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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关于性交传播的丧尸病毒怎么在女女之间进行传染的事【原创世界-年代20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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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旅馆,霍华沃星好雨市的一座温泉旅馆,地处城市边缘,以偏僻清静的地理位置闻名。它依山而建,还连接有一片用于休闲放松的草地,这片草地背靠一处保留了大量的霍华沃星原生植物的小林子,是个享受异星风光的好地方。

“结束了。”

上午十点,仅二十分钟的时间,这群毕业旅行的猫娘就逛到了林子的边缘。这处山洞就是世界的末端了,铁丝网连接着山体的部分,再无法前进了。根据前台的地图来看,这个山洞里还有一篇较长的空间,不过并不通向外界,只是完全密闭。

“要进去吗?”

这两串沙哑的声音都是出自那个为首的橙毛委员长的。面对这样的提案,在场的三十多个猫娘面面相觑,显然是不想进去。

谁知道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洞里有什么呢?她们不过是一群15岁的弱女子,万一里面藏匿着凶狠的捕食者呢?这周围的铁网已经很缺乏安全感了,那铁丝中的空洞已经完全可以塞进一个网球了,看起来一推就倒。

“这里距离前线有几十公里,”委员长提醒道,“没有怪物。”

“可最近的伤亡新闻那么多……还有‘Zombie’病……看起来好可怕……”

“小狗。”

委员长甩了那头及腰的秀发,步向了幽深的山洞,她的尾巴一摇一摆的,显然是比这些尾巴绷紧的同类要轻松得多。大部分同学仍然愣在原地,只有两个跟了上去——尽管第二个人是被抓着手强拉着过去的。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委员长转了身,毫不在乎地把自己的背部留给了未知的黑暗。她用那只没拿手机的手叉起了腰,以那双黯淡的赤眼对着她们。这个动作原本是十分挺胸的,但委员长太平了,几乎没有起伏。

“嘻嘻。”

那个蓝长发的同类笑眯眯的,在嘴角旁美人痣的衬托下,显得精气十足。她的声音就比较正常了,比委员长的声音听起来有能量一些。她拽了拽那个皱着眉头的同伴,这个粉头发,并且长发稍短的家伙才咧嘴苦笑了一下。

“会长,有这么个女友很头疼吧?”

“没有没有,你要是愿意,我们也能做你的女友呀,而且呀,已经是前会长了呀。”那个被拽的人说,声音还是那天生的软甜。

委员长没说话,举起手机继续向前迈进了,后面的两个人跟着她,也打开了手机的照明功能。

山洞里阴暗无比,湿凉的气息从石缝中溢出,渗入了三人薄薄的蓝白水手服里。对于那位被称呼为会长的猫娘来说,这里有点冷了,让她想起了在冬天和月经时贴的暖贴。委员长举着手机照来照去,在这静谧的,与世隔绝的环境里。

大约没走三分钟,她们拐了个弯,就见了底。委员长看了看这四周的岩壁,没有看到蜘蛛虫子之类的东西,她机械地往回走去。

“葵姐姐,不多待待吗?”那个同类说。

“没有必要。”

会长暗自叹了口气,抓住伴侣的手跟了上去。委员长举着手机,步在这黑暗的世界中。与来时不同,她再没有将光亮泼向四周的岩壁,而是只顾及了那需要踏上的小径,像一列卡死在铁轨上的火车。

当然,说是像汽车也是没有问题的,在霍华沃星的土地上,大多数车辆到报废的时候都是死板地沿着公路行驶,和火车别无二致。就像那辆即将抵达旅馆的面包车一样,宁愿在公路上歪来拐去,也不一头扎进树林直线开赴旅馆。

“怎么那么多军车,有点可怕啊。”

“因为再往前几十公里,就是‘霍华沃壁垒’了,警戒雷达、部队驻地、军用机场都在那边。”

驾车的地中海大叔说着,用手指轻松地敲了敲方向盘。在他与他的助手面前,是一支狭长的自卫队车队。虽然军车很多,但自卫队并没有封闭道路,所以他们可以直接进入这个狭小的“T”型路口。

“导弹?”

