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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迫降后押着一群女奴在雪原求生【原创世界-年代20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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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一身肌肉,熊不会喜欢的,它们喜欢的是那些巨乳母狗。几个月前还有怀孕的女畅行者被熊活吃了呢,从肚子开始剖的哦,但里面的婴儿却没有被吃掉,只是撕掉了她的两只奶子,可惨了。”

光头和蔼地笑了笑,然后就要和他在篝火前聊天,说害怕这次大家回不去,要变成孤魂野鬼什么的,都没有和尚给他们超度。男人一直安慰着他,要他不要担心,那三个开飞机的捷克人应该能完成任务的——再不济,昨晚就肯定有人发现他们失联了。

“回去睡觉吧,兄弟。”男人拍拍光头的肩膀,有效安抚了对方浮躁的心灵。光头十分感激他会这样陪自己说话,连连道谢,还说:“我帮你把那个菲律宾人叫起来。”

“不用的,不用的。”

“那可不行,他睡得跟死猪一样。”

男人搞不过光头,他刚想伸出手去把对方拽住,可光头却抢先打开了那个家伙的帐篷。“喂喂喂,要换班了!要换班了!”光头像个闹钟似地朝里面小声喊着。接着,里面的人发出了慵懒的声音。“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那人说。

“你快去睡觉吧,一觉睡到天亮喽。”

男人心头一凉,这样一来,他岂不是没有机会去把那个女奴带回来吗?他极力推辞,但对方实在是太热情了,一定要把他押送到帐篷里。阿弥陀佛,他可不是男同性恋,不想跟对方有更多的肢体接触了。

“嗷——”

外面传来了凄厉的狼嚎声。希望那个女奴能自己清醒后回来吧。男人在睡袋里不安地想着。他把女奴放在了离营地很近的树丛里,应该不会有事的。男人很担忧,但他实在是太过劳累了,刚才也射过一次精,于是合上眼不一会儿,他便睡了过去。

第三天到了,大家在篝火旁开会。因为昨天一组女奴失联了,另一组女奴人心惶惶,领队调整了战略,不再单独让女奴组成小组了,而是混在他们的队伍里——尽管这有些危险。昨天他们仅是找到了一些野菜,难以果腹,现在还是需要继续去寻找可以吃的东西。

“大尉!大尉!”

一个在去小便的男人急匆匆地赶了回来。“什么事?”领队回应了他。然后那个家伙面露难色,在领队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领队的脸色顿时一沉——昨晚第一个守夜的男人也一样。二人结伴而去,几分钟后,他们就回来了。

“我,和他,”领队拍了拍刚才那人的肩膀,“等会儿去打猎,你们四位重新安排一下,每组两个人,女士们由你们领着了。”

目视着两个小组出发,直至再也看不见,领队舒了一口冷气。他有点担心女奴们,那些母老虎并没有被彻底驯服,仍然具有向往自由的野性。两个小组,一个男女人数比例为“2:2”,一个为“2:3”,人数可能不太够,女奴有寻机杀害他兄弟的可能,兄弟们也带了枪,可能会被夺走。

“拿上斧子,我们走。”

他们回到了那个地方,那棵大树后。与3号女奴同组的8号女奴,还是四仰八叉地封存在薄薄的雪纱中。经过了昨晚的降雪,附近已经看不见任何踪迹了,其他人的身影也没有看见。领队接过了斧头,对着这浸没在白雪中的睁眼女尸皱了皱眉。

“我们……我们真的……”同行的男人咽了口唾沫。

“当然。”

冻毙的女奴被扛到了森林中的一处空地上,这里距离营地较远,也不在那两支队伍的来去方向上。他们开始干活。随从把那件廉价的毛衣连同她自身的衬衣,一层层往上卷起,女奴白嫩的细腰露了出来,接着是被棕色蕾丝内衣聚拢的E杯双奶,随后从这死不瞑目的脸上脱离了出去。

