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回家(1/2)
3.回家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奥,怎么哭唧唧的跟个娘们似的。”
“我就是娘们了怎么样!穿上裤子就不认账了是吧!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我还没穿裤子呢。”
“我不管!要不是你我呜呜呜呜———”
“我错了还不行吗?”好不容易不在哭闹的夏季又开始了,孙行文看的挠头不已连忙认错。
“你错哪了?”
“我哪都错了。”这他妈怎么回答?诶?我为什么要承认?
“我们找找之前那个有空洞回响的地方,快点完事回家好吧?”
“我不想回家。”虽然话这么说却也没有阻止孙行文像断茬处走去,生活就像强奸,反抗不了就享受吧,反正也很舒服,无所谓了,开摆。
孙行文照着断茬处抬腿就是一脚,木屑纷飞之间一个大洞出现在两人眼前,黑黢黢的深不见底。
“来吧,到了展现自己的时候了我的大小姐。”这下面肯定有东西,两角蛇的虚影搞不好就是从这冒上来的。
“哼!”什么东西!嫌烦的时候喊自己娘们,现在用到人家了就舔起来了,挂不得都说男人每一个好东西!
磅礴的念力将两人包裹起来,顺着地洞慢慢飘落下去。
地洞很深,当手电筒用的彗星碎片根本照不到下面,约莫半个小时还不见底,两人渐渐地警惕起来,鬼知道下面是什么东西,阴沟里翻船可不太美妙。不管是诡异的虚影可能是两人身体变化的原因,还是将侦查任务进行到底,两人都觉的有必要看看。
一个小时后两人到达了地底,一个巨大无比的地窟,彗星碎片照亮的景象让两人大开眼界。一个双头蛇的尸体盘亘在地底,彗星碎片散发的光亮隐约能够看到蛇尸的全貌,几百米长的身躯一动不动仿若石雕,双头已经不在完整,分叉处能看到一截半透明的如丝绸一般的蛇蜕,内里早已不见踪影,而且这个蛇蜕比之前杀死的大蛇小了很多,另一叉则是虚影模样的蛇身。明明是一体分出来的两个分支它们的大小却天差地别,蛇蜕那一截像是蚯蚓长到了眼镜蛇身上。
孙行文好奇走到还留存的蛇头这边上下打量着,两根角不像是虚影那样的比例,巨大如楼的蛇头上两根角像象牙一样大小,离远了都看不清,他忍不住摸了一下蛇身上的巨大鳞片,却不曾想整个巨大的蛇身好像化为了砂砾,一碰就散了,只剩下蛇蜕和两根晶莹的长角。
两人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这就完了?没怎么出力就结束了?有点不死心的拿着彗星碎片到处寻找着异常点,挖地三尺的搜索却都没有发现其他东西。
“你那找到什么东西了没?”孙行文看着飘在半空的夏季问道。
“没有,沙子算吗?”地窟的上上下下夏季都飞了个遍,什么都没找到,念力消耗倒是不小。
……
“怎么说?我们就带着这几件东西打道回府?”孙行文拿着跟长角当锄头使,这玩意坚固的很用来挖地面非常好用。
“嗯,就这样吧。对了你把那个蛇蜕缠身上,多少遮一遮。”
“是哦。”
总不能一直光着身子,还大着肚子,让人看见多不好?想到这夏季小脸通红。
“对了,我好想知道为什么一走路就摔倒了,而且找到了不摔倒的办法。”这话说完夏季就有点后悔了,满脸不好意思。
“是不是你的缺漏也跟着变了?”
“嗯,像这样就不会摔倒了。”
夏季凝结一小股念力垫在脚后跟下,慢慢地站起身来,像穿上了高跟鞋,站立姿势的变化使得本就妖娆的身材更加诱惑,虽然前面的肚子有点下坠但以她的身体素质能够轻松驾驭。
“哇哦,性感哦。”孙行文拄着长角吹了声口哨。
“瞧你那死样!”