年轻的助手向车窗外望去,看见一些军事卡车正拉着呈放有“大火箭”的两轮小拖车在车道上飞驰。每辆拖车上都载着三枚这个玩意,弹头朝后,仰望天空。

“美制的‘霍克’中程地空导弹,本土不要的东西拿来清理库存了。没有飞碟可打,又锁定不了巴赫特蜂,除了防范人类自己的航空器外别无他用。”

望着这些要是竖起来,都超出了三个他的高度的大火箭,助手想起了联合国地外探索合作组织的介绍视频,他们的主力防空系统好像是“爱国者”。这是一种很先进的远程导弹,首都圈的高射单位都在用——毕竟都是生死攸关的最后一道防线。

“虽然没有实际演练过,但据小道消息说,只是性能好点的第三代战斗机,就可以轻松突防整个聚居地,都不需要F-22、F-35、B-2之类的隐身战机。”

“是吗……”

自卫队开的很快,不一会儿大火箭们就看不见了,最后,护卫的小装甲车也超过了他们。上面的自卫官扭头看了看他们的破车,留下了一地的尾气。

显摆什么呢?地中海大叔不满地啧了啧嘴。相对于联合国地外组织装了30mm高平两用炮的AMV大八轮,自卫队这些架着步枪机枪的LAV四轮车简直像是婴儿的学步车。

“这个旅馆太偏僻了,再往前两公里,就是自卫队的哨卡了,不让民用车通行,”大叔又说,“这条路上经常会有军车经过,运输车、装甲车……航空器因为太扰民会走一条专门的航线。”

“那我们在他们的眼皮底下……”

“想推翻任何制度,都得克服难以想象的困难。”大叔语重心长地说。接着,他听到自己的助手叹了一小口气,显然是缺乏乐观的革命态度。

他继续说:“那老东西还不知道,他的献祭将不会有任何用,只是为我们扩大影响力罢了。还以为自己能成为外星生物的沟通者呢,呵,教徒都是一帮蠢货。”

“不蠢怎么会信教呢?”

助手还是那么会说话,面包车里充满了欢快的笑声。

“社长,货到了。”

“辛苦了!这边这边。”

大叔笑着和这批货物的买家打招呼,他是旅馆的老板,一个又瘦又高的络腮胡大叔。在他的引导下,车开过了外面的停车场,倒在了温泉旅馆的杂物间前。这是一处比较隐秘的地方,从外面无法直接看到。在这个不大的小旅馆里,有这么个大杂物间还是十分奢侈的了,这里也直接连着地下的水箱。

“你们订的‘魅魔’附身体。”

大叔和他的助手下了车,打开了面包车的后门,亮出了此行的货物——四个衣衫褴褛的漂亮女孩。

她们鸭子坐姿,被堵着嘴,蒙着眼,塞着耳,反绑着手,除一个穿着运动内衣和牛仔裤的以外,其余三个都穿着动漫的那种教廷看了得直呼火刑的修女装。超短裙差点就要露出屁股,甚至一个还开叉到了腰上。并且,所有人还裸着不敬上帝的秀发,和十分离谱的大乳团。

也许唯一值得让教廷庆幸的是,她们脖上的红项圈被绳子连在一起,可以直接踹进火坑——那个运动女孩同罪。

“现实版‘魅魔附身’啊……”

老社长的两个青年职员眼都瞪直了,这可都是一些堪比猫娘的优良美女呢。这些女孩不断扭动着腿脚,修女是或黑或白的破洞丝腿,那一双双白白的大馒头也一直都是坚挺勃起的状态,骄傲地展示着或棕或粉的乳晕及乳头。运动女孩是天蓝色的牛仔裤腿,不过紫色的运动内衣还牢牢包裹着那双木瓜般的巨乳。

只可惜他们俩都看过新闻,知道这是一种烈性传染病的感染者。用SNS上的话来说,这些女孩已经“Zombie”化了,她们恬静的脸上、裸露的巨乳上,还有那丝袜破洞里露出的惨白皮肤,都延伸着青青的肿胀血管。

“制服都一样啊,已经批量生产了吗?”社长笑着说,他摸了摸一个靠外女孩的白色丝腿,为这紧致的、完全可以媲美猫娘的美腿,不禁赞赏地点了点头。

“没有没有,这种感染体几天时间就病毙了,生产了也保存不了,都是从那些‘淫趴’上搜罗来的。最近的‘淫趴’都滋生了不少的感染体,需要我们转卖掉。”

大叔微笑着,把那根牵绳递给了对方,接着说:“这一批昨天刚转化成‘Zombie’,现在还有很多体力,您来拉一下试试。”

老社长扯了一下牵绳,那位刚被他摸腿的橘长发修女便一膝一膝地将身体挪向了他,自觉地把另一边的腿横了出来,扫下了面包车的地板。一条布满着破洞和青筋的白丝腿便垂了下来,丝足踏上了地板。接着修女又腾出了另外一条同款的丝腿,也完成了同样的动作。最后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们已经没有意识了,是真正的‘活死人’了。”

旅馆众人喜笑颜开,老社长拉开距离又猛地扯了一下,橘长发修女便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下去。大家哈哈大笑。接着,又一个绿短发的修女也从车厢上下来了,虽然衣装是一样的,但她穿的是一双黑色的丝袜,脚上也是除了袜子以外空空如也了。

“她们没鞋子吗?”老社长问。

“她们本来穿的是高跟鞋的,但这种状态穿高跟鞋根本站不稳,所以直接取下来给后面的女人穿了。”

