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性交丧尸“摸奶节”会场爆发事件【原创世界-年代2019】(2/2)
尽管这一路下来已经见识到了不少瘫倒着的性感女性,可如此一位曼妙的女郎能活生生地矗立在面前却也难免让人躁动不已。无非就是她的吊带长裙已经破破烂烂,奶子也从牢靠的裹胸中抓出了一个,黑色的尖头高跟鞋更是仅在右脚留有一只——兴许全身对称的衣物除了那对水珠耳环以外,也就只有那双灰色的渔网大腿袜了。
赵英华掂量了下手里的按摩棒,瞅准了她那扎着丸子头的脑袋。从那个被抓破表皮、剪去奶头的丰乳来看,她之前一定是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倘若在现在好好坐下沟通的话,那赵家公子一定会好好的抚慰她的身心的。可如今,这个着了魔的女郎已然站在了赵大少爷的对立面,那么还是要对不住的。
赵英华大步一气先发制人,将按摩棒向着女郎的脑袋从左往右地用力挥去。虽说棒体的材质只是普通的塑料,不能造成多大的痛楚,但这突如其来的推力却是一个摇摇欲坠的危楼所无法抵挡的。只见这个女郎被径直打了个踉跄,不免得为了站稳身体而向右后方退去,其第一二步还好,但第三步的时候高跟鞋与丝足的协调发生了偏差,这直接导致了第四步的立足未稳,与第五步的崴脚摔倒。
黑裙女郎软绵绵地倒在了一旁的空地上,尤有不干地蹬着腿。赵英华没做任何停留,趁着这个天赐良机一举突破了数名女性的包围,成功溜出了这个狭窄的街巷。外面的世界空旷无比,那些慢悠悠的贱尻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威胁。
总之,他在这零零散散的“女尸”中肆意穿梭,完全是在没有遭遇到任何实质性阻拦的情况下就轻轻松松地来到了会场的出入口。望着那通往外界的光明,他想到,只要是出了这里,那这整整3500块的旅程就到此为止了。可迄今为止,他的手机相册里却也只是新增了那个淫乱的M字腿而已,这岂不是要亏炸了?
于是,他赶忙往回望去,想寻找一些值得拍摄的东西——那个趴在地上的棕色开裆裤袜还行,咔嚓;那双门户大开的黑色花边长筒袜不错,咔嚓;那对正在溢奶的牡丹纹身巨物很棒,咔嚓……
此时的赵家大少就像是一个挑选技师的嫖客,在这些不幸的腿群和奶群中穿梭,尽情地欣赏着这些原本他无福享受的鲜丽。但就算是这样美好,早已丢掉按摩棒的赵英华也没有放弃自己的警惕心,一个侧躺在地上的巨乳少妇才刚慢慢爬起,就被他给一脚踩在了背上,人喘不过气来不说,乳汁和淫液也挤了一地。
在拍摄了大约四十多张照片后,赵英华才终于下定决心要离开这里。他放倒了一个在检票口磨逼的粉色连衣裙女郎,就吹着口哨地迈出了大门。此时的公园完全就是空无一“人”,除了一些倒在地上昏迷的女性游客以外看不到任何活物。这说来也奇怪,好像这一路下来完全没有看到过那些雄性人类,明明之前还是男性占多数的呢。
抱着这样的疑问,他动手撕开了一条布满爱心图案的灰色丝腿,看到了那暂时还只到膝盖处的青筋。相比之前那些几乎全身都是青筋的女性而言,这位只披着一件蓝色牛仔夹克的绿长直受害者似乎还比较“新鲜”。从一旁跌落的自行车和那惨遭扯下的运动内衣来看,她也许是在骑车时被抓住的。穿高跟鞋骑自行车啊。望着她脚上的黑色高跟凉鞋,赵英华打趣地想了一下。
