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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与一堆肉便器&俩空姐&飞行员们的淫乱航班【原创世界-年代20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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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乘就像一只青蛙,上肢敞着,大腿折着。她汗毛直竖,想要踢开身边的乳牛自卫,但又害怕自己会遭到报复。男人对她笑了笑,然后从一旁的箱子里取出了一个新的注射器。

“不要!不要!”

男人压了压按手,冰凉的透明液滴便洒在了空乘的左乳上。空乘被吓得直蹬手脚,可完全不敌两头乳牛的力气。她恐惧地看着男人一手拿着注射器,一手轻抚着自己的左乳,然后将手放到乳下,从下方揪住了这坨已经僵硬的奶子。

“啊!啊——”

因为双乳已经硬挺、男人力道太大,空乘疼得叫了起来。男人揪着这坨无法一手锢住的肥奶,用针头往乳首上顶了顶。

“啊……”奶头顿时可爱地陷了下去。

男人揪紧乳球,将乳首朝上,把针头插进了这漆黑的奶头。

“啊啊啊啊啊啊——”

空乘尖叫了起来,发了狂地开始乱扭起来。然而,那坨打针的乳球一直被男人紧抓在手。男人冷静地按着按手,将里面的液体注入空乘的奶头里。

“疼——疼——哈啊哈啊——好疼——”

活塞驱赶着,逼迫着,将液体硬生生推入空乘的乳首。空乘鬼哭狼嚎,在喊疼同时还不忘换气,真是装模作样。左右的两头乳牛一边抓着空乘,其实屁股下也一边在流水,但是惨叫声让她们也十分亢奋,因而既然能一直保持着足够的力度按着对方。

“啊——啊——嚯嚯——”

注射完毕了,男人把针头从乳首抽了出来。鲜血溢出的那一刻,空乘也发出了意犹未尽的声音:“哦哦哦——呃——呃……呃……”

“继续保持之前的动作,明白吗?”

“呃……呵……呵……”空乘翻着白眼瘫软在地,没有说话,只是试图将自己的脑袋对向男人大致的方向。

男人大笑着从箱子里掏出了一个小罐,在地板上倒了一圈白色粉末,两头乳牛见状,争先恐后地冲了过去,将鼻子紧贴在地疯狂吸食了起来。

男人抬起脚,踏在那头连身袜乳牛的大屁屁上揉了揉。

“嗯~”

滑溜溜的丝袜摩挲得令他着迷。他使点小劲踩下圆臀,乳牛就像跷跷板一样挺起了前身。勃起的双奶一动一弹,上面的乳汁也一起淌了下来。

“嗯~嗯!”

然后又俯下身去吸起了粉末。

他歪歪头,看向了那挤在一旁的条纹袜乳牛。这头黄种乳牛惹眼的不只有像白化奶蛇一样的红白丝腿,还有那红色露点胸罩的系带。

“嗯~嗯~哼~”

男人用脚压住那条系带,把乳牛踏在地上,其屁股顿时就自觉地翘了起来,还毫不满足地摇晃了一下。

看着那直勾着的白丝脚板,男人啧了啧嘴。他把脚从乳牛的美背上抽开,然后伸到小腹下,把乳牛顶翻了过来。

“嗯……嗯……嗯……”

乳牛的脸一抽一抽,蓝眼上的红爱心已然体现了她的心境。她乖巧地大开双腿,把潮湿的粉逼亮了出来,上面还有一小撮爱心型的阴毛。她双手都揉着自己的奶,已经将自己的下身全盘交给了男人。

但是,男人才不会青睐连正眼都不瞧自己的无礼之徒,他只是用大脚趾去顶了顶乳牛的粉逼。

“哼……哼……”

乳牛发出了轻触的呻吟声,显然这点刺激对她不够。于是男人把脚趾贴进粉逼的凹地,用硬腾的脚尖往上刮了起来,从那皱褶的盆地蹭到那粒小小的大豆。

“哦!”乳牛满足地叫了起来,不由得把丝腿张得更开了。男人继续刮着那些骚逼,逗弄着穴口和大豆,令乳牛兴奋地“哦~哦~”直叫,还陶醉地推揉住了那两坨湿奶。男人很快就感到脚趾触碰到了湿湿的东西。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男人现在只顶着大豆摩擦了,乳牛受到了专注而强烈的刺激;她自虐式地揪住了自己的粉头的双乳,射出了一簇又一簇的乳汁,那双被红白条纹丝袜附着的长腿时而绷直,时而弯曲。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臀部开始微微抽动起来,然后是剧烈的喷水,最后在地上失神抽搐。

那头连身袜乳牛见了,也翻过身来敞着M字的黑丝大腿以求施舍。然而男人已经玩够了,他轻轻踢了一下乳牛那湿得不成样子的开裆阴逼,就走到了一边。乳牛没有感受到临幸,只好寂寞地把丝手放在逼上自慰了起来。

“嗯~嗯~啊……嗯……”乳牛把那双黑色的丝足翘在空中,随着身体的颠簸一摇一晃。

男人再次看向了那个可怜的人类空乘,发现这个小婊子放在奶子和逼上的手正在微微揉动。那双套着竖条纹乳丝的竹竿腿陷入了纠结的境地,它们时而合拢时而张开,末端的黑色圆头高跟鞋也将其衬托得性感而妖艳。

