等到两人各自打完15下,梁清韵胸前仅剩的美肉真的被打烂了,变成黑紫色的肉团挂在胸前,上面有数道裂口,流着血水,露着里面的脂肪。
这时夏小萱重整旗鼓,下定决心下一轮一定要坚持住,对梁清韵说道:“清韵姐,该你出题了。”
梁清韵想了想,笑着说:“我就简单点吧,皮带炖肉,咱们一人被皮带抽100下屁股了。”
夏小萱有些不满,她觉得梁清韵在让着自己,这种刑罚对于黑曼来说太简单了。虽然不满,不过夏小萱还是马上调整情绪,撅着小嘴和梁清韵一起趴上餐桌,二女双膝跪在桌面上,将屁股高高撅起,圆润的臀丘带着诱人的曲线呈现在众人眼前,却勾引着众人的暴虐。
几个特种兵抽出腰带拿在手中,准备抽打。可是夏小萱扭头看了一眼,然后有些不满的说道:“你们拿反了。”
几个特种兵被说的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夏小萱说的什么,于是夏小萱接着说道:“不要用皮带尾,用皮带头。”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夏小萱要求用皮带带有扣环的一侧抽打,内心却都不平静,如果用带有金属扣环的一头抽打,那造成的伤害可不好控制,抽的皮开肉绽都是轻的,不过梁清韵的话马上打消了众人顾虑:“就挺小萱的吧,这个对我们黑曼来说,却是有些简单。”
新的一轮刑罚开始,两名特种兵抡起皮带向着二女的肉臀抽了下去,清脆的击打声响起,但是力道并不大,只是在二女的屁股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夏小萱很不满的说道:“都没吃饭吗?就这点力气,清韵姐,这几个怂货不会虚了吧。”
梁清韵也轻笑出声:“嘻嘻,人家怜香惜玉嘛,不过兵哥哥们,你们这样不用力,贱货们没感觉啊。”
二女的话刺激到了众人,两名特种兵不在留力,抡起皮带狠狠的抽了下去。皮带带着破空声,特别是头部的扣环,发出嗡响,狠狠的抽打在二女的肉丘上。这次的声响反而有些沉闷,二女的身体都微微颤抖,饱满的肉臀更是一阵抖动,都留下一个红肿的鞭痕,特别是被扣环击中的地方,红肿的更加厉害,有星星点点的血滴渗出。可是二女却一同发出了销魂的浪叫声,让挥舞皮带的两个特种兵更加卖力。
两条皮带在空中飞舞,啪啪啪的击打声不断响起,二女浪叫不断,同时撅起的屁股轻轻的摇晃,似乎在为抽打的两名特种兵加油打气。抽了二十多下之后,二女的屁股都一片的红肿,有些地方的肌肤已经破裂开,明显是扣环造成的。一旁观看的特种兵一个个面色通红,再次被勾起了无尽欲火。梁清韵发现娇声说道:“人家的小嘴还闲着呢,可服侍兵哥哥们。”
“我也是。”夏小萱也赶忙跟着说了一句。
两名安耐不住的特种兵立马走到二女的面前,将坚挺无比的肉棒插进二女的小嘴里。二女都放开喉咙,让肉棒全部插了进去。就这样,二女一边被肉棒抽插着小嘴,一边挨着皮带的抽打,身后的报数声一下下的,好不热闹。
果然对于黑曼来说,这样的刑罚并不难熬,100下抽完,二人都没有挣扎,反而都用小嘴先后服侍了两位特种兵。刑罚结束,二女仍然在吞吃着口中的肉棒,直到先后被精液灌进肚子,梁清韵才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小萱,看来这轮咱们平局啊。”
