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秀樱学院的新生特训(序章&上)(1/2)
“这鬼地方居然没信号?!”
陆晓淇只好无奈地放下手机,一边叹气一边看着陆续涌入的人流,原本就闷热的礼堂越来越令人喘不上气。
“要不是说能不用军训,谁愿意一大早上这来啊……”
诺大的礼堂,除了主席台上的长桌后,满场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椅子,包括陆晓淇在内,几十名大一新生只能三三两两迷茫地站着,也没个管事的人来,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同学……”
陆晓淇刚收起手机,打算溜达溜达,一个柔弱的声音叫住了她。
“嗯?”
“内个……你也是报了这个汇报表演是吗?”
“是啊,说是女生报这个可以不军训么。”
“然后现在咱们是要干嘛的呀?”
“我也不知道啊,这不都是刚过来嘛。”
“哦……哈哈……”
大家都刚刚来到学校几天时间,购置各种物品和办手机卡就已经忙的晕头转向,连舍友都还没认全呢,这礼堂里却连信号都没有,几十个姑娘只好忍着闷热,揣着变砖的手机,互相报以勉强的微笑,尴尬的瞎聊几句。
“我叫陆晓淇,你呢?”
她稍微有点佩服这个梳麻花辫的女孩,因为大多数像这样的新生,还完全就是一副高中生的稚嫩模样,而陆晓淇的造型可以说是非常有冲击力了——金黄色的头发,棕褐色的肌肤,短到极限的热裤,而且身材匀称修长,皮肤光滑细腻,仅仅过耳的短发与英气十足的面庞构成了男女通杀的帅气形象。这孩子敢和这样散发着光芒的陌生人搭话,算是有点勇气,陆晓淇也对她有了兴趣。
“嗡————————”
可没等对方回答,一阵刺耳的电流巨响从主席台传来,众人回头一看,不知何时,几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女已经坐在了长桌后面。
“喂?喂喂?主席请!”
“好,各位同学们好啊,”捏着手下调好的话筒,台上为首的长发女生冷峻而公式化地讲起了开场白:“我是咱们这个秀樱学院的学生会主席,我姓苏。今天咱们呢,是这个汇报演出演员的一个集合,咱们一共是五十个人,没问题吧?”
也不知道这位苏主席是在问谁,台下众人面面相觑,稀稀拉拉地有几个声音回道:“没问题……”
“哼,反正我也不点名,啊,这边要够五十个人就行,你们谁没来被顶替了我们不管啊,你自己吃亏,就军训去吧。咱们不需要啊,不需要军训。”
陆晓淇戳了戳麻花辫:“这家伙废话真多啊。”
“安静!!”“嗡————————”
突然一声男声的爆吼,把所有人吓了一大跳,陆晓淇虽然心里满不在乎,甚至暗骂了两句,但也还是把手缩了回去,继续揣进口袋听讲。
“你们呐!”学生会主席不屑地说道:“是一届不如一届了!告诉你们!一个个都给我乖乖听话!往后这半个月给我好好练!到时候一演!多好啊,都不用军训,是吧!来,你们这就,开始呗!”
苏主席拢了拢鬓角的长发,闭着眼往后一靠,身边的男生伸手捏过话筒来,代为发号施令。
“咳嗯!”尽管刻意放粗的嗓音还略带稚气,但刚才的吼叫以及学生会苏主席的气质已经基本上压服了台下这帮新生。
“全体注意!!”
“排成五列!!每列十人!!间距拉开!!”
礼堂顿时又一次嘈杂了起来,但也许是学生会的威压起了作用,不到两分钟,姑娘们就把队列就排好了。同时两个男性学生会干部一人捧着一个大筐走了下来,台上的苏主席又捏起话筒:“所有人注意,现在开始脱衣服,全部脱光,放进筐里,手机放进另一个筐。再说一遍,全部脱光,放进筐里,手机放进另一个筐。”
这下新生们可炸了锅,高中的时候,无论遭受什么样的惩戒,哪怕是非公开的处刑,都一定会让学生保留内衣内裤,这到了大学,怎么一上来就要全脱了啊!原本互不相识的新生们,一瞬间就打破了隔阂,每个人都和周围的人激动地互相诉说:
“怎么可以这样啊~!”
“没听说过大学会这样啊~!”
陆晓淇也问麻花辫:“家长和老师从来都没提过诶,是不是这种事情是这几年才新出现的呢?”
麻花辫却哭的慌了神:“呜你说什么呢……这可怎么办啊……呜呜……”
“叮叮叮!!叮叮叮!!”
学生会干部敲起了铃铛,礼堂两侧的门随之被打开,二十来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鱼贯而入,每人手里都拿着甩棍,除了两个堵住逃路,剩下的全都气势汹汹冲着陷入慌乱中的新生们杀将过来。
陆晓淇毕竟没有慌,因此比其他人先注意到黑衣人大军,惊呼一声:“不好!”立刻开始以最快的速度扒下身上的衣服,同时弯腰低头,往人群中间爬。
黑衣人们个个身高八尺,虎背熊腰,一根结实的甩棍痛下狠手,往姑娘们的身上、头上,不由分说打个不停,五十个小女生哪见过这阵势,连惊吓带挨揍,顿时尖叫连连,满地乱滚。有的想要逃出去,却早被堵住了出路,轻易的就被揪了回来,只能躺在地上抱着脑袋,绝望地嚎哭。黑衣人的另一只手则撕扯她们的衣服,然而衣服穿在人身上,蛮力的拉拽只是徒增她们的痛苦罢了,有些身材娇小的女生甚至数次被连衣带人提到空中,又狠狠摔在地上。一时间,此起彼伏的哀鸣在礼堂上空回荡,棍棒击打肉体的闷响,衣物被撕裂的锐声,鲜血迸溅的液滴声,全都交织在一起。
“咚!啪!砰!”
