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艘被极道胁迫的游艇上的壁尻乱交【原创世界-年代2019】(1/2)
即使是从一个想要提前适应环境的新人的角度上来看,柳茜抵达工位的时间也有些过早了。在早早地灌完肠、顺着造型设计师的意思精心打扮一番后,她便搭乘计程车来到了湖畔码头,在猖獗的湖风中登上了这艘不大不小的三层游艇。游艇的褐皮保安早已是见多识广的了,对于这么一个身材不错的异性甚至都不会多看两眼。
希望这里的客人不要太过粗暴。她想。
作为一个常年混迹于街头巷尾的失足妇女,柳茜已经算得上是经验丰富的了。技校空乘专业出身的她一出学校即失业,她的家人认为这是需要紧逼一下才能促使她早点独立,因而立刻就中断了所有的钱财输入。对家庭深感失望的她仍对学校时光中的那些可支配时间抱有憧憬,不愿去流水线上苦工,于是便在一个同学的介绍下进入了这个行业。
然而一进入行业,她就傻眼了,无论是哪行哪业的人都有着各自的精英,她面对的是面容优秀身材出众的前辈,和那种一生下来就在为了美貌而战的猫娘。在那平平无奇的自身条件下,她赚不了太多。
除了身材锻炼的比较好以外,她的基本素质实在是不能多吸引人。她长的不够好,最直观的问题就是没有眉毛,配上那有比较瘦削的脸直看起来有些像是经典的外星人形象“小灰人”,因而常常需要化妆画眉毛出来。
然后她一张嘴,最大的问题便凸显出来了,她的牙齿不够齐整,有点需要专业医师矫正和打磨,可能只有在日本才被当成虎牙来宠吧。这也使得她把“笑不露齿”这种在某些人眼里看来封建保守的古典仪态发挥到了极致,还阴差阳错地形成了妩媚之感。
万幸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胎记,或者眼睛鼻子歪了,甚至身体残疾,不然光靠身材怕是也干不了这行——其实也就是比较瘦、比例匀称而已,她也没胸。
“你脚下的这片热土拥有世界第一的……”工厂的老板经常以此提醒自己的员工,要他们干活快点,他的嘴里时不时满是些“年轻人要吃苦”、“警惕西方的马恩攻势”、“你们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吃的比美国中产阶级好了”之类的让人哭笑不得的话,就差像南极熊公司的胖头董事长某“人民富豪”先生那样,拿根棍子在下属的工位上监督了。工厂,是绝对不要去的。
显然,不用在工厂里干活,对于柳茜来说已经是获得了巨大的胜利。然而好景不长,在前段时间,有一个客人因为耍酒疯,不小心用小刀在她的左脸蛋上留下了一道割痕。
“你干什么?你他妈!”当时她气愤得连对方所有的武器都不怕了,直接一拳打翻了对方。
很明显,这位客人赔的四千块钱是完全不足以抹平这一切的,她是要靠这张脸吃饭的啊。因为这张刀疤脸,她的身价顿时一落千丈,已经快接近底层的同行了。
在上面点的位置享受惯了的她哪愿就如此躺平?只有那些在最底层磨平了棱角的人才会如此自甘堕落,于是她在辛勤工作的同时,也不忘打听能让自己在攒够修脸手术的钱前,快速升值回原来价位的市场。
在一次翻墙浏览北极星论坛的时候,她发现有一个意大利人在霍华沃星斯特林市经营着一家专事壁尻的水上妓院,而且还在招人,只要身材好,不是太丑就可以了,最关键的,是价钱说是会很高,就是可能会比较苦。应该很快就可以攒够所有的修脸加整牙的钱了。她只关心这个。
这便是她如今应聘并成功矗立在这艘游艇上的缘由了,当然,她也是想靠着自己在空乘专业学习的英语在外揽络更多的钱财。在这个只需露出下半身的妓院里,她的那些明显劣势会被彻底掩盖,况且,进入这里更是代表着临近了西方发达社会的生活状态。
某些国师还一味的叫国人自信呢,国内的上等阶层都巴不得往外跑,就连某位国师自己都在美国有着大别墅,这怎么让人自信得起来?是万千工农辛苦干活取得的“基建狂魔”、“世界工厂”的美誉能让人自信?还是近在眼前的“复古”资本主义社会能让人自信?