在下身,领队拽住女奴饱受男人撞击的屁股,将这件绒毛的短裙从上面扯下,露出了被他们经常扒开的透明内裤,里面被无数次插入过的肉穴还是那样的黑脏。这件齐逼的小裙子顺着女奴细长的双腿一路向下,从裸露的大腿到长长的黑色棉袜,再从脚上的短靴上丢出。

“唉。”

雪还在下着,现在的女奴就只剩下了一个贴着数字“8”标签的项圈,一只把双乳捧给天空的棕色奶罩,一条将阴部清晰可见的透明内裤,一双黑色的长筒袜,和一对低跟短靴。她就像是游戏里被奸污的女体,想露又不敢多露。她茶色的波浪长发上重新积起了雪,紫色的眼睛还是半开着,没有一点情绪。

“怎么了?”领队已经在麻利地拽下女奴腥臊的内裤了,很多人的精液都留在上面。

“我们在这婊子的身上注射了大量玫瑰蜜罐,我们吃了她,会不会摄入很多雌激素?”

领队沉默了一阵,他把女奴的内裤丢到一边,又拆下了其脚上的靴子,两只黑棉的袜脚先后陷进了雪地,落成了无力的“内八形”。“我们的首要目标是活下来,现在把它的胸罩脱下,好吗?”他说。

他们再次忙碌起来。随从出于私心,把手伸进了女奴的胸罩里,这只手被钢圈挤压在冰凉的乳肉上,蹭过那带着钢环的奶头,从下半球往回抓取了整只奶子——又硬又冷,与他硬却热的阴茎形成鲜明的对比。接着将手旋转,用手背贴住奶肉,他勾着胸罩,粗野地将其扯了上去,两坨戴着乳环的奶子顿时瘫倒了下来。

领队就没有这样,他可主导了很多女人的奴隶化改造,那些欲女会在绝望中变成只会做爱的人形飞机杯,主动把屁股靠上他的肉棒。他也如脱毛衣那样,一层层卸下了女奴的黑长袜,先卷下大腿,再拽着小腿上的袜子扯下膝盖,手握女奴的袜脚,捏着脚尖的袜料往外扯,就把这棉质的长黑袜脱离了下来。

一个全身惨白、毫无血色的女奴展现在了他们面前,然而没人会对那双“玩坏”的眼睛感到怜悯。领队提起了斧头,平淡地说:“把这头猪的头发提到上面去。”

随从照做了,把手插到女奴的背部,捋起一整匹茶色的大波浪,然后抓住这软绵的头发就往上提。若不是女奴有百来斤重,这具尸体还真会被他提上去一些。最后已经没有几根发丝还停留在女奴的身体下了,几乎所有的头发都被他提着往后拖。

“砰!”

斧头砍断了那戴着项圈的漂亮鹅颈,数字“8”标签被拦腰斩断,女奴身首分离,鲜红的血从脑袋、从身体里流了出来,但没有什么活力,就像被打开一点点的水龙头一样淌着。感谢她的父母把她生得那么漂亮,养得那么大,她的穴很好用,阴道水也多,如今还要靠她的肉养活大家。领队想。这真是他培育的最有价值的女奴。

随从把女奴漂亮的头颅拖到一旁,在雪地上拖出一片猩红,他有些胆寒,可不会再想把阴茎伸到这只小红嘴里了。“脑袋吃了可能会得朊病毒,手脚也太显眼了,很容易被看出来。”领队说。

接着就是对这女肉的进一步处理。“砰!”斧头砍断了它的左脚,“砰!”又砍断了它的右脚,他们得到了一件没有脚部的下半身,如脖子一样,那双腿的断处一直在冒血,白色的骨头也比较清晰。领队抬起赤红的斧头,看着这些肆意流动的血液皱了皱眉,毕竟这是比较浪费的。

“砰!”