夏小萱却不怎么高兴,嚷嚷道:“继续,这次我出题。踹贱穴,一人15下。你们这群怂货,不准不用力。”
梁清韵也察觉到夏小萱不太对劲,一直想和自己较劲儿,但是之前已经说好,也不好反驳。而这群特种兵现在也大概清楚了黑曼的风格,不在有任何异议,而是每个人都莫名的兴奋起来。几个特种兵配合着夏小萱和梁清韵,将她们的上半身按在了椅子上。二女自然不会反抗,身体靠在椅子上,被特种兵们按死,双腿向两侧张开,下体前挺,露出之前被一次次奸淫的小穴。
夏小萱的阴户上光洁无毛,刚才被丁义抽打的十分红肿,现在还没消退,鼓鼓的带着汗水和淫液,十分可爱。梁清韵则有着一从黑色的绒毛,却已经被打湿,紧贴在阴户上,下面的蜜穴清晰可见,而且还有水流在流淌出来。
刑罚开始了,二女每人被排了三名特种兵轮流上。排第一特种兵站好位置,看二女都准备好,就不在犹豫,抬脚狠狠的向着二女淫穴踹了过去。几乎没有声响,穿着军用皮靴的大脚就踹在了二女最柔嫩的地方,二女的身体都不由自主的一弹,却被身后的特种兵死死按住。
夏小萱虽然自己提出的刑罚,但是显然没料到痛苦程度,眼睛猛的睁大,张嘴想要叫喊,却马上咬牙忍住,只发出低沉的闷哼,额头上的汗水却瞬间浮现出来。接着夏小萱就赌气似的大喊道:“继续,继续。”
而梁清韵虽然面色也是一边,但转瞬就恢复了淡定,这具身体之前经历过更加残酷的苦难,似乎已经习惯了忍受。仅仅一个闷哼,梁清韵甚至跟着脸上就挂起淡淡的笑意,心中甚至有着不轻的快感,蜜穴中流淌出的汁水反而更加旺盛。
此时的特种兵们已经不会怜香惜玉,一个人踹完之后,马上换了另一个人。梁清韵自然的摆好姿势,夏小萱则咬着牙,分开双腿。第二脚紧跟着来到,夏小萱眼角流下泪水,却不肯认输,紧咬着牙冠。梁清韵则比刚才更加淡定,就好像没踹在自己身上一样,甚至眼神看向第三名特种兵有些媚意和期待。
接下来二女的淫穴被踹的一片淤青,蜜穴口已经缓缓的流淌出鲜血。终于在第七脚之后,夏小萱在也坚持不住,发出悲惨的嚎叫,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忍不住挣扎起来。这样一来夏小萱自然输了,特种兵们看向了梁清韵,这次少了之前的犹疑,多了几分嗜血的残忍。梁清韵则十分淡定而妩媚的说道:“小萱输了,不过按规定,我要再被踹16脚,哥哥们尽管来就是了,妹妹被踹的好爽。”
于是特种兵们继续一脚脚的踹在梁清韵的蜜穴上,梁清韵都欣然接受,到后来甚至没一脚,梁清韵都会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声的呻吟,似乎是在享受。当16脚踹完,梁清韵小脸满是兴奋而慵懒的复杂表情,身体却直接瘫软在了椅子上。
这时夏小萱似乎也缓过来了,看着梁清韵独自承担了所有刑罚,夏小萱眼睛通红的盯着梁清韵,似乎想输光的赌徒。梁清韵也发现夏小萱的情绪不对,喘息着,想了想说道:“到我了小萱,我们换个玩法吧,我们比憋气。不过要用啤酒比,而且一边挨操,一边比谁再啤酒里憋的时间长,怎么样?”