就在此时,一个女声的求救却从公路的方向传来。他赶忙往声源看去,居然发现了一个奔跑着的蓝衣女孩。真是感谢老天,他终于看到一个正常人了。可就在赵英华欣喜万分,想要放声呼喊以吸引对方注意的时候,一辆飞驰的白色面包车却闯入了他的视野。只见它刚刚冲过棕短发女孩的前方,一个没穿裤子的猥琐大汉满面淫笑地从驾驶席上跳了下来,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追上了那双奔跑不力的中跟凉鞋。
他粗鲁扒下了女孩的泡泡袖连衣裙,揪起了一只乳房,同时舌头也在那顶鹅颈上尽情吸溜,毫无廉耻之心地在那里种下了一个草莓。在凄厉的攻势下,女孩的全身上下仅有头上的蓝白色水手帽还在坚守,她的呼救是那样的急迫,那样的绝望,而身后的大汉已经撩开了她的裙子,利索地撕去了双杠的黑色假膝上袜,扒开了白色的内裤。
这是怎么了?赵英华还是一脸的茫然。难道就在他昏迷的那一小段时间里,世界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吗?只见那个彪形大汉抓住女孩的大腿奋力往上一提,就将她的身体给顺势折了起来,紧接着,又飞快地接住了那个顺着地心引力而坠下的丝臀,直接按入,完成了第一次的冲顶。
被固定在大汉棍棒上的女孩大约已经舒爽到了极点,可双手却仍然傲娇地想要去推桑大汉的身体。只可惜交配的快感已然过于强烈,女孩很快就无法施展起任何的力气,只得犹有不甘地蹬着双腿双脚。大汉亢奋得不是八百年没见过女人,就是猛磕过最顶尖的壮阳药,仅短短半分钟时间就已经把女孩给操的欲仙欲死了。
赵英华看了看脚边的妹子,又望了望正在遭受播种的女孩,心想着是不是可以把这个已经被操过的妹子拖给他,好换取回那个暂时还没被射入的小可怜。既然她已经被陌生人操过逼了,那应该不会介意自己再被操一次吧。赵大少爷又瞥了眼地上的妹子,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于是他拽住这具“女尸”的脚踝,把整个人硬拖了过去。
可就如同之前的黑鬼一样,这个正在操逼的大汉根本就不愿搭理他——别说看他了,甚至连他拖着的那个女孩都没有看过。要知道这个女孩的吸引力可是高得多了的。两坨如果冻般的奶子,一双布满爱心花纹的灰色丝腿,两只怡人的黑色高跟凉鞋,还有那流淌着精汁的阴逼,哪一个不是具有巨大的吸引力呢。
然而,对于这个正在奋力操逼的大汉来说,一个性感的死人肯定没有自己已经抱在手里的飞机杯要好。可由于这一旁的男人实在太过烦人,以至于他只好恶狠狠地骂了声滚以示回应。吓得半死的赵英华满脸歉笑,生怕对方来揍自己,他丢下了手里的脚踝,自觉地退避三舍往后靠去。
望着那四溅的汁水,听着那清脆的啪啪声,赵英华只好换上一套更为辩证的思维去加以矫正自己的观念,以适应现状——不管怎么说,这位大汉毕竟也是华埼的同胞,被自己的同胞操逼是没什么好丢人的,起码怀上的是华埼自家的种。他们应当警惕的是那些国外的洋人,身为华埼的女人却要去给异族生子,那才是最为十恶不赦的。
此时的赵英华就像一位找不到客户的老鸨那样怅然若失,只得继续向着公园大门的方向前进。他悠悠踱步着,回想起刚才那个正常的女孩,好像是没在那阴逼附近看到血管扩张的痕迹——这个女孩的阴毛已经剃掉了,是一个纯正的白虎,因而能看得比较清楚。那么这就产生了一个小小的疑问,之前的青筋都是从哪里来的呢?