“你这缺漏变得好啊,反正你就在后排当个法爷不用怎么动弹,完了前排的队友还能欣赏欣赏你这朵娇花。”
孙行文想着这副美丽的画面,默默地给自己树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我。
“你滚啊!你才是娇花!你全家都是娇花!”夏季羞恼的不行,哪有穿高跟鞋出去打仗的?怕不是在郊游。
“哈哈哈哈,真是风景如画啊。哦~”
“死啊!”夏季攥起拳头就打了上去。
她的身体素质就算大大强化了也没法跟孙行文这种肌肉猛男相比,绵软的小拳头锤在孙行文身上跟按摩一样。
“不笑了不笑了,带着战利品我们回家了。”
“哼!硬的跟石头一样!有什么好显摆的!”
“裹上蛇蜕,我们走了。”
孙行文一手扛着一根长角等着夏季“穿衣服。”
半透明的蛇蜕非常丝滑,像绸缎一样,可又有惊人的弹性,怪不得几十米的大蛇才蜕下这么小的蛇蜕。长长的蛇蜕裹在身上一点也不闷,层层叠叠的包裹感让夏季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她本想把自己裹成毛毛虫,可想来想去还是自胸口裹到大腿根,露出细嫩的胳膊和修长的大腿,蛇蜕弹性极佳也不影响活动。
“好了,走吧。”夏季垫着脚尖凝结出一个球形屏障包裹两人,念力托举着两人快速上升,自下而上只能看到一个蓝色的光球消失在地洞里,飞升途中孙行文把两根长角扔在球里转身抱起夏季。
“你干嘛?”夏季也没有抗拒,相比垫着脚尖她更喜欢被抱着,但出于羞涩还是问了一句。
“没啥,现在我的小命可握在你的手上,得保证你的安全。”
“花花嘴!那你别顶着我啊。”被横抱起来的夏季感觉有个又热又硬的东西顶着自己的屁股,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
“啊哈哈哈,这个正常反应,正常反应。”孙行文老脸通红,下面硬嘴也硬。
“哼!狗男人!”夏季看着尴尬的孙行文心里乐开了花,让你也作茧自缚。
一路穿行,飞过心室,看到外面明显变得虚弱的两条毒蛇气生根夏季抬手把它们扯一段一段的捏了个粉碎,顺带又收起一些共生体样本。转眼间已经到了巨坑边缘卸下行装的地方,夏季拿起包里的衣服想换上,可手心和四肢处传来的阵阵刺痒让她只能放弃。
怎么回事?夏季看着自己手疑惑的攥了攥,掌心处并没有之前的刺痒感,只觉得软软的,再摸向大衣又是一阵刺痒,哈?不能啊,蛇蜕摸着怎么一点事没有?身体摸着也没这种感觉啊。
夏季又了摸正在穿衣服的孙行文,坚实的胸膛让她心底泛起一丝涟漪。也没事啊?不信邪的夏季又摸了摸孙行文的衣服,又是之前那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刺痒。
“嗯?想要了?”孙行文穿着小一大圈的衣服疑惑的问道。
“不是,我的手,我的皮肤好像不能触碰东西了,一接触到就感到浑身刺挠。”夏季没理会这家伙的黄腔,脑子清醒一点好不好?谁会在荒郊野岭做爱啊。
孙行文疑惑的抓起夏季的小手,指间挠了挠柔软的掌心,“有吗?”
“呆子!不是这样,你拿衣服来试试。”
孙行文拿起大衣就往夏季身上套,脊背和胳膊传来的刺痒让夏季一个劲的哆嗦,衣服和身体的直接接触面瞬间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啊~拿走!”