自信,那是真正有底气的人才说得出来的,柳茜已经是没底气惯了,因此她在赶往会客室报到的时候,都有点不敢四处打量这华美至极的环境。
这里的过道有些窄,而且四壁非常白净。她只知道。她甚至都没去注意那些墙上和地上的仿木装修,若不是会客室里站着那位面试自己的老板,她甚至都不愿正眼去看这里的布景,以免得表现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叫人看不起。
这位西装革履的帅气黑毛一见她来了,就用一口意大利式的跷跷板英语热情的跟她打了招呼,还开了个没品的玩笑:“和这个星球最接近的国家是哪个?是澳大利亚!因为这里到处都是有超大的蜘蛛和马蜂!”
缺乏与洋鬼子交流的柳茜完全不知如何回应,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因为她对意大利的唯一了解莫过于是他们不喜欢美国人的菠萝披萨,就像自己不喜欢日本人的小笼包馅的馒头一样。接着,这个男人说,今天有人包下了这艘游艇,要在上面开派对了。
被包下来了?那这是不是等于说今天不用干活了?这是柳茜的第一反应,然而她完全想错了。老板告诉她说,有人包下来了这艘游艇,身为工作人员的他们更要尽心尽责的工作了。因为这艘游艇的一个很大的收入来源就是被人包下来开淫乱派对,他们会把游艇往远了开,让这些有点小钱的工薪阶层不受岸上嘈杂地疯狂玩乐。
老板说他因为常年与黑恶势力混迹,所以也有一些仇人,尤其是中美洲的那些“香蕉共和国”来的混蛋,还在他曾经的陆上妓院里砸过场子呢,他们叫老板赶紧滚蛋,不要再抢他们生意了,而如今他撤到了水上,他们还能用鱼雷炸他不成?
顺着一条较为宽阔的旋转楼梯,老板把她带上了第二层的一个大房间里。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包房,墙面是淡黑色的,地面是木纹的复合地板,它由一个宽阔的、很短的走廊深入,尽头是一个茶几和一大片沙发,旁边的墙上还挂着一个大型的液晶电视。
老板说,刚才那条走廊一会儿就是她们的工作场所了,她们的任务就是,把身体“嵌”入在墙里,一直撅在这里等候临幸。为了避免如厕的麻烦,老板希望她在工作前尽量不喝水。
虽然在之前的面试会中,柳茜早已了解了这些事情,但再听一遍却仍然感觉到有些麻烦。她还清楚的记得,因为有些客人喜欢肛交,老板也是强烈要求她在来之前清理好后庭。按照老板的描述,在一会儿工作的时候,她们十二个人会分成两个六人小组,嵌入长廊的左右两边。
为了减轻体力消耗,她们会依托在真皮沙发上,面前也会有液晶电视看。不过出于刺激性的考虑,电视里只会播放瞄准对排的监控画面,而没有其他东西了。
“今天是所谓的行爱节,一会儿夜幕降临后游艇上一定会很嗨,一定要好好工作。”老板嘱咐道,顺便又问了问她要不要去卫生间补个妆。
可是她们不是只需要卡在墙上任凭蹂躏就可以了吗?柳茜问,同时她也仍然这种经营模式还是比较疯狂的,她自己都有点准备好被好几个人内射了。老板只是笑了笑,说她们早晚还是要出来的,还说那些兼职女服务生的同事走在房间外的时候都时不时会被架住性交。这突然的转折让柳茜一时间有点没太理解后面那句话的意思,于是老板解释说,就是有时候也可能会身份调换,换个人卡在墙上罢了。
眼见新人再无什么疑问,这位意大利老板便告辞离开了,因为他的拉丁佬仇人又在给他打什么死亡威胁的电话,说是船上装了炸弹什么的,可这又不是电影,这种事谁信啊?说不定他们那所谓的炸弹到时候就自己解体了呢。老板打包票称他的船非常安全,有出身于世界最暴力城市圣佩德罗苏拉的洪都拉斯保安二十四小时守着,根本就没人能在这里为非作歹。
