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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梦之扉续——菲德利娅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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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片模糊,菲德利娅软趴趴的身体被达莎举起,她瞪大了无神的双眼,张开的嘴中流出一股口水来。达莎来到墙角扯下幕布,一个半人高的金属笼子出现其中,菲德利娅的身体被折叠着塞入其中,她终于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这是怎么了?我慢慢清醒过来,手脚几乎要失去知觉,紧贴着面部的是几根金属棍,手脚以一种扭曲的姿势缠绕住身体,酥麻的感觉遍布全身。但此时更加令我难受的是忽冷忽热的身体,不知什么原因,每一次呼吸的气流都无比生涩,大脑传来一阵空虚的感觉,僵硬的身体奇痒无比,我呆呆的望着铁笼外,看见一个身影慢慢走来。

每一寸皮肤上都好像布满了蚂蚁,我的双手还没有恢复知觉,只能不断扭动身体摩擦着冰凉的铁笼,祈求获得一点慰籍。也许我快要死了?这时,达莎走到我的面前,轻轻蹲下身体,两团巨大的乳房盖住膝盖,打开的腿间挤出一片身体。那里是,腹部?我的状态很差,大脑正企图摄入更多信息来遮住身体怪异的感觉。我死死盯着达莎的腿间,是了,那里的确是鼓起的腹部,圆柱形的凸起让惨白的皮肤趋于透明,身上勉强能称为衣服的几根鞭子松松垮垮的缠绕着,她的肚子里有什么东西?

“我的药效果不错吧,”达莎一开口,身体就随之颤动,我感到一阵头晕恶心,咬紧牙关没有开口。“现在应该已经发作了,唔,我虽然很期待你能撑多久,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活下来呢,真是纠结啊。这样吧,只要你认我为主,说点下贱的话来求我,我就放你出来喝药,怎么样?”

“你,休想!”我几乎无法控制身体,仅仅开口说话就一阵干呕,达莎的手指轻轻抚摸在我被铁笼勒出的皮肤上,奇痒的感觉稍微减轻一点,立刻又卷土重来。“你很想要吧,我的小母狗~想要解药,想要活命,想要自由,来吧,祈求我吧,我不会食言。”

达莎的手指掠过铁杆来到菲德利娅的鼻尖,此时的她已经头昏脑胀,张开的口中发出无意义的音节,止不住的泪水溢出眼角:“我,啊啊啊,主人,主人,我是你最淫乱的小母狗,永生永世当主人的奴隶,求求你,放了我吧!”

随着咔哒一声,笼子的束缚被打开,菲德利娅扭动着身体从笼子里爬出,随后躺在冰凉的地面胡乱挥动四肢,腰部高高蜷起又重重砸在地上,她使出浑身解数摩擦着因为痒而泛红的皮肤,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嘶吼。手脚关节已经渗出血迹,身体各处都是勒痕和淤青。她的疯狂持续了将近3分钟,又呆呆的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达莎带着臃肿的身体走来,背对着我转过身,一条巨大的伤痕破坏了细腻的背部,我实在是太累了,刚刚消退的痒感又慢慢恢复,身体还处在冰冷的感觉中,我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只是是静静看着。

达莎弯下腰,我这才注意到她丰满的臀部中间的巨物,两瓣圆润的翘臀此时都变成半圆形挤在两侧,一个巨大的黑色底座就在中央,上面还标着一个数字12。黑色底座在达莎的臀部占了有近三分之一的宽度,达莎弯下腰后,夹杂着腥气的塑料正对着我的脸。

双手支撑着膝盖,达莎的腰部开始用力,巨大的底座慢慢晃动,几滴体液从下方的缝隙中滴落,随后演变成一条粘稠的水线。噗哧的水声响起,一截圆球连接着底座从臀部挤出,达莎的肛门被带着翻出鲜红的一圈软肉,随后紧紧收缩夹住圆球末端。

圆球上有小孔与白色的刻度,但被底座挡着看不清。第二截圆球随之脱出,底座在我的面前垂下,腥臭的味道钻入我的鼻孔。紧接着,一股肠液喷到我的脸上,随着第三截标着70的圆球脱出体外,达莎巨大的肛门终于无法再继续收缩,鲜红的肠壁鼓动着吐出一段段的圆球,随着砰的一声,倒三角形的巨大肛塞掉在地面,晃动的顶端把肠液甩得到处都是。

“呼,”达莎满意的转过身来,一截鲜红的肠道从她的臀部垂下,带着粘稠的液体落在地面上,随着达莎转身的动作划出一条弧线,又噗噗向下脱出一截:“我的小母狗,让你久等了,看你淫乱的表情,应该很期待吧~你身后的木马只有装上这根假阳具才能启动,感应到体温后就会开始灌注液体,对了,用你的后门去‘吃’解药也行哦~快去吧我的小母狗,我可不希望调教到一半你就惨死在我面前。”

我一把抱住巨大的假阳具,塑料的质感倒是不重,但巨大的底座已经顶到了我的膝盖。身体的燥热和痒感再度袭来,我一刻都不想耽搁,飞快转身挪动酸痛的双腿来到木马前。

木马的结构简单易懂,玻璃罐下的管道延伸到木马前端,三角形的上方有一个圆盘,大小正好能容纳假阳具底座。抱起阳具放上木马,咔哒的机械声传来,假阳具底端的孔洞被伸出的管道堵住,罐中浑浊的液体夹杂着絮状物缓缓流出,红色的液体降到罐子中段。

身体各处的异样感又开始悄然蔓延,我胡乱挠了几下身体,抬起左脚踩在木马上。该死,我可一点都不喜欢扩张,阴道的开发不过是为了使用能力罢了,从来没有用过的后穴怎么可能塞下这截东西!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伸出手指握住假阳具较细的前端,说是较细也只是与下方对比罢了,尖端的圆球也有青枣大小,上面挂满了腥臭的肠液。

双腿都踩上木马的斜面,我蹲着身体半坐在假阳具上方。左手扶住一旁的柜子,右手握着假阳具尖端往后穴插。先塞进来一段就好办了,我的身体微微向后靠,下身的重量挂在假阳具上,柔韧的塑料被压弯一个幅度,但后穴还是紧缩着,拒绝假阳具的入侵。

放松,放松,我深呼吸,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下身紧绷的肌肉微微松弛,后穴被打开的异样感出现,但又很快消失。我的脚趾紧紧压在木马的斜面,抓住柜子的左手已经苍白,汗珠顺着下巴滑落,已经过去两分钟了,后穴依旧没有进展。也许该换个方法,我站定身体,用扎马步的姿势挺直上半身,后穴正对着直挺的假阳具,我抽出左手,双手从两侧掰开臀部,尖端的圆球撑开一段空间,我痛呼一声,感觉身体又缩紧了。

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塞进去,我伸出手指插入其中,紧缩的屁眼阻碍着手指的进入,经过刚刚的努力,周围一圈肌肉已经不再抗拒,手指被温暖的肠道包裹,肠壁一收一缩吮吸着。第二根手指也插入其中,冰冷的空气顺着指缝闯入,我打了个寒战,双腿一滑坐了下去,圆球的顶端进入打开的后穴,我慢慢向外抽出手指,张开的后穴包裹住圆球上端。

最宽的地方还在外面,我开始尝试深蹲的动作,后穴在滑溜的球体上打转,终于被压着彻底吞入圆球,肌肉夹紧了圆球的下端,我长舒一口气,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带着达莎体温的圆球随着进入我的身体开始慢慢升温,一股液体突然流进后穴,尿液发酵的恶臭爆发开来,我坐着干呕了一阵,紧绷的大腿一松,开始抽筋起来,失去支撑的身体顺着重力朝第二颗圆球压下。