他想要陷入思考,但又因为倒在身边的粉色运动装女孩而不断分心。这个妹子埋头侧躺着,一顶露顶遮阳帽遮住了她的眼睛,使得赵英华没法在第一时间打量到她的实情。女孩的银色直发微卷,运动内衣被人从下往上卷了起来,露出了两条饱和紧实的马甲线,两只浑圆的南半球攀附着青筋,运动短裤被随意的丢弃在一旁,嘴和穴里满是精汁。
望着那双纤细的裸足,他想起了公司同事的捡尸事例。这些怨天尤地的低薪阶层时常会相中那些“尸体”上的贵重财物并顺手捎走,带给自己的老婆或猫娘,甚至直接卖掉。大衣、胸罩、内裤、高跟鞋,都是抢手货。据说有位同事还拿走过一位贵妇身上的所有东西,包括了丝袜和宝石耳环,毕竟枉活四十余年的他可从来都没有见识过如此华贵的东西。
就在他认真思考要不要趁着这个四下无人的良机揉捏这个运动女孩的奶子的时候,一辆白色面包车突然从他的身边疾驰而过,瞬间又把他给吓软了回去。好戏被打断的赵英华低声咒骂了一下这个不解风情的司机,又狠狠地踏了踏运动女孩的乳头——可转念一想,这辆车会不会就是方才那个猎捕女孩的大汉的铁骑?当然,这确实很有可能。本着对第一个正常异性的本能青睐,他又快步跑向了猥琐大汉的作案地点。也许是对自己即将交到的一个新的异性朋友充满过于美好的幻想,他的内心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躁动,附近的那些东倒西歪的艳尸已然无法提起他的兴致了。
果然,那辆汽车真的是猥琐大汉的座驾,因为在这个小小的事发现场里只剩下了那位不省人事的蓝衣女孩,而大汉和面包车却无影无踪。赵英华赶忙上前去检查起女孩的情况,却直接被满地的淫液给吸引了眼球。
那如水般稀薄的精汁从滑嫩的穴窟中淌出,似乎暴露出了那位大汉在短时间内,已经操过了好几个阴逼的事实,他的睾丸产能已经完全跟不上射击的消耗了。可根据男人有色必染的原始冲动,精疲力尽似乎并不是大汉没有对一旁的灰丝妹子动手的原因。要知道即使是胆小如鼠的赵英华,在这一路上遇到漂亮的双峰翘臀都会践踏两脚挤兑挤兑,那更何况一个兴奋不已的强奸惯犯呢?
赵英华抬起了女孩的背部,想要通过小幅度的摇晃把她弄醒——然而这长达半分钟的尝试最终还是以失败而告终了。这个可怜的受害者就像是被施上了一股魔咒,无论怎么样都搞不醒。但就在他束手无策的时候,他突然联想到了那些遭到奸淫过的女性,她们基本上都呈着一种昏迷不醒的状态,那么这名女孩会不会也是这样呢?他沉住气,把自己罪恶的手慢慢地从女孩的腰间滑向她的裙摆。微风带起了女孩微弱的呼吸,舒展了那淡淡的香水味,冷化了连衣裙上的体温。
不知为何,赵英华竟感到一阵脸热,可能是许久没有如此之近的靠近异性,也有可能是最后未曾泯灭的良心在躁动。女孩仍然在噩梦中沉睡,气血在一点一滴地流逝,原本红润的小嘴如今却在灰暗的脸蛋下显得愈加惨白。但毕竟结果就摆在那里,即使不去观看也不会改变任何事情。掀开吧,掀开看看就好。他屏住呼吸,轻轻撵起了女孩的裙子。
布料掀开,他漆黑的眼眸已然被刻上了答案。在那干净整洁的阴户上,青筋已经开始了发车。他低下头,轻轻地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为何要叹气,起码,这肯定不是出于没能救下对方的自责,也绝对不会是出于自己想要视奸对方的愧疚,倒是有可能是在遗憾于自己失去了一个交到女性朋友的机会。所有的人都是利己的,是自私的,从他拾起另一个女孩的脚踝想与施害者替换受难对象的时刻,他就已经和对方一样是一丘之貉了。
如果对方戴套的话,结局会不会要好一点呢?他天真地想着。总之,无论如何,他已然失去了一个潜在的朋友。他把女孩放回地上,打开手机,看见这里仍然没有信号,于是就又放了回去。
沿着主干公路走去,要不了多久就能走到公园的大门处。但相比于之前事不关己的看热闹心态,赵英华的心境已然发生了一定的转变,毕竟亲眼见证到一条生命的异变,感触还是比较大的。望着那遍地的受害者,他想到她们未知的命运,这些感染上特殊疾病的女性,将来又会踏上一条怎样的路途,一切都不得而知。
