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千年的怒火（2/2）

“如果你只是起兵反叛，我也不会迁怒他人。”

“可是......我一千多年来的夙愿，竟被你的愚蠢……”

这景象实在滑稽，蕾雅半呈龙爪的手紧紧扼住艾黛尔的咽喉，同时对她诉说着心底最深处的想法：

“只要那天在圣墓复活了母亲，办完了千年祭，处理完了那日复一日的所有琐事，让士官学校切实成为永久和平的桥梁......待到一切都处理好的那一天，我便会与母亲、奇霍尔、希思琳一同离去。”蕾雅描绘着她的梦想，手上的力道也轻了下来。

“咳咳......一千多年来，你一直这么骗着自己吗？”

“闭嘴！”蕾雅一掌扇去，几乎掀翻了整个木马。“上次尝试复活母亲，已是九百多年前，是远到不敢相信自己记忆的往事。不知从何时起，我已想不起母亲的样貌、记不起她的声音了！ 只记得儿时！在圣墓！我曾听到过那首歌！！”

“蕾雅。”艾黛尔像是带着些悲悯说道，“如果你认为一切梦想很快就将实现，一切光荣都已触手可及，那只是自欺欺人的幻觉罢了。”

“被老师背叛后的三年间，我领悟了这个道理。”

“不要再提...贝雷丝！！！”

那天深夜，整个地下修道院都听到了一声巨龙的怒吼。

“你...”巨龙低沉的声音响起，身体闪烁着微光，似乎是在龙与人的形态间作斗争。

“现在的我亲自动手只会杀了你，而你需要活下来赎罪！”像是想起了什么，巨龙打开了木马的机关。在艾黛尔反应过来之前，下体的异物早已长驱直入。

“呜咕~~~~~”

“我知道，有个东西从不会失手。”如此说着，她唤醒了尘封地下的守护者。

“就由它来代我动手。”蕾雅身体大部分已变回人形，带着恨意说道，“明天的这个时候，我来给你送食物。希望那时你还有力气吃下去。”

注视着狂乱晃动着腰肢，没有半分余裕反唇相讥的艾黛尔，蕾雅“心满意足”地离去。

今夜唯有此刻，她短暂摆脱了艾黛尔言语带来的不安。

“蕾雅，这就是为什么非人之物不能做芙朵拉的主人。”意识最后清明的时刻，落难的女皇如是想，“你夙兴夜寐、终日乾乾的，是与你同为巨龙的女神苏蒂斯。”

“而不是...人类！”

深夜中，机器们忠实地履行着主人赋予的职责。

在无垠的痛楚中，艾黛尔贾特为自己仍存于世赎罪。

几滴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与尚未凝固烛液和鲜血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