好臭,该死,我抬起头看向达莎,这个婊子已经端着红酒杯坐在沙发上了,看见我抬起头,她莞尔一笑,晃晃酒杯示意我继续。该死,等我逃出去,啧,不想这些了。我弓着上身,开始持续往下方施力。

后穴持续扩张的感觉传来,我的身体猛地一落,顺着重力的作用吞下第二节圆球。前端的圆球狠狠的击打在我的肠壁上,剧烈的疼痛从下身传来,我下意识的夹紧身体,眼角已经流出泪水,嘴里像破旧的风箱一样大口喘气。下身的疼痛还在继续,好在我的括约肌并没有被撕裂流血什么的,也许后穴更适合扩张?我开始胡思乱想转移注意力,随后向下方继续压去。

我已经逐渐习惯括约肌被撑开的感觉,不知为何,后穴的触感格外薄弱,骚臭的尿味逐渐浓郁,我却没有继续干呕。恢复知觉的双腿在空中挥舞,我的两只手抓着左侧的柜子也一齐施力,带动身体往下压去。第三颗圆球已经有双拳大小,我的身体随着重力缓慢的下降,要是以前我绝对想不到自己的后穴能扩张得如此巨大,可现在被完全撑开后,我也没有什么难受的地方。

反倒是身体的异样感十分明显,瘙痒逐渐在我的身上蔓延,我收回双手抓挠着各处的皮肤,所触之处都被我抓得红肿不堪,在这样痛苦的情况下,第三颗圆球终于被推入体内。

仰起头喘了好一会粗气我才恢复过来,小腹中传来充实的感觉,肠道估计已经变成假阳具的肉套了。括约肌扩张到极限,我的手摸过竟然只有平滑的触感。后穴和假阳具中的缝隙逐渐滑落出黄色的液体,这次的臭味熏得我差点失神,下身随着假阳具的压迫一点一点流出尿液来,我透明的尿液反而能冲散一点恶臭的味道。

我的口中干渴无比,身体各处也是奇痒难耐,一阵脚步声传来,转头一看,达莎慢慢朝我走来:“小可爱,你可真是天赋异禀的骚货啊,第一次扩张后穴就能塞入这么多,快要接近主人我的进度啦,”达莎打量着我的身体,突然解开自己下身缠绕的两根长鞭。鞭子上的软刺在达莎的身体上扎出许多红痕,有点地方已经渗出点点鲜血,但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的神色,反倒面颊潮红轻笑着。

“看你努力这么久,也该渴了,给你点奖励吧~”达莎迈开腿轻松跃上木马,面对我的脸打开双腿。一块紫灰色的性器出现在我面前,达莎身上淡淡的酒香冲淡了骚味。达莎的阴唇耷拉着落下,她轻轻掰开下体,一个指头大小的粉色圆孔出现在其中。这老女人得有30多岁了吧,下体保养的倒还不错,不过她这个姿势,难道是想?达莎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她握住我的脑袋推到小穴前,我的身体早已脱力,只能任由她摆布,她弯下腰,诱惑的声音从后脑传来:“给你一次补水的机会,要好好珍惜哦~”

我紧闭着嘴,一股温热的水流喷到我的面部,随后顺着下巴滑落,汇聚到地面的一滩中,达莎的声音有些不悦,好似又说了什么,但我已经听不清了。

持续在昏沉的状态下,我突然感觉到一阵疼痛,睁开双眼,达莎正拿着一只注射器扎在我的屁股上,清凉的液体流进我的身体,冲散了一点瘙痒的感觉,达莎拍了拍我的脸:“……水……”我没有听清,但听到水子后身体一激灵,干裂的嘴唇开合着,发出水的音节。

水流从唇边落下,我贪婪的张开嘴吮吸着,直到再也吞不下的液体从嘴角流出。摇了摇头,我恢复一点意识,达莎已经走坐回沙发上,窗外的斜阳打来,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好吧,现在该继续了。我攥紧拳头用力起来,紧紧吸着假阳具的后穴却一下变得松弛起来,也许是刚刚的药液?身体的异样感容不得我多想,下压的身体继续施力,第四颗圆球噗的一声塞入。

挠了挠身体,我咬紧牙关继续下压身体,圆球究竟有几颗我已经记不清了,但只要下压到倒数第二截药液就能注入身体。绝对不能倒在这里,绝对不能输给那个贱女人!我的双腿此时已经将将能够碰到地面,撑地的前脚掌继续给身体施力,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后穴传来,我的身体猛地一顿,再次吞入一颗。

伸手摸向后穴,手指沾满了淡红的液体,好吧,这绝对不是解药。撕裂的痛苦随着身体的下落更加明显了,好在摸了一圈没有明显的伤口存在。体内的巨物已经插入肠道中段,汗水再次从额头显现。疼痛减轻了瘙痒,但忽冷忽热的感觉还在加强,也许快要成功了了,窗外的阳光已经变成橙红色,我闭上眼开始继续下压。

刺痛,疼痛的感觉从身体底端爆发开来,不仅是括约肌,包入假阳具的肠道也开始哀鸣起来,我的每次施力都会带来下体从上到下的全面疼痛,我的手脚开始发软,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在这样的姿势下坐了好久,我的身体却没有如愿适应疼痛,反倒是异样的感觉进一步加强,我侧过脑袋撞击柜子才能转移注意力,药效越来越强了,我要解药!

“啊!”紧咬的牙关终于张开,凄厉的惨叫从我的口中挤出。巨大的圆球撑开早已撕裂的括约肌进入下体,鲜血混着黄色液体不断流下。我已经疼得快要失去意识了,手脚不自然的抽搐,我的身体已经无法再容纳更多东西,假阳具顶着肠道压迫到胃部,这是第几节了,解药在这吗?

这是什么感觉?!一股液体流入我的后穴,身体的所有不适随着液体的吸收完全消失,令我恐惧的快感从身体各处轰然炸现,在短暂的一刻中我失去了意识,快感顺着神经汇聚在脑海中。我的口中发出无意识的音节,口鼻中不断喷出液体,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软绵绵的手脚舞动着。太爽了,太爽了,我的小穴鼓动着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肉壁张合着把子宫喷出体外,粉色的肉团在木马上随着身体的晃动摩擦着尖端,一股一股的淫水从子宫周边喷出,我的鼻子中流出鲜血,吐着舌头翻起白眼,全身重量压在假阳具上,垂着四肢抽搐着。

不知过了多久,高潮的浓烈余韵突然烟消云散,脑海中只剩下后穴被撕裂的痛苦,我还想继续向下吞入假阳具,但眼前一花就翻到在地,达莎的鞋底紧贴着我的面部,我侧躺在污秽中艰难呼吸着。“还想要吗?嗯哼~接下来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达莎挪开脚,好像是在确认我能不能听清:“你的后穴不太严实啊,我辛辛苦苦给你准备的礼物全都洒在地上了,所以我决定惩罚你。接下来的全程你必须乖乖憋住,一滴也不许漏出来,漏出一点就再加500毫升,不过这次,我允许你用后穴,嘴,或者你引以为傲的子宫哦~”说罢,达莎按下遥控器按钮,剩下一半已经流到管道前端的红色液体被吸回,黄白相间的液体被注入罐中,这次一直升到5000ML的位置。