“嗯……嗯……嗯……”

她晕头晕脑地低吟着,裆部的丝料都湿灰了一片,显然注射进她奶头的玩意已经起效了。男人一把拽住她的右腿,将这头乳丝长腿从这角落拖向了自己玩乐的地方。因为姿势的原因,在地上摩擦的左腿无法闭回,将那灰湿中透着大红的裤裆肆意展现了出来。

“我要你好好看看,你的同事是怎么爽死的。”

男人把这个荡妇靠在那双奶枕的旁边,然后抱起了那个昏迷的猫娘,将她放在自己胯上,将又湿又热的下体顶在自己勃发大棒的顶首。猫娘顺势倒在了男人的肩上,那对充血的F奶也垫在了男人的胸膛。男人抓住猫娘的腰,按下那卷起的西裙,就让自己的大棒顶开肉缝插了进去。

猫娘的逼比较松弛,湿得也很厉害,大棒轻轻挤过着顺滑的湿道,流畅地顶到了子宫口。男人抱着猫娘躺下,将头顶在枕头乳牛那湿漉漉的白虎下体上。然后,那大棒就一下滑了出来。

男人没有气馁,他把手从猫娘上身的蓝色衣料上拿开,捏着大棒重新对准了那陷入口,抓着对方的乳丝大洞屁股缓缓往下送去,大棒就重新填进了猫娘空虚寂寞的身体。接着,男人就动起了胯,抱着猫娘一顿猛干。

“啪——啪——”

清晰的水声顿时演奏了出来,大棒一伸一缩,在红润的肉体中挑衅。这具受玫瑰蜜罐精心料理的肉体马上就回敬了一汪淫水,和双方的汗液一起浸湿了胯部,还溅出了不少水滴。然而,猫娘却罕见得没有操醒,而是一直倒在他的身上,少有声息。

“啪——啪——”

这淫乱的水声非常响亮,一旁的空乘控制不住了,对快感的渴望打败了她的理智。她开始自觉地抠起了逼,放在左乳上的手也揪住了掌下的奶子。这只乳房刚打过针,有很明显的疼痛感,但稍稍用力戳,这股痛感就会带动整只乳房的神经,给予她非常强烈的刺激。

“嗯……嗯……嗯~啊……”空乘盯着那昏死的同事,无法控制地幻想着与她对换,想象着骑在男人身上的是自己。

“嗯……嗯……”

操着操着,男人不动了,可能是觉得操这坨烂泥没什么意思,就把猫娘推翻在了一边。猫娘滚落在了一边,被掀开衣服的后背对着男人,两坨大屁股静得出奇。就像附近的那五头乳牛一样,在地上渐渐地歇息着。

那根大棒闲置了,男人用手将它竖着撸动,肉皮的皱褶微微起伏。

“嗯……嗯……”

空乘的黑眼珠被那根大棒吸得死死的,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了她的心头。如今那该死的同事已经被抛弃在一边了,是不是就可以让她上位了呢?她幻想着,嘴角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唾液。她感觉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撅起屁股,一手一膝盖地爬了过去,虽然高跟鞋的硬感让她颇为不适,但她完全分不出心来脱下这双愚蠢的鞋子。她流着口水痴笑着,摇晃着那不断滚落爱液的翘臀,爬到了男人的胯前。她伸出一条丝腿跨过男人的身体,然后取过了那根炽热潮湿的大棒,抵在了自己黑皱的肉门前。

然后发现自己的遮逼的袜料没有被撕开,所以就当场动手撕破了。

“啊~啊~啊~”

空乘自顾自地上上下下起来,吞噬着那根坚强的大棒,不仅如此,她还贪婪地爱抚着自己的F奶。男人闻着乳枕逼水的浓烈骚味,感受着这条瘦臀母狗的侍奉。

“嗯~嗯……嗯~”

空乘现在已经成为了一条真正的母狗,她甚至还会在插入一半的时候摇动屁股,用男人的龟首刺激肉壁。她吐着舌头,仰天微笑,之前的性爱从未让她有过如此强烈的感觉。她卖力地抬放着乳丝条纹的屁股,贪婪地使用着这根大棒。

“啊……啊……”

但就像是累了似的,她的动作很快又渐渐迟缓了下来。在一次抬起屁股的时候,她没能站稳,高跟打滑,就向后倾倒在了男人的身上。就像是经历了一场真正的高潮一样,她闭着眼睛叹着粗气,那双丝腿微微合去,似乎还想要磨逼。

作为享受一方的男人当然是不乐意的,这条母狗太自私了,爽到一半就只顾着自己瘫倒了。他马上摆着母狗的身体,把手从母狗的丝腿上伸过,握住自己的大棒,就往母狗的体内插。刚刚中止的性交顿时又继续了起来,甚至男人还揉起了对方的豆子。但这一次,母狗除了漏水外就再也没有其它动静,也没有发出声音了。

虽然这条母狗的阴逼比那只猫娘的要紧实一些,但在操了一阵之后,男人还是停了下来。按理说,被揉大豆,母狗应该会剧烈挣扎起来,不是疯狂开并双腿,就是捏紧床单。可这次母狗仿佛是死了一样,几乎没有任何动静了。

