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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青梅的扭曲爱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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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青梅的扭曲爱恋

(全新版本,发癫短篇plus)

1

他,妻子,还有她,三人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

当他兴冲冲地把他将和妻子结婚的消息告诉她时,她淡淡笑了一下,低着头,不说话。

从那以后,夫妻两人和她的交往就越来越少了

因为一次意外,妻子坐上了轮椅,谁也不知道妻子还能不能站起来

对妻子的爱能让他克服一切困难。

真的吗?

看着医院账单上那一长串零,他愣在那里,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他找到了家境殷实的她,像是闰土找到了已经成为“老爷”的讯哥,嗫嚅着想要借钱。

他当时是那样卑微,姿态和头颅都是那样低,直到她解开了他的衣扣,他才第一次抬起了头。

她把一大叠钞票摔在他身上,他低着头,把因为汗液、唾液、还有爱液而黏在自己身上和地砖上的钞票一张张叠好。

看着他逃一样离开的身影,她在满足后只余下了空虚和嫉妒。

一点都不够,她还要更多。

他从这里拿走的不止有那一打钞票,还有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为了让医生给他打印一张假票据,他可以在夜深人静的急诊室里为母狼服务;为了得到继续买药的费用,他可以在最令他作呕的富婆身下耕耘;为了……..

他没有再去找她,可他做的事情比在她家里还要下贱。

他在妻子面前挥舞着那张假票据,告诉她其实根本花不了几个钱。

他不知道的是,他趴在妻子的病床边沉沉睡去时,周围人的闲言碎语早就让妻子明白了一切。

只有在他睡熟之后,妻子才敢轻轻摸摸他的头,揉揉他的头发。

在病床和轮椅上的压抑生活能改变每一个正常人的心,她对丈夫所作出牺牲的感激和不舍渐渐变了味,变成了“只要丈夫能这样愧疚下去,他就永远不会抛弃我”的邪念……

突然这一天,医生告诉他,已经有条件进行手术,让妻子重新站起来了。

如果他能凑够手术费的话。

他再次找到了她。

她笑着对他说,想尝试点新玩法。

直到他快要射出来了,她才让他抱着她走到这里,拉开帘子,露出了那一层薄薄帷幕后边,已经从轮椅上摔下来,挣扎着爬向这边的妻子。

妻子像往常一样站起来了,一切都仿佛回到了原点。

除了那已经无法回头的混乱关系。

“想要还清欠我的钱,就请更用力哦~”

当然了,使妻子坐上轮椅的那次车祸,也不一定就是意外吧?

2

知名app“小黄书”上的一篇文章:

集美们今天在小巷子里捡到一个小哥哥,大肉棒又硬又持久用起来真是绝绝子,一下子插到最深处真是爽到在他脸上跺jiojio,小哥哥虽然是出来卖的,但好像是要赚钱给老婆治病,救命sos神仙爱情我真的哭死,这种纯情小狗狗噙着泪动起来真是绝绝子,虽然不爱说话,但舌头特别灵活,精液也是又多又烫,我们一群姐妹直接把他暴风吸入,真是歪歪滴艾斯

就在这里(定位某医院附近),集美们一定不要错过

小哥哥真的特别努力,虽然很瘦弱,像是很久没有吃过什么东西的样子,但做起来还是非常主动,也不知道他老婆知不知道他把自己在她身上练出来的技术拿到外面卖来凑医药费,呜呜呜本公主也好想有这么好的丈夫啊(附剪刀手阿黑颜照片,男主的脖子上是用过的避孕套编成的项链和几个正字)

这么棒的身体,脸又这么清纯,一直是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可是又差不多百依百顺,叫他舔就舔,叫他动就动,被骂了也支支吾吾不会还嘴,让人想狠狠滴欺负捏,明明技术这么好,却只是迫不得已才出来卖,好像是等他老婆病好了他就要从良,真是无语子,卖一次和卖一万次有什么区别捏,还以为自己是模范丈夫是吧,而且既然随便谁的骚逼都能下得去舌头舔来舔去的,却不肯和任何人接吻,普信男真下头,竟然还用这么可笑的办法来骗自己,反正已经摔到水里了,老老实实做大家的玩具就好啦,做到最后大家都做到心满意足了他还是硬着,那个病秧子老婆肯定更满足不了他这种下流的身体,不做职业牛郎真是可惜啦

(视频)

“小哥哥,是和姐姐们做的舒服啊,还是和你那个病秧子老婆舒服啊?”

“我....我老婆.....”

“真的吗?如果你说是我们更舒服的话,说不定会给你一点小费呢,现在看来还....”

“你们!你们更舒服!”