女肉的双手也被一起砍了下来,现在他们得到了一具失去了脑袋和手脚的残尸。那些断裂的部位无精打采地冒着血,染红了一片片积雪,只有那带着乳环的两摊巨奶,和那陷经验丰富的黑穴,还有着魅惑的能力。随从还是感到有些不适,毕竟这种杀“猪”的活,他平时也不做。

“砰!砰!”领队先后切下了双臂,尽管它们没有太多的肉,可到底比较干净。“砰!砰!砰!砰!”领队沿着胯部的弧线,将女肉的两双腿一一剁了下来。对人体的不熟悉使得他颇为吃力,刚才是把骨头砸断才把腿砍下来的。在这狂野的劳务中,血被斧头一次次抛向天空,周围的雪地上满是血迹,他也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些。

那双细嫩手臂和没有脚的光滑长腿,被用白雪简单清洗后码在了一边。女肉削成了一个无头“人棍”,但这对于这块“主肉体”来说,作业还没有结束,它身上还有不少肉可以使用,比如那个圆滚滚的屁股。但因为仰躺姿势的缘故,他们遗忘了那里,把目光放到了最显眼的那两坨挂着乳环的E杯双奶。

领队思考了一下,用刀割下了那两粒乳头,他拎着它们,走到了那拖着一头茶波浪长发的脑袋的面前,他不在意那默默凝视前方的无神双目,揪住那张常含肉棒的干涸小嘴,将这对穿着“戒指”的肉坨塞了进去。“你的东西,还给你了。”领队说,放开了这张嘴,那对带着乳环的乳头就留在了女奴的口腔里。

随后,这位身先士卒的领队将女肉的左乳紧握在手里,血如塑料瓶中的番茄酱般,从原本还有奶头的乳首喷溢了出来。“嚓嚓嚓!”他沿着连接身体的根部锯下了这只奶子,还不及甩甩手上的“赤水”,又在这血流如注的女肉上,割下了另一只乳房。这根人棍凄惨地失去了最后的伟物,变成了一具除了挨操的黑穴外一无所有的垃圾。

“整理一下吧,把它们藏起来,血迹就不必了。”

他们找了处积雪的土坑,把无用的“杂物”都丢了进去。那顶茶色的拖布脑袋先被抛了进去,然后四块小点的碎肉。他们不吃的手、脚,接着是那双原本是3号女奴穿着的低跟短靴,最后是散发着骚味的透明内裤,与“媚香”四溢的棕色胸罩,及长筒棉袜、毛衣、衬衣揉在一起的“布团”。

“那具身体怎么办?”随从问。他们在一起用附近的积雪把这个坑盖起来——至少,不能把血迹暴露在外面。

“埋在附近的雪里,万一还要用。”

他们把那具鲜血淋漓的女肉埋在了一旁的凹坑里,仍然是用积雪盖住。这具瘦弱的残缺女体已经没有什么方便食用的地方了,它主要都是一些内脏,纯粹的肉不多。“我们晚上再吃,这样可以撑得久些,你可别漏风了,现在,去带把刀回来。”领队笑着说,脸上的皱纹里满是疲态。

“好吧,嗯,刀?”

“没给你的老婆孩子做过饭吗?我们不可能把这么大的肉块放到锅里面去,”领队示意了一下他们的食材,那对纤细的溺养胳膊和那双漂亮的女人长腿,“我们需要用刀把肉从骨头上剔下来,不能让人看出来这是从什么身上割下来的。”

他干脆示范了一下。只见这位领队把住那柄割下女奴双乳的刀,按住一条女奴大腿,对着那还在流血的巨大断口,将刀身斜着切进女肉,“嚓嚓嚓!”把腿骨上的肉给割下了一条。“骨头上的肉也要刮一下,食物非常宝贵。”他一边把那根肉条放到旁边,一边在那骇人的白骨上“沙沙沙”地剃肉。

“好香啊,是什么肉,我饿出幻觉了吗——啊!他们真的打到了猎物!”