男人把这条母狗推到另一边,挺着大棒从地上站了起来,现在两个空乘光着屁股倒在两边,就像是他的左右护法一样。

但以往的班机里,女空乘们都没有被他直接操昏过去,顶多是抽搐脱力。那这次是怎么回事呢?是给她们扎了针的缘故吗?男人无神地望着前方,感到自己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以往的各种强暴画面,像是一个女孩好好走在大街上,就被他拖到巷口中出啊,或是在公园里捉迷藏的情侣,他把女方抓到车里内射啊。

“猪头……”

男人骂了一句,感觉自己的身体愈发不对劲。他回过头,看到那给自己当枕头的爆奶乳牛已经并起大腿磨了起来,突然内心一阵躁动。他马上将这双黑丝肉腿扒开,架在自己身体两旁,把自己的大棒捅进了胯下的阴逼里。乳牛脑袋仰天,那双黄光丝足也勾了起来,无疑非常兴奋。

“唔——嗷唔——”

没插入几下,枕头乳牛就黏液流出了,这不仅是下面逼里的情况,上面的嘴里也是如此。乳牛的阴逼里“噗——噗——”地随着抽插喷气,那双白丝长腿也抬放在空中不住摇晃。男人注视着那坨自己用来当枕头的粉色H乳,眼神逐渐迷离,不禁揪住乳头往自己的嘴里送,随着牙齿的挤压,浓郁的母乳便迸发了出来。

“噗——噗——”

可操着操着,就像那头空乘一样,这头乳牛也彻底地瘫软了下去。她低着头,那金色的披肩卷发盖住了她的容颜,黑色的红圈丝腿无力坠地,被吊起的丝手也不再扭动。男人干着干着,发觉这头乳牛也不再吭声了,便也停了下来。他利落地从乳牛的逼里拔出大棒,唯有那与龟首丝连的爱液还在依依不舍。

“该死的……是得蜂后病了?”

男人苦恼地撑着头,他的眼前已经浮现着许多不断扑腾的屁股,诱惑着他去操新的逼。环顾这一圈,这些死气沉沉的身体,都让他没有兴致了,他想要去操那些有活力的屁股,想要被那些漂亮的大长腿夹住身体。

“怎么回事……”

突然,他看到猫娘的屁股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他爬过去,踹翻猫娘的屁股,只见在那针扎的部位,已经蔓延出了膨胀的青绿色血管。

显然,这是蜂后病的特征。

男人愣了一下,狠踹了一下她微黄的大屁股。他懊丧地抱起了头,又猛踢了一脚这个零号病人的脑袋。都怪这头母畜,把病毒传染给了他!他日后再也不能逍遥自在的做花花公子了,肯定会被家族软禁的。要是放任他在公共场合逮着女人就操,这是多丢家族的脸面啊!

“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痛苦地仰天长啸。就在这时,他看见那头芭蕾舞乳牛动弹了起来,乳牛似乎是醒了,正在地上收拢住双腿。那双纯洁无瑕的白丝美腿,那芭蕾舞演员完美的腿型。薄如蝉翼的纯白丝料下,那粉嫩的肌肤无比诱惑。

想操她……想操她——感染她!

男人直扑向这头乳牛,拽住她的脚踝往自己的胯下送。乳牛“啊~”地发出了愉悦的声音,她完全不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变成了一个危险的感染者。男人抬起那干热的丝臀,将大棒斜着伸了进去。

“嗯嗯~唔~”

男人俯身盖住了乳牛怀孕的身体,撑在她的身上和她激情舌吻。因为男人压住了一整双丝腿,乳牛的丝足就只好挂在男人的脖子上,而难以去夹住它。与此同时,男人的胯部一直在费力抽入那口深井,但全力的开采,仅打捞出丝丝的液滴。

“唔~嗯~嗯……嗯……”

两人痴醉地亲热着,乳牛却越来越无力了,她那强行搭在男人脖子上的双脚在运动中滑落坠地,再没有尝试放上去了。乳牛舒爽地闭上了眼睛,脸上保持着嗤笑的表情,她渐渐不再呻吟,就像是丧失了全部气力一样,再无任何动静了。

“去死吧,婊子……”

男人狰狞地笑了起来,那双原本活力四射的白丝腿现在再也不动弹了。他从这具干涸的大肚肉体中抽出武器,寻找下一个受害者。这里还有四具肉体没有感染过,尽管她们现在都无声无息的,但只要插入猛干,很快就会醒来了吧。

“嗯~嗯~用力~”

首当其冲的是那头连身袜乳牛。男人把用单手抓住那两只丝足,把双腿拽得老高,就压着自己的大棒插了进去。她不愧是今日还未插入的新鲜乳牛,肉道里仍然有许多的淫液,这熟悉的“啪——啪——”水声,这一抽一喷的清泉,将这次性交打造成了一场完美的视听盛宴。

“哦~哦——哦哦哦——”

男人掐住乳牛黑丝的双脚,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连身袜乳牛双眼翻天,全身猛颤。男人一手抓住那激荡的肥乳,奶水顿时就沾满了丝料。男人激动地想着,虽然女性被自己插入之后,会受到感染并很快病毙,但玫瑰蜜罐一直在世界畅销,这样的爆奶乳牛很快就会像在霍华沃殖民地一样随处可见。