尽管对于这些出身特别的玉米饼佬难免会有些成见,可柳茜自然是相信老板的,因此还是不再在意,只是仔细地打量了下这个一会儿即将挥洒汗水的工位。
她发现这是一个似乎是用电子卡解锁的闸门结构,在闸门拉起后,人呈鞠躬状架在里头,然后再将闸门拉下,这样人就会只露出一个臀部了——还有一个类似抱枕材质的座圈结构呢。她隐隐约约地还记得,老板曾说她们不需要脱衣物和内裤,因为这些琐事客人会自己搞定。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痛苦的,待到半个小时后,其他同事开始抵达这里,柳茜才从小憩中返回现实。那些长相都还不错、身体散发着较重香水味的同事在看到她脸上刀疤的时候,仍然不可避免的露出了那种观摩异类的神情,只是比较有礼貌的没有表露出任何议论的意思——当然,也可能是毫不关心。
太正常了,她已经没有想法去多想了,她撩了撩自己亚麻色的长发,看了看身上的黄色的超短款交叉挂脖礼服,对那双只有几根捆带的、黑边红底的镂空高跟鞋,仍然觉得有些不舒服。
她们是哪里的人?柳茜不知道,但光看她们的肤色和打扮风格,可能都是些欧洲国家吧——应该都是一些东欧穷乡僻壤来的姐妹。她本能地想。比如罗马尼亚、保加利亚、阿尔……阿尔及利亚?这种,还有捷克斯洛伐克和南斯拉夫?尽管谁都知道这两国早就分裂了。
对于这些同事的信息,她只知道她们这十二个人中没一个人的穿衣风格是雷同的,每一个人的服装打扮都是经过专门的造型设计师特别制定的。
高个子的穿大衣衫配长袜,矮一点的则是少女风加中短袜。柳茜作为唯一的黄种人,可能在臀群中会显得没那么白,设计师便让她穿搭上黄色的服装和肉色的裤袜,以强调她黄的属性。有什么长处,有什么可利用的特点,都会适当的放大化,而最基本的,则是她们都需要有一个翘臀。
在经过简单的修整后,大家便被一个穿蓝色西裙式女仆装和吊带黑丝的亮红色头发女服务生带去了那个包房——这头发肯定是染的,都长这么大了儿时鲜艳的发色怎么可能没有变深。服务生拿出一片钥匙卡,在刷卡处简单的过了一下,闸门便被拉了起来。她叫出了一个幼女打扮的矮个同事,要求对方伏进里面,接着便放下闸门把对方卡进了墙里,然后转动旋钮,外围的座圈便收紧了起来。
于是,这个女性只有腿脚、臀部还有一点点的腰部还露在外面了,粉色的半透明连衣裙轻轻地罩在圆滚滚的臀部上,为底下的嫩肉和骨间的白色开裆内裤增添了愈多的魅力,下面的双腿上则是蕾丝花边的白色中筒袜,踏着小巧的、粉色的洛丽塔鞋。
确实,这样的确是非常吸引男人。柳茜用她的那双打着较深眼妆的黑色椭圆形眼睛观摩了一下,暗自感叹效果的优异,觉得还是欧美人会玩。
第二个被塞进去的是一个打扮成修女的女性,依然是翘臀上搭了块布,不过是黑色的罢了,白色的长筒袜上画着黑色的长十字架,脚上穿着普普通通的黑色尖头高跟鞋……
唯一有点特别的可能只是那个打扮成兔子的女性,她肥大的乳房和白虎的私处上什么也没有,只是在最秘密的部位贴了白色的创可贴,她的穿戴着带绒毛边的、棕色的长手套与长筒袜,这个布料看起来很厚实,会很好摸。
很快,一排的翘臀已经卡好,到了另一排了。看到最远处的那双黑皮大长腿的膝盖微微弯曲,柳茜还真是为它的主人感到无比辛劳,看来腿太长也是一种负担呢。
她又望向了这名同事的双脚,上面有一双白色的细高跟。都这样高挑了还要穿高跟鞋,人类为什么非要虐待自己呢?就这么想着,服务生却当即指挥她第二个塞进这一排的位置,她顺从地伏身而入。这个排列应该是有着什么特定顺序的?应该是由颜色的深浅吧,毕竟刚才第一个进去的是一个穿着白色比基尼的光腿姑娘了,也就是一个着色最浅的角色。