“啧啧,小哥哥,把钱叼好,来,摇摇头,哎呀,真乖,就像小狗摇尾巴一样呢,来,再学几声狗叫,姐姐有的是钱。”

“.....汪, 汪.....”

(众人哄笑)

“话说,你那个老婆知道你是靠着出来卖才凑够医药费的吗?嗯?等她病好了以后,要是看到这个视频的话.....啧啧,她会嫌你脏吗?”

(沉默)

(哭泣)

(众人哄笑)

“哈哈哈,不逗你啦,来,钱拿好,以后每天都要在这里等姐姐们哦~

“就算是她的病好了,以后也要每天来这里哦~

“不然的话,哼哼

小仙女们做中间商,从小红书给他揽客,狠狠滴赚了差价捏。

因为小仙女们给他的分成实在太少,他只能更努力地服务以获得客人们的小费

(病房)

男主把拉链拉到最高,只为了遮住脖子上的血痕和正字,但满脸的憔悴是遮不住的,可他依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勺勺给妻子喂着粥

”没事的,医药费不高........我在外面就,就是帮人家做家教而已,没事的,不会很累......嗯,乖,喝粥。“

(电话)

“事情都办妥了?”

“当然了老板,当时他刚给别人做家教回来,从一个小巷子里走,我的人过去一把给他按住了,好像他一开始还想反抗?大家就说看他长得俊,想和他玩玩,他还誓死不从呢,拿着钱给他几耳光他就不说话,乖乖躺好了。被玩完最后像个死狗一样躺在那,我才出面给捡了回来。”

“现在呢?把他拉下水了吗?”

“老板,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那个骚货连骂都不敢骂,就乖乖的去和那些我雇来嫖他的女人睡觉了。”

“不许叫他骚货。”

“是,是,我刚刚忘了他是您喜欢的人了,老板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今晚别给他接新客人了........晚上我去一次,你提前把他眼蒙上,耳朵堵好。”

“放心吧老板,我们现在把他调教的可好了,保证让您满意!”

她挂断了电话,拿过面前的相框,轻轻抚摸着他的照片

“当初你为什么没选择我,为什么要和那个贱人结婚......

“没关系,没关系的,我就当你是去练技术了........

“亲爱的,洗干净,晚上我们就又能见面了,我好爱你.....什么时候你才能爱上我,而不是必须隔着眼罩把我当陌生人.......

“没关系,没关系的,我可以等.....我真的好爱你.....真的!

“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永远别想。”

3

这边,她也挂断了电话,点起一支香烟却没有抽,而是夹住、靠在烟灰缸上,盯着徐徐升起的烟雾发呆。

老板她怎么会喜欢这种家伙呢?

不过他的活确实不错就是了,自己捡回来以后倒是也好好享受了一番,也算是真正做了一回女人。

第一次感觉男人没那么讨厌。

呸呸呸,什么乱七八糟的。

就是这个混蛋,把老板的魂都勾走了,狗男人。

要不是老板弄过他,我才不可能让男人碰我的身子呢,恶心死了。

话说,老板和他做过,我也和他做了。

四舍五入是不是相当于我和老板........

屋子里模模糊糊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又过了许久,随着门轴的吱呀声,一个满身珠光宝气,一看就非富即贵的妇人一脚重一脚轻,扶着门框慢慢走了出来。

等到她送走贵妇后,不紧不慢的踢开门闯进屋里时,他正躺在床上,一脸颓废地数着钱。

“呦,贱货,赚不少啊。”她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坐下后悠闲地翘起二郎腿,一只脚踢掉高跟鞋,脚尖勾着鞋子悠悠摇晃着,“怎么,不谢谢给你门路赚钱的大恩人?”

他没有回应,把钱又数了一遍,轻轻塞进旁边的钱袋里,随后,他恭顺地跪坐起来,叼住那只高跟鞋甩到一边,像一条狗一样舔舐着她的黑丝足弓。

自从妻子出车祸以来,不幸如潮水一般冲击着他。

妻子的治疗费用高昂到超出了他的想象,但只要咬咬牙,没什么不能撑过去的..

然后他工作的公司莫名其妙就把他开除了,没有任何理由。

积蓄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他拉下面子,找到了儿时的发小借钱,钱是借到了,但代价是他始料未及的,她竟然直接把他给.....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

没人会知道了。

只要有借来的这笔钱,他再多打几份工,这就又能撑好久......

然后,在一个做完家教后的傍晚,饥肠辘辘的他为了快点回医院照顾妻子,走进了那条阴暗无人的小路。

然后他被一群疯女人轮奸了......