“啊~啊~嗯……”

这是隔壁那头条纹袜乳牛的娇喘。男人丢下那双没有动静了的黑丝,躺到这头侧躺着磨腿的乳牛的身后,直接身体贴着身体。那根大棒直接在乳牛的股沟中,乳牛一阵欢喜,想要扭头过来,但很快被揪住那对被露点乳罩塑形的双奶——

“啊啊啊~去了——去了——”她毫无疑问地射乳了,红白条纹的丝袜腿脚突然绷直,榨出了一片汁水。

但没过十秒,乳牛就又磨起了双腿,她意犹未尽,娇嗔地用韩语恳求道:“干我……干我……”

胸怀大爱的男人当然不会拒绝乳牛的求爱,他那粘着五头母畜的爱液的大棒早就按捺不住,在乳牛的股间摩擦了。男人把一只手伸到乳牛泄洪的下体,将对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腿上,他取过那根黏糊糊的大棒,向着那双瘦腿的最终连接处塞去。

“嗯~嗯~”随着大棒的深入,乳牛淫荡地呻吟了起来。

“嗯……嗯……嗯!嗯……”

男人一手抓着乳牛的H奶,一手拽着乳牛的绝对领域,默默地抽动了起来。“噗——噗——”的舒缓抽拔声中,乳牛一手揪着另一只溢奶的乳房,一手摩梭阴蒂,更多的体液在肉道中流露了出来,润滑了不断抽插的大棒。她似乎毫不满足,仿佛男人的粗大的主炮还不够用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疼——”

乳牛突然凄厉地尖叫了起来,那条架在男人身上的红白丝腿开始不断的蹬踹起来。原来男人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上。随着鲜血的流出,男人可以感到乳牛的阴逼变得紧实了,牢牢包裹着进入其中的大棒,男人不经使出更多的力气,挤开这虚张声势的肉壁。

“噫噫噫噫噫噫!”

对血肉的剧烈摩擦,使两人都得到了数倍于平时的感觉。乳牛很快就高潮了,她的红白袜腿重新瘫下,眼珠上翻,从屁股到脸蛋全体部位都抽搐了起来。乳牛就这样没有动静了,和前面的前辈一样昏死了过去。

男人停下了咬的动作,从乳牛的体内拔出了大棒。现在淫水已经不能顺着这根管道流出了,而是只能从乳牛的屁股上坠落。男人满意地翻了下身,躺在这两头被操昏的乳牛的中间。他陶醉地撸动着大棒,享受着病症得到缓解的快乐。

他放松地想着,这些乳牛再次醒来时只会成为没有理智的淫肉,成为一头“Zombie”,可以回收到岛上。因为那座岛有一个游乐项目“丧尸围城”,当那些肉便器被玩腻的时候,岛上就会给她们注射病毒,让她们“Zombie”化,成为这个游乐项目的素材。

只可惜,自己也成所谓的“Zombie”了。他叹了口气,把手伸到左右两头乳牛的胸前,推揉着那些肥嫩的奶肉,逗弄那僵挺的乳头。这些敏感的乳牛,平时用这个力度去捏她们的奶子,她们很快就会情不自禁地开始磨腿自慰,而如今,已经变成一摊死肉了。他悲哀地想着这一切,感觉以后可能都要如此了。

摸了几下,男人从两头乳牛中间爬了起来,他望了望角落里的那两头熟睡的黄种乳牛,舔了一圈嘴唇。原本他没打算去操她们,只是注射了更多的针剂,丢在那里用来当背景用。他低头看了看那放在旁边的箱子,从里面又取出了一支装好的注射器。

他拔掉针帽,准备给自己再来一针,接着他突然听见,驾驶室的门开了。

“洪凯娜!韩佳慧!”

那是飞航工程师,一个小人物。男人暂缓了对自己的注射,看着这条黄发的黄皮狗冲到猫娘的身边。这家伙使劲推了推猫娘的身体,没有得到回应,然后又去把另一个空乘摇了摇,并帮她把裙子盖到那条纹乳丝的屁股上。

“你这家伙!你都干了些什么!”

面对工程师带着哭腔的质问,男人不以为然,他耸了耸肩膀,将注射器在胳膊上拍了拍。因为门并没有关上,驾驶舱里的还探出了两个棕色的脑袋。机长离开了座位,来到了门前——他顿时睁大了眼睛,快步冲到男人的面前。

“那是我们的同事!不是你的家畜——”

男人直接把注射器往机长的脖子上刺去。机长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捂着自己血如涌泉的脖子,颤抖着倒了下去。男人歪了歪头,抿了抿嘴,表现得十分轻松。

“你!”

飞航工程师怒吼着扑了过来,男人轻蔑地笑了笑,挥起注射器就要往他捅。就在那根明晃晃的钢针要刺上工程师脑袋的时候,工程师一挥手臂打开了那只右手,然后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握拳向男人打去。

男人显然是练过的,他看准时机,一俯身就躲过了这次进攻,还手头并用地把工程师推倒在地。即使是下面铺了一层床垫,但那毕竟没有太厚,工程师的脑袋顿时头晕眼花。时机到了,男人抓着注射器朝工程师的脖子捅,鲜血直飙。

“啊——妈的!”

