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亥之章 高宫智子与百宝珍珠(1/2)
每个不幸的人之所以会认为自己是不幸的原因,多半是因为自己没有足够的钱。
如果不再贫穷,就可以不必为明日的饭菜而苦恼。如果不再贫穷,就可以不必为今日的病痛所折磨。如果足够富有的话……
甚至连他人的生命都能购买。
“当您签下这份合约时,这上面所描述的一切条例都将生效。您不再享有您的人权,而是作为仅仅只能用作料理的一匹肉畜,成为武田弦一郎阁下的财产。该合约一旦生效便不可反悔,如果您在签订合约之后逃跑,自杀,亦或是违背条例做出影响自身健康的恶意行为。那么弦一郎阁下便有权收回他的赞助资金,并向您或您的家人征收相应的赔款。所以,请您在签字前慎重的做出决定。”
仔细的阅读完上面的每一个字,再三斟酌之后,面对着屏幕的妇人狠下心咬了下牙,用颤抖的手握着那虚拟的笔,在落款的位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高宫智子。
当她按下确认之后,合约亦随之生效。开启的网页毫无征兆的自行关闭,并删除了一切相关的浏览记录。随即,智子小姐便宛如虔诚的信徒一般,双手十指相扣的向天祈祷。
一分钟后,她便接到了一条信息。如同合约中所描述的相同,800万的资金即刻到账。看到这约定好的金额一分不差的落入自己的账户之后,智子喜极而泣的捂住嘴巴。随即连忙拨通了医院的电话。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之内,智子不断的拨打各个人的电话,并向他们转账汇款。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刚刚到账的八百万便几乎被她挥霍一空,除了接下来几日用以生活的几十判。其他的钱全部都被她存到了医院,那属于自己女儿的医疗账户之中。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感觉有些疲惫的智子瘫倒在座椅上。休息了片刻之后,宛如行尸走肉一般的她便回到了卧室的房间,躺在床上合上美眸,放任泪水自由的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好想再活个几十年,看着女儿健健康康的长大成人,体会人生的幸福。
可是现实却不容许她有这种奢望。
再过三天,这位年仅23岁的年轻妇人,便要沦为比性奴隶还要低贱的肉畜,被人饲养在家中随时等待被宰杀。
只因为她已经将自己的身体和人权,以八百万判的价格卖给了对方。
本来的话,她应该享受幸福的人生的。虽然智子的出身并不高贵,可至少在这个时代还能享有温饱。早早就找到意中人的智子,在学校修习完全部课程之后,便与丈夫结了婚,并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然而就在半年前,她的家庭却突然发生一起不幸的变故。
她的丈夫所负责的一个项目突然因为不明原因中止,作为项目负责人的高宫先生必须要承担公司的损失。
可是奇怪的是,那位丈夫就好像知道这次的工作会发生什么意外一样。早在很久之前便偷偷的与妻子离了婚,并将自己名下的一切财产都转移给智子,随即背上全部债务的高宫先生便人间蒸发了。
家庭的变故让智子有些措手不及,使得心神不宁的她在工作上犯了一些错误,被公司所开除。
虽然丈夫留下的财产足够她和女儿两人共同生活一段时间,直到她找到新的工作。但是这个前提,是不发生其他不幸的事。
就像是上天在故意针对这个可怜的女人一样,她那才仅仅四岁的女儿突然染上了一种罕见的怪病,如果不及时进行治疗的话便会有生命危险。而女儿对她来说,便是人生最后的希望。所以她不惜一切代价试图挽救女儿的生命,然而……最关键的医疗费用却完全不够。
即便丈夫给她留下了不少的钱,却完全承担不起那昂贵的医疗费。为此,没有工作的智子不断的变卖家中的东西,并找熟悉的人到处借钱。可就算这样也依旧不够。
走投无路的她,只能无奈的去找当地的帮会,准备去借高利贷。但是对方却在对她的情况有所了解之后,拒绝了借钱给她。
“夫人,实话和你讲好了。我们借钱的对象,至少要先确认对方有足够的偿还能力才行。但是我在您的身上看不到能够还钱的价值。虽然您年轻,漂亮,不经改造便有这样的身体,在当世也算难得。但是现在这世道,皮肉交易已经不赚钱了。就算是让您去接客,您一天又能赚多少钱呢?”
“拜托了,黑卷先生!我真的很需要钱,只要两百万,只要再有两百万判的钱就能救下我女儿的命了。她才四岁啊……我已经失去了丈夫,女儿就是我和他最后的希望,我不能让她就这么痛苦的死在医院里……只要您肯帮忙救下我女儿的命。无论是到店里接客也好,卖掉内脏也好,哪怕做您的性奴隶也好……我都可以接受……”
不知是不是被妇人那声泪俱下的情感所打动,面前的独臂男人在吸了一块烟后,看向窗外那仿佛近在咫尺的圆月,语气略带无奈的说道:
“对不起啊,夫人。说到底,做我们这一行,也只是生意而已。就算是为了帮会中的其他弟兄着想,我也不能擅自接下这种一看就会赔钱的买卖。”
就在智子快要绝望的时候,独臂的男人转而说道:
“不过,如果你真的连自己的命都可以舍弃的话……我倒是有一个方法,能让你得到足够支付你女儿医疗费用的,一笔庞大的资金。”
之后,独臂的男人便将武田家长子的特殊爱好透露给了智子,并给了她网址让她亲自确认。在留下了一句不痛不痒的忠告之后,还随手送了一笔小钱说道:
“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吧。只要您身上没有什么特殊疾病,以您的美貌,怎么说也能评估个五百万判左右吧。”
“黑卷先生!非常感谢!非常感谢!”
虽然对于黑卷告诉她的事情有些震惊,不过已经走投无路的智子现在只剩这一个办法了。拿着黑卷所赞助的小钱到医院做了全身检查之后,智子将自己的各项信息寄托了出去,很快便收到了对方的回应。甚至对方在评估之后,给出了高达八百万的高价来收购她的身体。别无选择的她,只剩下“接受”这一条路。
百感交集的智子沉沉睡去,过往的记忆如同走马灯一样频繁的在她脑中闪过。不过就在这深更半夜之中,外面突然传来的敲门声。
被这声音惊醒的智子连忙坐了起来,打开了门口的摄像头与其交流。于是便看到一位衣着整洁,无比美丽的黑发工装少女出现在屏幕之中。虽然现在的人在植入了电子脑之后,很多年轻人因为超强的适应性年纪轻轻便能胜任各种工作。不过对方这年纪,也实在是过于年轻了一些。
况且,这僵硬且无机质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人偶一样。
难道是改造人?可是对方的脸上,却没有识别编号用的条形码……
就在智子犹豫不决的时候,对方居然在说出自己的来意之后,不知用何种办法强行突破了门上的电子锁。直接走进了房间之中。
“高宫智子小姐在房间中吧?我是来找你商谈一下,你刚才所签订的那份合约的事情。”
说着,宛如人偶一般的黑发少女在关门之后,脱鞋走进了房间。直奔卧室找上了惊恐的抱着被子的智子。打开了房间的灯后,搬下旁边的椅子坐到面前,随即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居然在坐下来后,凭空让一张桌子浮现在二人中间。甚至还摆出了一瓶香槟和两个杯子。
害怕且好奇的伸手触碰到桌面之后,那种真实的触感令智子连忙抽回了手。随即在她拿起高脚杯之后,疑惑的问道:
“这是……真实的物体吗?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对此,黑发少女的回答则是否定。
“并不是,这些都是虚拟影像罢了。只不过是因为直接通过你的电子脑所构筑的,所以只要模拟出同步的感觉信号,就能让你产生‘这是实物’的感受了。不过,这些实际上都是给我准备的。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客人,就算这具身体不具备进食功能,要是连杯茶水都喝不上也太不合规矩了吧?”
说着,面前的少女打了个响指,智子手中的高脚杯随即开始变化。从灌装啤酒,到热腾腾的咖啡,到香醇的茶水,到冰爽的冷饮,接连不断的变化。
“小智你更喜欢哪个呢?按照我判断的你现在的精神状况,我更推荐你喝点能够安神的茶叶哦~”
甚至不顾智子是否同意,怪异的少女将智子手中的饮料换成了温暖的茶水。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产生了试一试的心情,智子在紧张的吞了下口水之后,喝下了那清香温暖的茶。水流进入口中的真实触感令她的喉咙本能的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视觉,嗅觉,味觉,触觉,杯子的重量感,水流进入口中的温度,这过于真实的反馈实在是让她无法相信这一切居然都是虚拟的。
但是,这杯茶却没有让她放下心来。因为面前的陌生人所拥有的能力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而现在的她,格外的害怕自己会出什么意外。
因为那样的话,她不但要退还那已经花光的八百万判,还要让自己的女儿背上债务,去偿还庞大的违约金。
于是,无力反抗的智子只能强装镇定的问道:
“这位……大人。您刚才说了‘这具身体’是吗?这么说您……难道是【LOST】吗?”