他看着她们的手机摄像头,在她们的嘲笑中,光着身子哭着跪在地上,低下头捡起一张张散落在地上的钞票。

有这份录像在,他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他恨她们。

现在,他很感激她们,感激现在在他面前,把脚塞进他嘴里的大姐头。

她们给了他钱,还给了他这个可以赚很多钱的工作。

这份工作,俗称做鸭。

做鸭已经好几天了,虽然每一次被嫖时他都几乎忍不住胃里的阵阵作呕,但他还是笑着去舔舐嫖客的身体,在她们的身下或者身上耕耘,只为了能拿到钱,拿到妻子的医药费。

虽然这几天里舔过了数不清的各式女阴,但他没有和任何一个嫖客接过吻,这应该就是他唯一的安慰了。

他强忍着对烟味的反感,一丝不苟地舔着那足汗和黑丝混合在一起闷了一天的脚底。

“行了,别舔了。”看着青年这副卑微到泥里的样子,她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躁和施虐欲,不顾他还含着自己的脚尖,就用力一蹬小腿,把他踢翻在床上。

熟悉的绝望席卷了他的全身。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是因为我技术真的太差了吗是因为已经厌烦我了吗是因为我卖不出钱了吗是要抛弃我了吗

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没有这条路我真的凑不够妻子的医药费了求求你不要把我赶出去求求你.....

他诚惶诚恐地跪着爬到她身边,抱住她的腰,仰视着她满是复杂色彩的眼睛,泪水和哀求一起涌出:“不要,大姐头,不要赶我走,我会好好学怎么舔的,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求求你.......”

她盯着身下那张英俊秀气却满是泪水和卑微的脸,不由得一怔,随之心底又是一阵无名火起,一只手狠狠揪住他的头发,另一只手作势就要狠狠甩下一个耳光。

万幸,在最后一刻,她终于想起来今晚老板会来,到时候他脸上的巴掌印太不好看。

恼羞成怒的她抬起一条腿,揪住他头发的手猛一用力,把他的头拽到了自己的私处,恶狠狠地骂道:“骚货,你看看你这个发骚的样子,真是婊子里的婊子——愣着干什么,舔啊!贱货!”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他顾不上疼痛,赶紧把自己在妻子身上练出的技术全部施展在这个曾带入轮奸他,现在还把他变成男妓的大姐头身上.....

“妈的,贱货,你怎么这么会舔啊?啊?长得入模人样的,里面倒是一副狗骨头,你天生下来就是给女人舔下面的吧?说话!”

“是,我是。”他继续尽力舔着,模糊不清的话语从她的大腿间传来,“我是天生的婊子,我天生就是要给女人舔,给女人肏的——大姐头,你不要把我丢掉,求求你,求求你,我真的没办法赚钱了,我老婆还等着我给.....”

“还他妈有脸提你老婆是吧?”她狠狠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她怎么这么可怜啊?老公在外面求着人挨操?嗯?我要是你老婆,我就在家里开个牛郎店,让你天天给女人舔下面赚钱就行了。”

“不要,不要这么说她,求求你.....”

“有空说话没空舔是吧?啊?”又是狠狠一巴掌

“舔,我舔......”

“起来。”她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甩到一边,自己则是躺在了床上,叉开了两腿,“愣着干什么?你那个贱鸡巴呢?肏啊!”

“骚货,用,用力,啊,啊.......”

“大姐头,不要丢掉我,不要.....”

“挨操上瘾了是吧,贱货。”她勉强撑起身体,看着卑微的他,“给你说清楚,今晚会有一位大老板来肏你,到时候记得自己把眼蒙好,耳朵堵好了,她也喜欢这种调调——伺候好了,明白?”

“明白,明白.......”

“真是贱货...”

4

把暗恋的青梅竹马变成婊子娼妓后再去嫖他当然也算是纯爱了

她轻轻推开门,但刺耳的吱嘎声还是惊醒了屋里睡得很浅的他。

透过狭窄的门缝,她看到了被夺取视觉和听力,双手被绳子紧紧绑在床头、勒得皮肤通红,正不安地扭动着的他,有些兴奋,但更多的是心疼。

她不满地扭头去,却发现那个把他变成了人尽可妻的娼妓的罪魁祸首,她的秘书小姐,正准备溜之大吉,见到老板不善的目光,带恶人秘书小姐尴尬地挠了挠头,递过了一支烟。

“老板,抽根烟吧,这样他就闻不出您的气味来了。”

她接过烟,皱着眉深深吸了一口,随后那支香烟便被随手扔到了地上,咳嗽伴随着断断续续的烟雾一起散出,她好不容易才重新站稳。

“别打岔——咳、谁让你把他绑这么结实了?咳、以后不许这么粗暴地对他.....”

我知道,他从小就最怕疼了......

“明白,老板放心,我是以为这样您玩起来方便一些,以后我把绳子放在一边给您准备好,让您亲....”