突然,一双胳膊把男人架了起来,那是机组中的最后一人——副驾驶。他喘着粗气,要把对方带到墙上去撞。男人猝不及防,他竭尽全力地蹬着腿,但没有用,只好一口咬住对方的右胳膊。肾上腺素让副驾驶忘却了疼痛,他一口气把男人往墙面上砸,在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中,男人瘫软了下去。

“你……你敢杀我吗……韩国猪……呵呵……你们的命我都能买下来……”

副驾驶没有说话,顶着流血的胳膊迅速给他上了手铐,并且还把他踹倒在地,给他的双脚也铐上了手铐。现在这个浑身赤裸的金发俊男已经成为了一个美妙的战利品,似乎随时都可以进贡给那些有龙阳之好的贵人。

“哼……反正我一下飞机就直接释放……反正你们的命不值钱……你敢杀我吗……啊?”

副驾驶检查了两位不幸的机师同事,很不幸,都没有气了。他去看了看那俩可怜的空乘,虽然还有气,但是怎么晃都晃不醒。在准备给猫娘把裙子重新穿好时,他看见,猫娘屁股上布有一些青筋,愣了一下。

“唉。”

他叹了口气,给猫娘穿好裙子。他看了看自己那被咬得出了血的右胳膊,已经感受到了痛楚。他用制服擦了擦这个伤口,这白色的衣服顿时染上了一片血红。他回到驾驶舱,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前方一片蔚蓝,根本见不到头,副驾驶仰望着,静静地注视着头顶的天花板。再有四十分钟,他们就可以抵达目的地了,在那个男人跳伞后,就可以爬回他们本该待着的30000英尺返航了。可正如那个男人所说,他有钱有势,事后肯定不会遭受多少责难。

“快给我解开!你还有一丝生路!看我们家族怎么弄死你!你们这帮蝼蚁!”

因为没有关门,头等舱里男人的叫骂声还是能传到驾驶舱来。可是,无论男人怎么威胁,副驾驶就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就仰躺在座位上闭目养神。他一言不发,任凭鲜血一点点地滴到地上。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后,他解开裤子,摸了摸大棒。

“啊……”大棒竖了起来,就像他面前的操纵杆一样。

他撸动了一会儿,爱豆们卖力的身姿在他的眼前反复播放,那一双双明亮的眼眸,一只只直晃的美乳,一个个摇动的屁股,惹得他颇感迷醉。他突然想到,在经济舱的座位上,不就有很多身材妖艳的爆乳女郎吗?那一个个奶子大的夸张,数量又多,在装机的时候就已经让他们目不暇接了。

他从驾驶舱起身,来到骂骂咧咧的头等舱,绕开血泊中的机长,从那两个流水的嫩臀后走过,进入了长长的经济舱里。八个姿色各异的爆乳女郎被牢牢束缚在座位上。他豁然开朗,黑色的眼睛直盯着那勒着乳沟的安全带,和那些扭动的屁股,挺立的大棒愈发亢奋。

他扑到离自己最近的那个红头发白种女郎的身上,扒开那双磨逼的吊带灰丝美腿,将其架在自己的脖子两侧,就把女郎的跳蛋丢开,让自己的大棒伸进了那生命的溶洞中。他吸闻着这双有着些许汗骚味的丝腿,舒适地进行着抽插运动。

“唔——唔……唔……”

与其他女郎不一样的是,这个女郎的奶上没有文胸,那两坨棕色乳首的爆奶就这么垂在下面,被黑色的安全带直接斜勒着。因为没有监控,副驾驶并不知道这个女郎其实是被抛弃的,其奶罩是掉在了头等舱里。副驾驶一手抓着腿,一手抓着奶,将自己的能量通过大棒传递给女郎,促使女郎全身上下波涛汹涌。

“唔……唔……”

渐渐地,女郎的声音越来越小,兴致越来越低迷,副驾驶刚舔累两条灰丝包裹的小腿,就发现那双靠在扶手上的手已经不再乱动了。女郎低下了头,双乳无力地晃着,只有流水的屁股才有点生机。男人停下了运动,从这具丧失活力的肉体里,抽出了自己的宝贝。

刚拔出大棒,女郎的阴逼就水流不止了,这条肉道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人间极品,一直紧吸着大棒,都让他有些担忧在拔抽时,会不会把肉壁吸出来。男人放下了这灰色的吊带丝腿。虽然吸的大棒很爽,可其主人终究还是昏厥了过去,失去了意识。

“唔!”