听到智子的话,刚刚喝了口香槟爽得大声“哈”了一口的少女不由得笑道:
“那不是当然的吗?身上没有任何编号印记的义体,全部都可以被称作【LOST】哦~不过,我想我并不是你所认为的那个【LOST】。虽说我和那只兔子有些渊源,不过和她不一样,我并没有任何的战斗能力,也没有妄图想要伤害你。之所以会来找你,只不过是因为你不久前签订了那份特殊的合约。所以,我对你的身体产生了一些兴趣。想要和你商量另一件生意。”
听到这话,智子更加慌张了起来。目光闪躲的回答道:
“我现在……身上已经没有任何钱了。如果是打算推销的话,那么您找错人了。”
“哈哈哈!放心吧~我对钱没有兴趣。我真正感兴趣的,是你的身体!”
说着,黑发的少女突然将面前的桌子随手一掀。直接凑到智子的面前对视着那双满是恐惧的美眸说道:
“如果说,我有办法让你的意识存活下去,能够在今后的数十年内继续陪伴你的女儿生活的话。你是否愿意把你的身体让给我呢?”
“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有一种仿佛在和恶魔做交易的危险感觉,可是本就不是很想死的智子在听到自己还有“活下去”的希望之后,还是不由得产生了一丝希望。
毕竟,人在坠入谷底的时候,总是会想着去抓住什么,哪怕仅仅只是一根纤细的蜘蛛丝。
而少女给出的回答则极为简单。
只见她将手伸到自己的后脑,将头顶的外壳掀开之后,便将一颗通体漆黑的,给人感觉好似上面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一般的诡异电子脑取了出来。
“很简单~只要把你的电子脑装在这具【Doll】上,再把我放进你的身体里就可以了。你用着这具身体继续活下去,而我则是用你的身体去赴宴,武田小子也能收到一份鲜活的美肉,大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是吗?”
少女的话,让智子的脑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发了很久的呆之后,回过味来的智子才问道:
“可是那样的话,不就代表您要替我去死了吗?”
对于这个问题,少女则是坐回椅子上,拿起刚刚喝了一半的香槟反问道:
“那么你觉得,我是会因为这种小事就死的存在吗?”
不会!
即便智子对面前的这个少女一无所知,但是在接触之后,对方身上那种“不似人类”的特殊感觉,还是让她没法认为对方会是这么轻易就死的类型。
“但是……这样做的话,如果被对方发现了的话……”
“放心吧。就算他知道了,因为你没有违反合约,他也没有办法把你怎么样的。所以,要不要试试呢?哪怕就当是被我骗了一下嘛~”
“那……好吧……”
交换电子脑的过程格外的简单,即便只靠对方一人操作,也不到三分钟便完成了交换。当智子能够控制自己的双眼之后,那通过视觉传感器捕捉到的影像,随之呈现在她的意识之中。
有些不可思议的感受着自己全新的机械身躯,宛如做梦一般的看着那本应属于自己的身体正在自己的面前活动着关节,在这一天之中经历了太多大起大落的智子,甚至开始有些麻木了。
相比之下,刚刚得到身体的“少女”,则是一边活动着身体的筋骨,一边感受着肉体的质感。
“真不愧是那小子愿意花八百万买下的身体,的确是难得的高级货呢~就这么给那傻小子吃了,我还真是觉得有些舍不得呢。”
一边说着,“少女”开始脱下身上的衣服,检查身体的各个部位。亲眼看着别人操控自己的身体赤裸的暴露在面前,智子只觉得无比的羞耻。
“那个……为什么要脱衣服呢?”
“衣服还有什么穿着的必要吗?你这具身体都已经是肉畜了,你难道会在乎马上要被宰杀的猪穿不穿衣服吗?噢!夫人你的奶子真是有够大的!是哺乳过的缘故吗?又大又棉,和未经人事的处女手感完全不一样呢!”
对于对方做出的宛如孩童一般的幼稚反应,智子只能无奈的叹气。交易已经完成,那具身体早就不属于她了。更何况对方还可以说是她的救命恩人,自己反倒应该谢谢对方才对。
但是,有一个问题一直卡在她的心中,无论如何她都想要得到答案。
“那个……恩人,请问你的名字是什么呢?”
“赫……嗯~你就叫我‘佐伊’好了,这是我最喜欢的名字。比起真正的名字,你只要记住这个就行了。”
“那么,佐伊大人。能请您回答我一个问题吗?您为什么要选择我呢?”
言外之意,其实就是智子想要问一下。明明这个世界上,因为各种原因出卖身体成为肉畜的人不止她一个,为什她偏偏选择救下了自己呢?
“这个嘛,原因有二。一个是因为刚好我在这附近活动,刚好离得近罢了。另一个嘛……唔嗯~”
一边说着,脱光了衣服刚刚做完两个高抬腿的佐伊在床上躺了下来,用一种特别羞耻的姿势将双腿一字平开。撅起了屁股将那毛发丛生的下体翘到了面前,双手四指插入阴道用力的将那令智子羞耻的肉穴掰开。随即肚子一用力,只听“噗”的一声,一颗粉嫩光滑的肉球便被她挤了出来。
那正是智子用来诞下生命的宝贵器官,她的子宫。
看到自己的身体居然在别人的操控下连这种事情都能做到,智子既害羞又害怕的捂住了嘴巴。随即便看到佐伊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一边发出淫荡的浪叫,一边将整只手都插进了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中。
“啊,啊,噢噢~真不错,这个子宫……简直就是完美……”
“呼——”
“啵!”的一声将手抽出,佐伊两手各用两根手指撑开了那松松垮垮的子宫口。确认了下内部的风景后,便肚皮一抖,轻而易举的将其收了回去。随即坐起身来的佐伊合上双腿。那刚刚好似已经被玩坏的肉穴,居然立刻恢复如初。只有周围的黑森林周围多了些水滴将其粘在了一起,证明着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佐伊看向身后那已经傻眼的智子,露出宛如魅魔一般充满诱惑的笑容回答道:
“至于另一个原因嘛~最近我刚好想出了一道有趣的料理,需要用上经产妇的子宫。果然不出我所料,小智你刚好就是我最想要的目标哦~我绝对会让你这美丽的身躯,成为宴会上最为瞩目的明星的!”
说完,站起身来的佐伊打开了衣柜,从里面取出了一件足以遮挡半个身体的长风衣裹在了身上,顺便找了一个装衣服的袋子折叠好了放进了口袋里,然后对身后的智子说道:
“我的衣服就连带着身体一起送给你了。所以你就先借我一件衣服吧,当然,还得有一双鞋子。太太你的这双脚也很漂亮,要是就这么随意的踩在地上就太浪费了。不过不用担心,一会等我上车之后,你再下去把衣服一起取回来就行。”
“拜拜~”
送了智子一个飞吻以示永别之后,只在身上披了一件风衣的佐伊便挑了一件能够裹住小腿的平底长靴穿上,走出了房间。而那还不能完全适应新身体的智子,则只能通过楼道里的监控器,看着自己的身体在等了片刻之后,坐上了那辆属于武田家的汽车。并在上车之后,让车内的保镖将其脱下的衣服一同放到了门口。
说实话,看着自己的肉体就此离去,智子的心中颇为不是滋味。但是一想到自己还能以这副模样活下去,便又是一阵庆幸。即想哭又想笑的心情,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Doll】那普通的性能,实在是没有办法让她做出能够反馈出如此复杂感情的表情,只能做出微笑。
只需要对客人露出笑容的人偶,不需要会让客人觉得不快的表情。
佐伊在熟悉着新肉体的时候,其实便已经拨通了武田家的电话,让他们派人立刻前来接待自己。而对方虽然疑惑为什么这个肉畜会这么急着前来送死,不过能让其在自家人的监视下等待,肯定要更放心一些。于是就在这大早上,开车前往中层区的公寓,前去接待那个肉畜。
一到地方,他们便看到那安静的公寓门口,走来了一个妙曼的女人。那风韵犹存的外貌,引得车内的三个男人都觉得全身有些燥热。
真是个漂亮的娘们。能让这么漂亮的女人,心甘情愿的成为对方餐桌上的一坨肉,真是让人羡慕有钱人的生活啊。
“是高宫智子小姐对吧?”