腥臭,鼓胀,疼痛,快感?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已经记不太清了,每一次吸入药液短暂的恢复神智时都伴随着强烈的痛苦与疲惫感,急促的高潮让我在还没吸收完药液的情况下就已经排空体内大多数液体。窗外由黑夜到白昼又到黄昏,地上的污物已经在房间中积了薄薄一层,一层贴身的金属壳将我牢牢包裹,我蜷缩着身子只露出脖子和脑袋,就这样又被塞回狭小的笼子中。

急促而剧烈的瘙痒将我从昏迷中唤醒,房间内一片黑暗,只剩下我一人,被冰冷金属笼罩的躯体火热无比,我疯狂扭动着脑袋砰砰撞击笼子,却无法缓解身体的痛苦。突然,咔哒一声脆响,金属的笼子被我撞开,我挣扎着挪动身体挤出笼子。

由于金属壳的包裹,我只能晃动壳子小幅度的挪动身体,耷拉着的脑袋垂在前端,鼻腔里充满了骚臭味。该死,一点力气也没有,大块的金属壳牢牢限制住我的能力,身上各处的瘙痒让我几乎动弹不得。

我好像洒了很多药液在地上,这些东西也许会浮在液体最上方?裹着金属壳的身体浸泡在浅浅一层液体里,我的喉咙好像被火烘烤,强烈的干涸感让我忍不住看向地面的浑浊液体。我要恢复力量,然后逃出去!脸上神经直跳,我咬咬牙低下脑袋,舌尖从轻轻触碰到大口吮吸,被这样的液体浸泡一天一夜,骚臭的味道不再那么难以接受。随着液体的吞入,炙热的身体冷却下来,垂落的子宫被冰冷金属包裹的刺激感显现,一点快感从下体传来,却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鏖战了一天一夜的我得到放松,终于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当第二天早上达莎推开门时,地面上的积水已经消失,只剩下散落的污物,被金属壳包裹的菲德利娅倒在一处角落熟睡着,身后地面的刮痕绕满了整间房间。这一夜里,菲德利娅数次被身体的痛苦唤醒,一点一点吸干了地面的药液才沉沉睡去。

现在,达莎看向脑袋枕在地面的菲德利娅,房间内残留的臭味让她一阵皱眉,是该给她好好洗个澡了。

基地的地下有丰富的地热资源,也建了不少温泉,达莎把菲德利娅的金属壳取下,拎着她来到一处浴室。噗通一声,温暖的温泉水将我从睡梦中唤醒,我大口吞下苦涩的泉水,透明的液体包裹着我,我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但还是抬起头钻出水面大口呼吸着。

“哈啊,哈啊,咳咳,好暖和,这是在哪?”我迷迷糊糊抹了抹眼睛,升腾的蒸汽让我发现自己正身处澡堂中,温暖的水没过我的腰部,这个池子大约有轿车大小。四周还有其他浴池,不过此时都空无一人,我捧着水开心的想转圈,刚转过身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达莎站在水池边静静的看着我,身上穿着那件一丝不苟的军装,胸前很饱满,小腹很平坦,谁能想到这件衣服下是一具令人作呕的身体呢?

“这次你想干什么,“我警惕的盯着达莎,抱着胸后退两步,她却笑了起来,转身到墙上取下什么东西抛了过来。下意识的接住,我才发现是一条毛巾和一块香皂,二者都有使用过的痕迹了,我一脸疑惑看向她,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小可爱,你的表现非常不错,”达莎舔了舔手指,好像在回忆什么,我的脸不知是热气还是别的原因变得绯红,咬了咬牙没有回话。“洗澡吧,好好珍惜这个放松的机会,我会在旁边看着你的。”这家伙一天天的就没有一件正经事做吗!我有些羞愤,转过头去不再理会她。“记得子宫和肠道里面也要用香皂洗干净哦~ ”达莎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用兴奋的语句说着,我只当没听见,打湿香皂开始涂抹身体。

首先是时间,我一边擦着身体一边观察着四周,几次昏迷再加上这次的调教,三天的期限肯定已经超过了,公司的救援应该正在路上,这段时间说什么也不能被她注射什么药物。毛巾开始擦拭身体,淡淡的臭味从我的皮肤上发出。澡堂四面都是白墙,左右各有一个通风口,凭我现在的体力是无法在达莎反应过来之前钻进去的。我回头瞟了一眼,达莎的位置隐隐堵住澡堂门口,况且外面不知道有没有士兵,这条路也不通。不过能力,我的手握着香皂放在身前,心念一动香皂便消失,随后出现在我脱垂的子宫中,滑溜的肥皂没有给我疲惫的身体带来多少异样感,很快就挤压松软的宫口噗通掉入水中,好吧,动作有点太大了,不过能力还能使用对我来说算是个好消息。

“洗完了?”我转过身朝达莎走去,她依旧抱着胸站着,身体丝毫未动:“我叫你好好清洗你的子宫和肠道,我要看。”“你开...什么玩笑?这种东西怎么能用来洗!”握紧了毛巾,我咬着牙转过身去。身上各处都已经清理完毕,子宫也被我塞回小穴,但前后穴依旧冒出淡淡的骚味,虽然这家伙一直盯着我,可我一点都不想遵从这种离谱的要求。

“唔......”达莎歪了歪头,一脸纠结地哼哼着。

“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你最喜欢的饮料,你啊...不听话的话可就没法好好品尝了呢~”

“嘁...那你...至少给我点正常的工具啊!”

“正不正常你试了再说,用完你还得谢谢我呢”

哼,现在就让你再嚣张一会,等公司的援军来了……菲德利娅来到达莎对面的水池边,在石阶上坐下打开双腿,池水快要没过胸部,我把毛巾披在肩上,低头掰开小穴。温热的泉水灌入我的下体,我的拳头轻轻挤开阴道,通道被拳头撑开的感觉已经不再像前几日的时候让我疼痛不已,我只是稍稍皱起眉头,手掌搅动着水流涂抹在阴道上,阴蒂随着我的动作慢慢挺起。这几天子宫里也没少塞东西,呲着牙轻轻揉搓内壁甚至能搓下一些脏东西。

抽出拳头握住香皂,我开始大口喘息,明显收缩一圈的淡黄色方块被轻轻推进我的阴道中。单纯泡在水中的发泡效果不太好,我推动阴道肌肉夹紧香皂,手指继续推动香皂进入身体。

香皂和阴道的褶皱摩擦着,一种辛辣的刺激感出现在下体,菲德利娅皱着眉,全神贯注的看着水中自己的下体。香皂和阴道摩擦产生了一些泡泡,但还远远不够,菲德利娅改为一手捂住阴户,另一只手按在小腹。

感受着体内香皂的位置,菲德利娅的手开始轻轻按压,香皂好像灵动的小鱼在阴道中游动,隐约传来的咕噜声让她羞愧得满脸通红。泡泡开始增加,慢慢从穴口流出浮上水面,菲德利娅放松了阴道,香皂一下滑到她的手中。

再次插入手掌,手指在阴道表面轻轻剐蹭着,撑大的感觉让她兴奋起来,随着手指的按压,快感慢慢涌出,菲德利娅一只手撑住坐着的石阶,仰着头喘气。手中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菲德利娅已经握成拳开始抽插起来,由于水流的阻碍,每一下插入都十分缓慢,水流随着拳头的撞击被排出身体又涌入,反馈的快感远胜平时。仅仅插入十来次,菲德利娅就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突然一顿,很快又继续开始用手指清理小穴起来。

抬头偷瞄一眼达莎,这个女人还是保持着一开始的站姿笑眯眯的盯着我,淫水全部喷进水里,她应该发现不了吧。我站起身子,身体坐在岸上,水流顺着滑嫩的皮肤流淌着,我拧干毛巾,搓成长条状塞入下体。

粗糙的毛巾表面和拳头又是不一样的新奇体验,推动毛巾填满阴道,刚刚高潮过的身体重新兴奋起来。手掌和毛巾不能同时插入下体,我轻轻推压几下就把毛巾抽出身体, 颤抖的身体传来一些刺痛,用过了的毛巾滑溜溜地拧都拧不干,更不要说全是褶皱的阴道,而且...感觉好像淫水还越擦越多了,越擦越湿...嗯哈.....