他把大棒插入了另一个高挑的黄种女郎。这个女郎感受到他进来了,就用那双大白腿死命夹他,让脚上的那双白高跟磨刮起他的背。这个男人无神地盯着那玉体上的白色裹胸,看着那深陷安全带,轻挥狼爪,扯下了粉色右乳上的布料。他把这膨胀的H奶一股脑塞到嘴里,轻咬乳晕,默默吮吸了起来。

“唔……唔~唔……唔——”

一边干湿逼,一边吸浓奶,他还觉得不够味,竟把那从逼上取下的跳蛋塞到女郎的左乳乳首上。女郎顿时不自在地扭起了上身,想要把这过于刺激的硬物给晃下去。可无奈裹胸实在是太紧了,再加上跳蛋是放在奶头上面一点的位置,不好滚落,所以女郎只能忍受着剧烈的按摩。

“唔——唔——”

这个女郎的粉逼就没有刚才那个吸得紧了,但好在还是有很多水的。逼嫩水多,大概也莫过于此了吧。男人一边吸着奶,一边缓慢地把自己的大棒顶进去,发出轻轻的“啪啪”声。可就是这点速度,女郎还是疯狂摇晃脑袋,双手如癫痫般发狂,口水也流了一下巴。

“唔……唔……”

操着操着,女郎就又没有声音了。显然,男人又感染了一个。现在无论是大棒还是吸吮,还是那个让她无比厌恶的跳蛋,都不能让她作出回应了。女郎微微地呼吸着,双腿无力地岔开,阴逼下满是水泉。男人顺出了自己湿漉漉的分身,他看了看女郎袜圈上的跳蛋电池盒,摇了摇头。尽管他兴致已经上来了,是很想中出这个女郎的,可是,后面还有八个妖艳货色呢。

最后,他把一个一丝不挂的白种女郎带到了驾驶舱,安置在了机长的正驾驶位上。男人扯出安全带,从女郎的肩上出发,故意勒上她湿淋淋的乳沟,然后在其屁股旁系好。若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不到一分钟的功夫,这个座椅就被坐湿了。

“‘谁的副驾上还没有一双黑丝摸呢’,我的主驾上有一双粉嫩的大肉腿呢。”他喃喃地苦笑了一下,伸手去摸了摸那双腿,真嫩,真舒服。

这具黑长发的淡粉色肉体就是他的机长了。女郎仰着头合着眼,张着的嘴旁还有唾液的痕迹,显然已经受到了感染。她双手自然下垂,双腿敞得很开,阴逼里不断吐露着白色的精汁。可能是怕发生意外,那双裸脚并没有放在舵面踏板附近,而是就放在座椅跟前。

他不舍地望了望窗外的蓝天,他知道,落地后,他会毫无悬念地被检测出蜂后病阳性,将被软禁到专门关押感染这种疾病的病人的地方……他晃了一下神,把自己从那美女肉体的幻想中强拉出来。

现在一整个飞机似乎就剩下他一个人了。两名空乘和一众乘客被感染昏迷,两名机师被直接杀死,就连那个不停放话要报复他的富豪,也喊累了。飞机里陷入了一片死寂,他更是把驾驶舱的门给关上了。

还有二十分钟就要抵达目的地了,到了之后,又能怎么做呢?放了那个富豪,让他按原计划跳伞空降吗?这样是不是有点太便宜他了呢?男人看了看自己不应的分身,止住了想去撸动的想法。现在他一无所有了,信赖的男性友人、女性友人一个都不剩,而染上了这种病,将来也绝对会一无所有。

那么……

他不再理会分身,紧紧地抓住了操纵杆,可突然间,他看见窗外出现了一架战斗机。JAS-39,这款飞机的特色轮廓他再熟悉不过了。联合国地外组织直属的两个战术飞行中队,正是使用这一机型的。

这架灰色的小型战斗机离他很近,可以看见机师正在朝自己打手势。战斗机的机头上写着四个字母“EECO”,是“联合国地外探索合作组织”的英文缩写。他任职的霍华沃航空的上级机构正是这个组织,是“一家人”了。只见这架战斗机摇晃了机翼,展示了它的挂载情况——清一色空空导弹,有红外近距弹AIM-9“响尾蛇”,也有主动雷达中距弹AIM-120“阿姆拉姆”,意思是自己必须跟着它。

他无精打采地回过头来,才猛然发现,原来自己一直没戴耳机,难怪没听见塔台的喊话,招致战斗机的目视识别。这个病毒实在是太厉害了,居然连这种养成了条件反射的程序都会被忘掉。

不过啊,戴不戴都没什么区别了。男人想着,然后没有理睬那架战斗机。不一会儿,战斗机的机身下冒出了一些白烟,一串黄色的光束飞向了前方。这个家伙发射了他的27mm航空机炮。

男人冷笑了一下,他还是没有任何动作,气得战斗机又射了几轮。男人笑看着对方,希望它能因为燃油耗尽赶紧离开。在他的印象里,JAS-39是个飞不远的短腿货色。

“来吧,Fox 2……”

几分钟后,战斗机可能是打完炮弹了,它终于不再射击,侧起机身离开了。但男人并没有就此感到胜利,因为这个动作显然是在远离危险范围。在他看不见的后方,一定有另一架僚机正在锁定自己,只是因为客机上没有告警系统,驾驶舱不会有任何提示。

猝然间,机体猛震了一下,驾驶舱里响起了各种警报,视窗外的白云也跟着向左倾斜了下来。他们真的Fox 2了。男人关掉了自动驾驶,硬拉着操纵杆,试图稳住飞机,他不知道自己的机尾已经破了一个大洞,狂风席卷了整个客舱。而且,三台引擎中只有右侧的引擎没有在爆炸中彻底损毁,但它也燃起了大火。