“没错~”
“好,那么请上车。”
“稍等我一下~”
看到坐在边上的保镖站起身让开位置,佐伊没有立刻坐进去。而是先站在门口,脱下了自己外面的风衣,将其在自己的大腿上叠好之后装进了口袋之中。随即坐下来往里挪了挪身体,直接靠在了车内的另一个保镖的身上,弄得对方很是紧张的将一只手伸进自己的怀中,好似随时准备掏出什么东西来。
然而佐伊什么都不打算做,她仅仅只是将对方那健硕的身体当成了靠背,随即翘起脚将两只长靴脱了下来,赤脚的踩在了车内的红毯之上。紧接着便是将靴子的鞋带解开,将其与装进了风衣的口袋绑在了一起。随即用脚趾夹住鞋带的佐伊,就这么将这两件东西用腿递了出去,送到了那已经站在车门口看傻眼了的保镖面前。同时双手揉捏着柔软硕大的乳房,对其抛了个媚眼说道:
“Boy~还请帮忙把这个送回去哦~”
“呃……好……”
五大三粗的黑老壮在愣了一会之后,尴尬的接过了那只嫩脚递来的衣物。随即摸了摸自己那微微冒冷汗的光头,心中古怪的嘀咕道:
“没想到看到我这副模样,还能有人叫我‘boy’。”
将智子的衣服送了回去。保镖也回到了车上,一左一右的将佐伊夹在中间。仅有前面的一位半张脸覆盖着金属的司机负责驾车。
本来这个配置,是为了防止肉畜在运送过程中突然逃跑引发什么意外。可是没想到,今天这位高人反而让车内的三个保镖陷入了窘境。
因为,佐伊自从进入车内之后,便用一种非常不雅的姿势,将双脚搭在前车座的靠背上。一边发出淫靡的浪叫,一边半躺在车内揉搓着自己的一对硕大的乳房。
保镖们都傻眼了,他们哪里见过这个场面?虽然他们的武田少爷有这种爱好,可就算他是高贵的武田家长子,也不能说一天到晚的去买女人。对于他们这几位保镖来说,这还是第一次接这种活。
本就身强力壮的三个大老爷们,正是精力最为旺盛的年纪,一个个鸡巴硬的跟铁一样。平日里为了不影响工作本就控制纵欲的他们,现在遇到这么个骚货,实在让他们有些把持不住。
可是,作为弦一郎亲信的他们,本就对自家的少爷极为了解。按照他那个偏执的性格,即便是他们这些亲信,未经允许对他的东西下手,也会遭到严惩。已经看过上个家伙落得何种下场的保镖们,就算是憋得再难受,也只能扭头看向窗外,不看不听将佐伊当做不存在一样。
看到两位保镖的反应,佐伊似乎觉得颇为有趣。于是向上调整的一下体位,随即凭借她那出色的柔韧性,分别将腿搭在了对方裤子支起的帐篷上,用膝盖的弯将其夹住。
“啪!啪!”
对于佐伊做出的反应,两个保镖就像心有灵犀一样,极为同步的侧转身体一巴掌拍在佐伊的膝盖上,将其从自己的长枪上挪开。那背靠着车门好似随时都会掉出去的紧张模样,像极了受到惊吓的猫一样。
“哎呀~好痛呢~”
话是这么说,可是佐伊的手却一直都没有从胸前放下。看到她这副模样,那个被她叫做“Boy”的光头黑人无奈的说道:
“女士,我们的任务仅仅只是把您送到弦一郎大人的宅邸而已。对于弦一郎大人来说,您只是一件货物,并不是客人。所以,还请原谅我们不能在这中间,满足您提出的要求。”
“诶?上车之后我有提出过什么要求吗?”
“……”
“呵呵~没想到你长得这么粗鲁,意外的还挺有礼貌的嘛。真是可爱~我很喜欢哦~”
话是这么说,然而在两位保镖眼中,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人,却好似可怕的妖怪一样,会随时将他们吃掉。
对此,那位保镖只能从口袋里取出墨镜戴上遮住视线,并取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道:
“虽然您并非客人,但仍是弦一郎大人花了大价钱买下来的珍宝。作为送货员,我们有必要保证货物的完好无损。所以,如果我们擅自对您做出任何失礼的举动,都会背叛弦一郎大人的信赖。”
“嗯~真是忠心呢~”
“弦一郎大人值得我们对他付出此等忠诚。”
“其实你们只是单纯的害怕他吧?我了解那小子哦~倔驴一个,不在尝到苦果之后绝不悔改。无论做什么事都想要任性到底。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
虽然保镖们没有做出任何的回答,可是他们的心里早就有无数匹草泥马在狂奔了。
这娘们到底是哪来的神仙?如果他们不是知道她的底细的话,还以为这是弦一郎的哪个尊贵长辈呢。
她到底有没有明白自己的立场啊?作为肉畜她已经不能算作是人了!这么没大没小的诋毁买下自己的主人,难道说她是因为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失心疯了?
还是说,她真的有什么特殊的手段,所以满不在乎呢?
作为历战的保镖,他们见过被性欲冲昏头脑的骚货,见过战场上不怕死的疯子,可是这种明知道自己要死了却还能发骚的疯女人,他们是真的没见过。如果不是这家伙的身上真的没有携带任何的武器的话,他们甚至怀疑这会不会是准备前去刺杀弦一郎的杀手。
对那已经渐渐气血上头,有点快要克制不住的同伴,“Boy”对其摇了摇头。随即对佐伊开口说道:
“女士,我们只是想保住自己的工作,还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哼~”
颇为不满的轻哼一声,佐伊不再欺负这个礼貌的年轻人。而是转头看向身后的另一个男人。不过这个家伙比起“Boy”来说更加果断。直接头往车窗上一靠,眼睛一闭装起死来。两只手一边捂住胯下一边按住胸口的衣领。看上去就像是提防别人欺负自己的小姑娘一样。
“真是没劲~”
说着,佐伊找上了下一个目标,也就是坐在最前面正在开车的司机。
双膝跪在后车座上的佐伊直接撅起了那又白又大的屁股,露出了正在下雨的黑森林,引得坐在后面两位保镖齐齐扭开头不去看。
而佐伊就这么一边揉着自己的两个奶子,一边将下巴顶在刚刚她放过脚的前靠背上,冲着前方的司机耳朵吹了一口气,用那仿佛魅魔低语一般的娇魅嗓音说道:
“司机小哥~要不你替后面那两个没种的男人展示一下。一个真正的男人在这种时候应该做出怎样的举动好不好?”
对此,前方的司机则是面不改色的盯着前方回答道:
“小姐,我正在开车。”
“没有关系!开车的事情可以交给自动驾驶,甚至你如果大胆一些的话,大可以让我来开。而你,则只需要开我就可以了~”
“小姐,还有五分钟就要到地方了。还请不要给我们的工作增添麻烦。”
“但这也代表,只要再过五分钟,你就再也没有办法见到我了。错过与我交合的最后机会,真的值得吗?我可不觉得,你们这些保镖会有资格参加宴会。这可是最后的机会,让你们能品尝到我的味道了。就这么错过了,难道不会觉得后悔吗?”
“不会呢。我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喜欢的当然只有同等地位的女人。别忘了,你现在只是弦一郎大人的一头肉畜,充其量只是头会说话的家畜而已。你觉得我会愿意去干一头猪吗?”
“会哦~毕竟无论你再怎么否定,你身体的感觉还是不会骗人的。就算改造舍弃了肢体,却没有办法改变精神。”
说着,佐伊伸出温热的小舌头舔了一下这位司机的耳垂。使得司机小哥的腿不由得抖了一下。而佐伊则是趁此笑道:
“你看~这就是第二次了。”
“小姐,这里是上城区,还请你不要胡闹。”
“好啦好啦~不逗你们了。看来比起上次的那几个草包,你们几个要合格得多了呢~武田那小子也是知道长进的嘛~知道该派什么人去执行什么样的工作。呃~啊啊~有感觉了……”
趴在司机的耳边叫了几声,佐伊的身下也在那张开的两腿之间垂下了一道粘丝。随即停下了对胸部揉搓的佐伊捏住了自己的两个乳头,在看到了司机放在旁边的保温水杯之后对他问道:
“那个是水杯吗?”
被佐伊这样一问,司机小哥连忙将用来挂挡的右手搭在了水杯的盖子上,冷漠的回答道:
“没错。这是我的水杯,不是尿壶。如果你有要解决的事情,还请先忍耐一下。”
“呵呵~看把你吓得。借我用一下,放心吧,这可是给你们这一路辛苦的奖励,不会往里面弄脏东西的。”
虽然有些将信将疑,不过司机还是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水杯递了过去。而佐伊则是在用脚碰了一下“Boy”的大腿之后,示意他将水杯接过来。
光头的黑人接过水杯后拧开盖子,摇开窗子将里面剩余的水倒掉之后。关上了窗子端着水杯疑惑的看向已经转过身来的佐伊。而跪在座位上的佐伊则是示意对方将杯口对准自己的胸前之后,放开了捏住乳头的手指,将乳头对准了杯口。
“呲——”
“啊啊~”
突然的水声,令前面开车的司机都忍不住回头看了过来,露出了大开眼界的表情。随即便在三人的注视下,佐伊一边浪叫着,一边将乳房中积蓄的奶水呲进了水杯之中。而她的下身也随之喷出了一道透明的潮吹液,如同故意报复一般,撅着屁股将其精准的喷在了那位从未开口理过自己的保镖裤子上。
“哈——哈——好爽……果然生过小孩的女人,想要重新榨出奶水要更简单一些啊……”
伸出手指在残留着乳汁的乳头上摸了摸,佐伊将那乳汁舔入口中品尝了一下味道,在拧上了盖子的同时满意的点了点头。
“味道不错~这可是阔别两年之后重新产出的初乳哦~希望你们好好品尝,不要浪费了。”
随着佐伊精准的将装满了奶水的杯子丢进了杯架上,这辆车也终于开进了武田家的别墅宅院。在如今这个土地比黄金还要昂贵的东京,即便是武田家这种上等贵族,也只能住在楼阁之中。
看向那敞开的大门,以及站在门口的各个守卫,车上的三个男人终于是松了口气。
但是有一个人的任务却还没有彻底完成。
“女士,请您下车吧。”
松了口气的光头黑人在下车之后脸上都浮现出了笑容,就像是终于能够给把这个烫手山芋交给别人来处理了一样。
但是,准备下车的佐伊却在看到自己面前的柏油路面之后,翘起了二郎腿一手托着下巴不满的问道:
“怎么下车?你该不会是想让我赤脚站在这样肮脏的地上吧?”