夏小萱咬牙说道“比”,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这次就是憋死自己,也要赢。
有了题目,几名特种兵就开始执行,将两个大盆放在地上,然后一瓶瓶的啤酒倒进大盆里,很快两个大盆灌满。梁清韵和夏小萱一起将整个上半身都埋进了酒水里,被抽打的血肉模糊的屁股撅起在外面,特种兵们则毫不客气的抱着二女的屁股奸淫起来。不过没多长时间,梁清韵就挣扎着从啤酒池翻了出来,这样自然是输了。
此时的特种兵们的脑子已经满是嗜血的欲望,如此情况下并没有停止比试,只是继续奸淫着夏小萱。夏小萱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双手死死的抓住盆边,屁股卖力的摇晃,要用自己最淫荡的状态,赢过梁清韵。
梁清韵输了也就没人理会,叫来张庆将自己抱起,注视着夏小萱的情况。慢慢的夏小萱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显然夏小萱已经耗尽了氧气,果然和梁清韵料想的一样,即使这样,夏小萱依然没有挣扎,脑袋死死的埋在酒水中。
此时的夏小萱也已经疯魔,缺氧的小脑袋一片混沌,只有赢下去的信念。夏小萱的身体因为窒息已经不再挑逗奸淫自己的特种兵,抓住盆边的双手指节发白,已经僵硬,而埋在酒水中的脑袋本能的张大嘴巴,将啤酒一口口的吞咽下去。又过了一段时间,夏小萱的身体瘫软下去,整个娇躯挂在水盆变上,但是已经失去理智的特种兵们毫无察觉。梁清韵对抱着自己的张庆说道:“小庆,帮姐姐把酒盆掀翻,小萱快不行了。”
张庆之前喝的不多,还有些清醒,而且本身就对梁清韵言听计从,听到梁清韵的话,马上来到大盆边,用力将大盆掀了起来。酒水洒落一地,夏小萱的身体翻滚一圈,仰面躺在了一地酒水中。
特种们呆立在原地,对突发情况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时候梁清韵开口了:“兵哥哥们,我知道大家还没有尽兴,不过小萱在玩下去恐怕不行了,而且现在也昏迷过去。下面哥哥们就在我身上尽情发泄吧。没有任何规则,哥哥们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清韵可是很期待哦。”
听到梁清韵的话,特种兵们发疯般的扑了过来,按住梁清韵的身体开始疯狂奸淫。饱受摧残的蜜穴和肛门立马被肉棒插入,小嘴也被塞满,找不到位置的特种兵就将肉棒在梁清韵的身体上摩擦。同时特种兵还不断抽打,揉捏,撕咬梁清韵的身体,弄的梁清韵的娇躯一阵阵的抽搐和痉挛。可是梁清韵却异常的配合,有人抽打她的脸颊,就将小脸扬起;有人撕咬她的美乳,就将胸膛挺起。在梁清韵的配合下,疯狂残暴的奸淫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特种兵才一个个的发泄完自己的性欲,但是每个人却已经眼神嗜血而暴虐。
梁清韵像是被一群野兽包围的猎物,却毫不害怕,对刚才被挤到一边的张庆说道:“小庆,去厨房那些工具来吧,我知道你想看姐姐更惨的样子。姐姐满足你哦,把姐姐变成人棍,狠狠操死姐姐吧。”
刚才看着众人奸淫梁清韵,张庆也变得疯狂,二话不说的跑到厨房,将挂满刀具的架子搬了出来。
“把姐姐抱到桌子上吧,这样方便点。”梁清韵声音依旧轻柔,期待的神色中满是幸福,好像自己是一个新婚的新娘一般。
张庆将梁清韵的身体抱起,放在桌子上。梁清韵的四肢自然的舒展开,甜甜的笑着,看着张庆从刀架上拿出一把大刀,走到自己身边。张庆双目通红,满是嗜血的兴奋,一直手按住梁清韵的左臂,另一只手颤抖着将刀刃放在了梁清韵的肩头。