今天的黄昏十分特别,只见在那营地的篝火上,之前做饭的大锅在满当当地煮着什么,白色的蒸汽呼呼地升腾着,直冒上小雪的天空。刚才说话的光头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了,队伍中的三个女奴也馋得咽了咽口水,这个小组里只有昨晚的首个守夜人很诧异,因为前两天明明没看到任何野物。

“这是什么肉?”他问。现在的他们已经在用自己私人的餐具就餐了,每个人都吃得两眼放光、津津有味,那五个女奴更是没有一点矜持感,就仿佛她们采摘的那几根野菜值得她们吃这么多一样。

“鹿肉。”领队说。

他狐疑地看着饭盒里的肉条,不安地扫了扫昨晚安放8号女奴的地方,才突然发现,昨晚就回来了的8号女奴现在却不在这里。他心里一虚,也夹了肉条往嘴里塞——很咸,可能把食盐储备都用光了,总体比较瘦嫩,没什么脂肪,但嚼久了还是有股酸味——他紧抓着饭盒和筷子,两手不停打颤。

“你怎么了?”关系要好的光头问,“快吃肉啊,别被抢光了只能喝汤,虽然这肉好多啊。”

“啊……没什么没什么。”

他连忙摇头,把脸撇到一边去,看向了那在夕阳下栩栩生辉的坠机,几秒后才重新扭过头来。这时的他继续夹着锅里的肉条,不过手还是有些抖动。许多人都看见了他的异样,不过并没在意,因为其他人也有这种“帕金森”症状,毕竟有肉吃太激动,只有领队叹了口气。

“你们太棒了!太棒了!”

这一大锅肉汤可以吃到后天。男人们纷纷向领队二人表示祝贺和感谢,原本苛责的、视自己为受害者而不积极合作的女奴们,看待领队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然而食物还是不多,领队说明天还是要继续去结伴觅食,今天晚上吃的很饱,就久违地多休息一下吧。

“这算是有希望了吗……”

在一顶帐篷里,那个蓝短发的女奴缩在睡袋里蜷成一团。经过三天的温存,这里已经充满了她的气味,不再陌生,有一定的安全感。这条睡袋大概是这块该死的地方唯一能让她心安的东西了。

“还是很难放弃……”

她是一个受保护的高价值女奴,可并没有为此对其他女奴产生太多的优越感。想到那组失踪的同性,绿马尾的黑丝御姐——3号女奴,短粉毛的白丝萌娘——6号女奴,茶波浪的黑袜少女——8号女奴,还是觉得活得真好。

她满足地滚动了一下,磨了磨腿——突然,她感觉到了一股特殊的舒适感。这不是之前经历的奴隶化调教中,那种没有前戏的、直接往阴蒂上靠的粗野调戏,而是一种不知不觉蔓延到全身,让她飘飘欲仙、有些无法自拔的感觉。

“这是吃饱喝足了么……我真不争气……”

反正已经被人渣们轮奸过了,被当成奴隶了,廉耻心似乎也没什么。她咬咬牙,想要给自己留存一点最后的尊严,可那股感觉就像是火焰一般燃烧着她的身体。怎么回事?又被下药了吗?可是那帮男的也是吃的同一锅肉……她夹着腿舒缓着性欲,感到有些诧异。

“啊……啊……”

她无法自控地在睡袋里自慰着,用那两条大腿挤压阴门上的阴蒂。因为是穿着紧身牛仔裤,那种刺激感被增大了一些,她揉了揉自己被毛衣裹着的大胸,自我安慰地想,比起那几个就差把“男人操我”写在短裙短裤上的女奴——尤其是那双冻得瑟瑟发抖的白丝腿,她可要好多了。

“不需要……男根……”

蓝短毛为自己打着气,又淫荡地摩擦着双腿,虽然才刚过成年礼,却已经前卫地得出了独立的结论。她满脸痴笑,毕竟这种时间以后肯定就不多了,男人们会把他们以为能让女人爽翻的阴茎,一根根插进来,而她担心挨打,还要一个个假装高潮——或者被迫高潮,讨好他们。