对于头等舱里的那些因倾斜垒成一堆的肉体而言,他们是幸运的,因为舱内气压高度就设定在6000英尺,与外界的高度差不多,不会让他们被吸出去。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不用受多少罪,之前使用过的注射器正在从那个收纳袋里滚落出来。这些咄咄逼人的针头直扎进机长的背部、连身袜乳牛的大腿,和芭蕾舞乳牛的右乳。

“啊啊啊——”

那位富豪也“中弹”了,针扎上了他的小腹。他正躺在条纹袜乳牛的脚下无法起身。他叫的是那样的惨烈,想必会很羡慕面前那双手被绑在天花板上枕头乳牛。只见这头乳牛的两条红圈黑丝一直吊在这个方向,可就是落不下来。

“只有海……还要再往前飞一会儿……”

他收了油,咬紧牙关硬拽操纵杆。他现在是多么希望坐在正驾驶上的那位女郎,能跟着自己一起拉杆啊。和经济舱里的同类一样,女郎就只是顺着重力倒向了一侧。脑袋上的长长黑发,和肥瘦适均的双臂双腿,立刻就向左舷滑落;就连双乳和双乳上的奶水,及座位上的精汁与爱液,也在顺势下坠。

他的努力有了回报,在下坠到3000英尺的时候,机体终于得到了改平。现在这架波音727的航向已经偏转了不少,正在朝附近的一座比较大的无人岛屿前进。可惜这位副驾驶光是为控制住机身都快竭尽全力了,根本就腾不出精力来修正航向。就这样飞着,客机还是向左下方偏转了下去。

“啊——啊啊啊——”

男人发狂地抓着杆,那处咬伤似乎都要重新崩出血来。可惜他看到视窗上绿色植被的占比越来越大了,整架飞机正在不可避免地坠向地面。没有办法了,一切都结束了。但他还是抓着杆,从未去向那托坨躺在正驾驶席上的烂肉索取慰藉。那奶水直流的硕乳,那粉嫩肉感的腿儿,哪怕是多看一眼,都会让人感到人生值得。

“轰——”

客机翻滚着坠入森林,撂倒了许多树木,撞出了一大片空地。它先是左翼触地,变成一团巨大的火球,然后是机体触地,正好砸进火球之中。

包含驾驶舱和头等舱的机头分离了机体,翻天覆地地旋转了起来。正副驾驶上的二人双腿撞断,血流不止,仅靠一些皮肉连接着身体。靠近撞击方向的那头粉嫩的爆乳女郎的双足也是如此,其中左脚直接从小腿上断裂了下去。副驾驶在撞击的时候便失去了意识,他对自己大出血的腰部无动于衷。两人都垂着脑袋,身上扎上了一些碎玻璃,鲜血直流。

头等舱的众人直砸在接地方向的机舱上,开膛破肚,被床单所压住。垫在下面的机长、条纹袜乳牛和两个背景板乳牛,脑袋、四肢直接爆开碎裂;芭蕾舞乳牛双腿折断,肚里的大胎儿随着羊水崩出阴道,飞了出去;而处在相对较上位置的富豪、工程师一众,只是肚皮大开,少了一条腿或是胳膊,连身袜乳牛和两名空乘不成人形,还扭折出了一丝残破美感。

撞击如此猛烈,那头双手束缚在天花板上的枕头乳牛也不好过。她的双臂被从身上扯断,在天花板上不住荡漾,两条丝腿也生生拽掉,露出了可怕的白骨。她变成了一个人棍。她喷着血歪倒着,和其他人、其它肉块一起被甩出了舱室。

地上的植被成了很好的引火物,与泄露的燃油一起燃成了一片火海。丝料最多的芭蕾舞乳牛是最快变成火人的,她身上的纱裙一点就燃。火苗窜上双乳,烘干奶水,烧破了皮肤,里面黄黄的脂肪涓涓流出,化作了新的燃料。和其他人一样,丝袜也立即着了起来,那扭曲得露出白骨的美丽丝腿转眼间被火焰全熟至黑焦。

胎儿没有离这位母亲太远,还连着脐带的它很快就被烘烤成了一团黑色焦骨。这里已经成为了一座人间的火狱。这东一条腿,西一条胳膊,大多被烧的几乎不能辨认,大家都变成了蜷缩的、黑色的枯炭。无论是机组成员还是乳牛、富豪,无论是那漂亮的丝袜大腿,还是淫乱的喷水屁股,或者好食的蓬勃双奶,现在大家都成了一块块黑炭,没有任何区别。

处在经济舱中的七头乳牛状况就差一些了。她们脑袋当场折断,并且马上就被火焰烘烤,坐在前排的吊带灰丝乳牛和那白净的裸腿乳牛,在撞地时不幸崩飞了脑袋,和后者脚上的白高跟一样,落到了她们头顶的大地上。高温的烈火迅速从地面和机尾同时蔓延过来,点燃了一排排的座位。吊带灰丝乳牛的腿部最先被点燃,和其它垂向地面、无力摇晃的美腿一样,这双丝腿也没保持适当的熟度,很快就焦黑成炭。

因为被安全带束缚着歪挂在天上,乳牛们的上半身没有那么快被烧到,她们先是从躯干到双奶都被高温闷熟至棕黄,才慢慢地被闷得焦黑。显然,这里的火神并不是个富有经验的家伙,如此多的美妙长腿、硕乳都浪费掉了。一旁的野生动物被香味吸引过来,虎视眈眈,却又因烧焦的异味丧失兴致,毕竟这可是会致癌的。