一架印绘有苏联空军徽标的双垂尾侦察机从公园的上空掠过,执行了为保证人类利益不受国家角斗而折损的殖民地版“开放天空”条款。赵英华抬头望了望那架远去的黑点,又低头看了看这里狼藉的园景,想着如果国家控制不住情况,是不是会有大量的炮火将这里彻底移平。他曾观看过苏军的多管喷火系统阵列,在霍华沃星前线开拓疆土的轰炸直播,半个乡镇大小的原始森林顷刻间便被夷为平地。
经过一刻多钟的直线前进,他即将抵达一处服务区。这里离大门已经不甚遥远,是为了刚刚入园的游客而准备的,它配备了许多的商铺位、小餐厅,还有一个不大的停车场。在看过了一路的零零散散的“女尸”后,赵英华已然不不会对这里抱有多大的幻想,特别是当服务区的方向传出了巨大的汽车报警音和铁片敲击声时,他的内心就已经开始了不安了起来。
他看到一旁的垃圾车里有一双伸出的白色丝足,便本着积善成德的心理去握住脚踝,将双脚的主人从苍蝇环绕的垃圾箱里拉了出来。是个猫娘。他嫌弃地想着。接着,又面无表情的例行打量起了对方的身体状况。毫无疑问,这个猫娘也被感染了——但是,她好像已经窒息身亡了。一股突如其来的挫败感涌上了赵英华的心头,可他却也没有唉声叹气,而是简单的抛下了这具冰冷的尸体,继续向前。
尽管在一开始便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实际的情况却还是让他颇感震惊。服务区一旁的公路上发生了令人难以置信的连环车祸,周边的车辆磕成一团,将整条道路都挤得水泄不通。经过细致的观察,赵英华发现,这似乎是一辆黑色商务车撞上一辆旅游大巴而导致的。可奇怪的是,这辆商务车是处于逆行状态,旅游大巴想向空旷的左侧躲开,而商务车也一齐左转地撞了上去。
真是离奇,没人会在熙熙攘攘的公园里面飙车,那又怎么可能在这低速的情况下逆行开车,并撞出那么大一个缺口的呢——莫不成,就是故意撞上去的吗?赵英华简直都要被自己的大胆猜想所惊住了。可凡事都会有个缘由,那么为什么商务车要故意撞上大巴呢——在经过略微的靠近过后,他好像得出了答案。
随着距离的拉近,车祸现场的状况也就越来越清晰了。只见一大群没有穿裤子的亢奋男人正聚集在大巴前起哄,其中一些还在拿着铁锤奋力敲打那唯二的两处车门,似乎还在对着什么东西唏嘘——是女人,是满车的女人。透过高耸的车窗,他看到了一些毛茸茸的脑袋。这些年轻的女生应该是隶属于某个拉拉队团体的,她们穿着统一样式的黄色露腰T恤和白色的超短裙,正对着车下的男人们咒骂着。
可女生们越是破口大骂,外面的男人们就越是兴奋不已。就在赵英华即将走到堵车现场旁边的时候,大巴的前车门应声倒下了,车下的男人们卸去了这块垃圾,胆子大的开始试着往里面挤。不过好在通道狭窄,他们势单力薄,只得被司机与女孩们的反抗给打的抱头鼠窜。
这应该已经算得上是恶性事件了吧?怎么还没有警察出现呢?赵英华担忧地望了望奋力反击的女孩们,又不经意地看向了一辆被砸坏车窗的白色轿车,并为里面的景象而感到吃惊——一个齐刘海、棕长卷的少妇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后座上。她的乳白色开衫外套在胸前系了个小结,把里面的蕾丝文胸下贱地展现了出来,也招致了精汁的骑射。少妇的屁股空空如也,一条腿弯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过道里,露出了滚落着浓稠精汁的阴逼,总体来看似乎是从驾驶席上面拉扯到后面去干的。
这帮强奸犯都这么大胆了吗?外面散步的女性都不能满足他们了,还专门去抓汽车里面的女人来爽。赵英华颇感郁闷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被砸过的汽车,发现那些女司机女乘客不是被操在车里就是被丢在了路边,甚至有一个只穿着白色厚底高跟的青发双马尾女郎,被玻璃碎片割断了后脖,淌出了一片不小的湖泊。