老社长严肃地点了点头,为他们物尽其用的头脑感到认可。

“这个女的,”大叔指了指这刚下车的第三个人,那唯一一个运动少女,他刚想要把手伸进那牛仔裤胯部的破洞,摸一摸里面的肉门,但又理智地止住了,“原本躲过了一劫,还亲眼看到屋里的同事被干出感染症状,结果她最后还是在这里了。”

无人说话,大家看了看地中海大叔,以示礼貌。毕竟在一具具流着淫水的巨乳肉躯面前,谁能挪得开眼睛呢?于是大叔微微一笑,又继续说了下去。

“别人跟她说,这些女孩都是因为被中出才惨遭感染的,只要戴套就安全了,还说再进去可以给她3000美元,还给了她1000美元的定金。哈哈,于是她真的去了,她被咬住脖子时还拼命敲打玻璃窗,求那人救她,可是很快就被干爽了,再也喊不出救字。”

“那美元……”老社长手下的一个雇员终于忍不住了,他要用插话来打断握住那双大奶的妄想。这个可怜的运动女孩,一条冷艳丽人的白色长马尾,一双摇来摇去的自由大胸,怎么看都是荡妇,可居然还能有粉色的少女肉门。

“哈哈哈,当然拿了回来,一个无意识的人怎么花钱?那人还在暗网上开了个直播,展现这个女孩从进入房间到被感染的全过程,还赚了一些打赏呢。”

大家一起大笑了起来,那个家伙实在是太会做生意了。

经过了短暂的付款与告别后,四个女感染者被老社长一行牵到了地下室。这里安置有一个很大的露顶水箱,用于为温泉的热水器蓄水。

老社长让雇员们给这些女性的阴蒂上贴上跳蛋,将电池盒插到长筒丝袜中——没有丝袜的那位被插在了牛仔裤上。只是刚刚刺激到了一下那粒穴前的大豆,这些淫女就并紧了大豆摩擦了起来。

“试试货。”

老社长打开了那最后一个黄短发的修女的跳蛋,刚一启动,修女就更加夹紧了这穴前的异物。淫液顿时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白丝袜口,双脚也内八地试图站稳,一扭一扭了起来。老社长加大了档位,修女终于“啪”地一声跪倒了下去,在地上抽动着短裙的屁股,不一会儿,地板上便蔓延出了一片水渍。

“果然是水多的好货,真够意思,”老社长关闭了跳蛋,揪了揪那个运动少女的右乳,几乎都让人家无法站稳了,“把她们都丢进去吧,不能再浪费这宝贵的资源了。”

那个橘长发的修女第一个被职员抱起,“扑通!”一下丢进了水箱,然后是那个绿短发的修女……虽然他们看着很眼馋,但仍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怜香惜玉。

他们把女人们一个个丢进水池,看着她们因毫无防备而呛水,看着她们彻底湿身。动漫修女服和长筒丝袜被水染得一片灰暗,原本轻盈的材质现在也沉重地紧粘肌肤。她们的丝袜很薄,不仅非常透肉,还会让人有种仅是浪花都可以直接撕破的错觉。

运动女孩稍好一点。她的内衣本来就被强挤着,贴得死死的,现在被吸满水,也不过增加了更多的重量。现在她的紫色运动内衣和天蓝牛仔裤也变得灰灰得了,脚上的灰棉袜一并如此。有趣的是,那内衣还显露了两个凸点,这显然是她双峰上勃起的乳头。

在场的三人为着这淫糜的景象沉醉。这四个亵渎神明的女性咳嗽着,挣扎着。她们仅靠那漂亮的长腿在水里扑腾,修女的丝腿自然是宝物,运动女孩牛仔裤也释放着不甘落后的活力。

最后,她们都靠在了水箱的墙面上。她们的头发漂浮在水面上,像是一个个拖把,修女的还有头巾也在头发上飘着。

好玩的是,她们刚想偷懒放臀,就会无可避免地呛水,因此她们只能依靠着墙面站立着,把脑袋伸出来呼吸。

“四个应该够了吧?”

