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关于娼妇的工作和对娼妇卸磨杀驴的工口处刑【原创世界-年代2020】(1/2)
2021年10月,我在布莱恩机场接来了我的发小,他看起来还是那么的不情愿,一股要买第二天的返程机票的样子。他已经在这里生活过几年,2020年才走,比我还待的久,为什么这一年死活都不肯到霍华沃星来呢?
我们乘车来到了港泉,我们国家的分区,我建议他在这边找份工作,这样就不会受家里人的烦了。霍华沃星清静得多,到处还都是胸大腿长的美女,他本就长相俊朗,受女生喜欢,说不定还能找个洋媳妇回去。但他只是苦笑着说他在这颗星球一天都待不下去。
“兄弟你是性冷淡?还是说你喜欢……”
“别闹!”他笑着打了我一拳,有气无力的。
我们晚上在大排档喝酒,我万般挽留,可他执意只待这个假期。我拗不过他,只好拼命给他灌酒。最后他醉了,嘴里开始喃喃起一个名字,“夕夕”,应该是个女名。他也有过心上人?他可从来都没跟我说过。
“嘿,你昨晚碎碎念的夕夕是谁?”第二天我问。
他很诧异,问这是从哪里听来的名字,我如实说这是他醉酒后吐出来的。他有点失落,问我是否真的想知道,我当然想,于是把我带到了附近公园的一个少人的角落,就着啤酒把这件事告诉了我:
不怕丢人的说,我嫖过娼。不过不是在本土,而是在这颗星球,公共区那边。公共区本身就挺乱,各种小国家的人混在一起,前一条街是泰国的,这一条街是老挝的。它的郊区更不必说了,帮派活动、个人犯罪,前几个月警察还发现过一处罂粟园。你在港泉住了快两年,应该对那有所耳闻。
我当时很“虎”,天不怕地不怕,我觉得人就应该趁年轻闯荡一番,长长见识。每当休息日,我就在公共区到处钻。因为EECO的警察会开着装甲车巡逻,这里平时还是十分安全的,你不乱来确实没人管你,顶多会有几个揽客的想把你拉进他们的店,把你宰上一笔。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北极星无意间看到了一家妓院的推广,在公共区里。本土老是搞“扫黄打非”,虽然知道这个东西不好,但还是十分好奇——就像很多人说的“我与赌毒势不两立”。我很中意菜单上的一个华埼女孩,她叫陆夕夕,夕阳的夕,绰号是“修女”,个人介绍说她很擅长扮演修女。这让我感到很新鲜,于是我约了时间。
这家妓院只能说是在广义的公共区里,它并不在城市,而是在郊区。那里没有公交,他们有专门的客车来接人。如果不是车上坐满了这些形形色色、一看就不像是一伙的人,我还挺担心是不是要变成失踪名单上的一员。最后我们到了一个灯红酒绿的独立社区。
极端点说,这里就是“妓院一条街”。那里的几乎每个店面都是妓院,都有着妖艳性感的女郎出入——也有其实是赌场的,但“赌棍”是和“毒虫”一样要倾家荡产的,我可不想去体验。有一家店很特殊,它处于阴森的角落,没有任何标记,门口站着两个黑衣壮汉,仅是进入这家店需要先购买门票,而且门票钱也很不便宜,500美元一位。
这里的一切看起来都很……奢靡,谢天谢地,士多店里面的物价还是很正常的。我在一家店买口香糖,可能是现在只有我一个人,看店的猫娘还用英语问我要不要“面粉”,吓得我当时就要退货,她捂着嘴笑着说她没有这个东西,只是在逗我,让我放心嚼。
我到了那家妓院。我不太担心“仙人跳”之类的事情,因为这本就不应该发生,我主要是担心“网骗”,比如照片很美好,现实很残酷。但我在霍华沃星已经待上了一段时间,我还是知道,这些用玫瑰蜜罐腌制的女性是不可能不好看的。接着我见到了这位修女,和照片上一模一样,跟我差不多高。
她穿着黑白的低胸短裙修女装——几乎就要把乳头给露出来了,戴着白色手套,左手拿着个闹钟,右手也攒着什么。她还穿着放纵的黑渔网袜……连体的,和圆头黑高跟。她有一头乌黑的齐腋长发,脸还比较稚嫩,看起来可能才刚二十岁,眼睛是挺平常的蓝色圆眼。
“先生。”她一脸媚笑地说,但没有用那种让人想要一拳打过去的“夹子音”,而是很正常的嗓音。接着把闹钟放在床头柜上,在我旁边坐了下来——我这时坐在床上。“想要怎么使用人家呢?”她问。
“你用你最擅长的来侍奉我就行了。”
“那请您使用这个。”她把右手攥着的东西用双手捧给了我,是一个已经开着的跳蛋遥控器。然后我拨到大了一档。
“啊~谢谢您。”
她欢快地娇吟了起来,把自己的屁股挪得离我更近,用那双胸压在我的手臂上,还把我的胳膊夹在她的乳沟里。我用这条胳膊往里面挤了挤,她就歪来了身子,蹭了蹭我的肩膀,有点小鸟依人的感觉。
“人家……或者肉奴,也是有奶水的,想哺乳吗?”