“行了,别贫嘴。”她捂着因毫无经验的吸烟和剧烈的咳嗽而有些疼痛的胸口,不耐烦地挥挥手,转身进了卧室,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门外,秘书小姐快步上前,手指颤抖着捡起老板刚刚扔在地上的那根烟放在唇边,舌尖来回舔着滤嘴,轻轻吸了一口,脸上露出享受的神色。

这是老板刚刚吸过的.....老板的味道.....哈......

不行,不能再吸了,这样宝贵的东西要好好保存起来,以后一天吸三....一天吸一口,这样就能经常尝到老板的味道了......

她赶紧掐灭烟头,陶醉地大口吸着四散的雾气,直到再也感觉不到一丝味道,才恋恋不舍地回到现实,拉开了房门准备离开。

她愣住了。

门很新,开关门时并不像卧室门那样会发出吱嘎的声响。

她在门口站了很久,屋外的冷风灌了进来,她的脸却越来越红,越来越烫了。

她轻轻关上了门,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随后,她蹑手蹑脚地溜到沙发上,小心地跪在上面,耳朵紧紧紧贴着墙壁。

墙壁的那一头,是床,他,还有老板。

她愣住了。

因为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哭声,而是静静躺在床上,就像几周前,他找她借钱时那样。

那时和现在,她都清晰地看到他的身体在发着抖,却一句违逆的话语都不敢说,只是躺在那里任君采撷。那时,毫无经验的她太粗暴了一点,想学着小电影里的方法给他一点快乐,却适得其反地弄疼了她,最终,恼羞成怒的她竟然一下子坐到了底,以至于初尝禁果的娇嫩肉穴肿了好几天依然隐隐作痛。

不过,今天可就不必着急了,她有的是时间玩弄眼前这位已经跌落泥潭的天使,这位自己儿时最要好的伙伴,这个被她扭曲地爱着的青年,这个不懂女孩子心意的......

木头。

她吞下一点口水,却感到越来越口干舌燥,于是乎,她那满是烟味的舌便闯入了他的口中。

“唔,呜!!!”

他突然像溺水的人一样拼命挣扎起来,他竭力偏过头,同时试图倾斜身体,把压在他身上的她掀下去,牙齿紧闭着,不给她的舌一点机会。

什么....情况?

被讨厌的烟味和燥热的情欲刺激成一团浆糊的大脑用了几秒钟才想起秘书小姐的汇报:他可以吻遍为任何一个女人的全身,无论是脚还是穴都可以毫无顾忌地伸出舌头,但他唯独不肯接吻。

这就是他留给妻子的,最后的防线了。

什么嘛,之前和我做的时候,可是乖乖的接吻了呢。

明明都已经变成人尽可妻的婊子了,还坚守着这种莫名其妙、自欺欺人的底线,有什么意义吗?

而且还是为了那个贱人.......

说实话,她爱他的一切,不管是之前他僵硬地顺从、一言不发地承受她的奸淫,还是现在表现出来的抵抗和违逆,她都喜欢,因为这才是真正的,完整的他。

如果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让他以后心甘情愿的顺从,并且为了她而抵抗、违逆其他女人,那就再好不过了.......

胡思乱想些什么呢,如果以后他从了她,她肯定不会让任何其他女人再碰他一根手指头的,尤其是那个贱人,以后就算是“原配”再找到他,他忠诚的美德也只会让他表现出抵抗和违逆,就像现在对她一样。

真想好好欣赏一下,到时候那个贱人露出的绝望表情啊........

目前,既然暂时没办法长驱直入,她也并不着急,灵活的小舌在牙关外打着转,将他薄薄的唇含在口中,不时发出滋滋的吸吮声;与此同时,她三两下便扯掉自己的外衣,掀开被子闯进了这已经被他用体温暖热的被窝,她享受着此处的温暖,冰冷的手掌在他的胸口轻轻摩擦,直到夹住了他的一颗因为受到冰冷刺激而缩成一点的乳头。

香舌已经满足地抽出,既然他想为那个贱人保住自己的吻,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让他带着这样可怜的坚持一直自欺欺人下去吧,不用再等多久,等到她把三人间那层脆弱的肥皂泡戳破,他可笑的坚持就会和他的自尊与爱一起完成发酵,成为最香醇的美酒供她细细享用。

“对,对不起,老板,我...我不和人接吻的,请您原谅...”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就条件反射地大幅度缩了一下,随后他又咬着牙慢慢挪回原位,至于原因,倒也很简单:她用一只冰冷的手掌握住了他的操纵杆。

即使心中万般嫌弃,即使肉体再怎么抗拒,即使回想起来会阵阵作呕,当她把一团柔软怼到他面前时,他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含住那颗小巧的樱桃,细细舔舐、侍奉,用最熟练的技巧给身上那不知身份的女人送去快感。

他突然感到自己很可悲,从向青梅竹马借钱反被侮辱,到在无人的小巷被一群疯女人轮奸,再到被她们的头儿当成鸭子赚钱,如今,他已经沦落到连嫖客的脸都看不到了........

