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放开那个女巫】第二章:夜谈(2/2)
迷离的双眼依旧掺杂了欲火,这点程度还不能让她满足……
……
月上中天,此时安娜经过刚刚那场缠绵,过了许久才逐渐恢复力气。
她缓慢起身,对着一旁的空气道:“夜莺,还不出来了,卡特可是已经走了哦~”
过了许久……夜莺才从空气中出现,她的衣裳不整,大腿处还有干涸的淫液。
她面色复杂道:“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你刚来我就知道了,怎么样,刚才的表演不错吧。”安娜这时已经恢复好平日里平淡如水的表情。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背叛殿下呢?”
安娜歪了歪脑袋道:“这是背叛吗?”
“我并不觉得,我依旧爱着殿下,但这不妨碍我解决生理需求。”安娜淡然的解释道:“你也是女巫,你肯定知道女巫的魔力是什么样的。”
“一旦成年,女巫的魔力会大幅增加,与此同时女巫的性欲也会大幅增加。你现在这知道邪魔噬体的理论,只要保持魔力的损耗,邪魔噬体便不会发生……”
“但魔力和性欲是成正比的,你可能不知道我的魔力到达什么程度,那么欲火的折磨,我可实在抗不下去。”
“那你为什么不找殿下……”
“夜莺,你喜欢殿下吧。”安娜突然开口打断道。
“我……我……”夜莺脸色发红,不敢回答。
“我们做个交易吧,你帮我守住秘密,我帮你追求殿下怎么样?”安娜狡黠一笑道。
“这……”
夜莺心动了。
“你也知道,再怎么解释,我其实还是背叛了殿下,但我可以给殿下补偿。”安娜解释道:“我知道,殿下也喜欢你,但为了我他有些逃避,我答应你,我会劝殿下接受你,而且也允许你和我一起嫁给殿下。”
夜莺在听到安娜那句殿下也喜欢你的时候,已经是脸色绯红,眼中充斥着幸福的光辉。在听完安娜的话后,夜莺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安娜听到夜莺接受后,也是一笑,心里道:总算把夜莺也拉入阵营了,这下可不怕暴露了。
“那我们一言为定!”
“嗯,一言为定……”
“看了那么就难受吗?”安娜询问道。
“既然难受的话,那让我来帮帮你吧。”说完,安娜将夜莺拉入怀中……
一夜无眠……
待到五鼓天明时,夜莺才从卡特房间中走出。
……
又是一个深夜,城堡。
原本只属于罗兰的城堡,似乎多了一些其他用处。而原本属于他的女巫,也已经被别人打上了便签。
安娜的卧室中,弥漫着一股腥味,这是精液混杂着淫液的气味,有些难闻却又让人上瘾。
在床上,安娜闭着眼睛,躺在夜莺的胸脯上,绯红的脸蛋上挂满了满足。
凑近看去,二人身上一片狼藉,无论是挺翘的蜜臀,还是饱满的丰乳,在上面都布满了乳白色的精浆。
对,是精浆而不是精斑。
浓稠的精液汇聚在一起,构成了与糖浆一般的浓厚的精浆,如果冻般凝结在一起。
安娜的香舌吐出,一点一点的舔舐着,丝毫不在意精浆那恶心的腥味。
夜莺摸着安娜柔顺的秀发询问道:“第一次和其他女子一起挨操吗?”
安娜道:“我只被卡特骑士操过,卡特骑士也只操过我。”
“那这一次感受如何?”夜莺好奇地询问:“被铁斧干的怎么样。”
“嗯,很刺激。”
“铁斧的肉棒与卡特不同,从硬度到长度再到粗度,都要比卡特要出色。精液的浓厚与粘稠也要远远大于卡特。”
“在被干的过程中,我能感觉到,小穴再次被撑开了不少,看来罗兰殿下说的没错,肉都是有弹性的,这是一个可以被值得研究的题材。”安娜冷静的回复道。
如此淫荡的话,被安娜像科学实验一般叙述出来,只听的夜莺无语。
“看来也是个研究狂魔啊!”夜莺想道,随即她又坏笑着问着:“那你对于,我们被双飞是种什么看法呢。”
“双飞?”