“应该是的。”

老社长对着这位下属点了点头,启动了所有女人的跳蛋。刚刚平复的水池顿时又不安分了起来。

运动女孩和修女们颤抖着,用那硬挺的双峰荡起一阵阵的小浪。她们的呼吸变得很急,脑袋也时而沉下,时而伸起。三人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这场别致的游戏,盯着那白丝黑丝的双腿时而短暂地弓起,时而急促地并拢,津津有味。

另一个下属皱着眉头地观望着这场残忍游戏。因为要不了多久,女人们的体力就会耗尽,她们会沉底,然后呛水窒息,最后死在里面。也许在溺亡之前,女人还会因为双腿乱抽而感受一次剧痛的抽筋呢。也许很可怕,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都是为了向这星球的管事神献上贡品。

“走吧。”老社长和蔼地说,那个下属最后看了一眼这池的女人,尤其是修女,似乎是要将那些圆润的乳球与玉臀牢记于心。

下午,猫娘们在草地上玩耍。她们围坐在各自的野餐布上,有说有笑,或打闹,或追赶,搅得这片土地不得安宁,甚至还去用树枝戳蚂蚁辛苦建起的小窝。蚂蚁们气得浑身发抖,大热天手脚冰凉,无不大呼蚁权何在。只可惜人权高于蚁权,她们三十几个猫娘包下了一整个旅馆,寄宿在旅馆篱下的蚂蚁必须忍受她们的所作所为。

“你们看!你们再看一下!”

呼噜噜的,又一串鲜丽的泡泡从一个猫娘那儿出发了,在空中游荡了起来。这里的管事神也被这场最后的狂欢引来了性子,她掀起一阵轻轻的微风,将这些色彩缤纷的泡泡展现在了更多人的眼前。其中一个大号的就光临了独自坐在树下的委员长,落在了她的黑色中筒袜上。

委员长愣了一下,又继续小口啃食了手里的晚餐——一个菠萝包。但她还没咀嚼多久,她就感觉到有一片影子盖到了自己的身上——她猛地抓紧了手里的食物,并立即望向了对方。

并没有什么事,只是有个同学在她的前面停下脚步。这及肩的橙卷发,显然是纱织,她档案上的三妹,正看着自己的手机,拿着一张长弓,背着一个装了几支箭矢的箭袋,穿着那种压胸的弓道服。

“会长又去哪里了,也不帮忙收拾一下,这个幽灵部员。”

她烦恼地跺了跺脚,然后转过身说:“委员长,你知道吗?”

“不知道,可能在房间里。”委员长耸了耸肩。

“温泉什么时候有空位?”

委员长望了望妹妹身后的草地,那些同学已经在收拾东西了,说:“应该已经可以了。”

“好吧。”

妹妹转身就走,丢下了继续侵蚀美食的委员长。委员长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抬头望了望天边的火烧云,又很快低下了头去。

“啊……啊……”

妹妹向着旅馆的主体建筑走去,在木质走廊上路过了一个灰头发的同学。这个同学裹着粉色的浴衣,长发披散,显然是刚泡完温泉出来的。不过她像是醉酒了一样歪歪扭扭的,双腿无法站稳,那双踩着棕木屐的脚像是要随时跌倒,最可怕的,还是脸上的那享受的笑容。她一直在用手臂去拖住那对圆滚滚的奶子,含着胸,流着口水。

妹妹鄙夷地和对方拉开了距离,本能地握紧了宝贝的长弓与手机。这孩子很像是得了近期在网上传播的“Zombie”病,这种病说是女性得了会变成性欲的傀儡,和电影里的“Zombie”别无二致。不过目前所有的受害者都是被侵犯感染的,那个孩子裹得那么整齐……

也许是泡晕了吧。她想,然后进入了更衣间,放下了手里的箭袋和长弓,裹上白浴巾,拿上了一件女用的粉色浴衣,进入了活动室——然后她就被这里的景象惊呆了。这里拢共有八九个同学,个个都在做着不雅的事,她们每个的浴巾都没有完成遮羞的任务,悉数漏点。

“啊~啊~啊~”

最显眼的,是那四个围着乒乓球桌的同学,她们尾巴晃得最欢,不是浴衣半脱,就是一丝不挂。这四个猫娘踮着脚,一人一个桌角,不停地用自己的胯蹭啊蹭,还时常发出享受的声音,甚至还用手捏住自己的乳房,以喂奶的模样揪住奶头。但她们没有受孕,也没有打过药,因此一滴母乳都没有。

“呃……”

妹妹把那双惊愕的黑瞳从那一双双细长的腿上扒开,不再去看那些滚落的淫水与唾液,但周边的景象仍然能震撼她幼小的心灵。

“啊~啊啊~”

“啊啊——啊啊——”

在一旁的沙发上,两个长头发的同学正在一起磨着锐角。她们虽披着浴衣,但都裸着一双白嫩的乳球,双腿锢着对方的身体,让跨对着跨,在一脸炽热的陶醉中不停地摩擦着肉穴。她们玩的十分激烈,两个人都仰着天吐着舌头。最终她们在长叹中同时高潮,倒在了一起。

“啊啊啊——去了——”

一个黑短发的同学干脆在地上搓起了穴,她剧烈地揉搓着阴蒂,全身颤抖不止,木瓜双峰似乎都要激荡了起来。在这样无节制的高速搓动下,一些汁水从她的胯下喷出,洒在了双腿间的空隙中。她身体向前倾倒,在地上贪婪地摄取着空气。