如果当时能从了安,自己会不会比现在更好一点....

他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心中随即又满是自嘲:我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是回去找她,她肯定也会嫌弃我脏、不要脸的....事到如今,只有做鸭一条路可以走了,毕竟自己的把柄在她们手里,而且自己也没有其他办法能赚到这么多钱了。

都是为了老婆......等我赚够钱我就不干了

他熟练地舔着身上这个陌生女人的乳头,憧憬着妻子康复的未来。

所以,他理所当然的没有感觉到自己现在吃的这颗乳头有点熟悉。

当然了,就算不想心事,他也不可能发现的——这些天吃了这么多,刚刚又被带着烟味的舌侵略,他早就把安的味道忘记了。

当刚刚遭受过寒冰之握的操纵杆终于进入到那温暖的谷道,那么它膨胀地再大、再硬,甚至于超过了和妻子做爱时的尺寸,应该也是十分合理的。

5

安老板已经满意地离开了。

“不许洗!”

他在墙角瑟缩着,秘书小姐,简,则狂热地扑过来舔遍了他全身,只为得到更多老板的味道。

他强忍着恶心将她送向高潮。

“我走了.....可以吗?”

“玩完就跑啊,渣男。”不顾他额头绽起的青筋,简小姐疏懒地掏出一支烟点燃。

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啊。

她美美地吸了一口,突然把头凑近,对着他的脸将烟雾吐出,笑着欣赏他咳嗽的样子。

“明天还来嘛?”

他低着头穿衣服,沉默不语。

“钱赚够了是吧,这就想溜了?”秘书小姐又吸了几口烟,本想再嘲讽几句,可一想到老板离去时的吩咐,她最终还是烦躁地挥了挥手:“滚吧,养不熟的公狗,反正这几天我也玩腻了,等什么时候想起来再说——别忘了,你挨操的录像,我这可有的是。”

忘了洗澡了,浑身都黏糊糊的,但清凉的晚风吹过,他还是感觉很舒服。

他自由了,虽然是暂时的。

他有钱了,虽然也是暂时的。

但妻子的医疗费这座大山,总归是已经被他撬开了。

虽然是用几把撬的。

好在那个叫简的疯女人已经对我没兴趣了......这几天的离奇经历就当是一场噩梦就好.....

算了,不想这些了,都过去了。

短短几天时间,他经历了太多的大起大落,感情已经趋于麻木,但一想到妻子,他那已经满是伤痕的心还是能感到一丝暖意。

会好起来的,都会好起来的。

他在医院卫生间洗了把脸,又把外套裹紧,确保妻子不会闻到嫖客们残留下的异味,或者看到记号笔写满全身的污秽文字,镜子上那憔悴的脸终于露出了并不是很自然的笑容。

他看着妻子那毫无血色、病态苍白的脸和手,心里好像被揪住了一样难受,但他还是强撑着这副僵硬的笑容,让妻子安心静养,不用在乎其他事。

“老公,你,我.....”妻子嗫嚅着,他的心也提了起来。

“怎么啦?”他故意装出轻松的口气。

“我这.....是不是会.......花很多钱.....”

他笑着低下头,一手扶着额,不让妻子看到眼中一瞬间分泌出的泪水。

没事的,咱家有钱了。

他怎么说的出口呢?

就这么告诉她,没事的,我出去卖了,挣了不少钱,放心吧?

怎么可能.......

“没事的,没事的......花不了多少钱,花不了多少。”他摇着头,却始终不敢抬起头看妻子的眼睛。

“老公,你不要骗我....每天都要吃这么多药,做这么多检查,怎么会不花钱.....”毫无血色的纤手握住了他的大手,她已经带上了哭腔:“我们回家吧,不用非得治的,医生说了,很难治好的,十有八九要坐一辈子轮椅,不要浪费钱了,老公,我.....”

“不行!”他的嗓音突然提高,引来的旁边护士一阵侧目,“又不是什么绝症,怎么治不好,医院就是要钱罢了....不,不是!花不了多少钱的,真花不了多少,真的!”

“老公,你不要骗我。”她已经呜呜哭了起来,他赶忙给他擦去眼泪,可是却越擦越多“你的事我已经都知道了。”

他像是遭了雷击,愣在那里,身体因恐惧而阵阵发寒。

“他们已经告诉我了,你已经被公司开除了,对不对.......老公,不要骗我,咱们不治了,不治了....”

他颤抖着,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就,就这些吗.....没事,以前攒的钱还有不少呢,我现在给人家坐家教,挣得比以前还多,没事.....而且,而且真花不了多少钱的,真的....”