锋利的刀刃切开她的肌肤,梁清韵半边身体都在颤抖,可是梁清韵却依旧笑着柔声说道:“慢点切,别急。”
张庆果然放慢了速度,利刃划开梁清韵的皮肤,切开鲜红的肌肉,然后割断连接的筋膜,再插进骨缝,将关节撬开。梁清韵的身体忍住的抽搐,左臂的肌肉在颤抖,额头沁出豆大的汗水,大股的鲜血在流淌,染红桌面后,流落在地面。可是同时在药物的作用下,梁清韵的情欲也格外高涨,蜜穴不自觉的蠕动,淫水泛滥,眼神中带着快意。很快左臂离开了梁清韵的身体,张庆疯癫的拿起这只纤细的臂膀,又亲又吻,满面陶醉。把玩了一会梁清韵的左臂,张庆放下后,开始切割梁清韵的右臂。
这次张庆切的更慢,带着享受的神色,似乎想将梁清韵胳膊上每一块肌肉都细细的割开。梁清韵没有任何挣扎,双目带着无尽的媚意,反而看着周围全都赤身裸体,肉棒高举的特种兵们,声音缥缈而诱惑的说道:“兵哥哥们也可以来啊,对贱货做什么都可以。大家还没吃东西,也许可以尝尝贱货味道,应该不错的,嘻嘻。”
真正血腥的宴会开始了,特种兵们一拥而上,有的继续奸淫梁清韵的蜜穴,有的拿起尖刀开始切割她双腿上的肌肤,还有的直接张嘴咬在正在被切割的右臂上。众人有意无意的避开了她的身体,都想看看眼前美丽的女子变成一个人棍之后,会是什么样子。梁清韵如同待宰的牲畜,被众人肆意的蹂躏,鲜血不停的流淌,身体触电般的抽搐,到最后甚至不再流出,因为她身体里的血液已经干枯,但是在药物的作用下,她依然活着,而且娇躯带着风骚的气息不住扭动,小嘴不时发出动人的呻吟。
梁清韵的右臂被切下时已经残缺,被人咬掉了好几口血肉,然后不知道谁翻出了一把伐木的长锯。于是众人合力将长锯抬了过来,几个人按住梁清韵的身体,另外几个用长锯对准梁清韵的双腿根本,锯了起来。梁清韵叫人拉起自己的脑袋,睁大眼睛看着,带着铁锈的锯齿被拉动,瞬间撕裂自己大腿上的肌肉,秀美修长的美腿不受控制的猛的向上踢去。众人看的大乐,梁清韵俏脸苍白,眼神却痴迷,更加快速的拉动长锯,一对美腿荡秋千似的前后摆动。慢慢的锯齿发出咯吱吱的响声,那是摩擦骨头的声音,被锯开小半的大腿根本完全裂开,里面鲜红的肌肉让众人看的竟然暗自吞咽起口水。
很快,咔的一声,一对美腿不自然的耷拉下去,参差不齐的断口露出残破的肌肉和森森的骨茬。到了这个时候,张庆拿着刀,将还连接着身体的皮肉割断,啪啪两声,残缺和完整的两条美腿先后掉了在地上。张庆捡起那只还完好的美腿,细细的查看,看着苍白而毫无血色的小脚,脚趾晶莹如同美玉,小巧的指甲沾染了血色,如同一颗颗稀世的珠宝。张庆忍不住将他们含在口中,细细的品味那异样的味道。
良久之后,张庆才放下梁清韵的美腿,看向梁清韵变成人棍的身体。此时梁清韵的身体被几个特种兵清洗了一下,上面的血污被洗去,肌肤苍白的如同脂玉,四肢上的断骨不知道被谁扣了下去,只留下一片鲜红的肌肉。梁清韵小脸也是一片病态的惨白,嘴唇毫无血色,但是双眸却炯炯有神的注视着张庆,似乎很满意他对自己小脚的喜爱。
梁清韵的小嘴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可是声音却十分轻微,张庆把耳朵靠近上去,才听到梁清韵轻微而沙哑的说道:“干死姐姐吧,我知道你喜欢的,怎么样都行。”
张庆双目燃烧着疯狂的火焰,按住梁清韵仅剩躯干的身体,将肉棒插进了此时依然湿润的蜜穴。好像知道最后的疯狂即将到来,即使没有四肢,梁清韵也异常的动情,腰肢卖力的摇晃,小穴也拼命的收缩。而没有双腿之后,张庆发现自己的肉棒更加深入,抽插的无比顺畅。