“你们……你们怎么了?”妹妹不经问。

“不知道……我不知道……啊……”那个和妹妹对上眼的乒乓球桌同学说。她抓着乒乓球桌,不停地磨着桌角,即使紫色的长头发已经贴到了她的脸颊上,她也仍不去撇开一下。

妹妹畏惧地咽了口唾沫,走去了另一扇门,那里连接着温泉。她打开门,看见在那可以容纳八九个人同时沐浴的温泉旁,正倒着两个淫化的同学,一个侧着身,扭动着并紧的双腿,一个夹着腿,脸颊撅向天。她们绑发用的浴巾早已跌落,那两头光滑亮丽的长发直接扫地。

“啊~呀~”

她把目光放到远点的温泉,那儿泡温泉的四人,有三人背对着她,头发扎着,头上顶着浴巾。虽然有两个发色相近的人,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里面应该没有她们的学生会长,因为那个精力过剩的家伙绝对不会像这样老老实实在温泉里躺尸的。

但来都来了,还是直接泡一下好了。于是她绕过那地上自慰的两女,把那叠浴衣放在一旁,将浴巾解开放到头顶,护住那双圆润的小胸,准备进入浴池。她先用一只脚探了探水温,没感觉有会被煮熟的风险,才直接踩进温泉里,坐了下去。

“啊……呀!”

“纱织……我……”

一双沉甸甸的东西突然压在了妹妹的右胳膊上,随之而来的,还有两只细嫩的玉手和一顶毛茸茸的脑袋。这顶脑袋上的猫耳朵陶醉地刮着她的脖子,将她刮得一脸羞红。从音色上听,这应该是“郁金香”,一个红长发的同学,只是虚弱很多了。她刚想要出言拒绝,就发现对方的手已经搂住了自己的身体。

“不要啦……”

妹妹试图发力反抗,但那个家伙搂得死死的,让她简直无法挣脱。她歪头看了看这个在她耳边低喘的家伙,感到非常的不自在。她扭动身体试图像鲶鱼一样从她怀里滑出,但很快就没有必要了,这个家伙突然松开了她,倒在池墙上大喘着。

“郁金香?”

妹妹回头看了看这个家伙,发现她也是和那位过路同学一样的状态,脸红得像是被蒸熟了一样,还挂着莫名其妙的痴笑。这个家伙就这么瘫倒在温泉边缘,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那双大球一起一伏,既挺又立,显然是处于性起的勃发状态。更令妹妹惊愕的是,这个家伙居然一手捏起了胸,一手伸下了胯,用大腿不断挤压着。

“郁金香?”

妹妹又唤了一声,仍然没有得到什么回应,这个橙发的猫娘笑得很享受,很迷醉,有点叫人害怕。妹妹感到一丝恐惧,猛地向周边看去,发现温泉里的其他人也在做着类似的事情。她咽了一口唾沫,胳膊不禁伸向了池外的地砖,眼睛也一直盯着池里自慰的同学们。

“啊……”

这样胆战心惊地泡了几分钟,她感到脑袋有些昏沉,就连自己也有些性起了,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一些以往经历过的高潮。这些淫靡的画面和池里同学的高潮反复重叠,搅得她心烦意乱。她使劲摇头,试图遗忘掉这些事情,可下身的瘙痒却是几乎无法忍耐的。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磨了起来。

“啊……啊……得赶快离开……”

她忍住下身的躁动,爬出温泉,将浴衣在身上裹好,再将掉在地上的浴巾取回。下身的欲望正在变得强烈,为了避免就在这里自慰,她弯着腰,把双手抱在胸前,走得很慢。地上那两个自慰的同学已经没有动静了,只有紧致的肚子上还有一些起伏,她们的屁股旁都有着大片的水潭。

“回房间……坐一下……啊……”

她一点点挪着脚步,好不容易重新掀开了活动室的帘布,活动室里的大家大多已经瘫倒昏迷了,那四个磨桌角的孩子,一个倒在旁边的过道中,三个昏在了球桌上,其中一个伏在那大喘着粗气。

那三双从乒乓球桌上延伸下来的白嫩长腿,每一双的内侧都湿漉漉的,甚至还有一些流水沿着红润的大脚趾坠落在地——她们的棕木屐都散落在一旁。

妹妹吃力地从地上躺倒的同学身上跨过,这个淫女像是被高潮爽死了一样,歪着头,开着腿,嘴巴都没有合拢,口水已经在地上形成了一圆水潭。要不是还有肚子的起伏,也许都要直接拖去火化了。

她就躺在自己的粉浴衣上,压着蔚蓝色的长卷发,屁股下有一大片小湖,直接蔓延到她的双膝处,大约是失禁了。

“病毒……肯定是……啊……好想要……北井先生……”