“啊这……”
“抱我~”
看着面前这张开双臂敞开胸怀的赤裸女人,光头黑人有些不知所措,看向车内的两位同伴求助无果之后。他只能无奈的低下身子准备去拥抱这柔软的躯体。
然而在他还在犹豫应该用什么姿势将其抱起来的时候,对方已经像一条蛇一样突然缠在了他的身上。双臂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勾住脖颈,双腿缠绕在对方的腰上,两脚搭在一起勾住对方的屁股,将下体湿润的秘密花园顶在对方裤子上那高高翘起的山包上。随即这近在咫尺的美肉便抿住嘴唇朝着光头黑人的鼻子吹了一口香风。随即晃动着那水蛇腰说道:
“走吧~”
觉得自己好似随时都会爆衣的黑人强行压住了体内快要暴走的性欲。忍着这令他无比难受的姿势,抱着怀中的女人一步一挪的朝着楼内的宅邸前进。而这个时候,佐伊却低声对他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弥助,猿飞弥助。”
“哦~那么弥助,如果下次有机会我再见到你的话,我会帮你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哦。”
“那就等下次见面再说吧。”
“呵呵,我很期待哦~”
弥助很显然不相信自己还能再见到这个女人。毕竟对方已经是肉畜了,三天之后武田弦一郎就要开展庆功宴。那个时候她就会被当场宰杀。到那时候,一个死人又能把自己怎么样呢?
在众多保镖羡慕的眼神中,最后开始一路小跑的弥助将这缠在自己身上的麻烦精放了下来,在让其踩在楼道之内的纯白毛毯上后,便好似逃跑一样迈着怪异的步伐扭头就走。只是因此觉得有些失礼,于是又停了下来,转身对其行礼道别:
“智子小姐,还请您玩得愉快。”
“Mua~”
对与弥助的这个反应,佐伊感到很是满意,临别之际对他抛了一个飞吻。随即,三位机械女仆便来到了佐伊的身边,一位拿着毛巾帮她擦拭了一下身体后跟在她的身边搀扶着她的一只手。另外两位则是拿着吸尘器清扫着地面,帮她开路。
“走。”
“遵命。”
那些活人守卫们都看傻了。这是哪里来的女人?为什么女仆们会听她的命令?为什么她没穿衣服?她究竟是什么来头?
他们哪里知道,这个宛如女王君临一般在宅中散步的女人,仅仅只是一头被人买下的肉畜呢?
想必如果不知道真相的话,换做是谁都不会这么想吧。
而另一边,弥助则是在跑回车跟前后,颇为气愤的打算数落这两位不讲义气的同事。但是在这之前,那位被喷了一裤子的保镖便将一个纸杯递了过来,赔笑道:
“猿飞大哥,请。”
这时弥助才发现,俩人的手里分别端着同样的纸杯。而杯底中盛着的,正是佐伊刚刚在车上挤出来的母乳。
三人默契的碰了下杯后,纷纷朝着佐伊远去的大厅中看了过去。随即同时说出了同样的评价:
“太骚了。”
“两位,离咱们正式开工,应该还有点时间吧?要不,咱们托人先请个半天短假?”
不用明说,心知肚明的三人自然知道接下来应该去做什么。于是,司机小哥颇为机灵的说道:
“要不,咱们叫一个fg【Free Girl】吧。正好,最近上层区有一个特别出名的fg,我可是亲自去试过。那滋味真的是……”
“就叫一个?”
“一个就够了。别看那娘们身子小,基本上全身上下到处都是能插的地方。大哥你知道吗?那小娘们的身上可是有三个子宫!就连尿泡都让她给换了,大哥你要是能顺着肚脐的屄穴把她给射满,甚至能看她怎么把你的精液尿出来呢!而且从腋下插进去的时候,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寄吧顶着对方心脏的样子,那滋味想想都……”
“等会。你说的那个fg,是个改造人?”
“呃……那肯定是。毕竟人的身子不可能是透明的,还能让你看到内脏是不是?”
“那不是‘辛德瑞拉’吗?一个fg怎么可能弄这么高级的义体?”
“说不定,是‘主人的任务’呗?上城区的有钱人,咱们哪能猜得透人家的心思?不过,她身边的那个保镖看着挺厉害的。虽然没有看到完整的脸不太确定,不过……我总觉得,她有点像岛田……”
“岛田?哪个岛田?”
“岛田幸子啊,把梦四郎大人,连同护卫和同学一起给‘咔嚓’了的那个……”
弥助脑子里思索了一下之后,毅然决然的放弃了去找司机推荐的那个fg。
“不去!换个地方,正好我有一家推荐的店。咱们去那!今天我请客!”
“好嘞!”
弥助心想,自己这几个人只是来找乐子的,肯定还是去更安全的地方更好。有些麻烦,能不去惹最好就不要去惹。比起立功的机会,他更在乎自己的命。毕竟要是小命都没了,赚再多的钱也派不上用场。
这哥仨跑去如何潇洒了无所谓,说回佐伊这边……
脱光了衣服之后在机械女仆们的带领下,佐伊直接前往了那专门用来处理肉畜的房间。
白色的地砖,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装饰,白色的灯光。一进入,映入眼帘的便是让人眼睛快要瞎掉的通体雪白。而在这个房间之中,只有那一张银色的金属台,显得格外的显眼。
似乎,弦一郎在改造这间房间的时候,是按照其他同好者的布局做的。原本是希望能够在这里直接将肉畜宰杀。使得那一抹嫣红,点缀出肉畜的美丽。然而他的爱好却让他只喜欢活烹食材,看对方在痛苦中慢慢死亡的样子。使得这间屋子反而只能用来给肉畜洗刷身体,顺便清理掉多余的毛发。
走进之后,佐伊熟练的趴上了那冰冷的金属台,其他的女仆亦随之退去。没过多久,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明明有着一副亚洲人的面孔,却生着一头金发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在看到趴在台子上的佐伊之后,下身仅仅只围着一条毛巾的年轻人走了过来,用那怯生生的少年嗓音说道:
“是新来的肉畜小姐吗?”
“嗯。”
不知道是因为累了,还是对这具新的身体没有完全适应,佐伊在一进来之后就变得安静了下来。闭着眼睛趴在台子上一动不动。
而那个不知为何胸部微微有些起伏的金发少年,则是在收到回应之后,便开始启动旁边的器材,在拿出一条毛巾将佐伊的长发裹住包好之后,宛如法医尸检一般,开始对自己所做的每一个动作进行说明。
“接下来,开始对肉畜的身体表面进行初步除毛。”
说着,少年拿起了旁边的润滑乳液,在掌心中搓弄出泡沫后,涂抹在了佐伊的全身,随即用剃刀仔细的将所有的泡沫连带着身上的绒毛一起挂掉。
“初步除毛完毕,第二步,使用激光进行完全脱毛。”
拿起旁边的毛巾为佐伊擦拭干净身体后,少年便拿起了脱毛机,用如同直接烧掉毛囊一般的方法,将剩下的根部全部清除,一股毛发烧焦的味道顿时弥漫整个房间。在佐伊的身体感受到激光灼烧的刺痛的时候,便不由得发出阵阵淫靡的呻吟。尤其是在别人帮她清理腋下和股间这种敏感的部位之时,那种强烈的刺激更是在不断的为她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
“完全脱毛完成,开始对肉畜的身体表面进行清洗。”
这一次,少年在佐伊的身上涂上了另一种乳液。并在稍作静置让皮肤表面进行吸收之后,便用一种略微有些坚硬的毛刷,宛如要给人脱一层皮一样,对佐伊的全身上下进行了一次仔细的刷洗。在这之后,便用温水将散发着淡淡黄油味的沐浴乳彻底洗掉。
“肉畜小姐,您的身体已经清理完毕了。请您在这里稍等一下,接下来等弦一郎大人醒来,便会为您准备相称的房间。用以……度过接下来的数日。”
“慢着。只是清洗表面就完事了吗?还有消化道的清洗,和松肉的按摩呢?”
虽然不知道为何这个女畜会对肉畜处理的环节如此了解,但是少年还是如实回答道:
“那些东西,并不需要今天来做。毕竟,宴会要在三天之后……”
“我叫你弄你就弄!”
“好的……”
不知为何,明明对方才是准备被宰杀的,连人权都不配拥有的肉畜。可是这种强烈的气势却让他都无法反抗,只能按照对方的办法照做。
那么,便是对佐伊的全身肌肉进行按摩松肉,使得她的身体不会因为肌肉绷紧,而变得坚韧难吃。但是就在少年对佐伊进行按摩的时候,佐伊却第一次感觉到了奇怪。
“嗯?这熟悉的手法……”
察觉到了什么的佐伊第一次正眼打量了面前这个,宛如机械一般麻木的对自己按摩的少年,很快她便将其与对应的记忆匹配上了。
“哟!这不是上次对我动手动脚的三人组之一吗?”