即使是放在以前,这种天理难容的情景也是赵英华所难以忍受的。那潭血迹是如此的骇人,以至于他哪怕是瞥上一眼都会不住地打着冷颤,他最后一次掏出手机准备报警,但灰暗的信号图标又浇了他一盆冷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他开始感到无比愤慨,眼珠也开始向一侧的服务区那寻求起了慰藉。
他看见,在服务区的停车场里有一辆救护车与一辆巡逻警车。穿着粉色工作服的护士在地上阴户大开已然是毫无悬念的事情,可是两位训练有素的警察拥有着精良的装备,却还是倒在了血泊之中的,就不是什么正常现象了。这是赤裸裸的袭警,是应当派遣特警控制局面的,而就尚前的情况来看,被赋予众望的干部们并没有出现。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被抛弃了吗?赵英华浑身发凉地仰首张望,却没有发现歼击轰炸机的身影,也没有看见铺天盖地的火箭弹。但发生了如此恶性的事件,国家肯定是不会坐视不管的——就算特区首长已经昏庸到了连危险事件都不想处理的地步,联合国及周边的一切国家特区也肯定都会为了寻求自保而逼迫当局采取办法的,像是之前的苏联军机很明显就是来探查情况的。
莫不成,他们是在公园之外设立防线的吗?看着那辆奋力反抗等待援助的大巴,他感到非常不公,为什么不直接出动内务警察进入公园控制现场呢?像是那辆大巴里奋起反抗的女孩们,很明显,是没法通过自己的力量逃脱的。
可就在此时此刻,公园的广播系统被突然接通了,在一阵刺耳的杂音过后,一个操着一口一级甲等普通话的中年男人放话了。他要求公园里的所有人都立即前往公园最大的东门等候撤离,在那里有内务警察给大家提供保护并进行检查。紧接着,又是一串同样内容的流利的美式英语,然后,在英语版放松完毕后,又换了一个女人开始念俄语的版本,恐怕往后还能听到日语、韩语、法语、德语、意大利语云云,兴许在最后还能凑上一个英式英语。
总之,能听闻到祖国的呼声,赵英华无疑是倍感欣慰,他就知道自己是不会被放弃的,大家也是不会被放弃的。作为在基层民生方面做在世界前列的大国华埼,是绝对不会抛弃她的公民的。
但是,这样的广播内容实质上就相当于在向公园里的人们宣读这样一件事实,即他们不会干涉公园里面所发生的任何事情,一切都要靠自己出来。显然,大巴上的女孩们就是这么理解的,在一阵欢欣鼓舞过后,她们又陷入了对逃生路径的沉思。
要知道,这附近如同丧尸一般围满了光着下体准备操逼的流氓,现在的情况实际上对她们非常不利,当局莫名其妙的切断了公园的通讯网络,以至于完全没法向外界发出求助。而动弹不得的大巴就仅有两扇车门,其宽度也只能容许一人通行,受限于这种狭窄关口,她们很难在下车的第一时间里立即组成防御阵型。
不只是那些受困于大巴上的拉拉队们,身在事外的赵英华也显得焦急万分;但这一次,他不是出于想要得到什么好处的目的,而是纯粹的想要救人。他惧怕于那些未知的命运,也不太希望别人遭受这种罪责。可这到底如何是好呢?是需要做出什么过激行为吸引那些流氓的注意力吗?恐怕不行,从一些倒在血泊中的男性同胞那里就能很明显的看出,打搅到了他们的好事,是绝对会遭受到性命危险的。而拉拉队员们也身娇体弱,估计没法争取到太多的时间。那么,既然连这种牺牲自己成全他人的事情都没法达成目的,兴许也就只能求助于外面的内务警察了。
他们理应会管的吧?赵英华感到不太确定。既然当局已经知道公园里面发生了什么,却依然在一旁袖手旁观,那么也不见得他们会抛弃自己的某种约束来救这么一车没有特殊价值的公民吧——但是,他还没有向他们询问,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赵英华看着地上那些惨遭强暴的女性,是实在不想让更多的同胞遭受同样的灾难了。
巨大的铁锤敲击着大巴的后门,也在击打他的心房,英勇的人们在前门团结一致,仿佛也在向那些还有心智的旁观者求救。赵英华在发声与不发声之间奋力挣扎,因为他害怕自己做出“异常举动”后会遭到流氓们的追杀——可这有什么问题呢?他已经错过了两个可以挽救的同胞了,难道还要再错过她们吗?