她心系着那位上个时代的帅猫郎,自言自语着,因为从嘴里说出再从耳朵听回的过程,能让她更清醒一点。她感到身体变得越来越燥热了,虽然仍能走动,但愈来愈很想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接开始。她满脸红晕,不时从下方捏捏自己的乳丘,脸上也随之浮现出一些贪婪的淫笑。

“要变成‘Zombie’了……嘿嘿……”

她晃晃悠悠地走着,抵近了更衣间,眼前也变得越来越模糊了。她路过了那条之前有三位同学的长椅,那个自己行事的黑短发同学已经不动了,露着下垂的棕首双乳,和那一张一合的入口。而那两个一起玩的同学,则双双滚落在地上,被飘逸的长头发盖着身体,大方展示着这圆润饱满的大屁股,与那双又长又细的玉腿。

“啊……哈……”

跌进了更衣间,踩着死硬的木屐,扶着一排排储物柜,没有去看之前放在这里的长弓和箭袋一眼。欲望越来越强烈了,她情不自禁地将手向胯部伸去,虽然仍有意识,但是真的很想直接就此发泄。她刚撞开通往旅馆客房区的门,就看见了那个在此任职的蓝毛猫娘。

这个拿着扫把和畚斗的浴衣女仆正以一种惊惧的眼神看着她。

“Zombie!不要过来!”

“不——”

“不要学人说话!”

蓝毛女仆抡起扫把,向橙毛的妹妹奋力劈去,那力道似乎是要砸扁对手的头骨。只可惜扫把没有那么强的硬度,只是将这个同族的后辈砸得两眼一翻,尾巴一竖,倒地上昏厥了过去。女仆仍然没有解气,继续向着这坨橙色娇躯施加暴力,次次都砸在她的太阳穴上。

“去死!去死!都去死!不要传染给我!”

妹妹一动不动,任由这个恐惧的女仆殴打,骇人的鲜血很快就从她的太阳穴上淌了下来,滑过她平静的脸颊,汇集在这冰冷的地板上,偶尔也溅了一些在女仆的大白腿和紫浴衣上。女仆发疯般地暴打着她脑袋上的要害,没有为这细瘦的娇小手脚所动容,也不在意那早已跌落于一旁的木屐。

“额——你在干什么!”

走道的另一头,出现了那位学生会长与她的相好。她们穿着那种只有动漫才有的超短裙、低胸领巫女装,配着带红色拉线“袖括り”的长筒丝袜,只不过相好是“传统”的白丝,而会长的则是不伦不类的黑丝。她们背了自己的小挎包,而且会长还背着一个所剩无几的箭袋,手里也提着一张长弓。

“你们……你们也是吗!”

女仆抡起扫把大声质问着,情绪激动得像个神经病一样。相好震惊地捂着嘴,望见那可怜的同学已经淌了一大片猩红的血,仅此一瞬,她两腿发软,昏倒在了一边。

见状,会长大吃一惊,甚至有一瞬间试图抓住那被白布绑住的蓝长发,把对方给提起来——令她更吃惊的是,那个疯同类似乎就此认定她们也是“Zombie”病的患者,因此大吼一声,直冲了过来。

顾不得警告,会长从箭袋里抓出了一支箭矢,张弓搭箭,发向了那个猛扑过来的疯猫娘。箭矢直插进这个可怜家伙的右乳峰。她惨叫一声摔倒在了地上,手里的武器跌落在地上,同样品尝了地板冰凉的滋味,距离会长的红木屐仅半米的距离。

“哈啊……”

会长放下长弓,把手捂在胸前,大口大口地深呼吸着。她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中砰砰乱撞,活像是一辆失控的运泥车。望着这地上吐血的败者,她不禁地后退了一步,离那泉涌的血液远一点。她没有用脚去踢踢这可怜的神经病,这样多半会把她的黑丝袜子染上血的。

“看来黄昏摄影搞不成了……”

她握紧弓,把那昏倒的女友架到身上,最后看了一眼那可怜的橙毛同学。尽管因为直倒在地,那根插进去的箭矢已经从浴衣女仆的背后冒出了很多长度,似乎轻轻一提就能将其从体内拿出,但她也没有去把箭矢回收过来。她想到了之前同学的群聊,说是大家都变得很奇怪,像是感染了“蜂后病”,也就是所谓的“Zombie”病。

架着无力的女友,向着那片游戏的林地进发,她不打算继续留在房间里。因为如果这真是“蜂后病”,那旅馆肯定不安全,那个女仆都这么疯狂,天知道旅馆方面的男人们有没有感染,会不会一个一个钥匙地开门抓女性性交。现在已经要天黑了,就干脆去上午的那个山洞过夜吧,没有退路,但足够隐蔽,躲一晚吧。