达莎一只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坐在池边的菲德利娅徒劳地“清理”着下体...

“那个...已经10分钟了哦,你不照顾一下你的小菊花吗,太偏心可不行哦!”

“嘁!臭女人还在看!”达莎突然地插嘴打断了菲德利娅的动作,她嫌弃地将毛巾从泥泞的肉壁中抽出,侧过身去不想再被达莎讨厌的目光注视。

回到水中,菲德利娅撑着水池边缘转过身来,一只脚踩上刚刚坐着的石阶,原本紧致的后穴在两日的摧残下已经变得松垮,此时稍微拉开一点就有水流进入。

她将包裹着香皂的毛巾拧成一股绳塞入后穴,皱着眉伸出手指推动滑溜的末端进入深处。后穴虽说经历了好几天的开发,但手不用力的话,紧张的括约肌依然可以阻碍她的拳头进入。菲德利娅只能从外面一点一点地推着,让香皂慢慢滑进深处,毛巾和化开的皂液弄得里面火辣辣地疼,每次才进去一点点,便咿咿呀呀地叫着,噗嗤一下把香皂挤了出来。菲德利娅的的身体不停抽搐,每次插入都痛苦的拉到虚脱,待到最后几乎连肠液都喷不出来时,她已经面色发白,一小截鲜红饱满的直肠在红肿凸起的肛门上冒出头来。

菲德利娅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香皂落入池水中不见踪影,毛巾倒是没有喷多远。将脱垂的肠道塞回后穴,她转过身来捡起毛巾,迈开腿想走上岸,却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发出一声痛呼。

休息了好一会,我擦干净身体后慢慢向她走去,眼睛面向她的面部,脑海中却暗暗想着她身上武器的位置。“停,我的小可爱,人家可不敢让你太靠近哦~”达莎后退几步来到浴室门前打了个响指,随后两个健壮的士兵走了进来。

我下意识摆出战斗姿势,但还是收住了,我现在手无寸铁,就算有能力的辅助也不是面前三人的对手,保留体力才能逃出这里。达莎抬起手示意两个士兵架住我,随后掏出一个金属圆环:“用你的能力装水后来个人体喷泉,你觉得这个实验如何?”

我咬着牙摇摇头,身体后退一步却被两人牢牢按住,达莎没有再对我说话,只是指挥两人押着我跟她走。走出温暖的浴室,一阵冷风从走廊中袭来,我打了个冷颤,才意识到自己现在不着片缕。走廊上没有人,两个士兵也目不斜视,但我还算羞愧的低下了头,一步一步跟着达莎。

砰的一声,眼前的门被关上,我被关在一间狭小的空房间中,达莎没有强迫压着我去做什么实验,她的态度令我十分费解。菲德利娅在房间中走了两圈,门外的脚步声快要远去。

“等等,达莎!”菲德利娅突然冲到门前敲打起来:“我会合作的,只要给我解药,达莎,求你了!”一个人被锁在房中的不安感让她回想起了前几夜的经历,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还会再犯病,只是希望达莎仍未走远。

走廊里没有脚步声了,菲德利娅的身体在门前瘫下,她的眼角涌现泪花,不知是不是错觉,有些地方体开始略微瘙痒起来。等了好一会,瘙痒的感觉遍布全身,四肢也开始慢慢无力起来,菲德利娅抓挠着身体,眼泪已经流了出来。慢慢的,门外又逐渐传来脚步声,她立刻抬起头,耳朵靠在门上仔细听着。

脚步声接近了,我退后两步站好,身体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好像在等待什么奖励一般期待。咔哒一声,门被打开,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两个士兵按住,随后被拽着来到走廊上。

“达莎,”我看着眼前女人的背影喊了一句,她冷哼一声,示意两个士兵押着我走到澡堂。达莎回过头蹲下,冰冷的金属圆环被粗暴的塞入我已经干涩的小穴

被两人半推半就来到水池边,突然,我的眼前一花,噗的一声传来,温热的感觉包裹住我的脑袋,周围突然出现一片蓝色,我立刻闭上眼睛,操,我被摁到水里了!

我好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四肢奋力挣扎却被牢牢按住,脑袋努力向上仰,刚刚露出水面就被压下。“咳咳咳咕咕咕!”我的口鼻同时呛了水,呼吸道中残存的空气被挤出,我迅速发动能力,温热的水一下填满子宫,面前一扫而空,我喷出鼻腔中的液体,张大嘴巴却吞入一大口水。

呼吸道中没有一点气体残留,水流通过鼻孔直直流进其中,我几乎要感知不到四肢的存在,我不断催动能力,面前的水被我一次次吸入子宫,我抓紧机会呼吸着,缺氧的大脑稍微缓过神来。

菲德利娅的子宫肚子高高隆起成篮球大小,她的屁股挨着椅子,身体平躺,上身倾斜着被按入水池中。两个士兵一手按住她的手臂,另一手握住圆滚的乳房死死按在地上,两腿在空中胡乱蹬着,赤裸的鼓胀腹部随着重力向下塌,被撑开的皮肤上清晰可见红蓝的血管。

“咕噜噜噜……”又是一次失败的呼吸,我长大了嘴任由水流进入,脸部上方的水呈漩涡状,我的能力还在吸着水,但意识却开始模糊了。

菲德利娅的挣扎小了,向上打开的阴道被撑开,水流从中不断流出,达莎走了过来,抬起高跟鞋一脚踩在菲德利娅的腹部,她的身体压在地上,水流改为喷射从下体喷出,菲德利娅此时就像一台抽水机,岸上已经湿了一片。

“噗——哈——噗”菲德利娅的脑袋被抬出水面,她大口吞下口中的液体,湿透的呼吸道竭尽全力吸入空气,随后被重重压入水底。她的身体45度倾斜着,脑袋直勾勾的向上抬。弯曲的背部压在浴池的直角上,肚皮上已经青筋暴露。

有那么一瞬间,菲德利娅抓住了自己的意识,她的上身猛的用力从水中扑腾而出,扭动的双手挣开了士兵的束缚,两人还想再把她压进水里,达莎却出声制止了。

踩着菲德利娅的背,达莎弯下腰取出菲德利娅下体的金属环,菲德利娅的腹部好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慢慢收缩,温热的水流了一地。她半身还悬在水面上,双手按住水池边缘挪动身体,一边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

湿漉漉的头发披在面前,菲德利娅无心整理,她还没有力气爬起身来,只是咬着嘴唇:“达莎,给我解药,”达莎抬起头冷冷的看着她,随后挥了挥手,两个士兵再次按住菲德利娅的脑袋,把好不容易挪回岸上的少女再次按入水底。菲德利娅扑腾的手脚在空中一阵挥舞,直到她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呕,咳咳咳,”我的眼前恢复光明,喉咙中的异样感让我立刻咳嗽起来,随后大口大口吐出水来。鼻腔里还有水,每一次用力的吸气都带着点点刺痛,我用手撑起面前的地面,垂下脑袋用力喷出鼻腔内的液体,这才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抬起头看着坐在一旁的达莎。

达莎的眼神很冰冷,我立刻收回目光不敢再与她对视,疑惑,委屈,愤怒,我的心中充斥着强烈的感情,我却只敢握住拳头。浸泡在温泉中并没有让我冰冷的四肢恢复,我的身体疲惫不堪,连抓挠的力气都不剩了。最后用尽一点力量站起来,我一个趔趄仰面摔倒在地上。

菲德利娅张成一个‘大’字形躺在地上,身体一起一伏大口呼吸着,她似乎想说什么,通红的眼睛已经溢出泪水。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就像你杀我的同伴那样。”菲德利娅的嗓音有些沙哑,声音带着哭腔。“你觉得我有用?什么狗屁实验,狗屁超能力,还是你想要的狗屁调教?我已经认输了,这几天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铁笼,木马,假阳具,还有你的拳头,”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我赤身裸体跪着跟着你在基地里转了一圈,手脚都快磨破皮了,你那时候笑得多开心,你是不是变心了?”