“诶?”
被突然这么问,少年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惊恐的表情。而看到他还是没有彻底想起来,于是便开口提醒道:
“你忘了吗?上一次被宰杀的肉畜,那个17岁的处女,须摩爱丽。当时为我清洗完身体的时候,不是你和另外两个家伙,一齐把我给上了吗?当时被武田小子发现,可是把你们三个吓得不轻呢~”
“呐~那之后怎么样了?毕竟在那之后我就被那小子给穿刺烤了嘛~你们三个是怎么被原谅的?还有你身上的肌肉怎么没了?还长出了这样的东西……”
说着的同时,佐伊还伸手摸了一下少年那柔软的胸部。吓得对方连忙后退,而佐伊则是趁着这个机会坐了起来,趁着对方没有退远的时候,伸出那莲藕一般的小腿,偷偷的用脚尖夹住了对方腰间的毛巾,直接将其扯了下来,随即便是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原来是被阉了啊~我说今天怎么没人再占我的便宜了,很是无聊呢~”
被剃的干干净净的下体暴露出来,少年连忙双手捂住那不愿被人看到的地方,露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跪坐在地上。
不用太过深究,佐伊一眨眼就能想得出来对方遭受了什么。无非就是事后把他给阉了,然后每天给他打药让他不断的雌化。当然,要不是他的身体变化得这么大,佐伊也不会第一眼没有认出来。
只不过,一想到他曾经那如狼似虎的饥渴模样,再与现在的软弱模样一对比。佐伊只觉得无比想笑。
“呐,你的那玩意是被谁给割掉的?武田吗?还是别人?该不会是你自己吧!原来如此,这么有魄力,难怪那家伙会饶你一命啊~亲手把自己用来繁衍子嗣的器官切掉是什么感觉?痛苦吗?难过吗?还是说其实很舒服很爽呢?那么哪里被切掉的时候最舒服啊?说一说你的经验嘛~说不定今后我能派得上用场呢。呐……说话啊!你不说话我怎么会知道你想说什么!”
说着,从清洗台上走下来的佐伊朝着少年那捂住的股间用力的踢了一脚,直接使其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
不过这声惨叫在惊讶之余,末尾更是多出了一丝的欣喜与疑惑。
那是因为他刚刚那已经不可能在他身上出现的感觉,居然神奇的又回来了。刚刚那阵仿佛小腹里被人剜了一刀绞痛,正是睾丸被人踢中时的疼痛。
为什么?明明自己的那东西,已经不见了……
惊讶的看着自己那一无所有的股间,少年的心情由惊讶转为低落。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在他的眼中,那已经被他亲自割掉的生殖器,居然宛如时间倒流一般重新长了回来,他甚至能够感受得到,自己阴茎高傲勃起时的感觉。
“这……这怎么可能……”
看到自己的生殖器恢复原状,少年惊讶的身手抓了过去。然而却只能抓了个空,他的手直接从上面穿了过去。
“这是……幻觉?”
“嘀咕什么呢?”
毫不留情的一脚踩了下去,那种睾丸被人用脚底压扁的钝痛,那种柔软的脚趾践踏在自己那肉袋上的触感,绝对不可能是幻觉!可是为什么……自己的手却触碰不到。
“想要吗?想要你这被割掉的东西长回来吗?我可以帮你哟~当然,是允许你触碰的那种。”
“你对我做了什么?”
对方很清楚,自己割掉的生殖器不可能如此简单的就长出来,而且自己还触摸不到。很显然这是幻觉,可是……这无比真实的存在感又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感觉得到,它们就在那里,就长在自己的两腿之间。甚至还能按照他的意识,一挺一挺的在动呢。
但是有一点他可以确定,那就是无论如何,他都想通过这个地方,再找回一次做男人的感觉。
然而这岂是如此简单的事?
“我做了什么和你没有关系。我只关心,你是否愿意好好听我的话呢?”
“好……我……我听你的就是了……”
“那么,就先来帮我按摩吧。”
重新趴回解剖台上的佐伊,继续闭着眼睛享受了起来。而在这中间,她则是偶尔趁着这个机会,把玩着那故意被弄得硬不起来的虚拟影像,操控着对方的感觉问道:
“那么?让你觉得最舒服的地方,是切掉哪个部位的时候呢?”
“那可是把自己身上的肉直接切下来啊,怎么可能会舒服!”
“是吗?但是我觉得还不错啊。我可是不光被你们直接剁下了手脚,还被活生生的架在火上烤熟了呢~”
“那是因为你是个被虐也能高潮的变态……”
这个时候才发现重点的少年突然问道:
“不对啊?如果你真的是上次的那个肉畜的话,你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为什么,你还会出现在这里?”
对于这个疑问,被按摩着小腿肌肉的佐伊则是用脚一蹬,脚趾夹住了对方的阴囊用力的往回扯。并且警告道:
“这个问题和你没有关系,你只需要乖乖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
“是……”
“那么,继续回答我的问题。当你把自己的下面给切掉的时候,究竟哪里让你觉得最舒服呢?”
第三次被问到这个问题,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反抗的少年,只能咬了咬牙,忍着屈辱无奈的回答道:
“硬要说的话……是前列腺吧。切其他地方的时候,能感受到的只有痛。弦一郎大人说,必须要把全身都弄干净。所以,就连阴茎的根都不许留下,连前列腺都要切掉,才肯放过我。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额外感觉到了一种特别的,让全身都为之瘫软的,放松的感觉……”
“嘿?那你现在岂不是连尿都憋不住了?”
“要你管!”
“那么,你那些被切掉的部分,最后是怎么处理的呢?”
“吃掉了……”
“被谁?武田小子吗?”
“我。”
“咻~是他的赏赐吗?不过你也不敢不收下吧?”
本已经被遗忘的屈辱回忆再次浮现心头,一股恨意伴随着恐惧亦随之浮现。使得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加大了一些。
“弦一郎大人体恤下属,送来特制的‘补品’给惩罚中的伤员养身子,手下岂有不收的道理。”
终于,在少年累得满身大汗的时候,佐伊的全身按摩也随之结束了。感觉全身筋骨都被拉开的佐伊,不由得舒适的呻吟了一下,抻了个懒腰。随即看着面前累得气喘吁吁的少年,故意往下挪了挪身体,岔开双腿将那已经被剃得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毛刺的雪白阴户露了出来,顶在少年的面前说道:
“这就结束了吗?我的里面,现在可还是紧绷绷的呢~这里的肌肉,不帮我松一松吗?”
“里面……”
看着佐伊那被激光灼烧,又被他搓洗按摩之后,变得白中透着粉红的阴户,少年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自从上次犯错误导致他做不成男人之后,他就开始对女人有着心理阴影。即便是刚刚按摩的时候,也是放空了心思故意不再去想。
可是现在,自己的下面却感觉挂着两颗憋到快要爆炸的睾丸,鸡巴已经硬到快要把外面包着的皮撕开了的程度。那根本应彻底断掉的欲根现在又接了回来,让他对这个部位充满了期待。
好想干女人,好想拼尽全力的去干面前的这个女人,把这个骚货干到再也不敢用这种态度跟自己说话,把她干到彻底屈服在自己的胯下!
性欲超越了恐惧,脸上浮现出狞笑的少年扶住了佐伊立在两边的膝盖,将胯间挺起的巨物顶了过去。
“看老子不淦烂你这骚逼!”
“……”
然而就在他发出这等豪言壮语顶了两下胯之后,却发现自己那引以为豪的阳具,居然从对方的肚皮上穿了过去。
不敢相信的又活动了两下,发现那让他感到无比真实的兵刃,实际上根本不存在之后,这个男人的心彻底的碎了。紧随而至的,便是佐伊落井下石的嘲笑。
“哈哈哈哈!怎么会有这么笨的男人~不对,你已经不算是男人了啊!你的脑子难道随着下面一起被割掉了吗?仅仅只是虚拟影像构成的假货,怎么可能干得了我嘛~哈哈哈哈哈!简直笑死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红着眼睛大叫着,男人握紧了拳头将手腕直接插进了女人的两腿之间,拼命的轰击着。
崩溃的男人彻底放弃了思考。什么接下来的后果,什么自己的身份,全部都被他抛之脑后。他已经彻底不在乎,自己这么做会招来怎样的后果了。
那如同想要反驳对方的嘲笑,想要证明自己的内心仍旧是个男人的铁拳,燃烧着他仅剩的尊严,如同捣蒜一般拼了命的在那本应非常娇嫩的阴道中反复抽插。而相比之下,女人的叫声虽然同样不小,可是这叫声中充斥的感觉,却仅仅只有快乐与享受,哪有半分痛苦的样子?
尊严再次受挫的男人,使出了十足的力气,将自己的拳峰顶在对方肚子里那个堵在尽头的地方,在感觉到有什么富有弹性的东西在自己的骨节上慢慢张开时,男人再次加大了力气,用力的将手臂推了进去。
“嗷嗷嗷!!!!”