只有在进去了之后,她才发现,里面的环境比她想象的要糟糕的多。首先这里面空间不大,而且还几乎是全封闭式的,周遭全是淡白色的墙面,完全看不见附近的彼此,只有头顶上有一个换气的通道;其次这里隔音效果好的出奇,几乎完全听不见外面的说话声。
简直都要让人得幽闭恐惧症了。
最可怕的是,这里面的电视屏幕是放在前面的,她要想观看也就只能撑起身体抬起头。在这里工作确实值那么多钱。她想。可能唯一让人好受的就是空调的风能进来而已——啊,还有一个电台解闷,它旁边还有一个按钮,上面写着一行英文:“对讲机(至前台)”。
“那么,这岂不是要在这里无聊的待上几个小时?”
柳茜打了个哈欠,在这里真是度日如年啊,老板说在工作时间不能看手机,所以她也把手机锁在了员工储物柜里。
可这实在是让人怎么活呢?电视屏幕上播放着冷冰冰的,没有任何生气的超清彩色画面,六个臀部静静地翘在那里,腿脚时不时活动活动。可能在对面的那些同事那里看,她们这一排也是这样的吧?
打开电台,冲入耳膜的是“猫权宣言”组合的改造人主义励志歌曲。“操你妈!”她不经骂出了声。在这种地方还要忍受改造人的迫害,真是还让不让人活了?猫娘都去死吧,垃圾种族,她们除了会勾引男人以外还能对社会有什么贡献吗?
她赶忙扭动电台,换了个新频道。在经过了几个外语频道后,“猫权宣言”的接替者“祷告日”“脱颖而出”了,改造人简直就像苍蝇似的无处不在。她继续调,然后调到了一个亚洲频道,那里正准备播放韩国偶像团体“自然狂潮”的作品。
总算有点人能听的东西了。她想。尽管她完全听不懂韩语。听了一首又一首,不知多久后,老板通过全体广播提示大家,客人已经要登船了,要打起精神来了,他们将马上起航。
客人终于要来了吗?她现在都有点支撑不住了,她伸手想要抓取点沙发皮当枕头,却又什么都弄不到。这里的工作真的好难受啊,简直比在国内的躲藏交易还要煎熬,即使是伺候那些油腻的中年大叔,口他们那又脏又难闻的二当家,但起码不会那么折磨人。
闲着闲着,她想到了自己的爸妈,要是他们都是后爹后娘,那还可以转移一下自己心中的窝火,可人家确实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亲生父母做什么都将是对的。在长久的教育中,她只知道这么一回事。
随着时间的推移,电视屏幕上逐渐出现了一名、两名的男人,柳茜架起前身,打量起这彩色画面中的两个行为酷似流氓的客人。只见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将手放置在同事的臀部上,还时不时用力扇打一下,被打的臀部下半身猛的一惊,挪动鞋脚重新立稳。
真是残暴,柳茜不经本能地摆正了下站立的姿势。客人哈哈大笑起来,他们又给了那个嫩臀儿一下子,打得她这个白网袜圆臀当即一歪,右足的红色厚底高跟一撇,差点就崴到了脚踝。凶手没有为她把丢失的高跟穿回去,而是像个变态一样仔细的观赏了下一边高跟一边丝足的良辰美景,接着,就来到了对面。
对面!柳茜顿时紧张了起来,即使早已不是最初几次卖淫,可像这种完全不知道身后是谁、要做什么的状态还是头一回。柳茜的心脏在砰砰直跳,要是被崴到脚那可是要痛死的啊。她还时不时想要转身去看后面的情景,可座圈锢得实在太紧——更何况本来就看不到。最终,在苦等了一分半钟后,一条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鞭打在了她的翘臀上。
“啊!”