“啊……嗯……啊——”

一双手隔着睡袋地抓住了她的小腿,把她往营地外拖。是野熊吗?然而她根本就没有进行这么复杂的思考。她再次成为了一个饱受奴隶调教毒害的痴女,蓝眼呆滞地盯着睡袋的内壁,可大腿仍然在内挤着阴蒂,她似乎都要飘起来了——接着一双手拽着她的脑袋,把她从睡袋中拔了出来。

“嗯~嗯~”

蓝短毛撒娇似地蹬了蹬腿脚,把牛仔裤已经灰湿一点的裆部淫乱地亮了出来。她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知,似乎正困在一场春梦里。突然,她发现有一双冰凉的手正在扯自己的裤子,配合地并起双腿协助对方了,顿时把那背部让雪水湿成一片的牛仔裤与内裤直撤出腿脚。

“干我……干死我……”

“把你这条……母狗干死……”

一个男人的声音回答了她,然而刚做出独立宣言的她,非但没有表现出厌恶,反而还流出了嘴馋的口水,似乎念起了肉棒的好。接着,她被抱在一具强健的身体上。那双抱她的手从她的腋下滑向腰部,落在屁股上,笨拙地摸着她的屁股,还下流地将手指勾进她湿热的棕穴,软软地按着她的穴肉内壁。

“嗯~好……痒~快插~”

“操……操死……”

男人遵从了那女奴的意愿,但却完全没有侵略女人时该有的激情。他愚钝地扯着女奴的屁股,似乎想要完全敞开那流水的肉穴,但他的老二并不在下面。他扒着穴在冷空气中空晾着了一会儿,才又腾出一只手去把肉棒支起来,戳到那穴上——“嗯~”那蓝短毛饥渴地扭了扭屁股,含住了他的一点点龟头。

“啊~”

女奴被抓着腰按了下去,慢慢地坐掉了男人的燥热肉棒。男人的肉棒撑挤着女奴的肉穴,女奴的肉穴包覆着男人的肉棒,双方都被那异肉蹭得舒爽。男人用肉棒轻插女奴的肉穴,有气无力,于是女奴自己动了起来,她粗野地抬放着屁股,逼迫阴茎插操,那身由巨乳撑起的毛衣也不断撞击着男人的胸膛。

“哈……哈……哈……”

“啊……嘶……”

两人互相紧抱,然而那棕穴对肉棒的使劲吞食,却也愈发无力,每一次用淫液的阴道吞没阴茎,都远比上一次更加费劲。女奴的力气正在极快地丧失,如果她有多余的精力去观察面前的男人,就会发现对方也如她一样,仿佛被施念了催眠的咒语——事实上,所有人都是这个状态。

“啊……用……用……快……”

“啊……啊……”

在这对男女的一旁,其他人也在无精打采地做着爱。另一个男人们认为最漂亮的、同时价格最高的紫长发女奴,与一个常规价的蓝长发女奴,都被放倒在雪地上,被两个男人一嘴一穴地使用,剩下的两个女奴则只需要和男人“单挑”。所有人都目中无神,就像是只在按照设定的程序运转。

“嗷——”

今夜的狼嚎远比昨夜的要早,似乎是因为愈来愈大的风雪,让狼群需要改变计划。营地里已经没人抱怨狼嚎渗人,对于越来越大的冷风与降雪,也无人关心,甚至篝火越烧越小,都没有新的木柴投入其中。营地里的五台性爱机器一直在怠速运转,渐渐已经没有了呻吟声。

那个把绿长发梳着两条小辫的女奴,不再用自己的肉穴吸食身下男人的肉棒,她僵坐在那仇人的身上,没有去清除头顶的落雪,也没有掐住对方的脖子。突然,她歪倒了下去,把那双毛衣巨乳压在了仇人的身上,同时那肉棒还牢牢插在她的黑穴里。他们半睁着眼睛,默默地注视着雪地。