妻子摇着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他给自己抹了把眼泪,苦笑着抬头亲了妻子一口。

“听话,有我呢,没事的......”

5.5

“医院有规定的,做不到。”

“医生,我,我求求您了,您就当行善积德,帮帮我吧,我来世给您做牛做马,我,我——”

他跪了下去。

“您就收下吧,求求您了。”

主治医师没比他大多少,也就三十几岁的样子,论个头更是比他矮一头,现在,他却双手捧着红包跪在地上。

“你这!有钱你交钱治病不就行了?怎么就非要什么假票据?开不了。”

“医生,我家这,这情况特殊,我老婆不知道我有这些钱.....”

“不知道?私房钱?呵,私房钱不至于说不敢让她知道,让我猜猜——黑钱是吧,那我更不能收了。”

“医生,别,我求求您了,我求求您....”

“你......你先站起来再说。”

“谢谢医生,谢谢医.....”

“先别着急。”她把钱推了回去,“我先给你大致讲讲她的情况——这是X光片,你看,这是股骨,断的就是这,而且具体情况很麻烦,这里是胫骨,受伤也很严重,这里——”

说着,她环视四周,确定门关严了以后,便掏出了手机。

“这里——眼熟吗?这是你做鸭子卖淫的录像。”

5.9

“你看,我就说,花不了多少钱的,是吧,是吧。”

他把那张票据塞到妻子手里,笑了起来,像是考了高分、把卷子交给妈妈要夸奖的小孩子。

6

“辰先生。”护士的呼喊将他从恍惚的回忆中唤醒,“出来一下,需要您签几份字。”

“能不能....稍微等一会....我...”他的手无意识地颤抖着,嗓音里透着软弱,脸上本就僵硬的笑容也越来越难看。

“小丽,你也来,主任找你。”门口的护士没有回复他这奇怪的请求,而是对病房里另一位护士招了招手,那位小丽闻言则是露出了灿烂的微笑,扭头看了他一眼,便快步向外走去。

门口的护士转过了视线,危险的目光穿过薄薄的镜片刺在他的脸上,像是在威胁。

“我这就去!”他像是受到了惊吓,回答有些过激,不过恐惧已经让他顾不上这种问题了,现在有更棘手的事情等着他解决:“那,我先失陪了....安。”

“嗯。”

安莞尔一笑,点点头,目送他走出病房。

手还在抖呢,从刚刚我一进来就在抖,现在被喊出去,抖得更厉害了。

真可爱。

想压在身下玩坏掉。

“他还是这么腼腆。”

白,也就是妻子小姐的脸色已经有了一点点红润,儿时好友的探望令她现在的心情很不错。

安扭回头去看看正微笑着正为丈夫开脱的白,嘴角的弧度也勾得更加快乐。

“是啊,他从小就是这样子,你欺负他,他都不敢反抗的。”

“我当时也是...”想到这酸酸甜甜的过去,白小姐甜蜜的笑着低下头,捂住小嘴:“都怪那些乱七八糟的言情小说啦,我以为男孩子会喜欢这样子的——说起来还多亏有你了,每次都是你护着他。”

“嗯......”

对,当时我也以为男孩子会喜欢这样子的。

看来还是你读的那些言情小说更现实一点,男人就是贱货,对保护他的人说声谢谢就拍拍屁股跑了,却愿意和欺负他的人牵着手陪伴一生。

我已经吸取这个教训了。

“呦呦呦,这不辰先生吗,几天不见,这么不听话啦?穿的这么整齐,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

闲置的病房里,医生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致的用看待宰羔羊的眼神打量着刚刚被两位护士“押解”过来,按在她身旁坐下的他。

“不是的....这是有老朋友来看我老婆了,我走不开...”

“老朋友?不会是和我们一样的老朋友吧?”医生笑着将脚挪到他的大腿根上,用坚硬的鞋底按揉起他的裆部。

“不是!”他激动地喊道,随之想到自己并没有和她大喊大叫的资格,于是又迅速萎靡下来。

“这么着急啊?怎么,你和这个老朋友还有一腿?”

确实。

他气的脸色铁青,可是又不敢回话,只能咬着牙蹲下,她也默契地褪下了一节裤子。

医生?护士?

我可去你妈了个逼的吧!

这是在那条阴暗的小巷子轮奸过他的疯女人!是那些给他蒙上眼以后骑在身下随意玩弄、淫辱的嫖客!是那个叫简的女疯子手下人!

就因为那时没看到过她们的脸,他竟然一直没认出她们来!

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好好舔,全咽下去,你也不想漏到外面、滴到衣服上,被你老婆发现吧。嘶,真会舔啊,好吃吗?嗯?说话!”