看着夏季身体的变化孙行文也满头雾水,之前不还好好的吗?摸着树干也没事啊?孙行文又拿起留作样品的树枝蹭了蹭夏季的身体,也没有起到反应。孙行文又迷糊了,石头,灌木,吃剩下的猪肉,身边能找到的东西挨个试了一遍,却都没在起反应。
夏季注意到刺痒感只会出现在四肢和后背上面一点,没有包裹蛇蜕的地方接触到布料后都会有刺痒感,念力抓起一件衣服慢慢地蹭了蹭腰部,蛇蜕覆盖下确实没有刺痒感,手指一碰又是恶心的熟悉感觉。
夏季捂着脑门,生无可恋,难不成以后只能穿这身蛇蜕做的衣服?蛇蜕上交之后留给自己的可能只够做一件啊,这么点够干什么?做成情趣内衣吗?外面的衣服正经的不行,内里却穿着性感,这不妥妥的荡妇吗?这是缺漏吧,我怎么老是碰见这种让人羞耻的问题?老天爷你故意玩老娘是吧?
看着孙行文扛着一头现杀的变异山猪朝自己走来夏季头都大了,“你别试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啊,怎么回事呢?”孙行文扔下还热乎的山猪一屁股坐在上面,问向飘在半空的夏季。
“你说,无论我变成什么样我们都还是兄弟吗?”夏季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问这干啥?”
“哎呀,你回答就是了。”
“那肯定是啊,我们两个可是最了解对方的人了,你知我长短,我知你深浅。”
“你嘴里就不能蹦出点好词?”
“什么样的两个人才对双方的能力知根知底?不是托付生死的兄弟是什么?”孙行文觉得他说的一点都没错。
“你!你说的很对。”小丑竟是我自己,我的黄色眼镜看来是摘不下来了。
“我现在的情况肯定是个出现了新的缺漏,一个穿不了衣服的傻逼缺漏。”
“额,那不挺好的。不是,我是说这太糟糕了,我们更应该快点回家了,我会找人帮你的。”孙行文掏出大衣兜里的一块铭牌笃定的说道。
“你怎么能确定你能找到人帮助我们?我们回城都不方便了吧,就凭这块铭牌?谁有那么大的能量?”
“我爸。”
“你爸?”
“嗯,张秃子你肯定知道吧,我们回去找他。”
“你爸怎么跟张秃子联系上的?你爸退伍之前跟他关系很好?”
“我爸退伍之前当了很久班长我跟你说过吧,张秃子就是我爸带出来的,我爸为了救他落下了病根,他肯定会帮我们的。”
“等等,灾变前你们家也不富裕啊,那你们就不想找他帮帮忙?军队里不需要武术教官吗?”
“我爸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说好听了是老实,难听点…唉反正他就是那种还没死就不会伸手要饭的人。”
“也不对啊,他不是个武夫吗?他有什么办法?”
“唉,你这几年怎么混的?天天窝在自己的小院子里不出来是吧。”孙行文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家伙这几年干了点啥,两人明明在一座城市里却在前几个月才相见。
“我不就是宅了点嘛。”夏季一直经营着自己的小小杂货铺,经常三五个月的足不出户,明明是个特殊型的变异者人才买卖却一直不温不火。
孙行文恨其不争,多好的能力,出任务赚钱简直轻而易举,就算哪来进货,荒野上杂七杂八的变异体也大多不是她的对手,兽潮来了还能飞走,稍微冒险点就能赚得盆满钵满,怎么也不至于混了五年才拿到二等市民的身份。贪生怕死到这个地步也就算了,怎么消息也不灵通。
“算了,我给你说一遍吧,张秃子本名叫张幼安,城防军就是他一手组建的,一把手也是他。还有…”
“这我还不知道?说重点。”夏季虽然米虫,可总有两只耳朵不是,太阳城的张秃子权势如何谁人不知?不过这个名字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明明是个五大三粗的莽夫竟然又这么个文艺的名字。
孙行文顿了顿继续说道:“与城防军齐名的斥候部队在组建的时候张秃子出力极大,原因嘛,你猜?”