“对啊,像这种两女一男的玩法,对于男方来讲叫做双飞。”夜莺见安娜不懂解释道:“如果两男一女的话,叫做3p,然后以此类推。”
“对于双飞的话,我的看法是,这显然是对于男性更有爽点。两个美女同时跪趴在床上,任由男人随意操干,可以给男方带来绝佳地征服感。但对于女性来讲,则只有心理上的快感,生理上的快感其实并不多,反而还有些难受。毕竟男方的肉棒只有一根,不可能同时玩弄两人,必然还有一人空虚,在等待的过程中,无疑是难受的……”
夜莺没想到,安娜真的巴拉巴拉的说出一大堆,她的脑袋顿时有些发晕,就像是面对罗兰的教学一般,但安娜的解释还在继续。
“而3p这应该是女方的爽点所在,两个男性同时玩弄一个女性,那么那个女性的嘴巴与小穴肯定不会闲下来,一定会被不断的操干,女性的快感一定会连绵不绝,虽然我没有尝试过,但绝对是一种享受,所以我断定……”
“停停停,我都晕了……”夜莺连忙打断掉安娜的解释。
“呼,真的是,这么爽的事情竟然可以被你说的那么无趣。”
“不过有一点你可说错了,不光是嘴巴和小穴哦~还有一个地方也是可以插的。”夜莺神神秘秘的说道。
“还有哪?”
看着安娜懵懂的样子,夜莺顿时涌上一股污染白纸的快感,她的纤纤玉手顺着安娜的脊背一路向下,来到了翘臀之间。
白嫩的手指轻抚褶皱,随后将其撑开,一根食指很快插入安娜的菊花,随后在其耳边道:“还有这里哦~”
“啊……”安娜发出一声轻叫,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小穴的充实感。
“3p啊,这里才是重点呢,一根在前面插小穴,一根在后面插菊花,两种不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这才是女人最高等的享受。”夜莺的手速开始加快,嫩白的手指快速地进出菊花,使得安娜浪叫连连。
安娜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奇异的快感,一时间竟无法反抗。
很快,安娜的小穴有喷出了一股股的淫液,她被夜莺玩的高潮了。
“好舒服……”安娜爽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只能依偎在夜莺的怀中。
“夜莺,你也被玩过菊花吗?”
夜莺听得一愣,随即道:“当然,我的菊花啊,已经容纳了不少肉棒呢。”说罢,夜莺推开安娜,跪趴在床上,她单手分开臀瓣道:“来试试?”
安娜好奇地凑过去,夜莺的菊花有些发褐,但总体来说还是偏向于粉色,而且闭得很紧,一点也看不出被干过的痕迹。
安娜好奇地看着,那布满褶皱的花瓣随着夜莺的呼吸一皱一皱,看起来有一些可爱,想到着,安娜有些好笑。
纤纤玉手,轻轻抚摸,安娜用指甲缓缓摩擦花瓣,不多时便有液体从菊花口吐出,安娜无师自通,将一根中指插入菊花。
很紧
这是第一个感受。
很热
这是第二个感受。
很滑
这是第三个感受。
安娜只觉得手指进入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与小穴完全不同。搅动手指,缓缓旋转,顺时针逆时针,左一圈右一圈。
“很舒服吗?”
“嗯……有点……再加一根进来……”
“嗯。”
咕唧……
手指摩擦肛液的声音,安娜将食指也插入进去,两根手指现在都在菊花之中。
安娜突发奇想,如果再插入一根会如何?