达莎没有说话,菲德利娅也不在乎,继续盯着花白的天花板:“我错了,我不该拒绝你的实验,但我真的已经认输了,我只不过是下意识回了一句,你怎么可以这样惩罚我。下次腰实验你就直说嘛,我肯定会听你的话的,”说到这里,菲德利娅慢慢爬起身体,却看见达莎冰冷的眼神。

“我真的好痒啊,好难受啊,你知道吗!”菲德利娅面朝达莎,抬起一条腿却不敢迈下,她愤怒的喊了一声,在在水池边缘走了起来:“我就是你的玩具!你这个恶心的变态!你这个骚货,你这个贱人!我早该一刀杀了你,我,”她抬起头,达莎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菲德利娅愤怒的跺着脚,冲到一直站在一旁的士兵身前。

菲德利娅想抢过士兵身前挂着的枪,但虚弱的她根本扯不动士兵的手。她把枪口对着自己的额头,猩红的眼睛盯着士兵持枪的双手:“来啊,杀了我啊!求你了,杀了我吧,我不想再这样了。”

菲德利娅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眼泪鼻涕抹得到处都是,达莎端详了一阵,随后驱散士兵,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瓶子。

面前的士兵离开了,菲德利娅先是一愣,随后抬起头来,她抽泣着转过头去,看见达莎将手中的红色液体淋在自己的腿上。菲德利娅立刻爬起身来,僵硬的四肢跑出两步就滑倒在地,她直接改为四肢着地,爬到达莎身前。

啪的闷响,菲德利娅伸直的脑袋被达莎躲过,随后被一脚踩在地上。红色的液体顺着赤裸的小腿滑落,滴在菲德利娅的侧脸上。达莎站起身来踩住菲德利娅的脑袋,随后开口道“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什么?”菲德利娅一愣,随后立刻伸出舌头舔舐侧脸的药液,达莎有些不满,扭动的脚掌猛地下压,菲德利娅被迫张大了嘴,从喉咙中挤出一点惨叫。“我是,我是主人的奴隶,是你的母狗,我就是您的玩具,主人求您给我解药吧!”

达莎没有反应,菲德利娅瞪着眼,看着最后几滴药水从达莎的腿上滑落。“我的欠操的婊子,是人尽可夫的妓女,我只是一无是处,只会仗着自己的烂屄和子宫垃圾桶的废物,以后也只能继续当达莎主人的子宫垃圾桶! ”

达莎满意的笑了,踩在菲德利娅侧脸的脚掌移开,脚趾伸入她的口中搅动着。菲德利娅一边发出呜咽的呻吟,发狂般的舔舐着达莎指缝的药水,一边压低脑袋吞入地面污浊的药水。

今天,一个包得严严实实却不带枪的守卫也跟着走入房间。达莎来到一旁的沙发上,面前摆着金属环,手里沙沙写着什么,菲德利娅扯着脖子上的狗链,投射出期盼的目光看向达莎。

“你继续灌肠吧,我有点忙。”达莎丢下一句,带上文件和金属环起身走出房间。她在庞大的基地中穿梭自如,不一会就来到了监控室。清晰的视频被放大投在屏幕上,达莎翘起二郎腿靠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遥控器。她的脸上没有表情,抖动的双腿出卖了她兴奋的心情。

监控一角,菲德利娅已经跨坐在木马上尽情起伏,她的双手在光洁的身体上划动着,嘴巴一张一合说着什么。巨大的假阳具对菲德利娅来说已经轻车熟路,达莎走到监控室的短短几分钟内她就已经一坐到底。

“好爽啊,操,每次都只有这么点药,根本不够啊,”菲德利娅左手揉捏着自己的胸部,右手伸进下体中肆意搅动:“这个烂垃圾桶,哦,就该被垃圾装满,你这个流着脓水的臭逼,嘶,”一边喊着淫乱的话语,菲德利娅挺立在三角木马上高潮了,她的身体快速的起伏,目光有些呆滞。

“感觉还不够啊,操,这团烂肉,”菲德利娅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阴道,身体一个抽搐,后穴被拉着打开流出一股清水来。她按住木马稳住身体,夹紧了后穴拔出身体来,撑大的腹部微微晃动着,在脚踩到地面时还震动一下。菲德利娅的目光在房间中扫视,很快就锁定在一旁的守卫身上。温暖的室内应该有20度,这家伙却是面罩风衣长裤,管他呢,只要是个男人就行。

依依不舍的拔出拳头,舔了舔粘稠的淫水,菲德利娅随后跪下身体趴在地上。金属铁链垂在地上,随着她的爬动而叮叮作响。夹紧了后穴,菲德利娅垂着巨大的腹部爬到守卫身前,随后坐在守卫脚边,任由松动的后穴流出清水来。

“哎呀,怎么都流出来了,好可惜啊~”菲德利娅操着一口淫荡的声线,湿润的双手在守卫的裤脚上蹭了蹭。抬头瞄了一眼,发现守卫依然站直了身体一动不动,菲德利娅有些焦急,她趴在地上撅起屁股,转过头来:“要是有人能帮我修修垃圾桶就好了,把手臂插进湿透的烂穴里一定很温暖吧。啧,前面的小穴都黏在一起啦,有没有人帮我松松土啊~”

发了半天骚没有得到回应,菲德利娅有些气恼,她转过身来直接解起守卫的腰带,一边喃喃说道:“哎呀小哥,别那么死板嘛,一会达莎回来了就说是我强迫你搞的,到时候再让她好好惩罚我这条母狗,不会牵连你的,”菲德利娅突然一愣,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机械接口,裤子下只有金属外骨骼,管线和液压传动装置组成的仿生机械,她赶忙站起身来一把扯下守卫的面罩,一个金属脑袋出现在她面前。

“操!玩我呢!”菲德利娅恼羞成怒,使劲往机器人脑袋上锤了一下,抱着手掌痛呼一声,随后转过头看向天花板上的监视器:“主人!您肯定在监控里看我对不对?垃圾桶下面要痒死啦,您就大发慈悲派个人来操死我吧!”