赵英华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赶忙地清了清嗓子——可就在现在,大巴的后车门已然打开了,一马当先的是司机大叔,他将塑料扫把的把顶当做开路的撞角,左扫右戳地逼退了附近的敌人。只见他刚一下车就开始疯狂挥舞着手里的兵刃,用一记横扫千军的招式为后续的拉拉队员们拓展了登陆场的规模。
他们兴许是被司机那野蛮而狰狞的眼神所吓倒了,又或许是惧怕那根扫帚可能会在不经意间打到自己的老二,总之,那些举着锤棒的流氓竟然面面相觑,不敢上前,只得任由拉拉队队员们下车围圈。他们是如此的英勇,以至于一旁的赵英华都把自己的想法给硬生生地憋了回去。既然已经有人充当英雄,那么,也就不需要他了吧。
但就在这时,一支小铁锤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飞出,精准地砸中了司机的太阳穴。这位平民英雄顿时就失去了知觉,只得松松垮垮地倒在了地上;而他掩护的拉拉队员们却只是仅下来了五六个,更多的则还是在大巴上。为首的拉拉队队长尽管颤抖不已,但还是勇敢地握住了短棍,想要重复方才大叔的动作将其打退。
可是,就好似枪打出头鸟一般,第二支小铁锤也从人群中掷了出来,只不过这次是没打中太阳穴,而是单纯敲中了目标的脑袋。一股剧痛瞬间吞噬了拉拉队队长的理智,使得她丢下了木棒抱头挠伤。流氓们抓住了这个机会,丢下了手里的武器冲向了一盘散沙的拉拉队队员,拉拉队的整个阵型顷刻间土崩瓦解。
在车外开路的拉拉队队员率先遭殃,几乎是一下子便被推倒在了公路上或是车身上。流氓们的首波惩罚行动便是强迫这些失去反抗能力的女孩为自己口交,只有那个队长是被强行架起两口并发。
当其他人正在或跪或坐地被单独地强迫口交的时候,这个御姐相的黄毛女生就已经在同时牵制两个敌人了。身前的流氓将自己的分身深入于她的喉中,按住夹着白色发箍的双双人耳不断抽插;身后的流氓则拽住她的手腕,将自己的法宝挺入她的膛中,用普通的活塞动作压榨女生体内的财富。
黏液如石油般从井坑中迸发出来,也有些随着肉色的丝腿渗入白色的运动鞋里。由于嘴张得很大,她的口腔中难免会分泌出过多的唾液,接着身体就会出于习惯地想要吞咽唾沫。可每一次吞咽都会咯噔到那覆盖着骚臭体液的棒体,敏感的喉咙当即就发出了抗议,命令她将其呕出;但作为一个人肉飞机杯,她完全没法开展这样的工作,因而只能随着喉咙的示威游行去挣扎和打颤,去抽搐自己的屁股,最终形成了流氓们眼中桀骜不驯的野马。
直到流氓们从防御空虚的前门趁虚而入,将余下的拉拉队队员赶下大巴时,赵英华才猛然意识到,一切已经再次结束了。一如既往的,他什么都没有保护到,那些他想要保护的对象甚至都不知道有人想要保护自己。作为一个男人,他无疑是失败的,他本该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如今却连简简单单的三次机会都无法抓住。
拉拉队队员的纵欲之旅正在一个接一个地步入进阶,头昏脑胀的她们原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远离大棒的蹂躏,至少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却又不曾想到只是从一根大棒换成了两根大棒而已。很快,每一名拉拉队队员都需要同时应对两个流氓了。