“HA113坠毁了,火势猛烈,没有发现生还者……”

两个胜利者绕着滚滚的狼烟,观察着这肚皮朝天的残骸,其僚机的左翼下已经缺失了一枚AIM-9“响尾蛇”近距格斗导弹。

“迅速撤离,返回基地。”

“乌里叶01收到,返航。”

长机掉转机头,带着僚机离开了这个该死的鬼地方。它们的巨大噪音越来越远,在两声爆响后逐渐消失不见了。被引擎声轰得头皮发麻的野生动物们没有立刻现身,而是继续观望了一会。一条大胆的大蛇溜了过来,咬上了一条坠在草地的黑色丝腿,这条腿因为脱离得比较早,因此没有被高温烘焦,还留着猩红的血液。

大蛇咬住腿根,试图将整条腿一起吞下,那深色黑圈上的吊带还没摇摆几下,就就被大蛇咬住了。大蛇用它尖利的牙齿刺破透着高光的黑丝,直插进鲜嫩的白肉,沿着那根色情的缝合线一点一点往前吞食。先是胖嫩的大腿,然后凹陷的腘窝,接着是匀称的小腿肚。

如果将这条腿从蛇嘴里抽出来,就会看见腿的前后部都有着明显的咬痕,里面残存的血液已经溢出,将黄光吸人的黑丝重新染黑了下去。大蛇很快吞完了整条腿,就剩一只俏丽的丝足还勾在外面。它先咬住脚背,再蹦向了脚趾,终于将其彻底吞下。

客机机体已经全部燃烧了起来,大火骇人,没有任何动物敢于靠近。但那甩到远处的机头却没受多少影响,它滚落在了一棵大树的旁边,散发出了一片血腥味。

一只铅笔长宽的黑色大蜘蛛从破损的视窗中爬了进去,直扑上了正驾驶席上的那坨嫩肉。这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肌肤显然比一旁的鲜红衣裳更加吸引它。蜘蛛直蹦到那黑毛毛的脑袋上,向着脖颈注射了消化液。

随着消化液毒素的作用,蜘蛛注意到,自己下方那双被绳带勒着的大肉球正在肿大挺起,其顶首也在肿胀。突然,这坨歪七裂八、鲜血淋漓的肉泥突然抽搐了起来,粉色的顶首射出了一缕乳白色的液体,直落在面前的仪表盘上,其双腿中间也喷出了一些水花。

蜘蛛大吃一惊,连忙扎紧了自己的刺管,注射了更多的消化液。这粉红相间的猎物抽搐得更厉害了,挺起那双H杯硕乳射满了整个视窗。蜘蛛不知道猎物其实早就丧命了,这一切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只是一个劲加大注射量,最后猎物终于不再喷乳,安分下来。

两只同种类的蜘蛛也爬了进来,它们不由分说地就爬到了第一只蜘蛛的战利品上。一只抓住了那肥硕的大奶,将自己的刺管钳住了乳头下的乳晕上,一只挤开那折断的双腿,在阴阜处吸食了起来。那位先驱者顾不得赶走它们,它现在正全力吸食着猎物的肉液。

蜘蛛们贪婪地享用着这顿时不时抽搐一下的美餐,很快那边的肩膀就被先驱者吸干了,原本粉润的肩膀变得灰暗而干瘪。接着遭殃的是阴阜部位,那只蜘蛛已经被那时不时射出的淫液吓得不轻了,它恐慌地扫除了这里的食物,让这里只剩枯瘪了下去,只剩得一张没有生气的肉皮。

扒在乳房上的蜘蛛无疑是个幸运儿,待到先驱者吸干另一边肩膀的时候,它才终于把这只奶子吸得灰瘪。虽然奶水时不时会喷洒出来,吓它一愣,但这里拥有非常多的脂肪,足以令它饱餐一顿了。它第一个扬长而去,留下了那松垮得只剩E杯的暗色右乳。后来又来了两只蜘蛛,才终于让这片乳房变成一张平地般、只剩粉乳首的人皮。

当世界进入黄昏之时,联合国地外组织的搜救部队SSRU还是没有机降到这里。客机上的明火已经小了不少,机舱里满是无法辨认的焦黑人炭,头等舱里的是一大团紧紧粘住的混沌版,经济舱里的则是端坐在椅子上的人型版,它们那被称为“手踝”的部位还被圆铁锢在黑糊的扶手上。恐怕没有目击者会想到,这些令人作呕的垃圾曾经是一群极致诱惑的人间尤物。

附近的残肢断臂早已被动物们分食,找不到一条腿、一条胳膊、一顶脑袋。在那滚落在远处的驾驶舱里,只剩得了两具灰瘪的枯尸,一个穿着沾染上大片暗红的白衣,一个全身赤裸一丝不挂。两人的头部都处于下垂状态,全身上下只剩得了皮和骨头。那一马平川的裸尸,原本有一双H的爆乳,而现在,只有玻璃视窗和仪表盘上的乳渍,可以间接证明这一点。

太阳落山了,世界漆黑一片,唯有那森林里的凌乱燃火还在散发着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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