终于,在突破了那道桎梏之后,男人第一次让女人发出了带着痛苦的叫声。稍微拾得了一些信心的男人,用力的将被套在那个柔软的肉袋子里的拳头拼命的往里顶,拼命的将其撑开,甚至他觉得仅凭一只手去插对方的子宫仍是不够解恨,更是把自己的左手也一同插了进去。宛如要把对方的下体连带骨盆一起撕成两半一样。
“怎样!怎样!!老子要干死你!就这么干死你!骚逼,很爽是吗!让你瞧不起我!让你敢瞧不起我!!!!!!!”
歇斯底里的男人不断的大吼着,配乐则是拱起肚子佐伊那一声声宛如快要断气一般的尖叫。而她的肚子上,可以清晰的看到两个拳头在里面来回轰击的模样,最深的时候,甚至直接在佐伊肋下的正中顶出了一个鼓包。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把那脆弱的子宫给撕烂了,正在用力的去殴打对方的内脏。
“噢噢噢噢!!!!!”
终于,在这粗暴的摧残之下,佐伊达到了一次攀升到顶峰的高潮。粘稠的潮吹液伴随着尿道中喷出的黄色尿水溅到了对方的脸上,被呲了满脸尿的男人连忙抽出双臂远远退开。将那被撑到几乎快要透明的,只剩薄薄一层肉的子宫亦连带着阴道被抽了出来。刚好落在了那从肛门中漏出来的,一坨粘黄的粪便上。
“不妙啊……没想到就连我也会爽到失禁。看来对身体的控制力度还有待提高。”
撑起身体坐起来的佐伊拿起了那垂在股间,已经被抻成一片松垮垮的肉膜的子宫,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果然还是得借助男人的力量才行啊。要是换做我自己来的话,可没有办法把肉打得这么均匀平整……不好……”
在欣赏自己掉出体外的被打烂的子宫同时,佐伊亦注意到背面沾染上的自己的粪便,连忙从解剖台上跳了下来,迈着轻盈的步伐到旁边拿起了水管,一边用水冲洗掉自己漏出来的黄金,一边涂上沐浴乳,用毛刷进行清洁。
“顺序弄错了啊……早知道自己会漏出来的话,就应该先灌肠了。小智这身体虽然柔韧性不错,但是紧实度却不怎么好啊……”
这子宫正是佐伊会选择高宫智子的主要理由,是她准备完成自己设想的主菜。怎么能让其沾染上粪便的味道呢?所以,对于自己居然漏粪了这件事,佐伊可是感到极其的不满。如果不是担心自己刷的太用力,会把这一层肉刷烂的话,她绝对会失去耐心自暴自弃一般的用钢丝球去刷。
而看到对方在自己拼命的殴打之下,依旧还能淡定自若的站起来,在自己面前活蹦乱跳的样子,他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能站起来!?”
对此,因为宝贵的子宫沾上了自己粪便,而感到恼火的佐伊则直接收起了那玩闹的语气,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因为我一直在控制着你的身体啊,你以为的全力,你以为的触感。其实全部都是你自己认为的。就像你那里挂着的烂东西一样,都是我一时兴起借给你玩玩的消遣罢了。”
“别搞错身份了啊,渣滓!”
痛骂了对方一顿之后,佐伊对少年勾了勾手指。
“过来,用嘴巴把我接下来漏出的东西接住。这样的话,我就原谅你对我的不敬。”
听到这话,金发少年直接崩溃了。
“区区肉畜而已!凭什么让我听你的命令,居然还想让我去吃你那肮脏的……啊啊啊啊啊!”
男人捂住了自己的下体,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当他将手拿开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掌心居然被鲜血所染红。而他那虚幻的阴茎上的包皮,居然不知道被什么力量给突然撕成了两半,将那充血的海绵体暴露在外,无力的耷拉在阴囊两旁。
“这……这怎么可能?”
“最后一次命令,给我过来,接好。”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是他左边的睾丸突然扁了下去。就好像被人用铁锤狠狠的砸扁了一样,里面的肉球碎成了一团。但是这份痛苦却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下一秒,他的生殖器便重新恢复原状。并且就在他放心的那一瞬间,就像有人从内部引爆了炸弹一样,令其突然炸成了一堆细小的碎肉。
这一次的强烈痛苦,甚至令他都没有办法发出惨叫。全身肌肉都随着痛苦而颤抖的少年,就先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令声音卡在了里面。而佐伊则是一边调试着水温,一边无所谓的说道:
“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不过我先说好了,既然我能让你的身上长出那种东西,自然也能让其随我的想法破坏掉。只要我想的话,甚至可以重现你那一晚的完整体验哦~对了!要不要顺便复原一下,你把它吃掉时的感受呢?我会让你的那坨东西维持着活着一般的感觉,体会一下自己是如何被吞下消化,然后变成粪便从屁眼里排出去的感觉的……”
“放过我吧,我……我做……我什么都做……求你饶过我……”
已经彻底无力反抗的男人,朝着佐伊的方向缓缓的爬了过去,宛如濒死的人在求救一般,用仅剩的力气抱住佐伊那纤细的脚踝,涕泪横流的哀求着。此刻的他,已经彻底屈服在了佐伊的暴力之下。而佐伊则是因此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么,就请你坐在这里,拼上你现在所有的力气,去吮吸我的肛门吧。如果你敢让嘴里的东西漏出来,尤其是敢让这些脏东西掉在我的子宫上的话,我绝对饶不了你。”
“我不敢……呜呜……”
还没等他说完,佐伊便将屁眼对准了对方的嘴巴坐了下去。并且说道:
“放心,我也不会白让你辛苦的。只要你肯好好的把我拉出来的东西都接住,我就允许你去触碰自己的阴茎。”
说完,佐伊则双手握着那铁制的硬管,将其对准自己的喉咙之后,一口将其吞了下去。随即在不做任何润滑的情况下,仅凭食道肌肉配合着手腕的活动,就能无比顺畅的轻松将其推进了自己的胃中。
打开水阀,在汹涌的水流之下,佐伊的胃袋突然胀起。好在早有准备的她一只手提前在外面按住了肚皮,在水流的冲刷下,本就没剩什么东西的胃袋彻底被冲了个干净,随即仰着脖子的佐伊便继续往喉咙里推着水管,直接将其捅进了幽门,探入了小肠所在的领域。
一只手把控着水管,另一只手在肚皮外揉搓控制着水流的走向,使其能够顺利的顺着肠子不断的往里挤压。
而唯一会感到苦难的,也就只有那个金发的男人了。
本就有些洁癖的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屎尿之类的脏东西,更不要说将其吞下了。而现在,他却没有选择,只能强忍着恶心,去嗦一个肉畜的屁眼。
这也就是智子这几天心神不宁,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肚子里不剩什么存货了。可就算是这样,之后那源源不绝流出来的水,可是直接灌进了他的嘴巴里。即便他能不断的撸动那虚假的阴茎,去感受那久违的快感。但是为了不让那脏水喷出来污染到对方那脱垂出来的子宫,他只能拼尽全力的将其全部吞咽下去。甚至连呼吸的空闲都没有,将脸憋得渐渐发紫。空洞的眼中满是泪水,也不知道是出于痛苦,亦或是出于屈辱。
最终,实在憋不住气的少年在缺氧的情况下,彻底仰头昏死了过去。而他的口中,一条十厘米长脱垂出来的紫红色直肠,则随着他的倒下从喉咙中被抽出。随之,自那肠管的末端,清澈的水流喷涌而出。宛如失控的水管一般,摇摆着到处泼洒着水流。
斜着眼睛瞥了一下发现从肠道中流出来的只剩清水之后,佐伊关闭了水流,拧着水管将其从喉咙里慢慢抽出。随着“啵”的一声离开她的嘴唇,佐伊还意犹未尽的舔了下那饱满的红唇。随即双手托住那掉出来宛如破烂口袋一般的子宫将其用力推回了小穴,随即肚子用力的往外挤压,将肠子和膀胱内残存的所有液体一口气挤了出来,使其泼洒在身下的少年身上。
“呼——这下够干净了。”
彻底将身体里外清理干净之后,佐伊站直了腰,满意的拍了拍那肥嫩的屁股。随即双臀用力一提,那掉出体外的直肠便轻松的被吸了回去。全身上下完好如初的佐伊,根本看不出来像是经历了一场让人无法忍受的酷刑一样。
面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现在的模样,佐伊揉了揉那略微膨胀起来的乳房。将积蓄的奶水挤了出来,低下头含住乳头吸了一下。
“多谢你啊,高宫智子。要不是你的肉体如此优秀的话,我就没有办法完成这一作品了。”
“砰!”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穿睡衣,手中握着一把纳入鞘中的刀的年轻男人,身后跟着一群护卫推门冲进了屠宰室。此人正是将她买下的主人,之前似乎与其有过一面之缘的武田弦一郎。
弦一郎一看见躺在地上的手下,以及满脸笑容的佐伊,即便不清楚过程,也能明白发生了一些事情。左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刀鞘,全神贯注的戒备着对方可能做出的任何举动。
“听说有一个奇怪的女人来到我的宅邸,似乎就是你了?”