“婆婆妈妈的,昨天你可不是这样?”夏季有些不耐烦,怎么比自己还娘们?磨磨唧唧的。
“咳咳,斥候的现任老大是张秃子一手扶上去的,她叫白易安,这俩人可有意思,两人关系好的就差原地结婚了,城的人都知道这俩是一对儿,可他俩死活不确定关系,他俩是不着急啊,可大伙着急坏了,他们身边的人明里暗里的催着他们结婚,这俩人到处撒狗粮,给大伙看的哟哈哈哈哈。”
“停停停!打住!你说的这些跟张秃子能帮我们有什么关系?真几把受不了,怎么喋喋不休的跟个八婆一样。”
“咳咳,总之张秃子能请她来帮我们就是了。”孙行文也觉得有些扯远了。
“斥候的头子这么有能耐?”
“这就是内部消息了,张秃子和白易安是同班同学啊,学生时代就穿一条裤子了,后来他们一个下连队,一个转技术。本来白易安是研究所那边的,闲得无聊就找张秃子转到斥候了。对了,记录器就是她的作品。”
“明白了,她能帮我们把记录器的影像P一下。”
“神他妈P一下,不过也差不多。”
“那还等什么?走啊!让她顺便帮忙研究一下我这身体怎么回事。”
“那就出发吧。”
“等一下。”夏季突然想到了什么。
“还等什么?”
“帮我穿点衣服!”夏季解开缠在身上的蛇蜕,把自己裹的像个毛毛虫,丑是丑了点可总比被别人指指点点强。
孙行文秒懂她的意思,拿出衣服将夏季包裹的严严实实,抱起夏季飞奔出去,夏季则操控着念力带着这趟旅程的大包小裹。
两人到达巨坑花费了四天的时间,现在异能大大加强后一天多就即将到家,沿路的危险对于实力天翻地覆的两人毫无威胁,途中有闲心捣毁一个兽潮收获不少。现如今距离太阳城不过最多半天的路程,眼看天黑了下了,两人决定就地扎营,寻到一个保存完好的乡村别墅住了进去。
整个村子寥无人烟,这栋别墅是村子里唯一保存完好的建筑,两人占据了一个有落地窗的大房间,今天是难得一见的大晴天,孙行文说这地方好,方便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数星星。夏季白了他一眼,说现在自己不失眠了,不需要了。孙行文就摸着鼻子笑笑,也没说什么。
定好居所后孙行文便外出打猎了,夏季则脱下碍事的衣服,换上舒适的“包臀裙”处理房间可能存在的威胁,顺便打扫一下。这栋别墅的主人可能不经常回来,门窗密封的相当好,灾变后的干燥气候也使屋子没有受潮,这地方可以啊,很适合做成个秘密基地,夏季被自己幼稚的想法逗乐了。
夏季仔细搜查一圈之后威胁没发现反倒是找到了个奇怪的东西,她进到一楼杂物间的时候下意识的按了下电灯开关,电灯不出意外的没有亮,寂静无声的房间里突然出现了细微而沉闷的咔哒声。夏季疑惑的又摁了一下,又是同样的咔哒声从地毯下传来。
疑惑不已的夏季接着“手电筒”光亮寻找着声音传来的地方,掀开地毯只发现如其他地方一般无二的木质地板,夏季蔓延出蛛丝般纤细的念力一寸寸的寻找着,终于发现了端倪。
几块地板下面有个像是通道一样的空洞,夏季有些纳闷,这几天怎么回事?怎么跟空洞地道啥的较上劲了?
再次摁动开关,夏季看到那几块地板有明显的的浮动,确定之后如丝般的念力缠绕住地板微微发力,地板抬起之后一个向下的楼梯出现在夏季眼前。看着并不宽的通道,夏季本想侧着身子下去,却发现大肚子顶到了墙壁上,无奈之下只能试着正着身子往下走,大屁股堪堪不蹭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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