两名刚刚从后门跳出的拉拉队队员可能是还没认清具体的形势,竟想趁着排队人群的稀散分布而夺命狂奔。四五个下身赤裸的壮汉当场就追了上去,可却又因为拉拉队队员们的潜能爆发而逐渐拉开了距离。但这没有问题,一辆银色的小轿车当场就冲了上去,直接撞飞了那个系着蝴蝶结发卡的紫长直队员,女孩的身体在空中翻滚,坠在地上吐起了鲜血。另一个银长卷的队员则直接惊惧地抱头下蹲,温热的尿液染湿了一整个裤裆。
冲击结束后,车上下来了两个男人,一个揪住了幸存女孩的刘海,就像赶着一头猪似地把她丢到了车里发扒光车震,另一个则跪坐在了那个受到重伤的队员胯前,拾起了两条丝腿开始享用这陷阴逼的最后时光。
这种人间惨剧到底还是重演了,赵英华捂住了脸颊,无力地叹了口气。曾经勇敢对骂的女孩们正在一个接一个的进入状态,排除开抢先起跑的队长,最先淫喘的,是一个蓝色头发的双马尾队员。她仰躺在地上,被一个跪起的流氓抬高屁股,通过一种斜下的角度更深入的探入棍棒。不仅如此,还有一个瘦小的流氓撑在了队员脑袋的上面,不停地向下伸缩着大棒。
惊愕的队员竟在慌乱中不断地晃动蛇信,就好似是在下体欢愉之余舔舐着腔中巨物。这逼得对方在高潮时直接瘫在了自己的脑袋上,更是直接地插入到了的喉咙深处,在那喉管中击发。淡稀的精汁畅快地流向深处,与巨大的棍棒一齐逼迫队员感受窒息的恐惧,她不断地抽蹬起手脚,希望踢开身后使劲的棍棒,意图抬起脑袋顶上的屁股。但随着下体的搐动与注入,她的挣扎很快就陷入了沉寂。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应该就会变成和红裙女郎那样的行湿走肉了吧。赵英华难过地注视着这些受难的女孩,看着那些挣扎的肉丝大腿,他的分身又难免地立了起来。随着一个被嗦乳头的队员终于潮吹,这支拉拉队的最后一处干净的阴逼也要被污染了。她畏怯地感受着那只粗糙的猪手从自己的屁股上滑下,转而从自己的膝关节处搁起,抬起了自己的大长腿。
流氓撕破了队员湿润的丝袜,扒开温热的内裤,在厉声尖叫中将巨物送入了进去。抽插随即进行,几乎是在啪啪声刚一奏起,队员便疯狂地甩动着自己的粉色长发,似是不愿接受自己正在被奸淫的事实。粉红的探头不停在她的隧道中探啊探,时不时还能顶到一点咯噔的肉壁。
望着这支注定要被未知疾病所感染的拉拉队,赵英华还是感觉比较难过,她们原先没有必要下车,如今却因为当局的一段广播而开门送逼。时至此时,第五个不省人事的队员已然出现,她的屁股在炽热的大地上不停抽动,被高高抬起的双腿已然失去了反抗的欲望,脸蛋上与口腔里都已经流满了男人的唾液。两个满脸淫笑的大汉游走在拉拉队队员们的身体之间,随意从她们的脚上取下球鞋拿走,似乎是在想着出去之后还能靠着这点小便宜赚点零花钱。
一位已经舒服上云霄的队员,竟主动的在流氓胯前伸缩身体,协助对方奸污自己。她淫靡地吐着舌头,不住地大口哈气,两条系着白色绒球发饰的鬓发前后摇摆,衫中的果乳与那雪色内衬疯狂摩擦,双膝更是红痕累累。随着自身躯体的不断卖力,这名队员最终也在流氓射击前爽到了昏迷。心有不甘的流氓肆意踢踹着她潮吹的屁股,却不见其苏醒,便将她从地上拾起套在自己的棍棒上,在粗略的摩擦后,便像是一具合格的飞机杯似地接住了痒滑的精汁。
不到十多分钟,最后一位队员也在癫狂的高潮后口吐白沫地倒在了地上,至此一整支拉拉队已然全军覆没了。大获全胜的二脚鞋商人们把最后的四双球鞋丢进了自己轿车的后备箱,无疑不收获了巨大的财富。意犹未尽的他们甚至架起两个屁股最翘的队员,以胯对胯的方式磨起了豆腐。虽然十分性起,但赵英华却已经感受到了一股沉重的罪恶感,想要径直穿过这里前往大门。
一个好心的流氓注意到了这个闷闷不乐的同胞,以拖着屁股架身向前的姿势抱着一个昏迷的棕色短卷发队员想给他,精神恍惚地告诉他说一切烦恼都会随着操逼而消逝。赵英华看着那丝液黏黏青筋渐起的阴户,心生恶心,便摆手拒绝,即便是在流氓强调说“像这样锻炼优良的女孩可能三辈子都操不上一个”的时候,他也还是推辞万分。流氓暗自嘲笑了他的装清高行为,就将队员安装在了那个仍在昏迷的司机大叔的力量源泉上。