“没错。”
“看你的模样,貌似是我不久前刚刚订下的那头肉畜。不过看你样子,却丝毫没有作为一个肉畜的自觉啊……你究竟是什么人?来我这里打算做什么!不回答的话……”
“难道你会斩了我吗?”
说完之后,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缓步走来的佐伊,昂首挺胸的回答道:
“我正是你所购买的肉畜。只不过,我这次来是为了纠正你那毫无技术的料理观念的!武田小子,回答我!你真的认为须摩爱丽的肉好吃吗?”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武田一开始还愣了一下。不过如此之多的线索,当然是立刻便让他记起了那个被他初次买下的女高中生。无比警惕的弦一郎直接拔出鞘中的刀,凭借出色的身法迅速冲到佐伊的身前,当头一刀竖劈斩下。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他过于紧张而估算错了距离,这一刀居然意外的挥空了。甚至就连佐伊的一根头发都没有斩到。
对此感到无比迷茫的弦一郎,盯着面前这个古怪的女人,思索着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biu!”
而佐伊则是毫无反抗的站在弦一郎的面前,捏住自己自己的乳头对准了弦一郎的脸,从乳房中挤出一道白箭呲在了对方的脸上。
结果自然是无法造成任何的伤害,但是却让性格偏激的弦一郎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然而就在他准备抬起刀再斩一次之前,佐伊便抬起那纤纤玉足慢慢的踏在了刀背之上。随即双手捧住对方的脸颊,在对方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
“!”
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对方近身袭击过一次的弦一郎连忙将佐伊推开,随即举起刀绷紧了全身的神经戒备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但是与此同时他也看向了自己身后的护卫们。发现他们一个个都端着枪愣在原地之后,他同时也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自己这一群人,根本奈何不了这个手无寸铁,一丝不挂的女人。
于是只能忍气吞声的收起了刀,语气不善的问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仅仅只是你买下的一匹肉畜而已。硬要说的话,你可以把我当成是须摩爱丽的鬼魂。因为被你的固执所浪费了生命,所以从那个世界归来,只为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烧烤!”
对于这个回答只能表示无语的弦一郎,甚至都不清楚自己该不该去相信对方的话。甚至有那么片刻,他还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沉浸在梦中。但是明白此处正是现实的他,只能无奈的去接受对方的鬼话,准备先进行交涉之后再说。
“都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吧。我要先回房间,跟这个莫名其妙的女畜好好聊一下。”
主人既然已经下达了命令,手下们也只好遵从。但是就在手下们离开的同时,两位机械女仆却拿着毛巾走了过来,仔细的为佐伊擦拭身体。看到自己家里的机器人居然如此听话的为对方服务。弦一郎的眉毛不经意的挑了一下。结合须摩爱丽这个名字,弦一郎顿时想起了当时自己家中发生的一起怪事,略微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果然,我们之前见过面吧?”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就是须摩爱丽的鬼魂。”
从弦一郎的身边路过时,佐伊妩媚的白了弦一郎一眼。对此,丝毫没有感受到恐怖的弦一郎,则是按照自己的心中所想如实的回答道:
“我可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鬼魂。”
二人漫步着朝着弦一郎的卧室走过去,然而奇怪的是,明明这里是弦一郎的住宅,却让对方走在了前头。对此深感不满的弦一郎,不由得加快的脚步追了上去,伸手拦住了佐伊将其推向自己的身后。
“不要擅自走在我的前面!”
对此,身上仅仅只裹着一条浴巾,差点被推到的佐伊则是满脸惊讶的被旁边的机械女仆扶住。随即露出了嘲弄的笑容:
“真是孩子气呢~把背后让给陌生人,可不是武士应有的待人方式哦~你就不怕我在你背后暗算你吗?”
“做得到你就试试!”
“当然做不到啦~毕竟我只是个被人一推就倒的弱女子呢~”
两人拌着嘴,来到了弦一郎的房间。因为一醒来就听到自己手下汇报家里来了个奇怪的女人,因此他直接就拿刀冲了出去,所以房间里根本没有收拾。
然而佐伊却脱下了裹在身上的浴巾,全身赤裸着坐在了床上。随即不知从何处凭空变出了一支香烟和打火机。刚准备点火,就被弦一郎一把夺了过去。
“肉畜没有吸烟的资格,更不应该用那种东西破坏自身的肉质。”
然而这东西说到底只是虚拟影像,即便弦一郎想抢,也没有办法夺过去。
“别那么着急,这种事情我比你还要清楚。放心吧,这只是拿来烘托气氛的小道具罢了。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换成别的。”
说着,佐伊手中的香烟变成了一条泡泡糖,被她放入口中咀嚼了起来。翘着二郎腿坐在床上的女人,丝毫没有身为人妻的温柔,这态度反而就像一个任性的丫头片子一样。一边抖着腿一边吐着泡泡,发出令人烦躁的声音。
“女畜,这里可不是你的房间。”
“我知道,这里是你的房间,所以我才会在这里。”
说着,嚼着虚拟泡泡糖的佐伊冲弦一郎伸出了手。
“把我的手脚还给我。”
“哼!”
虽然弦一郎一脸的不屑,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的转身,从书架上将那被封进透明树脂之中的一双白嫩美脚丢了过去。佐伊接过这双脚之后仔细端详了一下。
苍白无血色的双脚就好像皮肤变得透明了一样,脚踝处还可以清晰的看到紫红色的肌肉纹理,以及胫骨的断茬。就像是在皮肤表面上涂了一层光油一样,如果只是看的话的确还不错,但是一摸起来就能感觉到,这东西根本没有人脚的那种应有的柔软,硬的就像石头一样。
发现这东西是用一种坚硬的树脂所包裹住,用以进行防腐处理。同时用相同的材料打磨出了一双高跟鞋,姑且算作是弄了个架子将其当做装饰品摆放了起来。
只可惜,这样的处理,这双脚顶多只能像琥珀一样,仅仅只是拿来充当摆设观赏,根本满足不了其他的需求。
于是,在确认完双脚的状态之后,佐伊随意的将其丢在旁边的床上,随即追问道:
“手呢?”
对于这个问题,弦一郎则是惜字如金的蹦着字回答道:
“玩够了,烂了,扔了。”
“真浪费!”
冲着弦一郎竖了个中指以示鄙视之后,佐伊随即笑了起来。
“不过没想到,原来你的骨子里居然还是个足控呢~比起可以随意玩弄的手,居然选择将双脚留了下来欣赏。怎么样?武田家的大少爷,有没有对着无法把玩的美脚,偷偷自慰过呢?”
“注意你说的话,女畜。你现在的生命是我的所有物。只要我不喜欢,随时都可以把你那扰人的舌头割掉!”
“啊啦啦~那可不行,这舌头我可是还有别的用处呢。可不能让你随便浪费咯。”
对于这个说话始终不着重点的怪异女人,弦一郎渐渐开始容忍的有些烦躁了。于是直奔主题的问道:
“高宫智子在哪里?你对她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只是把她要做的事情强行抢过来了而已,因为比起她,很显然我能做得更好。”
对于她这不慌不忙的态度,弦一郎倒是生出了些许的敬佩。不由得奇怪的问道:
“为什么你能如此自信自己会比人家做得更好呢?”
“当然是因为我比她更有经验咯~被当做肉畜这种事,被人当众宰杀这种事,我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哦?你就那么喜欢被人当成畜生去对待?还是说你想让自己替那些女人去死,好表现自己有多善良伟大?”
“都不是。我是想成为最优秀的料理人,去借着这些美丽的身体,向你们这些一无所知的无知家伙们,展现何为‘生命的美丽’罢了。”
“哦?这么说,你是对我之前的做法不满。所以准备亲自料理自己?”
“就是这样!”
对面前这个女人生出无边兴趣的弦一郎,抱着臂膀问道:
“那么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会无凭无据的相信你这信口开河的鬼话?”
“你过来。”
对弦一郎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过来一些。好奇她会做出什么的弦一郎,便满脸无所谓的走了过去。结果……
“啪!”
毫无征兆的,佐伊突然翘起脚在弦一郎的脸上甩了一下,让他的脸扭了过去。
不过,比起用来伤害他人的踢击,这一脚更像是用脚掌在对面的脸上抽了一巴掌一样。虽然力道一点都不重,但是侮辱性却高得可怕。
“你惹火我了!女人!”