抽插中,张庆一手抓住了梁清韵仅剩的美乳,另一只手拿起一把尖刀从乳房侧面插了进去,尖刀贯穿了美乳,刀尖从另一侧冒出,然后张庆顺着刀刃猛的用力,乳房被割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接着就被张庆从身体上直接撕扯了下来,梁清韵的身体被带着提起,然后又重重的砸落下去。梁清韵的双眼猛的睁大,爆发出痴痴的神彩,小嘴大大的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她感觉到身体的痛苦,也感受到灵魂的愉悦,错乱的感官让梁清韵在天堂和地狱间徘徊,残破的身体却散发着异样的气息,让张庆癫狂。
紧接着张庆的动作更加疯狂,双手握住尖刀,对着面前随着自己动作无力摇晃的娇躯猛刺起来。锋利的刀尖一下下的刺入梁清韵的身躯,噗噗的响声中,胸膛、腰腹被扎出一个个伤口,却只有些许的血迹渗出,里面的脏器还在蠕动。梁清韵面色满是荡意,看着张庆的暴行,眼神中竟然有着激动和满足,最后看着张庆一把抓住了自己头发,刀刃着横放在了自己脖颈上。
梁清韵微笑这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就被利刃切开了喉咙,瞬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然后破败的身躯开始剧烈的颤抖。梁清韵小嘴微张着,双眸痴痴的看着疯癫的张庆,满是欣慰和满足。最后一点皮肉被割断,梁清韵无头的身体掉落下去,秀美的脑袋被张庆举起,断颈处的伤口参差不齐,甚至都没有什么血迹。张庆痴迷的看着梁清韵的秀首,亲吻在那苍白的嘴唇上。
夏小萱醒来时,看到的是梁清韵被肢解的身体,和众人惨淡的面容,所有人都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夏小萱回想起之前的一切,有些意兴阑珊,她知道自己输了,同时JH-U的副作用和刚才虐待让她全身剧痛。夏小萱忍着剧痛说道:“你们不必内疚,这是清韵姐的选择,她和我不一样,注射了3支JH-U,所以她肯定会死的。你们只是帮助她,让她的死更有价值。”
特种兵听了夏小萱的话,不由得安心不少,同时更加敬佩起黑曼。丁义抱起夏小萱,关心的问道:“夏小萱你怎么样了。”
夏小萱没精打采的说道:“JH-U的副作用有些大,先抱我回去休息吧。我们黑曼的医疗队应该快要来了,本来是来救治清韵姐的,现在看来是给我准备的了。”
果然不久之后,黑曼的医疗队到来,夏小萱开始接受治疗。经过及时的救治,夏小萱身体无碍之后,带着梁清韵的尸体回到了黑曼基地。黑曼的英灵堂终于在窦含玉之后,迎了第二个牺牲的队员。
梁清韵的尸体在处理过后,放入了陈列柜中。可以看出,梁清韵被肢解的身体只做了清洗和包养,并没有重新拼凑在一起。即使已经死去,梁清韵的肌肤看起来依旧晶莹,只是多了一份带着死意的苍白,肢体的断口处,血污被洗去,惨白的骨头和粉色的肌肉清洗可见,虽然没有了当时的那股残酷味道,但是所有人依旧可以看出梁清韵当初遭遇了什么。变成人棍的躯干上,看起来十分破败,就想被玩坏的布偶,都是张庆留下的伤口,长短不一,两个原本诱人的双乳已经消失,彻底不知去向。梁清韵的脑袋陈列在最前方,秀丽的长发被人盘在头顶,脸上带着最后时刻的微笑,双眼紧闭,小嘴微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是在睡梦中呓语,看起来十分安详。
安置好梁清韵的尸体,黑曼的队员一一离开,只有夏小萱站在展柜前痴痴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