“别打了别打了!!我脱我脱!!啊!!!!啊!!!!”
“噼啪!刺啦!”
“呜呜……呃啊……呜……”
“咚!砰!砰!”
“我不是都脱了吗……为什……”
渐渐地,哭声和叫声平息了,只剩下黑衣人零星补棍的声音,偶尔换来几声闷哼。主席台上,苏主席和她的爪牙们一边喝着茶,一边欣赏着这场盛宴,直到五十具赤裸的肉体横七竖八地铺满了礼堂中央,才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挥挥手向黑衣人们示意。
得到号令的黑衣人们甩了甩棍棒上的鲜血,收回腰上系好,俯身把脚下失去意识的新生们扛在肩上,一边一个,接连走出了礼堂。在礼堂门口不知何时停靠着两辆卡车,他们就粗暴地把五十块遍体鳞伤的美肉扔上车,毫无怜惜地互相碰撞着,堆叠在一起,也不点数,就让司机发了车,载着陆晓淇她们径直驶出了校园,前往演出的训练场所。
……
人都说南方潮湿,可陆晓淇走下飞机的时候,感觉到的只有扑面而来的热浪。又或许是18年来第一次远离家乡的兴奋感盖过了一切,她在这座南国小岛度过的头几天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潮气?没感觉到。口味?她不挑食。除了巨大的蟑螂以外,她觉得这里远胜北方的老家,真想永远待在这。
又闻到了海风的味道,陆晓淇醒了过来,但前些天还是站着在海边踩水,现在却是和一大堆同学赤身裸体的躺在一起挤着,又热,又黏,难受的很。她想动一动,可全身青一块紫一块,碰哪儿哪儿就疼,咬咬牙才坐了起来,不少女生也被她弄醒了,可大家对处境也没办法,又不敢跳车,只好呆呆望着周围美丽的海景,也有的又抱着哭了起来。
“都不嫌热嘛你们?”陆晓淇本来想躺下,但卡车车厢底板又硬又烫,站起来又怕行驶中的卡车把自己摔倒,干脆蹲着,她突然意识到,这不是上厕所的姿势嘛,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你怎么还在笑啊!”一个马尾辫女生红着泪眼,双臂挡着胸口和下体,质问陆晓淇。
陆晓淇虽说也是一丝不挂,但毕竟比她们成熟些,她毫不遮掩身体,胳膊架在膝盖上,收起笑容一瞪,就把小女孩们压得后退了半步:“怎么,不能笑吗?你们这样子哭,是怕他们把我们拉去宰了吗?”
“你……”另一个女生也开口道:“你知不知道强制宰杀是犯法的!”
“噗~”陆晓淇不屑道:“你们知不知道,法律管不了的人多的是啊?”
这话把同车的姑娘们都给击溃了,几乎全都抱头痛哭起来,陆晓淇却因为调戏她们,心情缓和了不少,长舒一口气,感受着海风,把周围人扫视了一圈,没有麻花辫,看来是在另一辆车上了。
校园位于海岛的南侧,而岛的中心有一片小山,两辆卡车北上开进了山区,在曲折的小路上左拐右扭,来到了一座隐藏在半山腰树荫里的大院,停了下来。
“藏得好深啊,山上之后一路都没看到别的车。”陆晓淇感叹道。
“少废话!都赶紧下车!”
是学生会主席身边的那个男生,他带着几个穿保安制服的壮汉,连拉带拽把姑娘们从车上拖了下来,陆晓淇觉得,他们一定就是黑衣人。
“嘎啦嘎啦嘎啦”,漆黑的大铁门合拢,女生们光着脚站在滚烫的水泥地上,除了陆晓淇,全都难堪地遮挡着私处。大家看看四周的高墙,再想到来路上的荒无人烟,一个个都断了逃跑的念头,决心乖乖听候安排,也许还能少受点苦。
“我姓夏!是你们的学长!也是学生会的副主席!大家自愿到这里来,由我带领大家进行汇报演出的排练,咱们就不用和其他人一样军训,只要在闭幕式上表演就可以了!”
看新生们没人吭声,夏学长也不在意,扫视了一圈道:“把手都放下来!这两周你们都不会有任何衣服,打算挡到什么时候啊?!都是成年人了,没什么好避讳的!否则……”
回想起之前礼堂里的遭遇,女生们都学乖了,纷纷依言行事。夏学长戴上一个扩音器,转身示意各位跟上来,用正常的音量继续解说:
“来都进来,咱们去地下室,你们的练习室,寝室都在下面,训练完成之前谁也不许上来,食物我们有人会送,你们要做的就是专心练习。”
陆晓淇第一个出声:“学长~我们要表演的内容是什么啊?”
其他女生被她这一嗓子吓的鸦雀无声,步伐都停了下来,学长却没有介意,直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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