两分钟后,另一对“单挑”的男女也停止了运动,男人不再抓着女奴的屁股,这极其年轻的、带着金色长发的女肉倒在了雪地中。男人的阴茎也顺势从女奴腥臊的黑穴中脱离了出来,但他似乎还不满足,两只眼睛仍直盯着那陷臭穴——接着,他倒下了,倒在那双半脱的牛仔裤腿旁。

蓝长发女奴的右腿也落回了地面,套在厚肉丝袜上的白泡泡袜顿时与积雪融为一体。她如一个普通的、被奸污后遗弃的女肉,光着屁股俯卧在地上,就是温热的淫水还在从棕穴上流下,融化着胯下的白雪。插操她的两个男人,均已倒在了一边,他们的肉棒甚至还挺立在那里。

紫长毛不愧为价值最高的女奴,男人还未从那陷粉穴中拔出肉棒,就倒在了这双吊带黑丝腿的中间,脸埋进那从毛衣落出的泌乳双峰,好似又要喝一次早餐奶。侧躺着让女奴含着阴茎的男人,也是将这根肉棒留在了的小嘴里。这名女奴是无比成功的,在如此极端环境下,穴与嘴还都能留住一根肉棒。

而那桀骜不驯的蓝短毛,很早也停止了受精作业。她一直坐在男人的怀里,用阴道包裹着整条勃起的阴茎。她与对方相互依靠着、支撑着,以至于没有在风雪中倾倒。她用那双裸腿紧抱着男人的腰,阴道一直呵护着、储存着对方的肉棒,就像是自己脖上的奴隶项圈,不是对方所代表的团体亲手扣上的一样。

鹅毛般的大雪从黑色的穹顶徐徐落下,盖在了这片欢愉的营地上,一具具肉体正在失温。雪片泼洒在他们淫乱的身躯上,就如掩埋那两具被撕碎的女体一样——

她们的毛衣彻底撕烂,双奶已经被吃掉,腰部均被吃了一半,白色的肋骨赤裸地露在外面。粉短发被薄白丝袜裹住的两瓣屁股已经成为了见得到白骨的血窟窿,左边的白丝腿被啃得只剩带一点血肉的骨头。绿长发穿着透肉厚黑丝的双腿倒没受损失,那两只黑丝足没有穿上8号女奴遗弃的帆布鞋,还是摆在外面。

两人仍然是一副淫荡的翻眼表情,似乎在死前抱住了炽热的肉棒,正在忘我地舔舐着。这和营地里的景象十分相似,那身躯惨白的七个男人和五个女奴也是同样的神态,他们的肉体还组成了一些淫乱的雕塑。有牵扯在一起的合体型,与没有连接在一起的散置型。

合体型有三座。抱倒在一起、肉棒还伸长在肉穴里的男女,像是面临死亡时仍贪图享乐的淫乱对子;用嘴与穴各俘获一名男人肉棒的黑丝露奶女郎,像是一个在苦寒之地还在勤恳“猎精”的人间魅魔;紧抱在一起、肉棒深深嵌入肉穴的互架男女,像是一对最后关头也不忘性爱的苦命鸳鸯。

散置型有两组。一组是以一个撅着屁股的淫女为首的,她有着众人中海拔最高的肉穴,其做爱搭档挺着肉柱倒在一边,仿佛是被那黑穴的腥骚味熏晕在地;一组是以裸露着屁股、俯卧在地的悲惨女孩为主的,棕穴无力地垫在雪地上,两个支着大根的男性倒在一旁,似乎是刚享用过女人的身体,休息时又回味地勃起了。

雪越下越大,篝火熄灭了,这些死不瞑目的雕塑像是一座座丰碑,永远地屹立在了这彰显着人类求生意志的营地里。然而自负的风雪见不得这样的抵抗,将整片营地,连同这群姿势各异的丰碑,深深地埋藏在了厚厚的积雪之下。但没有关系,那锅冻住的肉汤,会向世人揭露这片雪地上所发生过的英勇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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