我不受控制地往下瞥,看到她夹着我胳膊的、又白又大的渔网胸脯,应该有E罩杯,右胸的左边有一颗痣。霍华沃星的女性因为那个蜜罐,身材一般都很不错,但看着她胸的时候我还是有一点头晕。大的我见得太多了,在她的修女服中,那两朵白面团含苞欲放。
我拒绝了她。妓女嘛,肯定不会是真的怀孕产生的母乳,我早就听说过霍华沃星的老鸨会给妓女喂空孕催乳素,让她们产奶,变得更加放荡,也有利于控制她们。我不知道这种东西是不是对我有害的……这种药催的东西,我不想用我的健康去赌。
“需……需要我吃您的肉棒吗?”
她有点结巴,我猜这应该是那个跳蛋的缘故。在我眼里看来,她就只是一个玩具,一个肉奴隶而已,这是我花钱买来的一次服务,事实上,她也是用职业的笑容来服侍我的,她一定还在嫌我不配合。我直接把跳蛋拨到最大档,想看她出丑。
“啊~”她触电一般地软了下去,如情人一样地靠着我,轻轻地喘息。这不太像是演的,她是实实在在的淫荡,和我看的一些劣质的国产自拍完全不一样。
“哈……哈……太……激烈了……”
她成功勾起了我的兴趣,我开始用另一只手去摸她的大腿。她的肉体紧致而富有弹性,在黑色网袜的包覆下,这双肥瘦适当的大腿显得更具有诱惑力,惹得我想扒开这双并拢的腿,尽情侵犯她……她像是一个魅魔,而不是一个修女。
“啊……不行……啊——呃……呀……”
把手伸进她的大腿内侧,可以感到她滚烫的体温,顿时把我的全身都烘得暖洋。继续往她的裙底下挤,她没有继续并紧双腿,而是淫荡地把双腿张开,同时,也没有继续把我的胳膊压在乳沟里。我一把抵住了她的阴部,还轻戳了一下,这里的网袜已经湿透。
“你看起来很舒服。”我说。
“是,很……舒服……”她对我莞尔一笑,接着又说:“要接吻……吻吗?在……这一个小时……我是你的……随便玩……”
她是挺漂亮,坦胸露乳的网袜修女,还十分的主动。不过我始终对她起不了什么感觉,可能是因为我不喜欢她吧,对于这种陌生的女人,我没有什么兴致。我已经见识了这里的情况,如果可以退款,我大约就离开这里了。
“你帮我口吧。”我说。
她从床上起身,四肢着地地跪爬在我的胯前,我也把衣服和裤子全脱了。她对我微笑,然后把住了我的阴茎,伸出舌头去舔最上面的龟头。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虽然舔我敏感部位的是个美女,还戴了看似干净的手套,但我还是有些不适应。她一点一点地舔着,又小口含住那里,“呲溜呲溜”地吮吸着。
“嗯……”
我才刚起欲望,她又把嘴从阴茎上扯走了。她低着头,把腿叉得更开,一手撸动着阴茎,另一手则紧撑着地板,似乎有些不太舒服。我注意到她的屁股一颤一颤,似乎是在忍耐跳蛋的侵袭。那里应该已经流了很多水,刚才我触碰的时候就已经碰到了海量的液体。
“啊……”
那只帮我“自慰”的手也去撑着地板,她屁股激烈地抖动着,最后溅出了一些水来。她在跳蛋的侵袭下高潮了。她忍耐完快感,又重新把舌头扇在了我的龟头上。她像一条听话的狗,卖力地含吃着我的阴茎。这个妓女跪在我的腿间淫乱地讨好我,终于让我体会到了快乐。
“唔!”
我没有吭声,直接射在了她的嘴里。她熟练地接住了这些精液,没有把自己呛到。她把我的精液含在嘴里,张嘴给我看,让我看我自己产生的如痰液一般的……她这个姿势正好把胸挺得很高,这低胸的修女服……我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向了她的右胸。
见我手来了,她赶忙把精液咽下去,把脑袋抬得高高的,我可以看见她喉咙里吞咽精液的大起伏,非常娴熟自然。我摸向她的右胸,因为她右胸的左侧有一颗痣,比较惹眼。她的胸是被网眼连裤袜遮挡住的,我把手钻进这充满神秘感的黑色纱料,在里面捏着这团子。
“嗯~嗯~”
我摸了一把这烫烫的硬肉团,呈着这沉甸的球体从下半乳刮过一圈,就好像我要称她的胸有多重,接着是捏住已经勃起的乳头,轻轻地用指甲去掐,顿时一股温热的液体喷了出来。她并不紧张,看上去就像个老练的妓女,仰着头,喉咙又不紧不慢地送下了一趟流物……我的精液、她的口水。
我把手从她的修女服中拿走,她终于把头放了下来。她把红扑扑、略带笑意的脸歪到一侧,微微地哈着气,表现得有点娇羞。她的这个举动让她显得有点可爱,尽管她的身体和衣装都是往色情的方面靠的——高跟鞋也就算了,怎么会有修女穿的渔网袜呢?