暴怒的弦一郎直接一把将佐伊压在了床上,双手掐住那纤细的脖颈,试图凭借自己的力量将其直接扭断。
然而被掐住脖子的佐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痛苦。双手甚至懒得去管那双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自顾自的揉着奶子偷偷爽了起来。同时双腿凭借出色的柔韧性向上扳了过来,一边用那光滑无毛的下体,隔着睡衣去磨蹭对方裤子中暗藏的肉团,一边将双脚顶在对方的脸上。
这姿势,比起试图用双脚将对方蹬开,更像是在用自己的脚掌去磨蹭对方的脸颊,故意挑逗对方。
暴怒的弦一郎也愣住了。他实在是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双手如此用力的掐住了对方的脖子,可是对方却丝毫没有表现出痛苦的样子,甚至明明自己的掌心已经感受到对方的颈椎在自己的握力之下寸寸断裂的触感,可对方脖子上的皮肤却连一丝褶皱都没有被挤出来。
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就在弦一郎迷茫的这一瞬间,佐伊突然抓住了机会,右脚突然凑到对方嘴边,用那灵活的脚趾迅速的撬开对方的嘴唇与牙齿,将三根滑嫩的脚趾插进了对方的口中。而愣神的弦一郎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本能的用舌头舔了一下。随即连忙松手逃开,朝旁边吐了两下口水。
他逃,并不是因为他觉得对方的脚脏,仅仅只是因为当他舌头触碰到对方那豌豆一般圆润的脚趾肚时,一股热流顺着他的脑袋直冲下面的小头,使得那一直在下面待机的“暗器”突然爆发。为了不让对方发现这一点,他只能逃开背对佐伊,拼命的调整呼吸好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恶的女人……”
“女人?不是女畜吗?我怎么不知道,肉畜何时开始能够享有人权了呢?”
“你!”
实在是拿对方没有办法,弦一郎只能先不去管这个难缠的家伙,怄气一般的默不作声。对于他的这种固执的脾性,就算是佐伊也必须要另辟蹊径才行。
“听说,三天后是你成功晋升内阁的庆功宴,届时山本总理大臣也会前来赴宴,想必对你来说,这应该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吧?既然这样,那么我希望你能抛弃你那无聊的自尊心,不要固执的用谎言自欺欺人,如实的回答我。你真的认为,须摩丽子的肉很好吃吗?”
再次被问起这个问题,使得弦一郎的眉间紧紧的扭成一团,在犹豫了好久之后,才松开了紧缩的眉头,长出一口气回答道:
“难吃!酱料的味道根本没有渗透进去。肉里一股腥臭味不说,除了少的可怜的油脂以外,肉硬得就像在嚼橡皮擦一样。就算是工厂里集中培养出来的肉猪都比那个东西好吃。”
听到弦一郎如实回答,佐伊立刻露出了愉悦的笑容,白嫩的脚丫子翘起来一点一点的,看起来很是高兴的样子。
“对吧?毕竟是我故意弄成那样的,就当做是我对你的报复。虽然这样对那孩子有些失礼,不过毕竟都是按照你那固执的喜好照做的,大家也都吃下去了。姑且也算对得起那孩子了~”
“你……”
“山本柳十郎可是吃‘肉’的高手,死在他宅邸里的年轻女孩数不胜数。甚至最为频繁的时候,就连我都曾在一个月内去过他家两次。你觉得,上次那种水准的肉料理,能够让那种达人感到满意吗?”
对于这个问题,即便是固执如弦一郎也不愿再执拗下去。只能转过身来回头质问道:
“你的意思是你对山本老头子很了解?那么你告诉我,他最喜欢的料理是什么?如果想要复原出来,需要我去准备什么?”
“哼!为什么我要告诉你?”
“女人……”
弦一郎已经气得想要杀人了。如果不是这件事对他真的很重要,关乎他今后的仕途的话,他现在绝对已经拿起刀砍下这个可恶的女人的脑袋了。
但是,正是因为这件事对他来说真的非常重要。所以,他才不得不将宴会的主导权,递交到对方的手中。
“如果我把宴会的事情全权委托给你,那么你能做出,另那个‘食人鬼’都感到满意的珍馐吗?”
“就等你这句话呢~那么,你愿意吗?”
事到如今已经彻底认命了的弦一郎,不由得冷笑一声:
“我难道有拒绝的权利吗?”
“当然有,只要你什么都不在乎。依旧坚持你的固执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反抗你不是吗?只不过那样的话,就真的浪费了这样一具完美的肉体了。说真的,在我看来,只花了八百万判就能买下这样无可挑剔的美肉,你真的是赚到了。如果这样的身体也被你浪费了的话,就算是我也会心痛的。当然~要完美发挥出这具肉体的魅力,还需要我这样合格的料理人才行~”
“那么,你要我怎么做?提前这么早到我这来,该不会是专门来气我的吧?”
看到这个不苟言笑的弦一郎居然也会开玩笑,佐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开怀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没想到你还挺有幽默感的嘛~不过你说的也对。毕竟有一件事,必须要你帮忙才能做得到。我需要你通知所有准备到场的客人,宴会的时间改变了,被提前到了中午一点开始。”
“为什么?”
“那是因为,这一次我是打算做吊烤嘛~所以表演的时间有些长,假如重要的是晚宴部分的话,那么就必须提前好几个小时去准备才行。”
弦一郎自然知道,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能被他邀请参加这种宴会的,无一不是社会中的名流。人家每天的时间都安排得很紧,无缘无故改变别人的计划,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更何况,听她的意思。是需要把客人们一直留在会场,让他们等到晚宴开始。
直接占用别人半天的时间,这对他来说难度就更大了。
但是,这一次的宴会对于他来说,真的太重要了。
“这个要求,我没有办法答应你。别的人姑且不说,‘食人鬼’那边可是最难解决的。”
“不对。那个老东西是最好解决的。你只要告诉他,‘这次入手了一匹特别的肉畜,她打算自己料理自己’。那个贪吃鬼不管当天有多忙,都会挤出时间过来的。”
看到佐伊这么有自信,再一想到这家伙对山本的熟悉程度,弦一郎决定去试一试。毕竟,如果连总理大臣都被他搞定了的话,其他人肯定会更加方便一些。
“好。就按你说的做,那么其他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其他的话……我可以自己去准备。哦!对了,刚才陪我玩的那条阉狗,这几天帮我好好照顾一下。在主菜完成之前,我还得用他帮我垫场呢~”
“我明白了。”
一切都说好之后,弦一郎便去准备给山本打电话了。只不过就和他预料的一样,接通电话的是对方的秘书。当他提出要改变宴会的计划时间时,对方就和他所想的一样,用一种非常恼火的态度拒绝了他。于是,他只好把佐伊的话拿来当杀手锏赌一下了。
“重要的事情,就是这个。不过,我希望你能等总理大臣醒来之后,帮我传达给他一句话。就说‘这次的主菜是厨师自己’。”
“好,我知道了。我会如实传达给总理大臣的。”
似乎是能够理解弦一郎这句话重量,对方在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便收敛了刚才的怒气。
发现这个条件的确有用,弦一郎总算是松了口气。至少,这个奇怪的肉畜并不是信口开河。
在通知完山本的秘书之后,弦一郎并没有打算连续通知其他人。因为他很清楚,只要山本能够被这句话打动,那么其他人根本不需要他去通知。
于是,他便回到房间,准备去问问那个女人其他的底细。以及还有没有其他的“肉食爱好者”,好与其搭上线。然而当他回到房间之后,却发现本应待在屋里的女人不见了。连忙招来自己的手下询问,却得到消息,对方带领着几个机械女仆前往那个白色的房间了。
一股不妙的预感突然浮上他的心头,令他连忙飞奔向屠宰室。
结果一进去,弦一郎就被吓了一跳。因为他刚好便看到,佐伊此刻被人用皮带绑住了一只脚,被倒立的吊在那个用来挂人的铁架子上,头部下方的位置放着一个盛放东西的铁桶,正在接着从对方脖子上喷涌而下的血水。而在她的身后,还有一位机械女仆揪着她的头发来让她仰起头,好让桶能够一滴不漏的接住所有流淌下来的血。
“你们在干什么!”
弦一郎只觉得自己被坑了。明明刚刚谈下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最关键的肉畜却提前自杀了。这让他如何是好?难道到时候要他当着众人的面,去解剖一具冰冷的死尸吗?
然而就当他冲过去,想要立刻将人放下来,趁着血还没流干尽快抢救下来的时候。那因为放血的痛苦全身筛糠一般的颤抖着的女畜,却突然用另一只没有被绑起来的腿踢了他一下,并且非常精准的,直接将脚尖戳进了对方的嘴里。
脚指头直接戳进了喉咙里,令弦一郎本能的感到一阵恶心,不由得停了下来。然而那看起来马上就快死了的佐伊,却依旧无比精神的对他骂道:
“白痴东西……别来……捣乱!马上就要……完事了……”
果然如她所说,刚才还如同瀑布一般喷涌而下的血水,此刻只能以滴的方式一点一点的滴进桶里。很显然,这代表她体内的血,已经快要被放干了。也正因如此,弦一郎才会无比惊讶的嘀咕道:
“这怎么可能呢?”
要知道,人类只要损失三分之一的血就会立刻死亡。可是现在,已经快要把全身的血放干的佐伊,居然还能保持清醒,甚至还能颇有精神的出脚踢他?这简直就是人体医学的奇迹。
似乎是觉得这样单纯的倒吊不能完全将血放干。这个时候提着各种东西走进来的女仆,也随之将器材放在旁边,随即用那不带体温的冰冷双手,在佐伊的身体上到处用力的按压。宛如要直接把她榨干一样,将她全身的血液都尽可能的从脖子上的伤口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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