她不经叫出了声,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犹如闪电般从后身袭来,紧接着又是一股,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早已做好了一定的准备,因而站稳了脚跟。柳茜强忍着涌出的泪水,剧烈地深呼吸了起来。当然她不知道的是,正是她在看到同事被打时的那无意间的矫正站立姿势的动作,吸引了这两个人渣,惹得对方要变本加厉地用工具抽打。
半分钟过去了,尽管柳茜的臀部没有再经受磨难了,但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仍然萦绕在她的胯骨上,逼迫她直视现实。在这种时候,如果一个人不去用“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来麻痹自己,往往是很难坚持得下去的,因为他们一旦发现苦难就是苦难,不会带来好报,往往都会直接崩溃,彻底挺尸。
时间仍然在一分一秒地走过,消除着疼痛的痕迹。老板在广播里通知大家,船要开了,紧接着的,就是一阵微弱的晃动。柳茜伏在沙发上,揉刮着眼泪,她有点后悔自己来做了这个工作,后悔自己在看到那么多警告事项后仍然逞强要来。要是她也能像这些流氓客人一样闲钱无数该多好啊。她想。
在喧闹的电台里,“自然狂潮”的那些鼓励人类勤奋上进的歌曲早已放完,剩下的,则是一些不知所云的韩文访谈。柳茜腾出手去换台,结果总算调到了一个中文频道。不过,频道里的主持人一直在宣扬霍华沃星华埼经济特区的猛速发展,随便听进一点就是,一切形势大好,歌舞升平,西方试验性整合城市斯特林水深火热,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必将落后于伟大的华埼云云。
柳茜继续调转着电台,但后面又都是些英语的了,其中澳大利亚新闻媒体玛瑙社的电台又在声泪俱下地痛斥华埼政府,说今天华埼区里到处都是军警调度,是在借着所谓的防范疫病之名搜捕反对派。
柳茜叹了口气,她想要直接关了电台,但是不听又会觉得时光非常煎熬,挑一个好点的吧?所以还是调回了那个中文电台。她抬头看了看显示屏,却只能看见对面的六个翘臀,一个人也没有。
可能他们都在沙发那里嗨吧。她想。游艇应该早就开始移动了,可动了多远呢?她不知道,如果这儿有一个舷窗,说不定还是能算得上有意思的。其他的同事现在在想什么呢?她们又是如何坚持下来的呢?她更不知道了。
光阴似箭,时光飞逝,在一连串的华埼人“认命可以,躺平不行”的口号中,她猛然发觉,有人掀开了她的披臀布料,正在摸她的臀部。猝然的,她马上就精神抖擞了起来,猛地抬头一看,发现已经有四个男人去到了对面的同事那里,他们的裤子已经脱了,好像正在行着一些不轨的事情。
终于要开始干活了吗?柳茜长舒了一口气,那只大手从她的嫩臀上离开,转而伸进了大腿内侧,隔着一层丝料地抚摸着她的胯部,惹得她下面痒痒的。
“嗯~哼哼~快来干,快来让我水流不止吧~”
可当她正打算好好享受这一切的时候,那只手就抽走了,之后再无动静——她也没感觉到那人有把披臀的布料盖回去,她现在应该是“光”着翘臀嗷嗷待入的姿态。
柳茜恼怒了:“怎么回事?来干老娘啊!你姑奶奶还不够诱人是不是?脑残洋鬼子!白皮猪!”
当然,她并不是真的很生气,这更多的只是一种苦中作乐而已——摸了半天不下老二,这不是羞辱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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