她们很快抵达了目的地,路上没有遇到任何情况,只是路过了四个躺倒的同学而已。她们的浴衣不是不整,就是干脆没盖住,屁股胸部什么都露在外面。在洞穴前,她回过头,原先热闹的旅馆已经一片死寂,灯光也在瞬间全灭了。她愈来愈认为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目光也更加坚定。

“委屈你了,亲爱的。”

会长找了一下山洞里平坦的地方,让相好枕在挎包上睡。她把弓箭放在一边,将自己的挎包也放在地上,枕在上面躺着。还好,只是有点凉以外,特别是大腿和上臂,要是穿的是裤袜就好了,要是像女友一样穿的不漏腋的巫女服就好了。她习惯性地摸了一下旁边的地面,居然只摸到了一点灰尘,在手机的灯光下并不是非常恶心。

“在这里也有打扫过吗?”

她苦笑了一下,打开北极星,划掉了“为何我仍是一名波萨达斯主义者”视频,看到同学群里根本没有消息——就是信号都没有了。她愣了一下,心中顿感一股寒意。肯定是有信号屏蔽仪之类的东西在发挥作用,就像考场一样,而准备如此的周全,显然是有人故意而为之,要害她们。

“啧。”

她锁了手机,希望节约点这所剩无几的电量。世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声响,因为她们在拐角的另一边,所以也感受不到外面的灯光。她轻叹了一口气,从挎包里取出来了那生硬的保温杯,掂量了下里面半满的茶水,又放了回去。

她揉了揉眼睛,还给自己轻轻扇了两耳光,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可是这样的世界太无聊了,她没过多久就困意十足了,今天玩的太久太累了,自己也连温泉都没去泡。

温泉啊温泉,至少来个暖贴,肚子上来一片,双脚各来一片,就像冬天时一样。她现在又多了对暖贴的憧憬,合上了那双金黄色的丹凤眼,幻想自己在温泉里放松的模样,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花崎!花崎!这是在哪儿呀?”

她猛地醒了过来,刺眼的强光直扎着她的双眼,逼得她立刻用大袖子去遮住自己的脸颊,同时发出了不满的、犬科动物一样的低吼声。虽然这个清澈的声音是女友没错,但突然被强光照射肯定还是不舒服的。

“昨天……”会长厌恶地挡开那个该死的光源,擦了擦眼,在地上坐了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啊——啊……在昨天上午去看的那个洞穴里……你昨天晕血昏倒了,我觉得旅馆不安全,就把你带到这来了。”

“这样啊……那我们怎么办?”

她用朦胧的睡眼扫了下一旁的女友,在那手机光亮的照耀下,这个家伙正蹲在这里焦急地望着自己——踩着红木屐,只以那薄如蝉翼的白丝袜垫脚,也是不嫌硌得难受。

“现在天亮了吗?”

女友回头望向了那几米远的拐角,又突然看向手里的手机,接着说:“天亮了,现在七点三十四。”

“好吧,”会长拧了拧身子,从地上站了起来,“本来我昨天是打算守夜的,但是太困了。来,给人家个爱的亲亲?”

说罢,会长撩开脸上的粉发,散发就是这么麻烦。她淫笑着张开了双臂,似乎昨天杀害同类的事情在她那里不值一提似的。女友苦笑着把脑袋撇向了一边,她从对方的挎包里抽出了昨天的那个保温杯,递给了面前的相好。

“我们……先漱个口吧。”她的脸还是撇向一边。

“啊?哈哈哈。”

两人用茶水漱口并饮下,借着拐角处渗来的阳光轻轻地拥吻了一下。好色的会长又把手伸向对方的裙子了——然后就跟触电了一样赶紧把手从上拉开,重新放回到腰上。觉察到问题的她笑嘻嘻地看着已经娇羞起来的女友,似乎没有半点歉意,接着又最后吻了一下。

“十一点的时候,我要出去看看。”她望着女友那双好看的天蓝色圆眼说。

“为什么?”

“为了不至于饿得没力气,到时候要是有突发状况就不好了,信号被屏蔽了,又没法联系外界。”

会长微笑着放开了女友,走到一旁拿起了长弓和箭袋。

“你现在就要……”

“不是,你刚睡醒,不想缴纳一下水费吗?”