赵英华快步地离开了这个危险的地方,尽量不与任何人搭上视线——可在路过那位被车撞飞的拉拉队队员身旁的时候,却又不免看了看对方的状况。可能是为了防止血液喷吐到自己身上,那边流氓实际上是以双侧身的姿势去操拉拉队队员的阴逼的。就在他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神色暗暗打量起这个可怜的队员的时候,一旁的流氓抚摸着那双刚刚从车窗里慢慢伸出来的丝足,轻描淡写地告诉他说,这个女的已经死了。
见一股难以置信的心情被题在了赵英华的脸上,流氓暗自发笑,竟还悠然自得地邀请他一起来享用自己刚调教好的女孩,说着还揉捏了一下那双诱人的马蹄。可赵英华哪里还有心情享受如此艳福,他再也无法忍受这里,只得顶着诚实的分身继续向前迈去。
也不知是出于何种原因,越是靠近公园大门,地上的“女尸”就越少了。虽然很快就能获得安全,但他的心里却像是空了一块什么事的难受。在路边的一个透明电话亭里,一名只穿着黑色中筒袜的华埼少女正被一个光头黑鬼所强奸,原本绝望的她这下看到了路过的赵英华,心花怒放,急切地拍打起了玻璃呼救。
可这个落魄的男人早已认清了自己的无力,只是简单地拍了张她胸压玻璃的艳照便继续前进了。大失所望的女孩本想愤怒咒骂这个胆小的懦夫,却被身后的黑人给揪住了下巴被迫舌吻。是啊,既然都无法改变,那为什么还要去尝试呢?
当赵英华抵达公园大门时,这里俨然已经面目全非。检票口与小商铺空无一人,围墙上被套上了白色的隔离材料,出入口之外架起了一座由大帐篷制成的检查通道,挡住了一整个大门。一些身穿防化服的内务警察正在通道附近以荷枪实弹的姿态维持秩序。而在公园之外的停车场里,则安置有防化部队的全部装备,诸如普通的二轴防化侦察车、新锐的四轴防化侦察车,以及最为常见的喷洒车、洗消车、淋浴车、燃气射流车等等,简直一应俱全。显而易见,事态相当严重,一整个公园已经被内务警察给完全隔离住了。
只要国家机器运转起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抱着这样的想法,他踏向了检查通道。作为少数得以全身而退的幸运儿,赵英华没有得到主办方的任何补偿,只是被特区政府出于担心有其他潜伏症状的缘由隔离了两个星期——隔离于条件尚可的胶囊旅馆、并且隔离期间的一切花销皆由政府承担。
而那些晚些时候出来的、遭受感染的男性,则被统一装车送上了与世隔绝的特殊病院,在那里他们不会接触到任何异性,以做工与上网为消遣,好等待卫生部门开发出着实有效的治疗方法。至于那些神志不清的女性感染者,会被清理部队尽可能地吸引、收集起来,然后送往疗养院集中管理。当然,因为病情的迅速恶化,她们在三天内就基本全部病死了。
为了尽量不让悲剧重演,印有生物危害标志及处理例图的防疫告示,已经在第一时间内张贴在了特区市内的大街小巷里,提醒人们自发检举感染患者,并等待防疫单位前来处理。一些发生在居民区内的零星的小规模爆发也被防化部队迅速地控制了起来,附近的居民们甚至都只能看到黄色的警戒线、白色的隔离布、标记于感染区域的生物危害标志,与被麻醉抬出的感染患者。
但对于摸奶节举办方来说,一道巨大的公关难题已然摆在了他们的面前,明年的举办难免玄之又玄;可相比于隔壁那已经半只脚踏入地狱的斯特林市,这样的结局已经明显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