于是,她尝试了一番,将无名指也插入菊花。
第三根手指刚一插入,安娜很明显就感觉到夜莺的身子颤抖了下,紧接着大量的分泌物从小穴中涌出。
“安……安娜……太……太多了……”
“好涨……菊花好涨……要绷不住了……”
“出来了……要出来了……啊……”
伴随着一阵高亢地呻吟,大量的淫液随之喷出,激打在安娜的脸上。
夜莺无力的瘫软在床上,无论会被……铁认输的夜莺,竟然被玩到潮喷,这是安娜没有想到的。
“夜莺,你没事吧?”安娜有些担心。
“没……没事的,只是菊花太久没被玩过了,有些敏感。”夜莺摆摆手,示意不要紧。
“那里真的这么舒服吗?”安娜有些好奇,哪怕之前被铁斧操成一滩软泥,也没有潮喷,而自己只是轻轻一喷,就完成了潮喷,安娜不仅想道:“难道玩菊花比小穴还爽吗?”
“嗯,很舒服的。”夜莺缓过来嘻嘻笑道:“特别是两根一起插,更舒服呦~”
安娜没有说话,但她眼中的希翼却暴露了出来。
夜莺没有再说下去,她知道安娜的欲望已经被点燃了,现在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待她的主动开口。
夜莺开口又道:“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呢?”
不等安娜回复,夜莺接着道:“你们应该都知道吧,我的过去。”
“曾经被家族控制,成为一个杀手为家族卖命,或是去偷敌对家族的信件,又或者去杀对方家族的人,但这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还有一大部分的内容,或许罗兰永远都不会知道,那就是我曾经还成为过家族的性奴。被调教,被玩弄,甚至还跟弟弟乱伦过……”
“甚至我的成年礼就是在被轮奸时发生的,成年礼过后,我才发现能力进化了,他们再也无法控制我,所以我杀光了他们,逃了出来,后来,就是遇上了共助会。”
“在共助会的期间,我才发现,不止我一个人有过这种经历,大多数女巫都经历这样的事情,毕竟我们的容貌就是一种祸根。”
“有的人,忍受不了,自杀了。”
“有的人,斩断过去,获得新生。”
“而有的人,则自暴自弃,更加频繁的乱交,用此来释放心中的压力。”
“而我就是后者……”
“温蒂、叶子、都是如此。”
“只不过,我们到达边陲镇后,获得了新生……”
安娜沉默不语,她没想到夜莺她经历过这样的往事。
看到安娜沉默,夜莺反而安慰道:“这一切已经过去了,我们已经获得了新生,边陲镇就是我们的圣山,我们也会辅助罗兰殿下获得胜利。”
“到那时,没有歧视女巫的国家会真真正正地诞生,我们也回归于平凡。”
“嗯,殿下一定会实现的,一定会!”安娜湖蓝色的眼眸露出了坚定的光芒:“我相信殿下,一如既往。”
夜莺哑然,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殿下那么喜欢安娜。
沉默许久,安娜突然又道:“你喜欢殿下吗?”
“是喜欢的吧。”安娜的眼睛直视着夜莺道:“我看的出来,你看向殿下时总是不一般,于铁斧和卡特都不一样,哪怕他们都进过你的身体。”
夜莺没有答话,安娜依旧在继续:“你觉得爱和性有直接关系吗?”
“或许有吧……”夜莺回道。
安娜追问:“那你喜欢铁斧吗?喜欢过去那些进过你身体的男人吗?”
“应该是不喜欢的吧。”安娜的眼神闪烁着光芒,与刚才的她完全不一样。她又道:“所以爱和性没有直接关系,我与卡特做过爱,刚刚又与铁斧做过爱,但我不认为我不爱殿下了,这是完全不同的概念。爱是自私的,心人只有一个心,只能容纳一个人。但性不一样,能容纳很多很多。”
“所以,夜莺你喜欢殿下吗?”
安娜再次询问,这一次她的眼神坚定,一字一顿。
夜莺看着她,此刻的安娜虽然浑身精斑,但却没有一丝的放荡。望着那双湖蓝色的眼眸,她愕然无语。既然安娜已经说的如此直白,她难道还不敢表明自己的心态吗?
“喜欢。”
“我同意了,但我有个条件。你愿意带我见识很多吗?”
夜莺自然知道安娜指的是什么,她摇了摇头笑道:“这本来就是我的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