“你很喜欢这个工作吗?”
“很喜欢……您恢复了吗?我随时都可以使用哦,我就是您的肉奴隶,您可以随意玩弄、鞭打我。”
但我对那些还不感兴趣,我把跳蛋关了,又问:“为什么你绰号‘修女’?”
她面色有些难堪,应该是想到了什么,还本能地瞥了眼天花板的角落。那里肯定有摄像头,我很确信有人在监视这个房间。
“你是不是被拐卖到这里的?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工作呢?”
她眉头一紧,应该想到了某些心酸的往事,在流露着情绪。“如果您没有什么想玩的,可以和我玩强暴的游戏吗。”她说。
我同意了。我想她这是在试图向我传达什么意思。本身这次就是来见识世面的,我也不清楚玩法。她从地上起了身,躺在床上,轻车熟路地把腿张成了大大的“M”,把已经湿透的胯部毫不遮掩地亮给了我看。
她穿着圣洁的修女装——或许因为这超短裙、连身网袜、高跟鞋,以及下流的、等待雄性性交的姿势,已经不那么圣洁了,她引导着我撕开渔网袜,把那个一直折腾她的跳蛋从中拉出,按住她的双腿,将我的阴茎插进去。
“请开始吧。”她合上眼,白色的双手在胸前合十,摆出一副祈祷的样子。我遵照了她的意思。
因为之前已经被跳蛋动员了一遍,她的阴道里很潮湿,再加上本身就不太紧,轻轻一插便能直接顺到最底。我不紧不慢地与她性交,将阴茎插进去,抽出来,又再插进去。我的阴茎也不算小,但她没有刚见面时兴奋的劲,而是平静地在嘴里碎碎叨叨着一些话:
“请停止这场噩梦……请停止这场噩梦……我想回家……”
她捏紧了合十的双手,就像是一个真正在祈祷的修女。可能是母乳流得实在太多,她两只乳房上的布料都是湿润的灰色,在黑色的修女服上非常显眼。它和那双折起来的网袜长腿、摇晃的黑高跟鞋勾起了我的欲火,我的阴茎在她的肉体里挤着、压着。
“接客时我喜欢这样做……”不知何时,她正盯着我的脸,“久而久之,他们就叫我修女了……”
“你……真是被拐来的?”
她苦笑,没有说话。我没有停止我的运动,因为我确实起了一些感觉,第一次将阴茎插入到打扮得如此妖艳的女性里,我一时间还是软不下来。她小声地“啊啊”着,脸上的苦笑变得非常扭曲,还用双手揉起了自己的乳房,让里面的奶水在修女服和白手套上留下了大滩灰渍。
“啊~用力~用力~”
她揉着胸,泌着乳,浪荡地淫喘着,可能还用了一点劲去摇顶在脚上的高跟鞋。虽然之前经历了痛苦的事情,但现在她的神情,表明她确实是在享受。我明显地感觉到她正在对着阴道发力,试图用自己的阴道紧夹我的阴茎,也就是所谓的在“吸”着我的“肉棒”。
“啊~”
当我在她体内射精的时候,她也轻轻地发出了高潮的叫声。这一次性交结束了,可她还是毫不满足地开着那双看起来就不检点的网袜腿,甚至用手指刺激着阴蒂。她痴痴地傻笑着,缓缓地在床上挪动着腿脚,一只黑高跟都脱离了自己的阵位,露出了渔网的脚。
我把阴茎抽出来,继续提出了我的疑问:“为什么不回港泉,坐几个小时的车就到了吧?”
“就算回去了,不做这种工作,我现在敏感的身体又能干些什么呢?”她笑盈盈的。
我再去的每一次,都在试图把她劝出来,但她就是……唉,这个固执的姑娘,让我非常恼火。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这么固执,一定要去劝她。可能是因为我们都是华埼人吧,我们都是华埼大地的一员,尽管她不是我的老乡——她是四川的,我是江西的。
我也找过港泉政府,问能不能去救一下我们的公民,但他们说公共区是EECO管辖的,联合国组织的地盘,他们没有执法权,只能是EECO先派警力去救援,再由他们接回国……找EECO,EECO的人认真记录了我的举报,但没有下文。
我把这些事告诉了她。“算了吧。”她笑着摇头,继续舔舐我阴茎上残留的精液。混熟了后,她就告诉我她是因为过量注射玫瑰蜜罐,变成了“痴女”,有一次控制不住在角落里自慰,被人发现了,拖到厕所里轮奸后卖到这里来了。
“玫瑰蜜罐……让你的女性朋友们少接触比较好。”她苦笑着跟我说。
但我还是觉得很奇怪,跟着我混上一辆车,不就能彻底摆脱这个地方了?她到底在怕什么?我问了她好几次,她才终于告诉我自己在吸毒。虽然不是她主动吸的,是老鸨逼她们吸的,每个妓女都要吸,这样才能保证她们尽可能不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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