“水……噢,那我也来。”女友这才反应过来,她笑得更开心了,女友见状把脸撇到了一边去,轻轻地“哼”了一声。

“嗯……五支箭。”

会长背上箭袋,把手机放在裙子的口袋里,一手持着箭矢,一手握着长弓,以随时开弓的姿势向洞口走去。她警惕地注意着外面的风吹草动,脸上毫无表情,仅有长长的粉色尾巴在自然地摇摆。尽管洞口前还是有一片隐蔽处,并没有直接连接游戏的林地,可终究还是小心为妙。

在抵达洞口前,会长把持弓的左手伸向了后边跟随的女友,女友心领神会,立刻停止了走动。为了保护改造人这一重要的资产,德川科技有要求改造人学习初步的自保技能及手势动作。对于这种简单的动作语言,她们早已得心应手了。

只见会长开弓搭箭,先是搜查了通往游戏场所的右方,然后又走到另一侧检查了连着铁丝网的左方,确认安全后,才重新回到刚才的那头,以主要面朝右方的姿态,平移出去。她以这个预备放箭的姿势环顾了一圈附近的植被,没有在这些巨大孢子植物和草地上发现可疑的东西。

“安全,可以了,快。”她轻声说。

白丝的巫女现在才从洞内出来,找了个靠近左侧的位置缴起了水费。期间这位黑丝的巫女一直警惕着这面前的林地,手一直准备拉弓放箭,待到她的蓝长发搭档轻声说“完成”之后,她才放下紧绷的心。轮换了,搭档接手了哨戒任务,虽然本身没有练过弓道,但基本的射箭还是有过了解的,她拉着弦,才没拉多久,手就开始抖了,因此很快又收回了弦。

“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

“应该不怎么好吧。”

缴纳完水费后,她们回到了洞内,把挎包当成坐垫,脱去碍事的木屐,在拐角旁就着漏进的阳光坐了起来。尽管地上已经相对十分干净了,可她俩把双腿放在地面上时还是心有余悸。虽然穿着黑色长袜的会长咬咬牙就过去了,但女友的长袜是白色的,沾一点灰都看得清清楚楚,因此有在强颜欢笑。尽管她们早已经在地上躺过了。

“唉,花崎,真的会是‘Zombie’吗?”

“傻孩子,那是不科学的虚构怪物。”

“我是说……‘工口Zombie’,之前公告上说的那种……蜂后病患者。”

“有可能,”会长耸耸肩,“但这就更好办了,不需要打头。”

女友低头看向了自己横放的双腿,有好多地方都变得灰蒙蒙的了,看起来不那么纯洁了。她摸了摸所谓的“绝对领域”,说:“花崎不害怕吗?”

“害怕呀,”会长吐了吐舌头,轻松地提了提盘起的大腿,“但春香更多愁善感,我可不能示弱。”

女友还是低着头,会长稍稍低下头伸长了点脖子,可以看见这一次她并没有脸红起来。

“就算能幸存下来,可我们已经毕业了,要被分别买走了……”

会长摇摇头,拎着那临时的坐垫来到了女友的身旁,她铺好“坐垫”,垫好裙子抱腿坐了下去。

“虽然我们被分别订走,注定要分别,可回忆才是最重要的呀。即使是普通人类,最后也是要被死亡分别的呀。”

女友没有说话,会长伸出手,轻轻倚靠了上去。

“就算花崎被抓去被猫郎配种,当产妇,花崎也不会忘记春香的。再说了,不过日后的事而已,我们更应该要过好当下,趁着它还没有变成一段往事的时候。”

女友没有说话,搞得会长都有些低落了。就在她想着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听见女友的肚子突然叫了起来,发出了一阵长长的“咕”声。

会长凤眼一弯,突然扯过对方的一只手戳在自己大胸上,差点都要顺着露出的乳沟直插进去了:“要不要‘踩奶’?”

“花花花花花崎!”

“哼哼,我作为学生会长的权力是无限的,”会长笑看着对方把手抢回去,伸手就要解衣服,“别苦着脸啦,来吃一杯吧?”

“花崎……花崎又没有,花崎怎么变成这样了。”女友把脸撇到了一边。

“因为在向春香学习呀。”

说着,会长的肚子也叫了起来,发出了同样的绵延音。

“人家也饿了,那我踩你的奶?”

“不要啦!我也没有!”

但是太晚了,会长的咸猪手已经拍到了她最近的那只胸上了。女友顿时满脸通红,双手举起不知所措,似乎再剧烈一点,就要被自己脸上的红晕给吓昏了。

“同样是E,就感觉比我的大嘛。”会长用手心压了压她更大的胸,故意用手指戳了戳黑深的乳沟,“要是我们的衣服换一下,我就可以从腋窝下直接伸进去,直取目标了。嘛,感谢那个选择大冒险的春香,让人家终于不用再揉自己的胸了,嘿嘿,是吧?我的相好。”

“不要哇!”

她们你一句我一句地拌着嘴,同时还动用了各种肢体动作,就差把衣服给脱下来了。开心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十一点转眼就到了。

“啊~时间到了,我要出去看看情况,在我回来之前不要出去,”会长说,她甜甜的嗓音和这严肃的表情有些格格不入,“我会把消耗品留下,水、卫生纸什么的……”

“一定要出去吗?”

“是,必须要出去看看。”

“那我也同去。”

“春香就在这里带待着,要是再晕血晕倒了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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