她对着他的后脑就是狠狠一巴掌。

“好吃~”

白咀嚼着脆甜的苹果,苍白的小脸上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和煦的阳光照在她的病号服上,苍白的小脸和雪白的被子一起散发着圣洁的光芒,令安突然感到一阵恍惚,像是回到了三人还都是学生的时候,在那并不很遥远的许多个夏日,阳光也是这样穿过窗户,将她和他的书本照得明亮耀眼,暖洋洋的,摸起来很舒服。

她总是他的同桌,是离他最近的人。

她温柔的默默庇护着他,在他看不见的战场把那些闻到兰花清香而蜂拥而来的狂蜂浪蝶拒之门外。

然后她失败了。

她被自己最好的朋友背刺了,而白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背刺了她——白和辰真是一对绝妙的璧人,他们两个一样傻。

他选择了白,或者说,他好像从来就不明白她的心意,从来不知道还有她这个选项。

在他和白结婚后,她渐渐远去了,躲在暗处看着阳光下的夫妻,苦笑着劝自己放下这一切。

然后她又失败了。

数年的时光令她的那份不甘在心底阴暗潮湿的角落发酵成了可怕的邪念和占有欲,而这几年凭着家里的资产作本钱,她也已经得到了足够的财富和实力,足以让她布下一张大网,让这只小虫无处可逃。

为了得到辰,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而他既然已经是个已经被白使用过的“二手货”,那也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多么珍惜。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胜利者,这个现在还蒙在鼓里的可怜人,这个自己“最好的朋友”,安也笑了。

“嗯。”

“怎么样?这里和你老婆,可是只,啊~,轻一点~,可是只隔着一堵墙哦,你现在在这里同时服务着三个女人,怎样,很,呀~~!很舒服吧♥?小狗狗?说话!”

“安,可以拜托你帮我一个忙吗?”她已经准备告辞了,而白却拉住了她的袖子,表情有些局促不安。

“怎么了?”

“就是.....可以麻烦你帮忙注意一下,辰他最近都在做什么吗?”白小姐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真诚地注视着她:“你是我现在最信任的人了,安。”

她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她费了好大劲才压制住,不至于变成狂笑。

“嗯。”

7.1

“你吃吗?”看到旁边小女孩的满眼希冀,男孩犹豫片刻,还是将手中的冰糖葫芦伸了过去。

她吞了一口口水。

“不吃了...妈妈不让我饭前吃零食的。”

明明就是很想吃吧。

“没事,阿姨看不到的,就吃一个,唔,安吃两个也可以的,一会儿肯定不会发现——喂!白!你还给我!”

“哈哈,安,你快拿去吃,我拖住他。”

名为白的小女孩嘴里嚼着一颗糖葫芦,含糊不清地说道。

她高高举起那串糖葫芦,准备扔给安,而此时还年幼的辰即使踮起脚尖也抢不回自己的宝贝。

“还有你,喊什么喊,下次还给你一点不就好了。”

“我的擎天柱你还没还给我呢!”

“我不是给你一个奥特曼了吗?!\"

“谁会要你那个穿着裙子的奥特曼啊!丑死了!”

她手里紧紧捏着那串冰糖葫芦,无暇顾及面前已经滚到了地上战作一团的白和辰,环顾四周再三确认妈妈不在这里之后,她幸福地将一颗裹着甜蜜糖浆的山楂送入口中。

好好吃。

她陶醉地享受着这简单的美味,同时视线也回到了面前的战场上——小孩子嘛,男生的体力总是不如同龄女生的,所以他已经被骑在了身下,两只手也都被分别白牢牢抓住、举过头顶,这种电影里投降者的姿势自然是令小男子汉十分不爽。

她慢慢咀嚼着。

是小贩裹的糖太少了吗?

为什么只有一开始是甜的,之后就只有酸涩了......

“认输了吗?”

“我才不认输,我要把擎天柱拿回来!”

“麻烦死了.....我再给你一个哥斯拉好不好,擎天柱就给我吧。”

“哥斯拉是什么?”

“是怪兽啊,奥特曼打的那些怪兽。”

孩子们的冲突来得快去的也快,此时的小男子汉已经顾不上法式军礼的耻辱,转而和白认真探讨起是哪个怪兽或者奥特曼最厉害这种高深的问题。

趁着两人钻研学术时,安已经将第一颗糖葫芦咽了下去。

还想吃。

他刚刚说过我可以吃两颗的吧。

可是吃两颗的话一会吃饭可能会变少,被妈妈发现的.......