“好吧我的小母狗,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达莎的声音从机器人身上传来,菲德利娅欣喜的回过头,露出期待的目光。“本来是该奖励你的,可惜我真的没有人手了,不过这个机器人裆部的接口和木马是一样的,你就将就一下吧。”菲德利娅高兴的搂住机器人,又立刻跪在一旁感谢起来,随后站起身冲到木马前。

捧着巨大的假阳具,菲德利娅来到机器人面前,咔哒一声,假阳具就紧紧贴合在机器人裆部。就在菲德利娅转过身去弯下腰,还盘算着怎么自慰的时候,机器人嗡的一声启动了,结实有力的双手一把搂住菲德利娅的腰部,举起后对准巨大的假阳具直接插了进去。

“等一下,插前面好不啊!”随着机器人双手前后撸动,菲德利娅挂在空中前后平移。巨大的假阳具一节一节推开她的翘臀,挤进泥泞的后穴中,随后猛地抽出,喷出一股肠液来。机器人的动作稳定而快速,菲德利娅绷紧了双腿,身体绷成一个钝角被抽插着。巨大的阳具一下下在她的腹部顶出一个鼓包,每次推进都挤压着空气发出噗噗闷响,和她的呻吟声交织着。

阳具插入后突然停下,菲德利娅这才有机会喘息一阵,她的双手按在机器人的手上,用力下压却纹丝未动。阳具顶着肠道搅动着内脏,急促的呼吸中夹杂着几下干呕:“哈啊,哈啊,太爽了,把垃圾桶搞坏吧,”突然,体内的假阳具开始慢慢搅动起来,菲德利娅一惊,随后疯狂的挣扎起来:“不行,这样会坏掉的啊!”

阳具拖动着肠道开始旋转,菲德利娅感觉自己的内脏好像都要被吸走。一开始的旋转速度很慢,肠壁上略微有些撕裂感,但撕扯感越来越强,菲德利娅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突然,嗡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粗大的假阳具咆哮着在菲德利娅的下体中高速旋转起来。菲德利娅发出一声急促的尖角,随后翻起白眼失去意识,透明的肠液从交合处飞溅而出,挂得到处都是。

旋转持续了不到5秒,菲德利娅的身体已经被汗水完全打湿,正耷拉着舌头抽搐着,暗红的肠壁已经被扯出一截包裹在假阳具上。她的双腿间一片湿润,尿液顺着光滑的大腿流到地面上。“我,呕,”菲德利娅还没来得及抱怨,巨大的阳具再一次转动起来,她再也没有挣扎的力气了,只是随着嗡嗡声不断抖动。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当达莎再次推开房门时,看见电量耗尽的机器人被放平在地上,菲德利娅背对着门口正坐在假阳具上自慰。她的前后穴完全脱出,两团颜色不一的暗红色肉块垂在机器人身上,后穴的团块随着她的动作包裹住假阳具,在下压后随着假阳具被塞回体内。前几天还只能塞入两节的假阳具,如今最后一截也被菲德利娅完全吞入,卡在外面的巨大球几乎将整个臀部都压入了骨盆中。听见开门的声响,菲德利娅颤颤巍巍转过身来,脸上还挂着幸福的痴笑。

菲德利娅的调教开始步入正轨,她的顺从和耐受性让达莎啧啧称奇。不论面对多么繁重的训练,菲德利娅总是痴笑着全身心投入其中。一周后,达莎决定给这件成熟的母狗肉便器最后一个考验。

苍白的天花板,这是哪?哦,该死,应该是训练场,这是第几次来这里了?好无聊,好想回去自慰。菲德利娅从训练场的一角苏醒,她的身体比起几周前更加白嫩,曾经矫健的手脚慢慢退化,薄薄的赘肉已经掩盖了腹肌。菲德利娅揉了揉散乱的长发,她张开大腿支起上半身打了个哈欠,红肿的下体略微垂出一点肉块来,沾满污秽的身体散发着精臭和尿骚味。

懒洋洋的爬起身来,我昏昏沉沉慢慢走到房间中央,突然,刺眼的灯光从四处射来,我捂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抬起头,一个被绑在架子上的裸女出现在我面前。

暴风雪,冰冷,子弹,炙热,飞溅的泥土,身穿战斗服的女性倒在地上,流血的大腿,被拷问蹂躏得不成人形的尸体。一段段画面突然在我眼前闪现,我捂着脑袋跪在地上痛苦的喊叫着,一阵反胃的感觉传来,我哇的一声吐出一滩黄白浑浊的腥臭混合物。

面前的女人好像听到声响,慢慢苏醒过来,她的四肢张开一个大字,被纤细的铁丝绑在离地一米的木架上。女人的身上布满了伤痕,翻开的皮肉已经腐烂,和那双绯红的眼睛对视着,她用虚弱的声音说道:“菲…菲儿,”

“不,不要!”我的身体开始颤抖,身体不自然的收缩着,一步一步朝后退,直到再也站不稳摔倒在地。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是——

“我亲爱的小母狗,见到你以前的队友是不是非常开心呢~”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好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转过身去。达莎穿着熟悉的军装,身旁还站着两个士兵,地上有一箱黑漆漆的东西,我没有在意,只是看着达莎。

“拿出来吧,看看我最爱的小母狗会怎么应对呢~”达莎后退两步,士兵从一旁的箱子中掏出一把挂着弹链的黑色加特林。没有让菲德利娅思考的时间,枪管转动的声音传来,子弹出膛的巨响开始在训练场回荡。

四射的子弹击打在后方的墙壁上,士兵挥舞着加特林尽情泼洒着子弹。看见眼前的一幕,菲德利娅已经惊恐的蜷缩在地上,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曾经骄傲的顶尖战士,如今已经连面对枪声的勇气也没有了,菲德利娅紧闭的眼角流出泪水,嘴里胡乱呼喊着什么。“菲儿…菲德利娅!”在机枪嘈杂的哒哒声中传来一个声音,菲德利娅疑惑的抬起头,看见曾经的队友正看着她。

“你以前总是傻傻的,训练的时候也好,出任务的时候也好,总是冲在一线,”菲德利娅痛苦的捂着耳朵,但那虚弱的声音就这样绕过枪弹的轰鸣中钻入她的脑海。“已经不用再保护大家了,保护好你自己吧,”架子上的女人咳嗽了几下,鲜血从她的嘴角滑落。“大家都死了,我也快要死了,但你一定要逃出去…”

一发子弹击中女人的大腿,鲜血从孔洞中缓缓渗出,女人小声的哀鸣着。“不,不,佐拉!”菲德利娅抬起头,又是一发子弹从身后袭来,在佐拉的腹部爆开一朵血花,她只看见对方的嘴唇拼出几个字母,脑袋无力的垂下。

菲德利娅目眦欲裂,她撑着地板翻起身来,张大双手挡住袭来的子弹。加特林的枪口从天花板处开始下压,很快就接近菲德利娅的身体。炙热的弹头破开空气划出一道道流线袭来,菲德利娅紧张得汗毛直树,浑浊的双眼紧盯着飞射的子弹。

“垃圾桶,保护,”菲德利娅张开嘴吐出几个混乱的音节,疯狂的性爱已经将她洗脑变成只知道高潮的母狗,但无数年艰苦训练带来的牢固记忆仍未磨灭。能力在虚空中张开一张大网,叮当的枪声瞬间消失,菲德利娅身体一沉,她的子宫迅速被填满,不断摄入的子弹慢慢抬起腹部。

子宫中充斥着鼓胀感与灼烧感,紧贴子宫内壁的炙热子弹在瞬间就把薄薄的黏液蒸发干净,几颗子弹挤压着被推进输卵管中。菲德利娅从未承受过这么多的子弹,短短十数秒的时间里,她的腹部就已经隆起一个篮球大小的鼓包。鼓包下坠到胯部,菲德利娅打开的双腿间慢慢挤出一个粉色的肉块,子弹叮叮当当从其中被挤出,好像下雨一般掉落在地面。