鬼使神差的,她伸出小舌头舔了舔下一颗糖葫芦外层那香甜的凝固糖浆。

“还给你。”

“嗯嗯。”他接过糖葫芦,看都不看就咬下一颗,然后又递给了依然骑在他身上的白:“给你——我还是感觉迪迦奥特曼最厉害。”

看着依然争辩不休的两人,安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羞人的事,不禁小脸一红。

7.2

“喂,英语作业写完没?”前桌的青春少女扭过头来,毫不见外的趴在他的书堆上,看着正奋笔疾书进行文字搬运工作的他。

“别急别急,正抄着呢,抄完给你。”

“那数学作业有没有?”

“你就不能自己写吗——安,你数学写完了吗?”少年头都顾不上抬,但还是帮她问了问自己的同桌。

两人的大救星安小姐扶了扶眼镜,嘴角勾起苦涩的弧度:“给你。”

“谢谢啦,我就知道安最好了——你抄快点!”

“催命鬼是吧,一会不给你了,哎,哎哎,别拧耳朵,错了错了,疼。”

“还是不要......这样吧.....”

“哼。”白一甩脑袋,长长的马尾秀发在空中飘逸、散开、又聚拢,几根特别调皮的发丝甚至扫过了他的鼻尖,“看在安的面子上,今天就放过你,你、呀!别拽我头发!放学你给我等着!”

“救我啊,安~”少年依然低着头抄作业,却同时故意装出夸张的腔调向同桌求救。

他没有看见,安那洁白的小脸又一下子红了起来,微笑也舒展成真正的、毫无虚假的笑。

7.3

“白?”

“嗯?怎么啦?”

“你觉得....辰,他怎么样?”

“他啊.....”白咬了一大口冰淇淋,太凉了,斯哈斯哈的呼着气,老半天才接上了后半句:“话说他最近在干什么,高考后一直躲在家里,睡大觉吗?”

安眯起了眼睛,轻轻舔了一口冰淇淋。

“他怎么样?”

“你知道的吧,我喜欢他,明天去他家看看他吧——你去吗?”

安愣在了原地。

“你为什么......”

“怎么啦?”白也站住了,扭过头来疑惑地看着她。

安清楚的看到,自己最好的朋友,白,她的眼睛里似乎是纯粹的疑惑和不解。

她摇了摇头,张开了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噙着泪水低下头,安抽了抽鼻子。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她又挂上了那副淡淡的微笑:“冰淇淋太凉了,冻到牙了。”

7.4

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明亮的月光洒在平静的池塘上,映出那颗大榕树下的秋千。

平时总是爱笑爱闹的白现在红着脸,沉默不言。

他也一样。

一直斗嘴不停的两人,好像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静静的坐在一起。

他目不斜视地盯着水中的圆月,而手则不老实地试探着向侧面伸出。

然后他的手就碰到了她那同样试探着伸向这边的手。

两个人都没有扭过头去,却也不约而同的带上了微笑。

手指勾在了一起。

“轻点。”

她故意用力捏着他的手指。

“就不。”

“你啊....”

“你是我的东西,想怎么捏就这么捏,哼。”

“嗯,永远都是。”

远处,老公园那几个坏掉的路灯下面,她站在阴影里静静看着湖边的两人,许久之后,伴随着几声抽泣,离开了。

泪水落在小路的鹅卵石上,溅到旁边的草丛上,几小时后就和露水融为一体。

7.5

“安,我要和他结婚啦!你来做我的伴娘!”

“........嗯......”

7.6

他不仅没有找到自己小时候被抢走的那个擎天柱,而且自己随身携带的这个擎天柱也被她占有了。

不过这倒不是什么坏事。

看着怀着发出幸福哼哼声的妻子,他恶趣味地又挺了挺腰。

“呜~轻点~”

他咬着她的耳垂。

“就不。”

这没羞没臊的两人害的床单也羞红了脸,长出一朵纯洁的红梅。

7.7

病房。

她睡着了。

7.8

“你为什么又要来找我.....前几天不是做过吗,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白小姐?白小姐?能听见吗?你看,一点反应都没有,睡得真死——就在这里做吧”

“不要,求求你....换一个房间行吗,不要在....”

“就要在这里。”

放肆的亲吻声和压抑在喉中的痛苦闷哼。

她都听见了。

她没睡着。

她眯着眼,看到丈夫被一个护士按在身下。

不堪入目。

7.9

趴在妻子的病床边,他睡着了。

他太累了。

就像当年在大榕树下一样,她颤抖着伸出手。

他的衣领被一点点翻开。

吻痕

咬痕

项圈

一个箭头,从脖子向上指着他的下巴。

“公狗”

“肉便器”

“放尿处”

数不清的正字。

不堪入目。

8

在满是落叶的小路上,他静静推着轮椅,满腹心事,一言不发。

妻子的情况已经有很大好转了,甚至已经可以动手术、重新站起来了——如果他能凑够手术费的话。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向简打去了电话。

无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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