垃圾桶装满了,好爽,母狗在干什么,嘶,好烫,不知道,但是好爽啊!菲德利娅的大脑一片混乱,子弹的塞入唤醒了片刻战斗的回忆,但更多带来的还是满足的快感。随着吸收的子弹增加,菲德利娅身体周边的传送层边缘开始显现出蓝色的光雾,光雾的范围越来越大,甚至向后延伸将佐拉完全覆盖。子弹好像滴落在湖面的雨滴一样激起一圈圈波纹,菲德利娅满脸潮红,张开嘴巴痴痴的笑着。

子宫被子弹挤压着慢慢推出体外一截,臃肿的肉块好像蜂巢一样直直的挂在两腿间,菲德利娅身体不断颤抖,随后呻吟着达到了高潮。抖动着身体,菲德利娅双腿一软,下身一边喷射着淫水一边瘫软在地。裹着子弹的子宫咚的一声砸在地面,其中的子弹夹杂着淫水飞溅而出,叮叮当当洒落在她面前

菲德利娅的身体向后仰去,光幕瞬间消失,雨点一样的子弹瞬间将佐拉撕碎,鲜血与碎肉在训练场中泼洒,菲德利娅躺倒在自己的呕吐物中,脸上身上盖满了血迹,把她染成一个血人。加特林的旋转停了,菲德利娅躺在地上,身体一边抽搐,一边瞪大了眼睛发狂般的笑着。

“这家伙疯了吧,队友被打死还笑得这么开心,”训练场中现在只剩下菲德利娅的笑声了,两个士兵放下加特林,看着颤抖的身体小声交谈起来:“肯定啊,被玩那么久,换你你也疯。”没有理会面前两人的谈笑,达莎眉头紧锁,菲德利娅的调教确实大获成功,这位顶尖的女战士已经彻底沦为她的母狗,但今天的怪异行为是她没有预料到的,希望不要出什么岔子吧。

自此以后,菲德利娅的性情大变,在征得达莎同意后,她开始在基地的生活区内自由行动。菲德利娅牵着自己脖子上的狗链,赤裸着身体在基地中四处爬行,她的语言能力几乎失去,只会张开了腿祈求士兵填满自己的“垃圾桶”。菲德利娅的能力不再被限制,她喜欢利用能力强行穿进士兵的裤裆中吸入肉棒,再隔着自己的肚皮给对方按摩。

菲德利娅的求爱并不是每时每刻都能得到回应,因此她总是以使用能力偷走士兵的物品,又跑到对方面前挑衅来祈求被干。比起使用菲德利娅松垮的前后穴,士兵们更喜欢拳交到她完全脱出后,再抓着脱出的子宫或肠道好像飞机杯一样使用。

除去被达莎调教和祈求性爱的时间,菲德利娅还会真正履行一个“垃圾桶”该做的工作。她总是爬到军官的办公室内,用能力掏空垃圾桶后爬出。纸屑,酒瓶,烟头,包装盒,没有菲德利娅不敢塞入的东西。一次休假中,菲德利娅甚至被几十个士兵轮流朝她身上撒尿,直到滚圆的腹部再也装不下,小穴中喷出尿液为止。

菲德利娅偶尔还被允许前往军械库,减少火药的手雷在子宫中炸开,软胶弹在腔内的直射,子宫长达一天的通电。每一次疯狂的虐玩都会让菲德利娅失去意识,但她总能在第二天恢复精神,再次投身性爱中。

这样疯狂的日子持续了数周,有一次,一名军官推开达莎办公室的木门,手中拿着一份报告。木门没有锁,但他推开后却看见达莎坐在办公桌前,仰着脑袋浪叫着。菲德利娅此时正蹲在桌子下方,一只手插入达莎的下体中,另一只手插入自己的小穴直达子宫。菲德利娅用能力吸入达莎的子宫,又在自己的子宫中把拳头塞入传送进来的达莎子宫中。军官识趣的退下,在门口站了好一会才被达莎唤入。

“达莎女士,最近基地的考勤成绩比起以往下降了三分之二,运行事故率提高了百分之20%,我们是否应该向公司报告…”军官话未说完,满脸潮红的达莎就打断了她。达莎的额头布满了汗珠,胸口的扣子打开,露出大片雪白。达莎不耐烦的应付了几句,赶走军官后又低下头看着。菲德利娅的手再次伸入达莎滴着淫水的脱垂阴道中抽插起来,军官在门外听着房门中的浪叫,无奈摇摇头走开。

“达莎女士,达莎女士!”达莎睁开朦胧的睡眼,四肢别扭的弯曲感和冰冷的环境让她一下子清醒过来。紧贴着身体的金属杆和面前的木制地板让她察觉到自己正被关在笼子里。“该死,昨天玩得也太过头了,”达莎打了个冷颤,两名士兵打开笼子将她轻轻拉出,披上衣服,达莎扶着额头慢慢走到一旁。昨天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她只记得自己正在将菲德利娅脱垂的子宫当作酒杯。

“说吧,今天又要报告什么,”手下军官慌张的表情让心声厌烦,撕开一包速溶咖啡,现在她只想赶紧处理完基地里的事物去找她的小母狗欢愉。“达莎女士,守卫报告库房中的药品和武器出现了遗失,经检查发现,许多士兵备用弹夹中的子弹也都消失了,我们怀疑是菲德利娅小姐偷走的。”

“这有什么,一些玩具而已,让她玩吧,”达莎吹了吹咖啡,脸上不耐烦的神色更重,她抿了口咖啡,等待军官的下文。“但是女士,您要求我们严加看管的几样药品也出现了遗失。”“什么!”达莎砰地放下杯子,脸上浮现愤怒的表情,她站起身来直视着军官:“现在立刻去监控室!”

一行人急匆匆来到监控室,军官调出一份监控,达莎盯着面前的画面攥紧了拳头。赤裸的菲德利娅一改人前的痴态,大方的走到武器库,手掌轻轻抚摸金属柜门便离开了。一名士兵操作AI快速筛选出更多的画面,菲德利娅在最近一周的时间里造访过多处库房,她仅仅是随意地与守卫调情,与平时的行为似无区别,达莎不断地来回翻看着监控片段,只发现她时不时地将手按在保存库的门上缓慢移动着,离开时仅仅腰身发生了以肉眼难以察觉程度的走形,呵......那些愚蠢士兵说不定还觉得是靠着自己的小牙签把她灌大了肚子,还是靠着达莎性变态的嗅觉才得以察觉。

迷药,该死,昨天晚上果然是被下药了!“这段时间的实验不是早就把她的能力研究透了吗?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能隔空摄物的?”“达莎女士,我们也不知道啊,现在菲德利娅小姐不知去向,我们正在基地中搜查。”

突然,嘈杂的枪声与呼喊声传来,达莎心头一紧,监控室的画面中出现菲德利娅的身影,她的身上穿着达莎的大衣,背着一个背包走在基地中。达莎气愤地一拳砸在桌上,随即通过广播指挥士兵前往围剿。

跑出监控室,循着枪声,众人冲向大门方向,沿途不断有士兵的尸体出现,墙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是弹痕。一行人冲到空旷的大厅,只见大门缓缓打开,菲德利娅正举着枪对准一个正在操作大门的士兵。“开枪!快!”几个掏出武器,密密麻麻的子弹倾斜而出,菲德利娅身侧的士兵瞬间倒地,但袭向她的子弹却在空中消失。

“主人,你来了,垃圾桶等你好久了~”菲德利娅放下枪慢慢转过身来,士兵的弹夹打空了,但她却纹丝未动。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几把步枪的子弹已经无法让菲德利娅感受到太多快感,她单手缓缓举起枪,另一只手甚至还抓着一根士兵的断手,正捅入自己的子宫中挖出子弹。

达莎趁机翻滚到一旁,掏出一把电击枪,镖体拖着导线准确命中了不躲不闪的目标,消失在菲德利娅体表,但她依旧毫无反应,甚至发出一阵大笑:“主人,亏你的实验室,我早就在您给的破铁篓子上套了绝缘层,这点小伎俩现在已经伤不了垃圾桶啦。”

“你这母狗!”达莎不甘心地又开了几枪,菲德利娅站定身体冷笑着看着。

“啊啊啊啊!”达莎扔下手中的电击枪,从地上抄起一把步枪跑向菲德利娅射击着。菲德利娅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开启能力看着达莎愤怒的表情。突然,达莎猛地一弯腰,随着子弹的射出,一颗手榴弹也随之抛向菲德利娅,随后消失在空气中,达莎后退两步,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

“你这家伙真是不长记性,不过再见!”手榴弹的爆炸还未到来,菲德利娅却也露出了同样的表情:“是该说再见的时候了,你的烂穴我也早就玩腻了。”“什…”达莎话未说出口,眼前突然出现一片火光,大量的弹头与手榴弹的弹片伴随着冲击波从菲德利娅体表向四处爆发开来,四周的墙壁地面焦黑一片,倒地的士兵尸体被打成了筛子。

“不,咳咳咳,”暗红色的斑块在蓝色的丝质礼服各处迅速扩散,眼前已经是血红的一片模糊:达莎再也说不出话来,干燥的基地中开始出现火光,她无力的躺倒在地,只见菲德利娅的身影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菲德利娅身上的衣物甚至没有破损,她的脸上没有表情,抛下手中的枪和断手,蹲下身子凑到达莎面前。轻轻捧起达莎苍白的脸,菲德利娅低下脑袋深深一吻,在达莎血色的视野中,菲德利娅的身影头也不回的渐渐远去。

下雪了,我的脚一深一浅的踩在积雪中,双手抱着胸颤抖着,基地已经消失在视线内。雪下大了,艰难来到曾作为撤离点的废弃建筑中,我解下背包清点着。“1234,只剩四瓶了……”药物储备严重不足,达莎为了控制我,严格限制解药的生产,翻遍整个基地也只能翻到四瓶。身体越来越冷,我不敢生火取暖,只能喝下半瓶解药,将冰冷的手掌挤进因脱垂而同样冰冷的阴道中。

真冷,该死。为了方便清理弹药,我在这条裤子下端开了个口,因为害怕有追兵,我一路逃出来都没有注意。阴道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块,被我推入体内后噼噼啪啪碎裂掉出,寒冷的双手和阴道让我的下体一凉,连着打了几个寒颤。

手掌的推动有些生涩,墙角漏出的寒风冷冷的包裹住我,即使神智恢复了正常,但强烈的性瘾已经深深刻在我的脑海中。“嘶,哈,该死,垃圾桶被冻得出不了水了,”我的双手握住猛烈推动着,肉壁粘连在手掌上,一并在体内横冲直撞。快感不够强烈,我抽出手,一团阴道紧跟着喷出体外。拿起身旁准备节省的半管药水倒在粉色的肉块上,放浪的叫声透过墙壁的缝隙散入风雪里。

走了三天才来到城镇中,药水早已用尽,饥寒交迫的菲德利娅躺在小巷的垃圾桶旁疯狂的翻滚着,手中胡乱捡起垃圾,看也不看就往下体塞。菲德利娅姣好的面容已经脏乱不堪,失神的双眼挂着深深的黑眼圈,失去了药物,再疯狂的玩弄也不能给她带来快感,朦朦胧胧间,她看见几个人朝她走来。

“喂,快看那里,好像有个女人!”“欸还真是,拿来的疯子,不会是嗑药了吧。”“卧槽,这种事可不常见,送到鲔骨帮妓院去,能给不少酒钱。”“别急嘛,兄弟们先爽爽再说。”

窗外乌云密布,一个披着风衣的高瘦男子站在小旅馆的桌前,发黄的小台灯下,一叠厚厚的照片在男子粗糙的手掌中分拣着。一旁打开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信息:“小队消失的地点”“被烧毁的基地”“萨哈林斯克的变态肉壶”“刀枪不入的夺魂魅魔”。男子拉开破旧的折叠椅坐下,灯光照射出他散乱的卷发与杂乱的胡茬,推了推眼镜,他将一叠照片推到一旁,拿起其中一张放到眼前端详起来。被厚厚照片压着的钱包出现在桌面,一张证件露出一角——照片里是一张年轻、充满活力的南亚面孔,眼神里有着如今这个憔悴的男人身上看不到的自信和期待,亚瑟——那是在他的家乡得不到更配不上的名字,是曾经生物工程和脑神经科学领域的一颗明星,是他主导了心灵能力计划的实验,是他给了那些孩子新生......

真的是这样吗?她们很可能都死了...就因为我的虚荣,要是我能早点认清现实的话......

男人背起背包,走出了破旧的旅馆房间。

雨点打在瓦楞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亚瑟在脏乱的小巷中穿行着。穿过几条弯曲而老旧的街道,一幢不起眼的平房出现在他面前。在屋檐下抖抖伞上的水珠,亚瑟掏出一张黄白的票卷递给眼前穿着整洁的光头壮汉,壮汉拉开大门,与屋外的平民窟格格不入的华贵装饰出现在屋内。

这是隐藏于此的会员制妓院,也是亚瑟此行的目的。这家妓院的老板暗地中制造各种药物,极有可能有那个人的线索。来到地下的会场中,随着服务员走到房间内,随后神情自若的慢慢走出。拉紧了风衣的兜帽,亚瑟来到最深处的走廊,随后推开奢华的大门,却看见两个守卫瘫倒在地毯上。他掏出从自动贩卖机里买到的武器,从未扣过扳机的手在不停地打颤,亚瑟悄悄推开房间的内门,一股呛人的血腥气味立刻从门缝涌出,眼前的景象更是令他的双腿不敢再挪动一步......

宽敞的房间中有两个人影,高大肥胖的男子躺倒在地,身上穿着一件华贵的浴袍。他的头颅只剩下一半,皮肤从碎骨参差不齐的边缘上被扯入碗底红白相间的血汤,四周散落点点血迹。这具尸体应该就是亚瑟此行想要寻找的妓院老板了。一个扎着马尾的赤裸女子骑在男子尸体上方呻吟着,她的阴道坐在妓院老板竖起的僵硬双手上一上一下起伏,后穴塞着一根沾满了粘稠组织的红色圆柱体,伴随着她的动作,从已经难以辨认的凹陷头颅中牵起红白相间的血丝,一根末端带着鸭嘴状喷口的黑管胡乱地甩着

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女子依旧没有转过身来,自顾自的用尸体僵硬的双手自慰。亚瑟有些不敢置信,他小心翼翼走到女子面前,再三确认着这熟悉的面孔。但理智给予他的答案愈发肯定,他便越不愿意承认,只是呆呆地站着,祈求这个女人会把自己赶走。

菲德利娅没有停下动作,直到亚瑟盯着她绯红的脸,第三次喊出她的名字后她才一愣,随后抬起头来。那双眼睛里装了太多太多,疯狂,快乐,悲伤,恐惧,时间过去了不算太久,但亚瑟无法将眼前疯狂的妓女与记忆中的战士对应,菲德利娅残破的记忆中也难以拼凑出过去。她愣了一会,随后露出苦笑,却高声笑着随后低下头大哭起来,鼓起的腹部下,包裹僵硬手臂的粉色肉团抖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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